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09 部分
亂倫系列(未刪節) · 佚名 · 2 / 2
我減慢了抽插的速度,又把她雙腿放了下來。
她的雙眼馬上的纏著的的腰背,小屁股還開始生硬的挺動著,迎合我抽插的
動作。
我知道已經成功地挑起她的欲念,便忽然的停下了所有動作,只是壓著她,
不斷的用舌頭挑逗她的|乳尖及耳珠。
楊凡哀求似的哭叫著:「噢……」腰身猛烈的向上挺,我卻沒有配合著轟下
去,反而拖混帶水的把巨大的小弟弟完全退了出來。
「噢……不要」她幾乎哭了起來,她的意志已經被欲念完全遮蓋了。
我從她身上翻了下來,仰躺在床上:「楊凡,如果你想要的話,就自己來啦!」
楊凡脹紅著臉,看著我那巨大的火棒像幢摩天樓似的轟立在大地上,呼吸急
促得像快要窒息似的。
我知不能太過份,便拉著她,把她放到我身上。只見她伸出小手按在我胸膛
上,用害羞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後才怯怯的把流滿了淫液的小妹妹,慢慢的湊
到我的小弟弟上。
「不要怕!」我鼓勵著。
她咬了咬牙,閉上美目猛力的坐下。
「哎呀!」
「吱」的一聲,巨大的火柱完全被吞咽了。
她開始上下的搖動,胸前的肉球一下下的在的眼前劇烈的跳動。我用手托著
那兩團肉球,輕搓著脹硬的|乳尖,下身配個著一下一下的挺動。
她愈搖愈快,雙手抓著自己的長髮,香汗淋灕的呻吟:「……唔……咿咿…
…」
這一刻的楊凡已經被慾火徹底的焚燒了,已經由一個純情淑女進化成為浪蕩
淫娃。
她的動作越來越劇烈,每下都讓我頂入子宮的最深處。
「……噢……咿……呀……」她終於沒力了,伏在我的胸膛喘息。
我翻過身和她調換了位置,壓著她用最傳統的招式來解決她。我抓著她纖細
的足踝,把她雙腿分開,小弟弟「吱」的一下轟進了秘道的盡頭。她還用力的上
挺著來迎接我的轟炸,真是一個天生的淫娃!
我猛烈地衝撞她,她呻吟地叫:「……噢……咿咿……」
我這樣按著她,瘋狂的又抽插了十多分鐘,她沒命的猛挺著屁股迎合著我,
雙手滿足的緊抓著我的背部,留下了幾行血痕。
「……楊凡……滿足嗎?」我抵在她的花心上用力的研磨。
「嗯!好美呀!我的小|穴被你的大雞芭搞得好舒服,再快一點……」
「哎呀!你的大gui頭碰到人家的花心了!呀……我被你的大雞芭搞搞死了…
…哦……好舒服呀……」
我改用「猛攻狠打」的戰術,猛力的抽插,研磨花心,三淺一深,左右插花,
把所有拿手的招式都使出來。大雞芭抽出插入的yin水聲「卜滋!卜滋!」之聲不
絕於耳。
楊凡舒服得幾乎發狂起來,把我摟得緊緊的,屁股在猛扭猛搖:「……哎…
…我……好爽……」
「……好……給你啦……嘿……」終於讓到她有g點高潮了,我們一齊到達
了仙境。
完事後我看著床頭櫃的鐘,已經是早上六時了。這一次勁奸了楊凡差不多六
小時,可謂發揮得淋灕盡致,三十年的願望都已達成了。
接著那天我們半步也沒有踏出房門口,我打破我從前的紀錄,總共和楊凡激
戰了十個回合。
以後更可擁有天使樣貌、魔鬼身材的楊凡做我性奴隸了
我把小姨子給乾服了
我和老婆都出生在中原某鄉村,和很多中國農民一樣,她的父母存在嚴重的求子欲,生了她之後,為了生個兒子不惜冒著重罰的壓力再生,殊不知第二胎還是個女兒,也就是我的小姨子,不過總算黃天不負有心人,幾年之後我的小舅子就出生了。只不過,這麼一來,他們一家的生活壓力大了很多。岳父岳母雖然思想守舊,但還是明白事理的人,知道大女兒聰明,拼了老本都讓她讀書,老婆十二歲上省城讀中學,十八歲到北京讀大學,還是本碩連讀。至於我,名義上也算是個「官二代」,老爸是村長嘛,不過我也算聰明瞭,能跟得上老婆的腳步。幸好我家就一兒子,經濟壓力小,又有那麼芝麻大小一頂官帽,從小就跟老婆結了娃娃親。畢業之後,我們做了公務員,去年結了婚,以我們未到而立這個資歷,能在北京坐擁頂層復式近200平米的住宅,確實不易。
小姨子,因為我和老婆是娃娃親,她就像我親妹妹一樣,我們一般直接叫她「小妹」。她跟老婆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人們都說,女人的美貌與智慧成反比,真的沒有錯,形容她們姐妹兩人是貼切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老婆長相平庸,身材也一般,頭髮有點發黃乾枯,說句不客氣的話,我雖然不是諸葛亮,卻娶了個黃月英似的老婆。小姨子就不同了,青春年少,就是頭腦簡單,二十出頭的人了,還像個十幾歲的小女生,整天跟著女孩兒們出去玩,大大咧咧,瘋瘋癲癲,卻絲毫不把男人放在眼裡,都不知道是不是對男人沒有性趣。不過她的美貌啊,那是方圓十幾里地,乃至鎮上都十分有名的,據聞她成年前就有媒人來說媒,只是她自恃甚高,待價而沽,直到岳父岳母忍無可忍,給她下了死命令,她才不太情願地接受了。
小妹結婚那天,我和老婆作為至親,那當然是要趕回去的。這公務員的事情,要說閒,也確實沒太多事情要忙,要說忙,那也是不能隨便離開崗位太遠,免得上頭找人的時候找不到。因此,趕回老家參加小妹的婚禮,對我們來說就是一次難得的假期。萬萬沒想到,我的艷遇就從那一天開始。
特意提早了三天回老家,就是為了看看久違的家人。按照我們老家的風俗,小妹出嫁前三天是不能出門的,除了自家人,也不能跟任何男人見面。我是她姐夫,自然可以堂而皇之地到老婆娘家去,要說有私心,那也當真,我可也想看看這小妖精出嫁前是甚麼模樣呢!
婚禮前一天,岳母和老婆帶了一大群婦女忙東忙西,為第二天的婚禮做準備,我把自家的親戚關係料理停當,藉著幫忙的名義跑過來,不過偷了空,跟岳父坐下溫酒閒聊。正說話間,小妹從內裡的閨房溜了出來,一屁股往我對面的椅子坐下。時值盛夏,鄉下農村沒有空調,吊掛在屋頂的風扇作用十分有限,小妹穿了個小熱褲,露出兩條白花花長溜溜的大腿,疊起來,從她大腿外側幾乎可以瞄到她的屁股,而她的緊身短袖上衣,居然把她一對大奶顯得老高老高,不知道光線不足還是我視力不好,竟看不出胸罩的輪廓,難不成這這小妖精裡面是真空的?
小妹把腦後一大把頭髮扎成馬尾巴,說:「爸,姐夫,我出去玩會。」岳父陰沈著臉:「玩甚麼玩,明天都嫁人了,就不能安分一點。」我也知道岳父對這個小妖精是又愛又恨,愛的是她長得美貌,自己出去有面子,恨的是她「不守婦道」,又拉了自己面子。若要我說,小妹比起北京上海的女子,「不守婦道」這頂帽子是萬萬扣不到她頭上的,她就是愛玩愛鬧,於男女關係,並不比同村的女子開放多少,只不過在過於保守的環境里,她也算是個小小的非主流了。照我的估計,小妹還是個原裝貨呢。男人嘛,骨子裡的野獸慾望就是要多傳播自己的基因,有小姨子的男人,超過九成都會對小姨子有非分之想,我也不例外。當然,想是想做是做,真能買大送小的岳父岳母又有幾個呢?至少我沒遇上。
小妹不太情願地回到閨房,噼噼啪啪地摔起東西來。岳父搖搖頭,無計可施,看來他對這個刁蠻女兒也是傷透了腦筋。我呢,就算是芝麻綠豆的級別,怎麼說還算是個京官,在這村裡可是有些面子的,更不便於到小姨子的閨房裡。只得把老婆叫來,她們姐妹倆在房裡私聊了半個鐘頭,才算是把事情平息下來。
第二天是小妹的大喜日子,我早早來到岳父家,幫忙是假,大模大樣地喝酒抽煙,款待客人,那才是真。直到這個時候,我才第一次見到那個即將成為我妹夫的男人,挺高大英俊的一個人,燙著頭髮,白白淨淨的,怎麼看都不像是農村人,聽鄉親們說,他是鎮長的兒子,讀藝術學院的,說好聽一點是個藝術家,要說難聽的,就是個戲子。如果要拼爹,我是比不過他,我爹才村長呢,可要拼人,我可比他強多了,好歹我還是個京官啊,級別比他爸還高一大截。我這麼想,也有那麼一點阿q的味道,想到小妹極可能尚未有人開發過的chu女私|處,健美的身體,今晚就要交給這麼個小白臉享用,我居然有點吃醋。
忙碌而混亂的婚禮,消耗了我一天的體力,目送小妹進了洞房,喝多了的我也在老婆攙扶下回到自己家,昏昏沈沈就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多年沒在自己老家睡過的懶覺被老婆拍醒:「快起來,出大事了!」我眯著眼睛回她:「甚麼事,地震了麼?」老婆心急火燎的:「你還有心情開玩笑,小妹在鬧離婚!」我一聽,立馬蹦起來:「搞甚麼鬼?!昨天才結婚呢!」老婆二話沒說,硬給我穿上衣服,拉了我就往民政辦跑。到了民政辦,岳父岳母小妹都在,小妹那張臉是憋得通紅,都不知道是害羞還是甚麼,岳父岳母鐵青鐵青著臉,還有昨天見過的妹夫的父母,臉色死灰死灰,妹夫本人也在,還是那麼蒼白蒼白,一言不發。我拉著老婆衣袖細問,老婆才在我耳邊道出原委:
原來幾個月前岳父岳母給小妹下死命令的時候,還沒見過准女婿的面,光憑幾張照片一份履歷就把婚事定了下來,萬萬沒想到這小白臉居然有龍陽之好,昨晚一整晚,非但沒碰小妹,還分開兩張被子睡覺。今早被小妹在岳父岳母面前拆穿西洋鏡,實在無地自容。本以他老爹鎮長的身份,小妹這個啞巴虧是吃定了,可遇上我和老婆這兩個芝麻京官在背後給小妹撐腰,小妹自無須守這活寡。我低聲對老婆說:「離了吧,反正小妹也沒虧給他。一個蕾絲邊,一個斷臂山,搞不到一起的。」老婆在我手臂上捏了一把:「你還敢開玩笑!」這種事情,對誰來說都不光彩,大家都不想鬧大,一個多小時下來,雙方談好條件,簽字離婚,岳父岳母把彩禮退回去,註銷了結婚證。本以為事情就這樣結束了,可是小妹回到家,看戶口本上自己的婚姻狀況被寫了個「離異」,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一把將我送她那個寫著「永結同心」的花屏打個稀巴爛,罵道:
「豈有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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