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如影隨形的淫魔
欲之淵 · 騮溜溜哥 · 2 / 2
需要一個人肉架子來幫她服務一下。
就你了,江文瀚把她拖到了後排的一個男生面前,他身材稍微結實一些,但是讓他扛起135斤的魏斐,尤其是讓他像扛著小孩尿尿的姿勢扛著她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於是江文瀚只是讓他做了一個人肉支撐,讓他從身後環抱住魏斐,然後稍微把她舉起一點點,而江文瀚則站在魏斐的兩腿之間,用肉棒猛頂她傾斜放置的騷穴。
「能夠抱著裸體的魏隊長,真是榮幸啊!」江文瀚壞笑道,其實這句話不假,雖然累是累了點,但是如果哥們真的意識到裸體的大美女魏斐正一邊嬌喘一邊躺在自己懷裡,估計肉棒會止不住地硬梆梆的吧。
不過可惜他還沒有抽插魏斐的資格,他只是個簡單的人肉架子,不配享用江文瀚的嬪妃。
其實無論男生女生都覺得魏斐很好看,但是她總是素顏出門,也不會跟姐妹一樣擺出很可愛的Pose拍照,自己長的高也給了那些想做她男朋友的男生壓力。
所以幾乎沒有人追她,但倒是無數人想看她的裸體,想看她平時一本正經的狀態下不為人知的秘密。
然而這一切只能由江文瀚看到,她騷氣的饅頭逼噗嗤噗嗤地被肉棒貫通,淫蕩的嬌喘此起彼伏,誰能想到這個正在發情的大雌獸正是平日里嚴肅認真的魏斐隊長呢?
或許只有江文瀚能夠看到她面具下的真面目,肉棒也能親自體會到她緊致且肌肉感滿滿的大騷穴。
魏斐因為體重很重的原因,扭動的幅度並不算大,但也足以讓身後抱著她的兄弟累得上氣不接下氣了。
果然,要是找她當女朋友,不知道是誰公主抱誰了。
但即便如此,她的身體雖然很結實,卻還是女人味滿滿的嘛,現在的她「哦哦嗯嗯」地發著情,渾身散髮出類似於糖汽水般的誘人香氣,濃密的陰毛下小穴一張一合,像是在恭迎江文瀚粗壯的龍根寵幸她噗嗤噗嗤冒著淫汁的騷穴。
她的蜜穴真的太緊致了,而且與程書婭劉嘉賀這些軟妹子軟乎乎的嫩肉不同,抽插起來就像置身於溫暖而堅實的火爐中,任由裡面的爪牙擠壓服侍自己的巨根,誘導江文瀚射出濃厚的精液。
「啊嗯……」江文瀚終於忍不住了,把肉棒拔了出來,可憐的魏斐明明還在打著訓練賽,此刻卻一絲不掛且有氣無力地躺倒在自己排球隊隊友的身前,她的身體由他托舉,但並不被他佔有。
而佔有她美妙的肉體的則是一個她完全不認識的男人,雖然第一眼看過去魏斐還覺得他有點帥,應該是個溫柔的哥哥,可是誰又能想到不到一個小時之後,她的騷穴里已經裝滿了那個男人的精液,還咕嘟咕嘟地從穴里下滑出來。
「大騷馬……其實咋一看也很有女人味嘛……」江文瀚看著意識有一些模糊的魏斐,捏起她的下巴,端詳著她的俏臉。
她幾乎是完全的素顏,然而她的皮膚真的白潔如玉,縱使天天在太陽底下暴曬也不能改變她的膚色。
她周正的五官此刻已經展現出疲憊,濃密的眉毛和眼睫毛耷拉著,好像證明自己的主人已經脫力了一般。
吻住她的嘴唇,少女口腔里淡淡的幽香滲入江文瀚的口腔里,不施粉黛的她身上的味道自然是清新淡雅,香香軟軟的舌頭也是那樣好吃。
或許大家會被她魁梧的身段和沈默的性格迷惑,以為她是很凶的人,其實並不是。
但直到目前只有江文瀚才知道不善言辭的她居然有這麼色情的一面,她還被自己抽插捏奶子搞得蕩叫連連,騷氣的大屁股高高撅起一扭一扭地迎合著肉棒的進攻,這一切除了科技的掌控者,根本沒有人知道她不為人知的一面。
江文瀚沒有幫她恢復衣服,他喜歡看裸著的大高馬魏斐,就如同希臘人欣賞裸體且健壯的男女一樣。
她的身體充滿著力量之美,已經恢復常態的她即使甚麼都不穿,都能在排球場上大殺四方。
而江文瀚則是坐在一邊,欣賞著她跳躍揮臂時身上的腱子肉一覽無餘地展露在自己的面前,更喜歡看她雜草叢生的陰毛底下,還在流著自己精液的騷穴隨著運動一張一合,簡直就是VIP風景區。
魏斐不愧是運動健將,剛被江文瀚操完一髮,小穴里還滴落著江文瀚射進去的精液,現在卻能很好地回歸賽場,帶領這一邊的隊友打下一波不錯的小高潮。
江文瀚其實在剛剛享用她的身體之前,也對她的裸體拍過照。
她的身材真是可圈可點,全都是結實的肌肉,不過倒是沒有腹肌,畢竟打排球對腰腹力量的考驗並不充分,但她的手臂和大腿倒是結結實實的腱子肉,真是健美的身材,讓江文瀚忍不住給她的裸體多拍了幾張照。
一想到這麼一個看起來這麼有雄風的妹子,被操起來叫的聲音可不比一般的女優遜色多少。
說她是尤物還真是不為過,不過江文瀚觀念還是保守一些,對她的身高還是感覺到有壓力,因此把她當作妃嬪而不把她劃分進小程這種更高級別的範疇也算合情合理。
江文瀚看了一下排球比賽,也看了一下隔壁院的訓練,倒是還沒找到很合他胃口的妹子。
不遠的籃球場里妹子更不多,但裡面的妹子大多數都會穿著很可愛的服飾,幫自己的男朋友買水然後站在一旁看他打球。
左佩蘭也做過相同的事,江文瀚雖然打球技術中規中矩,但好歹也算有兩把刷子。
左佩蘭在陪他在科學院公寓共度良宵之前,閒的沒事會幫他買水看他打籃球。
不過她看也是看得心不在焉,惦記著她那羽毛球,所以兩人之前還是打羽毛球居多。
而江文瀚雖然是男生,對於左佩蘭這種校隊水準的職業姐,自然是屢戰屢敗,好在他並不介意輸給他最心愛的女人,就像他不介意在外人眼裡被視作一個「妻管嚴」的男人一樣。
於是江文瀚離開排球場,去籃球場捕獵看男朋友打球的妹妹去了。
其實學校里肯定也有女籃,不過像魏斐這種極品的運動少女真是可遇不可求。
江文瀚打算先去籃球場看看,雖然這會冷落了她,但是今晚的江文瀚已經做好決定,跟著這個內斂而沈穩的女孩回宿舍看看她居住的地方。
不過現在的要務是找到一個籃球場上值得江文瀚捕獵的獵物。
這個穿著Jk套裝的小妹妹看起來就比較不錯,她時不時掏出手機玩一下發幾條信息,又時不時抬頭看向自己的男朋友。
她的男朋友在這群球友裡面並不算顯眼,技術也一般般,但是有個女朋友在旁邊看著自己打球,感覺面子一下子就上來了。
這個妹妹說她是蘿莉體格吧,也不盡然,但整個人看起來就比一米六二的程書婭小上一碼,如果沒有估計錯誤應該是一米五七左右,應該也算是個蘿莉吧。
她的頭髮烏黑,但是或許是燙過,整個卷捲曲曲的,披散在後頸處,用兩個黑色的蝴蝶發圈綁成雙馬尾,看起來有些可愛。
但湊近一看,她的臉倒並不顯得非常清純,而是有些妖艷。
臉上肉眼可見地塗了一層厚厚的脂粉,還畫了深紫色的眼影,只不過化的不算誇張,嘴唇塗上了橘色系的口紅,整張臉看起來像那些畫過妝的芭比娃娃一樣,雖然美艷,但對於追求質樸的美的江文瀚來說還是略遜一籌。
不過雖然化了濃妝,也並不妨礙這個妹子成為江文瀚的獵物。
她的黃色羊毛外套被扯開,裡面的白色襯衣被江文瀚一顆顆解開紐扣,露出了以白色為基底,裝飾著玫紅色花卉的圖案的蕾絲胸罩。
看著這麼矮小的一個妹子,實際上穿衣風格還是很大膽的嘛,不知道有沒有和男朋友睡過。
掂量掂量她的乳房之後,江文瀚覺得她乳房是中規中矩的A,不過也正好合適,摸起來還手感還是不錯的。
此刻的江文瀚正從她身後抱住她,手在她的乳球前面不安分地揉搓了起來。
當著人家男朋友的面做這種事雖然不太禮貌,但背德感十足,江文瀚也喜歡這種當著人家男朋友的面玩些夫目前犯的東西,反正他們又不會知道自己的惡行,想到這裡,他揉搓的力度變得更用力了一些。
「唔嗯……」綁著雙馬尾的Jk少女看著自己的男朋友,卻因為別人的玩弄發出了色氣的輕哼。
她的身體好像還是挺敏感的,僅僅是揉搓她的乳頭,都可以讓她發出輕微的哼叫聲,要是把肉棒放進去,恐怕她的反應將會更不得了。
「咕啾咕啾……」江文瀚這個濫情的渣男,又把嘴湊到了人家的嘴前,開始自己的索吻,可憐的妹子在不知不覺中居然被別的男人吻上了,自己的舌頭還被呲溜呲溜地吮吸著。
隨著嘴上的功夫愈演愈烈,她的腦袋也跟著晃動了起來,捲髮雙馬尾也隨之搖動,看起來倒是挺有意思的。
可憐的男朋友,剛投進了一個球,還在耀武揚威地看了眼站在一旁的女友,可是誰又能想到現在的她正在和一個陌生的男人激情啵嘴呢?
她的乳房甚至還袒露著,被江文瀚擠壓著她的乳豆豆,發出「嗯哼嗯哼」的嬌喘聲,屬實是可愛。
江文瀚一松開嘴,妹子就拿起了手機,熟練地點開微信,然後和朋友聊天。
江文瀚心想著反正這個妹子長的也不錯,窺探一下她的隱私也能讓自己加深對她的瞭解,於是他停下了不安分的手,從身後抱著站立著的女孩。
肉棒早已掙脫束縛,蹭著女孩的後腰。
若是妹子長得跟魏斐一樣高,估計都可以邊偷窺邊插穴了。
「家人們再給我介紹一個唄,這傢伙就是個死直男,一點風情都沒有,早想甩開他了。」她用著一個韓國女星的頭像,手在熟練地打著字,而會話的內容直接看呆了身後的江文瀚。
「這是甚麼情況?現在都這麼直接的嘛!」江文瀚目瞪口呆,不知道這妹子玩得怎麼這麼花。
她這個十幾個人群里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很快就有人附和她說她早就應該甩掉這個男生了,她長得又漂亮雲雲,別把自己寶貴的青春浪費在一個不值得的男人身上。
「啊呀姐妹早就說你男朋友不靠譜。」
「是啊是啊把青春浪費在這傢伙身上乾嘛?」
「那我先得找到一個好的吧,他情人節還送了我挺多東西的,我倒是不想分得太難看。」她打了新的一段字。
「那就不理他唄,男人嘛就是死皮賴臉會討好你,他越是這樣你越不理他,他自然就會死心的。」
「姐妹們說的太對啦!!誰懂,我之前那個臭男人就是這樣甩掉的。」
「他送你東西不是他應該做的嗎?別哄抬豬價啦!要愛自己啊姐妹!」
她瞟了一眼毫不知情的男朋友,露出了詭異的微笑,然後接著打字說道:「嗯嗯,那姐妹們有沒有甚麼新的男人可以推薦呢?」
很快,群聊里瞬間多出來一堆男生的名片,不過看起來都挺像渣男用的頭像和暱稱,但對於這群圈地自萌的「姐妹們」,或許這些風流的男子更適合她們墮落的道德。
江文瀚壓根就沒想到這個看起來還算可愛的妹子居然是這種Pua男性的女人,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雖然自己也是個渣男,背叛了左佩蘭,但此刻的他想要化身正義使者,給這個雙馬尾妹子一點正義的制裁。
江文瀚並不知道她的群友們都是甚麼來頭,可能是高中同學或是大學同學吧,但是無所謂,這種罪惡的群聊就應該被一鍋端。
江文瀚短暫地脫出平然,把催眠二維碼傳上了群聊之中,然後群里就跟被原子彈轟炸過一般死寂。
看著雙馬尾有些呆滯的眼神,他明白他的催眠行動已經成功,他要好好制裁這一群Pua男性的壞女人。
那麼,先從這個可惡的雙馬尾開始。
剛剛還跟姐妹們笑得那麼開心,現在的她已經被江文瀚一腳踹倒在地,藍灰色的格子短裙被撩起,露出了黑色的安全褲。
江文瀚也很討厭穿安全褲的行為,認為這就是對老狼的褻瀆,於是兩種怨恨累加在一起,不知道雙馬尾會遭受甚麼樣的凌辱呢?
現在的她已經被江文瀚拉入平然空間,即使是她的男朋友也不知道她現在被江文瀚如何對待著,這個吃著碗里看著鍋里的小渣女,應該得到「正義渣男」的中出懲罰。
「說,賤母狗,你叫甚麼名字,哪裡人?」江文瀚盛氣凌人,像主人俯視著他的寵物一樣拽起雙馬尾的兩根馬尾辮子,她的頭被迫抬高。
先前的她還能得到江文瀚溫柔的親吻,給這麼偉大的科學家侵犯一次,其實算不上有甚麼吃虧,還能得到江文瀚後宮嬪妃的美名,將來或許會得到他的照顧。
而自從知道她騎驢找馬的惡劣行徑,還進了這種全是惡臭撈女的群聊之後,江文瀚對她的評價急轉直下,現在的她已經淪為江文瀚眼中值得好好懲戒一番的奴隸了。
「我叫沈馨冉,是吉省人,現在是商學院金融學專業的大三學生。我男朋友是信息學院的大二生。」她卑躬屈膝地如實供述道,她的普通話非常標準,但是有很濃厚的東北口音。
「東北人啊……那裡的人那麼善良,怎麼出了你這種賤貨。」江文瀚對東北人的印象一直很好,也不會亂開地圖炮。
之前他去中俄邊境調研,跟他同行的是一個黑省的漢子,江文瀚對他的評價非常好,為人熱忱,溫順忠良,怎麼到了這一代就出了這種賤貨呢?
但其實江文瀚也明白,這是大環境影響所致,像程書婭這種善良的女孩並不多見。
很多人都會因為自己的慾望而墮落,與社會上的不正之風同流合污。
視愛情為快餐,恣意玩弄別人的感情,這種女人並不少見,而這個沈馨冉就是其中一員,而她還在打籃球的男朋友或許將成為她冷暴力逼迫分手下的受害者,即使他甚麼也沒有做錯,只是因為對方玩膩了他想找些新的樂子。
「你交過幾個男朋友?」
「嗯嗯……應該是七個吧。」
「七個?你才大三誒!」江文瀚有些震驚,自己和左佩蘭好歹也談了快十四年了,雖然中途江文瀚不知道出過多少次軌,但還是覺得她離譜,畢竟如果江文瀚沒有平然儀和催眠二維碼,也不會墮落到這般地步,這倒讓他感覺和她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做愛做過幾次了?」
「數不清了,大概一週兩次吧。」
原來這妹子早就被別人用遍全身了,不知道被多少個男人上過呢?
不過據她說每次都是戴套玩的,她可不想懷上性伴的寶寶。
這個妹子說話的時候薄情至此,言語中透露出她對諸多前男友的不屑,江文瀚也明白這種女人對她再好也沒有用,她還是不會對伴侶的好感恩戴德,不加害於伴侶都算不錯的了。
或許是圈子的問題,江文瀚對良家的妹子特別鍾愛,無論是自己精挑細選的哪一位,都是江文瀚拿的出手的好女孩。
但對於這種玩弄別人感情的婊子,江文瀚可得好好治一治她。
連帶著她的狐朋狗友,也得好好懲罰一下。
不過她好像沒有被無套過,這也算得上是一個難得的優點。
但作為一個品行惡劣的渣女,對避免懷孕的事情非常上心其實也沒甚麼問題,畢竟身體是用來釣男人的本錢。
「賤母狗,來給主人服侍一下……」江文瀚拽起她的馬尾,居高臨下地命令道,沈馨冉已經被催眠,只能乖乖地順從他的命令,伸出小舌頭開始服侍起江文瀚粗壯的巨根。
她的臉蛋還算是可人,這個小芭比娃娃臉蛋的女孩,竟然伸出舌頭,像淫蕩的母狗一樣舔舐著江文瀚的大肉棒。
她趴在地上,絲毫沒有剛見到時那般刻薄的神態,卻像是一條忠心耿耿的母狗,順從著主人的吩咐。
「這種小渣女就應該好好懲罰一頓,嗯!」江文瀚興致勃勃地用手抓住她的腦袋,帶著她的頭上下抽動,她的嘴巴含著江文瀚粗壯的肉棒,卻被如此的抽動撞擊著口腔的深處,惹得她一陣乾嘔。
「內褲是甚麼顏色呢?」江文瀚把肉棒抽出,開始研究起她的屁股起來,他很討厭安全褲,所以當他拉下沈馨冉的黑色安全褲時總感覺有種揭曉秘密的快感。
她還是像狗一樣趴在籃球場旁邊,自己的男朋友就在旁邊卻不能保護她,不過要是她男朋友知道她要是這副德行,估計也會跟她鬧翻臉吧。
吃著碗里望著鍋里這種行為,還是挺讓人不齒的。
「喲吼……情趣內衣啊……你這騷貨玩得真花啊!」脫掉安全褲,映入眼簾的是一套玫紅色的蕾絲內褲,布料非常單薄,質感跟絲綢類似,摸起來滑溜溜的,上面裝飾著很多深紅色的蕾絲花邊,看起來還怪好看的,一點也不顯得浮華,穿在她並不算很翹的屁股上還怪有意思的。
如果非要拿甚麼來類比的話,估計援交娘的內衣風格和她的會比較像。
「果然是騷貨啊……內褲穿這麼騷……該打!」江文瀚壞笑著,重重地把巴掌甩在她幼嫩的屁股上。
她並不喜歡SM,相反她還很喜歡自己主導的性愛,所以留給她的只能是屈辱的淚水和疼痛的哀嚎。
她的雙馬尾被江文瀚拽著,就像奴役畜牲的鍊子一樣,讓她只能這樣屈辱地趴著,接受主人暴力的抽打。
「這種騷貨就應該好好治一治!」江文瀚想到了一種經典的體位,正好適合現在趴在地上的她。
不一會兒,沈馨冉的穿著白色蕾絲短襪和棕色小皮靴的雙腿被江文瀚抬了起來,玫紅色的蕾絲內褲被江文瀚掰開,小穴並不算非常幼嫩,畢竟它已經經歷過多位男士的享用,不過單看騷穴的形狀倒是挺漂亮的,陰唇像正在吸水的扇貝肉一樣一張一合,穴腔雖然被很多男人進去過但是一點也不黑,反而是紅粉紅粉的,誘人的很。
「怪不得這麼能Pua男人啊,原來是對你的身體有自信嘛……不過這小穴確實不錯。」江文瀚站在她被抬起的雙腿中間,她的粉逼正好懟到江文瀚的肉棒面前,還因為江文瀚的一番愛撫而滋滋地冒著水。
多麼適配的一個「老漢推車」體位,讓此刻正在準備凌辱沈馨冉的江文瀚感到心潮澎湃。
「唔嗯!」趴在地上的沈馨冉在被江文瀚的肉棒直直捅進去後直接發出了尖銳的悲鳴。
雖然她性愛經驗非常豐富,但是讓沒有戴套的肉棒放進來,還是江文瀚這麼大的尺寸放進來還是頭一回。
所以她不自覺地開始扭動了起來,迎合著江文瀚猛烈地抽插。
「真騷啊這個賤貨!」江文瀚邊老漢推車邊調侃道,看著她雙腳離地,只能用雙手撐在籃球場的水泥地板上。
況且她不知情的無辜男友還在打著球,絲毫不知道在一旁看他打球的女朋友已經被插得淫水滋啦滋啦地飆出來了,還發出了「嗚嗚啊啊」動聽的淫叫聲。
「啪啪啪……」性器交合的聲音在吵鬧的籃球場里響起並不刺耳,但是配合上沈同學色氣的嬌喘聲就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了。
果然是個騷貨,無論是被哪個男人插都是這麼配合,看來這傢伙的騷穴真是欲壑難填,一般人也無法滿足她泛濫的淫欲。
不過淫欲泛濫的人江文瀚認識的並不少,但是據此而選擇去冷暴力男友逼迫其分手好換下家的渣女江文瀚還是頭一回見,雖然這個社會上這種人並不少。
不過有一說一,這個長得像芭比娃娃的妹妹騷穴還是不錯的,說緊致吧倒也還行,畢竟已經被乾過那麼多次了;但是說濕潤吧那就不得了,肉棒稍微摩擦一下她的穴肉都會讓她興奮起來,淫水也是噗嗤噗嗤地冒個不停,讓正在老漢推車的江文瀚感覺到無比地暢快。
「你這種賤女人就適合出去賣啊……怎麼這麼舒服……」江文瀚嘴巴還是不太乾淨,他並不喜歡渣女,但是這渣女的肉體卻是那麼迷人,讓他忍不住想要多玩幾輪。
沈馨冉其實並不重,江文瀚像抱起一隻寵物一樣把她扛了起來,此刻的她面朝著江文瀚,但她身體的位置比江文瀚低一點,為了方便江文瀚的肉棒直直懟入她的騷穴。
「唔嗯嗯哈啊啊……」她發出淫叫聲的嘴巴一刻不停地宣洩著自己內心的狂熱,但很快她的朱唇就被江文瀚堵住,舌頭和江文瀚交織在一起。
此刻的她被江文瀚抵到藍色的籃球架上,雙腿纏在江文瀚的腰間,配合著他激烈的抽插。
誰曾想男朋友還在興高採烈地和哥們打著球,在一旁看著自己打球給自己送水的「小嬌妻」卻被摁在籃球架上操著。
這種感覺和夫目前犯沒甚麼區別,簡直是把人家的「愛情」架在火上烤,尤其是他女朋友的配合程度,雖然被催眠了,但是跟江文瀚做起愛來一點也不含糊,反倒是緊緊地纏住江文瀚的身體,放任他狂亂地抽插著自己騷汁滿溢的小穴。
在外面打扮得如此漂亮,像個小芭比娃娃一樣的沈馨冉,此刻的Jk套裝已經被江文瀚扒拉開來,乳罩被扯了下來,兩只雪白的嫩乳隨著身體的抽搐而晃動著。
格子短裙被撩起,色氣的情趣內褲遮擋不住自己的黑森林和騷氣的淫穴,任由肉棒肆意妄為地進出。
這個可惡的小渣女,就要被這樣摁在籃球架上,狠狠地抽插她的小穴,才算是對她的懲罰。
「啊啊哦哦哦!」她已經開始放肆地淫叫了起來,她的身體被猛烈撞擊著,震動波及到了整個籃球架。
震動的幅度太大,連籃網都開始有些輕微的搖晃。
她的男朋友此刻還在外線運球,然後自以為很帥地出了手,結果投了個三不沾,直接砸到了江文瀚的手臂上。
「啊!你這樣還想幫她報仇啊?看來這樣還不夠啊!」江文瀚抱起沈馨冉,把她直接抱到剛剛還在投球的男朋友身上,小子伸出了手把她接住,然後大家都不把球傳給他了,好像他從來沒有打過球一樣。
他很自然地抱著沈馨冉,而目光還是停留在籃球上,卻沒想自己懷裡的騷貨女朋友已經被插得嬌喘連連,發出誘人的「嗯嗯哦哦」的聲音。
她實在是太色情了,明明被男朋友抱著叉開雙腿,還被別人插著叫得那麼歡,真是只淫蕩的母狗。
雖然他無意中把球砸到了江文瀚手臂上,不過江文瀚還是挺可憐他的,畢竟女朋友是那種心機這麼深的臭婊子,自己還會被各種理由冷暴力甩掉,這哥們可能也要難過好一陣了。
不如讓江文瀚拯救這個即將面臨失戀痛苦的男生吧。
於是乎,江文瀚先把沈馨冉隨意地拋在地上,然後把他拉進了平然,拿起她的手機想要和他講她的不端之舉。
「她怎麼沒穿衣服?是不是你乾的!」小伙子脾氣倒是暴躁的很,絲毫不理會江文瀚在說些甚麼,反而是關切地衝上去抱著還在嬌喘的沈馨冉,幫她拉好了衣服。
「我跟你說,她會傷害你的,你看看她和她朋友都在說些甚麼,一個有男朋友的女孩子這麼說話正常嗎?」江文瀚苦口婆心地勸慰他,但男生十分惱怒,根本沒空理會他。
「我憑甚麼信你,阿冉對我那麼好,她不會丟下我的。」
「可是這是她的聊天記錄啊,你現在可以好好懲罰她,讓她聽命於你,這是我給你的權利。」
「她不是這種人,你憑甚麼來挑撥我們的感情,信不信我打你?」
好嘛,原本江文瀚還覺得他可憐,現在倒覺得他只是個毫無原則站在女友這邊的舔狗沸羊羊罷了。
不過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婊子配狗,天長地久。
他的言語倒是激起了江文瀚羞辱他們這對狗男女的慾望,他覺得此刻也沒有必要再忍耐下去了。
「你,身體固化!」江文瀚催眠了他,但保留了他的意識,只是身體不能動。
「啊!你乾了甚麼!混賬東西。」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江文瀚搖了搖頭,然後「嘬嘬嘬」了幾聲,然後沈馨冉就乖乖地像一條小母狗一樣爬了過來,用鼻子嗅起江文瀚的鞋子。
「你媽逼的,放開我!」男生言辭越發激動,整個人臉都紅了,還不停地辱罵著江文瀚的祖宗十八代,「你對她乾了甚麼?你個混賬,我要殺了你!」
「舔狗聽聽聲音擼擼管得了。」江文瀚露出了奸邪的笑容,他的善良已經被消磨殆盡,現在他可不想留任何情面,他要讓這個毫不無底線維護女朋友的舔狗嘗到被摯愛背叛的滋味。
早給他打預防針了他還不醒悟,還用盡言辭辱罵全能的神,現在就是他的下場。
「狗狗,站起來!」江文瀚使喚道,沈馨冉立刻直立了起來,她的舌頭微微翳動,像極了一條聽候主人命令的小狗狗。
「呲溜呲溜……」江文瀚當著他的面和沈馨冉親吻了起來,左手放在她的胸前,用力地揉搓著她漂亮的乳房,右手則放在她的臀前,時而拍打時而揉捏,氣得舔狗兄弟牙癢癢。
「我操尼瑪!你把老子放開,我打死你!」他怒不可遏地咆哮道,自己引以為傲的可愛女友被江文瀚這樣子佔據身體,自己卻無能為力,這種屈辱簡直是人生中一大痛。
「吵吵吵,吵死了!給老子把嘴閉上!」江文瀚皺了皺眉,不想再聽到他的怒吼了,簡直擾亂自己的情致。
男生就像啞巴了一樣,總是臉上表情猙獰,但說不出一句話來。
「你的好母狗在聽我的指令,你有甚麼好自豪的?」江文瀚吸起她的奶子,金手指又摳起她的小穴,惹得沈馨冉「啊啊啊」地叫了起來,她還沒試過在男生面前叫得這麼騷。
畢竟江文瀚的手法和舌頭可不是浪得虛名的,縱使沈馨冉這個小渣女談過七個男朋友,都沒有經歷過像江文瀚技藝這麼高超的男人,更何況她剛剛被肉棒插過,小穴本來就有些敏感,現在的她直接就洩出來了,透明的液體嘩啦啦地滴落下來,浸濕了籃球場的地面。
男生聽到自己的女朋友淫叫得這麼歡,想想自己就算在床上也不能把她弄成這樣,心中的自卑快要滿溢而出,但胯下的兄弟卻不自覺地硬了起來,果然人在恥辱的狀態下,看到活色生香的場景也會忍不住激動起來,哪怕是自己最愛的女朋友被別人攬在懷裡騷叫也是如此。
「母狗,把屁股翹起來!」江文瀚想盡方法變換著方位,只為讓他看的更清楚自己的女友是怎麼乖乖地被他控制,然後當著自己的面被操到發騷的。
「唔嗯……」沈馨冉可能是性子比較烈的緣故,江文瀚使喚她母狗她也不會像劉嘉賀這種溫柔的女孩那麼順從地汪汪叫。
她只是把屁股撅了起來,用纖纖玉手掰開了自己的騷穴,恭迎著主人的光臨,這已經讓她的好舔狗男友氣得臉色鐵青,恨不得把江文瀚剁碎,卻又只能呆在原地看自己的小女友被操。
「啊啊……你女朋友的穴還是不錯的……不過就是人嘛……明明是個婊子你還這麼忠心耿耿……那你也只能看著她被我操咯……」江文瀚把堅挺的肉棒放了進去,開始了新一輪的抽插。
沈馨冉的雙馬尾隨著江文瀚一前一後的侵襲而前後搖晃,騷穴被插得啪啪作響,如此夫目前犯的羞辱,換作是誰都受不了吧。
江文瀚先是後入,然後把她的右腿抬了起來抽插。
沈馨冉的身體很是敏感,不一會就開始「嗯嗯啊啊」地發起騷來,在被抽插的時候更是誇張,她跨立著腿,騷汁噗嗤噗嗤地噴湧而出,眼神也逐漸混沌迷離。
真是只天生的騷雞,江文瀚一次都還沒射她就已經洩了第二次了,怪不得老是喜歡換男友,原來是滿足不了她那狂亂的慾望啊。
「騷母狗……看招!」江文瀚又把她推倒在地,讓她雙腳朝天地躺著,江文瀚則整個壓在她的身上,這個姿勢肉棒進去的真是夠深,能夠明顯的感覺到已經捅到了她脆弱的花心。
沈馨冉有氣無力地淫叫著,當著男友的面被操到失神了。
但她並不在乎男友的看法,縱使她不是被催眠,她也不會把他放在一個很高的地位,激情過去了其實也就那樣,她認為永遠都有更好的下一位等著自己,所以她覺得所謂的男朋友不過是自己臨時解決性慾、滿足經濟需求的工具人罷了。
可這沸羊羊還是滿臉怒容,可是看著自己心愛的姑娘被江文瀚摁在籃球場的地面上抽插,看著她穿著白色蕾絲短襪和棕色小皮靴的小玉足隨著江文瀚的抽插而一晃一晃地搖動著,看著她臉上滿滿的淫蕩媚態,胯下的肉棒卻忍不住硬了起來,抵在內褲上的感覺屬實不太好受。
「當著你的男朋友的面說你是我的母狗吧!小賤貨!」江文瀚對著胯下已經洩到有些虛脫的沈馨冉說道,可憐的雙馬尾小渣女,本來身子就敏感,現在還被江文瀚這樣子玩,可不得連淫叫聲都變得有氣無力的嘛?
「我是……主人的母狗……」她用極其微弱的聲音說道。
「你是誰?」
「沈馨冉……是主人的專屬母狗……」
「吶,你聽到了!她自己說的。」江文瀚壞壞地笑了起來,還不忘凌辱一番在一旁的龜男。
「說話!」
「我草泥馬!她一定是被你控制住了!我……」江文瀚及時讓他閉嘴,省的他再次被辱罵家人。
雖然江文瀚自己做的事情並不光彩,但是羞辱程度簡直是拉滿,江文瀚享受著這種強烈的背德感。
一個玩弄別人感情的小婊子,一個只會忠心護主的無腦舔狗,就應該被這樣狠狠羞辱。
「主人……主人……啊啊啊……我是主人的飛機杯……」沈馨冉已經被插得快要昏過去了,她第三次滋滋地噴出淫液,弄濕了整片地板。
江文瀚也沒有想到即使是被催眠,這個傢伙也是這麼主動,看來真是個欠操的婊子啊!
「啊嗯!」江文瀚終於在她的小穴里射出了一髮濃厚的精液,她身體的晃動也隨之停止,只剩下還在延續的「哈啊哈啊」的嬌喘聲,作為事後的宣告。
當然,江文瀚已經準備考慮事後的處理了。
雖然小婊子沈馨冉喜歡釣男人,但是身體還是蠻不錯的,江文瀚對她的抽插體驗還是給出了不錯的評價,算是給她一點小小的寬恕了。
作為事後的補償,就不讓她羞恥地光著屁股遊街示眾甚麼的了,算是不可多得的一絲仁慈。
相反,江文瀚原來還有點可憐這個龜男,沒想到他就是執迷不悟,一點都不願意相信神的詔諭,那只能讓他屈辱地當著大伙的面射出來了,當然是在脫出平然之後,在一個特定的節點,邊打籃球邊射出來,也算是挺羞恥的一個惡作劇了。
不過沈馨冉這種臭德行可得好好治一治,與其讓她當個花心蘿蔔,不如就讓她洗心革面,讓她跟她的好舔狗好好過日子就挺好的。
這小子罵江文瀚罵得這麼髒,江文瀚還要幫他做好事扭轉一下沈馨冉這副德行,還真是有夠「善良」的。
她的好姐妹們都已經看到催眠二維碼了,那麼就預示著她們即將被江文瀚操控。
江文瀚加入了這個全是撈女的群聊,準備發號施令。
既然全是撈女,那肯定有些女生姿色會非常不錯,才能釣得到男人,就像沈馨冉一樣,把著龜男迷得神魂顛倒的。
所以江文瀚打算讓她們每天都要打卡發一張自己今天穿搭和半脫之後的裸照,然後還要每天錄一段自己自慰的全身視頻給江文瀚好好查閱查閱。
這群圈地自萌的「集美們」今天下午之前還在互相傳授釣男人的知識,在群里七嘴八舌地吐槽別人的男友,而現在這個群聊已經成了徹頭徹尾的黃色群聊。
大家都爭先恐後地發著今天的穿著,然後在群里記錄起自己在地鐵露出,在公共女廁所尿尿,在宿舍床上自慰的日常。
這群污染社會風氣的傢伙,理應讓她們接受「改造」,讓她們不再用心機和謀略對對待真摯的愛情。
避孕藥餵好以後,江文瀚不忘給在地上嬌喘著,穴里流出濃精的沈馨冉拍了幾張色氣的照片。
做完一切善後工作之後,帶著他們脫出了平然。
今天又是懲惡揚善的一天,江文瀚自豪地想著,露出了滿意的微笑,自己真是一個「大善人」。
天色漸暗,一看時針已經指向七點鐘了。
魏斐對排球還真是熱愛,即使裸著身體,還是堅持著打到了現在。
訓練加比賽消耗了她快三個小時,但她現在還是不覺得累,雖然全裸的身體上掛滿了細密的汗珠,綁起來的高馬尾也微微凌亂,但她仍舊樂在其中,紅撲撲的臉上顯露出久違的笑容。
的確,平時看起來有些高冷的魏隊長在打排球的時候的確是個很活潑的人,也會跟別人說說笑笑。
江文瀚看魏斐收拾了一下東西快要走了,便幫她穿好了衣服。
現在渾身是汗的魏斐身上的味道其實並不臭,只不過她身上糖汽水的味道變得更重了一些,進入賢者模式的江文瀚倒是不嫌棄她身上汗涔涔的味道,而是像給自己的情侶換衣服一樣幫她一件件套上衣服。
「今晚去你那裡住一晚上吧,怎麼樣呢魏同學?」江文瀚把她的頭拉了過來,親吻了她的嘴唇,但魏斐甚麼也沒有說,還揮著手和排球隊的隊員道別。
「那就是同意了咯?魏同學真是大方啊!」江文瀚捏了捏大高馬的臉蛋,她的臉蛋非常圓潤,捏起來手感也是滑滑的。
哪怕是很魁梧的魏斐,臉蛋也能保養的很好,雖然是素顏,但是也沒有幾顆痘痘。
江文瀚捏她臉的時候,幾乎是平視著她,怪不得大家都覺得和她站在一起壓力倍增,果然太高也並不是件值得慶幸的事啊,雖然她人內向,但是本質還是比那些裝著清純卻乾著渣女勾當的女人善良不知道多少倍。
沒錯,罵的就是以沈馨冉為代表的這群撈女。
江文瀚跟著魏斐,走回了熟悉的樓棟,其實他完全可以再找程書婭欺負她一下,但今天的他打算跟著魏斐同學住一晚,同時他也對她的捨友充滿著好奇,就像開盲盒一樣的心態。
夜幕下的女生宿舍燈火通明,現在是七點半鐘,很多人都會選擇宅在宿舍里,除了有晚課或者去圖書館卷的人。
魏斐這種運動女孩,其實對圖書館並不感冒,一年除了考期末都鮮有去圖書館學習的,而且現在的她滿身汗,正是回宿舍洗澡的時候呢。
魏斐的宿舍比程書婭的矮一層,畢竟是一個學院的不同年級,住在一起自然是不稀奇。
她的宿舍號是309,不知道打開門之後會是甚麼樣的光景呢?
推開門,一股少女寢室的馨香撲鼻而來,倒不是化妝品的氣息濃烈,而是女孩的居所里,只要經常有收拾,都會有種香香的味道。
當然,也可能是她和她的捨友都比較斯文,進門之後也聞到的是一股香噴噴的類似痱子粉的味道。
「嗯對啊……這個發展對象名額也太少了吧……」一進門左手邊的床佈置得非常可愛。
淡粉色的蚊帳輕盈地打開著,透過蚊帳能夠看到上面有一隻很可愛的玉桂狗玩偶,大概有半人大,抱起來應該很合適。
床下的佈置也非常少女,書櫃里、桌面上各個物件都擺放得整整齊齊,櫃子上還擺了幾只毛茸茸的小狗玩偶。
有一台中等大小的吉他擺在一側的架子上,但是被黑色的吉他帶裹得嚴嚴實實的。
一個戴著圓框眼鏡的女孩子扎著簡易的公主頭,對著自己的平板電腦坐著。
好像在研究入黨發展對象的評選,看樣子她已經是積極分子了,準備面對下一步的工作。
她好像已經洗完澡了,換上了一套粉色的棉質睡裙,上面也有玉桂狗的小Logo,長度不到膝蓋,完全就是下衣消失的穿法,不過在自己宿舍里肯定是怎麼舒服怎麼來。
她的身上香噴噴的,能夠很清楚地聞到一股甜絲絲的奶糖香。
這人江文瀚可太熟悉了,不就是劉嘉賀嗎!
她肯定在跟男朋友打電話,然後吐槽入黨之困難,不過她是帶著一隻耳朵的耳機打的電話,所以男朋友的聲音自然不會被聽到。
巧了不是,沒想到江文瀚看上的兩個美人居然在同一個宿舍,不過並不稀奇,畢竟兩人都是法學院大二級的,只是比較湊巧在一個宿舍生活罷了。
「哼哼……」魏斐進了門之後,居然一反常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揉了揉劉嘉賀的大胸。
「啊啊!阿魏,我洗了澡了的!」顯然劉嘉賀對魏斐逗她的行為有些不滿,但是她的性格還是那麼溫和,只是輕輕喚了一聲她。
「嘿嘿……賀賀的胸真是百玩不膩啊……」魏斐居然一反常態,回到宿舍之後直接卸下內向的偽裝,倒是有點色批的味道了。
「啊呀你講甚麼啊,在打電話呢!」劉嘉賀只是輕輕地嗔怪了兩句,順便揮手打了一拳正在戲弄她的魏斐。
想不到在大家面前溫柔端莊的巨乳蘿莉學姐,在宿舍里是個遭人戲弄的小可愛,還老是被魏斐這種大色女襲胸,倒是讓江文瀚忍俊不禁了起來。
「果咩那塞!」魏斐開玩笑似的跟她說了句日語的對不起,她也沒有計較魏斐對她的戲弄。
其實兩人關係一直很好,不然也不會有這麼多的身體接觸。
其實愛乾淨的劉嘉賀並不喜歡別人出了汗還來蹭自己,但是對於魏斐,她並不覺得會感到很冒犯,包括她襲自己的胸也是如此,只是兩人關係好的證明而已。
「誰在洗澡啊?」
「依依啊,待會她就出來了。」
「蛋糕訂好了沒?」
「依依說今天就不吃蛋糕了,今天她說準備點烤串和啤酒,待會讓春捲捎上來就好了。」
「行,那待會你要唱首歌給人家壽星聽聽啊。」魏斐捏了捏劉嘉賀軟糯的小臉。
她178的身高,伸出手來捏坐在椅子上短腿還夠不著地板的劉嘉賀,頗有一種百合的觀感。
然而兩人只是經常一起開玩笑,但是都是異性戀。
「沒問題啊……誒你知不知道……這個發展對象也太難評了吧……真是搞得我頭大……」
劉嘉賀見到魏斐終於回來了,忍不住跟她吐槽了一段。
她還是覺得女生會更懂自己一點,哪怕她跟男朋友這麼抱怨,男朋友也給出了一點建議,但她還是覺得有些許敷衍。
「是嘛?」魏斐對此本來漠不關心,聽到姐妹跟自己吐槽,就湊過去她的電腦看了一下評選標準。
「哎呀沒問題的,咱們賀賀學習成績又好,工作能力又強,你看看上面哪個條件不符合啊?」
「可是基本條件符合也不行誒,還是……嗯呃哦……要排位篩選的……嗯嗯……名額還這麼少……」劉嘉賀的聲音有些許顫抖,不用問,肯定是江文瀚對她動手動腳了。
她的粉色睡裙被拉到胸前,讓她兩只豐滿的乳房展露出來,嫩粉色的小乳頭被江文瀚吮吸著。
肉乎乎的小肚子因為坐著顯得更加軟糯,被江文瀚恣意地揉捏著。
她被迫叉開雙腿,淺粉色的純棉小內褲里直接塞進了一隻男人的手,或許正在摳玩她的白虎小穴呢。
當著人家捨友的面,況且人家還在跟男朋友語音通話,江文瀚卻肆無忌憚地撫摸著她軟乎乎的身體,刺激著她每一寸的肌膚。
「你想,一個班有四個名額,你績點雖然排第八但是你有參加調研杯比賽啊,校級二等獎也很厲害了對不對……」魏斐頭頭是道地給她分析了起來,雖然她對自己的學習很不上心,但撫慰捨友還是很在行的,很快就把陷入焦慮的劉嘉賀給說得有些興致了起來。
劉嘉賀此刻被江文瀚無情地侵犯著,乳頭被他吮吸著,小穴被他摳弄著,但她臉上還是掛著心情變好之後的笑容。
畢竟魏斐的分析讓她心態變好,果然還是技術控魏斐吃得透這個可愛溫柔的小蘿莉。
「嗯嗯呢……」劉嘉賀已經發出了很可愛的聲音,這樣欺負劉嘉賀這麼可愛的妹子,讓江文瀚已經感覺有些上癮了。
他非常喜歡溫柔甜美的劉嘉賀,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被自己愛撫她的身體,而且是在她的親密無間的捨友面前,更是有一種橫刀奪愛的快感。
裡面的水聲停了,不一會兒,一個身材婀娜多姿,容貌閉月羞花的美人撩了撩濕潤的頭髮,從陽台里走了出來。
「這就是依依?」江文瀚不覺目痴,甚至連手中劉嘉賀的巨乳都不香了,他忍不住衝上前去,想要進一步一睹美人的芳容。
或許,江文瀚真的就那麼幸運,進了一個全是美女的美人宿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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