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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6 部分

亂倫系列(未刪節) · 佚名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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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一個真正的男子漢那樣,把岳母抱到了床上。我盡量按捺住慾望的誘惑,大膽地向守寡多年的岳母表白了愛欲之情。我真誠的言語和粗魯的擁抱,使岳母幾乎很快就癱軟在我懷裡。

遭遇丈母娘的私情後,我曾一度產生了一種「亂侖」的負罪感和對妻子不忠的深深的愧疚。直到接到阿蘭的回國電話,我倆才如夢初醒。

記得阿蘭走下飛機那會兒,不顧一切地向我奔來,當眾抱著我興奮地哭了起來。丈母娘靜靜地站在一邊,臉上掠過一絲不易覺察的醋意。

妻子回家後,為了感謝我這九個月來對媽的照料,當著岳母的面獎給我一個帶響的吻。我做賊心虛,臉上火辣辣的像有小蟲子在爬。我擔心自己的蛛絲馬跡被發現,更擔心丈母娘因吃醋洩露天機。

我不得不佩服女人心細。阿蘭回家後沒幾天就嗅出甚麼味來。她悄悄地問我:「我出國後媽變化好大,你發現沒有?」

我說:「沒有甚麼變化呀。」

阿蘭說:「不,媽好象變得年輕許多,她過去從來不穿花花綠綠的衣服,我發現她衣櫃里多了好幾套流行時裝呢?你說怪不怪?」

我說:「我怎麼知道女人的事。」

阿蘭笑我是「粗心漢、大傻瓜。」事隔不久,丈母娘吃飯時作嘔。阿蘭勸她到醫院看醫生,她說感冒沒事。可第二天、第三天仍嘔吐。

晚上,阿蘭在枕邊莫名其妙地問:「這幾天有沒有男人到過咱家?」

我說:「沒有。」

阿蘭又問:「王大叔來過沒有?」

王大叔是岳母單位里的人事科長,早聽說他喪妻後對丈母娘窮追不捨,不知為甚麼,丈母娘一直將其拒之門外。阿蘭這時問這個問題我一時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隨口答道:「好像沒來過。」

「這就怪了。」阿蘭夢囈中還喃喃道:「怎麼會呢?怎麼會呢……」

第二天,丈母娘從醫院回來,說自己得了胃炎,請病假在家休養。阿蘭恰巧遇到公務出差,臨行前再三叮囑我要好好地照顧媽媽。我不敢怠慢,給岳母買了雞煨成湯送到床頭。丈母娘抓住我的手,兩行淚珠流了下來。不知為甚麼,看到她虛弱的身體,我陡然升起了一種憐憫之情……

自從阿蘭回國後,成了事業上的大忙人,隔三差五地出差。我和岳母仍然藕斷絲連,她那善解人意、似母又似妻的柔情和愛撫使我無法拒絕。就這樣,我們這個三口之家象一隻航行在海面上的小船,母女划漿,女婿掌舵。

偷看了妻子的日記後,我的心靈受到了劇烈的震撼如果不是偶然發現妻子日記中的秘密,也許我會一直為自己能夠駕馭兩個女人的愛情與命運而自信滿足,但隨著日記一頁一頁地翻開,豆大的汗珠從我腦門子一顆顆滾下來……

那天,我上街買菜沒錢,看到妻子的皮包掛在牆上,就順便打開拿些零錢,意外發現皮包里有一個精緻的日記本。在我印象中,阿蘭從沒寫日記的習慣,便好奇地打開翻看。天哪!一股熱流直衝腦門,我頓時兩眼發黑,雙手顫抖。原來,妻子早已知道我和丈母娘的私情。

妻子的日記共13篇,每一篇都讓我心驚膽寒。她不僅知道我和她媽的那事,而且還知道她媽懷孕上醫院做人流。

「一個夏雨的晚上,清晰的夜空,幾點疏星正默默伴著一輪涼月;可是今晚我因為不太舒服就提前回家了。悄聲打開房門,我發現母親的房間房門虛掩著,從房內傳來細細的怪聲,有如狗喝水般嘖嘖有聲。

我聚精會神細聽著。只聽到模模糊糊,斷斷續續的陣陣沈重呻吟聲送了過來,好像一個生大病的人躺在床上哼哼似的,跟隨著而來是一陣陣擾人心眩的吱吱格格大床震搖動的聲音。

我的預感是正確的,我腦海裡產生了一種羞辱感,母親太不安分了,她背叛了父親!但好奇心使我慢慢的走近門口,剎時間我驚呆了!

裡面兩個滿身是汗的人,赤條條的在房間內雲雨起來,我萬萬沒想到的是,那赤裸裸的男人……居然是他!我的丈夫!

他正騎在我母親的身上發瘋似的動著!他如餓虎擒羊,兩人交合之處嘖嘖有聲,而母親仰躺在床,下身一絲不掛,上身衣衫半解,露出一個肥大的胸罩,卻也是半掩半遮的,丈夫趴在我母親身上,緊緊地抱住母親,下身不停地用著力。母親在他身下扭動著身子,只是迷夢般地哼哼著。

看著丈夫聳動著淫臀,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猛,只見他們倆渾身顫抖著,我也顫抖著,丈夫經過一次又一次地抽送後,又操了幾十下,便忽地停了下來,整個房間也靜寂了下來了。

我從門縫里看見丈夫趴在母親身上只是喘氣,好一會才爬了起來抽出他的雞芭,見他那雞芭濕漉漉的,他們的汗水和jing液把床單也弄濕了一片,一片撩人的春色完全呈現在我眼前,過了好長一段時間我都沒有說話,我的腦袋卻是一片空白……天那!我崩潰了!

就在頭一天,也在這個家,同樣在我的房間,我也曾在丈夫身下發出母親剛才那忘情的呻吟。而今天,他竟然佔有了我母親的身體,那是我的生母啊!他的丈母娘呀!

我感到羞恥,我不知道他們怎麼會發展到如此的,他怎麼樣也不能連我的母親都乾上!他卑鄙無恥!我恨死他了!可我該如何面對呢?我該怎麼辦?我一個人獨自走到街上,由初初的五光十色,到最後看著家家戶戶都已熄燈睡覺了,我的心也變得寒冷。

這不知怎麼了,眼前只是想著剛才兩具肉身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影子,我只知不能這樣的!一個是我母親,一個是我丈夫,他們不能這樣,他們背叛了道德,背叛了家庭,做出不該做的事情?

我狂亂害怕的想著,雖然有些嘔心,可是我有甚麼辦法?我不能離婚,為甚麼呢?我也不知道!因為?可能因為我還需要一個丈夫,一個像家的家吧……」

阿蘭在日記中還寫道:「做夢也沒想到,我最親的人搶奪了我的丈夫,我最愛的人背叛了我的感情。我真想一死了之!」她在另一篇中寫道:「我心在流血,可我恨不起來。媽媽為我守寡十多年,也不容易啊!」

她說無論如何也要保持冷靜,絕不能流露出任何情緒將窗紙捅破。她的感情在經歷了痛苦掙扎之後,慢慢地趨於平和。甚至對我和她媽的私情給予了原諒和認可。

妻子的日記簡直令人難以置信:原來她後來所謂的「出差」都是假的,事實是她隔三差五地在辦公室休息。故意給我和她媽留「機會」。

我輕輕地將日記放回原處,像甚麼事也沒發生一樣,盡力掩飾內心的劇烈震撼。

半年後的一天晚上,我突然提出搬出去租房住的決定。兩個女人面面相覷,然後齊向我瞪大眼睛。我解釋說,我和阿蘭已長大成|人,應該獨立創業立家。

阿蘭沒加思索地表示堅決反對:「是不是咱媽對你不好啦?一家人在一起有個照應,再說到外面租房,經濟開支承受得了嗎?」

我仍堅持自己的觀點,我二人爭論不休,岳母沈默不語,像在思考著甚麼。最後,還是她打破了僵持局面,說:「也好,搬出去開支大一點,反過來能激發你們小兩口多掙錢,反正早晚還是要買新房的。」有了丈母娘的支持,阿蘭最終投降繳械。

去年秋,我們搬到距岳母三公里的一個住宅小區,住了一套一室一廳的民房。四個月後,喜從天降,阿蘭的肚子漸漸隆了起來。我高興得手舞足蹈,我這個流浪漢終於可以做爸爸了!

今年5月19日是岳母的生日,我和妻子早早地去給她祝壽。只見家裡擺設凌亂,冷冷清清,岳母又穿上了她那灰色的服裝,口紅不見了,臉上紅暈也不見了,眼角爬上了細細的皺紋。我心裡真有些難過,雖然我和岳母都明白我們之間的事情違背人倫,但我們之間畢竟不單純只是肉體的苟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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