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5 部分

像她總不在家」。「媽媽好像有情人。」不知為甚麼女兒突然冒出這麼一句來。「楠楠，是喝冰水還是綠茶？」「冰水。」

我給女兒接了一杯冰水。這是我才仔細打量她，女兒穿了一件低胸吊帶絲棉短衫，大半個胸和肚臍都漏在外面，下面穿了一條超短牛仔短褲，短得連屁股幾乎都要漏了出來。筆直、修長的美腿展示出少女那無窮的誘惑力，腳上穿著一雙高跟涼鞋。不知道是因為穿在她的腳上還是鞋本身精巧設計的原因，是否所有的男人對女人的腳都具有很高的欣賞能力，太美了……我陷入了無限的遐想之中。「爸，你看甚麼呢？」「我……我……」我在極力掩飾自己的失態：「楠楠，我在想你剛才說的話。說真的，我真希望你媽有情人。」「我知道，您是怕承擔‘冷暴力’的罪名，對吧？」「你這個丫頭，怎麼甚麼都明白。」「爸，您別總把我當小孩兒，你女兒是成年人，懂嗎？成年人。」

楠楠做了個鬼臉。「爸，你有情人或者……」「沒大沒小，你怎麼甚麼都問。」「不回答就是有，哼。」

我有意調轉話題：「楠楠，坐了半天的車，累了吧？先洗個澡。

爸給你做飯去，想吃甚麼？」「梅菜扣肉。」女兒到樓上洗澡，我開始做飯。

我一邊做飯一邊聽著女兒洗澡的流水聲。我記得最後一次給女兒洗澡是她12歲的時候。她的身體已經開始發育，兩個ru房微微凸起，雖然小但很有彈性，就連會陰處也長出了……「爸，給我拿睡衣。」我上樓到她的房間（專門給女兒準備的）打開她的衣櫃，看到了許多胸罩和內褲，我拿起一個胸罩聞了聞，好香啊！然後又拿起一個小內褲聞了聞，和她媽的內褲的味道完全不同，一種異樣的感覺油然而升，太美妙了……「爸，快點兒。」「來了」。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我選了一套非常性感的睡衣。

當我走到浴室門口時卻呆住了，浴室的門只關了一半。女兒正背對著我在用浴巾擦著自己的身體，更可怕的是，當她彎腰擦她的小腿時，整個屁股和蔭部完全暴露在我的面前。我手足無措，進退兩難……突然，女兒從浴室的鏡子中發現了我。一瞬間，我簡直無地自容。

「爸，快給我呀。」太美了！簡直就是一件藝術品。儘管在深夜或者想女人的時候有過多次對女兒的性幻想，可是真的看見女兒的酮體卻有一種罪惡感。

女兒猶如出水芙蓉般地從樓上飄然而下。我早已把飯菜準備停當。

女兒和我都坐到了飯桌前。說實話，我真不知如何面對女兒，只說了句「吃吧，一定餓了吧？就準備給自己倒酒。女兒搶過白酒：」爸，我陪你喝點。「我說：」那我們喝點紅酒？「女兒十分坦然。

我一邊吃飯一邊有意無意地瞟著女兒，她竟然沒有穿文胸。兩顆小｜乳頭隱約可見。特別是在女兒給我斟酒時，她那對豐滿的奶子在我的眼前晃來晃去。我明顯地感覺到下面已經把內褲撐了起來……一瓶法國紅葡萄酒女兒喝了一大半，我拍酒後亂性沒敢多喝。

女兒在睡覺前摟著我說了一句話：「爸，您每天晚上都是一個人嗎？」我木訥地坐在沙發上，沒有做任何回答。女兒回自己房間了。

女兒回房之後，我也回到了臥室。因為喝了點酒，多少有點困意。

就在朦朧之中，我似乎聽到女兒的叫喊聲。我一下子跳下床，三步並做兩步衝到女兒的房間。「怎麼了，楠楠？」「耗子。大耗子。」女兒一下子坐在了我的腿上，緊緊地摟著我，把她的頭貼在我熾熱的胸膛。我把女兒緊緊地摟在懷裡。一秒、兩秒……一分、兩分……她的嘴在我的胸上磨蹭著……我感覺到心跳加快，下面有了明顯的反應。

我把手滑到了她的屁股上，圓圓的、滑滑的、翹翹的……我感到小弟弟在急劇的膨脹，而且一跳一跳的。天哪，怎麼可以這樣。我在暗暗地罵自己：這個老混蛋！我輕輕地推了一下女兒，示意她下來。可是女兒卻把我摟得更緊，而且還把她的屁股向前移了移，剛好坐到了我的小弟弟上。我似乎感到了那種灼熱和濕滑，柔柔的、軟軟的……「楠楠，快下來。別怕。」

女兒又重新躺到了床上。我用手輕輕地撫摸她的後背和那柔軟的屁股，以緩釋她的驚恐。女兒似乎又回到了平靜的狀態，慢慢地閉上了眼睛……我看見她的腳漏在了外面，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變態，對女人的腳特別感興趣。尤其像女兒這樣又白又漂亮的小腳。我把臉貼在了女兒那標緻而又小巧的腳上，聞了聞，然後又輕輕地吻了吻，我才悄悄地回到自己的臥室。

我隱約感到自己有點過分，甚至有點齷齪。怎麼對自己的女兒還動邪念？可又一想，女兒不也是對自己毫無顧忌嗎，她是不是也有同樣的想法？我越想越睡不著，索性點了一支煙抽了起來。不知道甚麼時候女兒已經站在了我的門口：「爸，我害怕。」「那你說怎麼辦，不會讓爸爸陪你坐一宿吧？」「我要睡在你這兒」「這孩子，淨胡鬧」。

還沒等我同意，女兒就鑽進了我的被窩……女兒側臥躺在左邊，我平躺著。她的屁股靠在我的大腿上，好溫暖啊！

我在想，我家怎麼會有耗子呢，我怎麼從來沒見過？莫非她有意……？說實話我怎麼也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