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52 部分
亂倫系列(未刪節) · 佚名 · 2 / 2
不一會兒,她陰滬里已流出滑膩的yin水。他就把手指在她的肉洞里上下抽動著。漸
漸地,她扭動屁股。少女春情一經燃起,那是無法抑止的。他迅速的把她衣服剝光,像
鮮剝的小羊,然後自己也脫得一絲下掛。
小雪見他底下的一根青筋暴跳,雄糾糾,氣昂昂的大傢伙,嚇得芳心劇跳,不由倒
退了一大步。
「姐夫,我怕受不了你那大傢伙,而且你又是我的姐夫嘛!」
立新連忙安慰她道:「小雪,不要緊張,我會輕輕弄,不要害怕。」
他抬起她兩腿,便陰滬盡量張開,然後把手指按在蔭唇中輕輕磨擦旋轉。同時逐漸
塞進陰滬,而且像毒蛇鑽洞似的逐漸推進。
小雪只覺得陰滬裹塞得滿滿的好漲,因此她緊張得睜大眼睛,咬咬牙忍受了,但淚
珠可不聽使喚的掉了下來。
立新覺得陷入她小|穴中的棒棒,好像插在一個肉團內,緊緊的好不舒服。
當他碰上chu女膜時,她用手一推,黛眉緊皺地一聲呼痛,立新連忙伏在她身上一動
也不敢動,但也不抽出來。他的嘴含住她|乳尖輕咬吸吮。同時兩手摩擦她滑膩柔潤的肌
膚,盡情挑逗她,使她更加春情蕩漾。
果然,不一會功夫,小雪只覺得渾身麻癢癢的,尤其是陰滬的深處又騷又癢,有被
蟲兒咬著般。她情不由己的從喉中擠出絲絲呻吟聲,似痛楚更像舒服不過。立新故意輕
憐蜜愛的問她:「小雪,是不是那裡不舒服了!」
小雪輕輕點點頭:「啊!你弄得人家好難過哦!」
「是那裡難過呢?」
「不知道,都是你弄的。」
「你叫我不要動,我就不動,有什麽不對呀!你說個明白好不好?」
小雪終於羞答答的說:「人家裡面好癢啦!」
她輕輕扭動屁股,同時從下往上頂湊,使陰滬去摩擦他的東西,期能稍煞騷癢。
立新知道已是時候了,他認為女人總難免要過這一關的,那麽長痛不如短痛來得乾
脆。於是地抱緊嬌軀,屁股片下一沈,「卜滋」一聲,順著yin水滑入,一下子就插個全
根盡沒了。
小雪渾身猛然一震,驚呼一聲:「啊!痛!好痛呀!下面插破了!快抽出來!」
立新連忙安慰她道:「好丫,這一關過了,就不會再痛了。這一關任何一個女人都
無法避免的。忍一下子就苦盡甘來,保證你抄趣無窮,舒服得如歷仙境一樣哩!」
小雪已痛得粉險發白,眼眶中淚光湧現,但是她果然忍痛不出聲。立新仍然繼續他
的桃逗工作,同時把gui頭頂住花心,頻頻跳動。
這一著果然妙極,不到十分鐘,小雪的陰滬里又漸漸騷癢起來,而且疼痛漸消了。
立新見她已黛眉舒展,妙目含春,知道她此時已苦盡甘來,嘗出滋味了。他輕輕抽出,
又緩緩的送進去,然援不停的輕抽慢插。
「小雪,現在好一點嗎,我沒有騙你吧?」
「啊!不告訴你。」
立新現在逐漸瘋狂了,每一下直起直落,真是根根到底,下下著肉,小雪在酣暢之
余,情不由己的兩臂緊摟他,出於本能的扭腰擺臀,款款迎湊。
小雪已呼吸急促,吐氣如蘭。她兩腿抖了抖,收緊又伸直,兩臂一松,花心一陣陣
痙攣。突然,一股熾熱的少女陰精,從她子宮里直冒了出來,要不是他緊貼著她狹窄的
肉壁,gui頭恐怕早已被陰精的推力推到洞口。
小雪手腳冰涼,渾身軟軟的,立新知道她已經丟洩了。他被她燙熱的陰精一澆,就
更為粗漲,不禁緊頂著子宮口上揉了揉。
立新摟緊著小雪渾身發顫的嬌軀,不管她死活用足了力氣,一起一落,繼續狠乾。
就像雨點似的點撞著花心,浪水和陰精,被帶得「□.□」作響。
立新想到終於可以全接觸到她的侗體,興奮得忍耐不了,渾身的趐麻直透頂點。
「小雪,我為你開啓蓬門啦!」
他長吼一聲,濃精盡洩,倒在小雪的嬌軀上,享受了無盡的快感。
完事後,立新懶洋洋的抱著小雪,她起身打了個電話,然後回到他的懷抱里,但是
她的眼神,她的笑容,閃出了一絲耐尋味的感覺。一股寒冷的味道,立刻直吹立新的心
坎。他不禁問道:「小雪,你怎麽啦!」
「姐夫,多謝你,我始終都是勝利者了。」一句莫名奇妙而恐怖的說話直轟立新腦
袋,到底她是什麽意思呢?立新怎麽也想不明白。
過了一會兒,門開了,一個熟悉的身形走進來,立新雙眼發大,瞳孔張開,咀巴完
全合不瓏,呆呆的不懂說話。
這個身形的俏臉,流看眼淚,她是惠雪,是他的太太。
究竟是什麽一場把戲,立新望望惠雪,再看看身邊的小雪。
小雪以勝利者的口吻說:「姐夫,我由小到大,都喜歡搶走我姐姐的東西,這次,
她以為你很愛她,我無可奈何也搶不了。但是,哈哈!到頭來的結果連你也給我搶走,
我真是太開心了。」
立新恍然大悟,現在才知道全是小雪的圈套,惠雪氣得掉頭就走。
立新大聲呼「惠雪,惠雪,原諒我!」
惠雪頭也不回就離開了。
村亂
看了看表,快到九點了,我收起小說,拿起本數學,裝模作樣的看了起來,
說真的高一的課程對我來說很輕鬆,不再麼用功,一樣能考的很好。
我生的一個很安靜也很貧窮的小山村,爸,母親,我還有一個小我3歲的妹
妹,爸很聰明,可惜成分不好,沒機會讀多少書,但老爸並不怎的報怨,他把希
望都寄託在我身上,希望我能考上個名牌大學替他爭個光。
所幸的是我遺傳到了他的聰明,成績一向不錯,母親沒讀過書,長相和身材
還算不錯,但脖子上有一道長疤,是小時候開水湯的,但話有說回來了,不是這
條長疤,她也不會嫁給我爸了,自然也就沒有我,沒有這個故事了。
母親話很少,只知到低頭做事,從不拿主意,我也和她沒甚麼話說,她對我
說的最多的就是三個字:吃飯了,而我就是碰面時叫她一聲:媽。
剛到9點,母親揣了個臉盤推門進來,農村人沒有敲門的習慣,我洗臉時,
媽從床底拿出我的腳盤,我洗完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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