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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待宰羔羊(上)

欲之淵 · 騮溜溜哥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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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文瀚讓左佩蘭當了一回小狗狗之後,心裡別提有多美了。

讓家裡對自己頤指氣使的母老虎成為自己的忠實愛犬,這種恥辱的反差感讓江文瀚身心舒暢,甚至都忘了她平時是怎麼使喚自己的了。

然而最近兩個月江文瀚大部分時間都窩在實驗室里,可不是在實驗室里亂玩,而是真的在熬夜肝學術期刊論文。

之前跟陳教授做的相關實驗,證明瞭量子力學應用醫學的可行性,但到達刊發學術期刊還得經過日以繼夜的重復實驗和測繪,讓平時就痴迷於科學研究的江文瀚又不著家了起來。

即使如此,左佩蘭並不會嘮叨江文瀚不花時間陪陪自己,而是會全身心地支持他的工作,她並不是一個矯情的女人。

她對江文瀚的愛最開始源於那種純粹的崇拜,一個天才般的科學家,居然是自己朝夕相處的男朋友,自然會讓她無比自豪。

至於現在的丈夫又重新找到了新的科研方向,作為賢內助的她自然也不會過多乾擾他的工作,而是會在家裡做好熱飯熱菜,打包到他的實驗室給他。

江文瀚的實驗室原先是一個廢棄的廠房,後面經過市政府引才計劃的資金扶持,改造成了一個兼具生活起居和科研實驗的高規格無菌實驗室,還是請省裡面的專家專門設計的。

作為國寶級的科學家,實驗室的安保系統非常強大,除了江文瀚和他的愛妻左佩蘭,其他人都無法通過實驗室的密碼系統,包括一些實力強勁的黑客,都無法在江文瀚手上佔到便宜。

「別熬太黑了,做完今天的數據就早點回家吧。」左佩蘭把裝著剛燉好的雞湯和熱騰騰的飯菜的保溫壺遞給江文瀚,囑咐他要早點回去。

「好。」江文瀚心不在焉地回答道,雖然他平時確實有到處獵艷的閒情雅致,但在工作狀態下,他似乎有點性冷淡的意思。

他並不是沒有性生活,而是一週一兩次的常規例行公事,他的作息和朝九晚五的左處並不一樣,因此很多時候都不能享用愛妻的肉體。

江文瀚如果沒有這麼嚴謹的科研態度,也不至於讓他成為如此令世人艷羨的科學家。

耗時兩個多月,僅憑個人就完成了兩篇核心期刊,靜待審稿的通過了。

不過對於江文瀚來說,他發表的核心期刊毫無疑問能夠見刊,裡面數據之詳實,應用之新穎,加上江文瀚這大名鼎鼎的名字,幾乎沒有任何難度,但卻是別人做夢都夢不到的效率。

「唉…終於搞完了。」江文瀚長吁一口氣,癱坐在電腦前。

兩個月的禁慾生活讓他不自覺地想起那些能夠隨意使用平然儀和催眠二維碼的日子,想起那些被他侵犯過的妹子的熟悉面孔,下體忍不住硬了起來。

雖然左佩蘭是個絕世大美人,但玩多了總想換換口味,嘗嘗不同妹子的滋味。

江文瀚心裡的確是這麼想的,雖然對不起左佩蘭,但卻是人之常情。

「看看我的收藏吧…」江文瀚起身,打開實驗室起居室的衣櫥暗格,裡面出現了很多用真空包裝袋包裝的內褲,五顏六色的,各種款式的應有盡有,這些就是江文瀚的收藏。

作為一個忠實的原味內褲收藏家,他用真空包裝袋鎖住每條內褲的原汁原味,保留著侵犯妹子時她們的真實體香。

此外,真空袋上還保留有日期和妹子的姓名,更過分的是連妹子的全身照和裸照都被貼在對應內褲包裝袋的面上,不可謂不細緻。

作為嚴謹的處女座男人,江文瀚珍視自己的收藏,並把它們完好地保存著。

江文瀚如數家珍一樣翻點著自己收藏的內褲,想要找上一條來聞聞上面沁人的芬芳。

至於江文瀚為甚麼會這麼狂熱地喜愛女人的內褲,這並不好解釋。

江文瀚很喜歡看女人整齊地穿著得體的衣服,卻能夠被自己知道那些外人所不能看見的布料的款式和顏色,這種習慣居然從小時候就有了。

江文瀚小時候可沒少掀過美女的裙子,還沒少挨媽媽的巴掌。

掀過同坐電梯的小姐姐的,掀過幼兒園老師的,甚至欺負比自己小的妹妹們還不懂事的時候,掀過左佩蘭和江文萱的裙子,端詳她們的內褲,久久不願從她們的裙子底下出來。

用一句新鮮的話來說就是「道友成功轉世」。

他小時候還能用不懂事來搪塞過去,長大了就不能再乾出這種猥瑣的行為了,因此他特別喜歡看那些偷拍狼友的作品,只為一睹美人裙底的風採。

然而他的才華能夠讓他輕易地實現他的願望,不止看到女人的內褲,還能收藏,還能幹到她們的騷穴。

他的發明能夠讓他成為為所欲為的皇帝,他能夠放肆地實現他的願望。

江文瀚拿起一條有個天藍色蝴蝶結的白色的棉質內褲,包裝袋上面寫著日期,還掛著內褲主人的照片。

「兩個月沒有乾過你了呀,小程寶貝。」江文瀚親暱地說道,打開真空包裝袋就聞起內褲來了。

沒錯,這就是小程被破處那天在咖啡館穿的內褲。

包裝袋上還有小程完整穿著那身清純小洋裝的照片和她被自己中出後淫蕩的姿態照,這些都是從江文瀚的相機里洗出來的。

邊聞著她帶有熱帶果香氣味的小內褲,邊欣賞她恥辱的醜照,讓許久未見程書婭的他心曠神怡,肉棒也硬的不行。

如果沒有平然儀,也就沒有深入瞭解小程的機會了。

江文瀚一直都認為這是一份十分珍貴的緣分,雖然小程一直都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江文瀚中出過這麼多次了,但這種驚鴻一面的邂逅倒是讓當時正處在初次狩獵的江文瀚泛起了不少的回憶。

「又香又軟,真不愧是真空包裝啊…」江文瀚使勁地嗅著上面的味道,感慨道。

內褲上面縱使沾上了程書婭當時滲出的處女鮮血,但卻一點惡臭的味道都沒有,反而保留著剛從少女身上褪下的香氣,這種感覺讓江文瀚沈醉不已。

江文瀚對女人的香氣尤為敏感,即使你只是讓他聞女人的衣物,都能準確地判斷出來是誰的。

這不,他現在正在嗅著程書婭破處時穿的小內褲,回憶著當時在她的好朋友面前抽插她的快感。

「有點久沒見過她了,甚麼時候上上省城吧。」江文瀚心想,邊聞著她帶有少女芬芳的內褲,邊擼動著碩大的肉棒,想象著跟自己的「小老婆」再次相遇的場景。

即使有了妻子,男人的傳統手藝江文瀚可沒有丟光,他滿腦子都是自家的小老婆程書婭的影子,肉棒硬的不行,好像隔著兩座城市就能插到她的小穴一樣。

她清純的俏臉,她身上迷人的芳香,她溫順乖巧地個性,讓江文瀚無比著迷,最終讓他對她的思念轉化為磅礡的濃精噴湧而出,弄髒了實驗室的地板。

「唉,好久沒自己動手打了…」江文瀚笑著起身,收拾了一下實驗室的地板,順便擦了擦自己的身子。

現在是凌晨三點,江文瀚也終於忙完了他的工作,準備驅車回家。

此刻的左佩蘭早已在夢鄉之中了,也有可能被半夜嚷嚷著要喝奶的小傢伙給吵醒,江文瀚並不知道。

他似乎與世隔絕了許久,在今夜終於恢復到日常生活。

輕輕關上家裡的大門,躡手躡腳地爬上樓,小心翼翼地打開自己房間的木門,生怕左佩蘭和小寶被自己吵醒。

他麻利地簡單洗了一下身子,然後換上睡衣躺上床,動作行雲流水。

他凝視著沈睡的愛妻左佩蘭,她有很嚴重的起床氣,所以江文瀚總是不敢在她睡夢中驚擾她。

但她作為一個母親,雖然時常抱怨起夜的不痛快,但還是為了照顧自己的兒子,愣是壓制住了自己睡到一半被吵醒的怒火,給吵鬧的兒子餵奶,真是一個可敬的女人。

江文瀚此刻又覺得自己真是一個畜牲,自己明明有這麼美滿的家庭,卻渴望著更多的性愛體驗,沈湎於慾望的控制之中,讓自己深愛的左佩蘭蒙受背叛的冤屈。

他只是輕輕吻了一下妻子的後頸,卻不能聲張他心中的歉意。

左佩蘭性情確實非常剛烈,如果真的有天被她知道自己的背叛,恐怕會讓這美滿的家庭支離破碎。

即使江文瀚有催眠儀,但他還是不願看到妻子知悉自己與別的女人偷歡時憤恨的表情,即使江文瀚能夠消除她的記憶,但卻不願讓她感受到那種被人背叛時撕心裂肺的痛苦,即使非常短暫。

江文瀚沈沈睡去,隱隱約約之中他感知到妻子吻了吻他的額頭,把頭靠在自己的胸膛上溫存了許久,然後離開。

當他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正午十二點,妻子早就去市政府上班去了,兒子也被送去了奶奶家,自己獨自躺在家裡柔軟的大床上,還能嗅到妻子發香的余味。

打開手機,只見左佩蘭給他發了幾條微信,提醒他飯菜已經放在餐桌上的保溫壺里,待會直接就能吃了,還有今天晚上她想去吃羊肉火鍋了,順手發了幾個調皮的笑臉表情。

即使她已經身為人母,她還依舊保存著跟自己平時的交流習慣。

「為甚麼我會覺得她很凶呢?」這倒讓江文瀚產生了這種恍惚的錯覺。

誠然,左佩蘭性情乖張,喜怒無常,但她心情好的時候確實是世界上最好的妻子,只不過這種狀態是限量款罷了。

至於左佩蘭這幾天為甚麼這麼溫柔體貼,很大程度上是因為江文瀚又重新找回了繼續搞科學研究的興致,這對於自己的賢內助左佩蘭來說自然是希望他能為國家的科學技術添磚加瓦,因而對他的工作也無比支持。

不過,晚上既然左佩蘭想吃羊肉火鍋,江文瀚現在也打算找家評分不錯的店,跟老婆孩子下館子吃一頓。

今晚找的店在市體育館附近,正好吃完晚飯還可以去隔壁體育館散散步,享受一下跟妻子孩子一起散步的美好時光。

閒著發呆待到了五點,江文瀚就騎著一輛租借的小電驢到市政府門口等著左佩蘭了,作為她的「專屬司機」,自然會有這種開車的覺悟。

「老公!」左佩蘭的車從市政府門口開出來,她打開車門,讓江文瀚坐上駕駛位,自己則坐上了副駕駛位。

「你昨晚是不是搞定了呀?」左佩蘭心情比較愉悅,一想到接下來和自己的丈夫去吃熱氣騰騰的羊肉火鍋,心裡就滿懷著期待。

「對啊,可以回家陪你了。」江文瀚老實回答,說實話平時和左佩蘭岔開作息時間的日子過得太多了,也嚮往起和她一起起床一起入眠的日子了。

「真好…」左佩蘭笑盈盈地看著自己深愛的丈夫,露出了粲然的笑意。

她今天沒有開會,穿著限制並不算嚴格。

今天的她身披咖啡色的連衣長裙,上衣內襯一件長袖的天藍色純棉襯衫,腳踏黑色小皮靴。

即使身為副處級幹部,她的穿搭也依舊很有少女的風格,然而卻不顯得過分稚嫩,衣物把她身形凹凸有致的輪廓完美勾勒,盡顯成熟女人的風韻。

她的黑長髮用鎏金色的發髻盤住,前額留了一個中分髮型,光滑潔白的額頭露出,兩側發梢溫柔地披散在臉頰旁,盡顯端莊優雅。

「我家佩蘭真漂亮…」江文瀚小聲誇獎道,沒想到這一句話被左佩蘭聽得清清楚楚,她捂嘴笑了起來。

「都老夫老妻了還說這些。」左佩蘭俏皮地回應道,縱使在市政府裡面她是那個嚴肅認真,一絲不苟的左處長,但在家裡,她就是信賴著江文瀚的小女人。

雖然更多時候她主宰著家裡的話事權,但她還是有不可多得的小女人一面,而這一面卻是江文瀚最為喜歡的。

「實話實說嘛。」

「今晚可不能偷懶哦…」左佩蘭壞笑道,畢竟是正處性慾旺盛期的女人,還是非常渴望今晚得到江文瀚的寵幸的嘛。

不過江文瀚雖然不會虧待妻子,但誰知道他又能找到甚麼樂子呢?

去奶奶家接走兒子,江文瀚帶著妻子兒子驅車前往市體育館附近的一家羊肉火鍋店準備飽餐一頓。

「隨便點隨便點…」江文瀚跟左佩蘭說今晚他買單,示意左佩蘭看菜單隨便點。

江文瀚坐在左佩蘭的對面,左佩蘭抱著兒子,認真地看著菜單。

最近天氣也冷了不少,羊肉火鍋店生意還是不錯的,整個店面人頭攢動,好不熱鬧。

江文瀚雖然今晚也想欺負一下左佩蘭,但看到一桌正在吃羊肉火鍋的年輕的小美女就眼睛就轉不動了,不得不說這小小的羊肉火鍋店美女還真不少,把江文瀚的眼球吸引得死死的,。

自己的老婆明明還在認真地看著菜單,他的眼睛就伸到別人女人身上了,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渣男。

平然儀啓動!

江文瀚摁下了平然儀,妻子好像並不知道自己突然消失了,仍在認真地點著菜。

她的咖啡色連衣裙已經被掀開,露出了淺紫色的網紗內褲,上面有一個珍珠點綴的蝴蝶結,周圍全是柔軟的白色蕾絲邊,看樣子左佩蘭的內褲也是做工精良,應該價格不菲。

「佩蘭今天穿這麼可愛的內褲,原來是想給我小驚喜啊。」江文瀚親了親左佩蘭的臉,然後把手伸進了她的內褲裡面,摳玩她乾燥的小穴。

「嗯嗯…」左佩蘭在被摳到陰蒂的時候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發出了淺淺的輕哼。

兒子乖巧地坐在她的右邊,而江文瀚則趴在她的左邊摳玩她的小穴,還有一個服務員在旁邊給左佩蘭介紹羊肉的部位哪些比較好吃。

「我們這裡的羊都是當天宰殺的,肯定非常新鮮!」服務員元氣滿滿地給左佩蘭介紹著他們店的特色,就是羊肉新鮮。

「嗯…來份羊肚…哈嗯…」左佩蘭的身體已經察覺到丈夫的金手指在她的私處摳弄了,作為一個性慾旺盛的少婦而言,身體自然非常敏感,對於私處的刺激,也會做出相應的反應。

這不,她的淺紫色網紗內褲已經多了一道淺淺的濕痕,淫蕩的汁液也濺到了江文瀚的手上。

「你現在可是濕著小穴在點菜哦,寶貝。」江文瀚湊近她的耳朵,輕輕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她最被江文瀚熟知的敏感帶,沒想到這輕輕一咬,下面的愛液直接奔湧而出,她的聲音也變得更加嬌媚淫蕩,完全不是平時端莊優雅的左佩蘭說話的聲調。

「來兩盤…哼啊啊…上腦…」左佩蘭的話語中帶有微微的嬌喘味道,江文瀚的手摸索著妻子溫熱的蜜縫,讓她的身體燥熱難安。

「想宰你老公一頓是吧,小騷貨。」江文瀚看到妻子點了兩盤品質最好,同時也是價錢最貴的上腦肉,忍不住調侃了一句她。

不過說實話江文瀚其實並不在乎左佩蘭花自己的錢,怎麼說她都是一個精打細算過日子的好女人,家裡收入算得上是非常高了,也能合理控制開銷,也有定投資金和月存儲蓄,把家裡收支安排妥當,不算是一個敗家的娘們。

其實江文瀚的錢她也不會隨意侵佔,畢竟她信得過江文瀚不會把他那些科研收入和政府補貼給霍霍完,也不會花錢去包二奶。

不過她想錯了,江文瀚嘗女人的身子可不用花錢,但這也足以證明她還是過分相信自己的男人了。

一頓羊肉火鍋能吃幾個錢?就算是上千塊江文瀚也不會心疼。畢竟自己的收入算是很高的了,請愛妻吃頓好的那也叫做天經地義。

「你吃火鍋我吃你,算是兩清了。」

「哈啊啊…配菜…可以…來點冬瓜和…哈啊…麵筋…」左佩蘭在點著菜呢,江文瀚直接就把她抱了起來,坐在了她的身下,掰開她的內褲,抽插她已經濕潤的小穴。

「被大家看到你這副模樣,一定很興奮吧。」江文瀚邊抽插邊吮吸著左佩蘭柔嫩的耳朵,伴隨他的吮吸,傳來一陣陣淫靡的哼叫。

在公開領域這樣子爆插自己的老婆,讓端莊優雅的左佩蘭淪為一個徹頭徹尾的蕩婦,但卻無人能夠知曉她現在恥辱的處境除了正在褻玩她的江文瀚。

不得不說,左佩蘭的肉穴真是色情無比,即使是這種不算方便的抽插姿勢,都能感知到她肉穴的緊度。

肉穴隨著肉棒的的抽插發出「啪啪啪」淫蕩的聲音,在人聲鼎沸的羊肉火鍋店到不顯得非常突兀。

「小寶,你看看媽媽多騷啊。」江文瀚笑著對坐在妻子旁邊的兒子說,雖然他聽不到母親此時發出的「哈啊啊啊」的浪叫聲,也看不到母親此時連衣裙已被撩起,內褲被撥到一邊,露出濃密的陰毛的肥美的騷穴,迎接著父親的抽插,但江文瀚還是有一種親切的背德感。

明明在孩子面前左佩蘭是如此溫柔賢惠的母親,卻只能成為自己胯下肉棒的奴隸,這種佔有的感覺讓他沈醉。

左佩蘭兩條白皙的大腿被江文瀚舉起,只有黑色小皮靴還掛在上面,目睹著主人被侵犯的事實。

肉棒已經將左佩蘭的騷穴灌滿,她只能扭動著肥碩的屁股,發出連連的蕩叫,以緩解身體收到的刺激。

「哈啊啊…放…那裡吧…」服務員把切好的羊肉拿了過來,但左佩蘭只是輕聲地招呼了一下,便繼續哼叫了起來。

本來嘛,一家人開開心心地去吃個火鍋,江文瀚非要搞這出讓她出糗,真是讓她難堪,即使她還是蒙在鼓裡。

她只是身體有「想要」的渴望,但並不知道江文瀚此刻正在哪個地方,或許她還以為是單純自己帶著兒子去吃火鍋呢。

然而,她的下體此刻已經淫漿四溢,名器肉穴分泌著瓊漿蜜液,潤滑著丈夫粗壯的肉棒,使之能夠恣意侵入她的肉體。

「哈啊啊…」左佩蘭看到湯鍋沸騰了,便把羊肉倒下去涮一遍。

蘸碟在點菜之前已經調配好,左佩蘭倒是很喜歡吃麻醬,江文瀚卻更喜歡粵式蒜油碟。

她站起身,雪白的肥臀隨著肉棒的撞擊發出陣陣晃動,涮好羊肉放到自己的碗里,居然還放了點在江文瀚的碗里。

這倒有些出乎意料,原來平然儀啓動後的常識修改並不會把使用者變為徹底消失的人,而是會藏在人的意識里。

正如左佩蘭這般,她並沒有認為江文瀚消失了,而是以為他去了甚麼地方暫時不會出現了罷,而且也不會對他的失蹤加以過問。

肉棒在騷穴里七進七出,很快就堅硬到了極點,左佩蘭邊涮著羊肉邊被自己的男人插著肉穴,發出「哈啊哈啊」般淫蕩的哼叫,下體已經湧出了一陣溫暖的水流,想必已經高潮了。

江文瀚的精液也隨之噴湧而出,在熱鬧非凡的羊肉火鍋店灌滿了妻子淫蕩的小穴。

「啊啊嗯…哈啊…」左佩蘭的嘴裡吐出了連綿不斷的嬌喘,臉頰潮紅,色情的小舌頭也微微吐露出來,小嘴也吐氣如蘭,看樣子她的身體是相當舒服了。

本來嘛,吃羊肉火鍋不只是為了滿足口腹之欲,也為了能暖和一下身子,在這已經泛起寒意的初冬體會溫暖的感覺。

然而江文瀚痛快的抽插也滿足了她下面的穴口的口腹之欲,同時也讓她的身體發熱,同樣也是一舉兩得。

江文瀚幫妻子恢復好衣服,親了親她紅潤的小嘴,然後取消了平然儀。

「我幫你燙好了一點,你趕快吃吧!」左佩蘭不發火的時候真是溫柔似水,雖然她的俏臉還遺留著剛剛做愛時泛起的紅暈,但她的語氣似乎也並不怪異,反而跟平時心情好的時候說話差不多。

左佩蘭可不知道在這點菜加上菜的時間里,丈夫已經偷偷玩過她的身子了。

她的淺紫色網紗內褲里已經沾滿了精液和淫水,她並沒有意識到身體的異樣,只是安靜地往丈夫和自己碗里夾羊肉,真是一個賢惠的妻子啊。

「這個上腦肉很好吃的,又有油香,你快試試吧。」她的語氣已經從淫蕩的狀態恢復了,變得非常溫柔,她關心著丈夫,不停地給他夾著羊肉。

「嗯,你不愧是懂吃,確實很不錯。」江文瀚蘸了一下蒜油碟嘗了一片,真是肥而不膩,入口即化,連連驚嘆道。

「是吧!」左佩蘭自豪地笑了笑,丈夫對自己點菜的贊嘆讓她覺得無比開心。

她順手摸了摸在一旁「呀嗚呀嗚」叫的兒子的頭,小傢伙對這陌生的環境很是好奇,但他畢竟還小,左佩蘭只能衝奶粉給他喝。

江文瀚夾起一塊羊肉放到妻子的碗里,透過氤氳的水汽,凝視著妻子朦朧的容顏。

她笑起來真好看,明亮有神的桃花眼似是望穿秋水,微笑的紅唇更是增添了不少美艷的氣息。

有此美妻,夫復何求?

但江文瀚很快就被別的女人吸引住了目光,雖然跟左佩蘭比起來還是會遜色不少,但奈何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新鮮感,讓他湧起了在妻子面前褻玩別的女人的衝動。

是的,畢竟作為一個花心的男人,他雖然自認深愛他美麗的妻子,但還是會亂花漸欲迷人眼,對於已經踏出過那一步的他來說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當初他是因為厭煩,因為憤恨而研發出這兩樣發明來報復自己的妻子。

但當他背叛她的次數越多,卻越發覺得她好了起來,雖然在性格上還是有一些毛病,不過也不那麼讓人在意了。

作為一個曾經道德感很強的人,他愧對無比信任自己的妻子,但事已至此,也無法回頭了。

江文瀚心中慾望的野獸已經覺醒,他想佔有所有他看上眼的女人。

這個剛剛過來上菜的服務員倒是不錯,看樣子應該是一米五八左右,頭戴紅色制服帽,梳著一個俏皮的丸子頭,穿著火鍋店的紅色制服裙,裙下明顯套著一條加絨的深灰色牛仔褲。

她的笑容燦爛甜美,應該是勤工儉學的大學生或者工作不久的新人吧。

「你們的麵筋!」這個身穿制服的女孩笑容可掬地走了過來,端上了一盤麵筋。

江文瀚察覺到她的口音有小縣城的味道,應該是鄉下的妹子進城打工吧。

雖然江文瀚的家鄉只是一個小城市,但畢竟當地人對吃非常講究,自然服務員的需求量也是不少,可能她就是簡單來找份工作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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