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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4 部分

亂倫系列(未刪節) · 佚名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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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面平放到鋪位上,笑道:「現在你們都是我的性奴隸,一切我說了算。你們就尿在裙子里吧!」

兩個女人被我擺布得頭腳相對,側身擠在不到一米寬的鋪位上。妻子的鞋尖頂在珍妮的下巴上,珍妮的細高跟擱在妻子的臉頰上,兩人嗚嗚咽咽,顯得十分痛苦。

這時列車進入山區,時而下坡,時而入洞,顛簸得更加厲害。兩個女人一會你踩住我的頭,一會我壓住你的腳,想翻身又無法翻,想說話又說不了,連使個眼色讓對方配合一下都不能,只能蜷縮在鋪上哼哼唧唧苦捱著。聽著二女苦不堪言的動靜,我滿意地在另一張鋪上躺下,蓋上毯子,一會就進入了夢鄉。

半夜醒來一次,我聽得二女兀自窸窸蔌蔌扭動不休,顯然是渾身難受,無法入眠,便很為自己的即興發揮得意,翻個身繼續呼呼大睡。

次日早晨,列車廣播的聲音把我從夢中驚醒,原來目的地就要到了。我下床走到二女鋪前一看,只見兩人仍舊側身擠在一起,眼圈發黑,滿面苦色,可憐巴巴地望著我。我伸手到二女裙下一摸,羊毛襪、羊絨裙盡皆濕透,顯然昨晚都在床上尿了。妻子可能是尿了兩次,連罩在外面的披風都浸濕了。

我解開她們腳上的綁繩,扶二人坐起來,笑道:「快到我叔叔家了。你們睡也睡了,尿也尿了,現在準備下車吧。」說完我又伸手到她倆胯下,把假雞芭又向里塞了塞,以防下車後再掉出來。

車到站了,我領著二女下了車。這時正是隆冬季節,月台上吹過陣陣刺骨的寒風。二女尿濕的裙子緊貼在肉上,被寒風一吹,不由得瑟瑟發抖。妻子更是凍得鼻涕眼淚一起流。

我走過去用手帕擦淨了妻子的臉,說一聲「走吧」,遂甩開大步向出站口走去。兩個可憐的女人生怕被我丟下,邁著小碎步跌跌撞撞一路小跑。

妻子膝傷未復,一瘸一拐落在後面。有個同進下車的軍官見我妻子走得辛苦,問要不要扶她一把。妻子瞪著驚恐的眼睛連連搖頭,急得快要哭出來。我忙跑回去,輓住妻子的胳膊,連拖帶架地出了車站。

我們下火車的地方是一個小縣城,距我叔叔家還有一個多小時的車程。我們出了火車站,又來到長途汽車站。鄉下的汽車站十分簡陋,只有一個遮雨篷,連把椅子都沒有。我們只好站在路邊等車。

天色霧蒙蒙的,氣溫很低,街面上人車稀少,風比月台上還要大。妻子凍得兩腿哆嗦,忍不住在路邊蹲下來。我想起昨晚察看她的跌傷時把羊毛襪褪到了膝下,一直沒提上去。

後來她又在裙子里尿了兩回,現在光著兩條濕腿站在寒風裡,豈有不凍得蹲下來之理?只是她下身還插著兩根假陽物,這麼一蹲下,很快就會掉出來。

果然,剛蹲了不到兩分鐘,妻子就以我從未見過的速度飛快地站起身,兩腿夾成一條直棍,嘴裡直嗯嗯。我走到她身後,抬起膝蓋,對著她微微翹起的淫臀用力一頂。她悶哼了一聲,尿水滴滴答答地從裙內流出,一雙時髦性感的細跟鞋也被漬得水汪汪的,但並緊的雙腿略微松馳了些。

一輛灰頭土臉的大客車開過來,這是開往我叔叔家所在村子的唯一一趟長途汽車。上了車,我故意帶她們坐在最後一排——山路崎嶇,不愁不把她們最後一滴尿也顛出來。

汽車一出城就拐入凹凸不平的山路,車身晃得很厲害,後排更是上下顛簸,乘客的淫臀在座位上幾乎連一秒鐘也待不住。有幾位乘客實在難耐顛簸之苦,離開座位站到了前面。

我也被顛得頭昏眼花,惡心欲嘔,但仍攬住二女坐在最後一排。兩個女人紅面赤耳,抿嘴瞪眼。車身每顛動一次,她們裙上的水印便擴大一分,車程剛到一半,兩條羊絨裙都已濕透了。

我眼前出現這樣的迷人情景:四根假雞芭變成四條活蛇,在二女的騷bi和肛門裡上竄下跳,引出股股騷水;兩只嬌嫩的膀胱時緊時松,宛如屢受擠壓的水囊;尿道括約肌完全失去了彈性,尿水無拘無束地排到體外。

當汽車經過一段布滿鵝卵石的河灘路時,二女的身體像觸電一樣急劇抖動起來。臉上流淚、臀下淌尿的妻子再也忍受不住,咽喉咕唧作響,把含了十幾個小時的jing液全都咽了下去,劇烈地咳嗽起來。

咳過之後,倒在我懷裡直喘粗氣。珍妮雖然體格健壯,此刻也顛得七葷八素,只好仰臉向天,免得口中的尿水脫口噴出。

汽車終於在一個山明水秀的小村邊停下。二女離開濕津津的座位,跟著我連滾帶爬地下了車。我給她們解開了反綁雙手的繩子,告訴她們到了。

珍妮把口中的尿水咽了下去,望著群山環抱的小小村落連聲驚嘆:「whatawonderfulview!」

妻子臉色焦黃,渾身無力地癱在我懷裡,用小拳頭不停地捶著我嗔道:「你真壞死了!把人家折騰得要死要活的。昨晚在火車上,廁所也不讓上,害得人家尿了一褲襠。」

我笑道:「今年你跟本沒穿過褲子,哪能尿一褲襠?頂多是尿一裙子。」

妻子擰了我淫臀一把,繼續道:「早晨人家怕冷蹲了一會,沒想到兩根假雞芭差點掉出來。你可好,用膝蓋使勁一頂,假雞芭倒是頂回去了,尿也給頂出來了,腿都快凍成兩根冰棍了!後來在汽車上顛得人家屁滾尿流,淫臀好像被泡在尿里。我真奇怪,昨天沒喝多少水,怎麼有那麼多尿呢?」

我望著二女散髮出陣陣臊氣的濕裙子,得意地大笑起來:「昨天你們是沒喝多少水,可是一人喝了一罐西瓜汁,甜東西最容易攢尿了,所以你們才有撒不完的尿。」

這個村子遠離都市,又不是甚麼風景勝地,平時連外地人都很少見,更不要說外國人了。所以當金髮碧眼的珍妮一走進村子,立即引來無數好奇的目光和嘁嘁喳喳的議論。珍妮顯然認為這是自己的魅力所致,於是高聳的胸脯挺得更高了,豐滿的臀部也扭得更歡了。

到了村頭叔叔家,已得到消息的叔叔嬸嬸早帶著一群堂弟堂妹候在院門口,一見到我們,立刻圍攏上來問長問短,搞得我們應接不暇。

珍妮學著我們的樣,擠出一句生硬的漢語:「樹樹蒿(叔叔好),申申蒿(嬸嬸好)。」逗得人們哄然大笑。

我們把帶來的小禮物分送了眾人。禮物雖小,價值也不很高,但都是正宗的美國貨,小巧而精緻。親戚們歡天喜地,謝個不停。

叔叔這些年搞奶牛養殖賺了不少錢,在原本空蕩蕩的大院裡蓋了不少新房,很快就給我們收拾好了兩間空房。妻子剛剛換上一條乾淨的裙子,還未及取出下身的假陽物,拖著鼻涕的小侄子就跑進來招呼我們到堂屋吃飯。

我們出了房間,看到隔壁的珍妮也一扭一扭走過來。看她走路的姿勢,估計也沒把假雞芭取出來。堂屋的八仙桌上,已擺滿了各色皖南風味的菜餚,還放了一瓶安徽名灑古井貢。

叔叔一家不停地給我們三個夾菜倒酒。兩個女人既顧不上喝酒,也顧不上吃菜,只管一碗接一碗地喝湯。滿滿一鍋肉骨頭湯頃刻間被喝了個精光,驚得滿桌人都瞪大了眼睛。

這也難怪,她們從昨晚起就滴水未進,此後的十幾個小時里尿了一泡又一泡,騷水流了一次又一次,體內的水份幾乎被榨乾了,此刻自然是乾渴難耐,喝湯如牛飲。飯畢,兩個女人挺著圓鼓鼓的肚子回到房間,倒頭就睡。我則陪著叔叔一家嘮了一下午家常。

晚飯時分,兩個精心裝飾過的女人斯斯文文地坐到了桌邊,優雅的吃相又讓叔叔一家吃了一驚。

(全文完)

岳母篇妻女充滿褶皺的菊花蕾

一早醒來,便發現自己的頭有些昏昏沈沈的。我望瞭望屋外,雨還在下著。

「是不是病了?」我掙扎了一下,卻發現自己身上一點力氣也沒有。

「爸,幾點了?」我的幾下動作弄醒了女兒,她迷迷糊糊地向我發問道。

「我看看,七點十分。老婆,該起床上班了!」我推了一把左側的妻子,重新又躺了下來。

不一會兒,她們母女兩人便穿戴整齊了。看到叫她起床的我仍然賴在床上,妻子手指點著我的額頭罵我懶鬼。

「阿凝,我感覺不太舒服,可能有些感冒,讓我多睡會兒。」此刻,我的大腦就像是結成了一團硬硬的漿糊,眼皮也睜不開,應了妻一句後便重又側身躺下了。

「呀!爸爸,你的額頭有些熱,是不是發燒了?」女兒小葉把手放在我的額頭上,而妻子聽了這話後則去拿來了一支體溫計。

量了一下,發現自己燒到三十八度,唉,又得躺在家裡休息了。

「小葉,好好呆在家裡照顧你爸爸。」妻子和我性格相近,都是爭強好勝的人,工作上也就勤勤懇懇,和我說過幾句體己話後便離家去上班了。

吃過藥後我便躺回床上,用被子將自己蓋的嚴嚴實實的。這病應該是自己昨天不小心淋雨著了涼,發一身汗後估計就會好。

自己雖然已經四十多歲了,但身體向來感覺挺棒的,只是最近幾天公司里事情繁多,我也就比較累。昨天原本好好的天,下午突然便下起雨來。

本來在公司里忙碌的我突然想起小葉同學聚會,現在突然下雨,她只穿了件薄薄的衣裙,又沒有帶傘,怕她著涼,於是我便驅車趕到她們聚餐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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