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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原來你也是抖M(上)

欲之淵 · 騮溜溜哥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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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小年夜飯,也回婆家和娘家吃了幾頓正經的年夜飯,也算是又一年了。

跨年之夜江文瀚倒也沒有很喜悅,反倒是左佩蘭還是童心未泯,嚷嚷著要看江文瀚放煙花。

於是江文瀚買了小幾百塊煙花,來到城南的公園裡放,左佩蘭則抱著兒子欣賞著漫天的煙花。

作為市政府領導一年中不可多得的真正的閒暇時光,左佩蘭自然非常珍惜和丈夫兒子在一起的時刻。

雖然她的崗位出差少,除了集訓,但是很難保證以後會不會流調或者升遷,可能也不會像現在這般能夠常常回家陪丈夫兒子了。

確實是其樂融融的一晚,然而江文瀚放完煙花,又把左佩蘭的羊毛長裙撩起,黑絲和淺黃色的蕾絲內褲脫了下來,在人並不多的公園裡公開後入自己的美妻。

放完真的煙花還不夠,還要在她的體內放一個煙花才行,真是大色批。

左佩蘭肯定不會跟江文瀚打野戰,不過有平然儀,當著大家的面操左佩蘭也不會讓大家看到她羞恥的姿態。

把黏糊糊的「煙花」放進了她的體內,再把臉色潮紅,腿都站不穩的小嬌妻和乖巧的兒子抱上車,這過年前的小點心也就嘗完了。

年初四這一天,左佩蘭要回辦公室值班。

雖說是春節放七天,但作為政府部門還是要安排值班的。

於是這一天左佩蘭早早地就離開了家,只剩下江文瀚帶著兒子在家。

江文瀚突發奇想,決定去找一下一個久違的漂亮妹妹。剛好她這個時候也在放寒假的期間,可以直接去她家裡找她。

粵省的天氣比較奇怪,前幾天還是十來度,這幾天明明是春節期間,卻漲到了快三十度,江文瀚也只是穿了件衛衣就足以保暖了。

至於兒子,帶著他去找別的女人還是不太合適,就把他放在奶奶家裡照顧算了。

雖然要找的人家住城南,自己媽媽家在城北,不過為了照顧好兒子也只能這樣了。

大約半個多小時吧,江文瀚把車開到了一個高檔住宅區里。找到熟悉的樓棟,摁下15樓,走到女生家的門前摁響了門鈴。

「你是?」一個婦人打開了門,見到並不認識的江文瀚出現在自家門前感到非常奇怪。

當然,江文瀚也掏出了催眠二維碼。把開門的婦人和坐在沙發上的男人給催眠了。等到一切都準備就緒,邊徑直走向了女孩的房間,敲了敲門。

「來了!」裡面傳來了清澈甜美的聲音,這個聲音讓江文瀚魂牽夢縈,在今天終於能夠聽到。

此外,這聲音的主人對於江文瀚而言也是許久未見,甚是想念了。

今天當著她的爸爸媽媽的面再讓她乖乖地順從,是再好不過了。

「好久不見咯,小寶貝!」江文瀚緊緊地抱住剛來開門的少女,她的身體還是那麼柔軟,身上還是帶著熟悉的芳香,就這樣依偎在江文瀚的懷裡。

沒錯,今天江文瀚要來程書婭的家裡跟她見上一面,順便好好玩弄一下她的身體。

想到這裡,江文瀚的肉棒又忍不住硬了起來,直挺挺地頂著程書婭的小腹。

「啊呀,你怎麼來了啊?」程書婭看到自己的「男朋友」突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臉上充滿了天真的喜悅。

她眨巴著漂亮的杏仁眼,凝視著江文瀚,然後把頭埋進了他的懷裡。

「我爸爸媽媽還在家呢,他們都知道你來了嗎?」程書婭的表情有些疑惑,又有些忐忑。

她知道自己的父母明確反對自己談戀愛,所以有可能會把江文瀚轟出去。

但是江文瀚卻能自由地進出程家,還能站在自己的面前,讓她還是感到有些疑惑。

這種複雜小表情混合起來倒還真是蠻可愛的。

「當然知道啊,而且還很歡迎我呢。」江文瀚說道,順手把她抱了起來跟她甜蜜地親親。

不愧是自己認定的目前唯一「小老婆」,還是那麼可愛,親起來也很舒服。

她粉嫩的小嘴和香軟的小舌被江文瀚緊緊吸住,手雖然抱著她但卻不自覺地揉著她軟乎乎的小屁股,真的一個萌萌的乖妹妹啊。

程書婭的穿搭並不驚艷,因為是在家中只穿了一件粉白相間的毛絨睡衣褲。

雖然天氣已經轉熱,但是她還是沒有及時適應這多變的天氣,,還是保持著前幾天冬裝睡衣的穿著。

不過即使如此,程書婭也絕對能夠艷壓群芳。

本來在咖啡館初識她的時候,她就不施粉黛,靠著本身清純素雅的外表和穿搭吸引了江文瀚的注意。

今天即使是素面朝天,但還是難掩青春氣色,小臉粉紅,依偎在江文瀚懷裡的她也甚是可愛。

「嗚嗚…你這麼心急嘛?」程書婭被江文瀚剛放下來,江文瀚的手就伸進了她的褲子裡面了。

隔著她柔軟絲滑的小內褲撫摸著她軟乎乎的屁股。

因為她的爸爸媽媽還在家裡,所以她還是會覺得「男朋友」做得有些過分了。

「還不是因為我家程寶太可愛了?」江文瀚繼續吻起她的嘴,左手摟著她長髮飄飄的頭,右手則繼續撫摸著她柔軟的小屁股,享受著這親熱的溫存。

不一會兒,江文瀚覺得也應該用肉棒撫慰一下許久未見的小妾了。

畢竟江文瀚在實驗室沒少用她的內褲打飛機,今天終於見到了,也應該趁早感受一下她溫熱的身體。

江文瀚抱著程書婭,走進了她的閨房。

少女的閨房,一直是很多男人夢想能夠進入的地方,何況是從小到大都沒有談過戀愛的清純少女程書婭的。

程書婭的房間並不能算是少女感滿滿,她房間的牆壁還是簡約的白色,書櫃,衣櫃,學習桌這些室內的裝飾佈置得非常整齊,基本都是藍白配色,也並沒有很像是一個女孩子生活起居的地方。

更何況她還沒有梳妝台,因為她從小就被母親告誡不要胡亂打扮,因此也沒有用來梳妝的地方,除了衛生間里的小鏡子。

不過她的床倒是有些夢幻,是她自己喜歡的配色。

江文瀚深知程書婭喜歡白色和粉色,她的蚊帳就是帶有蕾絲花邊的夢幻粉色,床單和被套都是淡粉色的,上面也有可愛的公仔圖案,跟簡約的房間設計倒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江文瀚參觀著程寶的房間,又看了看懷裡依偎著自己的程書婭,肉棒很快就有反應了。

於是乎,程書婭就被江文瀚推倒在自己少女閨房的床上,她害羞得滿臉緋紅,但是卻沒有明顯抗拒江文瀚的行為。

江文瀚把她壓倒在身下,舔她柔嫩白皙的脖頸,舔得她癢癢的,卻乖乖地順從者江文瀚的愛撫。

毛絨睡衣已經被江文瀚一顆一顆扣子地解開了,在家的時候小程並不喜歡穿著胸罩,因此當衣服被解開的時候,兩個白白嫩嫩的肉球就蹦出來了。

程書婭的罩杯是B 杯,雖然不算太大,但是揉起來手感還是非常不錯的。

江文瀚直接捏起她粉嫩的小乳頭,直接誘發了她「哈嗚哈嗚」的淺叫聲。

「呃呃呃呃…」程書婭的乳房被江文瀚恣意搖晃著,她的身體也隨之顫動,發出的聲音因為隨著乳房的晃動而顫抖。

「好色啊,你這個小色鬼。」江文瀚親了親她的俏臉,讓程書婭又發出了「哈嗚」一聲。

程書婭才不是小色鬼呢,只是她的身體非常敏感,又見到了多日未見的「男朋友」,內心激動的同時身體也在遭受愛撫,能不發出這種可愛的聲音嗎?

「我不是小色鬼…」程書婭搖了搖頭,委屈地說。

雖然嘴上說自己不是小色鬼,卻被江文瀚舔她的乳房舔得臉色潮紅,還發出「哈嗯哈嗯」的喘息,看來有發展成小色鬼的潛質嘛。

「都興奮成這樣了還不承認?」江文瀚把手直接伸進了程書婭的褲子和內褲裡面,愛撫她的小穴。

當然,可以明顯地感受到她的小穴已經是濕答答的狀態了。

「嗚嗚…我沒有…」程書婭一邊卑微地嗚咽一邊扭動著柔軟的身體,她不想讓江文瀚看到自己這副羞恥的姿態,縱使江文瀚是她的「男朋友」。

但是她隨著江文瀚的愛撫,身體確實是實打實地有感覺了,她一邊發出淺淺的嬌吟,一邊扭動,小穴里還變得潮水漫漫的,看來外表清純的大家閨秀有著一副無比敏感且色情的身體呢。

「那小寶貝今天穿的是甚麼顏色的小內褲呢?」江文瀚把程書婭的睡褲拉了下來,誘發了她「啊呀」的一聲。

「你還真是喜歡粉色和白色啊!」江文瀚的鼻子緊緊著貼著程書婭粉白相間的格子棉質內褲使勁地嗅。

上面有程書婭淡淡的果味體香,也有她剛剛釋放的淫水的淡淡羶味。

聞完之後,在咬住了上面紫色的蝴蝶結,用牙感受她內褲軟糯的口感。

程書婭可不會覺得江文瀚是在侮辱自己,她和左佩蘭對這個的認知並不一樣。

她覺得「男朋友」做這個是喜歡自己的表現,只是她現在還是害羞得滿臉通紅,因為她不想被江文瀚嗅到自己私處的臭味,哪怕是一點也好。

「那裡很髒的,別聞了…」程書婭把手放到了江文瀚的頭上,輕柔地撫摸著他的頭髮。

她的聲音真是軟軟的,甜甜的,讓江文瀚忍不住想要欺負她。

「程寶的味道很好聞啊。」江文瀚鼻子貼在內褲的正上方,右手卻悄悄地把內褲掰出了一條小縫,剛好可以伸進去她的小穴裡面。

「嗯啊啊,不要摳那裡啊!」程書婭被江文瀚的手指侵入了自己的小穴,更是敏感了。

她的頭原本還用脊椎撐住,看著江文瀚在自己的身下聞內褲。

被這麼突然的摳弄,她立刻仰面朝天,表情變得更加嫵媚誘人。

明明爸爸媽媽還在家,卻被闖進來「男朋友」玩成這副模樣,真是太可愛了。

「噠噠噠…」程書婭的小穴已經潮氣滿滿了,被江文瀚這樣子一陣摳挖,直接發出了這樣的聲響。

程書婭的臉害羞得通紅,卻又帶有一絲淫蕩,她不願意讓自己的「男朋友」看到自己下流的表情,卻又感到無比的舒服。

「寶貝,你看我的大肉棒,已經硬到不行了哦。」江文瀚脫下褲子,把已經勃起的肉棒驕傲地挺起,直接伸到程書婭的臉上,敲打著她紅撲撲的俏臉。

程書婭的眼神閃爍著一種奇異的光芒,她自從被江文瀚破處之後,就迷戀上了性愛的感覺。

然而她的性格還是那樣的保守含蓄,不願意透露自己迷上這種感覺的消息。

於是這種光芒中既有對接下來江文瀚的侵犯的期待,也藏有一絲絲掩飾的羞澀。

「你不打算嘗嘗嘛?」江文瀚奸笑道。

「嗯…」程書婭害羞地點了點頭,用冰涼修長的玉手托起了江文瀚的蛋袋,用軟嫩的小舌頭舔舐江文瀚的肉棒表面。

程書婭有留指甲的習慣,但她在撫摸江文瀚蛋袋的時候並不用力,反而讓蛋袋有一種涼絲絲的帶有磨砂感的感覺。

「咕啾咕啾…」程書婭舔弄著江文瀚的大肉棒,漂亮的杏仁眼專注地盯著江文瀚的大肉棒,好像在認真完成自己的使命。

沒想到,爸爸媽媽還在客廳,房間里的女兒就這樣服侍自己的「男朋友」,不知道外面那對視女兒如命根子的夫婦會怎麼想呢。

程書婭之前的口技還頗受江文瀚詬病,無非就是齒感太重,咯得江文瀚肉棒生疼。

但不愧是一點就通的聰明女孩,現在的她幾乎能夠行雲流水地幫江文瀚完成一整套口活服侍。

她無辜清純的大眼睛還會時不時看向江文瀚的臉,真是征服感滿滿。

「啊…對…寶貝…就是這樣…」江文瀚撫摸著她烏黑秀麗的長髮,表示對她的嘉獎。

此時的江文瀚覺得下體暢爽無比,有一個如此乖巧順從的小妾給自己服侍,而且她還長得如此清純可愛,更是讓人覺得佔有欲爆棚。

「啊嗚…」程書婭口裡的肉棒被江文瀚拔了出來,今天的第一髮他不想直接射在小姑娘的嘴裡,而是要射進她體內的最深處。

程書婭的格子小內褲被江文瀚一頓掰扯,變成了丁字褲的形狀,讓程書婭濃密的陰毛暴露在陽光之下。

這麼一個外表清純溫柔,人畜無害的小姑娘,要是大家知道她的陰毛這麼濃密,像一團黑森林一樣在小穴的上方聚集,會怎麼想呢?

「想要嗎?」江文瀚把肉棒頂到了程書婭的小穴口,摩擦著她的小陰唇,笑著問她。

這下糟了,程書婭做完前戲身體已經敏感到不行了,整好需要肉棒的最終撫慰。

然而她不願意讓江文瀚知道自己心中的渴望,她還是那個保守羞澀的小女孩,她害羞地搖了搖頭,發出了「唔嗚」一聲淺叫。

「那我不進去咯?」江文瀚又戲弄她,畢竟他知道程書婭非常想要用小穴吞下自己的肉棒,卻又表現出一種拒絕的態度。

「唔嗚」程書婭更加害羞了,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了,她又是搖了搖頭。

原本漂亮有神的杏仁眼變得如此魅惑,小嘴微張喘著氣,小穴也被江文瀚這麼一番戲弄變得泥濘不堪了。

但她還是沒有說出想要肉棒的字樣,畢竟她有如此保守的性格,也是見怪不怪了。

江文瀚只不過是說著逗她玩呢,這麼柔嫩年輕的肉體,還讓江文瀚花一天時間專門去找她玩,怎麼可能不把肉棒放進去呢?

「嗯嗯…」程書婭感受到了異物的侵入,又發出了可愛的嬌喘聲。江文瀚的肉棒直接穿過了濃密的陰毛,進入了她的身體。

「下面這麼濕啊?看來是很想念我的大寶貝啊。」江文瀚邊前後抽插,邊捏起程書婭的小臉,調侃起來。

程書婭不置與否,只是乖巧地被江文瀚抽插著,白嫩的小腿環住江文瀚的腰部,看來她並不排斥江文瀚的侵入,反而沈浸於這種美妙的感覺。

「嗚嗚啊…哈啊嗯…」小程的身體特別有感覺,迎合著江文瀚的抽插而全身顫抖。

一種酥酥麻麻的痙攣感蔓延她的全身,誘使她發出如此可愛的淫叫聲。

「啪啪啪…」性器交合的聲音響徹整個少女的閨房。伴隨而來的是程書婭可愛的淫叫聲和江文瀚沈重的喘息聲,此起彼伏。

人家爸爸媽媽還在家呢,「男朋友」就這樣通過催眠的手段逾越了堅不可破的防線,進入到了少女的閨房,在她的房間里把她扒光,蹂躪她嬌嫩的肉體,這種感覺真是爽快。

之前江文瀚沒有結婚之前,也偷偷來到左佩蘭的家裡,跟她行男女之歡之事。

沒想到丈母娘竟然突然回到家,不只是江文瀚怕得要死,左佩蘭也怕她嚴厲的母親,因此江文瀚躲了十來分鐘櫃子,直到左佩蘭叫他偷偷溜出去他才逃過一劫。

這真是一段難忘的「偷情」經歷。

沒想到這種感覺又突然湧了起來,不過江文瀚現在倒是無所畏懼了。

小程的爸媽只是自己被催眠工具人罷了,自己想怎麼乾他們的寶貝女兒就怎麼乾,甚至待會還要讓他們參與其中,看著自己的親閨女被乾呢。

「哈啊啊…哈啊啊…」程書婭的嬌喘開始有節奏地發出,身體的敏感程度已經到達極限。

夾著江文瀚腰部的雙腿也越來越緊,小穴分泌的蜜汁更是波濤洶湧,很明顯是已經達到高潮了。

「哈嗯啊…」江文瀚還不過癮,拽起程書婭胸前的小白兔又是一陣揉捏,粉嫩的乳頭再次被他拽了起來。

程書婭已經禁不住他的玩弄了,漂亮的杏仁眼眼神已經迷離混亂,粉嫩的舌頭像發情的雌獸一樣伸出,臉色已經是陷入高潮的深紅了。

縱使是阿嘿顏,在程書婭的臉上體現出來並不顯得過分性感。

她的俏臉本就是清純素雅,如今只是徒增嫵媚,又不顯得妖艷;看似淫蕩,卻又美得恰到好處。

她的秀髮凌亂的散落,眼神望著江文瀚深情而深邃,像一個楚楚可憐的小家碧玉,又像一個嫵媚動人的榨精狂魔,故意收斂自己的罪惡的媚態。

「程寶…」江文瀚高喊著她的暱稱,只聽「噗嗤噗嗤」的聲音,江文瀚已經把濃厚的精液注入到了她柔嫩的小穴里。

雖然她的格子小內褲還掛在三角區上,但小穴已被肉棒凌虐完成,在咕嘟咕嘟地流著精液了。

「哈啊啊…」程書婭在做愛的時候並不會說甚麼「好舒服,好爽」之流的騷話。

在這之前她只是個不諳世事的小城姑娘,甚至接受到的性教育也相當之少,哪裡能知道性愛是如此美妙的一件事呢?

她的矜持和保守讓她只會害羞地扭動著身體,淫叫則是不自覺地發出。然而這渾然天成的反應更是叫人血脈僨張。

看著躺在自己身下還在發出微微嬌喘的程書婭,江文瀚躺了下來,把她的頭抱到自己的懷裡,左手輕輕撫摸著她的秀髮。

雖然江文瀚很多時候很喜歡欺負可愛的女孩子,但是誰有不想有一個香香軟軟的純情妹妹依偎在自己的懷裡呢?

「嗯嗚…」程書婭滿臉幸福地躺在江文瀚的胸膛上,看來她是真的非常信賴她的「男朋友」,即使剛剛被他內射了,還是緊緊地依偎在他的懷裡,感受著他胸膛的溫度。

江文瀚雖然把程書婭催眠了,讓她認為自己是她的男朋友,但其實還是不知道那些催眠的機制如何,包括兩個人的共同回憶會不會發生甚麼改變。

「我是甚麼時候成為你男朋友的啊?」江文瀚撫摸著程書婭的腦袋,溫柔地問道。

「去年9 月3 號啊,那時候你還去我宿舍呢。」程書婭輕輕地回答道,似乎並沒有發現有甚麼不對。

原來程書婭的記憶並沒有篡改,只是把催眠當天的日子作為了兩人開始「戀愛」的起始日。

至於後面江文瀚一次省城都沒有上過,她也不會覺得有甚麼奇怪的地方,只是默認他比較忙而已。

她會因為自己有一個秘密的「男朋友」的存在而刻意拒絕別的男生的追求,但以她保守的性格更不會把這個張揚出去,權當是兩人之間的秘密了。

「原來是這樣,那你知道我有一個老婆嗎?」江文瀚抱起她問道。

「不知道誒,原來你有老婆嗎?」程書婭看上去有些吃驚,瞪大了眼睛看著江文瀚的眼睛。

原來記憶並不會隨著使用者自適應的轉移,這就是程書婭剛剛得到的新的信息。

「那你會介意嗎?」

「老實說,我很介意啊…」程書婭的臉瞬間陰沈了下來,她以為自己是江文瀚的唯一情侶,作為一個對愛情抱有無數美好幻想的天真少女來說,這就已經是晴天霹靂了。

「那你以後不能介意了,能夠做到嗎?」

「嗯,好的…」程書婭乖巧地點了點頭,江文瀚的指令讓她也不在在乎江文瀚有老婆的事實了,她臉上有些嫌惡的表情也逐漸消失了,滿滿的都是對江文瀚的信任。

「給我分享一下你在學校里的事吧,小寶貝。」江文瀚親了親程書婭光滑的額頭,邊撫摸著她的頭髮邊聽她說。

「嗯好啊…」程書婭滔滔不絕的說了起來。

原來在男生面前會害羞臉紅的青春美少女程書婭在面對自己信任的男朋友時其實還是挺多話的。

她絮絮叨叨地給江文瀚講了她在學校里發生的很多事,事無巨細,她都一五一十地用她的視角給江文瀚講了一遍,就像一個很話嘮的小姑娘粘著自己成熟的男友嘰嘰喳喳一樣。

江文瀚到不覺得她很吵鬧,只是越發覺得她非常可愛,撫摸著她的秀髮,認真地聽她眉飛色舞講很多故事。

當她講到在校園裡認識的很多好朋友的時候,她的眼神里流露出一種特別的光彩,看來她在學校里認識了不少朋友。

「駿輝哥和嘉賀姐真的很好啊,感覺聲樂隊的氛圍就是他們搞起來的,大家能夠很舒服地聊天,我真的很喜歡聲樂隊…」江文瀚邊凝視著她笑意盈盈的臉,邊安靜地聽她講著,就像真正的男朋友一般耐心。

「那你的其他朋友呢?」江文瀚問道,「比如說徐茜穎。」

「茜穎嗎?嗯姆…我真的感覺她很不好相處,她說話真的太咄咄逼人了…」

「你們之前不是挺聊的來的嘛?」江文瀚聽到這個有些震驚,但想了想也不覺得奇怪,他看得出來程書婭軟妹子的個性和她這種強勢的作風會產生不可避免的分歧。

「剛開學的時候我覺得她很好,但是後面就越來越聊不來了…」程書婭說著說著道有些委屈了起來,而不是表現得非常憤怒。

「憲法課的時候我們講了美國的羅伊訴韋德案,在課堂上我說後面美國政府推翻了這一判例其實是符合有些州通過的《心跳法案》的底層邏輯的。這條法律賦予了胎兒不可侵犯的生命的權利,限制婦女的墮胎權在一定程度上是符合保護人權的邏輯的。然後她就跳起來說推翻了這個案子是時代的退步,是對婦女權益的巨大迫害。然後回了宿舍好幾周都不給我好臉色看,說我封建餘孽。我只是說了我的看法而已…」程書婭越講越委屈,都快要哭出來了。

江文瀚並不是學法律的,聽得那叫一個一頭霧水。

不過他個人是覺得像我國這種允許婦女墮胎,把胎兒當作一種有機會發展成人的中間介質而非人本身的思路才更合適一點。

不過按照程書婭給他講《心跳法案》的內容,好像覺得美國就這個判例的修改的確是符合他們的認知邏輯的,說是文化差異就可以理解了。

不過江文瀚也不是來聽程書婭這個法學生講法律的,他還想繼續跟程書婭聊聊她的日常。

「那徐茜穎還有甚麼不好呢?」江文瀚問道。

「她當團支書嘛,很多東西都推給我乾,說我作為宣委,應該群策群力建設班級。但是明明我的任務都已經完成了,她還要給我安排很多新任務,我又不好推脫…」程書婭繼續抱怨道,看來兩人積怨已深。

「上次排球賽她說能教我打,然後比賽的時候我沒接好一傳,她就質問我有沒有認真練,然後我就只打了一場比賽就一直當替補了。我真的很認真在練了…」她說著說著就委屈地哭了起來,眼眶紅紅的,伏在江文瀚的胸膛上抽泣著,看來不問不知道,一問才知道兩人矛盾有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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