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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他的女人

欲之淵 · 騮溜溜哥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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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文瀚從天鵝區小程的學校出來,坐上了地鐵前往海竹區妹妹家,第二天才去蟠禹區找生命科學的教授修二維碼。

畢竟在小程學校玩了一天了,江文瀚也覺得身體有些疲憊,想要快快躺上床休息。

在粵州城有一套房子的妹妹江文萱自然可以給他借宿幾天,於是他跟妹妹聯繫了一下,打算住進妹妹的家中。

妹妹江文萱比江文瀚小三歲,從小兄妹倆的關係就特別好,妹妹對江文瀚的感情也多是崇拜和信賴。

現在她已為人妻,丈夫是粵州城有名的證券集團老總梁先生,夫妻倆生活平平淡淡和和美美。

江文萱幼年時膚白貌美,像個小洋娃娃一樣,但是體質羸弱,且有頑疾,加上她孤僻自傲的性格,當時人送外號「小林黛玉」。

江文萱在上高中之前因為其冷漠內斂,不與旁人親近的性格,頻繁遭受班裡男生女生的校園霸凌。

男生垂涎她的美色,女生嫉妒她的貌美,常常聯合起來,輕則捉弄調戲她,重則對她拳打腳踢。

然而她的性子膽小軟弱,也非常愛哭,她急切需要一個人的保護,然而在學校里並不能找到庇護,至於自己從小玩到大的表哥黃宇翔,也是個常常受欺負的可憐小子。

至於父母,雖然都是精英人才,也很懂教育,但是因為她閉鎖的心房,她無法坦然向父母訴苦。因而她最信任的人,卻是那個遠在首都的哥哥。

江文瀚每到寒暑假會回家,他會講笑話、做實驗逗妹妹,跟她一起吃飯看電視聊天,慢慢的兩個人的心緊緊貼近。

孤僻如江文萱,也願意跟哥哥分享自己的苦痛,看著她梨花帶雨地哭泣,江文瀚心在滴血,發誓用自己的力量保護她。

他用實驗室里的三唑侖、γ——羥基丁酸試劑按一定比例配制了一瓶昏迷藥劑,利用指紋識別認證的功能錄入妹妹的指紋,在面對欺凌時能夠予以反擊並且不會被他人奪走誤傷自己,在很大程度上保護了妹妹和自己的表弟在學校里不受傷害。

中考以後,妹妹憑借出色的學習成績脫離了苦海,進入了市重點中學尖子班,雖然性子還是那樣不善親近他人,但是耐不住班裡人脾氣好,素質高,她也度過了一個比較不錯的高中生活,交到了不少朋友。

她衷心感謝哥哥在自己最危難的時候救濟過自己,於是她非常崇拜江文瀚,兩人的感情也遠勝一般的兄妹。

血濃於水的羈絆,如紅色的絲縷般纏繞著兩人。

陽光帥氣智勇雙全的哥哥保護柔嫩如花美貌如玉的妹妹,向來為人稱道。

然而他們倆的關係可遠不止於此。

「好久不見!」望著給自己開門的妹妹,江文瀚熱情地衝上前去抱住她。

「好久不見!」江文萱笑盈盈地抱住了迎上來的哥哥,把頭靠在他寬廣的胸膛上。

「阿梁呢?」江文瀚問道,詢問妹妹自己的妹夫是否知道自己住進來的事情。

「明晚才回來呢,他知道你住進來,放心好了。」江文萱回應道。兩人松開了擁抱,邊走邊寒暄。

他們的寒暄講的大多是家長里短,比如說江文萱比較關心小侄子,江文瀚則比較關心妹妹最近的生活情況。

「倒也還好啦,他工作很忙,但是給我很富足的生活,足夠了。來喝杯茶吧。」江文萱把哥哥拉到沙發上,給哥哥倒了一杯剛沏好的茶。

「這麼晚還給我喝茶?不想讓我睡覺?」江文瀚開玩笑道。

「寧神的花茶,懂門道這一塊你還信不過我嗎?」江文萱淺淺一笑,語氣平和地回答道,「床我給你鋪好了,你待會洗漱完就可以休息了。」

江文翰抬頭,注視著眼前的妹妹,不禁出神。他剛進門的時候可沒有注意她的穿著,現在再看竟被她的美麗震驚。

她前額留了一個微微改變蓬松的空氣劉海,瀑布長髮及腰,再看她熟悉無比的五官,眉尖若蹙,雙目含情,似有星辰,莫不是曹公筆下的林黛玉現世,寫她尤為傳神。

她身著白色長袖連體連衣裙,質地輕柔,衣末有蕾絲花邊鑲飾,但應是睡衣,腳踏白色毛絨棉拖。

如此家居的妝容,竟宛若天仙下凡,令江文瀚目不斜視。

她的性情在高中之後也漸漸改變,不再似曾經那般不食人間煙火,自我閉塞。

她已經能夠很自然地和常人溝通,雖然那種說話不帶語氣的淡淡腔調至今都沒有改變。

江文瀚望著妹妹,竟久久不能回過神來。妹妹在他眼前揮了揮手他才反應過來,呷了一口茶緩解尷尬。

「來我的畫室看看吧。」江文萱沒有感覺到哥哥熾熱的眼神,仍自顧自地拉著哥哥去參觀自己的畫室。

因為梁先生事業有成,也非常寵愛妻子,首都大學哲學院畢業的江文萱竟然在家中賦閒。

她平時沒事就作作畫,寫寫詩,練練書法,丈夫還貼心為她裝潢了一個她獨立的畫室供她發揮,她幼年時的磨難因她遇到一個至善的佳人而自愈。

推開畫室的門,一道濃烈的墨香氣息撲面而來,江文瀚緊緊跟在妹妹身後,聽她介紹她的作品。

但是他還是心不在焉的,被宛若天仙的江文萱緊緊吸引住了眼球,眼神不斷在她曼妙的身姿上游移。

突然,江文瀚做出了一個很誇張的舉動,他從妹妹的身後緊緊摟住她,鼻子緊靠她的秀髮吮吸她茉莉花味的體香,嘴巴不自覺的說道:「再讓我瘋一次好嗎?」

「你真的是瘋掉了!」江文萱甩開哥哥的擁抱,柳眉微蹙,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江文瀚的眼睛,徬彿要透視他的內心。

「我知道我曾經犯過錯,但是無論如何我不會背叛他的。你也是,就算不是為了左佩蘭,也為了小寶吧!」江文萱聲調直接高了幾度,和平時說話柔聲細語的她簡直判若兩人。

江文瀚從來沒有見過對自己怒目而視的妹妹,十分驚訝卻也無可奈何,只能默默點了點頭,為剛剛的舉動道歉。

他有近乎無敵的超能力,但是面對摯愛的妹妹,他卻無法突破那道心中的防線,只能就此作罷。

是的,或許你們已經猜到。他們之間不只是血濃於水的親兄妹,還是曾經緊密無間,卻為世俗所惡的不倫戀人。

洗漱完躺在妹妹家客房的大床上,江文瀚不住地流淚嘆氣,腦海裡浮現出那塵封的往事,那段秘密的禁忌之戀的故事。

9年前,江文瀚21歲,妹妹18歲,剛好高中畢業。

在畢業宴中,妹妹經同學們的慫恿,喝了幾大杯紅酒,結果直接酒後發癲,完美遺傳了他倆的爹。

當時父母都不在家,江文瀚卻剛好暑假回到老家,他硬生生把妹妹從酒店扛上了車,再從車扛上了家裡的四樓妹妹房間。

含蓄內斂的「小林黛玉」今晚好像換了個人似的,小臉紅撲撲的,明亮的大眼睛深情地望著眼前把自己扛上樓的哥哥。

「你應該能自己換衣服睡覺吧,我先走咯。」江文瀚摸了摸妹妹的頭,準備離開她的房間。

「不要走,哥哥!」床上的江文萱叫住了他,慵懶卻魅惑的聲音把他拉回床邊。

江文瀚看著眼前的妹妹,她穿著水手服白襯衫黑色短裙,短裙下的白色小內褲若隱若現。

柔順的烏黑長髮鋪散在床上,充滿紅暈的臉和攝人心魄的眼睛,江文瀚忍不住吞了吐口水。

江文瀚再怎麼說也是個正常的男人,床上躺著一個滿是媚態的美少女,身理機能當然會正常地反應。

「你愛我嗎?」這種話從惜字如金、沈默寡言的江文萱嘴裡著實是嚇了江文瀚一跳,尤其是她用這麼魅惑的眼睛和嗓音勾引這已經有女朋友的江文瀚,讓他虎軀一震。

「啊哈哈,當然愛啊,哥哥怎麼能不愛妹妹呢?」江文瀚尷尬地撓了撓頭,眼神遊離,回避著妹妹熾熱的視線。

「別騙自己了,偷偷聞我內褲的猥瑣男。」

江文萱湊近了江文瀚的耳朵,呢喃道,「是超越兄妹的那種愛對吧。」

江文瀚臉色鐵青,自己偷偷聞妹妹內褲的行徑居然暴露,但他還是搖搖頭堅定自己的立場:「我有女朋友的。」

「左佩蘭根本就不適合你,我知道你想要的是崇拜,她性格那麼強勢,遲早有一天會讓你感到不舒服。」江文萱狐媚的聲音夾雜著充滿酒氣的氣息,把江文瀚的雞皮疙瘩都吹了起來。

沒想到,原本那麼內斂,那麼軟弱的江文萱,在醉酒之後居然變得這麼騷。

江文瀚的胯下寶劍也直直挺起,但他渾身冷汗直冒,不知道該作何回答。

「沒事的,有我愛你還不夠麼?」江文萱繼續慫恿道,扒開了哥哥的褲子。

江文瀚心中的防線已經徹底崩潰,因為倫理他無法明示對妹妹的深愛,他承認自己看待妹妹像看待一個絕美的女人一樣,但他還是選擇把這份深愛藏在心中。

沒想到醉酒後的妹妹竟然如此激進,直接撕破了那份封印在兄妹二人咒令,讓最原始的愛意在兩人心中蔓延。

江文瀚的道德防線徹底崩潰,在這一刻他把左佩蘭忘的一乾二淨,他的心裡只有她,眼前的小狐狸,至愛的妹妹江文萱。

但他似乎突然回復了理智,他顫抖著問道:「你不會是處女吧?」如果江文萱是處女,他將絕對不會傷害自己最親愛的妹妹,徹底封鎖自己的慾望。

江文萱突然冷笑道:「黃宇翔那個賤人,三年前就把我強姦了,我的身體值個屁錢。」江文瀚想不到平時在自己身邊黏著自己溫婉可愛的妹妹竟然咒罵起人來如此粗俗,更想不到妹妹的處女之身竟然被自己同樣愛護的表弟奪取了。

江文瀚突然明白妹妹和表弟從之前的形影不離關係逐漸惡化的原因,也突然明白自己對妹妹的保護還是防不了內人。

他無比憤恨,想要找黃宇翔算賬,直至今日兩人亦有隔閡。但看著眼前撫媚動人的妹妹,身體還是不自覺的燥熱了起來。

「來吧,只要我和你相愛就足夠了!」江文萱張開雙臂,迎接著哥哥的親近,妹妹紅嫩軟潤的朱唇被哥哥緊緊親住,舌頭甜蜜交織著,兩人沈浸在不倫之戀的深淵里。

解開了她的衣服和裙子,一套純潔的白色內衣褲展現在江文瀚眼前,純棉質感,上有幾朵淺淺的水色的小花,包裹著江文萱最私密的部位。

「不是喜歡聞我的內褲嗎?今天你隨便聞,盡興就好!」江文萱輕輕地絮叨道,似有星辰的大眼睛閃爍著黑曜石般的光芒,卻又因兄長的刺激而迷離。

如此淫亂的妹妹,跟那個高傲冷漠卻只對自己親近的小林黛玉判若兩人。

在徹底放縱自己的慾望之前,江文瀚也不忘記戴套以免心愛的妹妹因為意外而懷孕。

卸下她所有的偽裝,最純粹的江文萱赤身裸體地躺在他的面前,粉紅的小乳頭硬硬勃起,B罩杯的乳房肉感十足,濃密陰毛下的少女小穴粉嫩無比,還有濕答答的粘液湧出。

江文瀚這輩子都沒有想到自己居然在和親妹妹性交,這種魔幻感侵襲了他的神志。

「放進來吧,等你很久了!」江文萱邪魅一笑,用纖纖玉手掰開了自己粉嫩的小穴,歡迎兄長的光臨。

「江文萱?你著魔了?」江文瀚嘴上這樣子問,其實肉棒已經頂到小穴口了,只差一口氣就能整根捅入。

「錯過了這次就沒機會了…」江文萱突然有點失落的說道,不過很快又恢復了淫蕩的模樣,示意兄長把滾燙的肉棒放進來。

「嗯啊!」江文瀚粗壯的肉棒挺入了她的身體,下體傳來的刺激讓這個性經驗本就不多的女孩激烈地回應道。

「會不會痛?」江文瀚停了下來,看著眼前臉泛紅暈、明眸含淚的妹妹,不忍心再繼續下去。

身下的江文萱搖了搖頭,指尖在哥哥的胸前畫著圈,好似有點羞澀地回應道:「終於和哥哥合為一體了,我高興都來不及呢。」

看著眼前最疼愛的妹妹那副羞澀的模樣,江文瀚也肯定了她對自己的心意。

自己又何嘗不是深愛著她,只是困頓於世俗的偏見而不敢放肆地去愛罷了。

她的眼睛真是多情,含情脈脈地看著江文瀚,讓他沈浸在無盡的愛意之中。

江文瀚開始抽插,迎接他的,是妹妹淺淺的嬌呼。那個平時沈默寡言的美人,如今在自己的胯下扭動著曼妙的身姿,發出淫蕩的哼叫。

江文瀚的雙手在妹妹的乳房前停駐,輕輕拉扯她粉嫩的小乳頭,揉捏著潔白無瑕的美乳,下體在妹妹的小穴里七進七出,兩人就像親密無間的戀人,在這一晚享受著背德的快感。

「哈啊…嗯嗯…」淫蕩的聲音從江文萱嘴裡傳來,與她平時淡淡的語氣完全不同,她的淫叫狐媚而迷離,徹底把江文瀚的魂給勾走了。

江文瀚把妹妹抱了起來,妹妹也很自覺的順應著哥哥的動作,兩人身體垂直於床坐著,瘋狂的交合著。

四目相對,一種詭秘的曖昧氣氛瀰漫,舌尖相撞,最終糾纏。

兩人血濃於水的羈絆,在此刻只剩最質樸的愛,那是男女之間最原始的衝動,那是抗爭世俗,違背倫理綱常的兄妹之戀。

江文萱的身體柔軟而光滑,江文瀚撫摸著她的脖頸和後背,愛不釋手。

下體還在瘋狂的交合,妹妹的淫水滋潤著碩大的肉棒,幫助他往深處進行一次又一次的衝刺。

「啊啊啊哈哈,哥哥…」江文萱則把頭靠在哥哥胸膛上,感受他的體溫,雙手緊緊抱住他的後背,讓兩具身體的交融更加緊密。

小穴早已泥濘不堪,因哥哥的抽插而痙攣陣陣。

「江文萱,你這只小狐狸!」江文瀚的聲音顫抖,湊近了妹妹耳朵,沈重的鼻息吹得她渾身燥熱,「但是我真的好愛你!」江文瀚邊喘息邊說道。

「我也愛你啊哈,最愛嗯哥哥了…」江文萱邊淫叫邊向哥哥真情告白,淫蕩中又帶有一絲可愛。

「噗嗤」精液噴湧而出,把套套塞得滿滿當當。江文瀚起身抽離肉棒,卻見身下的江文萱還是嬌喘陣陣,清純的臉浮現出欲壑難填的渴望。

「不要離開我!嗚嗚!」江文萱以為江文瀚射完起身要離開自己,緊緊衝上去抱住哥哥,寶石般的大眼睛兩旁滾落下兩行熱淚。

「不會的,今晚哥哥陪你睡。」江文瀚愛撫著妹妹的頭,親了親她軟嫩的小嘴。

「嘻嘻嘻,好。」江文萱高興地點了點頭,像小哈巴狗一樣躺倒在江文瀚的身旁,玩弄他因射精而軟下去的肉棒。

「哥哥的肉棒,我要吃!」江文萱二話不說就把疲軟的肉棒含住了,吮吸著上面殘餘的精液。

江文瀚看自己可愛的妹妹扭動著屁股,吃著自己的根,瞬間性慾再起,肉棒也變得粗壯起來。

他拿起一個新的套套,望著眼前嫵媚的妹妹,兩人會心一笑,又是一輪肉體的糾纏。

不知道做了多久,兩人身體也累了,像爛泥一樣癱倒在床上。江文瀚與江文萱相擁而眠,這對兄妹猶如伴侶一般親密,相擁著沈沈睡去。

第二天清早,江文瀚率先醒來,看著眼前赤身裸體地妹妹和散落在床上的套套包裝,整個人嚇得跳了起來,大腦飛速運轉回憶昨晚發生的事情。

清醒之余,他感到無比愧疚,即是對妹妹,更是對自己的戀人左佩蘭。這種不倫的關係發生在自己的身上讓他懊悔不已。

長髮飄飄的妹妹,恬靜地睡在床上,和昨晚醉後的神態全然不同,好似昨晚倒是不真實的一場夢。

江文萱的眼睛也緩緩睜開,坐了起來看到了眼前一絲不掛的哥哥,疑惑地問道:「哥,為甚麼你不穿衣服呢?」

但是很快,看到赤裸的自己,江文萱突然明白了。她的臉瞬間害羞的通紅,雙手捂住了自己的乳房,把頭擰開不敢面對哥哥。

「我以為…昨晚是在做夢呢…難得做一次清明夢…沒想到是真的…」江文萱淡淡地敘說道,眼睛還是不敢直視哥哥,即是他們昨晚瘋狂過。

「那你不會恨我吧。」江文瀚遲疑地試探道。

「怎麼可能?醉了的話也是真話啊。」江文萱的聲音像蚊子一樣越說越小聲,害羞地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還是感覺對不起佩蘭,我想告訴她跟她道歉,都是我不好。」江文瀚垂頭喪氣地坐了下來,恢復清醒的他更多的是愧疚。

「看你選擇,按照嫂子的性格你應該會過一段難受日子。」江文萱屁股往後挪了挪,緊貼著江文瀚坐著,說道。

清醒後的江文萱說話永遠是柔聲細語的,跟昨晚酒醉時狐媚的她完全就是兩個人。

「那我還是得跟她道歉,不然我心裡過意不去。」江文瀚懊惱地抓著自己的頭髮。

「嗯,成了破壞你倆關係的小三了呢。」江文萱還是那平淡的語氣,但或多或少有些不甘。

江文瀚穿好衣服起身就走,還買了一大堆東西去找左佩蘭賠禮道歉。

看著自己的哥哥這麼焦頭爛額地為左佩蘭準備東西,全然忽略了自己的存在,江文萱抿緊嘴唇,努力不讓自己哭出來。

作為她唯一徹底信賴的男人,他的身影無時無刻出現在自己的夢境,與自己擁吻,和自己形影相隨。

她高中的時候莫名學會了自慰,但是她自慰的材料從來不是甚麼明星和同學,而是她血親的兄長。

在她眼裡,他溫柔善良,有責任心,有一切美好的特質,雖然有點色,有次偷偷聞自己內褲被她抓到,但她也從來沒有曝光過他的行徑,只是在醉酒的昨晚脫口而出。

她多麼想跟他相愛,她知道他的一切愛好,縱使平日天南海北,她卻是最瞭解他的女人。

然而昨晚她佔有了他的身體,雖然並不是因為故意,她感到無比幸福。然而他的心卻被鎖在左佩蘭那裡,足以讓她嫉妒。

她知道這個強勢的女人,她高中時大她一屆的學生會長左佩蘭根本就不能滿足哥哥想要的那種依賴和崇拜,但她還是把所有不該說的話咽了下去,只是默默祝福他們。

昨晚她說的所有話,都是她平時所不敢說的,卻是她所想的,所渴望的。然而極差的酒量讓她徹底釋放了真我。

等到哥哥離開,她立刻倒在了沙發上開始嗚咽,不甘和嫉妒侵佔了她的內心,小林黛玉又哭成了淚人。

等到哥哥垂頭喪氣地回來,她也差不多把該哭的淚哭完了。

她比江文瀚更清楚左佩蘭的強勢和暴戾,只是江文瀚和左佩蘭久久才能見一次所形成的完美濾鏡,把她那一面掩藏了。

毫無意外,左佩蘭臭罵了江文瀚一頓,與江文瀚開始了曠日持久的冷戰,這一冷戰就是半年。

「我犯了錯,都是我不好!」江文瀚懊悔地錘著沙發,後悔昨晚的行為。

江文萱衝過去抱緊他,靠在他的肩膀上曖昧地說道:「沒有甚麼後不後悔的,遵從自己的本心就好了。」

她絕對不是甚麼純情的白蓮花,而是一個為了目的不擇手段的誘騙者,一個絕美的魅魔。

但江文瀚卻對她恨不起來,他的內心也在告訴自己他其實也深愛著她,他快要為此瘋狂。

「你不告訴她她又怎麼知道,太誠實也不是好事啊。」她的輕絮,如同惡魔的低語,把江文瀚拉進了慾望的深淵。

「你瘋了!」江文瀚喘著粗氣,但卻一點也不凶惡的說道,語氣中倒是還有一點哀怨。

「我可沒瘋,我一直都愛你,只是你放不下心防而已。」江文萱冷冷的說道,冰冷的語氣卻把江文瀚的魂給勾了出來。

那個膽小柔弱的江文萱,此刻就像一個病嬌一樣,沒有感情地說著攝人心魄的話語。

而那個原本正直善良的江文瀚,在此刻鞏固了多年的道德防線徹底崩壞。

「確實,她不知道。」江文瀚喘著粗氣,解開了妹妹的剛穿上的睡衣。

江文萱溫柔地撫摸著江文瀚的脖頸,多情的眼睛把他的良知徹底揉碎,沈浸在亂倫的深淵里。

至此以後,江文瀚和妹妹多有偷腥,即使左佩蘭與他和好之後,他也無法抗拒妹妹美妙的肉體,直到她結婚為止。

梁先生在一場名流宴會上對江文萱一見鍾情,對她展開瘋狂的追求,攻破了她的心防。她信任這個成熟穩重的男人,與他結為連理。

她曾與丈夫透露自己不是處女,但是丈夫並不嫌棄,仍然把最好的所有都給了她。但她沒有提及她和哥哥的不倫關係,以免丈夫對兄長的仇視。

她享受著梁先生對她所有的愛,她不願背叛那麼信任自己的丈夫,在今晚拒絕了哥哥的邀約。

看到妹妹現在過得這麼幸福,身為哥哥內心當然是為她感到開心。

梁先生比自己還年長幾歲,對待自己的大舅哥也相當好,常常過年過節會送點禮物,給江文瀚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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