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28 部分
亂倫系列(未刪節) · 佚名 · 2 / 2
兩畝地的玉米一車是根本不可能裝得下的,只能裝多少是多少,用玉米稈在車兩旁擋著,往車上裝玉米。
我本來不出汗,也不累,但是,這個時候,要裝可憐的,千萬不能裝英雄,於是,我運功,逼著自己出汗,還裝出一幅氣喘吁吁的樣子。
不愧是疼我的舅媽,終於看不下去了,道:「小舒,歇會兒,又沒人逼著你乾!」雖說語氣有些硬,內容卻是不同。
我忙氣喘吁吁的道:「舅媽,我……我不累,沒事,再…再過一會兒就……
好了。「說著,又急急的乾起來,比開始時還賣力。
忽然看到舅媽的臉又紅了起來,我有些莫名其妙,難道我說甚麼不該說的話了?
我的下面一直硬著,支起了帳篷,這可無法瞞得了人,她離我這麼近,定是看得清清楚楚了。
我看到她的眼不時向我那裡偷偷看一下,裝做不在意的樣子,這使我的下面更硬了。
很快,我將車裝好了,開始回家。我們分坐在車的兩邊,她也不大說話,只是撫摸著大黃,弄得大黃拉車時眼睛都睜不開了,看得我有些嫉妒它了,我忽然覺得,如果就一直這樣,她靜靜的呆在我的身邊,那將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
或許,這正是我心底一直駐存的念頭。如果有一天,她與我在一起,在我的家裡,像母親或者像媳婦一樣對我,就我們兩個人,不再分開,她給我做飯,幫我洗澡,幫我暖被窩,睡覺時,我能摸著她的奶子,摟著她,香甜入睡,那將是怎樣的美妙!
我正想入非非,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忙收起心神,才知道竟有一輛馬車從坡上奔來,這條路不寬,只能通過一輛車,無法並肩走兩輛車,只能依次走,用通俗的話說就是它是條單行道,這輛馬車速度很快,等我發覺時,已經離我們不遠了。
我發現車上已經沒有人,定是一條受了驚的馬,這樣的馬很可怕,它已經瘋了,見人踢人,根本無法控制,只能跟在它身後,等它跑累了,再抓住,如果想強行抓住,很難。
這時候,我顧不得想別的,一把將舅媽拖過來,她已經嚇得不能動彈,任由我將她摟住。我也顧不上享受她嬌小幽香的身子,只是狠狠盯著那輛馬車,口中招呼大黃向路邊的田裡走,還好,大黃很聽話,很快走進了路邊的田裡,但是,有些事,你避是避不了的,那馬竟鬼迷心竅,朝我衝來,有深仇大恨一般,我能看到它發紅的眼睛,露出瘋狂的光芒。
我的一股蠻氣衝上來,上午被舅媽冷臉相待的怨氣發作了,恨恨的想:「好個畜生,竟敢來惹你大爺,看看我治不治的了你!」至於對馬稱大爺,那自己也變成了畜生,卻也顧不得考慮。
忙把舅媽放到車上,大聲道:「抓住車,不要下來!」
我則下了車,對舅媽的招呼置之不理,心下暗暗運氣,等那馬車過來,轉眼間,它到了我的跟前,狠狠瞪著眼,在它撞向我的一瞬間,我閃開了,隨即,在它側腹上用力的打了一拳,但沒躲過馬車,被馬車蹭了一下,跌倒在地。
只聽一聲尖叫:「小舒——-!不要——-」
是舅媽的聲音。我從馬車經過帶起的塵土中看到她跌跌撞撞的跑下車,衝了過來,比剛才的驚馬毫不遜色。
她衝過來,一把摟住我,急急問道:「小舒,要不要緊,撞沒撞壞?撞哪兒了?」
她的話有些語無倫次,滿面焦急,有些想哭的樣子,我心中有股暖流升起,眼睛有些發澀,不自然的笑道:「舅媽,我沒事,只是讓車蹭一下。」
她見我說話好好的,猛的摟住我,將我的頭抱在懷裡,緊緊的,要捂得我喘不過氣來,我的頭被她柔軟的奶子包住,柔軟芬芳,我能聽到她的心跳得很快,嘣嘣的。
我終於喘不過氣來了,忙掙扎了一下,她這才把我放開,我看到她的臉上布滿了淚水,她將我放開,用拳頭朝我的背狠狠的捶,邊捶邊道:「你這壞小子,就會逞能,就會逞能,再叫你逞能,再叫你逞能,你不知道這樣是做死嗎?說!
再敢不敢了?「眼睛睜得大大的,面色蒼白,嘴唇還有些哆嗦。
我知道她被我嚇得不輕,雖被她打,心下更溫暖,恍如回到了過去。
從小我就很淘氣,沒了父母,更是變本加厲,舅媽對我很好,但也很嚴厲,有時,我淘氣了,她會罵我,也會打我,我知道她是為我好,也不反抗,她會邊打我邊流眼淚,好像是被我給氣的,我心裡倒過意不去。她打我時,我就用打是親罵是愛來說服自己,我的心裡不僅沒氣,反而感覺很快活,感到還有人管我,我不是沒人理會的孩子。
今天,她又打了我,看樣子她確實怕得不輕,這兩年,她已經很少打我了,一者是我長大了,她能跟我說道理了,再者,我也沒小時候那麼淘氣了。
她的眼淚又流下來了,這時候的她,骨子裡透出一種我想抱在懷裡小心呵護的東西,我恨不能將她永遠抱在懷裡不放開。於是,我緊緊抱住了她,道:「舅媽,我再也不敢了。」
她的激動有些平息,嘆了口氣,道:「唉,我這是上輩子欠了你的,讓你這輩子來折磨我。」
我不言語,只是抱著她,感覺她嬌小而豐腴的身子散髮的香氣,已經軟下來的東西又硬了起來。我越抱越緊,想把她揉碎一樣,她也沒有掙扎,可能還沒從剛才的驚嚇中醒過來。
我忽然重心不穩,我們兩人一起倒在了田裡,她開始掙扎,我只好放開。
她忙亂的起身,倉促的整理著自己的衣服,面色紅紅的,道:「快起來,你看,那匹馬怎麼倒在那裡?」
我這才發現,前面不遠處,有兩個人正蹲在發瘋的馬車旁,那匹馬已經倒在地上,口角出血。
我知道這匹馬已經完了,馬是不能躺下的,一躺下,就意味著不正常,即使睡覺時它也是站著的,頂多在地上打兩個滾。
我走上去,看著它,這時,它的眼睛已經沒有了剛才那股瘋狂的光芒,只是哀哀的望著它的主人,蹲在旁邊的主人是魏世昌,他是一個老實人,在村裡也是個令人尊敬的人,因為他的手很巧,甚麼都會做,種莊稼更是一把好手,在村裡輩份很高。他對馬的愛護是出了名的,這時,見到馬那可憐的神情,真是傷心欲絕。口中喃喃自語:「這可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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