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女性沙龍(下)(平然/存在無視/催眠/時間停止/常識置換)
欲之淵 · 騮溜溜哥 · 2 / 2
但他要做的,是折磨。畢竟她的思想已經無可救藥,那麼只有讓她活在痛苦之中才能清償她的罪孽。所以江文瀚還是願意她作為大家的便器使用的就讓她張大她那血口噴人的臭嘴,好好當一天大家的廁所吧。
江文瀚調整了她的設定,改為所有人只要想小便都可以直接拉在她的嘴裡。
她則躺在地上,成為了會堂里所有人的專用便器。
很快,白暮瀟便站起了身,因為剛做完兩次愛,還沒來得及上廁所,剛好講台上有一個坐便器。於是衣衫不整的白暮瀟就成了第一個使用人體便器的用戶了。
「呲呲呲…」白暮瀟的尿液直直地射了出來,她的表情非常自然,雖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尿尿,還是尿到別人嘴裡,但她沒有感覺有任何異樣。畢竟這是在結界儀里,所有的怪像只有江文瀚能夠盡收眼底。
「咕咕咕…」我們的精液便所朱淳元在白小姐尿完之後,就想按了衝水一樣快速吞咽下了她羶騷的尿液。好傢伙,剛剛還抱團辱罵人家,把人家都罵哭了,現在別人尿她嘴裡還自動「衝水」,多可悲啊。
至於江文瀚在哪?朱淳元的處女穴的確不錯,但這種太妹必然招致不了江文瀚的喜歡。所以他決定來打擾一下我們正在「綻放」的百合情侶們,挺起自己的肉棒就要介入其中。
「你們倆真恩愛啊…」江文瀚走到阮智楠和龍意晨面前時,兩人換了個非常色情的姿勢—垂直69式。阮智楠好像不怕髒一樣平躺在地上,腦袋對準對方的下半身,龍意晨則是跨躺在她的身上,兩人的舌頭都輕輕撥弄著對方的陰蒂和陰唇,百合互相舔逼的風景真是讓人艷羨。
「誒嘿!我要進來咯。」江文瀚蹲下身來,挺起大肉棒隨時準備一捅貫穿龍意晨的小穴。殊不知兩人都表示了反對,她們明明在歡愉的性愛撫之中,卻不容許像江文瀚這樣的第三者介入。
「我覺得不想和男人做這種事情呢,雖然他們很善良美好…」龍意晨停下了舔穴的動作,有些幽怨地回過頭來跟阮智楠說了一聲。阮智楠立馬心領神會,奉勸江文瀚不要作為第三者介入進來:「先生,我們兩個已經是情侶了,請你不要插手我們了。」
原來,江文瀚的結界儀設定的細則其實並沒有影響到一些人,這對百合情侶就是典例。雖然原本把女孩看作純淨美好的天使的龍意晨已經把這個形容詞轉移到了男性身上,然而她們還是否決了江文瀚的加入,只因這不是她們內心所需的性關係。
那江文瀚只能先把她倆催眠,再給她們下達無視自己的指令咯。她們不像那群激進女權一樣窮凶極惡,所以沒有必要玩的太狠,存在無視也能剛好神不知鬼不覺地干涉她們的性愛,順便還能聽聽她們百合做愛時的悄悄話呢。
「小笨蛋…還舒服嗎?」阮智楠用舌尖輕舔著她的小豆豆,那頭的龍意晨已經發出了色氣的淫叫了,她也在同時服務著阮智楠,用牙齒輕輕咯著她的陰蒂,嘴巴里哼哼嗚嗚的,想必是因為阮智楠的舔弄舒服起來了呢。
「大壞蛋…唔嗯…你的裡面都黏糊糊的了…」龍意晨也毫不示弱,把阮智楠敏感的小穴給弄濕了,裡面美味的淫汁對於深愛對方的龍意晨來說約等於瓊漿玉液。
「小笨蛋…你這裡不也是濕答答的嗎…哈嗯…真是下流的小笨笨呢…」
「都怪你舔得…哈嗯…人家這麼舒服…」龍意晨的嬌喘一段接著一段,江文瀚可想不到百合間的六九式也這麼香艷刺激。
江文瀚覺得時機成熟,便挺起肉棒,插進了趴在阮智楠身上的龍意晨的小穴里。沒想到阮智楠的舌頭還在給自己的肉棒做著按摩,她閉著眼睛靜靜享受著女友給她口,自己也伸出舌頭緩慢濡濕她的陰道口,卻沒想到一根粗壯的肉棒突然出現在她的嘴邊,硬生生地把她的舌頭撞開,侵入到龍意晨的小穴里。阮智楠的粉嫩的舌頭舔舐的位置竟也被這麼一插而發生位移,而是舔到了江文瀚肉棒的莖部。
「你的舌技真不錯呢!」江文瀚的肉棒被她的舌頭舔得癢癢的,舒暢感遍及全身。之前在曾琴家裡初見阮智楠知道她是一個女T的時候,他是怎麼也想不到這個帥姑娘的舌技這麼出色。看來即使是百合,做性事也是如同家常便飯般,阮智楠自然是屬於精通的那一類。怪不得江文瀚的肉棒都能感受到這種極致的舔舐服務,看來還是江文瀚低估了她的能力嘛。
不過她的舌頭只是江文瀚侵犯她的女友的輔助,我們的龍小姐的肉穴才是江文瀚的目標。既然是女同,那必然是一個處女吧。江文瀚的情緒又被這種期待調動起來了,他深吸一口氣,將肉棒挺入她淫濕的蜜穴里,結果卻意外發現她並不是一個純正的處女。
「你居然不是處女…你是女同誒!」江文瀚有些失望,但想到她已經二十七歲了,因為意外情況導致處女膜撕裂的可能並不低。
雖然不是處女,還是穴腔的緊致程度還是不錯的,裡面的濕度也相當不錯,看來阮智楠這個有功之臣可算是出力不少。幫女朋友濡濕了小穴之後,把她獻給閨蜜的男人抽插,自己也參與進來服務他的肉棒,沒想到我們帥氣的女T的阮智楠還有這種自綠的癖好嘛。
「啊啊啊哈…好…好奇怪啊…怎麼這麼舒服…」龍意晨感覺到穴腔里猛烈抽插的肉棒給她帶來的衝擊了,江文瀚又粗又長的肉棒直直地頂在她的子宮口,身體的痙攣讓她的四肢變得緊張了起來,兩腿繃緊,好像要洩出來了一樣。
「沒想到女P也喜歡被男人後入啊…嘴上說著不想…現在被我操卻叫得這麼歡…
真是出爾反爾的騙子啊!」江文瀚毫不留情地拍打起她的屁股蛋,順著抽插的節奏拍打著軟彈的「架子鼓」。龍意晨的淫叫聲真是悅耳動聽,實在是一位優秀的女高音。而在幕後辛勤工作的阮智楠也是功不可沒,若不是她的舌頭一直在舔舐江文瀚的人肉棒,讓他的堅挺度更上一層樓,這場性愛演出也不會如此完美。
兩人以垂直69式地姿態用舌頭挑逗著對方的小穴,那正戲自然是接下來地磨豆腐了。作為百合盛宴最精彩的環節,江文瀚看到兩人有起身的意圖,便把肉棒拔了出來,看她們倆自覺地擺出新的姿勢。
果然,兩人相對而坐,四條纖細修長的美腿交叉,陰毛之下,兩人飽滿的陰阜正對著。阮智楠的蝴蝶逼和龍意晨的饅頭逼緊緊貼近,隨即便開始了摩擦。兩人十指相扣,腦袋緊緊地靠在一起,又是一輪激烈的熱吻。
雖然兩人是厭棄男人介入到她們性生活的存在,然而江文瀚還是如願以償地坐在了阮智楠的身下,在她磨豆腐的時候從她的身後抱住她,肉棒直直挺入她的小穴里。不愧是運動健將阮智楠,淫穴的肌肉相當緊實,但平日里酷酷的她現在的淫叫聲也蠻是嫵媚的嘛。她「嗯啊哈啊」地發出色氣的淫叫聲,又間歇性地被女友的熱吻打斷。
然而在這對百合面前悄無聲息地侵犯她們的身子,蹂躪她們的騷穴,甚至她們還以為是彼此帶給對方的性刺激已經足夠讓江文瀚興奮了。她們排除異性的純潔百合之愛,扮演攻方的阮智楠居然自己率先城門失守,眼神迷離,嬌喘連連的樣子真是滑稽,全被江文瀚盡收眼底。
「到你咯…」江文瀚把阮智楠抱了起來,讓她往自己的身上再靠一點,留給龍意晨足夠的位置享用自己的大雞巴。這會輪到龍意晨叫個沒完了,坐在雞巴上被強迫扭胯的樣子真是羞恥,甚至自己還是在保護自己的愛人面前被強制侵犯,她不僅沒有好好保護自己,還用她有韌性的屁屁給侵犯自己的壞男人的腹部做保養按摩,真可謂是助紂為虐啊。
「親嘴親得這麼開心啊…讓我也嘗嘗!」江文瀚看著兩人即便坐在自己的胯部,肉棒輪流插入兩人的蜜穴,卻依舊保持著熱吻和十指緊扣的姿勢。那既然自己已經介入兩人純潔的百合之愛中,那中斷她們甜蜜的親吻,把那甜美的涎水佔為己有自然是更完美的。
略微調整了一下身體的角度之後,江文瀚左擁右抱,摟著兩人的腦袋,強硬地分開了她們的嘴唇,然後自己親自品嘗她們美味的小嘴。
「咕嘟咕嘟…」江文瀚的舌頭依次深入她倆的小嘴裡,翻攪著她們甜蜜的小舌。肉棒自然也沒有閒著,兩人十指緊扣的樣子真是甜蜜,不如就讓兩只纖纖玉手緊緊握住自己的大肉棒,幫自己好好地擼一擼吧。
此時,這對甜蜜的百合情侶因為第三者的介入,性愛的姿勢變得異常怪異,好像兩位性格外貌相異的妓女,被她們侍奉地主子左擁右抱,貪婪地品嘗著她們口腔的芳澤。她們裸露的乳房剮蹭著江文瀚的胸膛,兩人的乳頭都已經硬到不行了。
「不是不接受跟男人做愛嗎?怎麼一個兩個這麼興奮啊!」江文瀚嘲笑道,把頭低下又含住兩人勃起地乳頭,毫不留情地啃咬起來。
「嗯嗚嗚!」龍意晨的身體扭動的厲害,發出了可愛又淫蕩的騷叫聲。
「啊哈嗯…」阮智楠的喘息也沒有停止下來的意思,哪怕乳房再平庸,也是個女人嘛,被玩弄自己的小乳豆這種敏感部位,即便是我們帥氣的「男神」阮智楠,淫叫聲的女人味也絲毫不少嘛。
兩人的手緊緊地相扣著,如今卻剛好夾住了江文瀚粗碩的肉棒,輕輕地擼動著。不是反感跟男人做愛嗎?怎麼幫別人擼管的時候這麼積極,還發出這麼淫蕩的叫聲作為佐料,讓江文瀚地肉棒都忍不住要到極限了。
「好好地接受你們討厭的精液吧!」江文瀚把兩女的腦袋壓低,讓她們的臉蛋正對著江文瀚的雞巴,隨著一髮濃厚的精液噴湧而出,這對百合情侶的臉上灑滿了白濁的粘液,甚至她們還不經意地伸出舌頭嘗了嘗自己的精液,這是一場酣暢淋灕的玷污。
「和你做真舒服…我絕對不想和男人做這種事呢…」龍意晨含情脈脈地盯著阮智楠,像小貓一樣舔舐著她的臉蛋,殊不知自己的伴侶臉上全是自己討厭的男人的濃精,不過她似乎很樂意地品嘗了起來呢。
「嗯哼…小笨蛋…」阮智楠挑逗地抬起她的下巴,明明被顏射得滿臉是精子,卻在和自己的女友交歡時繼續扮演著男友的角色,對自己已經被侵犯過的事實毫不知情,看她們倆的樣子,實在是滑稽可笑。
賢者模式下,江文瀚決定繼續看孟洋秋繼續作為主持人把這場女性沙龍辦下去。至於剛剛說自己因為被性騷擾而恐懼男性的陶琦,現在則屈辱地跪在江文瀚的胯下,吮吸著他的肉棒。
江文瀚執意把肉棒頂到她的喉嚨深處,她也不加以反抗,哪怕自己被龐然大物頂得乾咳,她也很順從地含著,看著江文瀚的眼睛里沒有一絲憤恨和不甘,而是痴戀和愛慕。畢竟她的性別觀已經被改寫,原先的她雖然經常和別的男人做愛導致小穴很松,但內心其實是有些看不起男人的,這也是為甚麼她會成為飾演「被猥褻者」的原因。她要用自己自帶憂鬱的特質,鼓動這些女孩厭恨男性,所謂嘉賓,不過是串通好的演員罷了。
然而現在她含著肉棒的樣子真是屈辱啊,不過作為公交車,這也符合常態了。
金髮女朱淳元的人形公廁也在如火如荼地開展著呢,蹲踞在她的臉上,把金黃的尿液射在她的嘴裡的美女並不在少數。畢竟有一個會自動衝廁所,也便是吞掉那一泡騷臭的尿液的人形便器,受人歡迎也是正常的。
她就躺在主持人的旁邊幾米處,接待著輪番上台如廁的女生。現在正在使用廁所的正是我們可愛的小妹妹阮智涵,她撩起裙子,裸露著殘留著精液和處女鮮血血跡的嫩穴,就這樣表情平靜地尿了出來,完全沒有意識到她的身下躺著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然而這是作為激進女權主義者的報應,倘若她不是一個處女,恐怕江文瀚給她的懲戒還更嚴厲一些。光憑她欺侮瀟瀟,挑釁智楠的罪行就已經夠深重了,更何況她是一個非常極端,仇視所有男性的女憤青,那讓她出口成髒的太妹嘴巴好好收納這些女孩子的尿液也不過分吧。身體里排泄出來的垃圾,就該待在垃圾桶里呢。
看到這裡,江文瀚的興奮程度更上一層,他肆無忌憚地迫使胯下的陶琦含得更深一些,畢竟如此粗壯的肉棒,不讓這個賤貨深喉一下,總感覺羞辱的力度不夠呢。
在「開除女籍」的風波結束後,孟洋秋沒有繼續請嘉賓來探討男性對女性的壓迫了,現在所有人的共識是這是個女權社會,壓迫男人的其實是她們這些女人。
所以她們理所應當用自己的身體贖罪。
但現在孟洋秋可沒心思繼續探討理論化的東西了,這麼盛大的活動自然接了不少廣子,一般來說都是女性的專用品,比如衛生巾甚麼的,但令江文瀚沒想到的是,她們居然接了自慰棒和跳蛋的廣子,說甚麼女人要愛自己,要
買這些東西體驗快樂。
這些商品可以通過入場券抽獎獲得,也可以自費購買,因為她們這裡備了不少庫存。若不是江文瀚讓在場的女性都被男性蹂躪了一頓小穴,估計她們也會被這些介紹衝昏頭腦,然後衝動消費一波吧。
雖然大幾百塊的確不便宜,但是孟洋秋這批人已經建立起「girl help girl」的共識,姐妹種草給我的東西能坑我不是?殊不知如果她們掏錢,她們就會被當成主辦方的韭菜。有錢入袋都是姐妹,沒錢買那就是窮鬼,花錢買門票爆了一次金幣賺少一點就算了。
孟洋秋先是幫廠家推廣了一波他們的產品,並說今天會有幾位幸運觀眾有幸能夠通過抽獎免費獲得自慰棒和跳蛋。那些性開放的女士們頓時眼睛發光,恨不得抽到的是她們自己,她們甚至有的人一邊給洋大人的黑衣人保衛隊操得嬌喘連連,一邊祈禱著自己能夠白嫖到免費的跳蛋。
然而性保守的女性對此嗤之以鼻,比如白暮瀟和阮智涵,兩位剛破處的女孩其實是不屑於用這種道具的。尤其是白暮瀟這種堅守己道的現世聖女,哪怕被江文瀚連著中出兩次了,還是接受不了讓自己性愉悅的道具。畢竟作為大家閨秀,她從小受到的教化都是恥於談性。
幾位助手把今天能夠抽到的獎品全都擺了上來,一等獎是震動棒,二等獎是跳彈,三等獎是衛生巾。女性沙龍里出現諸多女性用品自然也是合情合理。畢竟抽獎的另一層目的是為了售賣,活動結束後,她們會以「優惠價」將高質量的小玩具售賣給姐妹們,其實就是赤裸裸的割韭菜。
孟洋秋正準備開始抽獎,正在接受著陶琦口交的江文瀚又想到了一個新的玩法。與其讓電腦系統隨機抽取一位幸運觀眾,不如讓自己取而代之。
集體人偶化!
今日江文瀚侵犯過的女性們在聽到江文瀚新的指令後,緩步走上台來,她們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而是徑直走到江文瀚身旁,團團圍住他,然後像奴僕一樣下跪。
既然是自定義的抽獎,那下面的觀眾們自然沒有這種被江文瀚抽取的幸運了。
上台的幾位美女一個個都衣衫不整,裸露著她們最私密的部位,她們無神的眼睛和順從的行為誘發了江文瀚泛濫的性慾,他的肉棒很快就挺立起來了。
團團圍住江文瀚的其實只有五人,與阮智楠同行的龍意晨和阮智涵,富家女白暮瀟和撒謊女陶琦。
至於金髮女朱淳元已經是大家的公共便器了,受人唾棄的她帶著一身尿騷味,真不願意讓人接近。霸凌者先前還那麼趾高氣揚,現在終受其害,就連色慾熏心的江文瀚都看不起她。容貌美麗固然是優勢,然而沒有善良的品格,最終只會落得悲慘的結局。
主持人孟洋秋如果身上不是有淫紋和寫著法語「奴隸」的紋身,江文瀚其實是願意帶著她玩的,哪怕她被洋人的肉棒乾過。然而這女人還是觸碰到江文瀚的雷區了,不然以她的容貌,江文瀚恨不得多多賞賜她幾番。
現在的抽獎儀式很簡單,就是江文瀚挺起肉棒,在圍著他的五人中蒙眼轉圈圈。獎項設置是一個一等獎,一個二等獎,三個三等獎,中獎率高達100%,這何嘗不是江文瀚對她們的偏愛。
主持人當然要履行主持人的職責啦,在江文瀚蒙著眼轉的時候播放音樂,音樂停止就把肉棒塞到哪個人的嘴裡。不過主持人的騷穴里到現在還插著那把天堂傘呢,看來她的騷穴對粗壯的東西真是愛不釋逼啊。
音樂啓動!
江文瀚閉上了眼睛,開始了轉圈,當音樂停止,江文瀚朝著肉棒指向的那位往前走兩步,直到摸到了她的腦袋,確定了她小嘴的位置,然後一根肉棒直接捅進去,讓她好好品嘗一下自己的大肉棒。
「咕嘟咕嘟…」肉棒撞擊著口腔,發出了色氣的聲音,這小嘴口技不錯嘛,而且有種莫名的熟悉感。再撫摸一下她的腦殼,她是披散著頭髮的,很明顯,這就是陶琦了。
「三等獎,獎勵衛生巾一包。」主持人讓助手把衛生巾遞給陶琦,然而江文瀚卻搶走了她的獎品,擅自打開取出了一張。
「看你口水都流出來了,幫你擦擦吧…」江文瀚笑著蹲了下來,看她因為幫自己口交淫蕩的表情上居然塗滿了新鮮的口水,真是色情至極。他便打開那張衛生巾,幫陶琦擦了擦口水。隨即便把這張沾滿口水的衛生巾塞進了「垃圾桶」里,也便是朱淳元的嘴裡。
「好了下一位!」
江文瀚又開始閉著眼睛轉圈圈了,剩下四位會有兩位領到衛生巾的獎勵。
很巧合的是,在江文瀚完全沒有作弊的情況下,抽出來的居然是阮智楠和龍意晨這對情侶。不得不說這倆還真是有緣分。
「既然是你們倆…那乾脆一起來吧…」江文瀚興致勃勃地摁住兩人的腦袋,她們紛紛吐出舌頭,很順從的舔弄起江文瀚青筋暴起的肉棒。
帥氣的短髮美女阮智楠和她留著雙編公主頭的時尚女友龍意晨的腦袋緊緊地貼著,伸出舌頭品嘗肉棒的樣子真是諂媚至極。剛剛還說自己一輩子都不想和男人做這種事呢,現在卻出爾反爾,津津有味地品嘗著男人的陽根,實在是過於滑稽了。
「嗯唔唔唔…」江文瀚一時興起,徑直把肉棒抵入阮智楠的嘴裡,跌跌撞撞地穿過她的小舌,捅進她的喉嚨里。短髮的帥氣女T啊,怎麼今天含著男人的肉棒叫得這麼可愛呢?甚至喉嚨里的口水都被咕嘟咕嘟地攪弄出來,順著下巴流下。
龍意晨還真是貼心,自己的「老公」被強迫深喉,她還很懂事地弓腰仰頭,伸出舌頭接下從阮智楠口腔里滲出的口水。不是不想和男人做愛嗎?現在品嘗被大雞巴玷污過的口水卻品嘗得如此津津有味,很難不懷疑這傢伙是個變態呢。
玩弄完這兩個傢伙之後,接下來就是決定二等獎和一等獎的歸屬了。究竟誰會獲得跳蛋,誰會獲得自慰棒呢?讓我們看看命運的安排吧。
肉棒圍繞著兩人旋轉,兩人興致勃勃地期待著最終大獎的歸屬。每當肉棒轉到她們的面前時,她們便會彎腰輕輕的吻一吻那勃起的肉棒,好像在祈禱幸運能夠眷顧到自己。
沒錯,她們的常識再度被改寫,她們兩個的性開放程度也被江文瀚修改,原本白暮瀟是個如守貞修女般拒絕男人玷污自己的處女,阮智涵則是一個未經人事,戀愛只是發展到初級階段的黃毛丫頭。然而她們現在都無比積極地向肉棒獻吻,不時還摳弄著自己的小穴發出可愛又淫靡的嬌喘聲。
她們的嬌喘聲如同競技似的,讓江文瀚耳朵里都充斥著著色情的回響,想必她們也認為只要自己淫叫得夠響亮,江文瀚便會在她面前停下肉棒吧。
一等獎是…
肉棒直直地對準白暮瀟的鼻尖,要是換作平時她肯定羞怯又慍怒地走開了,畢竟信奉男女平等的她絕對不會接受這種臣服的性關係。甚至現在,她連性關係都完全不能接受,怎麼可能讓肉棒正對著她的臉蛋呢?
但現在的她卻是歡呼雀躍,纖纖玉手如愛撫寶物一樣握住了江文瀚的肉棒,因為肉棒剛好指到她,她才能有幸獲得一等獎,也就是…唔…自慰棒?
「甚麼活動啊還送這些?我們不是來探討女性主義的未來的嘛?」顯然學院派的女權主義者白暮瀟在剛開始聽到一二等獎是這些性玩具的時候,是頗有微詞的。她剛剛皺著眉頭,冷眼看著期待中獎的人群,認為她們不過是沈淪於性慾的野獸罷了。而自己,才是真正有深度有靈魂的女性,要用信仰和思想的力量拯救芸芸眾生。
但現在,她卻如同母狗一樣對江文瀚俯首稱臣,跪在他的面前親吻著原本令她惡心的肉棒。她的獎品自慰棒對她來說原本是無用的,現在她卻興致勃勃地拆開了包裝,淺紫色的硅膠質感的振動肉棒,她只感覺自己的本能敦促著她快點把肉棒放進自己的小穴里,她已經迫不及待要獲得性快感了。
「裝甚麼嘛…還不是個敏感的女人!」江文瀚嘲笑道,看著白暮瀟發出「哼嗯哼嗯」的痴叫,檢查了一下她的小穴,早就淫濕不堪了,頓感她那「滅人欲」的修行之滑稽可笑。
思想保守如左佩蘭和程書婭,在自己的調教下,早就迷戀上這種性愛的快感了,她們絕不會不承認性的愉悅能帶給她們無與倫比的快樂。
但白暮瀟卻對性愛嗤之以鼻,反感任何涉及性暗示的接觸,但哪怕是修道士,也需要麵包和水,哪怕是再貞潔的聖女,也反抗不了性慾致使的墮落,這便是人作為生物的本性。
她的身體不得不忤逆她多年來形成的認知,任憑假肉棒在裡面「滋滋滋」地震動,把她新鮮的淫水震得滿地都是,淫叫聲不絕於耳。是江文瀚對她的催眠,讓她能夠徹底地在會堂里釋放自己壓抑已久的性慾,她飢渴地索求著硬物振動小穴的快感,她的意識一片空白,好像自己也成為自己原先最瞧不起的那些墮落在慾望深淵的野獸了。
雖然是貧乳,但白暮瀟的乳頭現在已經硬到不行了,江文瀚則輕輕揉捏著她腫脹的乳頭,讓她情不自禁地哼哼了起來。她的下面塞著那根紫色假肉棒,陰道的穴壁早就浸透了淫蕩的汁液,如此色氣的妹妹,怎麼讓人不愛呢?
而與她對坐著的阮智涵現在的情況也不太樂觀,粉色的小跳蛋被固定在她的穴口處,淫蕩的小穴被震動著,和對面的暮瀟姐姐一樣,也是淫水潺潺了。更滑稽的是,她還時不時要注意一下手機,因為結界外的男友還是很關心她的呢。殊不知她早就被玩弄成別人的形狀了,而他還被蒙在鼓裡。
「你的奶子居然還不算小呢…比你姐姐的還大不少呢…」江文瀚一邊揉搓著阮智涵的嫩乳,一邊贊嘆道,硬梆梆的小豆豆被江文瀚的手指揉搓拉抻,甚至江文瀚還把她穴里那沾滿淫水的跳蛋放了上來,振動一下她敏感的小乳頭。果不其然,她很快就發出了淫靡的哼鳴,兩條腿緊緊地夾住,看來是在努力控制自己的身體不要洩出來啊。
「嗯啊嗯啊…」「哈啊哈啊…」兩人的嬌喘此起彼伏,就想發情的雌獸一樣,渴望著雄性的寵幸。她們都是性成熟的女性,只不過她們的個性保守,不願意過早品味性的快樂,而是壓抑著自己的慾望而已。
然而無論是堅守貞潔的白暮瀟,還是堪堪談了男友卻沒有丟棄貞操的阮智涵,在此刻全都被性玩具所征服,對江文瀚的肉棒也毫無抗拒,哪怕江文瀚直接捅入她們的小逼抽插,讓她們屈辱地趴在地上淫叫,她們也絕不會反抗,因為這快感實在過份醉人,已經讓她們完全喪失理智了。
江文瀚抱起她們兩個剛破處的處女,讓她們累疊在一起,白暮瀟在下仰面朝上,阮智涵在上俯身朝下,兩人都大張著小穴,疊成了一座漂亮的小穴塔,小穴里滲出的淫汁已經浸透了整塊私處,好像在招徠著肉棒,讓它結結實實地直接捅進去。
江文瀚一髮入魂,直接就捅進了阮智涵的小穴里,讓她不由自主地扭動著身體配合了起來。
同時,他的手也沒閒著,扣玩著白暮瀟的小豆豆。這個富家女也頓時花枝亂顫了起來,小鮑魚一張一合的,看來已經興奮到不行了。
料想剛剛她還是在茶室侃侃其談女權主義發展淵源的知識分子呢,現在怎麼被挑逗起性慾之後,變成了這副淫亂的模樣了啊?如果讓平時的她看到她現在這副吐著舌頭翻著白眼,被摳著小穴發出「嗯啊嗯啊」色氣的痴叫的模樣,估計會羞愧到無地自容吧。
阮智涵亦是如此,她潔白的酮體任由江文瀚撫摸玩弄,深受姐姐保護,男友寵愛的她,卻在今天被當著他倆的面調教成這副模樣。她說話文質彬彬的男友,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心愛的女友,明明還在跟自己火熱地聊著天,現在卻被別的男人抽插著小穴,興奮得臉泛潮紅,發出可愛又淫蕩的叫聲,而他就連現在也沒機會聽過女友這麼嬌媚的淫叫呢。
最可悲的還是她的姐姐,明明是妹妹的保護神,現在也是一絲不掛地躺在地上,靜靜地看著妹妹被自己閨蜜的丈夫強姦。在今天,她絕不是捍衛妹妹身體尊嚴的保護神,而是一個無能的性奴隸,被江文瀚玩完就丟,根本無力反抗江文瀚正在蹂躪她妹妹的事實。畢竟她也只是個敏感,屈從於性慾的女人罷了。
作為二等獎的得主,讓肉棒在裡面抽插一陣,已經是「主辦方」給她最大的仁慈了。而這發珍貴的濃精,只能由一等獎的得主獨自享用了。
肉棒換到白暮瀟的小穴里,這下她淫叫得更歡了,甚至因為肉棒的緊逼,她的子宮口反復受到刺激,已經完全控制不住身體,刺啦啦地噴出了充盈的陰精,直直地打在江文瀚的龜頭上,讓他全身上下都為之一顫,這實在是太舒服了。
白暮瀟的小穴就像給江文瀚的肉棒套牢緊箍咒一樣,而他的肉棒早已經過幾位妹子口腔和小穴的洗禮,現在早就臨界射精的極限了。更何況白暮瀟這傢伙的淫叫聲那叫一個動聽,這種富家女的聲音原本柔和中帶有一絲堅定,現在那種堅定被徹底抹殺,只剩下混沌的柔美,能不讓江文瀚興奮到極點嗎?
「啊啊啊啊!」最濃厚的最後一髮終於噴薄而出,直直地射進白暮瀟的小逼裡面,算是給這次的女性沙龍畫上了一個完美的句號。
讓極度厭男激進女權被凌辱,讓尊重男性的女士被疼愛,讓抗拒性愛的處女嘗試接受,讓熱衷亂性的渣女得不到肉棒的撫慰,這何嘗不是一種中庸之道。江文瀚興致勃勃地看著講台上的女孩們歪七扭八地躺著,欣賞著自己玩弄她們的傑作,自己口袋里的內褲收藏品赫然多了七條,真是一次不錯的狩獵。
所有內射過的女孩,江文瀚都悉心地給她們餵了一顆避孕藥,畢竟子嗣,以她們在江文瀚心中的地位,還不配擁有。至於被黑衣人和洋人乾的那些坦克,就咎由自取吧,反正江文瀚連避孕藥都不願意浪費在她們的身上,這些極端女權的品性也是惡劣,讓她們嘗嘗打胎的痛苦,或許才能更加珍視生命的來之不易,才能讓這些傢伙們痛改前非。
接下來,結界儀要解除了。
「啊…怎麼感覺逼好痛!」孟洋秋忍不住哀嚎了一聲,心裡有一萬匹草泥馬飛過。她雖然喜歡洋屌,但天堂傘的體積還是太大了,當她看到這把天堂傘直直地插進她的逼里,而她正在講台上給大家主持沙龍,她羞憤得跪地而坐,拼命遮掩著自己的私處。
「啊啊啊!我的褲子呢?」在台上的陶琦此刻也是羞恥至極,她的褲子和內褲不翼而飛,嘴裡還有奇怪的魚腥味,這種怪像為甚麼會在今天發生呢?她百思不得其解。
「好臭!我的嘴巴!嘔!」躺在地上的朱淳元更慘,別人至少身上還掛著一點衣物,她就這樣全裸地躺著,暴露著自己的酮體。更要、更要命的是,她感覺自己肚子脹鼓鼓的,好像喝了很多水一樣,又回憶不起來是啥時候喝的,只覺得嘴巴有股滂臭的尿騷味,這就是給這個臭嘴婆娘最好的懲罰。
「她們的衣服呢?」「她們看起來好怪啊,好像被折磨了一樣…」阮智楠和龍意晨雖然略微察覺到自己的褲襠裡面空落落的,但也沒有太在意,反倒是被台上的三個小丑吸引了目光。可她們仍舊察覺不到江文瀚早已遁入平然,左擁右抱著她們,掠奪她們甜蜜的小嘴,用她們的小手幫自己擼管,看她們還在討論著正在發生的熱鬧時,絲毫注意不到自己也在被玩弄呢。
「嗯嗯嗯…快開完了…回去就跟你視頻…啊哈…」阮智涵真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談男朋友啊。她找機會尿遁給男朋友打電話的時候正好被江文瀚捕捉到,所以她的小穴再一次被江文瀚蹂躪了一遍。她就這樣被江文瀚抱著,擺出M字開腿的姿態,在鏡子前被狠狠地操了一遍。她的麻花辮隨著晃動上下甩,實在是色情之至。
「這群傢伙在乾嘛啊?」白暮瀟還在會場里,冷眼旁觀著台上三位小丑的表演。剛剛罵她最狠的金髮女朱淳元,現在一絲不掛地在台上發癲,她非但沒有一絲解恨的心理,反而只是覺得她們不知廉恥。
「就這群人憑甚麼覺得自己能代表女性主義?憑甚麼拯救女性的未來?」她自比屈原,頗有種「舉世皆濁我獨清,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氣勢。文人看到亂象自會嗟嘆,正如現在的白暮瀟,對她們已經失望透頂,她憤然離席,不與這群在台上滑稽表演的小丑同流。
看到白暮瀟要離席,江文瀚再度控制住了整個莊園,所有人對這段荒誕回憶的記憶全部消失。畢竟在女性沙龍鬧這麼大幺蛾子,要是有幾個長舌婦抖摟出去,明天微博熱搜就有了,江文瀚可不像把事情搞這麼大。
但經歷這件事之後,江文瀚也更加篤定白暮瀟心中的志向。她回家還需要有專車接送,還有管家護送著她上車,絕對不是小資產階級的範疇了,甚至還要高上不少。
然而她的聖母般虔誠的信仰卻如同陽光般普照大地,她不歧視任何的男性或女性,她只是希望整個社會能夠實現真正意義上的男女平等。她是個思想崇高的女孩子,但是並不證明她是絕對正確的。
拿著上世紀波伏娃的《第二性》對現在的社會現實進行解構分析,本就是拿前朝的劍斬今朝的官的行為。更何況社會主義國家和資本主義國家的意識形態相異,男女矛盾本就千差萬別,更別提不同國家的歷史起源和當今的社會風氣有別,也會導致一個理論在不同國家的適用會有水土不服的情況。
白暮瀟雖然堅守己道,也是身體力行,卻陷入了本本主義的錯誤,在學術理論屆她的確能言善辯,輸出的觀點也足夠精彩,但奈何這些在象牙塔里,不能真正觸碰到社會的大多數,不能真正感受到當今社會男女矛盾的尖銳,而毅然投入女權主義的陣營中,對於一些受極端女權壓榨迫害的男性來說,本就是令人厭恨的行為。
不過江文瀚對於有思想深度,內心善良的人還是蠻喜歡的,江文瀚目送著她準備上管家的車,雖然自己已經留下了她的家庭住址,但此次一別,不知何日再見。不如好好珍惜這最後一刻的溫存。
時間停止!
「這處女穴,真是怎麼操也操不膩啊!」江文瀚抱著她進入了後排座,她的粉色內褲早被江文瀚收集,所以只需輕輕撩開裙子,就能看到她裸露的下體。黝黑蜷曲的陰毛下漂亮的陰唇,在管家的面前暴露無遺,現在陰唇卻被肉棒狠狠擠開,粉嫩的穴壁被肉棒抽插得啪啪作響。
「管家你看看你們的白小姐…多色情啊!」江文瀚玩心大起,抱著白暮瀟就對著正準備啓動車子的管家炫耀。他老闆的愛女,現在連衣裙被無情的拉起,雖然貧乳,但乳頭已經很聽話的翹立起來了。裸露著的小穴更是如飢似渴地吞吐著江文瀚的大肉棒,然而臉上還是那副平靜得不像話的表情。不知道她現在心裡是對參加了這次女性沙龍的後悔,還是針對於激進女權的無奈呢?
變態分
「哈啊…第四次了內射你了…要不是給你吃了避孕藥…還真得懷上啊!」江文瀚這次很快便結束了,抱著可愛的白暮瀟,對著她的俏臉又親又舔。他也沒想到原本奔著阮智楠來的,居然被我們的白小姐勾住了魂魄,跟她交合了這麼多次。
不過要不是催眠和結界儀的使用,恐怕白暮瀟絕對不會讓江文瀚碰她的玉體的吧。不過現在說這些早就為時已晚,她的子宮里早就裝滿了江文瀚的精液,而她也像一個性愛玩偶一樣被任意玩弄著表情,真是可憐。
那麼,再見了。江文瀚發出了時停解除的命令。
「唔嗯嗯嗯…好舒服…又好奇怪…這是啥啊…我的內褲哪去了…」白暮瀟的心理糾結萬分,她並不知道這是性愛帶給她的快感,但她的身體似乎已經迷醉於這種刺激之中了。
「我不會沒穿內褲出門的啊?」她在車里自我懷疑,卻刻意躲著後視鏡,生怕被管家發現,管家早就啓動了車子,只能讓她在路上慢慢回想被江文瀚操穴的快樂了。
江文瀚拿出了兜里的七條內褲,女性沙龍的「七仙女」,好像也逃不過我江文瀚的魔掌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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