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4 部分
亂倫系列(未刪節) · 佚名 · 1 / 2
『看見這個女人的時候,總想給她洗腸,沒想到這麽快就得到了給她洗腸的機會。』直也一邊說著,一邊用顫抖的手拿著洗腸器。
『什麽是洗腸器,混、混蛋,畜牲!』
看見玻璃制的洗腸器上散出獨特氣味,馬尤米開始顫抖、感到恐懼,恐怕從洗腸器的尖瑞往里推若里塞林液。
『怎麽樣,往里放,大少爺,夫人的身體怎樣姿勢合適呢?夫人,給你洗腸,你很高興吧。』
『討厭,你說什麽呢,我給她洗腸,給她好好的洗洗。』直也慢慢地起洗腸器。
管子尖端給馬尤米插到她的屁眼裡。
『不要,不要啊,痛啊,痛啊。』
『第一次洗腸感受怎?樣』
管子的尖端,插入再插入馬尤米剛剛開苞的柔軟小|穴里。
『混、混蛋,什麽事你都能作出來,啊啊啊。』
『這是第一次吧,近可以吧。』
直也覺得很的刺激,沒想到這種事來自於孩子的手。他的這種行為,馬尤米看到一個性變態的人。
『不要,不要,不要洗腸,不要┅┅』被洗腸的馬尤米大叫著。
什麽不要,你┅┅回答著。馬尤米閉著眼,咬著牙。直也開始往里推。
『啊,啊啊,啊唷┅┅』馬尤米咬著咀唇,哭泣著。
屁股旁邊的肉,像似有什麽東西在那震動,現在只能在心裡反撞直也。
『如何,感受還好吧。像你這樣的女人洗一次腸多好啊。』
直也看著悶悶不樂、正在哭泣的馬尤米,一邊拿著洗腸器往里推。
『下流,下流,啊啊,什麽,進去了,進去了┅┅』
『唔唔,不要進去,不要進去呀。』馬尤米知道推進去的是若里塞林液,又開始哭了。她想到男和女一接觸就是乾這種事。
時江一邊看著直也用手往里推,一邊看著馬尤米下腹剝得光光的小|穴。
『是呀,夫人,我教給你是洗腸技能,還舒服吧。』
時江說著,直也一邊推一邊休息,只推進去一部份。
馬尤米張開嘴激怒的哭著。
『還往進啊,啊,啊唷。抉快停。』馬尤米低著頭請求著。
『快,快┅┅只能這樣。我只能這樣作。』直也把管尖又往里推了推,又推進一點。
『唔,唔唷,厲,太厲害了。』馬尤米像半瘋似的吼叫,全身都出汗了。被吊起的左腳,腳趾往里抽。
『夫人,不管你怎樣哭,還得照樣的玩呢。』時江這樣說著。
推進去的若里塞林液開始咕嚕咕嚕進入了下腹。
『唔,唔唔,沒洗完腸嗎,啊,啊啊┅┅』時江咪咪的笑著,還沒在生效力呢。到時從下腹到奶子那裡反應更加強烈,更有更高的快意。
劇烈的痛像似拉便,切切的要便。第二次循環完了事,將更加猛烈的要去拉便。『啊,啊,什麽呀,難,難受啊┅┅』
想到害怕大便結果,從馬尤米豐滿的屁股流出來。
『不要,你是乾什麽呢,這裡都流出來了┅┅』直也手推著那個管子,笑著。
『嗯┅┅馬尤米,喜歡洗腸,洗完腸精神多好啊。』
『是啊,她願意讓君給她洗腸,像頭母豬。』直也一下子把若里塞林液都推進去了。
撥出了洗腸器的同時,時江用指尖給她堵上。又開始玩馬尤米的小|穴。
『啊,啊,不要,不要碰啊。』
『不要碰,你還挺著吧。』
時江殘酷的用手指往里插。
『唔唔,難受啊┅┅不要啊。』
『不要,快把繩,把繩子拉開。』
馬尤米哭泣著喊叫,全身開始陣陣痙攣。
『大少爺,你的作法狼,不要太快了。』
時江用手弄著馬尤米的臉,她想趁此把腰彎下,吊在上面的左腳仍然是那麽放著。他的樣子,像狗把一隻腳拿起來一樣的姿勢。
『啊,這是什度樣子┅┅』馬尤米十分狼狽了。
直也又去玩弄她下身流出來的東西。
『哈哈哈,夫人,大少爺,男人和女人玩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
『依,不要乾那種事,不要!』
直也明知道是玩弄她的肉體。馬尤米實在難以忍受。
『呀,不要啊,他是我的孩子呀,怎麽能那樣玩我呢?』
馬尤米激烈的擺動,拚命的活動自己的腰,又有急切的便意。
『不是親孩子,夫人和大少爺不是一個血統的人,哈哈哈┅┅大少爺玩玩你,有什麽關係。』
『夫人的屁眼真好玩,知逍嗎,你那小|穴爸爸專用。』
『你的屁眼是我的專用。』
『什,什麽┅┅怎麽能那樣┅┅』
『沒關係,大少爺非常喜歡夫人的屁股眼嗎?』
直也從後面抱著馬尤米的腰,又開始玩上了。
『依,不要,不要玩屁股┅┅』馬尤米感到特別害怕。
馬尤米覺得像玉子一樣的東西,割著自己的肉,她絕望的想著。
『不要啊呵,畜牲,畜牲!』
『玩她的屁眼,我是最喜歡的,也很有信心。』
『呀,痛,太痛了,畜牲!』
直也像冒了火似的,用力往里插,插的越深越好。
『快點,往里進,往里進,讓我盡情的享受,流出來呀,媽媽。』直也向媽媽說。
馬尤米悲哭叫著,好像外面大風呼呼叫著。
第二天,馬尤米很晚才起來。直也和時江也很晚才起來。時江到吃中午飯時,才起身。
『夫人,大少爺沒什麽事,他最喜歡給你洗腸,玩你幾次屁股眼。』時江說這樣的話,也不覺仍得臉紅。
『大少爺說你調戲他一個晚上。哈哈哈,你明白嗎?』時江威脅的說著。
時江的話是和直也商量好的。馬尤米的話,友彥是不會信他的。馬尤米聽時江這麽一說,就不知所措了,她不能不怕她丈夫,一這麽想只好無言以對。今天晚上她丈夫友彥出差後回來。馬尤米徘徊不走,心裡也沒有一個主意。還是看看她丈夫臉色再說,馬尤米這樣想著。她丈夫友彥進門了。首先向直也笑了笑,然後在馬尤米的面頰上輕輕的吻了一下。直也好像在夢中似的,見了友彥什麽也沒說。友彥看著她的妻子總覺得精神有什麽不對。
『怎麽啦,馬尤米那裡不舒服嗎?』
馬尤米把臉轉過去說沒什麽。
『你┅┅』馬尤米把臉轉過去說時,直也舐著咀笑了。
『怎麽啦,臉色這麽難看。』
『沒什麽,只是稍有疲勞。
馬尤米像似心不定,說還不說,勉強的笑了。怎麽說那些事呢,直也洗腸,幾次玩弄小|穴,讓馬尤米來給直也獻媚。
馬尤米想到直也在威士忌里加藥,那怎麽可以呢,令人氣憤。
『友彥,身體有些不舒服,腰有些酸麻,開始痊癒了吧。』
馬尤米走進餐廳酒櫃,直也跟著進來。
『媽媽我弄些簡單的酒菜。』叫媽媽的聲音,便裝沒聽見。
直也咀里一邊哼著小曲,一邊拿著盤子走了。他完全像個魔鬼。看到這個天真活潑的孩子,說誰也不能相信昨晚能作出那樣殘忍的事情來。直也手裡拿著一根香腸,往站在那裡的馬尤米屁股上插,馬尤米非常難堪。
『依,依呀,不要啊。』
『不要吵,會被爸爸聽見。』直也一邊說著,一邊撫摸著馬尤米的屁股。
『討厭,我告訴你爸爸啦。』
『嘿嘿,不要說。昨天的事不能讓爸爸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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