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5 部分
亂倫系列(未刪節) · 佚名 · 1 / 2
許盈探頭過來,向我的電腦瞄了瞄,我謔笑著說:「看啥看啥,健康得很,你要想看,我告訴你網址,自已上吧。」
許盈柳眉一挑,悻悻地說:「去,沒點正經,我要想看,還用你說?我自已不會找嗎?我看的時候……」她發覺說漏了嘴,臉上一紅,不吱聲了。
我好奇地問:「許姐,你也看呀?你常上哪個網站?」我在網上聊天,也有幾個無話不談的膩友,反正有網路這張遮羞布擋著自己的面孔,誰也不認識誰,所以什麽都敢說,有個四川女孩就向我要情se小說,傳了幾部給她,後來乾脆告訴她幾個網址,在qq上也交流過看後的反應。
許盈裝作沒聽到,看看我用readbook閱讀的那篇小說,又皺了皺鼻子,岔開話題說:「李涼?他的小說寫得都是小孩子,我比較喜歡金庸、古龍的作品,古龍的作品意境和文字都很美,金庸的作品更適合大眾口味。」
我接過話茬說:「古龍的作品我也每部都喜歡,金庸的小說‘飛雪連天射白鹿,笑書神俠倚碧鴛’,有七上八下之說,至少有一半並不怎麽樣。」
許盈說:「誰也不能字字珠璣吧?《射雕英雄傳》一部精品足以使他成為大家了。」
我笑著說:「喔,那部殘疾人文學?」
她好奇地問:「什麽?什麽意思?」
我向她解釋說:「那部書中的人物性格都有嚴重缺陷,是感情上的殘疾人,比如郭靖未出生已父喪、楊康是再婚家庭的孩子、黃蓉缺乏母愛、黃藥師中年喪偶、穆念慈全家得瘟疫,自己是孤兒,中神通王重陽是一個失戀的大俠,西毒和嫂子偷情,還有個私生子,南帝是紅杏出牆的犧牲品,北丐是貪吃的大英雄,周伯通是弱智,梅超風是死了丈夫的寂寞高手,柯鎮惡……」
我還沒有說完,許盈已經格格地笑個沒完,笑得紅雲上臉,對我說:「就缺德吧你,虧你想得出。」
我定定地望著她,幾綹秀髮垂在額頭,清秀的臉龐,小巧的鼻子,微微上翹的唇角……我情不自禁地嘆道:「許姐,你真美。」她秀眉一蹙,嗔怪地望著我,張了張嘴,看見我一臉真誠,感覺出我是真心地在贊美她,所以臉上閃現出一抹羞色,嘴唇抿了抿沒有說話。
我鼓起勇氣,又說:「你的嘴唇也很美。」
她裝做生氣的樣子,鼓起腮幫子氣鼓鼓地說:「得寸進尺了是不?」說著忍俊不禁,格兒一聲笑出來。
我涎著臉皮繼續拍馬屁,說:「嘖嘖嘖,一笑如黃鸝鳴柳,真是好聽。」
她紅著臉,睨了我一眼,沒有吱聲,我看得出她心裡很高興,就坡上驢,又說:「呵,只是不出聲的微笑,就已一笑傾城,再笑傾國了。」
她板著臉忍笑,故意問我:「我不笑,你怎麽說?」
我搖頭晃腦地說:「唉,這樣的美人,千萬別笑,不笑都讓人神魂顛倒了,一笑還得了。」
她再也忍不住撲哧笑出聲來,滿臉紅暈地搡了我一把,說:「去死吧你,跟姐姐我這麽隨便。」
我怔怔地望著她的美態,克制不住心中的愛意,緩緩站起來,有種要把她擁在懷裡,恣意親吻的衝動。
她警覺地看著我,下意識地拿起一個筆記本,擋在自已的唇上,只露出一雙溫柔的,帶著點夢幻的眸子,吃吃地問我:「你……你要乾什麽?不許亂來,我……我要喊人了。」
我看著她那副小白兔似的可愛模樣,被她弄得心裡癢癢的,可是她半真半假地威脅我,我倒是不敢放肆,靈機一轉,故意湊近她,使得她膽怯地向後仰,臉也再次紅了起來,才咳了咳,用奶聲奶氣的語調對她說:「我……我……阿姨我要去廁所,你在想什麽啊?」
說完我哈哈大笑,轉身就跑,許盈手腳倒是利索得很,腿飛快地抬了起來,饒是我逃得夠快,還是被她在屁股上踹了一腳,我哎喲一聲,假裝跌倒,引得她在身後發出一陣銀鈴似的格格嬌笑。
經過這麽一鬧,我們的感情親暱了許多,平常也開開玩笑,偶而我會講些黃|色笑話給她聽,惱得她小粉拳捶著我,罵我色色的,不是好東西。
五月的天空,沒有初春時的風沙和冷峭,太陽很暖和,風清澈而柔和,樓下小區內的花草樹木在春末的風中搖曳,年青而充滿活力。這天,一場春雨後,空氣清新,路面卻很快被曬乾了。我靜極思動,跑到書店逛了逛,買了兩本c++語言方面的書,施施然地往回走,路過過街天橋,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原來是她,一個賣盜版碟的小販正和她發生什麽爭執。
我好奇地走過去,站在圍觀的人堆里看,原來她蹲在那兒挑了半天,沒找到合適的影片,要走時被小販攔住,說她呆了那麽久耽誤了他的生意,非讓她買幾張,而且要價也高了些,她自然不肯,我猜那小販是聽她是外地口音才欺負她。
我笑嘻嘻地在一邊看,她居然沒有看清我,清秀的臉龐有些漲紅,一著急,家鄉味更濃了,粘粘的,糯糯的腔調,同他爭辯著。我看那小販手裡拿的倒也是新出的影片,就走過去說:「算了,算了,十塊錢三張,給我吧。」
這時她才認出我來,倔強地拉開我拿錢包的手,說:「不給他,太霸道了,你怎麽這麽膽小怕事?」
我聽了有些生氣,幫她解圍,怎麽反而顯得我膽小怕事了?那小販見生意又被她破壞,氣急敗壞地推了她一把,正推在她的胸口上,她的臉騰地紅了,羞急地道:「你……你這人……」
我見了,拽住小販的衣領把他忽地一下拎了回來,他身高和我差不多,長得比我還瘦,我心裡倒不怵他。只是想不到那混蛋反應很快,反手一拳打在我的鼻梁上,眼鏡飛了,我也懵了,鼻梁上刮破了一道口子,鮮血直流,那個混蛋緊接著又是一拳打在我的嘴上,嘴唇裂了,嘴裡有血腥味。
我渾身的血一下子湧上了頭頂,只覺得血流加速,以至於頭頂有種嗖嗖的酥麻感覺,由於我是高度近視,一摘了眼鏡,只覺天旋地轉,到現在我也想不起怎麽和他打架的,只知道後來是不斷尖叫的許盈在叫累了以後,才想起來拉架,被打得興起的我在肩膀上捶了她一拳,才把我拖走。
後來她告訴我,那小子可慘了,誰叫他留著一頭長頭髮呢,被我一把抓住,摁著不鬆手,他頭都抬不起來了,怎麽動手,被我劈頭蓋臉,連踢帶踹,打得夠慘,她跟我說起來時,眉飛色舞,神彩飛揚,好像是她那麽神勇似的。
那天回來,先應付了會務組的領導,就回屋去休息,剛剛打架時倒沒什麽,這時才覺嘴唇腫了起來,麻麻的沒什麽感覺,只有腥咸的血絲味在嘴裡。她來看我,我想起她說我膽小怕事,就說:「我是個膽小鬼,你理我乾什麽?」說著就閉起眼睛不理她,其實也是不戴眼鏡,眼前發虛,看東西容易對眼,所以不好意思睜開眼。
她聽到我是因為她說了我一句「膽小怕事」才不理她,倒是又好氣又好笑,靜靜坐在我身邊也不說話。
屋子里很靜,她坐得很近,我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氣,非常好聞,那不只是香水的味道,而是混雜了年輕女性的體香。
我側躺著,微微眯著眼,睜開一條縫,看到她一條大腿就擱在我眼前,由於很近,我看得很清楚,乾淨的藍色牛仔褲細紋,而繃在它下面的那條大腿,一定很結實,腿形的曲線一定很優美,因為眼前的它是渾圓的,修長的,壓在床上的一面的形狀使我可以意會她的身體可能會多麽的柔軟、富有彈性。
我心跳快了起來,有點不好意思地仰躺著身子,看了她一眼,只是眼睛不自然,又閉上了。
說她蘭心惠質,一定不假,或者因為她也近視吧,她格格地笑了起來,跳下地對我說:「我去給你配副眼鏡,你那副只碎了一個鏡片。」
我扭轉身不理會她,她哈下腰笑嘻嘻地看我,我的肩膀忽然感到一種異樣的感覺,那樣富有彈性,而又柔軟的觸覺使我立刻意會到那是她的ru房,我的心怦怦直跳,全身的觸覺神經似乎一下子都集中到了我的右肩上。
我姿意感受著那種美妙銷魂的感覺,柔軟,有彈性,熱力逼人,是大?還是小?圓嗎?白嗎?我胡思亂想著,肩膀不由自主地住上聳了聳,試圖感覺得更真實,可惜這一動被她感覺到了自已與我的接觸,輕呼了一聲,猛地閃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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