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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學霸之聲(平然/存在無視/時間停止/常識置換)

欲之淵 · 騮溜溜哥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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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唔…怎麼腰這麼酸脹?」張彩嵐睜開惺忪的睡眼,低頭查看自己裸露的腰肢,用手輕輕揉捏了一番來緩釋這種酸痛的感覺。她不愛運動,卻偏偏這幾天早上醒來都有運動的後遺症,應該是這幾天作息不規律導致的吧。

「我的睡衣呢?」更令她感到困惑的是她的睡衣早就不翼而飛,全身上下光溜溜的,就連護住私處的小內褲也沒有出現在應在的位置上,反而放在床頭櫃處,這不禁讓她覺得有些離譜。

高考過後的她顯然沒有了之前那般自律,尤其是出了成績之後,全家人更是放任她吃喝玩樂,就算是晚上熬夜也對她默許。畢竟他們的女兒可是名副其實的學霸,雖然跟全市文科狀元謝紫珊還有差距,但憑她的成績考一家首都的985已經是綽綽有餘。而前幾天她已經填完了高考志願等待錄取,但對於她這種學霸來說錄取自然是板上釘釘。

但這幾天她覺得自己好像每天的迷迷糊糊的,好像經歷完高三煎熬的學習生活之後,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呆滯的狀態。很多事情雖然覺得有些怪異,但她卻總是說不上來。

就比如前天晚上謝紫珊來她家玩,順便留宿,她已經有些記不清兩人玩的內容是甚麼了,只是隱隱約約有一些很雜亂的回憶,然後兩人玩累了便倒頭就睡。

從那天開始,自己的回憶就莫名其妙地陷入混亂之中,自己經常會乾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比如在陽台尿尿,吃媽媽的奶,明明自己已經是個大女孩了,卻經常做一些孩童般幼稚的事,就跟幾年前的弟弟一樣,這讓自尊心很強的她難免會有些難為情。

「媽媽應該做好飯了吧?」張彩嵐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發現今天起來居然算早的,媽媽大概率還在床上休息呢。

她起身去廁所洗漱,卻發現自己的浴室里掛著許多很讓人費解的照片。有一張是自己和紫珊全身赤裸地在床上擁抱著,就像一對百合情侶一樣親吻撫摸,眼睛里全是曖昧和興奮,兩人的小穴正對著,一臉愉悅的磨著豆腐。

「誰會在我們房間給我們拍照呢?」張彩嵐這個邏輯控,肯定要盤一些細節,然而她卻並沒有覺得和謝紫珊一起磨豆腐的事很不尋常,或許冥冥之中,她與自己的摯友有心靈感應。

「爸爸嗎?還是哥哥?還是那個甚麼江先生?」她一頭霧水,想盤邏輯卻又無從下手。她知道自己是不允許父母擅自闖入自己房間的,尤其是家裡還有客人的情況。

但說實話,爸爸也不能完全排除,因為他最近也經常來自己房間。至於哥哥,張彩嵐覺得他既陌生又親近,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那江先生呢?張彩嵐很疑惑自己的腦海裡會浮現這麼一個名字,自己壓根就不認識甚麼江先生,但他最近好像頻繁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這張是紫珊在洗澡啊?奇怪,她好像完全沒有注意到她身後有個人呢?」

站著淋浴的謝紫珊一臉陶醉,飄逸的長髮被水打濕,有一種清新的美感。然而有一個陌生的男人卻左手抓揉著她的左乳,右手放在她的陰阜處,伸出兩根手指摳弄著她的小穴。但像片里的她好像並沒有注意到這個人。

「這個人好像就是江先生…他為甚麼會出現在我的浴室呢?」張彩嵐有些細思極恐,「那拍照的又是誰呢?除了我也更不會有人出現在我的浴室吧。」

但張彩嵐似乎並沒有覺得江先生猥褻謝紫珊是一件甚麼值得驚恐的事,她反而覺得這並沒有甚麼不對。只是還在疑惑究竟是誰拍攝的這張照片。

張彩嵐一邊刷牙一邊繼續觀察浴室里掛著的照片,這解謎般的神秘照片已經吸引了作為邏輯控的她的興致。

「哥哥…在我睡著的時候舔我的臉嗎?」張彩嵐的目光又停留在了另一張照片上,照片中自己雙目緊閉,顯然是已在熟睡。但哥哥卻舉著手機自拍,一臉寵愛地舔舐著她的小臉,讓她由衷地感覺到一陣溫暖。

張彩嵐明明記得自己小時候很羨慕那些有兄弟姐妹的同學,但自己直到十來歲才有了一個讓自己寵愛的弟弟。但「哥哥」的存在卻是那麼真實,好像她一直就在自己的身邊悉心照顧自己。

「況且…哥哥舔妹妹的臉也沒甚麼吧…」她不由得會朝倫理方面想,但想到自己也經常親自己弟弟的臉蛋,也便覺得解釋的通了。

這一組照片在她刷完牙洗完臉後還不能瀏覽完畢,雖然裡面的內容有的讓她覺得溫馨,有的讓她覺得詭異,但她似乎已經完完全全把它當作自己的日常了。

心思細膩的她看起來冷冰冰的,但內心的溫度卻一點也不低。她也經常拍攝很值得留念的照片,這些陳列在自己浴室的照片雖然不經由自己的手拍攝,但好歹也能算是給她留下了回憶。不過回憶的具體內容已經模糊,雖然是這兩天才發生的事,卻又感覺格外遙遠,只能通過像片來喚醒記憶。

「彩嵐?起床了嗎?」

門外傳來爸爸的聲音,這兩天爸爸的音色變了好多,不再像以前那麼沙啞,估計是得知了自己高考的好成績而分外興奮吧。

「起了。」張彩嵐剛走出浴室,隨即回答道。她的聲音還是那麼細細的,波瀾不驚的,好像除了謝紫珊,任何人都只能見到她冷淡的一面。

「我要進你房間咯?」門外的爸爸說道。

「等等…讓我穿件衣服!」張彩嵐這才有些慌張,剛剛的自己可是全身赤裸的,要是給爸爸看到自己已經成年的女兒的裸體,可就太奇怪了。

但門外的爸爸似乎並沒有耐心等待張彩嵐把衣服穿好,當她還在環扣自己的白色胸罩時,他便把門打開了。女兒慌張抬頭,一臉難以置信,捂住自己白色的內衣褲,眼神羞怯而又略帶慍怒,幽怨地喊了一聲:「爸…我還沒換好。」

但爸爸似乎並沒有閃躲目光,反而很得意地欣賞著自己的酮體,嘴角露出了一抹邪惡的淫笑,她從未見過自己的父親用這種表情看向自己。

「我是你爸爸啊…你害羞啥啊?」他走近了自己,但張彩嵐似乎覺得眼前的父親有些陌生,因為他從來不會拿倫理的事開甚麼玩笑。

她怯生生地抬起頭看了一下正在撫摸自己腦袋的父親,天,他怎麼這麼高,一米五八的自己抬起頭,只能望見他好看的下巴,直到他半蹲著,才能看清他曖昧的桃花眼和挑逗的眼神。那個矮矮胖胖、說話油腔滑調的在黨校工作的爸爸,甚麼時候這麼帥了,居然讓張彩嵐莫名心動了一下。

「唔嗯…爸爸…嗯…」張彩嵐怎麼也沒料到父親居然俯下身來捧住自己的臉蛋,直接把嘴湊了上了強吻自己的小嘴,甚至他的舌頭異常靈活地撬開了自己的嘴,自己嚶嚶嗚嗚地想要發聲反抗,卻實在無法阻攔眼前這個健碩男子的進攻。

「怎麼了我的乖女兒?每天早上醒來不應該早安吻一下嗎?」爸爸的聲音溫柔而有磁性,讓正在掙扎的張彩嵐逐漸放鬆了警惕,也便順應他的熱吻,輕輕地翻攪起自己的舌頭。

但作為邏輯控的她還是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因為早安吻她好像從來沒有體驗過,於是她有些不解地問道:「爸…那個…為甚麼你之前早上不親我啊?」

「是這樣的我的寶貝…」爸爸隔著白色純棉小內褲一邊揉搓著她的屁股一邊解釋道,「那是因為之前爸爸疏忽了,家庭成員之間需要通過性行為來緊密紐帶。」

「原來如此…」張彩嵐倒覺得解釋的通了,便不再對爸爸毛手毛腳愛撫自己的行為有甚麼抵觸了。

但爸爸親吻過後不但沒有收斂,反而越發過分地掀起了她的胸罩,半脫下了她的小內褲,嘴巴一陣猛吸,像給她嬌嫩的乳房拔火罐一樣含住不放,手指也極其不安分地停留在她的小穴口處,輕輕地摳玩著自己乾燥的小穴。

然而張彩嵐不愧是性冷淡,哪怕爸爸這麼玩自己也不會很快地濕潤自己的下體,她只是默默地哼哼著,低著頭看父親褻玩著自己的身體,雖然覺得有哪裡不對,但卻說不出來。

「我的寶貝女兒啊…你的騷穴真是甜美呢。」爸爸已經完全蹲下身來,開始舔舐自己的小穴了,私處充血腫脹的小豆豆被他輕輕啃咬,讓並不敏感的她感到渾身燥熱難安,穴里也終於滲出了少許新鮮的淫液

「這太奇怪了,哪有爸爸早上會給女兒舔小穴的呢?」張彩嵐暗暗想道,但悶葫蘆的她還是把疑惑放在了心中。

「今天是不是要去電視台接受採訪啊?」蹲在地上舔穴的爸爸停下了動作,轉而問道。

「嗯。」她惜字如金。

「紫珊也會去吧?」爸爸笑了一笑,竟莫名地有些輕浮。

「會啊…」她咽了咽口水,因為父親還蹲踞著品嘗自己鮮美的小鮑魚,弄得她呼吸頻率都有些錯亂。

所謂的電視台採訪,就是市裡電視台對這屆優秀學子的採訪。今年高考成績張榜,謝紫珊毫無意外地一舉奪魁,而張彩嵐也緊隨其後,兩人都憑借著相當優異的成績獲得了首都的通行券,而本屆理科考生的成績卻是分外慘淡,絲毫沒有市一中往日的風採。因此電視台專門邀請了兩位文科美女到電視台做客,給廣大學子一點學霸的建議。

但在出發前,張彩嵐好像並沒有做好準備,父親舔弄著自己的小穴,讓自己很想尿尿,但她只能咬著牙堅持著不尿在他的臉上。

「爸…我餓了…」張彩嵐終於忍不住打斷了父親無禮的行為。因為接下來還要去電視台,現在的自己並沒有吃早餐,肚子已經開始咕咕叫了。

「那喝點早餐奶吧。你先蹲下來。」爸爸站起身,換作張彩嵐蹲下,她含住了他那腥臊的肉棒,因為這是所謂「早餐奶」的運送管道。她的小嘴含著肉棒,表情卻波瀾不驚,只是溫順地搖動著自己的腦袋,嘴巴不斷地吮吸著那堅挺的肉棒。

看到自己的「女兒」這麼乖巧地準備享用自己射出的牛奶,爸爸也情不自禁地快速扭起腰來,肉棒撞擊著她軟綿綿的小舌頭,似乎快感已經到達了頂峰。

「啊啊啊…」爸爸忍不住發出了興奮的嘆叫,把精液悉數灌進了女兒的嘴裡,女兒不自覺地咳嗽了兩聲,但還是把粘稠的濃精吞了進去。

「你媽媽在下面做早餐,我們一起下去吧。」爸爸拔出肉棒,將女兒抱起,儘管他已經用女兒的小嘴發洩完這一髮新鮮熱辣的慾望,但對她嬌嫩的肉體卻仍舊愛不釋手。女兒軟嫩的乳房被他肆意揉捏,肉乎乎的小陰阜雖然有陰毛的保護,但也抵擋不了他手指的進攻。

女兒還在持續吞咽著濃厚的精液,白濁的液滴順著嘴角流下,但身體卻持續被父親玩弄著。她還想準備今天的衣服,但因為父親在這裡玩弄她的肉體,導致她有些鬱悶。

「爸…我要換衣服…等會還要去電視台呢。」張彩嵐不免有些幽怨,吃完早餐奶之後父親還在褻玩自己,不免乾擾到她的更衣。

「那行吧,待會記得下去。你媽媽正在做早餐。」父親也終於放開了手,幫自己恢復了白色胸罩和小內褲的位置。只不過自己被他這一番持續的玩弄,身體竟有了些受刺激的反應。自己白色的內褲已經有了一道淺淺的濕痕,這對於性冷淡的自己很是少見。

張彩嵐開始挑選起去電視台要穿的衣服,但她的衣品屬實拉胯,挑來挑去也就是一件白色的文化T恤和一條墨藍色的牛仔長褲,她不愛穿裙子,也不像愛美的女孩一樣醉心打扮,甚至為人也低調,不會引起別人的特別注目。但即便這樣她仍舊是個不可多得的美女,因為遺傳自母親的基因實在太過優秀。

「唔…味道好怪…新鮮的牛奶就是這樣的吧?」張彩嵐出房門之前咂了咂嘴,剛剛喝了父親的「牛奶」,還是覺得裡面的羶臊味有些難以接受,一股石楠花的味道真是有夠難聞的,或許是自己沒有喝慣導致的吧。

走到飯廳,卻不見爸爸的身影,只有弟弟坐在餐桌前喝著粥。

「帆帆,爸爸呢?」張彩嵐摸了摸弟弟的頭,雖然在外人眼裡她很高冷難以接近,但對弟弟而言她是個慈愛的姐姐。

「爸爸?爸爸出差啦!」五歲的小男孩抬起頭,一對清澈的眼睛看著姐姐,他絕不會拿自己知道的事說謊,尤其是對姐姐。

「出差了嗎?爸爸剛剛不是在我房間嗎?」張彩嵐越想越迷糊,腦子里的邏輯鏈已經徹底爆炸了,她又不甘心的問道,「哥哥呢?」

「哥哥嗎?不知道…」帆帆撇了撇嘴,他好像記得也有一個比自己姐姐還要年長一些的哥哥,但現在記憶卻變得有些模糊,只能搖頭回復姐姐的問題。

「啊…」張彩嵐覺得自己有些頭暈,甚至有些細思極恐。不過換做別人肯定不會覺得有甚麼不對,但偏偏她特別喜歡摳細節,注重邏輯,才顯得那些支離破碎的事既清晰又詭異。

「那媽媽呢?」

「媽媽在廚房啊…她說她要接待江先生。」帆帆一臉童真,他壓根就不知道所謂「接待」是甚麼意思。

「噢…原來江先生還在我們家…」張彩嵐頓時覺得一陣心安,她莫名覺得爸爸、哥哥和江先生十分相像,都有一種特別的吸引力,讓她忘記這幾天來發生的那些詭異的情節。

她推開廚房門,裡面香艷的場景並沒有嚇她一跳,反而很自然地走到消毒櫃里拿了筷子和碗,順帶向母親和江先生道了聲早安。

「呃啊啊啊…早啊彩嵐…啊哈…」一大清早媽媽就跟江先生在廚房裡顛鸞倒鳳了起來,她的衣服格外風騷,白色的裸體圍裙已經足夠媚俗了,黑色的鏤空胸罩和同款式的蕾絲鏤空內褲被扯到一邊,誘人的性器被江先生肆意玩弄,棕褐色的乳頭被他肆意拉扯,騷水滿溢的淫穴被肉棒狠狠抽插。

興奮的張舒韻滿臉潮紅,被身後的江先生操得騷叫連連,淫水啪嗒啪嗒地滴落下來,在地上積攢了一個小小的水潭。

不過她要接待遠道而來的貴客江先生,就理應用淫蕩又銷魂的扭動和淫靡不堪的騷叫來好好讓客人興奮起來。如果爸爸在家的話,肯定希望家裡的女主人就像現在這樣給客人悉心的性慾處理服務吧。

張舒韻並不像是演出來的高潮,四十來歲的她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跟內向的女兒不同,張舒韻似乎更願意把內心裡的狂野釋放出來,淫叫聲也自然響亮,甚至在叫了許久之後還略顯沙啞。

「跟你老公比怎麼樣…」江先生似乎很想讓她承認自己比她丈夫更強。

「嗯啊…江先生…我好爽…你的啊啊啊…大雞巴…好粗…我的騷逼…快被你塞滿了…」張舒韻持續不斷地呻吟著,這個市人民醫院的美女醫生一改往日交際花的溫和姿態,似乎完全淪為了江文瀚肉棒之下的可鄙奴隸。

張彩嵐總覺得媽媽嘴裡的污言穢語怪怪的,但既然媽媽是為了接待貴客江先生,她也沒有理由去懷疑。她只是悄無聲息地溜走了,端起碗盛粥吃,還不忘慈愛地摸了摸一旁弟弟的腦袋。

「姐姐…江先生是媽媽的朋友嗎?」弟弟似乎也對遠道而來的江先生不太熟悉,但聽到媽媽和他在廚房裡男歡女愛的聲響如此激烈,情不自禁地問了嘴自己眼裡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大學霸姐姐。

「應該是吧,如果是爸爸的朋友,他會在爸爸在家的時候來的吧。」張彩嵐若有所思地回答道,但其實張舒韻也不認識江先生,因為他壓根就不需要他們一家四口認識就可以直接闖入他們家。

「韻姐…當你的老公真幸福…抱著你操一晚…再抱著你女兒操一晚…再吃一頓母女丼…我都不敢想這日子有多神仙…」江文瀚壞笑著調戲著身前的張舒韻,瘋狂地在她溫暖濕潤的淫穴里打樁。

「啊啊…女人…就應該這樣的嘛…呃啊…彩嵐也長大了…也可以…呃啊…」張舒韻上氣不接下氣的,這幾天高強度的軍訓已經讓她一玩就昏頭了。

料想平時,雖然老張性功能對比同齡的男人的確不錯,也能堪堪滿足自己中年女人飢渴的慾望,但江文瀚不知疲倦的抽插幾乎快要把她身體里所有的開關都完全激活了,她的每一寸肌膚都束縛住她的大腦,她沒有任何思考的空間,只會順從地接著江文瀚的話,當一個聽話的肉便器。

這三天,他既是一家之主的父親,又是家裡的長子,也是遠道而來的貴賓。

他肆意切換著各種身份,並且和家裡一老一少兩位美人擦出了許多不一樣的火花。

他在張舒韻的懷裡喊她「媽媽」,吸著她的美乳,激發她慈愛的母性,卻又同時讓她陷入被自己兒子侵犯時背德的困境。

他以陌生貴客的名義看張彩嵐洗澡,看表情冷酷的她不得不卸下自己高傲的自尊被他緊緊抱住,貪婪地吮吸著少女每一寸柔嫩的肌膚。

他以父之名享受母女盛宴,把性飢渴的張舒韻操得嗷嗷亂叫,把性冷淡的張彩嵐插得咿咿嚶嚀。她們對自己的稱呼明明那麼生草,一個叫老公一個叫爸爸,卻讓他激戰徹夜樂此不彼。

至於她們的心裡防線是怎麼一層層被卸下的,那當然要歸功於無所不能的結界儀。她家的結界規則是「我所說的都會被合理化解釋」加「性淡化」,才會讓女主人忘記自己的廉恥,背著自己的男人釋放自己內心裡淫蕩的魔獸;才會讓長女丟棄自己的貞潔,跟各種身份的自己隨意地發生性行為。

張舒韻顯然沒有自己的兒子女兒清醒,至少他們還能隱隱約約察覺跟以往有些許不同,也會覺得這幾天發生的事很是蹊蹺,但這個性飢渴的女人卻完全沈溺其中。

甚至來張彩嵐家裡留宿一天的謝紫珊,也慘遭毒手。原本她有尿床的習慣,她無法控制,因此為了和張彩嵐睡一張床特地穿了紙尿褲,以免弄髒朋友的床。

結果江文瀚半道截胡,她這一晚上別說是尿床了,體液原本就多於常人的謝大狀元可謂是弄濕她床單的罪魁禍首。

跟性冷淡的好姐妹相比,自己可是名副其實的榨汁姬,張彩嵐跟自己在床上被江文瀚胡亂地擺出各種體位操逼,結果一晚上張彩嵐只潮吹了兩次,而自己足足洩了十次,不僅弄濕了她的床單,還把地板都給弄濕了,空氣中也瀰漫著自己那股騷騷的雌香味。

甚至在臨走前,江文瀚還給她來了一髮,在電梯前當著一家人的面抱著她的腰後入她,還把人家的粉色小內褲收走,讓她的淫水和穴里的精液硬生生滴了一路,至於有沒有被她家裡人發現就不知道了。

不過謝紫珊還是很注重自己儀表的,市狀元可不是甚麼笨蛋美女,因此讓大家注意到她短裙下光溜溜的屁股和裝滿精液和淫水的小穴幾乎是不可能的,畢竟她有很好的防走光意識。

但今天兩位美女又再次聚首,這次的場景是市電視台,市電視台江文瀚從來沒來過,還真怪新鮮的。不如借著兩位美女的東風,去市電視台玩玩,也是極好的。

至於佩蘭,江文瀚入住張彩嵐家那一天就提前把她催眠了,讓她不要過問自己這幾天的行程安排。看著左佩蘭絕美的桃花眼陷入呆滯,江文瀚不禁有些憐惜,但自己出門狩獵可不能被自己的賢妻打擾到,他可不想再讓那麼深愛自己的左佩蘭再心痛一次,乾脆一直讓她蒙在鼓裡也挺好。

「彩嵐?吃完了吧?」江文瀚渾身大汗淋灕地走了出來,酣戰過後,他很自然地走出廚房,走近張彩嵐的身旁,就這麼當著弟弟的面肆無忌憚地再次撩起她的上衣和乳罩,輕輕揉捏起她嬌嫩的乳房。

「唔唔…吃完了…」張彩嵐神情有些尷尬,覺得身為客人的江文瀚還是有些太冒犯了。但當她細想,其實也覺得被他玩弄自己的肉體並無大礙,於是便這麼放任他肆意揉搓,卻不加以制止。

「那就出發吧,去電視台。」江文瀚像拎小雞一樣把吃飽喝足的張彩嵐抱了起來,棉拖鞋被他這麼一甩全都掉了下來。張彩嵐只得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江文瀚抱到衣帽間,一邊被他強吻著臉頰,一邊自顧自地穿著鞋襪。

她的鞋襪和穿衣風格一樣,並不十分花哨,非常樸素的黑白帆布鞋配上一雙淡藍色的棉襪。這是江文瀚三天來第一次離開張彩嵐家所在的小區,於是他滿心期待著能夠在電視台里整點新鮮的花活。今天的主角除了謝張兩位好閨蜜,不知道還有甚麼播音系的美女呢?

江文瀚當然可以通過電信號的控制轉移將結界的範圍擴大影響,甚至可以通過電視廣播影響到任何一位正在觀看電視的聽眾。而且他在實施這個計劃之前已經有過實驗基礎,基本上不會遇到甚麼特別大的問題。

張彩嵐就這麼跨坐在車的後排,她的屁股下面有一根粗碩的肉棒正在剮蹭著她緊濕的小穴口。剛剛換好的上衣和牛仔長褲全被半脫下,很顯然,抱著張彩嵐的江文瀚又忍不住操逼的慾望了。這下他可要在後排座好好跟她翻雲覆雨一番了。

張舒韻則是屈辱地跪在江文瀚跟前,背靠著前排沙發,她伸出色氣的舌頭,舔舐著女兒地小穴口和江文瀚肉棒的結合部。張彩嵐的小騷逼被江文瀚的肉棒蹂躪著,哪怕是再不敏感也好歹分泌出了不少淫汁,現在全都流入了媽媽的口中。

張舒韻靈巧的舌頭也在輕輕挑逗著正在性交的兩人正在工作的性器,像是給乾柴烈火的車震添上一把滾燙的熱油。

哦對,老張真沒去出差,要不然母女二人和江文瀚在後排座翻雲覆雨,如果老張不擔起開車的責任,那真就沒人送他們去電視台了。

「呃啊…爸爸…唔唔…」張彩嵐抱著江文瀚,想盡力和他同頻共振,三天瘋狂的性愛讓張彩嵐已經完全熟絡性愛的基本流程,現在她正歪著腦袋被江文瀚強吻著,肉棒還在穴里翻攪,一次次地頂到了她脆弱的花心。哪怕是性冷淡,也會情不自禁地被這麼強烈的性愛感染,投身墮落的慾望之河。

「老公…甚麼時候到我?」張舒韻在舔舐的同時也不忘用手指自慰,看到女兒淫叫的媚態,她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跟她一同被同一根肉棒征服,成為性愛的奴隸。

「別急…慢慢來…」江文瀚抱著張彩嵐操逼,還不忘伸出左手揉了揉張舒韻的大奶子,她們都已經把江文瀚當作真正的老張,而老張則是那無足輕重的司機。

「哈哈啊…司機,還有多久到啊?」張彩嵐被操累了,喘著氣從江文瀚身上下來,再換媽媽上去,自己則靠在江文瀚的身邊,就像真正的父女一樣靠著江文瀚,問了一嘴開車的老張,來確定自己小憩的時間。

「還有十五分鐘。」老張倒是波瀾不驚,哪怕自己的妻女在後排座上被江文瀚操得欲仙欲死,淫叫聲灌進他的耳腔里,但他卻也是淡定地開著車,無不透露出老一輩苦主的淡定和從容。

「師傅…嘗一下這騷母狗的淫水吧…」江文瀚不僅當著他的面羞辱他,甚至還蹬鼻子上臉,打開他車里的保溫杯,恰巧張舒韻正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高潮,白眼一翻就開始洩洪,滋在了他的保溫杯里。

老張現在也正好在等紅燈,拿起保溫杯就嘗了口,還不忘咋舌,淡淡地回了句:「味道有點大。」

「那當然大啊…你老婆的騷水都嘗不慣嗎…」江文瀚心裡偷笑,但他佔據了老張的身份,他不會說容易讓大家誤解的話。

跟母女倆激戰數輪,兩人似乎都被性慾旺盛的江文瀚徹底征服,柔若無骨的身體癱在後排沙發上,而母親張舒韻的穴里已然灌滿了濃厚的精液,女兒並沒有機會分一杯羹。那是因為待會在電視台是女兒的主場,而她只是送自己女兒過去的陪襯,在待會就見不到她的情況下,還是先安撫好她淫蕩的小穴最好,至少也要在老張面前狠狠地中出這個蕩婦,讓他看看自己騷老婆的真實面目,即便身為「司機」的老張已經把自己被牛這事完全合理化了。

過了一會,車子終於開到了市電視台,江文瀚幫張彩嵐整理好衣服之後便要下車。在此期間,他的結界儀一直在設置新的結界領域,在下車前已經把整個電視台方圓幾里的地方都設置了結界,結界內容還是原來的「合理解釋」和「性淡化」,就差找到美女好好玩弄了。

這不,一下車,就見到了一個梳著高馬尾,身材高挑的小美女站在電視台大門前,由她的母親陪同,定睛一看,那不正是謝紫珊嗎?

江文瀚尾隨著張彩嵐,現在的他是彩嵐哥哥的身份,但他所做的事卻是一點也不像是彩嵐哥哥應該做的事,至少跟著妹妹的屁股後面,手卻一直隔著T恤和胸罩揉她的胸並不像是一個合格的哥哥所為吧。

謝紫珊看到張彩嵐,遠遠地就揮了揮手開始打招呼,隨著「兄妹」走近,江文瀚也終於看清了她今天的穿搭,非常清新的少女風格,天藍色的法式襯衫搭配牛仔短裙,足踏一雙純白色的板鞋,黑色的短棉襪包裹著玉足,無不彰顯她的美麗動人。

她今天略施粉黛,但不喧賓奪主,胭脂腮紅在她臉上十分自然,但化過妝的痕跡還是比較明顯,畢竟待會要接受電視台採訪,打扮得漂亮一點也是合理。

但張彩嵐倒顯得素面朝天了,即便如此也並不遜色天之驕子謝紫珊很多。不過倘若張舒韻沒有沈溺於性愛之中,她肯定會敦促自己的女兒打扮打扮,畢竟要上電視台,但只可惜她這一早上都是和淫魔江文瀚度過的,別說化妝了,就是能給人家留件衣服上電視台,都算江文瀚仁慈了。

江文瀚操起結界儀,設下了時間停止的結界,頓時周邊的一切都變得鴉雀無聲,原本笑著揮手的謝紫珊也定格在了那一刻,瞳孔失去了所有的光澤,就像一個木偶一樣定在原地。

她那又矮又胖的煤氣罐母親顯然不知道自己引以為傲的女兒會被侵犯,她也被定在原地,跟女兒並排站著。

「呲溜呲溜…好久不見啊珊珊妹妹…有沒有想哥哥啊…」江文瀚壞笑著走上前,直接捧住她的臉蛋又是親又是舔,那層薄薄的胭脂並不算甚麼,最主要的是他迫切地想要侵佔她的一切。

回應他的只有一片沈默,謝紫珊雙目無神,像玩具一樣被江文瀚親住小嘴,撬開牙關,粉嫩的小香舌被江文瀚粗壯有力的舌頭翻攪,裡面甜蜜的津液被江文瀚無情地掠奪。

雖說才兩天不見,但江文瀚一見到謝紫珊還是止不住得硬了起來。她實在太漂亮了,都說她有年輕時左佩蘭的味道,但不盡然,因為每個女人身上的體香都是各不相同的。佩蘭如同她的名字一樣,是淡淡的幽蘭香,而謝紫珊的香型卻格外清新,是一股荷花的香氣。

更難能可貴的是,這傢伙不僅漂亮,還是全市狀元這種級別的大學霸,因為是全省前二十,所以至今都不知道她屏蔽的成績到底是多少,要錄取後才能公佈。

但對於她來說這並不算超常發揮,這讓江文瀚這種天生的天才也不得不為之嘆服,哪怕自己再天才,創造了再多偉大的發明,但讓他保證每次考試都有跟謝紫珊同等水平的發揮,實在是有些強人所難。

但哪怕她再厲害,現在還不是像人偶一樣被江文瀚侵佔著小嘴。她一旁的母親壓根保護不了她,只能放任自己的女兒被江文瀚撩起牛仔裙,淡藍色的純棉小內內上點綴著幾朵白色的針織小花,可愛的白色絲帶蝴蝶結則懸掛在小內內的上端,現在則被江文瀚咬住,煞有介事的品嘗著,他的鼻子頂著謝紫珊光滑的小腹,瘋狂地吮吸著她身上的體香。

「這就是咱們狀元妹妹的小內褲啊…別人想看還看不到呢…」江文瀚壞笑著,輕輕撫摸著她柔軟的小內褲,就如同撫摸珍寶一般,「但我不僅能看…我還能拉,還能脫…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謝紫珊沈默無言,穿在自己身上的內褲在母親和閨蜜的面前被一個陌生男人拉成丁字褲的形狀,小學霸濃密的陰毛和飽滿的陰阜也因為內褲被拉扯而昭然可見。

但意外的是,謝紫珊的內褲僅僅是被拉成細繩卡住了她的小穴穴口,僅僅是這麼拉扯幾下就有了一道濕痕。

「阿姨…你看看你的寶貝女兒…真是太容易濕了吧…」江文瀚忍不住打趣。

謝紫珊真就和性冷淡的張彩嵐完全相反,簡直就是一碰就濕,徬彿她天生就是水做的一樣,親親抱抱,下面就會開始有些濕潤了,稍微玩弄一下敏感帶,下面就止不住地滴水,溢出的情況更是不在少數。那操逼的時候就更不用說了,江文瀚哪怕連一次高潮都沒有,她都已經潮吹好幾次了。

說她是水做的還有一個同樣的例證,那就是控制不住尿床的習性。雖然這點讓她很是苦惱,她的父母也對此非常難為情,哪怕尋訪諸多名醫,喝了很多藥物調理仍舊會偶爾犯一次,哪怕嚴格睡前控水也會尿上一床,因此現在謝紫珊乾脆穿紙尿布睡覺了,這也是她在張彩嵐家裡被江文瀚逮到穿紙尿布的原因。

所以說這個不僅成績好,濕度也同樣優秀的大美人誰不愛呢。只不過如果娶她回家,也要提防她漏尿的臭毛病。不過想甚麼呢,人家已經是江文瀚的人了,再說,也不會有人妄想全市狀元會這麼輕易地愛上自己吧。

在門口就這麼輕微騷擾一下就算了吧,她今天的著裝還怪好看的,讓它保留那麼一會,給我們的狀元妹妹留點面子,雖然進去之後肯定是大家一起脫光光的。

把她的衣服恢復,再按下時間流動。

「彩嵐,這裡這裡!」謝紫珊臉蛋有些微微發紅,但她卻能很好地調整自己的狀態,不讓性慾上身的痴態在她臉上浮現,哪怕她現在覺得身體有些燥熱,卻還是一如往常的熱情。

張彩嵐一路小跑地走過來,跟著她的是她的「哥哥」江文瀚。然而謝紫珊母女倆都不覺得奇怪,還跟江文瀚有來有往的寒暄。

「待會進去的時候要有禮貌,有個姐姐會引導你們的。」謝紫珊的媽媽很貼心地提醒她們,兩個准大學生乖巧地點頭回應。

「那我們先走了。」謝紫珊媽媽示意江文瀚提前離開,但他卻紋絲不動,左手摟著謝紫珊,右手摟著張彩嵐,沿著她們的上衣開的小口將手伸入,穿過兩人的胸罩,揉搓起她們柔嫩的奶子。

「哦我不走,我在這裡工作。」江文瀚給出了合理的「解釋」。謝紫珊媽媽只是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便獨自離開了,好像自己的女兒被這個男人摸奶是甚麼非常合理的事一樣,壓根就不放在心上。

「哥,可以走了嗎?」張彩嵐抬頭,小聲地問了嘴江文瀚,但她的乳頭在被襲擊著,已經變得硬邦邦了。

「對啊哥哥,應該可以走了吧?」謝紫珊也很有禮貌,順著好閨蜜對他稱呼哥哥,然而小傢伙的臉蛋已經有些緋紅,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好像很樂意被江文瀚襲擊。

「那走吧。」江文瀚從她們的胸前抽出手,聞聞左右手上面各異的體香,隨後便摟著她們的腰肢,走進了電視台的大門。

「你們是今年文科的狀元和榜眼吧?」門口有一個留著栗色波波頭短髮,長相甜美的女人在等候她們。她身著正常的OL公司制服,也就是經典的白襯衫和黑色包臀裙那一套,搭配著肉色絲襪和黑色高跟鞋,胸牌上寫著「歐晴瑤」,還掛著一寸大的證件照,她應該就是來接待兩位小美女的員工。

想不到一進門就有新的美女,江文瀚頓時就對她起了興趣,但他非常直截了當,就這麼徑直走到她的跟前,撩起她的包臀裙,絲毫不拖泥帶水地撕開了她的肉色絲襪,便能清晰地看到短髮OL內褲的顏色,是淡黃色的蕾絲內褲。

歐晴瑤瞅了江文瀚一眼,並沒有把他突然的襲擊當回事,而是帶著兩位小美女繼續前行,而江文瀚則是跟在她的身後揉捏她蕾絲內褲包裹著的屁股,美女的屁屁真叫人愛不釋手。

說實話,江文瀚並不算太喜歡短髮的妹子,但歐晴瑤和張彩嵐都完全踩在了他的審美點上,不過她倆的風格卻是大相徑庭。張彩嵐有一種冰山美女的陰鬱氣質,而歐卻是很外向,一路上都在給兩個年輕的妹妹講待會採訪的注意事項,卻又在情緒上照料得相當到位,耐心地解答謝紫珊提出的問題。

但她的屁股經歷抓揉過後,就不得不迎接江文瀚的大肉棒了。等到江文瀚把內褲掰開,他才明白他居然撞到了歐小姐的經期。

內褲貼著一層「翅膀」,取出來一看,裡面粘著經期的血跡。非常遺憾,眼前的歐小姐在江文瀚的眼裡是「不可食用」的。

「真不走運…」江文瀚忍不住感慨,拍了拍歐晴瑤的屁股。熱愛無套中出的他是從不敢跟經期的女人激戰的,不僅是為了自己的做愛體驗,更是擔心女人的私處被細菌感染,引發炎症。你看,江文瀚雖然好色,但至少不會強姦正在經期的女人。

不過歐晴瑤只是帶著兩個妹子前往採訪室的工作人員,也不會陪同太久,江文瀚也沒有強硬留著她不讓她工作的必要了。偌大的電視台,肯定還有很多漂亮的美女。

於是他只是收走了歐的內褲,順手拍了拍她的屁股,便不再繼續騷擾她了。

兩個香噴噴的少女還等待著自己肉棒的寵幸呢,不知道還沒甚麼其他的美女等待江文瀚的抽插呢,就暫時把這一髮精液給節省下來吧。

電梯把兩位美女學霸帶到了電視台的五樓,這也是她們即將接受採訪的地方。

歐小姐在前面帶路,她們則是相顧無言,一左一右地前進著,可能是被電視台肅穆的氣氛感染,陌生的地方總是不敢隨意大聲喧嘩。

張彩嵐本就不愛說話,但身為話嘮的謝紫珊倒是比在學校時收斂了不少,大概是為了在外人面前保護好自己的淑女形象吧。

江文瀚則是跟在女孩們的後面,時不時地拍打一下她們的屁股,雖然現在她們還穿著褲子和裙子,但待會採訪的時候江文瀚可要帶著她們玩點背德的遊戲。

讓她們當著全市人民甚至全國人民的面好好出出醜,不過這出醜的場景大概率會被江文瀚製造的結界美化。

結界內的異常只有結界內才能發現到,在結界關閉之後,所有針對於結界內的照片和錄像視頻都會被合理化解釋,這點對於江文瀚來說也是如此。如果他沒有身為操縱者的記憶,那他看到那些荒誕的電子數據也並不會覺得奇怪。

歐小姐把她們帶到了一個化妝間里,裡面的化妝師已經準備就緒了,考慮到女孩子們為了出鏡好看,哪怕像謝紫珊一樣出門畫了點淡妝,還是要考專業的攝像師補妝來確保在鏡頭前展示出最漂亮的一面,同時專業的化妝師絕不會讓這倆花季少女的妝容顯得突兀彆扭,專業的事還是要交給專業的人。

「這是待會要採訪你們的主持人鹿桐姐姐,你們可以叫她小鹿姐姐,那我就先走啦…」歐小姐給她們介紹了一下,然後把她們帶到小鹿姐姐身旁。

小鹿姐姐直直坐著,身後化妝師在幫她做頭髮造型,看到兩個小姑娘推門而進,一臉靦腆而拘謹地在門口前呆立,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跟她們擺了擺手。

「不要緊張小朋友們…」鹿桐微笑著和她們打了個招呼,「你們先坐著,待會化妝師會來幫你們化妝的。」

鹿桐不愧是市電視台的王牌主持,人美聲甜不說,給人的感覺也是如沐春風,兩個對陌生環境還顯得拘謹的女孩聽到她溫潤甜美的嗓音,似乎感覺到了一種神奇的魔力,也便不那麼緊張了。

「姐姐…那個…待會採訪要採訪甚麼內容的啊…」謝紫珊還算是社牛,跟鹿桐搭起話來。

「大概就是分享一下你們平時的學習經驗和對未來的規劃吧…你們真是我們市的驕傲啊!」鹿桐作為主持人,說話還是很客氣,但並不會讓初來乍到的女孩們感到很有壓力。

「過獎過獎…」謝紫珊還在跟她打太極謙虛,而張彩嵐卻一直在旁邊一聲不吭地皺著眉頭,小聲地嘟囔道:「能不能不化妝啊…」

張彩嵐本以為只有謝紫珊聽得到,但鹿桐的耳朵很靈,聽到張彩嵐的抱怨頓時笑得合不攏嘴,一點成人的架子都沒有了,跟這倆陌生的小學霸的距離一下子就拉近了。

「哎呀…雖然你們又是學霸…長得又好看…但是畢竟要上節目呢…你們學生化的妝很淡的…而且很方便…」小鹿姐姐說的話真是好聽,既誇獎了她們的顏值,又打消了張彩嵐嫌化妝卸妝麻煩的顧慮。

「姐姐才漂亮呢,我們算甚麼好看啊?」謝紫珊的贊美並非套話,這點倒是和正在端詳著鹿桐容顏的江文瀚不謀而合。

鹿桐是標準的瓜子臉圓眼,臉蛋長得相當俊俏,甚至還有些許少女的韻味,化妝師正在盤弄她的秀髮,韓式的盤發搭配的前額的空氣劉海更讓她顯得年輕,但江文瀚卻看到她的無名指上早已戴上了鑽戒,看起來相當年輕的她居然是個少婦了。

她今天的穿搭並不顯成熟,雖然她應該和左佩蘭差不多大,但並不刻意把自己少婦風韻的一面暴露出來。畢竟電視台的門面還得有青年人的青春活力,一套米白色的無袖排扣連衣裙,裙腰部有白色的碎花蕾絲點綴,搭配上淡粉色的珍珠涼鞋,就足以讓她年輕的氛圍感拉滿。

雖然長著一副娃娃臉,但胸前的白兔還是呼之欲出,跟兩個學生相比明顯更有女人味一些。她的衣物倒算是修身,不過坐下來能夠隱隱約約看到肉乎乎的小腹,不知道是有肉感還是已經懷上了先生的寶寶呢,倒也說不太准。

江文瀚細細打量著她,嘴角露出一抹微笑,但沒有任何人注意到他正在視奸正在化妝的美女主持,因為他早已遁入平然之中。

如果說兩個小美女是青春靚麗風華正茂的年紀,那鹿小姐便是既有少婦風韻又不失少女感的美人,跟她們相比孰重孰輕還真不好判斷。不過要想碰瓷自己的大小老婆,那還是比不上的,至少江文瀚心裡給她們的加分就足以超越顏值分的權重,何況她倆還要更漂亮些呢。

謝紫珊和鹿桐開始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在一旁的張彩嵐也只能時不時插兩句,她可是知道閨蜜社牛這事,倒也對她和主持人聊天而把自己冷落這事不太在意。

「去年一中理科很多考得很高分的,文科不多,今年倒是你們兩個小美女考得好呀。」

「小鹿姐姐當年是甚麼科啊?」

「文科啊,啊呀高考出分的時候我也是看到很多消息,也看了一些新聞報道,沒想到真人比照片好看不少呢。」

謝紫珊被她誇得有些臉紅,連連擺手說:「哪裡,姐姐才是真好看呢。」

「沒有啦,我們這種學渣對學霸都有一層濾鏡,都覺得她們不愛打扮,沒想到今年的兩個小學霸還挺天生麗質的呢。」鹿桐咯咯笑了起來,她作為主持人情商和會話水平自是一絕,但謝紫珊也是個說話能讓人舒服的主兒,於是兩人便很快脫離了客套話,聊起了一些很日常的話題。

張彩嵐確實不愛說話,但她則是饒有興致地看著她們聊天,她們也會時不時地cue一下張彩嵐,雖然她還是不太樂意在不熟的人面前暢所欲言,但至少謝紫珊和鹿桐兩個高情商存在,也讓因陌生環境而拘謹的張彩嵐放輕鬆了不少。

然而張彩嵐的坐姿卻一點也不優雅,她的牛仔褲半脫,白色的內褲也被半拉下形成一個倒三角,江文瀚則俯身蹲在她的胯下,用舌頭品嘗她的小騷穴。

坐在她左邊的謝紫珊也難逃魔掌,她的牛仔裙被江文瀚掀起,淡藍色的小內褲被掰開一條縫,柔軟嬌嫩的小穴被江文瀚的右手摳弄著,僅僅一小會的時間,她的淫穴便又濕起來了。

「哈啊…哈啊…」謝紫珊被突然的襲擊搞得身體燥熱難安,開始微微喘了起來,甚至身體還有點顫抖,但化妝師正在給她補妝,她也只能配合化妝師的工作,盡量克制身體的抖動,儘管她並不知道自己正在被猥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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