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19 部分
亂倫系列(未刪節) · 佚名 · 1 / 2
喘虛虛,〃啊嗚,啊喲,我不,哎呀〃,素月蔭道里的快感是從來沒有過的。
正當素月飄飄欲仙的當兒,劉老太爺突然逐漸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接著,老
頭子猛挺了幾下,在素月的蔭道里很快流淌出幾滴jing液。
素月只覺得劉老太爺的蔭莖在自己的蔭道里跳了幾下,一絲熱流通過下身,
漫遍全身,但她還需要他的抽插和熱流時,卻見劉老太爺氣喘呼呼地趴在她的身
上,一動也不能動了。
〃你,你怎麽啦?〃素月問他。他沒有回答,頓時,素月像從高空之中跌落
下來,有一種說不出的難受,蔭道里像有千萬條螞蟻和小蟲在爬似的。然而,劉
老太爺已經無能為力了。素月推搡著趴在自己身上的老頭子,劉老太爺爬起身一
看,自己的蔭莖上,素月的蔭唇和蔭道口,都留有斑斑血跡,連床單上也留下了
鮮紅的血印。
素月感到難過極了,她深深嘆了一口氣,自己十六歲的最寶貴的貞操,就這
麽被強制性地交給了,比她幾乎大了四五倍的糟老頭,而且是在黑社會的強制暴
力威脅下。但她萬萬沒想到,她的悲慘命運還只是個開頭。
劉老太爺穿好衣褲剛剛出去,他的兒子劉寇天就獰笑著跨進門來。素月嚇了
一大跳,剛想去抓自己的衣褲,劉寇天突然一把抓過素月,將她轉過身體,一手
往下壓她的脊背,一手緊緊摟抱著她的屁股,然後掏出自己早已高高翹起的蔭莖,
從她身後的屁股縫隙中,順利地插進素月蔭道的裂縫中。
她發出了一聲屈辱的驚叫,〃你怎麽——我已是你父親的人了,你不能——
〃而他卻不說一句話,強壯的身體緊緊地箍住了她,使素月屈辱地向前彎著腰,
劉寇天壓在她的脊背上,和素月幾乎是重疊在一起,同時不停地用蔭莖從後面抽
插她,他的臀部前後凶猛劇烈地抽動著,他的小腹擠壓著素月的屁股,發出啪啪,
啪啪,啪啪的響聲,劉寇天的雙手繞到素月的前胸,使勁擠捏揉掐著她的兩只|乳
房,用力仔細地玩弄著素月ru房中的硬塊,素月流著眼淚,痛得張大了嘴,她的
身體被他姦淫的動作向前一振一振的,素月不停地向兩邊甩著長髮,蔭道里發出
了一陣陣撲滋撲滋撲滋的聲音,緊接著,劉寇天一陣洶湧滾熱的jing液通過他不斷
跳躍的蔭莖噴射出來,長長地射入了素月的蔭道深處。
劉寇天大聲喊叫著,突然從她的體內撥出蔭莖,幾乎使她跌倒,他將自己尚
未軟下去的蔭莖縮回褲襠中,把素月翻了個臉朝天,他興奮地獰笑著,彎下身,
兩手緊握素月的兩只ru房,先是用手指捻壓著她的兩個|乳頭,又用嘴舔咬著她的
|乳頭,接著,他伸出食指和中指,將食指插入素月的蔭道,又將中指使勁地插入
了她的肛門,素月大聲哭叫著,他不停地捻動抽插著兩根手指,素月哭喊著,全
身激烈地扭動著,但劉寇天卻感到了莫大的快感。
第二天,他們父子倆將素月交給了劉家開的〃春花夢軒〃妓院老闆王老太婆。
當晚,王老太婆就讓素月接客,素月寧死不從。王老太婆威脅她,如果不從
她就要被輪姦。素月還是不從,因為她已看透了黑社會的本質,昨晚她就被那禽
獸不如的劉家父子強jian,她已經什麽都不怕了。王婆見狀,立刻叫來六個妓院打
手,不由分說,一把將素月按倒在地,叄下兩下就扒光了她的衣褲,六個打手當
著眾人的面,一個一個地壓在素月的身上,將她輪姦。因為怕她懷孕,六個打手
都把自己的jing液射在素月的臉上,ru房和蔭毛上。素月咬著牙忍受著他們六人瘋
狂的輪姦,就是不答應接客。
頓時,王婆腦羞成怒,命打手們將褲子給素月穿上,抓來一隻小貓,塞進了
素月的褲襠,然後用木棍抽打她褲襠里的小貓,小貓痛得在素月的褲襠里又跳又
抓,這下,素月終於發出了令人心悸的慘叫聲,褲襠里流出了血和尿。素月終於
連連答應接客。
一個月後,素月恢復了,王婆又逼她去接客,素月反悔,說什麽也不肯去接
客,王婆大怒,命人將素月衣褲剝光,把她仰面按在地上,然後將一根大洋燭插
進素月的蔭道,素月劇痛難忍,欲喊不許,欲哭不能。半個小時後,素月的蔭道
里流出一大灘鮮血,素月只好去接客,二十歲那年,她死了。
1932年初夏,天氣過早地熟了起來,雨水也多,莊稼長得很快,在地裡勞動
的人們看著這喜人的莊稼,活乾得更起勁了。樹蔭下小嬉時,老人們抽著旱煙,
滿腦子里裝著對收穫後的富有,盤算著將來的憧景。
在一個寧靜的夏日夜晚,通化東部的大西岔屯。
屯東頭的張家,張母和兒子張玉民,兒媳,18歲的女兒大霞剛剛上炕睡覺,
便被一陣暴風雨般的狗叫聲中驚得坐了起來。
〃怕是來鬍子了!大霞,快和你嫂子拿鍋灰抹臉貓裡屋去。〃張母邊穿衣服,
邊急忙吆喝著。
就在大霞和她嫂子剛要抹灰時,門被〃當〃一腳踢開了,幾個手持短槍,凶
眉怒目的土匪(鬍子)闖了進來,雪亮的刀槍一下子逼到她倆胸前,嚇得姑嫂二
人〃媽呀〃一聲坐到了柴禾堆里。
一個連腮鬍子的土匪手指大霞迸了一句,〃綁了!〃〃半個月之後,到龍爪
溝贖票,票價是小洋兩千,到期不交,你們自個兒掂量著半吧大鬍子土匪冷笑幾
聲,笑聲中透著濃濃的不懷好意。
〃當家的,你們喪良心啊!〃張母像發怒的獅子撲上去,被一個土匪幾腳得
爬不起來。
夜裡十點鐘,屋裡,幾盞野豬油燈照得四壁生輝,地下站了一地的土匪兵,
每個人的眼裡都像要噴出火來一樣,那是一股充滿肉慾之火。
大霞憑直覺便知道要發生什麽事,她〃哇〃地哭出聲來,扭頭就往外跑,幾
個土匪拉住她把她拖回來,叄把兩把地扒光了她的衣褲,把渾身一絲不掛,赤裸
裸的大霞摁到了炕上。
大霞使勁地扭動著,可十多雙手像山一樣重地壓著她的四肢,身子連動一動
都不可能。
〃九洲〃和十多個土匪圍坐在大霞那赤裸的身邊,在她那雪白而又富有彈性
的肚皮上打起麻將來。
大霞肚皮上的牌局正在激烈地進行著,鬍子們瞪大眼睛,盯著手裡的牌,旁
邊觀看的鬍子則目光不離大霞那茸茸蔭毛中神密的裂縫,奮力掙扎後的大霞這時
已經累得虛脫過去了,對眼前的一切她感到的只是麻木,腦子里一片空白。
〃胡了!〃〃九洲〃啪地把手中的牌摔到了大霞的肚皮上,身子往身後一個胡
子身上一靠,緊繃的臉上露出了獵人擒獲了獵物般滿足的笑容。
當這一事實被大家承認後,鬍子們狂笑起來,他們用最猥褻的語言開著人間
最下流的玩笑。
鬧騰了一會兒,鬍子們知趣地散去了,啪的一聲,〃九洲〃關上門,轉過身
來,叄把兩把脫光了自己的衣褲,一口氣吹滅了燈,餓狼般地撲到了渾身麻木,
已經無法動彈的大霞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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