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7 部分
亂倫系列(未刪節) · 佚名 · 1 / 2
王老漢自個晚婚,直到三十歲才生下丁旺,其後老婆得病死了,自此他便將一切希望全寄託在兒子丁旺身上。丁旺才十五歲,他便替他娶了媳婦,第二年也如他所願,有了孫子大傻。但是也怪,自從生了大傻之後,媳婦的肚皮,就再也沒鼓過。饒是丁旺夜夜耕耘,弄得眼圈發黑,但媳婦明秀,卻依然是身材苗條,肚皮不凸。
王老漢心中納悶,暗想∶「就是旱田,天天澆灌,總也會冒出個秧苗,怎地媳婦的肚皮卻老沒動靜?」他越想越不甘心,越想越睡不著,乾脆披衣起身,潛匿到兒子門邊,窺聽起房內動靜。嘿!也是巧,兒子媳婦正細聲細氣的說話呢!
明秀∶「你就別纏啦!明兒一大早還要乾活呢!」
丁旺∶「唉!我也想歇歇啊!可老爹一天到晚催我生兒子,我不勤著些,你又怎麽生的出來?」
明秀∶「可你這樣子也不是個辦法,總要歇歇力吧?你看你那兒,老是半硬不軟的,鼻涕也越淌越少。我這田再肥,也總得往深里翻翻,多澆點水吧?你勉強使勁,老是還沒深耕,就急著播種,三滴兩滴的,又濟得了什麽事?」
丁旺∶「別說了!你腿快張開點!這會我的把兒倒挺硬的!」
王老漢在門邊聽著,一會氣,一會喜;一會憂,一會又急。他氣兒子年紀輕輕,卻這般沒用;喜的是兒子到底還算能體諒他一番苦心。他憂的是兒子夜裡拼命,日里乾活,身子骨怕挺不住;他急的是小兩口說了半天話,卻老是不辦正經事。這會兒子提槍上陣了,他不禁竪起耳朵,聽的格外用心。
丁旺硬梆梆的傢伙,一進入明秀濕漉漉暖烘烘的牝戶,立刻就衝動的想要洩精。他深吸一口大氣,硬忍了下來,待稍微平靜後,便猛力的抽插起來。原本虛應故事的明秀,被他一陣撥弄,也不禁春情蕩漾;她兩腿一翹,夾著丁旺,腰臀就搖擺聳動了起來。門外的王老漢,聽著屋內哼哼唧唧的淫聲,胯下的棒槌不由自主的,也老當益壯了起來。
先天不足,後天失調的丁旺,興頭上倒滿像回事的;但狠抽猛插了幾下,立刻滴滴答答的洩了。才剛略有些滋味的明秀,察覺棒棒漸軟,膣內空虛,那股難過的勁兒,就甭提了。她急忙挺起腰肢,扭轉臀部,拼命的夾緊聳動,嘴裡還哼唧道∶「你再忍一會┅┅再┅┅忍一會┅┅啊!」體力耗盡的丁旺,哪裡還忍得住?他的棒棒迅速萎縮,脫出明秀體外,整個人也軟趴趴的癱倒,呼呼的喘著大氣。
欲情未饜的明秀,望著疲憊不堪的丁旺不禁又憐又恨;她幽幽的嘆了口氣,起身如廁。她掌著燈走到屋外茅房,卻見公公王老漢正從裡頭出來;兩人尷尬的打聲招呼,各行其事。明秀蹲下身來,驀地嗅到一股腥味,她打著燈一瞧,只見門板上有些黏褡褡的白濁液體,正蜿蜒的向下滴淌。她心房一縮,下體陡然一陣騷癢,暗揣∶「難道公公這把年紀,還┅┅」
悄然折返、貼著茅房偷窺的王老漢,見媳婦一撩長裙,露出了白白嫩嫩的下體,心頭不禁砰砰狂跳。他為人老實,思想守舊,平日也以長輩自居,從來也沒對媳婦起過壞心眼。但方才聽了一陣床戲,如今又窺見媳婦年輕豐腴的肉體,沈寂多時的男性本能,不由得勃然興起。突然一個荒謬的念頭閃過腦際∶「既然兒子不行,不如自己來給媳婦播種吧!」
人就怕著了心魔,這王老漢邪念一起,便一髮無法遏抑。他開始千方百計的偷窺媳婦的身體,挖空心思的想要一親媳婦芳澤。原本就有幾分姿色的媳婦,在他眼中成為千嬌百媚的大美人,粗布衣衫下的胴體也春情洋溢,充滿無限的肉慾誘惑。但兒子丁旺,孫子大傻,整天都在眼前,就算他有萬般的渴望,也只能在腦子里過過乾癮罷了。
年成不好,農作欠收,恰好鄰村大戶要蓋新房,丁旺仗著會些木匠手藝給請去幫忙,掙錢反倒比務農還多;只是趕工忙碌,常需在外過夜。王老漢見兒子經常不在家,不免又多了些想頭∶「這明秀年方三十,正當情慾旺盛之時,必定也想要的很;兒子平日餵不飽她,自己如能趁虛而入┅┅」
王老漢帶著孫子大傻到田裡乾活,這大傻愣頭愣腦的,身體倒是粗壯的很,雖僅十四歲,但個頭卻比他爹丁旺要高大的多。祖孫兩人在乾枯的田裡挖掘了好一會,弄了一籮筐乾憋瘦小的蕃薯,王老漢心想∶「再掘,怕也掘不出什麽好東西了。」便要大傻背著籮筐先回去,自個則拐到鄰村李老爹處,閒嗑牙去了。
喝了幾杯老酒的王老漢,醺醺然的踱了回來,只見大傻四仰八叉,睡得死豬一般,媳婦明秀房裡卻還亮著燈。他心想∶「這晚還沒睡?」便踱到門外,趴在媳婦窗邊偷看。他一瞧之下,眼珠子險些兒蹦了出來,原來明秀正赤裸裸的在那洗澡呢!
女人穿衣服與不穿衣服,可真是天差地遠。穿了衣服,男人看她的臉;不穿衣服,男人看的地方可就多了。王老漢此時,一會緊盯著白嫩嫩的大奶,一會又望著圓鼓鼓的屁股;至於小腹下方,長滿蔭毛的墳起之處,他更是目不轉睛,生怕漏看了一根毛。這活生生的赤裸女人,他已有二十多年沒看見過了。
年方三十的明秀,面貌尚可,但身材卻著實不錯;常年勞動的結果,使她的肌肉勻稱結實,豐盈健美。那碩大的雙|乳,飽滿堅挺;白嫩的臀部,渾圓聳翹;修長的雙腿,潤滑多肉;墳起的肉丘,芳草淒淒。王老漢看得慾火如焚,真恨不得立刻衝進去摟著媳婦,猛插她那鮮嫩嫩的肉|穴。
突地腳下一涼,竟有條草蛇爬上了他的腳踝。他猛吃一驚,幾乎叫出聲來,待看清楚,不禁大喜過望。這草蛇雖然無毒,但卻甚為凶猛,常會咬人;他自小常抓著玩,熟知其性。王老漢邪念起,急智生;他輕鬆的捏住了蛇的七寸,將這一尺多長的草蛇,悄悄的由窗戶空隙,塞入了明秀屋裡。
明秀洗過澡,光著身子搓洗換下的衣褲;那晃動的屁股對草蛇形成了明顯的挑釁;那草蛇悄無聲息的爬到她屁股邊,昂首一口,恰恰咬到明秀肛門與陰滬中間的會蔭部位。明秀只覺一痛,「哇!」的叫出聲來,待看清是蛇後,更是驚慌失措,魂不守捨。等在門邊的王老漢,一聽媳婦驚叫,立即拍門假意詢問;赤身露體的明秀,掙扎著開了門,只說了聲「我叫蛇咬了!」隨即暈倒在王老漢的懷裡。
王老漢摟著光溜溜的媳婦,真是舒服的上了天,他將媳婦放在床上,又親又摸的弄了一會,而後替她蓋上被子,回頭捉蛇。王老漢捉到了蛇,便將蛇頭按在自己大腿根處,有意讓蛇咬上一口,他又尋些辣椒抹在傷口上,一會傷口果然紅腫起來。
明秀面上一涼,醒了過來,只見公公正拿著濕毛巾替她擦臉。公公見她已醒來,急忙問道∶「蛇咬到你那兒?要快將毒血吸出來,遲了怕不好治。」明秀尷尬著還沒回答,公公竟拉下褲子,指著腿ㄚ處的傷口道∶「你看,我也給咬了一口!這會整條腿都麻了。」明秀一看,公公腿ㄚ處又紅又腫,像是頗為嚴重;自己被咬在先,恐怕中毒更深吧?
明秀心中害怕,也再顧不得羞恥,當下撅起屁股指著痛處,低聲道∶「就是這兒!」王老漢一看,那屁股溝裡有兩個小口子,略微出點血,不仔細還看不出來呢。王老漢有意嚇唬媳婦,當下「唉呀」一聲,驚呼道∶「怪怪!都發紫了!
得趕緊吸一吸,否則蛇毒入腦,可不是鬧著玩的。」
明秀看了王老漢加工過的傷口,心中早已深信不疑;如今又被一嚇,更是六神無主。她忙道∶「爹,您躺著,我先替您吸┅┅」王老漢見媳婦已給唬住,便赤著下身躺臥床上,說道∶「明秀,也別分什麽先啊後的,你的傷也不輕,咱倆便一塊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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