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72 部分
亂倫系列(未刪節) · 佚名 · 2 / 2
「介紹介紹,讓我們認識一下?」小琴不無酸意地說。
「可以,不過離婚之前,不能讓她知道我和小琴的事。」
志明既然這樣的表態,小琴高興地笑了起來。可是她正小鳥依人地靠在我身
邊,所在不得不馬上把笑容收斂起來,繼續扮演受害者的角色。我知道昨天還向
我表露「和志明只是肉體遊戲、我才是她的真愛歸宿」的她,處境是最困難、尷
尬的,她需要我最終的幫助。
這一天晚餐特別豐富,我們最後吃的是一道美女大餐∶我的嬌妻小琴。我和
她商量了半天,她終於扭扭捏捏地同意。
正餐結束後,我說道∶「志明,今天還有飯後甜點。」
「是麽?」志明疑惑地看看廚房∶「在哪裡?我去端。」
「一道是消食紅酒,一道是小櫻桃,一道是冰淇淋。都在這裡。」我把小琴
推向志明。
小琴扭了一下,似笑非笑地用小指頭點著我∶「你非得讓你老婆被人玩夠才
開心哪!」然後如雨中梨花,含羞帶笑地看著志明,從桌下拿出一瓶紅酒,給我
們倆人倒滿杯,然後說道∶「這一道菜是誰用的慢算贏,然後才能來下一道。」
她掏出一塊黑布讓我蒙上她的眼睛,然後張開紅唇貝齒,帶著一臉純情的笑容,
等著我們去餵。
我和志明猜拳決出先後,我第一個上,先含了一口酒,以慣用的姿式張開雙
臂環抱著小琴的肩,去渡到她的小嘴裡,然後我馬上後悔,小琴能猜出來。她果
然爽然接受了我口中的美酒,卻又吃吃笑著用她的小舌頭抵擋我舌頭的進入,我
只好無味地吻了她一會,暗罵小賤婦,退出她的親吻。
志明只含了一小口酒,抱著小琴的小蠻腰,緊貼著她的胸,度酒於她口中,
小琴一會兒就被吻動了情,兩人口中舌頭糾纏不休。不知那點酒竟讓他們倆喝了
這麽半天,後來我才醒悟,原來兩人是以唾液「互敬」,不斷地奉獻和享食著對
方大口的「美酒」。
一段長吻後,我看見志明的手竟然不老實地探進小琴的內衣里去了。因為連
著幾天小琴過分地「偏心」,真的一點也不給面子,我在最後一點尊嚴的衝動下
分開了他們倆。
小琴得意地宣佈第二名得勝,但是因為對老公的「特別照顧」,讓我得以進
入下一道菜。
小琴輕展玉臂,脫下外衣、內衣、|乳罩,露出她潔白如脂的ru房、亭亭玉立
的「小櫻桃」。臉色緋紅,眼含春色,看得志明馬上就要撲上去大動食指。
「這一道是你們兩人同時來吃的,誰吃的最有藝術誰才可以吃下一道。」小
琴笑著推開他,卻又倚在他懷裡,用眼角的餘光勾引著我。
這一道我得了第一名,因為我吃的是小琴最敏感的右|乳,在我以舌頭連續地
掃、舔、用牙齒輕咬、拉的動作下,那邊志明也在暗加力氣,小琴難已自主、呻
吟連連,一隻小手已經偷偷地伸進她迷入的禁地,拉開素白裙子,揉著她早已濕
透的小短褲。最讓我驚奇的是,好像沒幾天時間,小琴的|乳暈大了好多。
雖然我是第一名,可上一道是照顧我的,所以我們同時進入第三道菜。
這道菜小琴羞答答地半天張不開嘴∶「第三道是┅┅是┅┅冰淇淋。這一道
勝負是反著來的。負的人吃冰淇淋。有時間限制,不是比你們┅┅你們誰能多吃
多佔,而是比┅┅」讓小琴最難以啓齒的話終於說出口了,她顫著聲音紅著臉一
口氣把下面的規則說了出來∶「比十分鐘內你們倆誰先讓我受不了,誰的那個壞
東西,就可以參戰了,而且不戴套哦,想射多少就射多少┅┅」
志明假裝不明白,故意問∶「哪輸的人吃什麽冰淇淋?」
小琴捂著紅透的雙頰道∶「就是吃我和那個人流出來的冰淇淋唄!」
她再也說不下去了,她看了我一眼∶「都是你的菜譜,讓我怎麽好意思呢!
弄不好這次還是你吃!」說著嬌羞地一扭身向睡房跑去。為人婦者的尊嚴和善良
徹底被背叛與淫蕩打敗了。
同上一次一樣,我和志明向裡面衝。小琴已經主動地把裙子、內褲脫下,露
出雪白修長的大腿,然後笑著把她那可愛迷人的小短褲咬著嘴邊,勇敢地說道∶
「我要挺到最後!」
我和志明一起蒙上她的雙眼,我先分開我嬌妻美麗的雙腿,那股久違的淫靡
的氣息讓我心醉神動。在昏暗的燈光下,我還能看見小琴的桃源洞口微微張開,
幾點細碎的|乳白色花雨散落著,不知哪些雨點因我而落,哪些蜜意為他而生。徬
佛回歸到新婚之夜,我在探索中偷見到人生的奧義,興奮無比。
我用舌頭慢慢地舔著小琴的秘處,時不時用手指輕輕向花心處捅,花瓣里開
始流出大量的花蜜。幾分鐘後,小琴開始受不了了,她用十指捻著兩只小|乳頭,
碎碎銀牙咬著小褲頭,唔唔地不知表示舒服還是難受,或兩者兼有。
長長的舌頭不慌不忙地掃著她的陰核,侵襲著她的小|穴,吮著她流出來的花
蜜,一隻手不時地沿著一條「香路」徘徊向上摸去,上下加攻使小琴高唱低吟,
我真吃了個飽!
七、八分鐘時小琴已經吐出口中的小褻褲,爽得浪叫連連∶
「好舒服┅┅是誰的舌頭這麽壞┅┅天啊┅┅不要進去┅┅真的別進去┅┅
求求了┅┅我還要堅持┅┅」
我看她實在受不了了,就加大舌頭的力度,密集地專攻她的小陰核,那可愛
的小肉塊被我弄得飽漲起來。小琴已經在一次高潮中流了好多,但依然堅持著沒
說「求你進去」這樣的話。
在十分鐘後我抹了抹嘴,讓位給志明。
志明在第三分鐘時,就把他的「壞東西」挺入了再也堅持不下去的那個小浪
|穴里。
因為比賽已經結束,小琴拉下黑布,放開了和他進行肉搏大戰。我摸著小琴
被他玩得尖立高聳的|乳頭,小琴一面在喘息中被他乾著,一面笑著對我說∶「我
早就猜出你是第一個了,其實你的功夫也很好,但我就是忍著┅┅哦┅┅讓你再
吃一次┅┅嘻嘻┅┅一會兒我和他會流好多好多,都吃乾淨哦┅┅」
我痴痴地看著小琴的眼,對她說∶「小琴,讓我最後再和你做一次愛吧。」
小琴一面對志明叫著∶「親老公乾死我吧!」一面向我搖頭拒絕∶「不,我
不想犯通姦罪。」
少年期的衝動
中考那年,我的運氣極佳。靠著父母所生的一對千里眼的幫助,我以不多也不少,一點也不浪費的成績如願進入了嚮往的高中。
那一年我十六歲,從醫學角度上來說,正是進入了動物的發情期階段。文雅一點來說,這叫青春的衝動期。
在學習氣氛極其嚴肅枯燥的學府里,除了學習方面的東西外,一群同時處於發情期的雄性哺|乳動物呆在一起,他們交談的對象自然少不了女人。
自古才女無美女,這句話在我進入高中後得到了最好的驗證。身為a市最出名的高中,學校里的女生雖然不能說是五大三粗的大媽大嬸,但她們多半也和鐘無鹽、李厲錚是親戚關係,屬於半夜走黑路遇上色狼也不怕類型。
當然了,黃沙中也挑得出金子來,學校倒也有回頭率極高的美少女——相對於那些無鹽婆的。於是,每天下課之後,靠在教室前的欄桿下,指點美女,評臉論胸,自然成為我們這群發情期的雄性哺|乳動物緩解枯燥生活的一種不可缺少的手段。
翔是我的好友,亦是班上,甚至學校都極其有名的色狼。翔個頭很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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