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咖啡館的首次捕獵
欲之淵 · 騮溜溜哥 · 1 / 2
江文瀚緊跟著淫氣滿滿的妻子走進了B廣場的大門,便開始物色第一個獵物。
是牽著小孩的美麗少婦,還是跟男友卿卿我我的嬌羞小女友,還是朝氣蓬勃活力滿滿的女高中生?
他自己也拿不定主意,畢竟是第一次使用平然儀尋找獵物,這珍貴的第一次可不能隨隨便便找個妹子即興處決算了。
他有生之年只和兩個人發生過性關係,第一個是18歲時與他偷吃了禁果的16歲的女朋友,也就是他現在的妻子——左佩蘭;另一個是21歲時因為醉酒發生性關係的親妹妹——江文萱。
而這兩個人幾乎是在他的心裡有著最高的地位,因此這第三個人在選擇上可要好好斟酌斟酌。
其實他在計劃用平然儀狩獵之前,他就曾在實驗室里苦苦冥思,自我掙扎,是否要背棄自己的道德和良知,投身無底的慾望深淵。
他曾經承諾過永遠不背叛自己心愛的妻子,他也無法理所當然地找到背叛她的理由。
或許是她沒有了年輕時的溫柔體貼,取而代之的是囉嗦和咒罵,但人要成家,性格的變化自然合情合理,這種性格的變更並不能成為背叛的理由。
而苦苦思索之後,他的理性和道德,全部被慾望吞噬,陷入無盡的慾望深淵之中。
他渴望用性來滿足自己,用那些可望不可及的肉體來安撫自己痴決的渴望,因此他走上了一條墮落情慾的不歸路。
言歸正傳,江文瀚跟著半身裸露,小穴直接暴露在空氣中的愛妻左佩蘭,走進了她下午茶聚餐的所在地——杏芮咖啡館。
幾位閨蜜看到左佩蘭的到來,連忙打招呼邀請她坐下。
「佩蘭,你之前不是從不遲到的嗎?怎麼今天成最後來的啦?」一位閨蜜打趣道。
「唉呀,不知道為甚麼,有一個紅綠燈我等了特別久,可能是出故障了吧。」左佩蘭用優雅的坐姿坐下,沒有人注意到她的裙子和內褲已經不翼而飛。
江文瀚細細地打量了一下左的幾位閨蜜,都是中人之姿,遠不如剛剛被自己公開抽插的妻子美艷動人,江文瀚笑著嘆了口氣,心想:「想找個好的獵物可真不容易啊。」剛好他跟妻子大戰完,有些累想要喝口咖啡休息休息,於是他找到一個空座位,順手拿走一杯剛製作完成的咖啡冰,坐下聽妻子和閨蜜們的八卦閒聊。
「哎呀我老公總是…」一個閨蜜率先挑起話題,開始數落自己老公的不思進取,天天在家打遊戲。
眾女紛紛附和,邊喝咖啡邊笑著談自己的丈夫,有的抽煙喝酒賭博一身陋習,有的媽寶封建迂腐樣樣佔全,江文瀚聽著這群婦人的談論,不禁笑出聲來,他邊聽邊愛撫著佩蘭的乳頭,期待著妻子對自己的評價。
他想,自己甚麼陋習都沒有,還是個卓有成就的大學者,自己的妻子肯定會在外人面前驕傲得意吧。
輪到左佩蘭發言,出乎他的意料,她居然在這群女的面前埋怨自己完成了幾個國家工程就早早回家歇業,一點鬥志沒有;而且還不做家務,不照顧兒子,天天就窩在實驗室里遲遲才回家。
眾女嬉笑怒罵,聽到妻子這樣子埋怨自己,江文瀚氣不打一出來,他惡狠狠地捏住妻子的陰蒂,用力的玩弄。
瞬間,妻子的發言便開始帶著嬌喘,本來已經回復正常的臉色又開始變得緋紅,原本帶著些許怒意的神色沾滿了淫亂的味道。
「就…是…說…說啊,他,啊噫…」左佩蘭原本正常的語速語調變得結結巴巴,時不時發出一句溫柔的嬌呼,下邊又開始洪水泛濫了。
江文瀚沒想到,在說話的時候通過平然儀侵犯女人這麼好玩,他便樂在其中繼續擺弄著妻子敏感的陰蒂,摳玩她濕透的小穴。
「啊啊…嗯啊…別人…的…老公都…那麼聽…嗯話,他就…一點…都不在……啊啊啊啊乎我…的話…」左佩蘭的下體被江文瀚不停玩弄,說話的聲音不住地顫抖,透露出一種曖昧的淫亂,緋紅的臉頰轉為潮紅,兩只漂亮有神的桃花眼的眼神迷離,似乎能從眸子里拉出絲來。
她裸露的下體反復地痙攣,美麗的桃花屄在丈夫的玩弄之下張張合合,剛射進去的白灼精液混合著洪潮般的淫水四散噴濺,跟公眾所熟知的端莊優雅的左佩蘭簡直判若兩人,此刻的她,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蕩婦,被丈夫精妙的手技玩弄到幾近失神。
「啊啊啊!」一天內的多次刺激讓左佩蘭情迷意亂,她在全市最好的咖啡館,當著幾位閨蜜的面,潮吹了。
她翻著的白眼反映出她被玩弄的失神,她的下體噴射出騷臭的液柱,滋在了幾位閨蜜的腳上。
她軟軟地癱倒在椅子上,有氣無力地繼續跟閨聊著天。
「叫你罵你老公,你個小淫種。」江文瀚冷笑地看著被玩弄到虛脫的妻子,接著說,「現在看來,你也不值得我在擁有無窮能力的前提下還不背叛你吧。」
江文瀚想起曾經的妻子,對自己是多麼的崇拜,她又是多麼的溫柔體貼,在首都的某次實驗事故中,江文瀚的左手被爆炸物炸得血肉模糊,是她每天大學下課都會來到醫院探望自己,給他帶來香噴噴的飯菜,讓他無比的感動;而在結婚之後,或許是成為一名市政領導的原因,她變得喜怒無常,常常對丈夫頤指氣使,就跟在單位里使喚自己的下屬一樣。
縱使江文瀚已經賺夠了足夠他們幾輩子生活的資產,家裡還專門配備了保姆照顧兒子,她仍舊喜歡有事沒事挑起爭端,質問江文瀚作為一個男人為甚麼不幫妻子分擔家務,為甚麼不在教育上花很多時間陪陪兒子,甚至還常常譏諷他江郎才盡,製造不出新的發明申請專利,還天天窩在實驗室里晚上不回家……
這一切的一切,讓江文瀚的怒火不斷擠壓,在今天的凌辱得到了徹底的釋放。
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丈夫製造了這麼久的新發明,會讓她在大庭廣眾之下從一個美艷優雅的美少婦了淪為一條隨他擺弄的色情母狗。
「給你拍照做個留念,小賤貨。」江文瀚又打開相機連拍幾張妻子在咖啡廳里潮吹的淫蕩姿態。
雖然江文瀚對妻子十分不滿,但他打心底還是認為自己非常愛她,於是他輕撫妻子的秀髮,和她來了一個法式長吻。
在這之後,江文瀚就開始著手尋找平然儀下的第一個獵物了。
他回眸,看了一眼背後淫蕩中帶有一絲可愛的妻子,貼在她的耳邊低語:「放心,縱使我找到再好的女人足矣讓我發洩,你永遠都是我的正宮娘娘。」
才第一天公開使用平然儀,江文瀚就無法自拔地愛死了這種當皇帝在後宮選妃的感覺。
以前無法觸碰的曼妙身姿和性感肉體,在今天統統是他的囊中之物,只是精力有限,要挑還得挑個質量好的。
於是他便對咖啡館裡面的所有女性挑肥揀瘦,也沒能找到一個很滿意的對象。
他輕嘆一口氣,搖了搖頭準備轉身離開咖啡館,一個年輕清純的妹子和她的朋友們推門而入,正好吸引了江文瀚的注意力。
要說這個妹子的容貌,和年輕時的左佩蘭比那也是不分伯仲。
柳葉眉杏仁眼,前額做了一個可愛的空氣劉海,後發扎了一個簡易的單扎公主頭,一頭烏黑柔順的長髮及背;她身著白色襯衫,手腕領口處有精緻的蕾絲邊;純灰色百褶長裙及小腿肚,下面是純白色短襪和黑色圓頭小牛皮鞋。
一眼看過去,就是一個在校大學生以下年紀的清純小妹妹。
這不經意的回頭一撇,使得江文瀚虎軀一震,連連高呼好在沒有離開咖啡館,險些與寶藏擦肩而過。
江文瀚迫不及待地走上前去,親吻這個可愛女孩的臉頰。
親完之後更是為之震驚,平時自己親吻左佩蘭,都會感受到一股化妝品的味道,而左佩蘭只是為了遮掩細紋,不過是略施粉黛,然而這都能被江文瀚捕捉到。
而眼前的這個女孩子,你縱使是湊上前去猛嘬兩口大氣,也只能聞到她身上淡雅的少女清香,而非「科技與狠活」的海克斯工業氣息。
細細端詳她的的容顏,你只會發現她似乎只是微微塗上了一點豆沙紅色的口紅,臉上一點畫過妝的痕跡也沒有,然而還是素膚如凝脂,美玉無瑕。
這樣美得天然,美得清純的小妹妹,自然免不了引起江文瀚的虎視眈眈。
而小妹妹或許一輩子都不知道,她只是和同學出來逛逛街,便成為了豺狼盯上的獵物,她絲毫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等待著她的是怎麼樣的凌辱。
光知道小妹妹膚白貌美可還不夠,江文瀚必須還得知道人家叫甚麼名字,多少歲啦,在哪裡讀書?
只有這樣,這個天生麗質的可愛美少女才能成為江文瀚的長期肉票,而現在,他只是在和小妹妹談合同罷了。
(雖然小妹妹根本就沒有任何能力可以拒絕簽訂這個肉票合同)
妹子一行四人走到咖啡館的一張沙發上坐了下來,有說有笑地開始點單。
「我要來一杯焦糖瑪奇朵!」妹子笑著跟朋友們說,她的聲音也和她的容貌一樣出彩,簡直可以用天籟來形容,她的聲音軟軟的,甜甜的,婉轉動聽。
江文瀚的視線也便再也離不開她了,江文瀚緊靠著妹子坐下,輕輕撫摸她柔順的長髮,那樣子好像是在愛撫自己可愛的小女朋友。
點完餐後,幾個女孩子還是津津有味地談論起她們感興趣的話題:明星、綜藝、美食…諸如此類,年輕女孩們談論的話題雖然提不起江文瀚的興趣,但是很顯然他認為比妻子所坐那桌談論的東西可好的太多,真像是怨婦開會。
江文瀚瞟了一眼已經緩過神來但依舊裸體的妻子,輕蔑地笑了一聲,轉頭便開始撫摸可愛妹子軟嫩的肩膀。
這件白色襯衫的布料相當柔順,搭配著女孩柔軟的身體,簡直是天作之合。
不過,聽她們的聊天,也只能知道女孩的綽號叫做呆子,於是江文瀚用女孩的手打開了她的手機,翻找她的身份和信息。
經過幾分鐘的翻找,他找到了女孩的畢業證和錄取通知書,她有一個好聽的名字,叫做程書婭,是一個准大一的學生,而且成績相當不錯,考上了一所211大學,這次恰逢暑假和朋友們出來逛商場玩。
江文瀚又細翻小程同學的相冊,發現只有寥寥無幾的幾張自拍,更多的是風景照和她在成人禮拍下的照片,看來她在讀高中時手機的使用頻率並不高。
微信裡面置頂的聊天只有和爸爸媽媽的聊天和捨友的聊天,完全沒有和異性同學的頻繁接觸,看來又是一個乖乖女。
想到這裡,江文瀚露出了邪惡的微笑,輕撫著小程的後背說道:「原來是個乳臭未乾的乖寶貝呀,讓哥哥來教教你甚麼叫做極樂。」
江文瀚情不自禁,把咸豬手直接伸到小程的乳房上,給她來了一套「抓波龍爪手」。
年輕的肉體和扎實的肉感讓江文瀚很自然的愛上了這個手感,雖然僅僅是隔著白襯衫和乳罩的揉捏,雖然她的胸部並不是很大(應該是B罩杯左右),但江文瀚並不介意,而是繼續邊用力揉搓她的酥胸,邊聽幾個女孩閒聊。
或許是小程的美太引人注目了,她的幾個好閨蜜的容貌和身材絲毫沒有引起江文瀚心中的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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