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65 部分

他指了指臥室的床，嘴上還滴掛著一絲口水。

王美望著他：「都是你惹的禍，到外面睡去，我們還有事說。」

陳剛慢慢地晃了晃身子：「這裡睡……」

王美叫了幾次讓他出去都沒有效果，只有很溫和地說：「老公，要聽話我才會喜歡，你到外面去睡哈……乖……」

「哦……」陳剛這才轉身向外間走去。

王美：「唉，現在連傻子都喜歡好聽的話，何況正常人，多給李軍說點好話我看應該沒問題。」

「應該是這樣吧。」

「那明天晚上你叫李軍來一趟，你藉故出門買點東西離開，我好給他說，怎麼樣。」

「這樣最好，我在場還不知道怎麼處呢。」

第二天李軍接到王麗的電話，說姐姐要找他，晚上七點過鐘就來了，王麗正要出門去買點東西說一會就回來。他看到陳剛睡在外間，正準備在沙發上坐下就聽到王美在叫他：

「李軍，到我這裡來坐坐。」

李軍進臥室後看到王美靠在床頭，被子遮住了大半個身子，小孩在旁邊睡著了，就落身坐在床邊的橙子上問候：「姐姐，你還好吧？」

「就是不好啊，我們這個家出了點問題。」

「甚麼事呀？我能幫上忙嗎？」

正在這時，陳剛穿著睡衣褲一搖一擺的走了進來，眼神痴呆，嘴角滴著口水口齒不清地說了句：

「日……bi……」

這還把李軍嚇了一跳，怎麼他變成這個樣子了？脖子上的繩子印跡好明顯「老公，你到外面床上去睡，要好好的休息才好得快，乖一點，聽話哦，去吧。」

等陳剛走後，王美讓李軍把門關上，說是免得他進來打擾。李軍照辦了這才問：「他是怎麼啦？」

王美這才開始把陳剛工作不順在家又吵架，自己說話不注意引起他想不通自殺上吊的事一一道來，弄得陳剛現在已經有些傻呼呼的了。

看到李軍一直在表示同情，才又接著述說：我生了小孩後又沒有力氣去侍候他，只有讓妹妹去幫他清洗，沒想到在衛生間他還會對妹妹作出一些不理智的事來，把王麗那個了，你說叫我今後怎麼做人啦……當李軍聽到他還對自己的老婆下手後，由同情開始轉向憤怒：「太沒道理了，老子今天要不是看到他這個傻樣，非剝了他一層皮不可。」

「李軍呀，出了這種事我也好生氣的啊，但說來說去都怪我不好，要是我不氣他，他也不會上吊，要是我不讓妹妹去幫他清洗也不會出這樣的事。但話又說回來，我們總歸都是一家人，雖說家醜不可外楊，我認為對你是不應該隱瞞甚麼的，所以今天專門找你來把事情給你講清楚，求得你的諒解。全都是我的錯，要怪就怪我好了。」

「那怎麼行呢？你就是心太軟，光為別人想，怎麼能全怪在你身上呢？現在我可以不說，等他好了再找他算帳。」

「他現在是病人，作了甚麼事他自己也不清楚，所以只能怪我了。」

「就這麼算了，哪有這麼便於的事呀？」

「說來說去你就是消除不了他上王麗的事，這都是沒法的事，我都原諒他了，你還不給他一個機會？」

「是呀，但這事想起來就覺得心裡堵得慌，我看他是藉故……」

「那你要怎麼才才能平下這口氣？」

「我也不知道……」

王美把事想得太簡單了，說了一大籮筐的好話李軍也不進油鹽，她突然想起了王麗說的那句‘讓李軍賠玩’混帳話，是我家的陳剛先對不起人家，可能也只有這條路走了，欠帳還錢、欠肉只能還肉了。

她不得不狠下心說：「李軍，你的心情我也理解，換成我是男人也可能會產生這種想法，那就這樣好了，陳剛上了你的老婆，是欠下了一筆你的帳。陳剛是我家的人，這個帳當然得我來還，欠錢還錢、欠人還人，這種可以了吧？」

「這……」他沒想到王美會很嚴肅這麼說，也知道她說的是甚麼，一時拿不定主意。

「這甚麼這呀？你還是不是男人呀。只要你以後別為這事找任何人的麻煩就行了。」

「我……也不是這種想法……」

「不是這想法我知道，但你心中老是有這麼個疙瘩解不開，心理永遠不會平衡，只有我來還了這個帳後，你才會得到平衡……」

「我……」

「你這人真有點婆婆媽媽的，難道還要我出據甚麼保證嗎？過來。」

李軍有點不知所措地站起來走到床邊……王美左手掀起自己的衣襟，右手拉著李軍的左手就往衣服裡面塞，讓他的手掌復蓋在自己的奶子上：「我現在的傷口還沒好完，不能讓你做，這就算是同意你下的訂單吧，等我的傷口好完了，我滿了六十天再還你的帳……這總可以了吧……」

「姐姐……」｜乳頭正頂在他的手心裡，他不敢大動，只是輕輕地握了握ru房。

「我都已經對你這樣了，還有甚麼不滿意的嗎？」王美望著他的眼睛。

「我……」

「那這裡也讓你先摸摸……」她牽引著李軍的手，又塞進褲子里讓他摸到自己的陰阜：「這總能表示我的誠意了吧……」

這還把李軍鬧了個大紅臉：「我知道……我知道……」

「你覺得我處事還公平嗎？」

「公平……公平……」

「這樣你還會有吃虧的念頭沒有？」

「沒有……沒有……」他感到王美的陰阜漲突突的，順著手指的方向也能清楚地知道那一道肉縫的存在，顧於面子現在他還不好要得太多，只是把手在那裡輕微地活動，觸及手書心的蔭毛軟軟茸茸的，好像比老婆的稍稍多一點，好多天沒和老婆親熱了讓他女性器官有點想入非非的了。

王美繼續說道：「到時候我會通知你，在你家也可以，在我家也行，怎麼樣？」

「行……行……行……」李軍連說了三個‘行’字。

正在這時，響起了王麗的聲音：「姐……我回來了……」

李軍急忙把手從王美的褲子里插了出來，顯得有些尷尬的坐回到橙子上。

「別緊張，為了我們談話方便，是我叫她出去的，你去讓她進來。」

李軍讓王麗進門後，關門後還是坐在橙子上。

當王麗緊挨著姐姐坐到床邊後，王美對她說：「妹妹，剛才我把這家裡發生的事都給李軍說了。」

王麗有些羞怯地低著頭。「整件事都和我有關，也是我引起的，我是這麼給他說的，錢帳錢還、人帳人還，等我傷口好完了，我也滿了六十天，那時基本沒問題了，陳剛欠的帳就由我來還，在你們家也行，在我家也行，到時候看情況再定。這事對他造成的傷害也不小，心理上也難平息，他同意這麼做也是不得已的，你也要體諒他。知道不？」

王麗偷偷地看了一眼老公：「知道了……」

王美一席話說得李軍心中樂滋滋的，但面子上還是克制著不讓它表現出來。

事情終於擺平了，王美這才松了一口氣，剛才對李軍的舉動她自己也感到震驚，唉，都已經這樣了就別再去想了，還就還吧，到時候還不知道李軍會怎樣對她，不就是讓他睡嘛，有甚麼大不了的，說不定我也會在他那裡得到一絲的快樂。她把頭轉向李軍：「我家現在這種情況你也是看到了，離不得人，但還是得尊重你的意見，你看讓妹妹留下來還是怎麼樣？」

李軍有些為難了，現在這裡的確也需要人照顧，但又不想讓自己的老婆再留下來。

在李軍的沈默中王美又道：「我是這麼想的，這是關係我們倆家的事，就應該由我們自己來解決，不去驚動父母讓他們擔心，再說又有一層代溝，他們也不會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