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美人女寢風雲(上)
欲之淵 · 騮溜溜哥 · 2 / 2
但是畢竟在女生宿舍里,走光其實也沒甚麼大不了的,但江文瀚在這裡就不一樣了。
「準備開吃嚕!」鄺慧芸回到座位上坐好了,大家也把燒烤和啤酒擺放好位置了,就等著春捲開席呢。
她們其實剛好買多了幾瓶,既然被江文瀚催眠了,那江文瀚也成了宿舍內部生日宴的嘉賓。
四女一男的搭配,看起來真是奇怪,但是現在的江文瀚滿臉都是幸福。
江文瀚坐在鄺慧芸和依娜絲中間,左手把手伸進鄺慧芸的睡裙里,直接把手伸進小內褲裡面摳起她騷氣的穴來;右手則用手指輕捏著依娜絲裸露在外敏感的小陰蒂。
一個宿舍四個女孩,每位都把內褲和陰處裸露在外,但她們愉悅地吃著燒烤,打開啤酒罐一起暢飲。
其實在剛剛洗澡時江文瀚也問了鄺慧芸這一頓對她來說算不算破費,其實是算小奢侈一把了,畢竟燒烤真不便宜,但是為了大家玩得開心,她也只能忍痛割愛花錢出去了,畢竟她天天都吃的學校飯堂。
不得不說我們的春捲同學果然是自慰達人,江文瀚淺淺摳上一會已經能夠讓她發出「嗯嗯」的叫聲了,她雙腿時而夾緊時而放鬆,騷騷的淫汁已經開始從她的小穴口處湧出了,她的雌香非常濃烈,不愧是荷爾蒙超標的欲女啊。
而依依同學則比她性冷淡太多了,江文瀚摳了她最敏感的部位陰蒂摳了將近兩三分鐘之後,她才開始發出可愛的「嗯嗯」聲。
她的白色小內褲已經脫到了大腿中段,稀疏又細軟的陰毛隨著揉搓陰蒂而被撫動,那個保守至極的疆域女孩,現在下面已經開始有濕的痕跡了。
對面的兩位還在悠閒地吃著烤串聊著天,對春捲和依依的狀態沒有察覺。
其實烤串是依依點的,因為她不吃豬肉,所以點的都是羊肉和牛肉串,此外還有一些配菜,然而大家都比較遷就她,所以總能吃得很愉快。
「嗯嗯…賀賀唱首歌吧,哈嗯…慶祝一下依依生日…」鄺慧芸發話了,她的大腿內側已經被淫水浸透,整條內褲都濕答答的。
真是個多汁的女孩啊,如果她的道德沒有這麼高尚的話,估計是個千年難遇的狐狸精。
「賀賀,我要聽你彈吉他!」狀態正常的魏斐也發話了,大家都很期待聲樂隊的劉嘉賀會給大家帶來甚麼樣的表演。
「嗯。」劉嘉賀起身,粉色小內褲包裹著的大屁股並不能被全覆蓋,左側半邊已經裸露,白虎小逼大大方方地裸露著。
既然在女生宿舍,大家就赤裸相見,來表現各自的坦誠,其實也沒甚麼大不了的嘛。
劉嘉賀打開吉他袋,抱起她的木吉他,畢竟人長得不大,吉他也物似主人形,比較袖珍,即使她現在睡裙被撩了起來當了圍巾,還因為自己的胸太大了卡在上面下不來,但她還是很自然地拿起了把吉他放在了大腿上,即使她敏感的乳頭時不時會碰到吉他的背部,她也不在乎。
「想聽甚麼歌呢?」劉嘉賀先彈了一下調了調音,確認是六個最基礎的弦音之後才抬起了頭。
「壽星公說吧!」魏斐建議道。
「同意!」鄺慧芸也回應道。
「唱首粵語歌吧,就是平時你會哼哼那一首…甚麼約定…」
「《約定》?」劉嘉賀微笑著問道。
「對對…」依娜絲還小哼了一段讓她確認是這首歌曲,其實依依的歌聲也很不錯,只是沒有人家嘉賀這麼專業而已。
她很喜歡粵語歌,但是老是因為語言不通唱不來,所以她很喜歡劉嘉賀唱粵語歌給她聽。
劉嘉賀清了清嗓子,然後彈起了吉他,等到伴奏到了主歌部分,她便終於開口了:「還記得當天旅館的門牌,還留住笑著離開的神態…」
她唱歌真的太好聽了,連江文瀚都不忍心打擾她清澈悅耳的歌聲,對她做色色的事情了。
其實江文瀚此刻已經站在她的身後了,但是還沒有下定決心侵犯她,現在這首歌剛好是他很喜歡的歌曲,他便沒有必要中斷劉嘉賀動聽的歌聲了。
「那就先插插魏斐熱熱身!」江文瀚轉即繞到魏斐的面前,把她修長的雙腿擺成M字型,淺黃色的內褲已經被掰開,漂亮的饅頭逼看樣子還遺留著剛剛玩弄她時濕潤的感覺,現在插進去剛剛好。
「忘掉天地徬彿也想不起自己…」
「嗯嗯嗯…」魏斐此刻正在和劉嘉賀動聽的歌聲和吉他優美的旋律作和,只不過她的和聲是嬌喘而已。
若不是剛剛讓她休息了好一會,估計現在她應該叫得還要大聲。
「你不是不自慰嗎?怎麼也這麼騷啊,魏隊長…」江文瀚低聲問道,狂熱的肉棒正直直地頂入已經被擺出M字開腿的魏斐的饅頭逼中。
魏斐現在當然能感知到江文瀚在乾她的騷穴,但還在竭力忍著不發出聲音,以免影響到劉嘉賀唱歌。
但她即使用盡全力去忍住不發聲,卻還是「唔唔嗯嗯」地淫叫個不停,她下面實在是太濕了,一天干她這麼多輪已經讓她快要噴水了。
「哦哦哦…我不知道…嗯嗯…」魏斐在接受了江文瀚又一次的抽插之後,率先忍不住了,打響了今天晚上淫趴的第一槍。
江文瀚拔出肉棒,只是輕輕摳摳她的騷逼,裡面的汁液就咕嘟咕嘟地流出來了,若是江文瀚再摳得深一點點,刺激到她的G點的話,就會像這樣…
「啊啊啊嗯嗯…」
「呲呲呲…」
魏斐現在已經徹底忍不住了,現在她一摳就噴水,M字開腿的她正對著正在彈吉他唱歌的劉嘉賀。
就這樣,她的潮吹距離越來越遠,在身體達到一種極度的快感之後,她的潮水直接噴到了劉嘉賀的吉他上。
魏斐啊!
這個外人看來高冷又沈默的大高馬,即使她從來沒有自慰過,但她的身體已經被江文瀚開發完畢,現在能夠噴出如此洶湧的淫水,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
但對於江文瀚來說,插魏斐只是為了熱身。
他自己進了女寢之後一次精液都沒有獻出過,第一髮應該給誰呢?
是依依還是春捲呢?
江文瀚有些猶豫,看著這兩個還保留著處女之身的女孩的眼神充滿喜悅,看來她們對劉嘉賀的歌聲很是喜愛。
等等!
其實按道理來說,江文瀚完全可以不用在她們兩者之前選擇。
現在正在彈吉他唱歌的主角劉嘉賀不就是就好的精液便器嗎?
無論是在班會破冰給她破處,還是在聲樂隊的面試中將她定身,還是在小程的生日會上把她催眠成狗或是盤子來玩,每一次體驗都非常不錯。
她的性格溫柔有耐心,她的身體軟嫩有彈性,簡直就是最好的肉便器。
雖然這樣子形容這麼一個江文瀚喜歡的好女孩確實不妥,但就發洩慾望而言,她的巨乳和她同樣敏感色氣的小穴絕對是一流的存在。
「合唱一首吧?」劉嘉賀唱完《約定》之後,又撥了幾下琴弦,想和大家合唱一首。
「我音痴來的,你們唱吧,我負責聽。」鄺慧芸笑著說道。
「不准!你也要唱!」依娜絲撲到鄺慧芸身上,跟她開著玩笑。
「哈嗯…唱…」魏斐剛剛都被乾迷糊了,現在的她有點不太清醒。
「唱首大家熟悉的吧,《晴天》如何?」劉嘉賀笑著說。
大家都表示了認同,然後她露出了很可愛的笑容,甜甜地說道:「要開始嚕!」,接著她就彈起了吉他。
大家都有節奏地晃起了頭,包括江文瀚也沈浸在這種和諧的氛圍之中。
那他在哪呢?
劉嘉賀這麼矮的個子怎麼可能坐起來跟魏斐一樣高呢?
那肯定是墊了東西嘛。
沒錯,江文瀚就坐在劉嘉賀的身下,此刻香香軟軟的劉嘉賀已經被他緊緊抱住。他貼著她的背部,細嗅她身上的香氣。
這個可愛溫柔的女孩,無論在哪個場合都是那麼受歡迎,她的微笑真是有感染力,讓人不自覺地嘴角上揚。
可是她的故事,她的心事只被江文瀚全盤記下,他甚至成為了比她的父母和男友更瞭解她的對象。
當初獎賞賀駿輝,只是因為他相信有情人終成眷屬,同時他也對很像自己的賀駿輝的愛而不得抱有一絲同情。
這麼可愛善良的女孩子,如果隨隨便便就能被別人打動甚至佔有,那真是太暴殄天物了。
而只有江文瀚這種人世間的真神,才能完全地統御和控制她,在她的人生軌跡中佔據至關重要的一席之地。
但是這麼可愛的女孩子,怎麼幾乎全裸著誘人的身體,抱著個吉他,還面帶微笑地唱起歌來了啊?
「故事的小黃花,從出生那年就飄著…」她的聲音空靈又清澈,大家都被她的歌聲和琴音感染,也跟著唱了起來。
依娜絲本來就會唱歌,雖然她普通話口音很重,但是唱歌是一點也不含糊;魏斐唱功也還不錯,據說她半夜老是網抑雲,喜歡音樂的人對唱歌估計會有一定敏感度;鄺慧芸還真的有點音痴,甚至還有點跑調,不過看到大家這麼愉快地唱了起來,她也輕哼了起來。
一個宿舍四個美女,長的好看就算了,關係還這麼融洽,真是不可多得的美人宿舍啊,讓江文瀚忍不住開始想要玷污了。
「刮風這天…哈嗯」一唱到副歌,江文瀚就忍不住了,劉嘉賀兩條軟乎乎的小短腿被江文瀚分開,少女緊致幼嫩的陰處的城防被徹底攻陷,一根粗壯黝黑的巨龍直頂花心,惹得正在微笑著唱歌的劉嘉賀發出了一陣淫叫。
「但偏偏…雨漸漸…大到我看你不見…」她的歌聲已經有些微喘的感覺了,但她還是堅持著臉上燦爛的微笑,想把歌曲演繹完整。
「還要多久…嗯啊…我才能在你身邊…」劉嘉賀現在真是上下失守,敏感的乳頭被江文瀚揉搓著,粉嫩的白虎小逼被江文瀚貫通,兩條小短腿有節奏地上下晃動。
若不是她已經二十歲了,她看起來還真像一個乳臭未乾的初中生,除了她誘人的巨乳,她的「五短身材」真是幼態,每次都讓江文瀚有種虐童的錯覺。
江文瀚肯定不是戀童癖,對太幼態的妹子也不太喜歡,但劉嘉賀身上的肉肉又軟又多,還不讓她顯得過分臃腫,簡直就是為性愛量身打造的巨乳蘿莉,能不讓任何一個佔有她身體的人迷糊嗎?
「好熱…好熱…」她終於唱完了,其實江文瀚沒有開平然儀,而是催眠了她讓她合理化自己的抽插,所以她是知道自己被乾的事實的。
三月上旬宿舍還不給開空調呢,劉嘉賀現在是被插得滿頭大汗,但是一點也不臭,她身上有股奶糖般甜絲絲的味道,讓江文瀚乾的越發起勁。
「哦哦哦…嗯嗯…」她唱完歌之後正在接納著江文瀚肉棒的衝擊,已經沒空想其他的事情了,她還抱著自己的木吉他,可是即使她抱著木吉他也一點也不重。
小孩子一般的體格,在身強體壯的江文瀚面前簡直就不存在體重上的阻礙。
「哈啊嗯…」劉嘉賀的身體軟綿綿的,簡直是天生的小榨精尤物,她的小鹿眼裡閃爍著奇特的愉悅感,下面已經濕透了,潤滑著江文瀚的抽插。
加上這種抱著插的體位並不算吃力,肉棒也能很好地整根被納入進去,加上她的小穴早就是江文瀚的形狀了,又緊致又多汁,操起來真叫一個爽。
她的屁股隨著江文瀚的抽插而上下晃動,軟乎乎的就跟魅魔的山羊屁股無異,此刻她的淫叫聲也變得愈發高亢,臉上歡欣的神態也變得淫亂,真是太色氣了。
「嗯!」她終於忍不住了,噴出了濃醇的淫液,霰彈似的噴在了地上,即使是看起來這麼蘿莉的身體,也是能夠很好地潮吹嘛,真是不可多得的名器。
那江文瀚在進了宿舍這麼久之後也終於打響了今天的第一槍,即是在軟萌的劉嘉賀的小穴里注入濃厚的精液。
「哈啊哈啊…」劉嘉賀還在淫叫著,但是她的脊椎已經直不起來了,她的身體本來就軟,現在更像一個軟體動物一樣癱倒在江文瀚的身上,只有手還抱著吉他不肯放。
漂亮的白虎小穴里白濁的精液正在緩緩滴落,那是江文瀚授予的最高榮譽。
的確,江文瀚在這四人裡面還是更喜歡溫柔又有耐心的劉嘉賀,她的脾氣真的太好了,即使大家都喜歡捉弄她,襲她的胸,但她還是笑呵呵地面對著每一個人。
怪不得大家都很喜歡她,只是她自己有些自卑,覺得自己矮矮胖胖的沒人愛而已。
唱完歌,大家也便愉快地吃起燒烤來了,除了現在還在嬌喘著的劉嘉賀。
江文瀚還是好心,幫她把吉他給裝回了袋子里,劉嘉賀非常有禮貌,就就連現在被他乾到洩了一次,現在還沒恢復到正常的神志,還要對江文瀚的幫忙說了一句「謝謝」。
或許這是最純粹的平然玩法,大家都對江文瀚的存在習以為常,甚至還會跟他很友善地交流。
大家也明白他連上了魏斐和劉嘉賀兩位美女,但並不會對他的任何行動感到奇怪。
「吃韭菜…補腎啊!」魏斐已經恢復了,她跟沒事人一樣把一串韭菜遞給了鄺慧芸,大家都看著她不懷好意地笑了起來。
畢竟她愛自慰的事情全宿舍都知道,所以便會拿食材開玩笑讓她補補。
「烤秋葵也吃點…」就連看起來很正經的依娜絲也笑了起來,大家都在戲謔著我們的春捲同學。
她其實並不覺得很尷尬,畢竟這都是大家都知道的事,要不然大大方方接受才是最好的選擇。
其實她是真的忍不住會摳,無論是半夜還是午睡,只要她上了床她就會想色色。
一般她都會直接脫掉褲子,把手放在內褲里偷偷地揉搓自己的陰蒂。
當關燈的時候,她就會大膽地把內褲脫掉,用自己纖細的手指摳玩起自己的小穴起來。
她很容易高潮,也很享受那種感覺,一般自己摸個十來分鐘她都能潮吹出來了,所以她會拿很多紙巾去墊在床單上。
可是當現在有真正的男人的時候,更何況是性愛技巧極好的江文瀚的時候,不知道她能夠堅持多久呢?
「上面的嘴巴要吃東西,下面也要吧?」
「這樣呢…你說得對…」鄺慧芸根本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做著如此羞恥的事情,她把幾根竹籤直接插進了她的處女騷穴裡面。
她還真是色氣,即使只是被七八根竹籤插進去,騷穴就已經開始流水了,竹籤上也有一點騷騷的粘液粘在上面了。
不過江文瀚可不想弄髒她的小穴,畢竟待會是要插的嘛,所以竹籤上殘留的調味料已經被江文瀚給用濕巾擦掉了,現在看鄺慧芸的小穴,就相當於裝燒烤的竹筒一樣。
幾根竹籤子插進去,外面是香噴噴的牛羊肉和烤蔬菜,這場面還真是色情。
這位勵志的學霸,雖然外表看上去很清純,也不怎麼愛打扮,實際上在宿舍里居然是這麼色情的存在啊。
不僅是自慰屢次被捨友抓住,現在還用自己的小穴裝著美味的燒烤,竹籤的根部還附贈了一絲絲騷騷的淫汁,真是個悶騷的女孩啊!
江文瀚很喜歡這種表裡不一的孩子,這會顯得她的存在非常有趣。
當然前提是這個女孩必須要有善良的品德,沒有侵害別人的壞心思,而春捲同學嘛。
雖然在宿舍是淫蕩了點,但是為人處世方面還是被父母教育得很好的,江文瀚也由衷地喜歡她。
只不過現在她的小穴要乖乖地成為裝燒烤的容器罷了。
「她的小穴已經吃完了,大家來她這裡直接拿來吃吧!」江文瀚招呼著大家,其餘三位女孩紛紛伸出玉手,從她淫蕩到嘟嘟冒著淫汁的小穴里抽出一根肉串,放在嘴裡大口吃了起來。
「大家都聞聞這根竹籤,是不是有種特別的味道呢?」
「是…好像有股羊騷味…」依依實事求是地說,「而且是新鮮的羊肉的味道…」作為一個疆域的女孩,新鮮的羊肉她吃得肯定不少,因此她非常篤定。
「啊哈?為甚麼你的淫水會有股羊騷味呢?」江文瀚不懷好意地笑了起來,伸出手來捏了捏春捲的貧乳。
「我不知道啊…我又不屬羊…」
「那你是白羊座?」
「誒你別說,我真是白羊座!」春捲竟意外的驚喜,明明是自己的淫水有種羊騷味,並不算值得慶幸的事,但是她現在跟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神采飛揚,好像鑽研明白了一個世紀難題一樣。
「好像這並不是主要的原因…你想想你的臉這麼狐媚…或許是老天要讓你成為魅魔…所以你才這麼喜歡自慰的呢…」
「哦哦對!有道理!」鄺慧芸更加激動了,她的眼神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聽說魅魔的原型是羊,可能就是我呢?」她順著江文瀚的思路分析了一通,說她是學霸吧,她的確邏輯嚴絲合縫,但是這種事情至於這麼激動嘛?
其他三個人都不謀而合地笑了起來,小小的宿舍充滿了快活的氣息。
大家盡興地吃著燒烤,喝著啤酒,暢聊著八卦著,互相調侃著彼此,真是有愛的宿舍啊。
有的女孩子說自己的宿舍勾心鬥角,簡直是小甄嬛傳,但對於她們而言,雖然她們性格各異,但是本性都很善良,家教都非常好,所以她們也都能聊到一塊來。
「賀賀…要是你把胸分我一半多好啊…飛機場太容易被笑話了吧…」鄺慧芸酒量不太行,幾瓶啤酒下肚就有點臉紅了,開始撲到劉嘉賀面前,揉起她的胸來了。
當然,因為江文瀚的存在,大家都是衣衫不整的狀態,所以鄺慧芸直接撫摸著她軟嫩的乳房,滿臉都是羨慕。
「哎呀你不懂…胸大很麻煩的啦…我跑八百米就跟帶著兩個蘋果跑一樣,還會上下晃,還是平一點好吧…」劉嘉賀倒也不是謙虛,她的確因為巨乳受到了不了的困擾,所以她還是覺得平胸好一點。
「哈哈哈…你想長胸幹甚麼,卷狗同志?追男人嘛?」魏斐開懷地笑著。
她的胸剛好是中規中矩的B罩杯,所以既沒有胸太大的困擾,也不會被嘲笑飛機場。
「追男人幹甚麼?人家春捲只是想自己變好看一點嘛…」依依果然還是對談戀愛有些排斥,其實她覺得春捲如果胸再大點其實會更美一些。
她的A 罩杯其實並不算大,但是她的身形的確很有模特的範,只可惜她不願意談戀愛。
大家高興的暢聊著,她們性格各異,說話的風格也各不相同。
江文瀚的肉棒已經過了賢者時間了,看著四位美人興致勃勃地聊著天,聽著她們分享樂事,還真是有意思。
「時間停止!」江文瀚奸笑著把四位女孩定住了,看著她們定格在笑容可掬的狀態下,就已經動了玷污她們的念頭了。
不一會,四位半裸著的美女全都跪坐在了地上,依依和春捲兩個胸部不大的妹子在偏中間,伸出誘人的粉舌頭舔著江文瀚的肉棒。
而賀賀和魏斐兩個胸大一點的則托起自己的酥胸,擠壓著江文瀚的肉棒,幫他坐著乳交。
「多麼美妙的場景!真是傑作!」江文瀚贊嘆道,他的胯下,四位美人同台表演淫蕩大戲。
無論是性狂熱的春捲,還是偏性冷淡的依依,無論是溫柔可愛的賀寶,還是木訥沈穩的阿魏,通通都得臣服在自己的胯下,幫自己的肉棒解解壓。
她們如今全身上下都只穿著一條被掰開的內褲,從左到右分別是淺粉色、白色、青綠色、黃色,分別對應著一位美麗的少女。
賀賀和阿魏的酥胸又軟又彈,真是極品!
春捲和依依的粉舌又嫩又濕,真是絕倫!
四位美人像雕塑一樣跪坐著,服侍江文瀚,這種感覺真是太美好了。
但這只是前戲,在時間停止的時候,江文瀚想要對其中一位處女好好下一下手。
是依依還是春捲呢?
江文瀚猶豫了許久,最終決定還是先寵幸今天的壽星公依依。
雖然她好像有點恐男,但江文瀚的肉棒會告訴她沒有必要如此,肉棒帶來的歡愉會給出答案。
不一會,江文瀚幫她們換了個位子,讓尚未破處的依依坐在自己的肉棒上,春捲和阿魏M字開腿露出小穴,江文瀚的左右手會幫她們好好按摩,江文瀚的嘴巴上坐著香噴噴的小蘿莉劉嘉賀,她的白虎小穴雖然也有一點騷味,但是她的私處足夠幼嫩,畢竟是天然的白虎,要下嘴肯定是最容易接受的選擇。
解開時間停止,江文瀚給她們下達了身體要上下前後動的指令。
意識沒有完全恢復,但是會意識到她們在被玩弄,卻不會對江文瀚的存在感到抵觸。
「嗯嗯…怎麼這麼舒服…哈啊啊…」春捲肯定是第一個發出淫魅的痴叫的,她的身體可太敏感了,即使左手不是江文瀚的慣用手,只是輕輕一摳就足夠把她弄得濕答答的了。
真不愧是「魅魔」,這性慾真是無人能比。
「嗯嗯…對…就是這裡…」魏斐是第二個叫出來的,江文瀚的右手太過靈動,以至於短短的幾十秒鐘內就把魏斐給征服了。
他的手指已經尋找到了魏斐G點的位置,現在的她小穴已經開始滋滋冒水,發出嫵媚的哼叫了。
「不要舔那裡…會壞掉的…嗯嗯…」劉嘉賀夾緊了雙腿,但是她很溫柔,顧及到胯下是正在舔她小穴的江文瀚,所以她的動作幅度並不大。
江文瀚靈巧的舌頭舔弄著她的陰蒂,陰道里軟嫩的穴肉也被有幹勁的舌頭撫慰著。
不過她並沒有像「左右手護法」那樣已經沈浸到性愛的快感之中去了,劉嘉賀還是很害羞,小臉羞得通紅,「嗯吶嗯吶」地輕聲哼叫著,她嘴裡說著不要,但是敏感的身體早就出賣她了,甜絲絲又帶有一絲騷味的淫汁也慢慢滲入到江文瀚的嘴裡了。
「真的要這樣嗎…」依依很顯然不敢相信這是她要做的事,這個對貞潔這麼重視的女孩怎麼會容忍自己無比厭惡的肉棒正在自己的胯下勃起,還蹭著自己的穴口。
她的全部僅存的勵理智告訴她不要把肉棒放進去,但肉棒的主人似乎給她下了最後通牒,需要讓她乖乖地坐上去,用騎乘位的姿勢結束自己的處女生涯。
哪怕她萬分不情願,她也沒有辦法,畢竟這是主人的命令。
「嗯…好像進不去…」依依冰冰涼涼的小手抓住了肉棒,想要把它放進自己的小穴里,但是沒有性愛經驗的她又怎麼會知道怎麼放進去呢?
她有些茫然無助,只能用自己略顯乾燥的小穴蹭一蹭江文瀚的肉棒,想要找個角度插進去,但是就是徒勞無功。
「賀賀…你轉個身幫幫她…」江文瀚雖然被劉嘉賀壓在身下,但是說話還是能讓她們聽到的。
於是劉嘉賀也聽從了劉嘉賀的指令,從面向江文瀚的頭部轉了個身,給還在研究怎麼插進去的依娜絲一點慷慨的指導。
別看劉嘉賀人長得像個初中的女娃娃,但是單就性愛經驗她已經領先依娜絲太多了。
她肉乎乎地小手抓起了江文瀚硬梆梆的大肉棒,然後示意依娜絲掰開小穴。
縱使依娜絲滿臉不情願,甚至還有些嫌惡,但她還是照做了,因此,江文瀚的肉棒也就如願以償地進入了她的處女之身。
「坐大力一點…不然處女膜是破不了的…」劉嘉賀耐心地指導著她,誰知道若不是江文瀚的出現,她肯定連大學畢業都不知道做愛是甚麼滋味,畢竟她連奶子都還沒被男友摸過。
現在的她卻如同老手一樣,給捨友傳遞著經驗,讓她好好為江文瀚服務,奉獻自己珍貴的處女膜。
「嗯…」依娜絲皺著眉,她知道自己是肯定躲不過這一劫了,江文瀚的肉棒堅挺著,她第一次看到男人的肉棒就足以讓她感到恐懼,更別說是要自己主動坐上去了。
但她的捨友們好像又沒有這種顧忌,賀賀和阿魏早就被江文瀚破過處了,雖然她們性子都很保守,但是畢竟這種事情做過,還會讓自己感到舒服,自然不會有太大的抵觸心理。
而春捲雖然是處女,但是就她這種泛濫的性慾,若不是有強大的道德壓制住它,估計三個男人都滿足不了她。
「快點啊…磨磨唧唧的…你不坐上去我就要自己上了…」江文瀚等到有些急了,但其實他只是想敦促依依趕快突破自己的心防,讓她可以自己主導自己的第一次性交,前提是這個對象只能是江文瀚。
左右兩位美女都已經開始流水了,都喘著粗氣「哈啊哈啊」地淫叫著,被舔著小穴的賀賀扭動著肥美的屁屁,也發出了可愛的嬌哼。
只有依依好像脫離於塵俗之外,對這種事情並不感冒,哪怕自己是四人中江文瀚選定的C位,她也不敢堅定的邁出這一步。
即使是被下達了「做愛是合理的」指令,但她原先的貞操還保存著。
她猶豫了很久,終於在劉嘉賀的指導下坐了進去。
聽著其餘三位美女的淫叫,江文瀚早就硬的不行了,現在再加上依娜絲這麼緊致的小穴直直地把肉棒全然吞噬,怕不是要讓江文瀚秒射出來哦。
「啊!好痛!嗚嗚嗚…」依娜絲已經感覺到肉棒頂到她的處女膜了,但她還是不敢忤逆江文瀚的命令,把自己的處女膜奉獻出去了。
她好像帶上了痛苦面具,原本秀麗的五官都擠成一團了。
她已經感覺到肉棒在她的身體里膨脹,快要把她狹窄的陰道給撐滿了。
滴滴鮮紅的處女血已經裹滿了江文瀚的肉棒,甚至是肉棒的根部都有一點鮮紅的血跡。
「呲溜呲溜…很緊嘛…」江文瀚邊吃著劉嘉賀軟嫩的白虎小逼,邊贊嘆道。
依娜絲聽到江文瀚這麼說自己的小穴,羞得是滿臉通紅。
人家還只是個未經人事的小處女,更是個視貞潔如己命的女孩,換作平時肯定會憤怒且絕望地號啕大哭,而現在她把一切視作正常的行動,雖然自己心理上完全接受不了處女丟失的事實,但她只能露出很卑微失落的神態,盡力克服下體被破處時的疼痛,然後聽從江文瀚的指令自己動了起來。
「啊啊…痛…」她騎乘在肉棒,上下抬動著屁股,雖然很痛,但她還是咬牙堅持著,誰叫這是主人的任務呢?
雖然她很不熟練地上下抬動身體,並不如其他性愛能手一般讓江文瀚感到由衷的舒暢。
但是她的小穴畢竟是處女,足夠緊致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加分項。
「嗯嗯…呃啊…」想不到僅僅一隻左手就能讓敏感的春捲直接洩出來,噴得江文瀚左半身全是又濕又黏的淫汁。
右手邊的魏斐也接近了高潮,平時這個高冷內斂的大高馬回到宿舍里竟然是這麼愛開玩笑的人,結果被摳小穴的時候又是這一副嬌柔的小女人一般的神色。
她滿臉潮紅,緊咬嘴唇,發出嚶嚶嗚嗚的騷叫聲,實在是足夠誘人。
劉嘉賀軟軟彈彈的大屁屁懟在江文瀚的臉上,騷氣的白虎穴被江文瀚舔弄著,陰蒂被他吮吸著,甚至連菊花也不能幸免。
不過好在她的私處有夠斯文,雖然有點淡淡的騷味,但是她全身上下的奶糖香已經足以讓江文瀚沈醉。
這種溫柔可愛的軟妹子其實很能激起江文瀚欺負她的慾望,她雪白的臀肉時不時會被江文瀚咬上一口,惹得她發出可憐兮兮的嗷嗷叫。
而我們目前的主角依依,則是強忍著淚水,用女上位的姿勢服務著江文瀚的大肉棒。
在破處的劇痛過去之後,她挪動身體的速度也變得快了起來。
畢竟讓胯下的男人舒服起來是自己的任務。
她緊致的肉穴已經能夠承受肉棒的衝擊了,雖然對於這麼一個有些性冷淡的女孩來說,插穴並不會讓她立刻興奮起來,因此她的小穴並不如其他捨友那麼容易濕。
但是反復的提臀已經讓她的身體變得火熱起來,此刻的她已經漸漸有了被肉棒激起了愉悅的快感。
「咕啾咕啾…和賀寶親嘴吧!」江文瀚下達了新的指令。
劉嘉賀看依依的眼神原本還是老師在教導後輩的眼神,現在卻突然變為曖昧的神色。
她有些害羞和被動,無論是和男生相處還是和女生相處,她因為她溫順的性格往往會處於被動的一方。
所以是依依的頭主動親了上去,而劉嘉賀則是羞澀地接受了依依主動的索吻。
雖然依依沒有親過吻,但她對賀寶的感情非常真摯,就是對好姐妹的關愛之情。
但現在江文瀚想要把這份純粹的友情變質,讓它變成滿滿的姬情。
可惜江文瀚被壓在劉嘉賀屁股底下,看不到兩人激吻的時刻,著實有點可惜。
但是聽著她的「哈嗯哈嗯」的騷叫聲,已經足以為江文瀚的肉棒添上了滿滿的動力。
「賀賀…」依依邊提臀邊吻著賀寶,手像色狼一樣撫摸著她柔軟的巨乳。
這個保守至極的女孩,原來在被下達指令之後也會變得如此主動,雖然她的對象是一個女生。
「依依…不要捏…會壞掉的啊…啊啊啊…」賀寶最敏感的部位就是她的乳頭,稍微捏一捏就足以讓她發情。
這是與生俱來的天性,可惜若不是江文瀚的出現,她估計很久都不會嘗到這種絕倫的快感。
現在的她已經差不多被開發成一個小淫娃了。
「劉嘉賀…你太騷了吧…」江文瀚明明還在吃著人家的逼,還忍不住評論了一句。
「唔嗚…我沒有…啊啊啊…」劉嘉賀邊說著邊徹底的洩了,她身體里滾燙的聖水噴湧而出,噴得江文瀚滿臉都是。
她一邊淫叫,一邊惦記起自己良好的家教,連忙對被自己噴了一臉的江文瀚說了很多聲對不起。
江文瀚可不在乎自己被她的淫汁噴了一臉,畢竟那是最愛乾淨的劉嘉賀啊。
鑒於三位美女都已經高潮了,只有享用著自己肉棒的依依高潮才算一男戰四女的挑戰成功。
現在江文瀚要動真格的了,畢竟騎乘位自己太難以發力,得換個姿勢才行。
於是他讓已經洩了一次的賀寶從自己身上坐了下去,順手用紙巾擦了擦臉上騷騷的淫汁。
而依娜絲這個剛破處的小姑娘,身體也不算特別敏感,能夠讓她進入高潮其實還是很難的。
此外,她雖然是正常的異性戀,但對男性基本上只抱有恐懼的幻想,想過她這關實在是太難了。
但江文瀚很快就明白了她並不是絕對的恐男,只是被一些不好的信息蒙蔽了雙眼。
因此想要她進入高潮,必須要讓她得到愛的錯覺,只有如此,才能夠讓她心甘情願地獻身。
「你高中時候有沒有喜歡過的男生呢?」
「有過啊…」她的身體被江文瀚挪動著,從女上式變成傳教士體位。
雖然她回答著江文瀚的問題,但她的表情里還透露出絕對的厭惡。
雖然她被催眠認為江文瀚的抽插就是平常的任務,但她難免還會對他產生厭恨之意,畢竟她非常寶貝她的貞操。
「你形容一下他。」
「他啊…」依娜絲的臉瞬間羞得粉紅,一想到自己曾經傾慕過的男孩,她就陷入了戀愛腦之中。
雖說她常常表現得非常厭男,甚至到了一種刻薄的地步,但是談起自己之前暗戀的男生,還是露出了害羞的神色。
不愧是雙魚座的妹子,這種對愛情的敏感度真是天生的。
「他叫玉素甫江,也是維族人,他很高很帥,一頭捲髮…」她談起自己高中時候的暗戀對象時瞬間就露出了星星眼,雖然嘴上不想談戀愛,但實質上她靈魂上是渴望被愛的,「他對我很溫柔,會給我買烤包子吃…」
「那你為甚麼不從了他呢?」江文瀚見時機已到,便開始動了起來。
他身下的依娜絲被他的肉棒抽插著,兩條美腿隨著抽插而晃動著,這種姿態可真是羞恥,完全就跟被征服了一樣。
「嗯啊…就是…他跟我表白了…我也很喜歡他…但是我們那時候是高中…嗯啊啊爸爸媽媽…肯定不同意我們在一起…後面他留在老家讀書…哈啊嗯我出來了…異地了…哈嗯就不方便…」依娜絲一邊嬌喘著一邊說話,明明腦子里還想著自己的白馬王子呢,現在自己的處女之身卻已經給出去了,還被這個陌生的男人抽插著小穴,不知道她作何感想呢?
「那如果他現在願意和你表白,你要不要和他在一起?」
「嗯嗯…別人的話我不願意…但哈啊如果是他…我應該會接受他…」
「那你把我當成他吧!」
「嗯…嗯!」她開始念叨著他的名字,但是講的是維語。
她含情脈脈地看著眼前伏在她身上操著她的男子,心甘情願地接受著他的熱吻和抽插。
她臉上的厭惡全然消失不見,現在是害羞和興奮。
或許這就是雙魚座女孩與生俱來的天分吧,她們風情萬種,千人千面,但對於自己心中所愛,卻願意脫去冷漠的外殼,將所有的真誠奉獻給摯愛。
前一天生日的程書婭亦是如此,縱使她有很高的擇偶標準,但是一旦俘獲她的芳心,這種戀愛體驗將是前所未有的舒服。
這倒讓江文瀚不得不信星座這個邪了。
原來她口中的不要談戀愛指的是不想隨便談嘛。
雖然她很容易因為共情別人而產生一種強烈的不安,但是當她心目中的白馬王子真正出現的時候,她還是會義無反顧地獻身。
她想到的全是和他的過去,他們彼此對對方有好感,但都沒有明說,只是心領神會。
他們一起上課學習,一起下課玩鬧,一起走街串巷…她喜歡看他踢足球時飄逸的身形和柔美的捲髮,他喜歡凝望她淺笑時深藍的眼眸和月牙般的酒窩。
依娜絲在那裡算是學習很好的女孩子,她會經常勸導有些頑皮的他認真學習。
然而留在老家學習資源還是太不好了,於是在當地的高考過後,她選擇了最遙遠的粵省繼續深造,不能和在老家讀書的他一起度過這段青春的時光。
「等我長大,讓我娶你回家…」她的腦海裡逐漸浮現出他清澈的笑臉。
雖然她很害怕被男人欺騙,自己也經常會因為朋友的遭遇而憂心忡忡,但對於玉素甫江,她幾乎沒有任何抵抗力,無論他做甚麼,她都願意跟隨他。
只是他們至今都沒有確認關係,上面那句話只是她夢中的幻想罷了。
本來還以為她是個清醒的孩子,結果居然是個深度戀愛腦,只是埋藏的太深罷了。
但江文瀚這麼一引導,她的本性簡直暴露無遺。
在她的眼裡,江文瀚就是她心愛的男孩,哪怕把自己最珍視的貞潔奉獻給他,她也無怨無悔。
但這有個並不好的點,江文瀚需要聽一大堆他根本聽不懂的維語。於是他強制依娜絲只能說普通話,迎合自己肉棒的抽插。
「親愛的…親我好嗎…我好想親你…」依依一反常態,露出了嫵媚但卻羞怯的神態。
她想要自己心愛的男孩吻住自己,只有這樣她還會感到飽足。
江文瀚立刻親了上去,兩人的舌頭纏鬥了好一會。
「依娜絲…你夾得好緊啊…」江文瀚贊嘆著她的處女小穴,實在是太緊致了。或許江文瀚拔出的時候就能見到她剛剛破處時漫湧而出的鮮血。
「討厭…不要說這種話啦…」依娜絲變得溫柔無比,即使被江文瀚摁在地上,擺出了騷氣的姿態,但她還是溫溫柔柔的,跟剛剛反抗江文瀚侵犯時簡直判若兩人。
「你要嫁給我嗎…」江文瀚感覺自己也快到極限了,於是加快了肉棒的抽送。或許這場一對四的戰鬥終究還是要以失敗告終。
「你混蛋…哪有人…哈嗯一邊插人家…一邊求婚的啊…」她已經想象到了對方是在像自己求婚的過程中說的這句話。
她的神志都有些迷糊了,處女小穴也開始噗嗤噗嗤地冒出淫汁了,她忘情地淫叫著,用修長纖細的雙腿緊緊纏繞江文瀚的後背,便於他插得更深。
「你現在看看我是誰?」江文瀚下達了最後的指令,他並不想讓依娜絲美好的夢境如願,他要以殘暴的強姦戲結束這場戰鬥。
「啊?你是誰?哈嗯放開我!」依娜絲瘋了一樣地呵斥道,自己卻無能為力地被他壓在身下,凌辱著自己粉嫩的處女小穴。
她的眼眶頓時湧出了晶瑩的淚珠,現在她終於知道自己心愛的男人只是對方捏造出來的假象,絕望橫生,她心如死灰,除了身理機能讓她的肉體感覺到興奮,她的靈魂已經死了。
「哥哥的肉棒怎麼樣啊?」江文瀚還在調侃道,他喜歡凌駕別人的痛苦之上,觀察她崩潰的表情。
依娜絲覺得自己如同行屍走肉一般,她知道自己的獻身只是為了滿足心中對真愛的渴望,但這次被誘捕的她明白自己只是對方製造出的陷阱的獵物。
她心中本來就對男性抱有很深重的懷疑,但現在她明白自己已經成為可悲的受害者。
「…」她沈默著,竭力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宿舍里只有肉棒和陰道摩擦的啪啪聲,其餘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靜。
「很有貞操嘛…身體可是很舒服的喲…是吧…」江文瀚捏住了依娜絲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但她現在心死如灰,已經無心再聽江文瀚說甚麼了。
其實哪怕她的心理非常抗拒,但她畢竟是個女人,雖然現在的她的身份是江文瀚的強姦對象,精液便器,但她的身體還是燥熱起來了。
她已經竭力克制自己叫出來了,但是當江文瀚直直頂入她的花心的時候,她還是完全沒有抵御的能力,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色氣的嬌喘。
「你看…不是很舒服嗎?」
「嗯啊…我要殺了你…」依娜絲並不覺得江文瀚的話能夠消解她的憤恨,她滿含淚水的眼睛現在布滿血絲,惡狠狠地盯著江文瀚,看得江文瀚不禁有些發怵。
這是他迄今為止見過最可怕的眼神,誠然善良溫柔的人發起脾氣來真是毀天滅地的。
江文瀚害怕她隨時有可能用盡全力掙脫自己對她的束縛,把自己狠狠地報復一頓。
「時間停止!」
「喲喲…依依同學好像很生氣的樣子哦…但是你又能怎麼樣呢?」
江文瀚抱起眼神能殺人的依娜絲,把她放在桌子上,讓她M字開腿,純白的內褲還掛在三角區,但已經被掰開,張開的小穴還有絲絲鮮紅的血跡。
看著滿臉怒容的她,江文瀚就像在欣賞一件藝術品一樣,撫摸著她精緻的充滿異域風情的俏臉。
「不要那麼凶嘛依依…笑一下!」江文瀚強行幫她擺了個微笑的表情,還幫她的雙手舉了兩個耶。
現在的依娜絲眼神是殺人的眼神,嘴上卻是露出了上揚的微笑,看起來不倫不類的,跟智商不太好一樣。
「前面的事對不起啦…現在我要讓你舒服起來…」江文瀚再度抽出他的主武器,一點也不拖泥帶水地捅進她柔軟緊致的蜜穴里。
一陣陣地抽插讓她的身體終於有了感覺。
雖然眼神充滿了血腥的恨意,但身體還是很誠實的嘛。
「依依號噴泉已建成!」江文瀚抽出肉棒,看著依娜絲坐在桌子上,大張開腿,滋啦滋啦地噴起了淫液。
她的眼神還是那麼令人恐懼,只是現在的她卻成為了江文瀚的噴泉玩偶,江文瀚一扣她就噴水。
本來是性冷淡的她,調教起來也算是蠻成功的嘛。
既然一挑四成功,那麼江文瀚也終於可以慶祝勝利,把宿舍里第二發濃醇的精液送給我們的依依同學。
「別生氣啦依依…你看看你的生日禮物…喜歡嗎?」江文瀚邊給依依拍照邊笑道,生日禮物其實就是送她的一髮精液,後面還是要餵藥避孕的嘛。
她大張著的淫穴已經開始滴落白濁的精液了,原本純情又保守的處女,現在變成了裸露大半身子,穴里流著濃精的性愛娃娃。
這副色情的場景簡直令人血脈僨張。
其餘三位妹子都已經被江文瀚定住,她們被江文瀚擺出各異的造型拍攝著色情的照片。
她們搔首弄姿,被江文瀚擺出各種色情的姿勢,時而單拍,時而合影。
溫柔可愛的賀寶托舉著她軟乎乎的大奶子,身下是正在吸奶奶的乖寶寶春捲同學。
她像媽媽餵奶一樣用慈愛的眼神看著平胸的春捲,但春捲可不是小孩子啊,她的身體完全就是成熟的大人。
她雙腿跨開,濃密的黑森林上有一隻大母馬露出了潔白的貝齒,像在吃草一樣咬著春捲的陰毛。
大母馬的上面是我們的壽星公依依公主。
她屁股坐在魏斐的背上,M字開腿地保持著自慰的姿勢,穴里還有著江文瀚新鮮的精液。
江文瀚拍攝了好幾張傑作,其中這張最讓他滿意。這四人的構圖完全就符合她們各自的特點。
當然在擺的過程中,江文瀚看到四位美女時總是會不由自主地硬起來。
時而插插這個,時而插插那個肯定是少不了的,但是隱約中他好像想起了甚麼不得了的事情。
春捲不是還是處女嘛?
這下可真的有的玩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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