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尋愛歸家旅
欲之淵 · 騮溜溜哥 · 2 / 2
「唔嗯…」左佩蘭的身體收到江文瀚的熱吻和手掌的的溫熱帶來的刺激,不自覺地發出了感到舒服的輕哼。
江文瀚想到了今天上午尹柔的男人舔她小腳時那銷魂的表情,摸了摸左佩蘭絲滑的肉絲,決定淺嘗一下美妻穿著絲襪的小腳丫。
左佩蘭有1。
65高,但腳著實是不大,只有36碼。
江文瀚脫掉了她的布鞋,穿著肉色絲襪的美足脫露而出。
江文瀚湊上去聞了聞,沒有甚麼異味,畢竟是自己老婆,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幽蘭芳香從頭到腳遍布,讓江文瀚沈醉不已。
此刻的左佩蘭端莊地坐著,兩只腳併攏在一起,貴婦氣質滿滿。
而江文瀚卻決定讓自己的美妻擺一個羞恥的姿勢,不到一會,左佩蘭便大張著雙腿坐著,肉色絲襪里的白色棉質內褲清晰可見,內褲外圍裹了一圈淺紫色蕾絲花邊的裝飾,正中央有一個可愛的淺紫色蝴蝶結,少女感十足。
倒是不太像一個看起來如此有氣質的旗袍貴婦穿的內褲款式,頗具反差感。
先別管內褲啦,雖然江文瀚對小內內算得上是狂熱的愛好者,但是他更希望試試自己愛妻的絲襪美足會是一個甚麼樣的滋味。
左佩蘭的左腳被江文瀚捧了起來,江文瀚整只嘴含住左佩蘭穿著肉絲的小腳。
左佩蘭果然是個愛收拾愛倒飭自己的女人,小腳丫子一點異味都沒有,肉絲反而還賦予她的美足更加順滑的口感,讓江文瀚舔得上頭。
「那哥們說的真沒錯,絲襪美足真的太贊了。」江文瀚心想。
他好像記錯了今天上午尹柔穿的是棉襪,但是實際上兩者都是跟裸足都是不大一樣的口感。
江文瀚從來沒有這麼沈醉地舔過左佩蘭的腳,啃咬著她的腳趾豆,舔食著她的足弓。
雖然看起來很髒,但是左佩蘭的腳味道確實很香,足汗使得她幽蘭般的體香愈加濃郁,讓江文瀚越舔越上頭。
舔小腳舔膩了,接下來就到左佩蘭的小內褲了。
左佩蘭今天居然穿著這麼少女風的款式,真是不多見,作為一個28歲的處級幹部還這麼有少女的情致,真是讓江文瀚心花怒放。
江文瀚知道左佩蘭的絲襪都是好貨,畢竟自己和妻子收入都很高,買的衣服質量都是非常好的,他便不捨得直接撕開佩蘭的絲襪插穴,而是直接把絲襪褪下掛在左腳上,鑽進她的旗袍裡面把玩她可愛的小內褲。
看著自己的愛妻一臉茫然地刷著手機,時不時還露出會心的笑容,自己卻在她的旗袍裙下舔她的小逼,頗有一種莫名的喜感。
左佩蘭的棉質內褲不一會就被江文瀚的舌頭舔濕了,她的私處有一種詭秘的香氣,讓江文瀚越吸越過癮。
掰開內褲,露出了左佩蘭肥美的鮑魚和濃密的陰毛,當時生小寶的時候是剖腹產生的,所以沒有把她的美穴撐得寬松,仍保留著年輕時的緊致。
左佩蘭的性敏感帶還有一個點:陰蒂。
江文瀚在吮吸著左佩蘭的小陰蒂,不出意料地誘發了左佩蘭身體的顫抖,同時伴隨著「啊嗯」一聲的淫叫。
隨著江文瀚的吮吸,左佩蘭的淫叫聲愈發激烈,小穴也逐漸湧出淡淡的淫液。
不愧是頂級少婦,不但身材顏值是一等一的驚艷,性愛的時候還這麼騷。
左佩蘭這種頗顯貴氣的美少婦,居然在露天的地方大張著雙腿,被她的愛人舔弄肥美的騷穴,這副光景怎麼看都會讓人覺得不可思議,血脈噴張。
然而此刻的左佩蘭並不能察覺丈夫在她的身體上肆意玩弄,反而還若無其事地邊刷著短視頻邊發出嗲聲嗲氣的淫叫,真是反差感十足。
左佩蘭梳著中長髮髻盤發,而這麼一個梳著這麼精緻的髮型的美人卻像一個蕩婦一樣任人玩弄自己濕答答的小穴,看起來真是色情。
江文瀚的手摸索到了旗袍裡面,把她白色的蕾絲胸罩給解了下來,不束腰的海藍色旗袍此刻被拉到乳房以上的位置,下半身徹底裸露出來,凝脂般的肌膚徹底暴露在陽光之下,誰也沒想到這個沈魚落雁的氣質美女居然在短短的幾分鐘內從先前端莊優雅地姿態變為如此色情的姿態。
「嗯唔…嗯啊…」左佩蘭的乳房被江文瀚盡情揉捏,暗紅色的乳頭早就因為下體的舔弄而勃起,此刻更是硬到不行,讓撫摸著她的C 杯大奶的江文瀚爽到不行。
這麼一個美艷動人的貴婦,卻只能在自己的面前露出這麼羞恥的姿態,一種強烈的自豪感侵入了江文瀚的內心。
左佩蘭作為自己的愛妻,江文瀚可不捨得把她的任何一點裸露的肌膚展露給外人看,幸而有平然儀的出現,讓江文瀚既能滿足自己在公開場合乾左佩蘭的願望,還能保護她的媚態不被外人看到。
「還穿旗袍,今天打扮得這麼好看,不會是想勾引別的男人吧。」江文瀚佯裝生氣,捏了捏她性感的小乳頭,實際上江文瀚非常清楚妻子的品德,她雖然性格陰晴不定,但怎麼說也是個家教良好的姑娘,自然也是個相夫教子的賢妻良母。
只是她的能力過於出眾,使得她的仕途同時也一片光明罷了。
「哈啊啊唔…」左佩蘭被捏著美乳,渾身顫抖,居然湧出了一點點潔白的乳汁。
江文瀚舔食了一下,雖然並不算好吃,還帶有微微的騷氣,但那是兒子的必要食物。
這個穿著旗袍氣質優雅讓人垂涎三尺的美艷少婦,此刻正裸露著她的身體,任由趴在她身上的江文瀚褻玩。
而她除了發出哼哼啊啊的淫叫聲回應以外,卻還是不緊不慢地刷著短視頻。
「又把車開壞了是吧,得好好懲罰一下你!」江文瀚隨便找個理由戲弄左佩蘭,把她捏得乳頭硬到不行,濃密陰毛下的騷穴也是淫水潺潺,有這麼一個肥臀大乳的美人當老婆,江文瀚應當非常滿足才對,可他卻四處沾花惹草,收割別人的小穴,這不禁讓他面對自己的愛妻時有些愧疚。
然而這種無意義的愧意很快就消散了,徒留褻玩左佩蘭時的暢快玩樂之感。
「美女,你這車修好了。」裡面的師傅走了出來,對著坐在椅子上被丈夫恣意褻玩的旗袍美少婦說。
江文瀚擅長察顏觀色,都是男人,他能很明顯能看出修車工對自家美妻垂涎三尺,然而這麼美麗尊貴的少婦,卻透露出一種不可接近的凌人之氣,師傅望了一眼便悻悻地走開了。
可是江文瀚正跨坐在美少婦的腿上,親吻她香軟的舌頭,甚至把她的乳頭褻玩得躁動不已,直接噴出了兩注透明羶騷的少婦乳汁,弄得端莊大氣的左佩蘭的身體凌亂不堪,絲毫沒有剛見到時那副端莊典雅的架子。
江文瀚的大肉棒硬到不行了,他現在就要在左佩蘭的小穴里盡情抽插,發洩他久日不見妻子的心頭渴望。
「啊啊啊……」江文瀚的肉棒剛伸進去頂了一下,左佩蘭就發出了淫蕩的回應。
可能是兩人太熟悉彼此身體的緣故,左佩蘭竟然很快就能感知到江文瀚碩大的肉棒在衝撞著她的花心,身體很快就有了反應。
誰能想到,這個氣質淑女居然在此刻淪為了一個全身裸露的頂級肉壺。
她的乳房袒露,上面還沾有羶騷的乳汁,兩條腿大開叉地張開,白色的可愛內褲已經被扯到一邊,小穴噴張地迎接著江文瀚的抽插,肉絲掛在了左腳小腿肚上,隨著肉棒的撞擊,雙腿也有節律地晃動。
她的右手已經把手機放下,臉色潮紅的左佩蘭眼神迷離,不停地發出蕩婦般的淫叫,扭動著身軀。
頗顯尊貴的海藍色旗袍此刻被高高撩起掛在乳房上面,成為了她華麗妝容的最後證據。
「還是最熟悉的穴操得最爽!」江文瀚由衷地感慨道,不停地在妻子的穴內打樁。
妻子左佩蘭的小穴跟自己的相性完美契合,肉壁緊緊地纏住江文瀚不斷抽插的肉棒,快要把他榨乾了。
要說誰是榨精的名器,還是自己的嬌艷美妻。
「哈啊哈哈,已經…啊啊給哈嗯啊了啊…」迎面走來的師傅拿來一個微信收款碼,左佩蘭顫抖的手掃了掃碼,把修車的車費給了過去。
師傅還是忍不住多看了這個美人兩眼,她實在太美了,就算是過路的行人都得回頭看上兩眼,別說是已經察覺到她的美色的修車師傅了。
然而,這個明眸皓齒,氣質非凡的女神,此刻卻在江文瀚的胯下乖乖地接受他的偉大肉棒,還發出性感嫵媚的浪叫。
此情此景,有且只有江文瀚能夠看到。
江文瀚為自家美妻的美貌感到無比自豪,這種近乎痴狂的佔有欲讓他為之振奮,肉棒也像鋼鐵一樣直直在左佩蘭的騷逼裡面進進出出,把她插得神魂顛倒,蕩叫連連。
「哈啊啊!」左佩蘭的下體又開始洩洪了,溫暖的潮水將江文瀚的肉棒包圍,讓它更加雄健有力,「啪啪」的性愛交合聲不絕於耳。
江文瀚的喘息和左佩蘭的淫叫此起彼伏,在最隨便的地點——修車廠,兩人愉快地性交著。
「乾死你!你這騷貨!」江文瀚把壓在心裡一直不敢說的話通通發洩出來。
要擱著平時,江文瀚稍不注意言辭就會讓這個眼前這個嫵媚動人的美人露出凶神惡煞的表情,然後美好的性愛計劃也會隨著她的怒火而泡湯。
幸好有平然儀的存在,讓江文瀚能夠享受在即將射精時辱罵愛妻的快感。
「啊啊啊啊啊!」兩人一齊叫出聲來,肉棒在左佩蘭的小穴里恣意地噴射白濁的精液,不一會兒就把左佩蘭漂亮的小穴給塞得滿滿當當的。
左佩蘭做夢都想不到,自己只是去修個車,就因為自己打扮得過於端莊優雅而激起了丈夫燃起的慾火,最終讓自己的騷穴被灌的像一個奶香泡芙一樣不斷滴落著乳白色的精液。
江文瀚抽出肉棒,幫自己的愛妻拍上兩張淫蕩的特寫。
照片里的她雙目失神,舌頭微吐,乳房瘋狂脹起,還有母乳滴落的痕跡。
可愛的白色小內褲掛在三角區上,卻被扯成丁字褲的形狀,把掩蓋著的濃密陰毛和流著白濁液的騷穴給暴露出來,絲襪還掛在腿上,兩腳大張,好像要接客一般。
誰也不能想到端莊優雅的左處長,這個美貌與實力並存的女神居然在街上擺出如此淫蕩的姿勢。
雖然這姿態只能讓江文瀚一人看見,但也反差感滿滿。
江文瀚射完精後,貼心地幫妻子恢復好了衣物。
雖然經過一番爆操之後,她的狀態有些許凌亂,但經過江文瀚這麼一捯飭,身著旗袍的氣質少婦的美感瞬間就回到了左佩蘭的身上。
「我家佩蘭真好看,親一個!」剛剛抽插完愛妻的江文瀚自然心情愉悅,甚至忘記了她喜怒無常的性子和對自己頤指氣使的姿態。
眼前的左佩蘭經歷過一番激烈交合後媚眼如絲,臉頰桃紅,紅唇嬌艷欲滴,真是一個性感的大美人啊。
江文瀚繞到了妻子身後,取消了平然狀態。
「寶貝!」江文瀚從身後環抱住左佩蘭,著實把她嚇了一跳。
左佩蘭身體的潛意識覺得自己還是性交狀態,對江文瀚突如其來的身體接觸並不抗拒,反而還很順從地接受了他的擁抱,雖然她表現得很震驚,因為她不知道江文瀚為甚麼突然從自己身後蹦了出來。
「修好車了沒啊?」江文瀚明知故問,給妻子製造一個他剛剛見到她的假象,雖然剛剛江文瀚已經給愛妻的小穴注入滿滿愛的力量了。
「嗯,修好了。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修車啊?」左佩蘭對江文瀚的突然出現有些疑惑,但還是輕輕撫摸著丈夫的手臂,問道。
「你也不算算今年你修過多少次車了?」江文瀚打趣道。
左佩蘭這次開車沒准又是蹭到牆壁了,她的上路還是挺穩定的,但是停車甚麼的技術就真的是一坨屎。
「你少管我!」左佩蘭嬌氣地怒嗔道,雖然她知道自己開車技術臭,但還是不喜歡江文瀚對她指指點點,明明自己很喜歡管束江文瀚。
「怎麼今天穿這麼好看?」江文瀚繼續問道。江文瀚可不止知道她那身旗袍和髮型的優雅,還知道她今天可愛的內褲和內有乾坤的騷穴的模樣。
「剛買的旗袍,好看嗎?」左佩蘭緩緩站了起來,轉了一圈像在給江文瀚做展示,她似乎非常高興得到江文瀚積極的評價。
「真好看,不愧是我老婆!」江文瀚小嘴跟抹了蜜似的,跟妻子打情罵俏。
「少貧嘴,又不是穿給你看的,我這是取悅自己。」左佩蘭其實心裡很明白自己穿這身想得到江文瀚的贊美,卻還是假裝矜持地說是取悅自己,其實心裡早就樂開花了。
不過有一說一,左佩蘭穿旗袍倒是很符合她本身的氣質。
她前凸後翹的身段無論是甚麼款式的衣服都能駕馭,只不過她的容貌還是更有大家閨秀的氣質,穿古典的旗袍裝更是能夠彰顯她獨有的貴氣。
「你開車你開車,我都怕了…」左佩蘭今天早上剛開車蹭到牆,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陰影。
「開車有甚麼難的?你這傢伙就應該回駕校回爐重造。啊啊啊啊!」江文瀚開著玩笑,然後就被滿臉怒容的左佩蘭揪著耳朵懲罰了一頓。
雖然江文瀚有時很討厭她的個性,不過畢竟兩人也相好了這麼多年,打情罵俏也是再正常不過了。
何況今天左佩蘭女士心情不錯,也沒有揪得很大力,江文瀚倒是蠻享受和她一起吵吵鬧鬧的時光的。
江文瀚坐上了駕駛座,副駕的左佩蘭拿出小鏡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
「小樣,怎麼不看看你被灌滿精液的騷穴啊?」江文瀚看著眼前愛美的妻子,很自然就聯想起剛剛在修車廠門口爆操她然後中出的畫面。
左佩蘭已經上過節育環,因此也沒必要餵避孕藥了,江文瀚可以放肆地褻玩她嬌艷豐滿的肉體。
「先去咱媽那裡接小寶回家。」左佩蘭邊整理了一下發飾邊衝江文瀚說道。
「哪個媽?」江文瀚確實得再問一句,因為自己親媽和丈母娘都是用媽來稱呼,自然不好分清。
「當然是你媽啊!你真是的,怎麼當爸爸的,連自己兒子在哪都沒個譜,我媽哪有你媽那麼會照顧小孩……」好嘛,幾天不見,左佩蘭熟悉的嘮叨又回來了,要擱平時江文瀚肯定不耐煩聽她嘮叨,但現在他還沈浸在中出她的快感之中,也便無視了那種厭煩的感覺,反而還饒有興致地聽左佩蘭絮絮叨叨。
「你這小騷貨,也不看看自己剛剛被我操成甚麼樣了啊。」江文瀚美滋滋地想,享受著這種偷左佩蘭身子用而她不知道的快感。
江文瀚做實驗都是得心應手,開個車自然是不在話下。
可不像某些天天蹭牆蹭樹的女士,一年下來老往修車廠跑還不好好再學一遍車技。
不到一會,江文瀚就開著妻子的車,來到了一所別墅前。
江文瀚一眼就看到了菜園子里的母親抱著自己的兒子唱歌給他聽。孩子很聰明,聽著奶奶的歌咯咯地笑個不停。
「媽,我們來接小寶了!」左佩蘭笑眯眯地迎了上去,給辛苦照顧兒子的媽媽揉了揉肩。
都說婆媳關係是世界上最難處理的關係,江文瀚的母親和左佩蘭的關係卻好的離譜,活像佩蘭是自家的親閨女一樣。
「佩蘭,以後開車小心點哦。」江文瀚母親耐心地叮囑左佩蘭,摸了摸孩子的頭,然後把送到左佩蘭的懷抱里。
「這不是大忙人嗎?怎麼有空來媽這裡啦?」江文瀚的母親親切地把站在汽車旁看著這副和諧的親子畫卷的江文瀚拉了過來,說道,「今晚來媽家裡吃一頓。」江文瀚眼眶有些濕潤,自己明明有這麼美滿的家庭,卻還是用著他發明的科技到處跟外邊的女人偷腥,此刻他覺得自己的良心倍受譴責,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江文瀚的母親黃文清今年已經55歲了,但看起來和四十歲的婦人沒有甚麼區別。
她年輕時就是絕美的美人一個,不然江文瀚和江文萱也不至於都長得這麼俊俏。
只不過歲月在她的臉上已經有磨蝕的痕跡,眼角有明顯的細紋,她的頭髮還是烏黑綿長,卻能清晰看到青絲的痕跡。
他不禁感慨歲月匆匆,曾經那麼美麗的母親如今已是徐娘半老,美好的曾經僅剩回憶。
江文瀚走進了自己從小到大生活的別墅,這個一直被他稱作「家」的地方。
自己和江文萱在這間屋子里有那麼多不為人知的秘密,這間屋子里自己的房間也是江文瀚跟左佩蘭第一次交合的地方,甚至還是納新娘子的那天,他把穿著中式紅色旗袍的左佩蘭領進門的那個房間。
那些曾經的回憶瞬間湧入江文瀚的腦海,讓他躁動不安的內心得到了一絲不可奢求的寧靜。
二樓廚房裡傳來炒菜的聲音,那必然是父親江驥在給家人做菜。
自己父母的愛情故事向來為人津津樂道,是真正意義上的從校服到婚紗,兩人從認識到現在已經有四十餘年了,然而母親甚麼都好,又溫柔又賢惠,就是做飯做得稀巴爛,跟左佩蘭的車技可以相提並論。
此刻,左佩蘭跟母親在一樓的客廳逗著小寶玩,小寶是兒子的小名,真名單字一個翊,名曰江翊。
江文瀚走上二樓,打算幫許久未見的父親打打下手。
「回來啦?」父親頭也不回,淡淡地講出這三個字。
江文瀚頓時有種想哭的衝動,自己天天在實驗室忙個不停,還不斷用平然儀和催眠二維碼找女人來玩,卻從來不記得要常回家看看,孝敬一下家裡的老人。
「嗯,我來幫你打打下手吧。」江文瀚沈默過後,低聲回應父親的問題,洗手過後,熟練地在砧板上拍蒜切蔥,斬魚剁肉,父子倆相繼無言,但在沈默中卻遍布著家的氣息。
「太累了不好,傷身子,有空多回家休息休息。」父親並不知道自己在外面閱女無數,只是知道自己天天窩在實驗室工作,簡簡單單地給了他一個忠告。
父親是個幽默的男人,常常會逗母親笑個不停。
他事業有成,與母親在首都大學雙雙碩士畢業後回到老家開律師事務所,辛勤工作了近三十年,名利雙收,是當地最傑出的律師代表。
如今廉頗老矣,也是該回家過過安逸日子,享受天倫之樂了,只是在有重大疑難案件時就出手,其餘時間都在家陪著母親。
母親所在的家族可謂是世家大族,她便是黃家的千金小姐。
黃氏集團是當地甚至全省最有名的五金綜合實業公司,她拿著首都大學的碩士文憑,剛好能夠在江文瀚外祖父的公司里大展身手,和自己的哥哥一起壯大黃氏集團。
江文瀚還有一個舅舅,其生有一兒兩女,平時關係也很密切,自己的表妹黃雨潼還跟自己的小舅子左佩竹喜結連理了,不可謂沒有緣分。
這些緊密的婚姻紐帶將黃、江、左三家的利益緊密聯繫,他們這一輩倒像是一家人了。
父子倆雖然一開始保持著沈默,但江文瀚的父親江驥確實是一個很多話的小老頭,沒多久就跟自己兒子聊開了。
父子倆聊到曾經一起打籃球單挑的回憶,曾經帶著江文瀚和妹妹出去郊遊的回憶,讓江文瀚對「家」的感覺更加深厚了。
「小林黛玉過得好不好啊?」江驥這樣子問兒子,似乎他也習慣稱呼自己的親女兒為小林黛玉。
「好著呢,你大可放心你女婿。」江文瀚這樣子回復父親,他真的很欣賞梁先生的品德。
「我當然放心阿梁,你妹妹那脾氣我可放心不下。」江驥對自家女兒的脾氣看似了若指掌,實際上還是擔心她孤僻的性格會給她帶來諸多不便。
「你就放心吧,她結婚以後性格變了好多。」江文瀚如實回復。
的確,他知道自己妹妹對阿梁的忠誠和信任,甚至還有點嫉妒妹妹為了他而發生的這種改變。
然而父母並不知道兄妹倆之間發生的那檔子事,除了當年江文瀚老實巴交地告訴過左佩蘭一次,就再沒有人知道那份塵封的回憶了。
左佩蘭雖然非常憎惡自己的男朋友做出這種事情,但畢竟他真誠地懺悔過,冷戰了半年之後雖然對江文萱還是心懷芥蒂,但也算是既往不咎了。
然而江文瀚並沒有捨斷和妹妹的情緣,這是他第一次所愛的女人說謊,但永遠不是最後一次。
光是小程周圍的朋友同學,江文瀚已經偷吃了個遍了,可左佩蘭卻仍舊以為丈夫自從犯過錯以後一直忠誠於自己,沒想過他的行徑更加墮落不堪。
當然,這只是秘密罷了。而此時此刻,江文瀚只想享受家的溫馨和幸福,倒是對男女性愛之事暫時提不起情慾了。
一大桌子菜擺好,全家五個人(包括還沒長大的小寶)整整齊齊地坐在餐桌前,有說有笑地聊東聊西。
江文瀚的父母從來沒有長輩的架子,性情也是相當溫和,和兩個後輩聊的很來。
「蘭蘭,你這旗袍這好看,甚麼時候給媽買一件啊?」黃文清由衷地贊嘆自己媳婦的穿著的優雅端莊。
「過幾天我帶您去試試。」佩蘭笑盈盈地對著婆婆說。
她倆別說是像母女了,就說像姐妹大家也信了,哪有婆婆和媳婦倆津津有味地聊著口紅、發飾這些女性的裝飾品聊得這麼起勁的,倒是聽得兩個大男人一愣一愣的。
江文瀚跟父親江驥的話題就偏向於工作和生活了,不過兩人還是對追懷過去更有興致,也是聊得不亦樂乎。
至於小寶,在嬰兒椅上乖乖睡覺呢。左佩蘭剛剛還給他餵了點奶,他跟奶奶玩了一天也玩累了,倒在嬰兒椅上舒舒服服地睡覺不香嗎?
一大家子其樂融融地吃菜喝湯,興致勃勃地扯東扯西,歡聲笑語不絕於餐桌之上。
江文瀚終於體會到家的溫馨,而這正是他沒日沒夜的實驗室生活雖懷念的,如今久別重逢這份溫暖,不免有些激動。
「瀚兒,你能娶到蘭蘭這麼好的媳婦,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啊!」黃文清對自家媳婦的評價巨高無比。
確實,在婆婆的眼裡,左佩蘭不僅在工作上出類拔萃,還能很好地處理工作與家庭的關係,亦能作為江文瀚的賢內助,稱之為賢妻良母一點也不為過。
「再溫柔點就好咯。」江文瀚忍不住調侃了一句左佩蘭,然後手上就傳來了一陣刺痛的感覺,引發他「啊」地一聲尖叫。
「你嘴不那麼欠我就溫柔一點,對吧,爸、媽?」左佩蘭果然掐了一下江文瀚的手,驕傲地衝公公婆婆說。
江文瀚的爸媽還真是向著媳婦這邊的,倒是一個勁地誇左佩蘭「有分寸」「巾幗風範」,倒是顯得這個親生兒子失寵了。
不過也確實無所謂,一家人吃飯就圖個和和美美,畢竟家和萬事興的道理江文瀚也不是不懂,根本沒有必要非在一些小事上爭個高下。
這頓飯吃得非常爽快,居然愣是吃到了八點半,江文瀚還跟媽媽喝了點紅酒。
江文瀚的酒量遺傳母親,千杯不倒;而江文萱的酒量卻遺傳父親,滴酒必倒。因此江驥也不敢碰酒,左佩蘭還要開車,所以也沒喝酒。
吃完飯,左佩蘭還想幫爸媽收拾一下碗筷,但被爸媽制止了,說天色不早,讓他們帶著小寶早點回去休息。
揮別了父母,坐在副駕駛座上,江文瀚深情地望著正開車的左佩蘭,居然有一絲醉意湧起。
他根本不會因為沾了點酒而感到有醉意,而是他覺得有這麼善解人意的父母,有這麼賢惠的美人作妻,還有這麼可愛的兒子,生活和樂美滿,似乎別無所求。
夜晚的小城,昏黃的街燈亮起,早秋的涼風,順著打開的車窗拂過江文瀚的身體,讓他感到無比愜意。
江文瀚回頭看了一眼正在熟睡的兒子,明明還是個嬰兒,卻已經能明顯地看出他的相貌繼承了父母的優點。
江文瀚摸了摸他的小手,此刻他感到無比的幸福,是身為人父看著自己的孩子那種由內而外的溫暖。
江文瀚把頭轉了過去,凝視著正在開車的左佩蘭,她華貴的海藍色旗袍把她的俏臉映襯得格外好看,凹凸有致的身材也被旗袍勾勒出來。
此刻,在江文瀚的眼裡,她的美無比絕倫,亦是無可替代。
「你好美…」江文瀚喃喃地對著左佩蘭說道。
她一絲不苟地觀察著路況,在朦朧的夜色下只能看到她在路燈下昏黃色的俏臉。
不止於臉,她的一切都讓江文瀚為之沈醉,縱使她有蠻橫和性子和喜怒無常的脾氣,但在此刻江文瀚卻將她美化,感覺她就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
「喝了幾杯啊醉成這樣?」左佩蘭笑不露齒,嘴角微微上揚,她知道自己的丈夫很能喝,但仍舊嘲笑他剛剛類似於犯花痴般的話。
「現在去哪?」江文瀚被她這麼一笑,真的有些神志不清了,可能是真的醉了吧。
「笨,當然是回家啦…」左佩蘭的語氣溫和而輕巧,根本沒有責怪丈夫的意思。
「好,咱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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