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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8 部分

亂倫系列(未刪節) · 佚名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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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槐聽得甚感興趣、因為這些知識全是他以前見所未見,聞所未聞的,於是又好奇地問道﹕「那陰柔功和名器又有甚麼效用,怎這麼稀罕神秘的。」

孫寡婦又驅動陰肌夾了夾幾下,笑道﹕「這就要你自己回答了,剛才你那東西插進我孔兒中,是不是很舒服,很酥爽,很過癮其實,那個男人下喜歡女人的孔兒又狹窄又緊縮呢﹖事到如今,我也不須瞞你。我的媽媽是妓女出身,當年後生時還是出名紅牌阿姑呢﹗從八歲起,我就在母親的督導下坐罐運氣煉習,使陰肌蠕動的能力增強,這就叫陰柔功。至於所謂的「名器」,就是蔭道天生狹窄、厚肉、多皺紋。名器再配合「陰柔功,男人那東西一插進去就會欲仙欲死,樂不可支。」

李槐聽得雙眼睜得如龍眼般大,看看孫寡婦那依然保留著幾分嬌艷的紅顏,又看看她展露的陰滬,手指又在孔里掏了幾把,胯間陽物又不期然硬了起來,紅著臉說道﹕「孫大嫂,一你說得那麼繪聲繪色繪聲,我的rou棒棒又翹了,很想再捅進那「名器」裡面消消火呢﹗」

孫寡婦嘻嘻笑著,漚了他那裡一眼,又側耳傾聽外面的功靜,悄聲道﹕「小妖精還在庭院裡作怪,一時出不了門,要乾就快點,小心別弄出聲。我用陰柔功夾你,包保不消數分鐘,你就會一洩如注﹗」

正所謂「色膽包天」,李槐這時也顧不得孫寡婦的女兒會再玩出甚麼花樣,就拔出手指,挺著那條如一柱擎天的棒棒仰臥床上,手拉孫寡婦爬到他身上。

孫寡婦媚笑說道﹕「嘻嘻,你真是老糊塗,剛才我是怕你慾火攻心,沒插三兩下就出了、所以才同你玩「觀音坐蓮」這種花式,目的無非是減少你的衝動拖長行房時問,但歸根結底,女人始終還是天生要給男人壓的,壓得越實越舒服。現在時問不多,你可以姿意狂抽猛插,我再夾你幾夾、好快你就會爽到打震she精了。」

李槐點頭傻笑,雙眼噴出慾火,即刻撲到孫寡婦身上,把棒棒對準|穴心,屁股一挫就直插到底。孫寡婦也一改起初輕挑慢捻的玩法,四肢分別盤住李槐的腰隙和屁股,活像一條大蛇糾纏著李槐李槐的屁股。

李槐如怒濤起伏,呀呀連聲地狂抽猛插﹗孫寡婦則篩動玉臀驅便陰肌夾逼啜吸侵入|穴心的硬挺棒棒。李槐的五官因極度興奮而扭曲,眼中噴出欲焰,雙手捧住孫寡婦的圓臀又托又揉﹗兩人雖盡量不發出聲響,但從牙縫鼻孔迸出的呻吟聲還是夠震撼的。

由於志在一洩為快,所以這埋身肉搏既激烈又急驟,充滿了爆炸性﹗果然不消片刻就雨收雲散,李槐的rou棒棒在孫寡婦體內一陣劇震,射出陽精。他滿v泵a長噓一口氣,像過足大煙癮似的,渾身癱軟地趴伏在孫寡婦的肚皮上。

孫寡婦雖然尚未抵達高潮,但李槐剛才那一輪實牙實齒、拳拳到肉的強攻,也令她非常受用。她滿意地撫摸李槐的脊椎,柔聲道﹕「你雖年近五十,還是勁頭十足哩﹗好了,起身讓我幫你清潔清潔,然後穿衣服準備回去吧﹗」

李槐終於像竊賊一樣偷偷摸出孫寡婦的家,雖然十分眾張和狼狽,但十多年來第一次如此酣暢淋涪地發洩,所以心情遺是很舒暢的。

孫寡婦

兒子花燭洞房,身為父親的李槐卻在暗中偷窺,雖然隱約知道新娘似乎已經不是處子之身,但想深一層,又覺得時代不同了,祇要人好,是不是處子,倒沒多大關係。

他越想越亢奮,心中慾火就越熾熱,獨身這麼多年,突然受到如此強烈的誘惑,全身血管汾張得幾乎爆烈,胯間陽物脹得青筋猙獰浮突,gui頭也不住地彈跳。

這時,前房又傳來兒子玉山的興奮叫聲﹕「老婆,你看你那裡抽搐得多利害﹗紅艷艷、滑攙攙,又不住地蠕動張合,依我看,剛離水的鯉魚嘴都沒有這樣急促。呵﹗它還在吐水哩﹗」

他應該是擺脫了新娘子的懷抱,正在弓開她的蔭唇,欣賞著陰滬經過一輪劇烈的抽插後,瀕臨高潮時的神奇性變化。

與此同時,春桃亦羞澀地嬌嘌道﹕「嘻嘻﹗你別淨說人家,你自己看看你那東酉,多恐怖呀﹗硬梆梆,凶霸霸,整條東西青筋暴現,那頭兒脹得像蘑菇,還流著口水哩﹗嚇死人了﹗」

「老婆,給我伸手插進去掏掏好不好呢﹖」

春桃嬌羞地低聲說道﹕「要輕一點哦﹗手指頭可不比那東西,會抓痛人哩﹗哎呀﹗你看,這一停,你那東西又開始軟下來啦﹗來,我幫你搓搓。」

李槐聽到一對新人如此親熱地浪言淫語,神智幾乎陷於紊亂,再亦顧不得長輩的尊嚴,輕輕戳破板縫中的牆紙,湊過眼去偷看。

不料這一看,直教李槐差點腦充血。但見兒媳婦胸前一對巨ru,比剛剛從蒸籠里拿出的白麵包子還要飽滿圓潤,薄皮細肉的,令人饞涎欲滴。更叫他銷魂的是,她一雙被陽光曬成古銅色的修長而健康的大腿,倍添青春野性的誘惑。但最要命的還是那蔭毛密布的風流小|穴,又紅又嫩,在燈光映照下反射出柔和的光澤。

李槐的嘌吸驟然停止,一顆心幾乎跳出胸腔﹗他深深吸口氣,睜大雙眼凝視,卻見兒媳婦春桃輕輕叫了一聲,雙臂舒展,把玉山環抱著倒在自己赤裸裸的肉體上,然後伸手探到他的胯間,捉住他的陽物塞進自己的陰滬中。

李槐再亦不克自制了,急急穿上褲子,悄悄摸出房,打開後門,向隔壁王大嬸的牛攔摸去。他輕手輕腳地溜進牛欄,扯住母牛的頭,將牛身倒轉,背向料槽,然後自己站在料槽上,松開褲跟帶,手握住牛尾將牛屁股扯近自己胯間,一手扶住自己的硬挺陽物湊向母牛的牡戶,一頭在牡戶周口打轉揩磨,接著把屁股向前一挺。

母牛叫著,後腳不住踏步,屁股左右擺動。李槐緊緊地捉住牛尾,氣喘喘地扶著棒棒朝母牛牡戶頂撞。經過一番糾纏,好不容易才插了進去。

李槐長長地舒了口氣,雙手捧住母牛屁股,急劇地抽插著。母牛似乎亦因蔭道得到磨擦而產生快感漸漸安定下來,輕聲呻叫。

李槐得意地弄乾,一邊眯著雙眼,在腦海中搜索適才所見的兒媳婦春桃的肉體和媚態,口中哼哼秸秸地呻吟著。

正在怡然銷魂之際,突然,在鳥沈沈的黑暗中,突傳來一串令人毛骨聳然的冷笑。

李槐這一驚嚇實在非同小可,剎時間血液倒流,頭暈腳軟,硬脹的陽物也瞬即萎縮下來,幾乎連卵袋都縮入小腹中,整個人則差點兒跌落料槽。

冷笑聲猶如夜鷹啼鳴,自遠漸近,眨眼間一團黑影己掠至李槐跟前。李槐嚇得連褲子都忘記提起,一聲問道﹕「是誰﹖」

黑影嘿嘿冷笑,沈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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