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0 部分
亂倫系列(未刪節) · 佚名 · 2 / 2
「沒錯!我是說過這句話,但是……你要乾媽的奶……這……這……怎麼行
呢?再說,女人的ru房除了給丈夫和兒女小的時候吃奶之外,也不能給別人吃、
摸哇!」
「這句話你倒說對了,有道是:『有奶就有娘』,你是我的乾媽,我是你的
乾兒子,你的奶當然要給我吃、給我摸呀!這是天經地義的事嘛!你說對不對?
我的親乾媽。」
「對,你個頭哇!你又不是小嬰兒,有甚麼好吃的、好摸的嘛?」
「我就是不是小嬰兒,吃起來才能使乾媽你過癮,摸起來才能使乾媽你痛快
嘛!」
「死相!越說越不像人話了,乾媽狠起來,真想好好的打你一頓,教馴教訓
你這個不孝之子。」
「乾媽說我說的不像人話,那麼就算它是『騷』話吧!乾媽!你知不知道,
男女在zuo愛的時後,都喜歡聽『騷話浪語』呢!」
「壞兒子!你呀!真是壞死了,甚麼『騷話浪語』,我才不懂。」
「乾媽,不懂才怪,親乾媽!把你的大肥|乳給我吃、給我摸,好不好嘛!不
然,你就是不喜歡我上這個乾兒子了,是嗎?」
「好了!小冤家!別揉了!乾媽的魂都快要被你揉掉了。」
「乾媽要是不答應,我還要揉,揉到你的魂真的掉了,揉到你非答應不可為
止。」
志昆說罷,不但用臉頰去不停的揉,並且還伸出一隻手去揉、掐她的兩粒奶
頭。雖然隔著一層|乳罩和一層旗袍,但是手指上已感覺到她的奶頭已被掐得硬挺
了起來。
何夫人被他揉掐得全身直抖,酸癢難當,嬌喘呼呼的道:「真的?你不反悔
呀!」
「是真的,我決不反悔。好,那我們走吧!」
「走到哪裡去呀!」何夫人一時摸不著頭腦問道。
「親乾媽!帶你到我的住處去,難不成在這大庭廣眾、眾目睽睽之下,讓你
脫掉旗袍和|乳罩,給我吃奶、摸奶呀?」
「這……這不像話……警察不把我倆抓了去才怪!」
「我也覺得不像話嘛!那麼,快走吧!」
於是二人結了帳,走出咖啡廳,坐上計程車,駛往志昆的住處。那是他租賃
的一層公寓樓房,兩廳兩房還蠻寬大乾淨的。
二人進入客廳,志昆便迫不急待的把何夫人緊緊摟袍在懷,親吻她的櫻唇,
手在她高挺豐滿的大ru房上面撫摸著。何夫人也熱情的伸出香舌,互相舔吮的狂
吻起來。
經過一陣熱吻,二人都進入興奮、激|情的狀態中了。
志昆一把將她的嬌軀抱了起來,就往房中走去,到了房間再把她放了下來,
站在床邊,動手為她解脫身上的旗袍,再拿來一隻衣架,把旗袍掛好吊在衣櫥里
面,回頭再去替她解掉|乳罩。
「哇!」她那一雙豐滿肥挺的大ru房展露在志昆的眼前。深紅色像葡萄一樣
大的奶頭,和那深紅色色大|乳暈。好美!好性感!比起麗芳那兩粒鮮紅似草莓般
的奶頭,看在眼裡,另有一番不同的情趣。
於是,一伸手握住一顆大ru房,是又搓、又揉、又掐起來。低頭用嘴唇含住
另一顆|乳頭,是又舔、又吮、又吸、又咬,又用舌尖去舔她的大ru房,周而復始
不停的玩弄著,弄得何夫人全身好像萬蟻穿心似的,酥麻酸癢,難受死了,但又
好受極了,使她忍不住這種痕癢的滋味,雙手緊緊抱著志昆,上挺肥|乳、下挺陰
戶緊緊貼著他的大雞芭,扭動細腰肥臀,不停的去磨擦。
口裡浪聲叫道:「乖兒……啊啊……乾媽……真受不了……啦……癢……癢
死我了……哎呀……你……你咬輕一點……會……會痛……別……再舔……再吸
了……你……你真要我的老命了……啊……啊……」
(三)
志昆看她的神情,知道她的慾火已被自己桃逗起來了,一邊不停的舔吮、揉
摸著,問道:
「親乾媽!我不是對你說過嗎?我比嬰兒吃你的奶時,能使你有意想不到的
過癮,摸你的奶,更能使你有意想不到的愉快,對不對呢?親媽媽。」
「對你個死人頭,你這個小鬼頭,把乾媽……快要整……整死了……你……
你還在說風涼話……你呀……真壞死了……喔……喔……」
「親乾媽!你等著瞧吧!還早呢!好的還在後頭呢!」
「甚麼?你說甚麼好的還在後頭呢?你是不是,還要整我呢……乖兒子……
像現在一樣……乾媽都快要被你整死了……求求你……別再整媽媽啦……再整下
去……我真受不了……啦……」
「親媽媽!我不會整你的,我所說好的還在後頭呢!這句話的意思,是讓你
能得到更舒服痛快的感受,知道嗎?」
「是甚麼更舒服痛快的感受哇!乖兒!」
「你是過來人,不是明知故問嗎?」
「你說得沒頭沒腦,不清不楚的,我怎麼知道呢?」
「乾媽,我問你,我倆孤男寡女、同處一室,最終的目的,當然是『zuo愛』
啦!這不是能使你得到更舒服痛快的感受嗎?」
「還怎麼可以呢?」其實何夫人的芳心早已想和他共赴樓台,同游巫山,共
享魚水之歡了,可是,她還故意的逗逗他。
「為甚麼不可以呢?」
「我是你的乾媽啊,我為了達到你做兒子要吃、摸乾媽的奶之心願,才跟你
來你的住處,現在已經讓你吃了、也摸了,已達到了你所講的『有奶便是娘』的
心願啦!不管怎麼說,我倆的『母子』情份已定,怎麼還可以能有進一步的關係
呢?這豈不成了『亂侖』嗎?」
「哎呀!我的親乾媽,我倆又沒有血統關係,只不過是口頭上認成『母子』
而已,連其他甚麼人都不知道,算甚麼『亂侖』呢?再說,以乾媽這樣的年齡來
講,你的丈夫最少巳在六十歲左右了,乾媽正是俗語所講的:『三十如狼,四十
如虎,五十似豹』的虎豹年華,也正是女人的生理成熟到了顛峰的狀態時期,對
性生活最濃厚最需要的時候。我不相信你的丈夫他能夠滿足你?能夠使你舒服痛
快?」
志昆的還一番話,正說中了何夫人她心坎里的苦衷,其夫雖然才五十餘歲,
近數年來,早已陽萎體衰了,雖然家財萬貫,看過無數的醫生打針吃藥。但是,
一來酒色過度,二來歲月不饒人,再怎麼樣進補,也還是不行了,每次在行房事
時,不是疲不能舉而無法入港辦事,就是後繼無力而早洩。
有時真把何夫人急壞了,為了自身那難忍的性慾急需要發洩,替他手撫口含
百般挑逗,雖然勉為其難的呈現挺舉狀態,可是進到了港灣之中,經不起十幾下
的挺聳顛簸,連一分鐘的耐性都沒有,就棄甲丟甲,一敗塗地了。
這種情形,使何夫人是更形難受得要死。「有,比沒有還更難受!」
女人最怕的就是與丈夫或是愛人在「zuo愛」時,遇到還樣無用的對手,那種
滋味好似肚中飢餓已極者,只給他一點點的食物吃,哪裡又能充得了飢,止得了
渴呢?是一樣的道理。
「怎麼樣?乾媽!你想通了吧?」
「這個……」
「乾媽!別再這個那個的了,人生幾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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