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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49 部分

亂倫系列(未刪節) · 佚名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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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熱情招呼下,我進了她家裡,屋裡收拾的很乾淨,雖說有些簡陋,但也經是不錯的了,屋子不小,炕很大,差不多能睡四五個人,將屋子的面積都佔去了,李三子將我讓到炕上,炕上已經擺上了桌子,我盤膝坐下,呵,炕還是熱乎的,看樣子是為我來而特意燒的炕。

小木桌子不大,這時張翠花已忙著上菜,李三子開酒,是我們這裡的特產,醉八仙,是高度酒,我其實沒大喝過酒,不知道自己的酒量,當然也不怕它。

張翠花仍在炒菜,我們開始喝開了,村裡的男人沒有甚麼消遣,對酒也就喜愛,平時能對著一盤花生豆喝幾盅,感覺也不錯。別看李三子平時不大說話,喝酒時話倒是很多,可能是覺著我與他很投機吧,總之,滔滔不絕,與平時判若兩人。

我也放開酒量,結果,最後我喝醉了,在屋裡還不覺得,待我出去方便了一下,被風一吹,竟昏沈沈的,我知道喝高了,但高興,高了也就高了,隨後,我能隱隱約約知道一些,李三子也喝高了,將張翠花罵一頓,還打了她兩巴掌,再往後,我就不記得了,失去知覺。

我醒過來時,發覺自己躺在他家的炕上,抬頭看看月亮,正在當空,看來是深夜。可能我的體質異於常人,所以酒醒的這麼快,但為甚麼醉得也那麼快呢?

李三子發出震耳的鼾聲,睡得很香甜,空氣中仍散髮著酒精的味道,我們三人都是和衣躺在炕上,李三子睡在中間,我與張翠花睡在兩邊,還好炕很大,我們三個人睡上還很寬敞,我輕輕起來,想去外面方便一下。

拉開門,輕手輕腳的走了出去,見小狼正趴在門口,我有些慚愧,竟把它給忘了,在悠悠的黑夜裡,小狼的眼睛閃著綠油油的的光,不由得讓人以為是一條狼,有時我自己也懷疑,小狼到底是不是狼。見我出來,它起身迎過來,尾巴拼命的搖動,看來親熱不已。

我也感到一絲溫馨,低下身,抱著它,將頭埋在它的長毛里,它很清潔,時不時到家門前的小河裡洗澡,毛光滑潔淨,在黯淡的夜裡,偶爾折射出亮光。

我的心情不由傷感起來,想起了已經去了幾年的父母,想起了一些往事。

一次晚飯過後,三人坐在院子里乘涼,我便讓老媽講故事聽,她推脫不過,偏偏不具備講故事的天賦。半天,才想起一個故事,牛郎與織女的故事,我便開始譏笑,說她水平次,又講了一通她不懂科學的話,將她氣的不行,當場翻臉,將我大罵一頓,連帶老爸也受牽連,罪名是助紂為虐。罵完了便勒令我們睡覺,不讓我們悠閒的乘涼,她可真不講理呀。

現在想想,老媽那蠻橫不講理的樣子真的很親切,如果她現在仍活著,見到我做的這些事,一定會大大的罵我一頓,接著再罵老爸一頓,因為我們「父子倆是一路貨色」,這是她罵我們常用的一句話。想到這裡,我又是溫暖又是心酸,看看靜謐的夜空,聽著空氣中傳來的蛐蛐聲,對老天那股恨意又濃厚起來。

我抱著小狼,坐到了地上,對父母的思念如潮水般湧了出來,心像被甚麼揪住了,慢慢縮緊,疼痛難忍,恨不能將眼前的一切摧毀,如果人死了真的能進入另一個世界,那該多好呀。

那樣的話,我仍能見到刁蠻的鄉母親,傻傻的父親了,他們在那裡還是夫妻吧,老媽在那裡還是不停的欺負老爸吧,見到我,他們能認出我是他們那個狡猾的兒子嗎?他們知道我是多麼想他們嗎?

我的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我真的是太想他們了————正當我放縱自己的情緒,心中湧動著深深的悲傷時,忽然聽到有一絲動靜,一聽,是屋裡有人起來,可能是想出來吧,我忙起身躲到暗處,不想讓自己現在的樣子被別人看見。

門被打開,現出的是那有些嫵媚的張翠花,一點也沒有睡眼朦朧的樣子,反倒精神抖擻,讓我懷疑她是不是睡過覺的。

她輕手輕腳的帶上門,又向屋內看了看,慢慢的出了院子,大大的屁股一扭一扭的,讓我不由火氣上升。我看她行跡詭秘,想跟過去,但我並不著急,有小狼,除非她知道除去自己的氣味,就不可能脫出我的眼睛。

停了一小會兒,我跟小狼跟了過去。一直向西走,隔了幾戶人家,來到了一座破破的房子跟前,矮矮的院牆,有幾處地方還塌了,從外面都能看到裡面,裡面是一間小泥房,窗戶很小,用紙糊的,與李三子家一比,天壤之別,這是一個老光棍的家,叫李光棍,真名已經沒人去記。

他今年四十多歲了,半輩子打光棍,吃喝嫖賭,無一不沾,有點錢就揮霍乾淨,而且是個懶人,有地也不種,聽說與村裡的幾個寡婦有染,我也聽說過李三子的媳婦與他有一腿,沒想到是真的。

他家裡連一條狗也沒有,在這裡,狗可是不可少之物,家家戶戶有圍牆的很少,有了狗,就不會有早晨起來,發現自己家裡甚麼都不見了的事發生,我小心的走到他屋前,這時屋裡已經亮燈,映到窗戶上兩個人重疊的影子。

他家沒用電燈,仍用油燈,倒是頗有古風,我湊到窗前,將手指醮口水,輕輕捅破窗紙,弄出一個小洞,從洞中一看,一片春光。

張翠花與一個中年男子都光著身子,那男子頭髮亂如蓬草,長相萎瑣,很瘦的一張臉,上面幾縷山羊鬍子,正是李光棍,他站在地下,雙肩扛著張翠花的白白的大腿,不停聳動。

張翠花像一隻大白羊,仰躺在炕上,兩個大大的奶子隨著李光棍的聳動不停晃動,在有些發暗的油燈下,顯得更白得耀眼。她閉著眼,雙頰陀紅,口中咦咦呀呀的呻吟,時不時發出兩聲「使勁,再使勁」,伴著他們下面撞擊時發出的唧唧的聲音,聽得我下面硬了起來。

這個李光棍的東西倒不小,黑黑的,長長的,粗粗的,不遜於我嘛,怪不得那些寡婦見著他跟屎克郎見著牛糞似的,原來是他的東西很好用。隨著他的東西進進出出,張翠花呻吟忽輕忽重,我又想起了一個詞:如泣如訴。

我大怒,這個女人,看來天性淫蕩,丈夫已經醒了,竟然仍不能斷下與別人野合的念頭,真是替李三子感到悲哀,有妻如此,有何趣味!

我輕狠狠咳嗽了一下,聲音很大,兩人定是聽見了,李光棍忙去將燈吹滅,但絲毫無礙我,我看到他們忙急急的穿衣服,知道他們今晚也就到此為止了,就走了回去,躺到李三子的炕上,等那個女人回來。

很快,她就回來了。黑暗中,我能看到她的眼睛水蒙蒙的,臉腮粉紅,更顯得嫵媚。

她剛想上炕,我道:「你去哪兒了?」

她一愣,看到我仍躺在那裡,口中有些慌亂,道:「我,我去方便一下,怎麼,王叔,你醒了?」

我冷冷一笑,道:「我在李光棍窗前咳嗽你們聽到了吧?」

聽了這話,她面色蒼白,知道東窗事發,有些顫抖,道:「王,王叔,你說甚麼,我怎麼聽不懂?我剛才出去一小會兒。」

我火了,起身,衝她就是一個耳光,啪的一聲,很響,但我並不擔心李三子會醒過來,他已經被我灌了迷|藥,灌他的時候他嘴裡還一個勁的說喝喝喝呢,現在就是打雷他也醒不了。

當初跟老和尚說,要學點|穴之術,讓老和尚取笑一番,說我是看武俠片看多了,世上哪有甚麼點|穴之術,有|穴位,但這些地方只是經脈中比較集中的地方,說能把人點死倒不假,可是想點昏,或點成不能動彈,卻是不大現實,各人體質不同,能承受的力量自然不相同,然後是甚麼勁力的掌握等等,不知所云,我也不再聽,只是知道點|穴術他不會,至於到底有沒有,值得考慮。

其實迷|藥就是安眠藥,這東西在這裡很少見,農村人沒有失眠這個病,睡不著覺?那好,起來乾活,累了就睡著了,都是覺不夠睡的,還沒大聽說過誰睡不著覺呢。這瓶安眠藥是我在乾爸他家要的,他可是有失眠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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