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穿越家丁之百香國04 · 呂大布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秦楓挺著堅硬的寶貝,慢慢地靠近了玉門。那兩片豐隆的陰唇,掩映著紅嫩的陰蒂,玉戶中充滿玉色的津液。秦楓用龜頭在她的陰蒂上緩緩摩擦,弄得她全身顫抖,輕咬秦楓的肩頭。這是一朵含苞未放的鮮花,讓人不忍摧殘,秦楓萬分憐惜地輕柔地將寶貝往里徐徐挺送,她蛾眉緊蹙,銀牙錯咬,似痛苦萬狀。

「楓兒,好痛呀。」

「姐,第一次都是會痛的,把腿用力分開會好點。」

秦鈺依言慢慢挪動玉腿,陰胯也隨之分開,秦楓又往里挺進,感到龜頭前似有什麽東西擋道,不讓秦楓的寶貝進去享受,這擋道的一定就是秦鈺那寶貴的處女膜了。秦楓心想長痛不如短痛,就用力一挺,寶貝全根而沒,龜頭一下子頂進了她的子宮。

秦鈺「啊」地一聲慘叫,嬌呼連連:「啊,好痛呀,不要動,弟弟,好像裂開了,痛死我了。」

她那美麗的丹鳳眼中流出了晶瑩的淚珠。秦楓急忙按兵不動,不住地親吻她、撫摸她、刺激她,終於,她不再推秦楓,也不再叫痛了。

「現在感覺怎麽樣了,我的好姐姐?」

「壞弟弟,現在不太痛了,剛才差點沒把姐姐給痛死!你怎麽那狠心,要把姐給弄死呀?」

秦鈺幽怨地望著秦楓。

「怎麽會呀?我是那麽地愛你,怎麽捨得弄死你?這只不過是處女開苞必經的程序罷了,並不是弟弟狠心。」

「去你的,什麽叫」開苞「是不是欺負姐姐不懂,又在拐彎兒磨角兒地佔姐姐的便宜?」

「什麽呀,這下你可冤枉弟弟了,姐,你不知道,所謂」開苞「就是處女第一次和男人交歡,第一次被男人乾。你想想看,你們女人下身那東西,不像是一朵美麗的」花朵「嗎?而處女的」花朵「從沒對人」開放「過,不就是」含苞待放「嗎?第一次被男人用寶貝弄進去,」花朵「不是」開放「了嗎?這不就是」開苞「嗎?」

秦楓胡言亂語地解釋一通。

「不聽不聽,不聽你這些污言穢語,越說越難聽,又是交歡、又是寶貝,真不要臉。再說這些下流話,大表姐就不和你好了。」

秦鈺被羞得臉紅到了脖子根。

也難怪,一向端莊斯文的秦鈺被秦楓如此調戲,怎麽會不生氣?秦楓害怕了,連忙求饒:「好,好,弟弟不說了,好不好?」

秦楓輕輕地抽送著,秦鈺低低地呻吟著。

「大表姐,舒服嗎?」

「嗯,舒服。」

秦鈺嬌羞地說,又白了秦楓一眼:「你壞死了。」

「慢慢你會更痛快的,那時候你就不說我壞了。」

秦楓知道秦鈺已經不再疼痛了,便發揮雄風,毫無顧忌地抽送起來。秦鈺的陰道生的很淺而且角度向上,抽送起來並不吃力,每次都能頂著她的花心,直至子宮,陰道尤其狹窄,緊緊地套著秦楓的寶貝,柔軟的陰壁肉把寶貝摩擦得麻趐趐的,有無上的快感。

「好了吧,弟弟,姐全身都被你揉散了。」

秦鈺嬌喘吁吁,吐氣如蘭,星眸散髮出柔和的光,陰精一次次地洩出,灼燙著秦楓的龜頭,傳布秦楓的全身,使秦楓有飄飄欲仙的感覺。情慾如潮汐起伏,風雨去了又來,來了又去,一陣陣的高潮把兩個肉體融化在一起。

「好弟弟,行了吧?姐姐不行了。」

秦鈺在秦楓耳邊呢喃著,確實,初開苞的她已經被秦楓弄得大洩了好幾次了,確實不行了。

四片嘴唇又一次膠著在一起,臂兒相擁,腿兒相纏,她的陰戶緊緊地夾住秦楓的龜頭,秦楓再也忍不住,一股陽精如海潮排山而出,射進她的花心深處,全身都覺得飄了起來,有如一葉浮萍,隨波而去,她也一陣痙攣,有一股難以形容的快意。秦楓趴伏在她身上,緊緊地摟著她、親吻著她,她也回吻著秦楓,倆人抱在一起,享受著高潮過後的那種餘溫未盡的快感。

「弟弟,當心受了寒,快起來整理一下再睡。」

秦鈺慈愛地撫著秦楓的發際,吻著秦楓的腮頰。

秦楓懶洋洋地從她的玉體上滑下來,她坐起身子,用一襲白絹擦拭著下身,一片處女紅散洩在雪白的床單上,那腥紅點點,落英繽紛,使人又愛又憐。

「看這像什麽?都是你害的。」

秦鈺嬌嗔著,她那嬌嫩的陰唇又紅又腫,當她擦拭時,頻頻皺著眉頭,像是十分疼痛,秦楓也於心不忍,沒想到初開苞的秦鈺會這麽柔嫩而經不起「開採」秦鈺讓秦楓起身,她換了一條床單,把那條洩有她處女紅的床單和那條她擦過下身的白絹仔細地疊好,鎖進了她床頭的小櫃中。秦楓驚奇地看著秦鈺的一舉一動,終於忍不住問:「姐,你在乾什麽?」

「乾什麽?虧你問的出,那可是大表姐保存了近十幾年的貞操呀。」

秦鈺嬌嗔著和秦楓並肩躺在床上,秦楓萬分溫柔地抱住她,輕吻她的紅唇,輕撫她的玉乳。

「弟弟,姐現在可把什麽都給你了,從此就是你的人了,你倒是想個法讓我們長相廝守一輩子呀。你可要憐惜姐姐,別把姐玩過了就扔掉,以後就想不起姐了,那你就害死姐姐了,姐可真的只有去死了。」

「姐,你是不是後悔了?」

秦楓故意問她。

「去你的,到現在你還不相信姐姐對你的心嗎?為了讓你痛快,姐連命都不要了。要知道,剛才姐答應讓你弄時,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一旦讓外人知道或者你變了心,姐就要以死殉情。」

秦鈺言辭激烈。

「大表姐,我知道你對楓兒好,我是逗你呢,大表姐,你放心,你對我那麽好,把一切都給了我,我怎麽會辜負你對我的一片深情呢?從此以後,你就是弟弟的女人了,弟弟會負起作為丈夫的責任,會一輩子敬你、愛你、疼你、保護你的。弟弟是那麽愛你,怎麽會玩過就不要你呢?」

「你這麽說,姐姐就放心了,姐因為太愛你了,一時控制不住,拚著性命不要,和你做出了這種事,你叫姐以後如何做人?讓兩位娘知道了,不打死姐才怪。」

秦鈺雙臂擁著秦楓,輕撫秦楓脊背,在秦楓耳邊輕聲呢喃,不時輕咬秦楓的耳垂。

「姐,才不會呢,她們同意我們這樣做。」

「你怎麽知道她們同意?淨胡說,你是想哄姐姐開心吧?」

「真的,我不騙你,她們要知道了,只會高興,不會生氣,弟弟敢打一萬個保票。」

「真的?你就敢這麽肯定?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你越說姐越糊塗了。」

秦鈺驚奇地睜大了那雙美麗的丹鳳眼望著秦楓,越發美麗動人。

「因為是她們讓我來向你求愛的,幾天前她們已經把你們姐妹三個全都許給我了,她們也早就和我乾過這種事了,剛才我親你摸你時,你不是問是誰教我的嗎?我沒好意思說,其實就是她們教我交歡的。」

接著秦楓把與兩位媽媽、以及奶奶發生關係的始末,及她們的決定全都告訴了秦鈺。

「真的?你不是在騙我吧?我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好消息來得太突然了,秦鈺一下子有點不敢相信。

「我怎麽會騙你?要不是真的和她們有那回事,我敢這麽說嗎?我怎麽說你才能相信呢?要不這樣吧,我想你也見過她們的身體,要不要讓我給你說些她們身上最隱密處的特徵?說不定那些地方你還沒有我熟悉呢。你要不服氣咱們來打個賭,看看誰對那些地方更熟悉。」

「去你的,誰和你打這麽下流的賭,我承認那地方你比我熟悉,好不好?我相信你了,行不行?怪不得這兩天娘會無緣無故地給我講一些羞人的事,原來是這麽回事。」

「姨娘是怕你什麽也不懂,所以才要給你上課的,你不知道嗎?每個女兒出嫁前,母親都會給她上這種課的。」

「呸,你真壞,娘真是杞人憂天,你這小色鬼這麽會勾引人,就算是個啥也不懂的小姑娘也會被你挑逗動心的,何況是那麽愛你的大表姐我?你真討厭,怎麽不早說清楚,害得姐又愛又怕,難作主張?害得姐要豁出命來才敢和你好?害得姐怕娘她們知道打死我,空擔心一場?」

「是不是我早說出來,你就早讓我乾了?」

秦楓調笑她。

「呸,去你的,真是個下流胚子,什麽話都能夠說出來,你說我會不會早讓你……」

秦鈺也和秦楓調笑起來。

「會的,一定會的,大表姐,我真愛死你了,我們再來一次好嗎?」

秦楓抱著她吻了一下。

「什麽?你想再來一次?你……」

秦鈺驚異地問,同時雙眼也懷疑地向秦楓胯下望去。

「你不是什麽都不懂嗎?那你怎麽知道男人不能接著馬上來第二次?你見過誰不能接著來第二次?」

秦楓故意逗她。

「去你的,我見過誰?我並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剛才那麽瘋狂,又弄了那麽長時間,我是一萬個滿足了,你怎麽還不滿足,所以我才驚奇,才那麽問你。」

「大表姐,弟弟是和你開玩笑的,不說這些了,弟弟告訴你,一般普通的男人在來過一次之後,是不能接著就來第二次的,因為他需要時間來準備再來第二次所需的精子、精力,所以,他們在射過精之後,那根寶貝就軟了下來,在一段時間內,是不會再勃起的,不論女人怎麽刺激也不行,這就是我們男性不如你們女性的地方。那根寶貝不勃起,就什麽也乾不成,而你們女人因為是被動的,所以不需要做什麽準備,隨時都可以來,隨時都可以接受男人的抽插。」

「你又放肆起來了,又胡說八道起來了,以後不許在我面前說這些刺激人的字眼。你說一般男人都不能接著馬上來第二次,那你呢?你怎麽又……」

秦鈺望著秦楓胯下那根又翹得半天高的大寶貝,不好意思問秦楓的寶貝怎麽又硬起來了,就又找到了代名詞:「你怎麽說你又想再來一次了?」

她狐疑地望著秦楓,等著秦楓的解答。

「我和一般男人不一樣,你的弟弟我是男人中的男人,與眾不同,從和兩位娘乾的這些次的情況看,我不但能洩而不倒,就是說射過一次精後寶貝並不萎縮,能接著就來第二次乃至第三次,而且寶貝萎縮後如果想繼續再來,能立刻就重新勃起。你看,我的寶貝不是又翹起來了嗎?」

秦楓對秦鈺解釋著,並且寶貝長、寶貝短照說不誤,因為秦楓知道秦鈺雖然口中說不想聽自己說那些刺激人的字眼,其實聽到情人這樣露骨挑逗的話,心中還是感到很刺激、很過癮的,女人都是這樣。

「真拿你沒辦法,滿口下流話怎麽說也改不了。」

果然,秦鈺無計可施,只好認可了秦楓這麽說。

「大表姐,你看我的寶貝又翹了,你要是還痛,那就算了。」

秦楓忽而想起了秦鈺剛開苞,已經讓自己瘋狂地了好半天,現在再來,怎麽受得了?

「不,謝謝你對姐的關心,為了你,姐連死都不怕,還會在乎這麽點痛嗎?今晚姐豁出去了,隨便你弄,就是把姐弄死了姐也甘心。來吧,來乾你的親姐姐吧。」

秦鈺也放肆起來了,說完,就自動躺正身子,一雙星眸望著秦楓。

那神情,是慈祥,是溫柔,是體貼,是愛戀,是期待,是渴望,是給予,是索取,是誘惑,是挑逗,諸般恩愛,盡在其中,令秦楓如醉如痴。秦楓痴痴地看著面前這千嬌百媚、容光逼人的親姐姐,不由得看呆了。秦鈺被秦楓看得不好意思了,嬌羞地說:「看什麽,剛才還沒看夠呀?像個色狼似的。」

「我就是個色郎,不過,我可不是那種狼,而是新郎的郎,我是你好色的新郎,你是我漂亮的新娘。」

秦楓一邊調笑,一邊伏上了秦鈺那迷人的玉體:推倒溫柔二姐秦鈺自從和秦楓嘗過靈肉之愛後,更加溫柔可親,越發賢淑文靜,自有一種奪人的韻味。這天晚上,秦鈺來到秦楓房中,悄悄告訴秦楓,說她已經把他們的事全告訴秦玉仙。

「你怎麽能告訴二表姐呢?」

「傻孩子,姐這還不是為了你好,還不是想讓你早日和玉仙相會嗎?別怕,她不會亂說的,我和她無話不談,我們同病相憐,都愛你,卻都是你的親姐姐,又不能愛你,我們經常在一起嘆息、落淚,現在我已經和你結合了,不能讓她一個人難受,因為她也是那麽愛你。我對她一說,把她高興得都哭了出來,知道兩位娘已把我們姐妹三人都許給了你,可以名正言順地和你相好相愛,存在心頭好幾年的一塊大石頭落了地,她能不高興嗎?」

「那麽小妹呢?」

秦楓有點得隴望蜀了。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