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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小程的生日會(下)

欲之淵 · 騮溜溜哥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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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江文瀚精門一緊,滿溢的精液把抱在懷裡的程書婭的騷穴灌的滿滿的。

可愛的小程此刻還在「嗯嗯啊啊」地發出誘人的淫叫,卻已經沒有力氣地倒在江文瀚的身上了。

她的嘴唇湊上江文瀚的嘴唇,試圖和他親吻,作為一個被動的女孩,她並不會熱烈地索吻。

或許是源於對江文瀚的深愛,她才頻繁地向他索吻,貪婪地索求著他的愛意。

用花灑洗乾淨身子,再幫她把身子擦乾淨,便可以出浴了。

在清水的洗禮下,程書婭變得愈發美麗出彩,皮膚也更為緊致,雖然臉上的潮紅一點也藏不住,但並不影響她出水芙蓉的絕世容顏。

江文瀚不覺目痴,曖昧地看著她,然後幫她擦身子擦頭髮,等著她把衣服換上。

程書婭手腳倒是麻利,把掛在牆上小勾子的小內褲拿了過來,然後當著江文瀚的面穿起內褲來。

今天的小內褲是淡粉色的,頂端是白色的刺繡蕾絲,正中央這是一個淺橘色的小蝴蝶結,少女感滿滿。

「小程寶貝…果然還是喜歡粉紅色嘛…」江文瀚很喜歡看女孩子的內褲,這是他一直以來的習慣。

他把手伸到程書婭的屁股後面,溫柔地隔著剛穿上的小內褲,揉捏起她軟彈的小翹臀起來,然後湊上去跟她親吻了一口。

「唔嗯…還好啦…我也很喜歡白色啦…」程書婭知道江文瀚有看內褲和聞內褲的習慣,於是便真誠地回答道自己選擇內褲的偏好。

都大學生了,這些貼身的衣物基本要自己花錢購買,所以她的內褲開始逐漸由高中生的樸素款式轉變為大學生的漂亮款式也是必然之事。

「啪…」江文瀚又拉起她後側內褲的彈力帶,扯了下,然後等著內褲回彈,撞擊了一下她的小屁股,讓她吃痛嗷地叫了一聲。

「嗚嗚…你又欺負我…」程書婭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看著眼前一臉壞笑拿她取樂的男人。

她臉上的紅暈雖然已經慢慢褪去,但是她的屁股還是那麼敏感,無論是痛覺還是按摩都會讓她興奮起來。

「這才剛洗完澡啊…就已經開始濕了嗎?」江文瀚蹲了下來,笑著用指尖觸碰她的粉色小內褲,隔著內褲按壓她的小縫,已經看得到新換上的內褲已經有一道淺淺的濕痕了。

「還不是你害的…」程書婭有點嬌羞地嗔怪道,卻並沒有抗拒江文瀚玩弄她小穴的行為,即使這樣會讓她再次發情。

「小程的小內褲…真的好香啊…」江文瀚蹲踞著,把鼻子湊近小程的內褲就開始瘋狂聞。

新換上的小內褲還殘留著洗衣液的香味,但頃刻之間程書婭本身類似熱帶水果的體香味也逐漸浮現,讓江文瀚聞得身心舒暢。

「嗚嗚…真是…那裡很髒的啦…」程書婭無可奈何,只能害羞地捂住嘴,不想讓江文瀚看到她此時的表情。

明明是一件很羞恥的事,但卻會讓她身體躁動起來,感到些許的興奮。

她開始覺得自己越來越變態,也越來越色情了,反正和江文瀚待在一起一秒,腦子里就會裝滿色色的念頭。

他的手法如此精湛,他的體香、他的聲音、他的身材都有成熟男子的獨特韻味,已經讓天生淫蕩體質的清純女孩迷上了這種色情的感覺。

若不是江文瀚,她恐怕還是只對男性抱著朦朧的幻想,甚至不知道自慰和被愛撫是這麼舒服的事情,也並不會對這種事情著迷了。

而現在的她,已經習慣了江文瀚對她隨時隨地的欺負。

她的羞恥心逐漸被江文瀚瓦解,而她的慾望也被江文瀚挑起。

她知道自己已經愛上了這種感覺,被摸屁股打屁股、親吻擁抱揉胸、各種體位的插入,都讓她感到身心愉悅,但是她嚴格的家教和悶騷的性格卻一隻讓她不願聲張自己享受的愉悅,她總是欲拒還迎,而這,正是江文瀚最滿意的態度。

「嗯嗯…好奇怪…你不要聞那裡啦…」此時的程書婭夾緊雙腿,但被江文瀚強行掰開,吮吸著粉色內褲上少女體香的芳澤。

沈重又溫暖的鼻息已經讓一天作戰多次的程書婭再度情迷意亂,淫水也不加節制地流了出來。

「好色啊小程寶貝…這就濕了呢…」

「都怪你都怪你…都洗完澡了還這樣子…新換的內褲都濕答答的了…一點也不舒服…」程書婭絮絮叨叨地說道,輕輕拍打了一下江文瀚的腦袋以示懲戒。

但她其實很享受這種感覺,她的理智告訴她今天已經做的過分了,但她的情慾卻已經處在高峰的閾值,一直不肯下來。

「好啦不欺負你啦…」江文瀚緩緩起身,讓小程從俯視他瞬間變為仰視,他親了一嘴小程紅撲撲的小臉,像摸小兔子一樣摸了摸她的頭。

她真的好乖,如果江文瀚這樣子當著左佩蘭的面聞她的內褲,會讓左處神情不悅甚至瞬間發飆吧。

小程的春夏秋的睡衣永遠是T恤和短褲,淡黃色的t恤和米白色和灰色相間的格子短褲讓她少了些公主般的高雅,倒是多了些鄰家妹妹的清新。

她修長筆直且光潔如玉的手臂和大腿裸露著,簡直讓人目不轉睛。

即使是這麼平常的睡衣打扮,還是素顏的狀態都這麼美艷動人,怪不得江文瀚一直被她迷得神魂顛倒,鐵了心要收她做小妾呢。

出去浴室之後,程書婭坐在椅子上發呆,兩腳前後有節律地擺動。

她的臉上寫滿了愜意和幸福,因為她最心愛的男人在她的身後給她用吹風機吹著頭髮。

程書婭留了十九年長髮,從來就沒有剪短過。

之前母親勸說她要認真讀書剪短頭髮備戰高考,但她認為這是無稽之談。

雖然打理長髮用的時間並不少,但這並不會影響自己的學習,自己也如願考上了一所很不錯的大學。

她很享受吹頭髮的時光,她可以感受到溫熱的風從發絲中穿過,讓濕答答的頭髮逐漸變得乾爽。

她也喜歡在忙碌的高中生活中享受這一段難得的空閒,因為長髮要吹很久,所以她可以發呆做夢,天馬行空地想一些稀奇古怪的事。

她的興趣愛好廣泛,甚麼都會想得到,但也有時會憧憬心目中完美的男人,但畢竟這個人太理想化了,終究還只是存在於她的夢境中。

她特別喜歡溫柔的男人,江文瀚雖然老是欺負她,但平日里對她那叫一個無微不至。

他帶她體驗了很多新奇的東西,而且總是溫柔地摸著她的頭,笑意盈盈地看著她,這足以讓她體會被愛的欣喜。

此外,她對顏值、人品、性格都有很高的要求,卻唯獨不看重男生的經濟情況。

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富家女只會在空中樓閣中幻想自己完美無瑕的白馬王子,而並不會立足於現實看看這種人是否存在。

不過江文瀚按照她的標準來說,除了年齡大了她十二歲,基本沒有甚麼可以挑剔的地方。

江文瀚也算是個挺帥的人,身材也很強健,平時的性格也非常好,就是太風流太花心了,除此也有些賤賤的。

但他卻是程書婭成長中關鍵的引路人,是他帶著她體會到一直存在在她夢境中甜美的愛情,是他讓她感覺到自己是一個被愛的幸運女孩,也是他讓她找到了探索成人秘事的幽徑,讓她逐漸迷上了這種身心愉悅的快感。

「滋滋滋…」「呼呼呼…」兩股不同的聲音交斥著,呼呼聲無疑是江文瀚給程書婭吹頭髮時發出的聲響。

而滋滋聲,則是程書婭的好捨友徐茜穎被電動肉棒一直折磨的聲響。

「哦嗯哦嗯…」徐茜穎的淫叫聲足夠淫靡,但大家都好像置若罔聞。

她的潮水量並不少,在江文瀚和程書婭洗澡的時間里,她的小穴經受著電動肉棒長時間的撞擊,已經開始濡濕了。

而現在的她,已經兩眼翻白,雙腿大張,滿溢的淫水已經漫湧而出,直接把椅子和地板弄得濕答答的了。

她還被下達了不能拔出電動肉棒的指令,意味著她要插著一根滿功率的電動肉棒度過今晚。

她們都已經被催眠,只不過給徐茜穎的催眠層級更高一些。

她們不會在意徐茜穎的行為有多麼怪異,即使她們本來就對她心生怨意。

此外,還有一部攝像機正在對自慰的徐茜穎進行著全程錄像,或許這段珍貴的影片會成為有趣的記憶。

一邊是淫靡的自慰場景,一邊是情侶間你儂我儂的甜蜜互動。

江文瀚幫程書婭吹乾了頭髮,然後從行李箱里拿出了一套漂亮的公主裙,這是江文瀚在左佩蘭幫自己收拾好行李箱之後偷偷加進去的,就是為了給程書婭一件額外的生日禮物。

「哇!好像很好看誒!」程書婭又冒出了星星眼,她無比期待江文瀚送給她的禮物,但是又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你送了我這麼多東西…太破費了吧…」

「哈哈哈不破費,你喜歡就好。」江文瀚摸了摸她的頭,微笑著說道。

江文瀚打開了裙子的包裝,裡面是一件純白色的紗裙,上面有許多蝴蝶結和蕾絲的裝飾。

他拿出裙子,在程書婭面前展示著他找人給她定制的公主裙,獻給她生日最後的驚喜。

「真好看,摸起來也很舒服啊,面料好好哦。」程書婭忍不住贊嘆道。

「你先試試合不合身吧。」

「嗯。」

江文瀚幫她把睡衣褲脫了下來,然後幫她換上了潔白的紗裙。

現在的程書婭是披頭散髮的狀態,也沒有化妝,如果只是簡單地梳個平時的公主頭,效果都會非常好了,更別說精心打扮了。

白色的紗裙和她純潔溫柔的氣質非常搭配,而且她穿起來也覺得蠻舒服的,面料和做工都非常優良,不愧是江文瀚花大價錢定制的,就是不一樣。

當然,江文瀚的意願自然是讓她滿意,另外再讓自己飽一下眼福,很顯然他做到了。

程書婭換上了嶄新的白紗裙,轉了一圈,笑意盈盈地問身前的江文瀚:「好看嗎?」

「當然,小程寶貝簡直是最漂亮的!」江文瀚忍不住贊嘆道,拿起相機給她拍了幾張照片。

「好啦,先拿去洗嚕…謝謝文瀚哥哥的禮物!」程書婭露出了甜美的笑容,向江文瀚道謝。

然後把紗裙裝好,準備找個時間洗一下。

她一般不手洗衣服,除了內褲和襪子,紗裙的話可以用專門的洗衣袋裝好放進去洗,這樣省時節力,還洗的乾淨。

她準備出陽台洗內褲襪子,卻被江文瀚制止,他淡淡地說道:「內褲不用洗了,給我就好…」

「啊?你要拿走我的內褲嗎?會不夠穿的…」程書婭有些小糾結,倒不是說她把髒了的內褲送給江文瀚感到羞恥,雖然對她來說確實有點,但更重要的是她會因此少一條可以穿的內褲,又要重新買一條了。

「嗯…你也知道的…我喜歡你的味道…」江文瀚壞笑著,用指尖抿了抿她的小臉。

「你這愛好也太奇怪了吧…」程書婭神色有些不解和無奈,但還是從洗衣盆里把剛剛洗澡前脫下的內褲遞給了江文瀚。

這條白色的棉質小內褲,真是意義非凡。

這是江文瀚第一次跟她過生日時她穿的小內褲,它也陪伴了自己的主人一晚上,見證了她生日的喜悅、性愛的愉悅,也是時候給江文瀚收藏了。

「真香…怎麼聞都聞不膩啊…」江文瀚放肆地吮吸著內褲的味道。

畢竟程書婭穿了一天,身上沾滿了她原生的水果體香和微酸的體汗味道。

而淫水和精液的味道則讓小內褲增添了淫靡的味道,使之更具層次感了,倒是讓江文瀚像品藝術品一樣聞著她的原味,簡直是愛不釋手。

程書婭洗襪子很快,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

因為宿舍有多的椅子,剛好江文瀚可以坐在程書婭的身邊,跟她一起抱著看視頻。

程書婭興趣很雜,她的視頻播放記錄甚麼都有一點,美食、綜藝、明星、情感這種女孩子喜歡的話題肯定是少不了的,但令人意外的是她居然會看一些很奇怪的東西,比如二次元動漫,甚至是鬼畜視頻。

她的興趣雜到讓江文瀚都有些懷疑她是不是一個真正的女孩子了,但程書婭還能跟江文瀚一起看鬼畜看得嘎嘎直樂,也能和他一起看一些情緒深沈的電影片段。

她的情緒會跟著節目的變換而變化,看到一些博主唱歌的視頻,她也會忍不住哼兩句,看到一些自己熟悉的電視劇或者電影解說,也會嘰嘰喳喳地給江文瀚分享一些她的看法。

「就像是熱戀一樣。」江文瀚是這麼評價這天晚上的,他從程書婭身上找回了自己和左佩蘭的曾經,那段讓他無比迷戀卻又無法返回的回憶。

即使程書婭性格偏內向,但在自己的男友面前也能充分地展露出她的分享欲和絕對的真誠,這足以讓江文瀚著迷。

江文瀚就這樣一直抱著她的身體,時不時摸摸她的腦袋,而在她嘰嘰喳喳說話的時候也會凝視著她漂亮有神的杏仁眼,認真耐心地聽她講每一句話,就像是曾經的自己對左佩蘭一樣。

「現在怎麼對左佩蘭越來越沒有耐心了…」江文瀚忍不住反省,但他想或許是兩人在一起的時間太久了,也逐漸因為生活和工作的原因愛上了不同的事物,所以兩人的共同話題越來越少,甚至找不回當時一起摟著看電影親嘴擁抱的感覺了。

而今晚的江文瀚卻在小程的身上找回了自己的曾經,曾經的左佩蘭也很喜歡倚在自己的肩膀上,跟自己絮絮叨叨地講一些東西。

她和程書婭看電影的時候還有點像,都是不怎麼專注的類型,還喜歡在江文瀚耳邊講悄悄話,倒是讓江文瀚不經意間回味起了曾經。

「小程。」江文瀚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

「嗯?」程書婭抬起頭,乖巧得像只可愛的小兔子。

「你之前不是說過你不喜歡徐茜穎嗎?現在她已經被我報復了…」江文瀚指了指在自己座位上接受著電動肉棒折磨的徐茜穎,露出了邪惡的微笑。

「不要這樣子啦…她平時對大家還是很好的…」也不知道程書婭說的是不是客套話,還是她本就生性善良。

即使她這麼好脾氣的姑娘也沒少被徐茜穎氣哭,但還是會選擇原諒她的不端。

「可是你之前不是被她氣哭過嗎?」

「那是之前的事了,現在我沒有很討厭她啦。」程書婭雖然打心底地不太喜歡徐茜穎,但在江文瀚面前,還是不想借助男友的力量來對她實施報復,畢竟同學一場,她不願意因為她有時行為很討厭而對她採取報復。

「程書婭單獨時間停止。」為了防止程書婭看到自己對徐茜穎的凌辱,江文瀚把她定格住了。

現在的她臉上表情透露出平時不常有的嚴肅,或許就是因為聊到了自己不喜歡的人吧。

「那我暫時放過她吧。」江文瀚下達了指令,徐茜穎終於可以把塞在陰道里至少震動了大半個小時的電動肉棒給拔出來了。

滿功率的電動肉棒已經把她的身體折磨的疲憊不堪了,她現在頭昏腦脹,眼冒金星,私處的淫水不斷流出,居然在凳子下面匯聚成了一個小水塘。

作為一個淫蕩的女人,徐茜穎會潮吹並不會讓江文瀚感到驚奇,畢竟自己閱女無數。

但在地板搞出一個小水塘實在是太誇張了,就連江文瀚也為之驚訝。

不過幸好江文瀚沒有忘記給她的媚態攝影,還留下了不少珍貴的影像。

「如果不是我家寶貝說要放過你,你遲早還要被我當面凌辱。」江文瀚一改面對程書婭時溫柔的聲線,對徐茜穎說話時倒有些惡狠狠的了。

徐茜穎已經不知道高潮多少次了,現在的她無力地癱坐在椅子上,雙腿大張,濃密的陰毛已經沾滿了淫蕩的汁液。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嘴巴也在不停地喘著氣。

現在的徐茜穎只是簡單地扎了一個馬尾,卻已經足夠好看了。

不愧是酷酷的御姐風女孩,即使現在是素顏,顏值也相當耐打,不過和程書婭比就差得遠了。

就是可惜她的性格飽受詬病,就連脾氣這麼好的程書婭都有點討厭她,所以就讓江文瀚有了折磨她的心思。

江文瀚把她抱了起來,然後像拋貨一樣重重地摔在地上。

她的體味真夠濃厚的,跟程書婭淡雅的水果清香不同,她身上濃烈的玫瑰香水味倒是略顯刺鼻,即使江文瀚才抱著她一會就已經滲透了他的鼻腔。

「真是個騷貨,天天噴這麼濃的香水…」江文瀚對此有些嗤之以鼻,但徐茜穎的美色確實又讓江文瀚不捨得錯過這美妙的肉體,他的肉棒很快就有了反應,直挺挺地站了起來。

不過這一次,對待風評極差的徐茜穎,江文瀚決定讓她的自尊心也受辱一次。

「徐茜穎催眠恢復。」

「嗯?啊啊啊!你是誰?」徐茜穎從地上爬了起來,神情惶恐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她也注意到了自己的身體現在一絲不掛,只剩一條綠粉條紋的小內褲掛在腳踝處。

她有些崩潰的意識瞬間清醒,她尖叫著質問道,滿臉寫著不甘和憤恨。

「你管我是誰?」江文瀚湊近了她的身體,卻被她一掌推遠。

不愧是運動少女,身體的力量確實可以,只不過在江文瀚這種精壯的成熟男人面前,她再怎麼有力也是徒勞,畢竟女人的力量也僅限於次。

「不錯不錯,很有精神…」江文瀚拍起掌來,調侃道。

「你…這個變態…怎麼進來的女生宿舍?」她用一手捂住自己的雙乳,一手遮住自己的小穴,臉上掛滿著羞恥和憤恨。

她環視四周,卻發現程書婭一動不動地坐在椅子上 ,其他兩位捨友絲毫沒有在意江文瀚和一絲不掛的自己。

她感到無比惶恐,搖了搖一位捨友的身子,卻發現她根本不搭理自己,自顧自地看著電腦。

「她們都怎麼回事?你是不是對她們做了手腳?」徐茜穎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但聰明的她很快就明白了這是江文瀚所為。

「是又怎麼樣?」江文瀚冷笑著,思考著怎麼樣讓她屈辱地接受自己的脅迫。

「你…你…」徐茜穎咬牙切齒,恨不得把江文瀚活剝了,她一個箭步衝上來就是給江文瀚一拳,可江文瀚並不是吃素的,雖然是個科學家,但好歹也是個思維敏捷,身體協調的成熟男人,對於一個女人的攻擊,自然是很輕易就能格擋住。

「論打架?你怎麼可能打的過我?」江文瀚繼續冷笑著,一個過肩摔,就把徐茜穎摔倒在地,讓她嗷嗷叫痛。

「你要明白你現在的處境…知道嗎?」江文瀚奸邪地笑著,就像反派的頭目一樣居高臨下地注視著被摔倒在地的徐茜穎。

對於程書婭來說,他是個溫柔的男子漢,也是她鐘情的保護神;但對於跟程書婭有隙的徐茜穎,他就是個反派的形象,這並不衝突。

「你…你不得好死…」徐茜穎還是嘴硬,她抱著一副士可殺不可辱的態度,瞪著江文瀚。

「你看看這個…你就知道你現在的處境了…」江文瀚掏出相機,播放著視頻給徐茜穎看,畫面中的人正是剛剛的徐茜穎。

她衣衫襤褸,穴里塞著一根電動肉棒,手則放在乳頭和陰蒂上撫摸著,穴里則不斷地流出淫靡的汁液。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徐茜穎根本不會相信裡面的人是自己。

「如果你聽話,那好說。如果不聽話,小心我讓大家你自慰時的媚態,如何?」江文瀚的話語沈重無比,像刀子一樣扎在小徐的心上。

「你…」徐茜穎的神色本來有些憤怒,但很快她也明白她的聲譽比現在的尊嚴更為重要,為了江文瀚能夠保全她的名聲,她只能順從江文瀚的脅迫,做一些她不願意的事。

「你說吧…你要我做甚麼?」徐茜穎耷拉著頭,眼神里充滿著絕望。當她有把柄被抓住時,這個強勢的女人就會變成這般模樣。

「給老子口!明白不?」江文瀚的語氣變得強硬,他知道自己很少會變得這麼狂躁。

但是一想到徐茜穎老是明裡暗裡欺負小程,還利用她的善良謀求利益,就讓他氣不打一處來,於是他的態度也非常差勁。

上次去小程家裡做客的時候江文瀚就已經對她懷恨在心了,只是現在才能報復她,不過他可不想讓小程看到自己殘忍的那一面,畢竟善良的她並不願意江文瀚為了自己而報復徐茜穎。

「哦。」徐茜穎滿臉不情願地應了一聲,坐了起身,準備張嘴含住肉棒。

「甚麼態度甚麼態度?看來你想讓大家看到你這麼淫蕩啊。」江文瀚繼續威脅著她,但這招的確很奏效。

縱使徐茜穎覺得江文瀚的肉棒騷味怪重,但還是努力的擠出一副很享受的表情,湊近江文瀚的肉棒準備開口。

「這還差不多…吃吧。」江文瀚的肉棒挺立著,而徐茜穎的嘴巴迎合了過來,開始舔舐起江文瀚的肉棒起來。

不得不說,徐茜穎雖然是個女權分子,但好歹也是有過男朋友的,口技自然是不錯。

此刻,高傲的她低下了尊貴的頭顱,像卑賤的母狗一樣舔舐著江文瀚的肉棒,這種征服感實在令人沈醉。

「不錯不錯…口技很好啊…」江文瀚抓起她的馬尾,帶著她的頭一前一後的移動。

江文瀚堅挺的肉棒直直地撞進徐茜穎的喉腔,惹得她一陣乾嘔。

「唔啊嗚…嘔嘔…」徐茜穎嘴裡含著肉棒,又不停地乾嘔著,發出的聲音也奇奇怪怪的。

這個強勢又自傲的女人,今天卻跪在地上,含著自己的肉棒,如此屈辱的表現,讓江文瀚心中滿溢著征服的自豪感。

「聽說你還喜歡搞女權是吧?你就應該乖乖挨操知道嗎?」江文瀚的肉棒繼續口爆著徐茜穎,撞擊她的舌頭和喉嚨,惹得她發出一陣「嗚嗚啊啊」混沌不堪的淫靡叫聲,她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厲,好像隨時站起來跟江文瀚辯經。

當江文瀚的肉棒從她黏糊糊的口穴里拔出時,徐茜穎就忍不住反駁了:「女權有甚麼問題?等著被你們男人壓迫嗎?你們男人享受了這麼多社會紅利還不知足嗎?你這種流氓還不知道怎麼進來的女生宿舍,我真是無語了。」

徐茜穎吵起架來是那種類似於潑婦罵街的狀態,但又不盡然。

平時看她也並不覺得她是個好相處的角色,但當她開始套用自己錯誤的理論開始跟別人辯經的時候總是一套接著一套,像連珠炮似的。

她的眼神也布滿輕蔑和傲慢,怪不得就連脾氣這麼好的程書婭也受不了她。

恐怕沒少因為跟她討論學術而被懟的啞口無言。

即使江文瀚也知道不少社會理論,畢竟在社會摸爬滾打多年,自己的愛妻也在政府部門工作,對社會的運行法則肯定比只會空喊口號的大學生要懂得多。

其實與其說是性別壓迫,倒不如說是階級和個人能力才是晉升的顯學,左佩蘭也是女人,但她從不抱怨大環境,反而因為自己傑出的才幹連年升遷。

她總是笑話那些還沒出社會只在網上講甚麼壓迫的女大學生,明明自己沒有能力,卻總是張口閉口歧視壓迫,甚至搞性別納粹主義,污蔑全世界另一半的群體,簡直是無稽之談。

江文瀚倒是沒想跟她辯經,卻沒想一句「女權主義」戳了徐茜穎的肺管子,讓事情變得有趣起來了。

「你再吵?小嘴叭叭叭沒完了,你信不信你的自慰視頻會被我發上去?」

徐茜穎瞬間就像蔫了一樣,變得低眉順眼。

女權再高,也怕菜刀,何況她還是個很注重自己聲譽的人,只不過她的名聲在同班人這裡並不好罷了。

「這樣才聽話嘛…」江文瀚蹲下身,撫摸著她裸露的亞麻色皮膚,她則坐在地上,因為怕髒,她還申請江文瀚給她墊上一張瑜伽墊。

她知道自己躲不過,只能乖乖順從。

剛剛劍拔弩張,氣燄囂張的徐茜穎,在江文瀚的威脅之下也不過是個乖乖順從他的小趴菜罷了。

江文瀚的手很自然地就放到了她的乳房上,她可憐的貧乳卻並不能引起江文瀚的興趣,只能搖搖頭說道:「你這貧乳…真是…」

「你憑甚麼定義女人的身材?」徐茜穎脫口而出,言辭激烈,但看到神色不怒自威的江文瀚,又瞬間軟了下來,只能悻悻地說道:「你愛怎麼說怎麼說吧…」

江文瀚沿著她的身體從上到下開始進攻,不一會就由乳房摸到了小腹再摸到了騷穴處。

徐茜穎或許是經常運動的原因,曬得比較黑,擁有著亞麻色的皮膚,但是她的三角區顏色比身體更加深,不過這也是個人體質的原因。

原本嘴硬到不行的徐茜穎現在居然咬著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江文瀚的手,嘴裡還發出「嗯哼」的輕哼,看來被江文瀚摸得很是舒服嘛。

「那裡不可以…求求你…」徐茜穎雖然屈服於江文瀚的淫威之下,但還是有自己的尊嚴,當江文瀚撫摸她的騷穴時,她竟開口哀求道。

雖然江文瀚的手技很好,但徐茜穎也不至於是個男人就願意給他摸,更何況自己是被強迫的。

她只能忍氣吞聲,盡量避免看到江文瀚不怒自威的眼神,度過這段噩夢般的時間。

「啊嗯…不要…」徐茜穎開始扭動了起來,因為她最敏感的小陰蒂已經被江文瀚捏住,搓玩著。

她只能發出哈啊哈啊的淺哼,卻不敢直接動手拒絕江文瀚,讓她忍辱負重這段時間可比讓自己的聲譽俱毀可好的太多了。

徐茜穎的雌香慢慢散髮出來,她的體味非常厚重,雖然浸潤了玫瑰香水,然而還是能聞出她濃厚的雌香。

她的身體本來就敏感,加上剛剛電動肉棒讓她高潮了幾次,現在即使是捏捏陰蒂都會讓她受不了,讓她的騷穴里嘟咕嘟咕地湧出淫蕩的汁液了。

「嘴巴這麼硬…還不是被我摳的這麼爽…」江文瀚的手指已經深入徐茜穎的小穴了,強勢的美人徐茜穎雖然是受到江文瀚的脅迫而露出如此媚態的,但其實身體已經舒服到不行了,還在「哈啊哈啊」地痴叫著,一點也沒有平日高傲的氣場。

「你答應我…嗯嗯…會把視頻刪掉對吧…」徐茜穎邊嬌喘邊哀求道,並沒有直接回答江文瀚的問題。

她的騷穴此刻一張一合,穴里的淫水快要滿溢出來了,把江文瀚的手指都浸潤地濕透了,真是個多汁又色氣的女權分子啊。

「那要看你表現咯…」江文瀚整個人瞬間就趴在了徐茜穎身上,徐茜穎也明白依這男上女下的體位來看,江文瀚大概率是要強迫自己和他交合了。

不過她的處女膜早就丟去了,加上一直以來都信奉性自由那一套,倒也覺得這並不是一件特別恥辱的事。

只不過被一個陌生的男人強上,心裡多多少少還是有點芥蒂,但比起不順從他的後果,徐茜穎還是選擇這樣子好一點。

起碼她明白在被強姦時即使心裡感覺到萬分屈辱,肉體還是會感覺到舒服,就當是自我安慰了。

她順從地躺了下來,全然沒有平時說話的那般囂張氣燄。

她的腦子一直在思考為甚麼江文瀚會突然出現在女生宿舍,又為甚麼自己會在一瞬間被扒光,捨友們也變得一動不動。

她很想哭,但是卻明白這是無可奈何的事,在強大的力量面前,她所信奉的那些金科玉律全都如同空話一般,根本保護不了脆弱的自己。

她能做的只是和自己所瞧不起的被脅迫的女性一樣,乖乖地順從施暴者的入侵。

「嗯嗯啊…」她閉上了眼睛,不願再看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的所作所為了,但她的嘴還是不聽使喚地發出了應激性的淫叫。

黑暗中,她能感知到自己的雙腿被舉起,擺成M字,堅挺的肉棒在她的洞口摸索了一番之後,並不算困難地就闖進來了,撞擊著她的騷穴深處。

但是一睜開眼,眼前竟然是一片黑暗,自己的身體卻好像突然之間變換了姿勢。

她想說話,嘴巴卻被一個海綿泡沫球堵住,此刻她感覺到她的雙手撐地,雙膝跪地,但雙手好像被手銬拷住,不能撐開更大的距離。

她感覺到自己現在的姿勢非常屈辱,卻又無法掙脫身上的掙扎,她根本想不明白只在一瞬間的時間里,自己是怎麼變這樣的。

其實從第三人稱來看,不過是江文瀚時停了她,然後幫她換了個姿勢,準備戴上SM的用具罷了。

徐茜穎絕非抖M,以她強勢的個性,她喜歡能夠自己統御一切的事情。

但今天的她只能卑微地趴在地上,像受刑的犯人一樣,接受江文瀚的凌辱。

「啪!」「唔啊啊!」一聲清脆的響聲響起,伴隨而來的是徐茜穎刺耳的尖叫聲,只不過她嘴裡含著泡沫球,不能完全發出自己的聲音。

很顯然,江文瀚又在調教自己的小奴隸了。

不像程書婭,江文瀚對她有深厚的愛意,所以跟她一起玩的SM自然不會太過殘暴,以免傷到她脆弱嬌嫩的身子。

但徐茜穎因為欺負過程書婭,被江文瀚釘在恥辱柱上,所以應該狠狠鞭笞一番。

「啪!啪!啪!」江文瀚有一條小皮鞭,是從網上買的,可惜還沒給左佩蘭用過。

他不是很捨得打自己深愛的女人,包括左佩蘭和程書婭,雖然他很喜歡SM,但當自己看到她們感到痛苦的時候總會覺得不忍心。

看到她們傷痕累累,更會感到自責,所以一般都是打打屁股滿足一下自己心中的欲獸即可。

現在的他用五成力鞭打著徐茜穎,已經足以讓她嗷嗷直叫了。

但她卻不能掙扎反抗,只能默默承受著,流下痛苦的眼淚。

她的屁股上多了幾道鮮紅的印子,若不是她的膚色相對較深,或許這紅色看起來會和皮膚的反差很大。

「不要…不要…為甚麼他要打我…好痛…」她的心默默吶喊著,眼淚止不住的流了出來,浸濕了綁在眼睛上眼罩。

她想通過痛苦的尖叫來緩解這種被鞭打的痛苦,卻不能很好地發出聲音,只能忍氣吞聲,默默接受這無妄之災。

「唔嗚…」徐茜穎再次哼叫一聲,這下不是江文瀚繼續鞭打她了,而是再次挺起肉棒進攻她的小穴了。

對於這種剛愎自用的女人,用肉棒來懲罰是再好不過的了,何況現在的她全裸著身子,只剩一條綠粉相間的條紋內褲掛在腳踝處。

身上各個部位還被裝滿了色情用具,說她是受刑的刑犯也不為過。

以這種姿勢來後入她淫蕩的小穴,實在是讓人快感拉滿。

肉棒猛地插進她的穴里,裡面溫暖而潮濕,讓江文瀚的肉棒享受到了少女美穴的暢爽感覺。

但對比程書婭緊致的小穴,還是略微少了些緊致感。

兩者雖然略有高低,但在江文瀚眼中,她的穴已經足以讓人血脈僨張了。

「唔唔唔…」徐茜穎的全身都被限制住,嘴巴也發不出清晰的話來,只能唔唔地叫著,像被凌虐的雌獸一樣任憑江文瀚撞擊她的小穴深處。

她只能從一片黑暗裡感知到自己敏感的穴肉被粗碩的大肉棒摩擦著、碰撞著,絲毫沒有身為人的尊嚴,只是一個純粹的肉便器。

她的那些女權主義理論雖然憋在心裡意欲發洩,然而現在的江文瀚可不會聽她胡扯甚麼歪門邪道。

當她被脅迫、被控制的時候,所有理論都是虛繆的,只有絕對的實力才能統御別人。

江文瀚的肉棒在一天內接連作戰,已經上了六個女人了,何況小程和劉嘉賀還一人射了不止一次,他的肉棒即使有精力藥劑的加持,也得注意保養,所以他不敢戀戰,感覺一上來就把精液灌了進去。

「唔唔唔…」徐茜穎扭動掙扎著,她以為江文瀚只想強姦她,她已經用最大的努力去接受這件殘酷的事了。

但她卻沒想到江文瀚已經把濃醇的精液悉數留給了她,這更是讓她絕望。

她一點也不想懷孕,畢竟部分女權主義的教旨是不能當「婚驢」,給男人得逞。

然而她還是想太多了,江文瀚雖然中出了她,卻沒有讓她懷孕的打算,畢竟他可要精挑細選自己子嗣的母親,可不能隨隨便便逮到個肉便器就讓她懷上自己的種,更何況徐茜穎本來也不能適應母親的角色。

射完之後,江文瀚還不忘繼續折磨一下她,用鞭子再抽打了幾下她的屁股。

看著她屁股上的紅印和騷穴里緩緩流出的精液,聽著她唔唔嗯嗯的哀鳴,江文瀚覺得心滿意足,對她的報復到這裡就可以告一段落了。

把她的記憶改寫,衣物恢復好,當然小內褲要拿走,明明這麼強氣的女人還穿綠粉相間的條紋內褲這麼少女的內褲,真是讓人啼笑皆非。

被定住的程書婭也被江文瀚解封,還是像剛剛那樣跟他摟摟抱抱看著視頻。

然而江文瀚和徐茜穎的激戰已經把時間弄到了十一點多。

她們宿舍不像很多的大學宿舍,是很早關燈睡覺的,所以程書婭看了看時間,感嘆了一下時間飛逝,便起身去刷牙,做睡前的準備了。

江文瀚也跟著她出去了陽台,一天干了這麼多炮,如不是有精力藥劑,恐怕不休息個十來天也挺不起來了吧。

所以在程書婭刷牙的時候,已經賢者模式的他只是從後面環抱著程書婭,用下巴蹭著她輕軟的秀髮,吮吸著她淡雅的發香。

程書婭也沒有抗拒,她打心底依戀這個男人,因此也沒有介意。

但江文瀚沒有牙刷,她即使再愛江文瀚,也不願意和他共用一個牙刷,好在江文瀚旅行也帶了牙刷,可以跟她一起刷牙洗臉,做睡前工作。

不過女孩子睡前工作還是繁雜,程書婭還要用潔面乳潔面,也要用爽膚水保濕。

怪不得她臉上一顆痘痘都沒有,不僅歸功於她健康的生活習慣和飲食習慣,也和她注重皮膚護理息息相關。

等她搞好一切準備上床時,江文瀚已經在下面等她許久了。

左佩蘭對自己很是牽掛,但是今天的她要忙著去搞工作計劃,所以沒有時間跟江文瀚打視頻電話。

而江文瀚不過回復了她幾個消息,跟她道了聲晚安,都已經讓她滿足了。

兩人間的默契讓他們或許只用三言兩語就能言明對對方的思念,但聰明如左佩蘭也並不知道自己的丈夫今晚要和別的女人共枕而眠。

雖然江文瀚很愛她,但是他的慾望總是讓他控制不住自己,同時他也能在妻子面前表現得很好以致不會引發她的懷疑,可他總會感覺到隱隱的不安,這種感覺也有快十個年頭了吧。

或許是自己和妹妹江文萱偷腥開始,他已經迷上了這種統御多個女人的感覺。

他熱愛保持這種開後宮的狀態,但心裡對左佩蘭的愧疚卻一絲也沒有減少。

現在的他擁有無窮的力量,已然是萬物的皇帝,但他仍舊遭受著良知的拷打。

他的幸福超越世間絕大多數的人,但他的慾望卻讓他墮入無盡的深淵,或許這就是人性本身吧。

「睡覺啦!」程書婭從身後抱住了正在看手機的他,就像小女友跟男朋友撒嬌一樣,其實以他倆的關係來說,倒是確實如此。

「好,寶貝先上床吧。」江文瀚摸了摸程書婭的頭,吻了一下她的嘴唇,說道。

因為要滿足他的精力消耗,所以他需要準備非常多的精力藥劑,而每天的晚上就是他的服藥時間。

他讓程書婭先上去,然後自己把服藥、整理收藏品和照片的工作做好,才爬上了程書婭溫馨的小床,準備和她共度良宵。

「這個生日過的開不開心啊?」

「嗯嗯…謝謝你能來陪我…」程書婭的聲音溫軟甜美,她依偎在江文瀚的懷裡,緊緊地貼著他,聞他身上的氣味。

江文瀚也抱著她,捋著她的頭髮,輕輕地捏著她軟乎乎的身體。

程書婭細皮嫩肉的,捏起來也是溫暖又柔軟,真是個超級可愛的人形抱枕,甚至還可以隨意地欺負她,聽她咿咿呀呀的淫叫聲,真是一個人間小尤物。

但江文瀚卻已經沒有這種心思了,他只想擁抱著她,細嗅她甜香的體味,感受溫熱的擁抱。

在釋放了一天的慾火之後,能夠抱著她安然入眠,或許就是人生中不可多得的幸福。

「佩蘭…佩蘭…」江文瀚喃喃道,卻沒想到自己已經昏昏沈沈地快睡著了,抱著已經入眠的程書婭。

小妮子生活習慣真是好,還沒到十二點就睡著了,看著明眸緊閉,粉唇微翹,酥胸半掩,正在有節律地一呼一吸的程書婭,江文瀚就如同捧著世上最美好的珍寶一樣,含情脈脈地看著沈睡中的美少女,吻了吻她的額頭。

「哈哈…怎麼老是想起佩蘭呢?」江文瀚笑著拍了拍腦袋,自己口水流了一灘,懷裡抱著程書婭,嘴裡卻念叨著左佩蘭。

看來這還是潛意識所致,畢竟和左佩蘭的羈絆太深,就會不由自主地想起她。

曾經的自己也是這樣抱著她睡覺,醒來的時候手腳都被她壓麻了。

他在清醒的時候也特別喜歡端詳黑暗中左佩蘭的睡顏,平日高傲美艷的左佩蘭,在入眠時卻分外恬靜,讓江文瀚不覺目痴,凝視著她絕世的容顏,卻不忍心下手破壞她的安眠。

現在的程書婭也是如此,只不過現在的她正值青春年華,也是江文瀚最迷戀左佩蘭的那個歲數。

她的睡顏則是非常乖巧,很符合她溫柔浪漫的性格。

江文瀚端詳著她的睡顏,不禁開始感慨人生,追憶過去。

十八九歲的女孩永遠不缺,只是再年輕的人在經歷過歲月的磨練之後會變得不再如以往。容顏會衰老,思想會沈澱,觀念會趨於現實。

倒不是說曾經這個歲數的左佩蘭和程書婭就完全一樣,她們各有各的性格,自然會有不一樣的人生。

江文瀚或許在經歷過創造平然儀和催眠二維碼的事情,重新審視了自己和左佩蘭的關係之後,他才明白他愛的並不只是她十八九歲年輕時天真爛漫,清純美好的模樣,而是她整個人,整個靈魂,她的一切都與他融合,已然成為他不可或缺的另一半了。

而程書婭幾乎擁有了江文瀚最深愛的特質,溫柔善良、純情浪漫、天真無邪,甚至還是他最愛的抖M,也不會像左佩蘭那樣隨意衝自己發脾氣。

但她就是替代不了左佩蘭,她也根本沒有必要去替代她在自己心中的地位。

她是被自己玷污的天使,卻因為自己的手段愛上了自己,已經是他最忠實的情人,他也愛她,只是他們的羈絆不如和妻子那麼深。

雖然他很濫情,但不是每個女孩都會被他愛上。

十八歲的女孩永遠不缺,很多時候他只是為了發洩而隨便玩玩。

但對待她們,江文瀚是真正的動了情。

如果上天讓她們遭受磨難,恐怕會讓他心死欲絕吧。

江文瀚想的很深,也想到了快十二點半。他溫柔地撫摸著程書婭的身體,她的秀髮,她的臉頰,但她卻不會被自己吵醒。

「不知道她在做甚麼夢呢?」江文瀚想道,再次湊上前去吻了吻她的粉唇。

不過看她嘴唇微微翹起,或許是做了一個很值得高興的美夢吧,畢竟過了一個這麼有意思的生日。

「晚安。」江文瀚溫柔地抱著她,低聲說了一句「我愛你」。然後伴著她輕微而緩慢地呼吸,慢慢地閉上了雙眼,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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