第 377 部分
阿里布達年代祭 · 弄玉文人書屋注:因《阿里布達年代記》出版十集後出版社倒閉 · 1 / 2
恥辱、疼痛、還有低賤的快感交織在一起,然白牡丹再沒有掙扎的力氣,很快地,濕淋淋的內褲被我扯下,離開了圓臀。
「大夫,感謝你的救命恩德,我就要乾你了,你沒甚麼特別話要說嗎?不說也行,我們留作賽後檢討吧。」
醜惡的獰笑聲中,我把浸滿淫液的內褲,丟在白牡丹臉上,然後蹲下來,按住她的膝彎,向兩旁分開。
細軟的金色蔭毛被淫液打濕,貼在雪白的陰滬上。充血的花瓣紅艷欲滴,散髮著妖艷的光澤。蔭唇間,那粒小巧的花蒂硬硬翹起,似乎輕輕一碰就會破裂。
整只陰滬是一個完美的的蓮瓣形狀,底部那個渾圓的肉|穴還在不停收縮,擠出一股又一股的芳香的汁液。
(真過癮,這麼美的|穴,總不會只有死鬼心燈一個人能幹到,現在輪到我了!
眼前的畫面太過美麗,我目眩神迷,一時間忘記了提防,當我躍躍欲試想要上馬,腰間卻陡然一疼,起初沒甚麼感覺,一下子就疼得我額冒冷汗,但我順著疼痛方向看去,赫然見到一柄匕首插在我腰間,而一股瘦小的人影正從我身後黑影中浮現出來。
千算萬算,居然漏算了這個人的礙事……未來!
第五章 懸崖勒馬 無頭怒馳
事前機關算盡,沒想到仍是漏算一招。我把羽霓、羽虹和阿雪都列入考慮,小心她們的出現,可是卻沒料到未來會在這節骨眼上來插一腳。
「乾!白牡丹與你有甚麼關係?你來救她?」
奇痛攻心,我大罵出口,隨手拿起旁邊的雜物,就想朝未來拋砸過去。然而,禍不單行是一件很悲哀的事,我還沒來得及把東西扔出手,已經被我壓制住的白牡丹猝起發難,用她那極其姣好美麗的雙腿,飛起一腳,把我從她身上踢了下去。
「喔!乾!」
劇痛之下,重心不穩,我被這怒極一腳踢得後仰倒地,但在摔跌過程中,一個特殊角度的驚鴻一瞥,我看到了一個令我狂喜的東西。
白牡丹盈滿淚水的眼眸里,閃爍著難以解釋的神情,那個樣子……好像她覺得非常遺憾,極度惋惜的樣子。
這種時候,有甚麼好遺憾的?那當然是為了沒有被我乾到而遺憾!
我心頭狂跳,發現了白牡丹不為人知的秘密。這就是所謂的「口嫌體正直」自古強jian場面出現的偉大現象,女方嘴裡說著不要,身體卻是非常老實地起來反應。
換句話說,白牡丹可能也屬於那種靈敏易感、肉慾強烈的體質心燈居士一死,白牡丹沒有男人可以乾,搞不好本來就哈得要死,被我的魔藥、調情手法一撩撥,熊熊慾火就失去控制。我被未來暗算,沒辦法上到白牡丹,她說不定還鬱悶得要死咧。
發現了這點,真是令我歡喜得快要飛上天去,哪怕這次沒能成功,下次一定可以把這熟艷得快要滴出汁來的美婦搞上床去。正因為有了這點發現,我雖然腰間劇痛,嘴角卻是掛著微笑,摔倒在地上。
落在地上,神智稍微清醒,我第一時間料理傷勢,確認插在腰間的匕首切面不大,出血不多,沒有淬毒,未來這小子只是想捅我一刀,不是存心殺我,出手極為高明,要不然我早已斃命身亡。
「臭小子,你他媽的造反啊!」
顧慮到拔抽匕首後的大量出血,我先沒有動手,而是選擇指著未來開罵,這小子早已閃到屋子一角,手上又拿了一柄鋒銳匕首,冷冷地瞪視著我與白牡丹。
「你、你們……」
近乎赤身裸體的白牡丹,蜷縮在牆角,拼命抓緊衣服,羞恥而倉皇地望向我們,哽咽不成聲,楚楚可憐的模樣,動人之至,看得我吞饞沫,真想撲上去把她就地乾了。
可是,別說這裡有個未來作梗,光為了我腰間的這柄匕首,正需要大夫救治,我也不能再開罪白牡丹,唯有先把場面穩定下來,與她談一談,免得事情暴露,羽霓、羽虹那邊興師問罪,不好應付。
「這個……白大夫,其實剛才的事都是場誤會……」
這種話根本就是硬凹,我自己也很明白。話說到一半就停了,並不是因為我找不到話說下去,而是因為一道突然出現的冷氣,讓我凍得說不完話。
凍氣出現得毫無徵兆,一出現就是鋪天蓋地而來,室內氣溫狂降,瞬間就冷得我直打哆嗦,牙關打顫,冷得猶如身在冰天雪地中。假如只有這樣倒也還好,問題是我很清楚,這種不合常理的氣溫變化,是因為周遭空間能量巨變所致,而導致這種能量變化的理由,通常是最強者級數的高手,在使用驚天動地的大排場招數,有或者……是以數以萬計的鬼魂、妖魔受到召喚而活動。
(最強者級數的高手,只有可能是萬獸尊者,而數以萬計的鬼魂……那除非是阿雪在使用大日天鏡,外頭出了甚麼事嗎?
我腦中閃過了幾個念頭,但很快知道不對,因為房裡已經開始出現凍霜,這顯示能量異變得發生點近在咫尺,而阿雪她們卻還在前頭宴會,該與她們無關。
(該、該不會是……
我最大的恐懼在一聲淒厲的馬鳴聲中誕生,一個高大的黑影,出現在白牡丹身後的紙窗上,跟著,「轟」的一聲巨響,我們所在的這個房間,自白牡丹身後的窗戶開始,整個上半間房連帶頂上的兩層樓房,一起給轟上了天,所有屋瓦磚塊紛飛四散,無數土石朝四面八方散落,那種磚塊雨的景象蔚為奇觀,其中還有點點朱紅,這都是上兩樓不幸犧牲者的碎肉。
能夠一擊便造成這種效果,這等震撼效果驚天動地,最難得的一點,是轟出這一擊的爆炸點,就在白牡丹頭上三寸,把兩層半樓給轟掀上天去,但爆炸波卻只是把白牡丹弄昏,暈死地上,沒有造成實質傷害,這等力量駕馭的手段,妙到巔峰,我不曉得李華梅能否辦到。
而騎著大黑馬,昂然出現在我們之前的,則是一具漆黑的盔甲,上頭不斷流著紅色鮮血,為盔甲增添顏色,而盔甲之內的軀體無頭昂立,手持長劍,雖是一聲不吭,可是身上源源不絕流瀉的森寒怨氣,卻湧向八方,徬彿萬斤巨石壓頂,讓我雙膝一軟,跌跪下來。
(要、要命,怎麼無頭騎士會殺到這裡來?它不正在巴格達大戰李華梅嗎?現在跑到這來是想怎樣啊?
巴格達距離這裡路途遙遠,就算以特殊魔法傳送趕路,也不是說來就能來,不過對於不具有肉體,生存在不同次元的妖魔來說,只要有強大能量來推動,距離根本是個不存在的概念,這一點我們明明知道,卻是無從防範起,被無頭騎士奇襲成功。
至於我身邊的護衛人員……往左看看,沒有;往右看看,也沒有,這根本是我與無頭騎士單挑的局面,況且,別說阿雪她們不在,就算都在這裡,碰上無頭騎士,還不是被人秒殺的結果?
可以肯定的一點,就是無頭騎士跑到這裡來,絕不是來這邊送匹薩的,至於確切目的,我只能希望它不是把我當成法米特的繼承人,來此了斷那百年孽債。
無頭騎士靜靜地騎在馬上,雖然它沒有頭顱,但我卻覺得它徬彿在「凝視」著我,那種無形的目光,不只是穿透身體,甚至還直探靈魂。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