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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2 部分

阿里布達年代祭 · 弄玉文人書屋注:因《阿里布達年代記》出版十集後出版社倒閉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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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我這輩子作惡多端,居然會有男人肯為我去請求別人救命,實在是一件奇事,也許我該向他們致謝,但想歸想,這種事情又覺得做不出來,只好把話帶到另一件讓我關心的事。

「老白,羽虹怎麼樣了?」

「……」

白瀾熊沒有馬上回答,我看得出來,他並不是很喜歡我提的問題,以他的立場而言,應該是很不贊成我與羽虹繼續有糾葛。

「約翰,那個妞對你有重大意義,這個我是知道的,但她現在變成了這樣,甚至還反刺你一刀,如果你還對她存有甚麼幻想,這太危險,得不償失啊。」

「你說的事情我曉得,女人……不過就是個女人嘛,能有多危險?再說了,就算是恩斷義絕,也不代表我連她的下落都不能問吧?是死是活總該要有個答案。」

我很堅持地問了,但卻沒有任何結果,因為白瀾熊也不知道羽虹的下落,當時站在甲板上的所有人,都看到羽虹被白拉登給擊飛,失去意識,墜向大海,而後因為場面太亂,當人們冷靜下來,想要確認羽虹的狀況時,也只能得到「墜海失蹤,下落不明」八個字。

「墜海後你們沒有打撈嗎?」

「這種會反咬自己男人一口的女人,死了就死了,我獸族男兒棄之如敝屣,撈上來做甚麼?再讓她捅你一次嗎?要是你真的掛了,我死後有甚麼臉去見尊者?」

白瀾熊越說越是激昂,要是再讓他說下去,可能就要撲上來掐我脖子了。他這一生堪稱英雄風流,搞過不少女人,但從沒有過與甚麼女人真心相愛,而他偏偏又博覽群籍,喜愛人類的英雄故事,對於種種兒女情仇甚感興趣,所以打從我與羽虹相識,白瀾熊就一直是抱著支持的態度,甚至可以說是在期待些甚麼。

但羽虹的這一刀,把白瀾熊的幻想給打破了,讓他回到獸人一貫的態度,警覺到對女人應該有所提防,焦急地對我提出警告,想要把「身在迷途」的我給弄清醒。

其實……白瀾熊確實是多慮了,我有我自己的分寸,雖然拿捏得不是很好,但總比他這樣在過與不及之間搖擺要好些。

我又問了幾句,白瀾熊告訴我,在我昏迷的時間里,卡翠娜已經做了調查,想知道羽虹突然發狂的理由。

那個理由很簡單,卡翠娜本就認為羽虹發狂,羽霓也會受到影響,所以羽虹失蹤後,她第一時間去探視羽霓的狀況,結果一看就明白了。

羽霓衣衫凌亂,光著屁股坐在地上,兩眼無神,口中念念有詞,卻全都是一些不成調的囈語,兩手倒是有動作,伸到自己兩腿間,頻頻摳弄,淫蜜在雪臀底下流了一灘……

「……根據卡翠娜的說法,她們進房去所看到的,就是一個半壞的傀儡娃娃。」

白瀾熊所說的情況,我雖未目睹,卻是心領神會,因為那本來就是羽霓的真面目。

被黑巫天女、邪蓮給聯手炮製,羽霓的心智狀態基本上已全毀,是靠著我灌輸進去的假性人格在行動,如今黑巫天女已死,羽霓恐怕此生復原無望。我的能力有限,輸入進去的假性人格會產生耗損,每隔一段時間,就要重新輸入,像是幫機械傀儡上發條一樣,如果沒有及時輸入,那也沒有甚麼關係,最多就是放任羽霓當一下白痴,等到我有空去作輸入,馬上就會笑會跳,回復「正常」。

本來應該是這樣的……

巴格達城內城外連場惡鬥,兵凶戰危,我自己又頻受打擊,根本沒有多餘心力去關注羽霓,把為她輸入假性人格的事情給忘了,換作是平常,這沒甚麼大不了,畢竟以前我也常忘,但偏偏就是這次的一忘,惹出了大麻煩。

不難想像,一直和羽霓形影不離的羽虹,見到了這一幕會受到多大的刺激。依照羽虹的個性,可能還會把事情想得更壞,覺得一切都是我在背後操縱,把她姊姊弄成了這種玩偶模樣,對我恨之入骨。

說實話,這個罪名真的是很冤枉,羽霓之所以會變成今天這模樣,那要去感謝她親生母親白牡丹,如果不是因為白牡丹的控制與改造,她的心智怎會被摧殘成這樣?雖然我有點想不通,以心燈居士、白牡丹對兩個女兒的疼愛,怎會對她們下此毒手?但再怎麼說也不應該怪我吧?我可是負責收拾善後,把羽霓弄得還像個人樣的大功臣耶。

很可惜,羽虹是不會相信這點的,或者該說,哪怕羽虹知道真相,她的陰暗心理還是需要一個宣洩管道、需要一個報復的目標,所以她拒絕去相信事實,只能用向我復仇來作為生存下去的動力。

正義不可信,公理沒意義,把整個生命與仇恨結合,身心皆化入黑暗,成為最恐怖的復仇女神……

這堪稱是另一種完美的聖女污化計畫,想著想著,居然讓我有一種難言的快感,不過再想一想,一個作品如果以後乾不到,不管再怎麼完美,也是沒有意義的,這實在是讓我扼腕。

(咦?普通人在這種情形落海,大概沒甚麼希望活下去了,但羽虹的肉體狀態已非常人,這樣子一摔,應該不至於會死吧?

想到這一點,我正起神色,問白瀾熊一個重要問題。

「好了,老白,先讓我弄清楚一點。羽虹被打飛出去,你們沒有打撈,白拉登也沒有打撈,就這麼墜海失蹤,對嗎?」

「沒錯,像那種危險的女人,淹死就淹死,我們是絕對不會把她撈上來,讓你再遇險一次的。」

白瀾熊說得斬釘截鐵,但卻不知道我要說的重點,我皺眉道:「不對。」

「有何不對?讓那女人沈屍大海,是再對也不過的事。」

「你們讓她沈屍大海很對,但白拉登放任她沈下去,這就不對。」

「你是說……」

白瀾熊目中精芒一閃,明白了我的意思。白拉登素來懂得把握人心弱點,只要有利用價值,絕不輕易放過,羽虹對他而言該是奇貨可居,他沒理由這麼放著一件好貨物墜海,不加理會。

被我這麼一點醒,白瀾熊也覺得不對勁,和我一起去見白拉登,問問海商王到底打著甚麼主意。

「哦,兩位好,不曉得有甚麼事情是我能為兩位效勞的?」

白拉登坐在一張皮椅上,手裡拿著一杯紅酒、一根雪茄,一副非常享受的表情,在他對面有一個人同樣在享受紅酒與雪茄,是作著帥氣男裝打扮的心劍神尼,正用揶揄的目光朝我們看來。

這兩大邪人並肩坐在一起,還都是一副笑臉,看起來實在讓人覺得很不安心,儘管明知道他們不可能是在討論甚麼世界和平之類的話題,但我仍是忍不住問了。

「請問……兩位在這裡聊甚麼呢?」

「也沒甚麼,神尼與我志趣相投,我們聊些搖滾樂、咖啡,還有人生之類的話題,順便討論一下有沒有合作的可能,搞不好以後合伙開善堂,收容流浪的童男童女,普渡眾生。」

「嘿,為甚麼這世上的壞人都那麼喜歡開善堂?販賣人口很好賺嗎?」

「哦哦,別那麼說,我這邊算不上壞人,只是單純的商人,你知道的啦,現在物價漲得那麼快,企業都講究上下游整合,從生產到營銷一條龍,減低成本,我們也是在掙扎求生,混口辛苦飯吃啊。」

「別在我面湔裝作人畜無害,方圓一千里之內最危險的人類就是你們兩個了,告訴我,羽虹落海你為甚麼不救?還是你偷偷做了甚麼,卻裝作若無其事?」

我厲言質問,白拉登把手一攤,推了個乾乾淨淨。

「羽二捕頭是你的性奴隸,不是我的,那個小女孩我又沒乾過,與我何乾?救了她是浪費我的糧食,我有何必要去救?難道救上來以後會有誰給我好處?」

白拉登笑道:「當時你自己也看到,她的墮落程序一髮不可收拾,精神上的異變影響肉體,連肉體都發生了反祖獸變,那已經不能算是人了……放心吧,區區挨上那一擊,還有墜海,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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