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嫉恨之敵
欲之淵 · 騮溜溜哥 · 1 / 2
田雪桃這周覺得自己很是奇怪,老是莫名其妙地發呆。隨後全身上下一陣酥酥癢癢的感覺傳來,會讓她忍不住叫出聲來。
更令人疑惑的是,她老是丟內褲,有時候明明記得自己穿了內褲,發了個呆一摸褲襠空空落落的,就知道自己的內褲又不翼而飛了。
「奇怪…到底是為甚麼呢?」田雪桃坐在馬桶上愁眉苦臉地沈思,下一秒鐘她又被紋絲不動地定住,居家的粉色小短褲被再次脫下。
眼前有位健碩的男子在她家浴室里潛伏了許久,終於等到了桃桃上廁所的時機。
「桃桃真可愛啊…內褲全是甚麼小熊小兔的…」眼前的男子聞著她剛被偷偷摘下的黃色棉質內褲,內褲後面有只可愛的小熊圖案,對於別的女孩來說可能很幼稚,但對桃桃來說卻很是合理嘛。
「桃桃的內褲真香啊…每一條都是…」能在人家家裡公然把他家的女兒定住,還在廁所里當著她的面聞她的內褲的色鬼也只有江文瀚這麼一個了。
桃桃的兩條裸露的玉腿又被江文瀚抄起,稀疏的陰毛下小穴里好像快要滲出尿液了,在人家快要尿尿的時候把人家定住,不就是想看她漏尿的羞恥姿態嗎?
江文瀚稍稍掰開她的兩瓣小陰唇,只需淺淺摳弄一下,尿液便「噗呲噗呲」地順流而下了。
哪怕身體被定住,身體所有的器官還是會被外界影響嘛。
「這麼愁乾嘛?笑一個啊…」江文瀚剛摳完她的小穴,手上還有她的尿液殘留,現在居然洗都不洗就直接觸碰她的臉,給她苦大仇深的表情擠了一個勉強的笑臉。
說來奇怪,任何認識田雪桃的人都知道她很陽光開朗,是個知書達禮的好女孩。
但只有江文瀚在她上廁所的時候能夠仔細觀察她的微表情,可笑的是,她上廁所的時候必定會冥思,這也導致了她總是皺著眉頭,表情總是那麼愁。
如果沒人看到還好,但江文瀚可是把她單獨時間停止了近距離端詳她的愁態,就顯得分外滑稽了。
更好笑的是,這傢伙可不知道江文瀚就在她的身前,強吻著她緊閉的小嘴,把她兩條柔嫩的小玉腿舉起,用堅硬的肉棒狠狠地蹂躪她淫濕的小逼。
「啪啪啪…」衛生間里傳來這等聲音並不奇怪,極有可能是家裡的男女主人在洗鴛鴦浴呢。
但是這偏偏是一個不速之客突然光臨田雪桃的家裡,趁著她小便的時候蹂躪她的嫩穴。
人家爸爸媽媽還在客廳里坐著呢,女兒卻在廁所里被江文瀚強姦,還毫無知覺,實在是有些幽默過頭了。
江文瀚很快就被田雪桃的榨精小穴給弄射了,白濁的精液塞得她的小腹鼓鼓當當,江文瀚照例給她拍了張淫亂的寫真,然後遁入平然,安靜地欣賞眼前的一切。
「哈啊啊…」田雪桃的表情瞬間失去管理,皺起的眉頭猛地揚起,緊閉的牙關也因強烈的衝擊張開,小兔牙和小香舌一起露出,真是色情之至。
她雙腿緊繃,腳趾的每個關節都完全蜷縮起來。
她慌張地檢查起自己的小穴,裡面新鮮的白濁液沾在自己手上,但她並沒有半點性知識,她覺得自己可能是白帶異常,或者是因為最近身心俱疲導致月經不調罷了。
空無一人的廁所,怎麼會有人突然出現強姦自己呢?哪怕田雪桃幻想過這種情形,也覺得太違背科學依據而否決了這種荒唐的推測。
「好煩啊…」田雪桃回到房間里把自己的長髮揉得凌亂,一點也沒有在外面時乖巧可愛的模樣,反倒是被折磨得有些精神狀態不穩定了。
江文瀚卻是一直在平然狀態下看著她,只見她掏出一本粉色的日記,皺起眉頭開始寫日記。
江文瀚饒有興致地偷窺起少女的隱私,卻發現外表陽光開朗的田雪桃心裡也有陰暗沈重的秘密,她一直深深地嫉妒自己班裡一個比自己厲害的姑娘。
「討厭死了!最近身體總是很奇怪,老是莫名其妙的發呆,全身上下都很癢,下面也…」雪桃想了想又覺得不妥,把「下面」後面的段落刪了,日記並不可能完全記錄自己心裡所想,萬一這玩意被別人看到就出問題了。
可她才不知道自己旁邊有一個男人正興致勃勃地看著她寫日記呢。
「一定是因為傻逼殷詩雯…煩死了啊啊啊!!」她攥緊手中的黑筆,好像泣血一般寫下了咒罵別人的句子。
等等,殷詩雯?
江文瀚對這個名字可還有點印象的。
這不是在火鍋店裡邂逅的母女中的女兒嗎?
這個城市真小,這倆人居然認識,好像還是仇敵的關係。
江文瀚記得殷詩雯是個不善言辭的女孩,按理說應該不會怎麼招惹到桃桃吧。
況且桃桃外表看上去這麼陽光開朗,怎麼會被她招惹到呢?
江文瀚滿心好奇地接著往下看。
「怎麼這個傻逼這麼遭人嫌啊?都是因為她我才諸事不順!晉達怎麼會喜歡她這個做作的貨色啊,真是瞎了眼了…」好嘛好嘛,看了一連串江文瀚終於有了些眉目。
其實也很簡單,田雪桃應該和殷詩雯是同班同學,但田雪桃喜歡的男孩子好像對殷詩雯有意思,所以她很討厭殷詩雯。
令江文瀚意外的是,她居然會把自己被強姦的經歷怪罪到殷詩雯頭上來,說不上是迷信,但殷詩雯絕對是無辜躺槍被她拉來當靶子罵一頓。
「她和那麼多男生玩,一看就是個喜歡釣魚的壞女人!為甚麼喜歡她也不喜歡我啊?」雪桃越寫越委屈,眼眶紅紅的還差點掉小珍珠了。
不過若不是殷詩雯的處女也是被江文瀚奪走的,他也催眠過殷詩雯跟她談過,不然真要狠狠共情一波看起來楚楚可憐的田雪桃了。
「他不喜歡你這不還有我嗎桃桃…你要是樂意的話我可以經常來操你哦…」江文瀚壞笑著,把她抱了起來坐到了她的身下,她的T恤被江文瀚撩起,幼嫩的乳房被肆意揉捏;她的短褲也滑落了下來,兩腿叉開好像在歡迎江文瀚的抽插一樣。
屁股隨著江文瀚肉棒的抽插一撅一撅的怪可愛的,不一會兒這個只被自己玩弄過的少女臉色又泛起了紅暈,發出了「哼啊哼啊」可愛的痴叫,看來咱們的桃桃也喜歡被江文瀚哥哥操呢。
田雪桃顯然是有些敏感的女孩,肉棒在她的蜜穴里瘋狂攪動讓她的腦子很快變得混亂了,停下了日記的寫作。
江文瀚則是抄起她的筆記本,邊操著她的騷穴,讓坐在自己身上的女孩被操得嗷嗷直叫,邊翻看著日記本裡面的記錄。
「桃桃好像有大家不為人知的一面哦…心眼好像蠻小的嘛…不過小女生嘛這樣才可愛…」江文瀚翻看完日記本,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坐在自己肉棒上的少女田雪桃早就被操得失神了,淫叫聲都變得有些有氣無力了。
瞭解了兩人的糾葛之後,江文瀚倒是覺得她們類似宿敵的關係更有意思了起來。
她們好像是同宿舍的,表面關係看起來並沒有那麼僵化,但雪桃的心裡卻始終對她懷有芥蒂。
「殷詩雯!!憑甚麼上課睡覺晚修看雜誌都能數學考140啊?裝不死你。」她眼紅殷詩雯天才般的腦袋,但自己只能勤能補拙,在市一中最好的班級里堪堪與她競爭。
但數學物理這些理科並不為桃桃所擅長,在這些科目往往被殷詩雯拉開幾十分差距,導致月考經常敵不過她。
「傻逼殷詩雯,裝甚麼啊?我他媽早看你不爽了還拉下臉跟你打招呼,你裝沒看到是幾個意思啊?」她一直以來都是班級里小太陽的形象,所以她會和所有人打招呼。
但殷詩雯在江文瀚的認識里似乎有些內向,跟她不熟不跟她打招呼也不奇怪。
但其實江文瀚覺得如果真是如此,殷詩雯還是太不禮貌了些。
「怎麼那麼多男生圍著這傻逼轉啊?晉達也是,怎麼會喜歡她啊,傻逼殷詩雯,我看到你笑就惡心。」最令她破防的是她最喜歡的男生,這個叫晉達的夥計只把她當兄弟了,但對殷詩雯卻是那種死心塌地的喜歡,還經常問她殷詩雯喜歡甚麼要怎麼追才能得手。
這種情況換作誰都得心底咯噔一下,自己本來就挺討厭那女生的,自己喜歡的男生還以為她們是好閨蜜向她取經怎麼追。
當然田雪桃雖然善妒,但本質不壞,並沒有惡意引導男生往錯誤的方向做無用功,只是冷冷地回了他一句無可奉告,已經足以表達她內心的憤怒。
「真有意思…」江文瀚看完日記本,腦海裡浮現出整個故事的完整劇情鏈。
在田雪桃的描述里,殷詩雯更像個十惡不赦的壞女人,又愛裝逼又好像是個渣女,自己好像也有她家的地址,甚麼時候代替我們可愛的桃桃醬去懲罰一下她。
不過江文瀚還是對田雪桃的小心眼有了更進一步的認識,這個女孩子雖然看起來陽光開朗,可愛又有禮貌,完完全全是個知書達禮的好姑娘。
但她心裡陰暗沈重的秘密似乎也並不少,驅使著她對自己憤恨嫉妒的人望而生厭。
人之兩面,如同八卦陰陽,倒顯得田雪桃這個女孩子並不是一個很臉譜化的乖女孩形象了,反倒是生動得不像話。
亦正亦邪的女孩並不被江文瀚討厭,反倒讓她覺得無比真實,更顯得可愛了。
你看,在江文瀚懷裡淫叫連連的女孩似乎很享受她的肉棒呢,看起來多麼幸福啊…
江文瀚在她的房間里跟她酣戰了數輪,把她的小騷穴填得滿滿當當如奶油泡芙一般方才罷休。
江文瀚發洩完性慾,田雪桃早就在床上四平八仰地躺著,就連淫叫聲也變得衰弱了,看來也是累了。
「謝謝你女兒的服務咯女士…」江文瀚走出田雪桃的房間,卻剛好撞到田雪桃的母親。
她的母親已然四十好幾,但並不能勾起江文瀚侵犯的慾望。
話說回來殷詩雯的媽媽可是極品呢,光是比媽媽,好像嫉妒人家的田雪桃也比不過人家呢。
江文瀚打開相機欣賞著給田雪桃拍的裸照,從兜里又掏出今天在她家收穫的一條黃色小熊內褲,放在鼻子上聞了幾下,更是覺得少女的私處香氣四溢。
「桃桃啊…哥哥這就找詩雯報仇…」江文瀚壞笑著,計劃好了去她家的時間,準備再次凌辱莊雁和殷詩雯母女倆。
下週六,江文瀚讓已經被自己催眠的莊雁發了她家的定位,一看到她家的小區名字,就知道她家絕對是非富即貴。
就連宋歆這種大官也只在商品房就住,雖然是高樓層,但跟殷家的別墅比起來還是差得遠了。
其實也是,殷詩雯的父親是個商業大牛,本就和田家這種普通的工薪家庭並非一個階級的。
拋開兩個女孩的私人恩怨不談,就算是強行讓她們結伴交友,在未來如果女孩們不能跨越階級,最終也會漸行漸遠。
更何況田雪桃對殷詩雯好像有些恨之入骨,無論是她的性格態度還是她的事跡和能力,每一個點都氣得她牙癢癢的。
江文瀚和殷家母女只有一炮之緣,自然不如和田雪桃這般教育過她那麼親近。
在江文瀚面前,田雪桃可真是一個小甜心的存在,既然她這麼熱情地對待自己,那自己肯定也是偏袒她多一些的。
所以江文瀚要先幫她報復一下殷詩雯,再吃吃她們的瓜。
今天左佩蘭不上班,本來打算和江文瀚帶兒子出去逛逛公園甚麼的,享受一下難得的假期,但江文瀚用去實驗室的藉口搪塞過去了,也便推拒了左佩蘭。
雖然她心裡很不爽,但她知道丈夫工作的特殊性,也只能放他出去。
誰叫她是江文瀚的賢內助呢,哪怕是這麼大的一個官,也會為了顧全大局而強壓自己心中不滿的情緒。
「今晚記得回來,我不想一個人睡。」左佩蘭在江文瀚快要離家的時候緊緊地貼著他,輓起他的手,眉頭微蹙的樣子好像是在生氣又好像是在撒嬌。
「怎麼?這麼粘我?」江文瀚意味深長地笑笑,直勾勾地看著左佩蘭曖昧的桃花眼,把她看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誰粘你了?你再不著家試試呢?」左佩蘭顯然還是有脾氣的,又嘴硬不願承認自己想粘著他,又開始對他發號施令起來。
以前的江文瀚很討厭她這種命令的語氣,但其實現在看看不過是夫妻間的情趣罷了。
「行…」江文瀚寵溺地摸了摸左佩蘭的腦袋,她才勉強把手松開放江文瀚走,可她怎麼會知道江文瀚今天也是出去找別的女人玩呢?
有了精力藥劑,江文瀚現在性能力強的離譜,去外面偷吃完還能猛猛交公糧,左佩蘭怎麼會有懷疑呢?
江文瀚驅車前往殷詩雯的所在的小區,貴的小區就是僻靜,和江文瀚所在的市中心幾乎跨越了大半座城市。
江文瀚為了會會她付出了這麼多的時間成本,可要好好享用這頓母女丼啊。
終於到了她家門口,她家是那種帶庭院的別墅,光是院子都大的離譜,不愧是富貴人家。
江文瀚撥了個電話給莊雁,這個現在已經當家庭主婦的女人肯定在家,所以她很快就出來給江文瀚開門了。
今天的莊雁整體穿著還是一身貴婦氣,她的長髮用金簪子盤住,獨留一絲俏皮的發梢別在左額頭上,顯得風韻十足。
她的柳眉鳳眼自是傳神,哪怕經歷了歲月的洗刷之後仍舊風華卓絕。
她身披一件黑白相間羊毛大衣,內襯卡其色白色相間的連衣包臀裙,黑色的長靴穿出來就颯感拉滿,這一身可比左佩蘭這個小少婦穿得要莊嚴許多,甚至有種不怒自威的貴婦氣場。
「穿這麼好看啊莊女士…」江文瀚的手盤踞在她的肥臀上便開始了抓揉,她一聲不吭地領著江文瀚前走。
她很高冷,原本就不太愛搭理別人,若不是江文瀚把她催眠了,她絕不會輕易讓別人進她家門。
「嗯…」莊雁冷冷地回復道,有股天然的殺氣,但江文瀚可受不了在自己面前裝逼的女人半點。
更何況今天他是帶著桃桃的怨恨來做客的,面對主人這般不熱情的招待,自然是有些窩火。
「跪下,給老子吸…」江文瀚剛到別墅門口,莊雁示意江文瀚穿拖鞋進去別弄髒了地面,徹底把他給惹怒了,「怎麼就你家這麼多條條框框是吧,我過來好像委屈了你一樣。」
莊雁「咚」地一聲跪了下來,雙目透露著不可言說的鄙夷,但還是很順從地照做了。
她解開江文瀚的褲子,把他猙獰的大肉棒掏了出來,就在自家的門口用自己的嘴巴給他服務。
江文瀚抓起莊雁的腦袋,摁住她的盤發前後晃動,肉棒在她的口腔里發出「嘟嘟嘟…」的悶響。
莊雁低眉垂眼的樣子好像是在像自己的淫威妥協,又有些不甘的情緒,然而在這個貴婦家門口口爆這個女人的征服感屬實是難以想象。
加上她主動迎合的靈巧舌頭舔弄吮吸著江文瀚的肉棒,這種暢爽感更是讓江文瀚爽到快要飛起來了。
「女兒欺負了別人,先讓媽媽來抵債也是不錯的嘛…」江文瀚心想,肉棒膨脹得更加肆無忌憚,把莊雁的嘴巴塞得滿滿當當。
她只能強忍著被粗壯肉棒頂到喉嚨的乾嘔繼續嗦著江文瀚的牛子,好完成他交付給她的任務。
讓莊雁這種看起來貴氣滿滿的壓寨夫人屈辱地跪在自家門口,含著自己雞巴,眼神雖有一絲幽怨,卻又無法反抗的感覺真是太妙了。
江文瀚全身一陣酥麻,莊雁吸住江文瀚的肉棒前後吞吐著,靈活的舌頭在馬眼口呲溜呲溜地舔舐,讓江文瀚的牛子情不自禁地分泌了一絲前列腺液,差點要射出來了。
光是讓她口就已經這麼爽了,她的「秘密武器」可還沒有亮相就能把江文瀚迷成如此,那「秘密武器」拿出來還得了?
江文瀚心急火燎地抽出浸滿了口水的肉棒,倒吸了一口冷氣:「臥槽…你這麼會吸…」
莊雁臉上表情倒是沒怎麼波動,她不經意地輓了輓頭髮便站了起來,冷冷地問道:「行了嗎?」頗有種看不起江文瀚的高傲感。
不過並不是她針對江文瀚,而是她除了對自己的親屬,都是這副冷淡的表情。
若不是被江文瀚催眠了,她絕對不會搭理江文瀚這個不速之客。
這倒顯得她剛剛細緻入微的口交有些荒誕了。
「那帶我參觀參觀你家吧…」
「哦。」莊雁高冷地瞥了江文瀚一眼,雖然她剛剛嘴巴里還含著人家的肉棒,但還是蠻不情願的走著,帶著江文瀚參觀她家。
她家是那種很豪華的私家別墅,總共四層,頂層天台,二三樓起居,一樓客廳飯廳,地下甚至還有獨立的乒乓球台和KTV房,屬實是豪宅。
光是江文瀚進屋子的第一印象就足以證明她家裝修之氣派,整個客廳金碧輝煌,燈火通明,客廳的牆壁綴飾精美的藝術掛件和流蘇吊飾,闊氣的真皮沙發和大理石茶桌交相輝映,玲琅滿目的高檔零食和各式各樣的上等茶葉陳列桌上,讓江文瀚這見過世面的人都感到震驚不已。
他本就是社會名流的一員,但單從裝修和別墅內部的整體格局,莊雁家絕對算得上是他做客過的數一數二的豪宅。
殷老闆果然是當地龍頭企業的大企業家,又不像為官的名流那般謹小慎微,不敢將房子裝修得過分闊綽,真是讓江文瀚久違地開了眼了。
「桃桃家的小商品房跟殷家比也確實是比不過嘛…」江文瀚心裡還不忘拿桃桃比對一下,她嫉妒的女孩子殷詩雯家裡的環境這麼優越,兩者甚至不是一個階級的人,硬要跟人家競爭無非自討苦吃。
「桃桃的媽媽也比不過莊女士呢…雖然莊女士的確是有點面癱,對吧…」江文瀚壞笑著解開了莊雁的衣物,準備把玩她那令自己垂涎三尺的「秘密武器」,那對無感巨乳。
而莊雁雖然被催眠了,卻也只是不情不願地「嗯」了一聲,便任由江文瀚拉下她的連衣包臀裙,讓她粉色的蕾絲乳罩裸露出來。
莊雁的大奶真的大得離譜,就連胸罩感覺都可以包裹住兩個人頭。怪不得殷詩雯這麼聰明遭人嫉妒,肯定是媽媽大奶子的奶水營養充足所致。
江文瀚拉抻著她軟趴趴的乳頭,兩團碩大的美乳任由他肆意抓揉,但莊雁卻一聲不吭地帶著江文瀚參觀自家,兩人話不投機,莊雁也懶得白費口舌,到甚麼地方隨手一指就算是介紹過了,一點女主人客套的面子都不給足。
「還真是沒感覺呢…這麼大力都沒有感覺。」江文瀚忍不住感嘆,抓揉她乳房的力度已經用了很大手勁了,可莊雁還是臉不紅心不跳,一點感覺都沒有。
她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嗯,是這樣的。」
江文瀚在她身後一路拉拽著她的奶子,倏忽轉到她跟前用牙齒啃咬她的巨乳和軟綿綿的乳頭,還在上面留下了紅紅的牙印;時而舔舐吮吸她的乳頭,想要喚醒它的生機。
用盡了所有力氣才堪堪讓她的乳頭勃起,真是太不敏感了。
直到江文瀚上樓前還覺得好玩,但上了二樓見到一個中年婦女便頓時下了一激靈。
那中年婦女見到裸著胸部的莊雁和站在她旁邊褻玩她的奶子的江文瀚也是目瞪口呆,嘴巴長得大大說不出話來。
「這…是?」江文瀚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打開二維碼把她催眠了,還是心有餘悸地哆哆嗦嗦問道。
給她看到了不好的場面,若是在公共的場合被一個突然出現的外人看到他的淫玩把戲,估計他會有被舉報進去吃牢飯的風險,那他這一生可就毀了。
「保姆。」莊雁還是毫無表情,跟機器人一樣,其實她並不是沒有七情六慾。
江文瀚上次在火鍋店看到她的時候,對女兒噓寒問暖的體貼的很,只不過她不願意理睬江文瀚罷了,說話也是簡潔至上。
「嚇死我了…」江文瀚剛剛還有點後怕,現在帶入保姆視角想想還怪好笑的。
自家的女主人在一家之主不在的時候帶了個陌生男人回家,還在樓梯上把她的衣服扒了玩她的奶子,怎麼看都是偷情的大戲。
一個保姆能看到這番家庭倫理的劇情,估計乾這種粗雜貨都乾得有意思,畢竟有瓜吃。
「這我房間,這邊是客房。」莊雁上二樓之後終於願意開口了,帶著江文瀚參觀了一下自己的房間。
房間寬敞得很,設計也別出心裁,讓江文瀚很是艷羨。
自家的房間已經夠舒適了,沒想到莊雁家的更是舒適程度拉滿,就連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香薰柑橘桂皮精油味,讓人渾身舒暢。
江文瀚大可以把她摁在床上直接開乾,畢竟這是她和她老公做愛的地兒。
之前江文瀚還記得她說過自己丈夫性功能不行,都很久沒有辦過事了,讓江文瀚滿足她中年女人泛濫的性慾也未嘗不可。
然而今天江文瀚的首要目標並不是她,而是她的愛女殷詩雯。
他心急火燎地想要上樓找殷詩雯,而莊雁也只能跟著「客人」的腳步走,殊不知接下來她和自己的寶貝女兒會面臨甚麼樣的凌辱。
「這是詩雯的房間吧?」
「對面,這是書房。」莊雁介紹道。
「你家房間真是多啊。」江文瀚感嘆道,立刻調轉了方向,準備打開殷詩雯的房門。
殷詩雯沒有別的女孩子一樣喜歡鎖房門的習慣,於是江文瀚輕輕推門便進去了。
「這是女孩子的房間嗎?」江文瀚看著眼前房間的佈局,有些震驚。
他自己去過很多女孩的閨房,普遍都是以白色和粉色為主色調,整體風格香香軟軟的,一看就知道是少女的閨房。
包括嫉恨殷詩雯的田雪桃的房間,也是少女感十足的。
然而殷詩雯的房間則是一片黑暗,未有拉開的窗簾遮擋住外面猛烈的日光,這一瞬間江文瀚像是置身在未打開燈的酒店套房裡。
更令人意外的是,殷詩雯房間里居然有一部巨大的電腦顯示器,主機的型號是最近幾年新出的款式,櫻桃紅軸機械鍵盤擺放在桌面上,在黑暗中泛出一抹炫彩的波光。
正對著電腦地是一張黑紅相間的人體工學電競椅,若不是知道是殷詩雯的房間,還以為是哪個職業電競選手的房間呢,或者是遊戲區的主播房間呢。
「她不在這麼?」江文瀚有些疑惑,想不明白現在都十一點了,怎麼房間還是一片漆黑安靜,就連陽光也透不進半點的。
「還在睡覺。」莊雁有些尷尬地扶了扶額,「她週末在家很懶的,我不好意思說她。」
原來如此,那我們的小殷同學就在自己的床上睡得香噴噴咯。
不過她的床跟座椅的設計大相徑庭,整體以白色為基調,殷詩雯蓋的被子很厚實,現在天氣也並不冷,不知道是體虛還是因為太瘦扛不住冷呢?
江文瀚打開了房間的燈光,驚奇地發現燈光居然還有柔弱的夜光模式,加上她房間里這麼好的不透光性,氛圍溫馨得就像在靜謐的夜晚一樣。
即便是夜光模式,江文瀚也能清晰地看到殷詩雯可愛的睡顏。
許久不見的她依舊是那麼漂亮,哪怕她那遺傳自母親的美麗鳳眼沒有睜開,卻依舊無法掩蓋她精緻五官帶給江文瀚的驚艷。
她的中長髮柔順地披在臉蛋兩側,真如同睡美人一般。
她淺淺地呼吸著,溫柔得像熟睡著的小羊羔。
江文瀚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渴望,直接趴上去吻住了她的小嘴,把她的小舌頭給撬了出來,讓她被迫與自己舌吻。
哪怕殷詩雯感覺有異物侵入自己的嘴巴,卻只是皺了皺眉頭,並沒有在睡夢中驚醒。
「咕嘟咕嘟…」江文瀚捧起她的臉就是一陣猛親,挑逗著她細嫩的小舌頭。
而她的母親只能幹看著自己的女兒被江文瀚強吻,在後面站樁似的凝視著。
「詩雯確實更好看一些呢…」江文瀚其實心中已然有了高下之分,兩者均是素顏出鏡,也都被自己玩弄過,但殷詩雯的矜持冷淡好像自帶氛圍般地將江文瀚迷住了。
雖然田雪桃也的確很可愛,就像鄰家妹妹一樣,但殷詩雯雖然長相和身材偏蘿莉風格,在同學的眼中絕對是那種清心寡慾的女神氣質,也絕對會更吸睛一些。
雖說蘿蔔青菜各有所愛,但江文瀚已然和喜歡殷詩雯的晉達同學有了相同的判斷。
對比田雪桃,殷詩雯確實更讓他有征服的慾望,而只要他掀開被子把她的衣服剝光,他就能徹底地佔有殷詩雯的身體。
甚至她的母親也是今天的美味佳餚,可以同女兒一起被享用。
江文瀚感覺渾身的熱血全往腦子上奔湧,他顫顫巍巍地掀開了被子,卻發現了更令人驚奇的一幕。
「啊?詩雯你…原來喜歡裸睡?」江文瀚驚奇地發現殷詩雯居然是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怪不得蓋這麼厚實的被子。
上次江文瀚見到她的陰毛還是那麼稀疏,現在居然像施了化肥一樣猛長,已經長成了一叢烏黑茂密的灌木林了。
就連她的奶子在這一年間也發育了不少,鼓鼓的更加挺拔俏麗了,看來是往媽媽的方向靠攏了。
江文瀚剛想回頭看莊雁,誰知莊雁自己也覺得很羞恥,她尷尬地把頭擰了過去。
她可沒有擅自掀女兒被子的習慣,所以壓根不知道她居然喜歡裸睡。
孩子大了,應該保護一下孩子的隱私,哪怕是媽媽,也要注意回避目光,的確莊雁在這一方面做的相當好。
殷詩雯「唔唔唔」地發出了幾聲可愛的嬌鳴,香香軟軟的少女還未起床時發出的聲音真是軟萌至極。
她照理說得十二點才起床,但江文瀚趴在她身上呲溜呲溜地舔舐她的嫩乳的行為好像讓她有點被吵醒了。
江文瀚熟練地舔舐著她的乳頭,手指穿過層層疊疊烏黑的陰毛,掐住了她敏感的小豆豆。
他的手指時不時撩撥她已經有些濕潤的小淫穴,讓還在睡夢中的她已經有了明顯的反應。
她沒有睜開眼睛,而是緊皺著眉頭,本能地用她那纖纖玉手去推開江文瀚騷擾她的手指。
但很快,機警的她發現了一絲不對勁,猛地睜大了眼睛,可沒把江文瀚嚇得半死。
「啊啊啊!」殷詩雯看著眼前這陌生的男人面孔,嚇得汗毛倒立,發出了尖銳的悲鳴。
一大清早就有人匍匐在自己身上,肯定會被嚇得半死。
殷詩雯便是,原本她還睡眼朦朧的,現在被江文瀚嚇了一哆嗦整個人都精神了。
她敵視地看著江文瀚,身體盡量往後縮。
「媽媽…怎麼在他的後面看著我們?」殷詩雯的大腦飛速旋轉,但絲毫解釋不清為甚麼母親會對這個大男人入侵自己閨房無動於衷。
她越想越後怕,身體都快蜷縮成一團了。
她顫抖著手,想要把她的暴露在江文瀚面前的隱私部位遮住,殊不知也只是一時的無用功。
江文瀚露出了邪魅的微笑,身體往殷詩雯處慢慢挪移,但她卻像受驚的小鹿一樣亂蹬自己裸露著的玉足,尖叫聲也變得越發悲愴:「不要…不要過來!」
「你知道我是誰嗎?」
「誰誰誰…知道…你你你怎麼…大大大清早…在我房間…」殷詩雯說話都結巴了,她這個沈默寡言的女孩被嚇到的次數並不多,但這是她生平被嚇得最慘的一次。
一覺醒來自己床上多了一個陌生男人,虎視眈眈地視奸著自己裸露的玉體,換作誰都會感到驚恐懼怕。
「哼哼…你先不要怕…我是代表田雪桃來的,你說說你有沒有做對不起人家的事?」江文瀚往後挪了半截身子來放鬆她的警惕。
雖然他現在巴不得趕快讓這期待已久的母女丼開飯,但好奇的他還是想知道她和田雪桃的糾葛。
「雪桃?」殷詩雯被江文瀚這麼一問給鎮住了,她看江文瀚沒有強行侵犯她的意思,快速用被子把自己裸體蓋住,然後努力地調取自己所有的記憶,最後的答案也只是簡單的搖了搖頭。
「人家很討厭你知道嗎?所以就叫我來你家調查一下,看來你是沒甚麼覺悟啊…」江文瀚臉色一沈,立馬就開始搶奪殷詩雯遮掩自己裸體的被子,雖然她拼盡全力負隅頑抗,可終究是被江文瀚搶走了被子。
「為甚麼啊?我又沒有得罪她甚麼?為甚麼你們要這樣啊…」殷詩雯說著說著就帶著哭腔了,她的自尊心不容許江文瀚看到自己全裸的姿態,越是被他盯多一秒鐘越是感到羞憤難當。
「哦?那你說說雪桃跟你打招呼,你為啥刻意不理人家?」
「我甚麼時候沒理會她?她最近又沒和我打過招呼。」殷詩雯說著說著,心裡暗想:「就這麼屁大點事至於嗎?」
「那你是不是和很多男生一起玩呢?這不是釣魚的行為嗎?」江文瀚繼續質問道。
「大哥,我和男生玩管她甚麼事啊?她又不玩遊戲,我們一起玩遊戲的熟一點怎麼了嘛?」殷詩雯越說越氣憤,搞不懂江文瀚就為了這點小事前來的目的。
「好了我調查完了,你知道我來這還有甚麼目的嗎?」江文瀚坐起身,裝作不經意地問道。
「嗯?」
「那當然是為了你啊!」江文瀚壞笑著朝她撲過來,再度嚇得她渾身哆嗦。
原本以為江文瀚沒有侵犯她的意思,卻突然殺了個回馬槍,換誰不得嚇一跳啊。
「不要!放開我!」殷詩雯奮力掙扎,但瘦弱的她怎是江文瀚的對手,她看著身後站得跟木樁似的媽媽,奮力地呼喊她,「媽媽!救我!」
殷詩雯瘦弱的手腳被江文瀚牢牢束縛,而江文瀚似乎並不滿足於自己直接強姦她的快樂之中,他要讓她最信賴的母親陪她一起玩玩。
於是他回頭朝莊雁使了個眼色,莊雁心領神會,慢慢地靠近他們。
殷詩雯還以為母親是來救自己的,掙扎的哭喊變得越發尖銳,她多想逃脫緊緊壓制著她的江文瀚的魔掌。
可接下來發生的事卻讓她絕望到無以復加。
莊雁坐在女兒的床上,伸出依舊秀氣的藕臂,接過了江文瀚松開的手,用自己的手腕拷住了瘦胳膊細腿的女兒殷詩雯。
她忠實地像一台沒有感情的機器,完成著江文瀚交付給她的任務——束縛住自己的女兒。
「媽媽…你…」殷詩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瞪大的雙眼滑落了幾滴滾燙的熱淚。
她何曾想過最愛自己的媽媽會成為這個陌生男人強暴自己的幫凶。
「你的媽媽很聽話…你也要聽話一點才行啊…」江文瀚壞笑著湊近殷詩雯,用嘴唇剮蹭她光滑白淨的下巴,殷詩雯只能緊閉雙眼默默流淚,胡茬的顆粒感讓她覺得無比惡心,她幾乎是絕望地祈禱著,只希望睜開雙眼這一切只是一場夢。
「聽話,詩雯…」江文瀚用寬厚的手掌撫摸她俏麗的臉頰,嚇得她「嗚嗚哇哇」地驚叫起來,這種情況換作誰都會感到害怕,更何況是未諳人事的殷詩雯。
哪怕江文瀚的聲音再溫柔有磁性,她也依舊是恐懼到渾身哆嗦。
「不要…不要…放開我…」殷詩雯卑微地嗚咽著,惹起了江文瀚的憐愛。
自己初印象乖巧懂事的學霸女孩,平時以高冷的姿態面對他人,卻在即將被自己侵犯時哭得梨花帶雨,楚楚可憐,讓人不勝惋惜。
「沒事的,詩雯,你不是嘗過我的兄弟嗎?現在它會讓你爽到飛天的。」江文瀚挺起肉棒,掰開殷詩雯細嫩的小腿,直直地頂入她的蜜穴里。
少女的淫穴一緊,全身猛然一顫,尖叫聲不絕於耳,但她並沒有感受到想象中處女膜破碎的疼痛,但屈辱的心情已經不容許她再去想那些事了。
自己在家裡睡得好好的,怎麼突然有人入室強姦,甚至還讓自己的母親變成了他的幫凶,聰明如她也是怎麼也想不明白。
「舒服吧詩雯…你的水很多哦…」江文瀚抽插著她的小穴,不停地用言語挑逗她,刺激她的羞恥心。
「嗚嗚嗚…」殷詩雯只是默默地哭著,她無法抵抗肉棒肆意地在她的蜜穴里開鑿,甚至就連自己的手腳也被母親束縛得無法動彈。
她哭得傷心萬分,但看起來並不淒慘,只是如同嬌滴滴的弱美人一樣哭得梨花帶雨。
「媽媽生出來這麼優秀的女兒,一定會感到驕傲吧詩雯。」江文瀚喘著粗氣,繼續進攻著她淫濕的蜜穴。
少女僅僅被自己貫通過一次,但那次她並無意識,小穴還是緊致得出奇,讓江文瀚越操越上頭。
肉棒抽插的頻率逐漸升高,甚至開始放肆地擁她入懷,用舌頭舔舐她滑嫩的臉蛋,而殷詩雯只能緊閉雙眼默默承受,眼眶紅紅的樣子真是可憐至極。
你說除了田雪桃這嫉恨她的同學,誰會討厭這麼可愛的一個美少女呢?
「唔唔唔…」殷詩雯不斷地發出可愛的嬌喘聲,但她卻緊閉牙關不願讓江文瀚聽到自己興奮的淫叫,只能透過牙縫發出這般模糊的聲響。
哪怕她很恐懼江文瀚會對她有甚麼惡劣的暴行,但身體的愉悅感不是說止息就能止息的,她的嘴巴也慢慢松開了牙關,伴隨著一聲聲抗拒的「不要…」,還有如絲縷般嬌柔的淫叫。
「嗚嗚嗚我還有喜歡的男孩子啊…怎麼第一次就給了他啊?」殷詩雯心裡反復被這番思想鞭撻,然而肉體的愉悅讓她無法抗拒。
江文瀚對待她並不算粗暴,或許是在母親的控制下她掙扎得並不猛烈,江文瀚對待她也是非常溫柔,在肉棒抽插的同時不停地輕撫她的腦袋和臉頰,企圖讓她冷靜下來。
然而殷詩雯並不覺得江文瀚的侵犯讓她難受到不可接受的地步,但心裡的煎熬著實讓她感到痛苦萬分。
其實到現在,江文瀚已經完全以客觀的角度看待兩人之間的糾紛了。
田雪桃也並沒有表現出來得那麼單純天真,而是也有著嫉恨心理的一個女孩;殷詩雯也絕對沒有田雪桃所形容的那麼不堪,她只是不善言辭,但真正接觸下來,她其實並沒有甚麼壞心思,也的的確確是更能激起男生憐愛的款。
當著母親的面就這樣把女兒插得淫叫連連,哪怕是被強姦的殷詩雯也終於忍不住放聲嬌鳴了起來。江文瀚便再次讓她進入催眠狀態。
當然,只有女兒玩的遊戲又怎麼能叫母女丼呢?
很快,江文瀚便抽出了肉棒,帶著母女倆轉移了場地。
殷詩雯還是保持著剛起床時全裸的姿態,而她的媽媽莊雁也被脫得只剩一條性感的粉色蕾絲內褲。
兩人跟著江文瀚來到了一樓客廳,而原本在樓梯間被催眠的保姆也一起帶上,當作母女倆的攝影架子,簡直完美。
「殷府的客廳真是豪華啊兩位,住在這裡是不是很舒服呢?」江文瀚笑著面對著在茶几上的母女倆,忍不住笑出了聲。
平時莊雁總是擺出一副優雅的姿態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一副不容侵犯的女主人姿態。
現在卻只穿著一條粉色內褲,甚至還被掰開露出了半個顏色幽深的美逼,像吉祥物一樣踮起雙腳雙手比耶。
雖然表情還是那麼不苟言笑,但配合上這騷氣的姿勢實在是莫名的喜感。
殷詩雯則是全裸著像小狗一樣匍匐在茶几上,茶几上擺滿了各種高級的水果和零食,應該都是她喜歡的品類。
但現在怎麼撅著小屁屁被江文瀚後入著,還面向著鏡頭一邊嬌喘一邊吐著舌頭呢?
明明是大家閨秀怎麼能做出如此不堪入目的事呢?
不僅如此,殷家豪宅還有很多有意思的場所呢。既然是母女丼,讓母女的穴里同時塞著一根棍狀物自然是很色情的玩法吧。
你看在地下一層的KTV里,母女倆M字開腿地相對而坐,家裡常用的麥克風頭懟進了母親包容度更強的淫穴里,柄則是自然而然地在女兒的穴里,已經被女兒的淫水給浸濕了。
在自家的KTV房裡母女倆叫得此起彼伏,淫叫聲不絕於耳,麥克風還「沙沙」地響著,好像是在探索莊雁女士幽深的洞穴時發出的未知回聲。
作為攝影的保姆看到自家的大小兩個女主人如此,會是甚麼心情呢?
是覺得有一種欺壓自己的主子被制裁大仇得報的快感,還是覺得這羞恥的姿態實在過分不堪入目呢?
江文瀚像看著藝術品一樣看著眼前的一切,抽出麥克風,便要自己動腰了。
先前在詩雯房間里那一髮還沒射出來,現在的江文瀚怎麼說也是性慾高漲,抄起莊雁的兩條修長的美腿就開始進攻她的騷穴了。
「莊女士原來在做愛的時候也是這麼騷的嘛…平時裝甚麼高冷呢?」江文瀚奮力地抽插,一邊壞笑地調侃喘著粗氣眼神迷離的莊雁。
「詩雯坐在我旁邊吧…真是個乖女孩啊…」江文瀚左手摟住湊過來的殷詩雯,咬了一嘴她飽滿的蘋果肌,惹得她吃痛地哼叫了一聲。
但她因為被催眠了,不敢對江文瀚有任何忤逆之舉,只能聽候他的差遣,用自己嬌嫩的小舌頭來舔他的脖子,他就喜歡那種左擁右抱的感覺。
保姆像機器人一樣記錄著眼前的一切,如果這家的男主人突然回來看到自己的妻女被欺侮這一幕,那江文瀚恐怕要遭殃吧?
遭甚麼殃啊?
江文瀚可是催眠過他們一家之主的,現在江文瀚還非得作死,用莊雁的手機給她丈夫撥通了一個視頻電話。
入室玩母女丼,沒有父親的參與總是會少點味道呢。
「餵?怎麼了?」那邊的男人很平淡地問了一句,殊不知給自己打電話的妻子現在正在人家的胯下被操得蕩叫連連,而他好像能聽到一點模糊的嬌喘聲。
「你看我是誰?」江文瀚奪過手機,笑著看著對面的男人。
「你是誰?莊雁呢?」男人眉頭一皺,頓感不妙。
江文瀚立刻切換攝像頭,給男人看看自己妻子現在的淫態。
她貴氣的盤發已有一絲凌亂,神色也因臉上的潮紅顯得極不正經。
更要命的是,江文瀚刻意把她一甩一甩的大奶給放進去了,氣得男人是臉紅一陣白一陣,連連怒喝:「你他媽的要幹甚麼?」
「別急…還有好東西看呢…來詩雯…跟爸爸說你是我的小狗狗…」江文瀚把鏡頭一轉,正對著全裸的殷詩雯,而殷詩雯也因為催眠而變得無比懂事,伸出了誘人的小香舌,可愛的「汪汪」了兩聲,慢悠悠地說道:「我是主人的小狗狗…」
「你他媽的!」男人已經怒火攻心,當即就站了起來,準備叫人回家收拾江文瀚。
要是給別人帶了綠帽子玩了自己的老婆,有一部分人其實還忍得了,但自己最寶貝的獨生女被這樣子調教,誰來都不好使。
「催眠!」江文瀚微微一笑,隨即男人眼色變得暗淡,所有想要回去找江文瀚算賬的動作都停下來了。
那江文瀚可要繼續給他直播和他妻女的淫亂大戲咯。
「老殷,你女兒好像很喜歡被抱著操啊…」江文瀚抱起殷詩雯,讓她大岔著雙腿,裸露著所有隱私部位給爸爸看,然後江文瀚黝黑粗壯的肉棒在裡面來回進出。
殷詩雯叫得可歡,哪怕沒有被催眠,她也體會過一次性愛的快感了,她已經不再是之前不懂事的處女了,也是時候能夠體會性愛的快樂了。
「哈啊啊…」殷詩雯嬌喘著,放任她身後的江文瀚肆意抽插,而她只是閉著眼睛享受著肉棒在裡面撞擊的爽感。
可憐的父親只能在鏡頭的那邊默默看著自己的女兒被肆意玩弄潔白的酮體,卻不能做任何反抗。
「你老婆也很棒啊,這麼大的屁股和奶子,你是怎麼忍得住不和她做啊?難道是因為自己不行嗎?」江文瀚賤賤地笑著,把莊雁抱到了KTV房外的乒乓球桌上,讓她呈九十度地正對著桌面趴下,撅起屁股被江文瀚狠狠抽插淫穴。
換作沒有被催眠的老殷,故意現在得氣冒煙了。
男人都不願意別人說他性功能低下,但這偏偏就是他的軟肋。
要不是江文瀚從莊雁這裡套了點話,恐怕真不知道他們夫妻倆雖然表面看起來還行,性生活卻是一直都不和睦,真是枉費了莊雁這麼好的美人胚子。
「哎喲…你老婆操起來可真是帶勁啊…這麼大個屁股一胎能生好幾十個吧…」江文瀚壞笑著抽打莊雁的屁股,但她只是默默地趴在乒乓球桌上「哼啊哼啊」地淫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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