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44 部分
阿里布達年代祭 · 弄玉文人書屋注:因《阿里布達年代記》出版十集後出版社倒閉 · 2 / 2
「源堂與你母親在島上共處了一段時間,不只是短短幾日,可能……他們越乾越看對眼吧,這世上的夫妻有很多種,外人是無夫理解的。後來聽說你父親離開鳳凰島,不久,鳳凰島就發生意外,從此失落了。」
聽茅延安說到鳳凰島發生意外,我心中一動,思緒離閒陳年舊事,想起東海上的那詭異一仗,茅延安應該已經知道了,他和卡翠娜廝混得很熟,卡翠娜是這一仗的關鍵人物,或許茅延安有從她身上發現甚麼。
正要開口詢問,茅延安忽然好像想起了甚麼,一拍腦袋,道∶「對了,前陣子和羽族一起打混的時候,聽她們說過,鳳凰島事變時,你的母親並非身體不適,也不是重病,而是剛剛分娩未久。」
「呃……好、好像有聽過……」
乍聽見這話,我腦里也是一片混亂。之前似在羽族女戰士口中聽過,鳳凰島出事之前,鳳凰天女有孕在身,只不過講這話的人也不敢肯定,說也是聽來的傳聞,所以我也沒有太在意,再加上後來事忙,早就把這件事情給忘了。
現在記起這件事,再加上茅延安的話,組合起來,得到的結論就是……
「我、我有個兄弟姐妹?」
一句話驚愕出口,我自己也覺得好笑,就算真有兄弟姐妹又如何?我已經不是那種想要兄弟姐妹當玩伴的年紀了,連我母親都已經遇難,即使我還有兄弟姐妹,也早就是黃土一堆了,有甚麼好在乎的?
「是男是女就不曉得了,好像是個女的,也有人說是男的……哦,對了,我還聽說,你母親當初有替孩子取名,男的叫甚麼就不曉得了,但如果是生女,就叫心夢。」
心夢?
這個名字入耳,我心頭頓時痛了起來,但並不是真的心痛,而是生出了一種徬佛下體被驢子重重踹踢一腳的痛楚,整個表情為之扭曲。
「賢、賢侄,你怎麼了?表情怎麼一下子變得那麼‘難看?眼淚都流出來了?不是吧?」
那天的夢,一定不是普通的夢境,九成九還留下了精神禁制一類的東西,每當被觸動,那天的痛楚就會重新回來,讓我重新鰐驗一次被狠狠踢胯下的感受,那個神秘女郎可真是夠毒辣了……
不過,我也終於弄清楚了,所謂的找回心夢,原來……是要我找回妹妹啊!我有一個妹妹啊……
從小在我的記憶中,我就是孤獨一個人,沒有兄弟,沒有姐妹,就只是自己孤孤單單一個,在那個完全不正常的家庭里。從來也沒想到,居然是在自己成年以後,這才得知自己確實還有親人,妹妹一個接著一個的冒出來,先是同父異母的星玫、冷翎蘭,現在居然還有一個親妹妹心夢,老天難道是嫌玩我玩不夠嗎?還是……嫌我玩還玩不夠?罪過罪過。
但就算知道了這點,又能如何?鳳凰島已經兩度隕落,我母親鳳凰天女都不曉得死到哪邊去,更別說那個沒人見過的妹妹了,即使是我想要找人,也無從下手。
(傷腦筋,如果鳳凰島還在,現在還可以玩考古,去鳳凰烏上找找線索,偏偏連鳳凰島都況了下去,如果要找,那就要從打撈閉始玩起了……
這可實在不是能開玩笑的事,打撈一兩艘沈船,只需要花錢與專業人才協助就好,但打撈一座陸沈的島嶼?可不是單單花錢就能擺平的事,更何況,我哪來的那麼多錢?還有,怎麼會突然有個變態女人,跑到我夢里來踢我下體,叫我一定要把妹妹找回來?那女人是誰?普天下的女人雖然多,但會要我去找妹妹,又這麼變態下流的,恐怕就只有……
想著這些問題,我的臉上也陰晴不定,或許是因為表情太過難看,茅延安也要我回去休息,不要想太多。
「大叔,不是我自己高興想那麼多,是事情一件接一件砸下來,我不想也不行啊!」
「唉,你想多了也沒用,不如不想,看看你家大叔我,就是這麼多年來想東又想西,這才想到今天這樣的下場,要不是有些事情想得太多,又總是放不下,大叔我可能早就成家立業,行俠仗義,去維護世界和平了。」
茅延安長吁短嘆,非常感慨扼腕的模樣,我聽得心裡直發笑。不良中年,這四個字是最適合茅延安的評語,他的氣質、他的能力,注定了不可能是安穩度日的平常人,我實在無法想像他過著別種生活的樣子。
只是,聽茅延安敘述當年往事,我真的挺感嘆,如果變態老爸不是使了陰招,用卑鄙手法得到了我那變態得更徹底的老媽,而是由茅延安把人追到手,今天的我會是何種人生?在全然不同的家庭環境下成長,今天我應該會是另一種不同的樣子吧?
當然,我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個假設毫無意義,因為如果事情真的那樣發生,今天根本不會有我存在,想甚麼都沒意義,只是……當我從這簡陋病房離開時,茅延安那種若有所思、完全又陷入回憶中的表情,令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久久難以忘記。
我在回去的路上,碰到了精靈的傳令兵,通知我說倫斐爾、冷翎蘭在華爾森林中好像發現了甚麼,為求萬全,特別請華更紗攜帶裝備前去協助,華更紗剛才已經帶著白家子弟群去當助手,出發有一會兒了,只是因為我當時正在與茅延安說話,她來不及向我告別,請這名傳令兵代為傳話。
「甚麼嘛!一聲不吭就跑走了,事情也不講個明白,就這樣說,誰知道是甚麼狀況啊?」
本來想找華更紗研究一下,我在試練洞窟中所看到的東西,看看淫術魔法是否有甚麼我所不知的隱患,畢竟華更紗本身是魔法大家,對魔法學理的掌握遠在我之上,有可能看到我所看不到的東西,但她既然不在,這主意也就行不通。
左想右想,沒事可做,乾脆回房去睡覺。睡覺最理想的狀況,就是有個美女睡在旁邊,枕著美|乳或玉臀,睡得香甜,但這幾天來不是出生入死,就是瘋狂zuo愛,這種生活過久了,會覺得能夠安安穩穩睡上一覺,也是種幸福。
這段日子以來,幾乎都是繃緊著神經在過,除了被人托夢之外,大半都是無夢的晚上。如果說這樣子算是正常,那我突然松懈下來之後會做惡夢,這也是合情合理的。
夢里的情況非常複雜,一下是月櫻在金雀花聯邦吐血病危,叫喚著我的名字;一下是李華梅在冰冷的深海底,僧恨地怨我捨棄了她;一下是菲妮克絲幽幽地看著我,甚麼話也不說;一下是天河雪瓊憤怒地叱喝,說我毀了她的人生,跟著施放禁咒,把我給轟殺了,粉身碎骨,連半點殘渣也沒剩下。
輾轉反側,夢中是各式各樣的女子上門討債,我無力應付,最後是羽霓、羽虹一起出現,但她們還沒來得及有所動作,一道黑影就搶在她們的前頭。
那道極為眼熟的黑影,個頭很高,身材火辣豐滿,誇張而完美的曲線,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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