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 > 欲之淵 > 47 山水之行(下)(平然/存在無視/時間停止/常識置換/固化)

47 山水之行(下)(平然/存在無視/時間停止/常識置換/固化)

欲之淵 · 騮溜溜哥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兩個大男人身強力壯,當然要負責在徒步上山的過程中背好背包,攜帶水和

物資。不過相比起負重前行的老劉,江文瀚倒是很休閒,這不,他把他的包掛到

了另一個和自己的同行的遊客身上,既然他的行進路徑和自己相同,那就暫且讓

他代勞一下,幫自己背一下背包吧。

江文瀚此時節省的精力,將會化作針對同行四位美人敏感的小穴一次又一次

激烈的衝撞,不過現在他還在悠然自得的欣賞著山中的美景,並沒有在登山途中

對她們果斷下手。

粵北的山水確實是清幽秀麗,而不失磅礡之美,原始森林枝纏藤繞,密不分

株,滿眼皆是沈甸甸的濕綠,宛如大海的波浪,一層一層向山頂推去。

全景區多有飛湍瀑流,山溪匯流的瀑布從數十米高處嘩然傾洩而下,如白練

懸空,隨風濺起漫天水花。水簾洞天的瀑布則從高處傾下,直衝清潭,形成激湍

漩渦,瀑布飛越飄石下洩形成晶簾,遊人可步入晶簾之後,如入水簾洞中,令人

遐想連篇。

居住在海濱的江文瀚和程書婭也從沒想過粵北山區的風景能夠如此秀麗壯觀,

恨不得拿出相機多多攝下這份美景。而經常來景區這邊遊玩的一家四口也同樣很

久沒有寄情山水了,他們走走停停,也同樣拿出手機拍了很多照片。

對於江文瀚而言,景色再美都是次要的,最值得銘記的是與他同行的人。他

心愛的小妾程書婭自然是一直跟在他的身旁,看似嬌弱的她體力居然意外的不錯,

哪怕走了很久都沒有喊著要休息一下。

劉嘉陽像她爸爸,一身用不完的牛勁,但劉嘉賀的體力很快就跟不上了。她

老是認為自己的體力如此之差是被這對累贅的大胸拖累的,但其實也不盡然。

姐姐的體力天賦隨了媽媽,後天也沒有多加以鍛鍊,所以這次登山的強度即

便並不算高,但她已經開始有些疲憊了,邊走還邊揉著自己的腰,錘著自己的腿,

試圖緩解肌肉的酸痛。

而孫雪初女士呢,狀況比自己的大女兒甚至更糟糕,天生就差的體能加上年

歲增長的影響,她越走越靠後邊,哪怕是背著包的老劉,也比一身輕的她要快。

若不是老劉還要在後面陪著她,估計所有人都要等她一個人了。

「表哥……你叫陽陽走慢一點點……我都快追不上她了……」站在隊伍最後

的孫雪初氣喘吁吁的,還是想要趕快休息一下了,然而她的小女兒只顧著往前衝,

還是得讓隊伍中間的江文瀚跟她講一聲讓她慢下來。

腿腳疲憊的她很快就找到了一個可供休息的小亭子,正好可以緩釋她腿部肌

肉的酸痛。而劉嘉賀也覺得自己的運動量也有些超標,見到母親精疲力盡的樣子,

她也動了休息的念頭。

然而劉嘉陽倒是一身用不完的力氣,像只進了山裡無拘無束的野猴子一樣跑

上竄下,幸虧江文瀚離她離得不是很遠,能把她叫回亭子裡面休息一下,不然真

要走丟了太不妙了。

「嗨呀……好累……好久沒有做這麼激烈的運動了……」孫雪初坐在石椅子

上喘氣,還不時地拍打著自己酸痛的大腿。

「媽……我們連一半路都還沒爬到誒……你不會這就想坐觀光車了吧……」

劉嘉陽似乎無法理解年歲增長帶來的體力下降,當她看向同樣虛弱的姐姐時,還

嘟起了嘴,「姐姐看起來也很累啊……明明才走這麼點路……」

「你這小猴子這麼能啊……完全都不會累的嗎……」劉嘉賀說話時也是疲態

盡顯,大學體測都壓線及格的她是絕不會體會到妹妹登山時的輕鬆的。當她看向

活力滿滿的妹妹時,這傢伙臉不紅心不跳的,還是如多動症般地在椅子上晃著腿,

說真的,她不知道有多麼羨慕這個只比自己小三歲的女孩。

「哎呀……體諒一下媽媽啦……媽媽老了……」

「你年輕時的體力不也是很差勁嗎?」老劉還不忘吐槽一嘴自己的妻子,這

個老頑童總喜歡在女兒們面前,甚至是在外人面前說妻子的缺點,但事實上他們

對彼此的愛意是那麼濃烈且深沈,徬彿歲月的流逝並沒有讓他們的感情變質,反

而更能讓他們喚起對過往點點滴滴的追憶。

「你怎麼老是揭我的短啊……」孫雪初嗔怪道,但是一點也沒有不高興的意

思,語氣聽起來像是在跟劉韜撒嬌。

「她呀,當時高中體測都不及格,老是叫我陪你加練……現在越老就越懶咯……

動都不願意動了……」老劉在給孩子們講述其當年和孫女士的戀愛故事,其實他

的兩個女兒沒少聽他們絮絮叨叨地談及當年,但對於江文瀚和程書婭來說,這是

個非常耐聽的故事。

「那你們是怎麼在一起的呢?你們不會是高中同學吧……」江文瀚好奇地問

道,手不自覺地放在了孫雪初的腿上,隔著牛仔褲輕撫著她肉感十足的大腿。

「她比我小一屆,當年我還是學生會主席呢……她不知道有多崇拜我……」

「你放屁……明明是你聽了元旦歌會我唱的歌之後就開始追我的……賀賀陽

陽都在這作證呢……你別把表哥和書婭騙了……」

「是我追的你……但是你當時不是同意得挺快的嗎?而且我的大名整個縣中

誰不知道呀……」老劉吹起牛來口若懸河的,真是個天生的演說家。

「你追了我半年!半年!半年叫快嗎?」

「誒表哥你說,在我們當時那個年代,半年還不快嗎?」

他們倆又就著這個問題爭執了起來,把江文瀚和小程都給逗樂了,他們兩個

愛情的結晶早就見怪不怪了,不過還是很安靜地在聽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講著陳

年往事。

聽了他們絮絮叨叨地講了一大段後,江文瀚對他們的感情經歷有了比較深入

的認識。其實按理說老劉除了矮一點,其他各方面都是拔尖的存在,無論是家境、

才華、學識都是碾壓孫雪初的。

相反,出生農家的孫雪初倒像是嫁入豪門的嬌妻一樣,突出的地方就在於她

的容貌和性格,當然還有她的一技之長,把老劉迷得神魂顛倒的歌喉。

但就連算命先生都曾說過孫雪初雖然家境貧寒,但能有一輩子的富貴命,此

言實在不假。

她讀不出書,但能夠在老劉攻讀醫科時陪伴他左右為他排憂解悶,照顧他的

飲食起居。而老劉自然也沒有辜負這個與自己相愛一生的女人,在事業有成後還

給了她一生的榮華富貴。

她的丈夫愛她,女兒們聽話懂事,平時里又不用為了工作疲於奔命,家庭的

經濟條件也一直非常不錯。似乎她的一生都被算命先生完全說中,她就該是一個

一輩子都過得幸福安康的美婦人。

然而算命先生應該也算不到她現在羞恥的姿勢吧,明明在和丈夫打情罵俏般

地追憶往昔,現在卻以M字開腿的姿勢跨坐在江文瀚的身上。

現在的她上衣被撩到胸上,成為了一條厚厚的圍巾,白色的蕾絲乳罩被拉了

下來,兩顆白皙碩大的乳球被江文瀚雙手抓住,開始了無序的揉捏。她的牛仔褲

被隨意的丟到地上,白色的蕾絲內褲現在變成了丁字褲的形狀,卡在了她肥美的

臀瓣之間,但護住私處的薄布被輕鬆掰開,取而代之的是一根完全勃起的雄壯肉

棒。

他們講述著戀愛史,倒讓江文瀚越聽越興奮了,原本還只是在撫摸她大腿的

江文瀚此刻在也抑制不住慾望。於是乎孫雪初的身下便多了一個裸體的男人,正

抱著她一上一下的抽插。

「不過雪初為了和我在一起,也是孤身一人陪我來到大城市呢,好在有她,

我才能熬過讀醫那幾年。」

是啊,好在有她……若不是她在和他同居時有她無微不至的照顧和晝夜相處

的陪伴排解寂寞,或許在大城市裡孤獨的夜晚會非常難熬。

但現在,她的騷逼噗嗤噗嗤地噴出大股的淫水,隨著江文瀚肉棒的抽插而飛

濺而出,浸濕了小亭子里乾燥的石地板。

老劉啊老劉,你最愛的女人現在以這麼羞恥的姿勢跨坐在別的男人的大腿上,

你怎麼還笑得出來的呀?難不成你是天生的綠帽癖嗎?

孫女士的臀部豐腴而圓潤,像兩只熟透了的水蜜桃,皮膚因為常年的保養而

顯得白皙緊致,散髮著成熟女人獨有的醇厚誘人的韻味。在那兩瓣豐臀之間,是

一片一望無際的平坦平原,那只被一人使用過的白虎蜜穴,就這麼暴風吸入著江

文瀚粗碩的男根,放肆地向她深愛的男人宣告著自己的背叛。

「臥槽你真是個頂級飛機杯啊……」江文瀚不由得發出感慨。先前他已經把

存在無視的指令下達了出來,所有人都沒有干涉他過分的舉動。

然而孫雪初的騷穴濕成這樣,是不是就意味著在和丈夫打情罵俏的時候就已

經有了興奮的前奏了呢?這個外表看上去這麼年輕的婦人,身體跟她溫柔無害的

外貌相比也太反差了吧。

江文瀚推斷他們夫妻倆直到現在還有性生活,不然孫雪初女士保養得這麼水

嫩,騷穴還依舊如此水潤緊致,若是老劉不經常耕田,豈不是暴殄天物了嗎?

然而她也不會料到她的自我保養像是為江文瀚量身定做,在抱著抽插累了之

後,江文瀚幫她變換了一個體位,也就是跪在石椅上面向丈夫的姿勢,以狗爬式

向毫無顧忌地亮出肥碩的騷臀。

「爸爸媽媽好像也是早戀的呢……我們是不是算是早戀的結晶啊?」劉嘉陽

這突然的一句差點給所有人氣笑了,就連跪在江文瀚胯下挨操的孫女士也一副哭

笑不得的表情,儘管她的發絲依舊凌亂,臉頰依舊潮紅。

「甚麼早戀?當年讀書環境很輕鬆的好不好……你們現在學業這麼緊張……

你們當然不能隨便談戀愛啊……」

兩姐妹頓時面面相覷,因為她們都心有所屬,但父親毫無邏輯的歪理邪說顯

然不能說服她們。

「嗯嗯……當年跟現在的環境都不一樣……哈啊……你爸爸當年追我的時候……

額啊……也沒有影響學業啊……」孫雪初也和丈夫唱起了雙簧,但聲音還是喘喘

的。

「那是不是不影響成績就可以談戀愛了?」劉嘉陽順著他們的邏輯辯駁,瞬

間讓他們支支吾吾地找不出反駁的點,只能說是她的個人問題。

「你肯定不行!你都沒有自制力,萬一跟哪個臭小子混,把人生荒廢了怎麼

辦!」老劉明顯認真起來了,先前他在講和妻子的戀愛舊事的時候明顯不是這樣

的,沒辦法,當他們還是孩子的時候也是為了愛情不惜代價,但現在輪到自己為

人父母,聽到一身反骨的小女兒倔強地向他們頂嘴,心裡肯定不是滋味。

其實就在剛剛,口無遮攔的小嘉陽已經告訴了小程姐姐自己有一個要好的曖

昧對象,但還暗戳戳地說自己家裡人都不太支持自己談戀愛,讓她很是苦惱。

今天小亭子里不愉快的辯論讓小程也感到有些感同身受,沒想到他們家庭環

境看起來如此開明,在子女戀愛問題上也是如此嚴格。難道嘉賀姐在學校已經公

開的男友,她的爸爸媽媽真的一點也不知道嗎?

「嘉賀也是,剛剛讀大學分辨力也是很差的,但是可以開始認識男生了。無

論如何都要保護好自己的身體聽到沒有!我是結婚後才碰你媽媽的,之前和她住

一起我都忍住了,有幾個像我這麼好的男人?」

好嘛,沒想到老劉還自賣自誇了一波,不過老父親對兩個女兒婚姻大事的揪

心是很正常的,但對自己和對女兒們明顯的雙標還是讓性格叛逆的小嘉陽感到有

些不舒服。

「噢噢噢……」她故意發出了不耐煩的應和,踢了一腳地上的小石子發洩著

不滿。明明自己還沒有談戀愛呢,只是跟一個男生彼此間有了朦朧的好感,她便

覺得父母和姐姐像是在刻意地打壓自己的情感,心裡自然是積累了不少怨氣。

「別擔心,這不是還有我嘛……」江文瀚拍了兩巴掌孫雪初的屁股,給她白

皙的臀肉留下了兩道鮮紅的印子,隨後從她的水簾洞里抽出了濕漉漉的肉棒。

他有了新的目標,那就是心裡現在有抵觸情緒的小嘉陽,或許用他的肉棒滿

足一下她就能讓她不那麼心煩意亂了吧。

嬌小的女孩瞬間被強壯的男人撲倒,可愛的小臉蛋氣鼓鼓的,明顯心裡還有

怨氣,但卻被江文瀚髒兮兮的舌頭一頓猛舔,舔得她滿臉都是口水,甚至口腔里

綿軟的小香舌也被他撬了出來,跟他的舌頭咕嚕咕嚕地糾纏著。

江文瀚三下五除二便把她的黑色短褲給脫下了,把她壓在身子底下進行了一

番粗蠻的褻玩後,便不由分說地讓她平躺在石椅上,兩腿併攏垂直向上擺成L形。

她的鞋子被隨意地丟放在地,淺黃色的波點內褲此刻沒有守護住私密部位,而是

掛在了腳踝上,跟純白色的無骨棉襪緊緊地纏在了一起。

「嘶哈嘶哈……」江文瀚大口猛吸著她的棉襪,感受登山途中那股詭秘的酸

臭味。不過小嘉陽雖然平時吊兒郎當的,但個人衛生還是做得相當到位的,哪怕

是運動過後,白襪的味道依舊帶著酸酸的甜酒曲香,這和她私處濃烈的起泡酒香

氣不謀而合,內褲和襪子的味道就這麼緊密地融合在了一起,讓狂嗅那股詭異香

味的江文瀚陶醉得不能自己。

他的肉棒還是驕傲地再度挺起,在侵犯了兩個女孩的母親之後,肉棒上沾染

的那濕漉漉的蜜汁還沒有完全晾乾,此刻這覆蓋在肉棒表面的晶瑩蜜汁卻成為了

協助他蹂躪自己親生女兒的助推劑,讓江文瀚能夠自如進入她尚未淫濕的小穴。

他一邊聞著她胖次和短襪的芳香,一邊奮力地扭動著腰肢,無情地衝撞著少

女緊致的密道,無論她的父母是否同意她在高中時期墮入愛河,江文瀚都將成為

她無可撼動的第一個男人。

「來吃點東西吧……」老劉也知道自己太過強硬的態度會引致小女兒的不滿,

這個小傢伙和自己一樣性子倔,連哄帶騙可能還能對她這服軟不服硬的個性奏效,

直接明令禁止恐怕效果只會適得其反。

「嗯啊……不要……」她的語氣還是那麼不滿,處處體現著對父親母親干涉

其校園戀愛的無聲抗議,然而那嬌滴滴的顫音是跨坐在她身旁跟她乾柴烈火的男

人用一下一下激烈的開鑿頂撞出來的。

「陽陽,吃點東西吧……噗啾……」坐在她身旁的姐姐還是很會見機行事的,

她看出了父親母眼中的無奈,於是主動勸妹妹吃點麵包補充能量,畢竟雖然她也

很煩自己的說教,但對於爸爸媽媽來說,姐姐這個身份的親近感是得天獨厚的,

因此她有可能會給自己面子。

然而江文瀚像是早就蹲伏好獵物的獵人一般,劉嘉賀剛一湊上來,他就連忙

吻住了她的朱唇,甚至還把她的圓框眼鏡弄得歪歪扭扭的。

現在的他是多麼囂張跋扈啊,明明還在專注地玩弄著妹妹色氣且幼嫩的嬌軀,

腦袋卻別了過去,跟剛湊上來的姐姐舌頭纏繞了起來,甚至她嘴裡甜甜的尚未完

全咽下的麵包屑,也順勢滑人江文瀚的嘴裡,成為了激情親吻的愛欲佐料。

「好吧……嗯啊……」小嘉陽再怎麼賭氣也好,也不會煞費姐姐的一片苦心,

不過剛叼在嘴裡的麵包片隨著身體的晃動和牙關的咬合,沒吃到一半就掉在了地

上。這下山裡的鳥雀得知這裡有食物後,這小半片麵包便成為了它們的食物。然

而沒有人會認為她吃一半就丟是浪費食物的行為,因為這都出自於她的「不經意」,

而造成這場「不經意」的始作俑者正是現在正在左擁右抱的江文瀚。

妹妹的小穴緊致而濕潤,差點把他榨得一滴不剩,好在他及時抽身火海,才

讓他的不倒金槍有持續酣戰的資本。而現在他又把狂躁的慾望傾洩到了神態自若

的姐姐身上,嘉賀姐姐雖然被他弄歪了眼鏡,看東西都有些看不清楚了,但她的

表情還是非常自然。她依舊關注著和父母賭氣的妹妹,但說實話她絞盡腦汁也想

不出勸服她的理由。

老劉和孫雪初夫妻倆本就是年少相戀,妥妥的反面例子,爸爸媽媽的陳年往

事在勸服過程中絕對是應當予以回避的。而自己的情況同樣也沒有很好的說服力,

自己雖然上大學之前克制住了談戀愛的衝動,但在上大學之後還是順其自然地墮

入了愛河,甚至自己那拿不出手的男朋友還常常成為妹妹嗤笑的對象。

她總是說自己的男朋友黑黑憨憨的,像個大字不識的粗人一樣,而對自己聲

樂隊裡自己暗戀許久的對象,即是那個長相酷似江文瀚的聲樂隊隊長賀駿輝,卻

有著和自己同樣的極高度評價。

怪不得在江文瀚到訪她們家之後,小嘉陽顯得格外熱情,面對江文瀚者這種

迷倒萬千少女的帥哥,很難不會激起她們作為雌性的表現欲。儘管並不一定是為

了求偶,但能在長相俊朗帥氣的男人面前留下好印象,應該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

而自己對象這點讓她很是苦惱,甚至覺得有些難以啓齒。妹妹總是給自己吹

耳邊風,說姐姐這麼漂亮優秀,配這麼一個中庸的土包子簡直是枉費了爸爸媽媽

對她的期待。她甚至完全不敢在爸爸媽媽面前說自己找了個這麼普通的男朋友,

他們心裡最驕傲的大女兒是絕對不允許嫁給這個土包子的。

然而能夠支撐她繼續這段戀情的,只是因為她的心軟。她覺得這個男人對她

很好,也一直試圖說服自己要從一而終。

不過劉嘉賀雖然談不上一個令人羨慕的大帥哥,但也沒少挨大帥哥的操啊。

無論是江文瀚還是賀駿輝,對她天賦滿滿的白虎小穴那都是贊不絕口。

在江文瀚賦於他權限之後,他在校園裡已然成為了劉嘉賀的事實戀人。雖然

名義上她的現任男友還經常和她成雙人對出人,但她的身體卻經常性的遭到賀同

學的玩弄。

既然有情人終不成眷屬,那樂於助人的江文瀚也會給予他們這樣的機會讓他

們加深感情。不過她肉體的使用權固然是被江文瀚下放了,但所有權卻始終緊緊

地握在他的手中。

而現在,就是他行使所有權的時刻。

他快速脫下了劉嘉賀的風衣和背心,讓她性感又可愛的淺紫色荷葉邊胸罩暴

露在登山者的眾目睽睽之下,隨後那兩個大到犯規的乳房,便成為了緊緊夾住火

辣熱狗的麵包片。而這黝黑粗壯的大熱狗,完全不經她同意便擅自塞進了她的小

嘴裡,撬開了她緊閉著的牙關,直到頂入她的喉道深處。

「哎我說你倆啊……不是在這秀恩愛秀得挺過癮的嗎……怎麼大女兒給我口……

小女兒被我乾……就連自己老婆的貞潔也保護不住呀?」江文瀚可不敢在老劉面

前口出狂言,但在存在無視的狀態下,他是很想說些騷話嘲諷一下苦主的。

不過老劉是樂天派問題倒也不大,現在他的妻女都暴露著隱私,他卻還在悠

閒地吃著麵包喝著水,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妻子和小女兒被猛插過後的淫亂表情,

更不會阻攔自己臉頰憋得通紅的大女兒腦袋一上一下地晃動著,吞食著來訪客人

的大肉棒。

劉嘉賀的雙馬尾被江文瀚用手指輕輕撩撥著,但頃刻間這兩辮頭髮便成為了

他牽動她腦袋的繮繩,讓她一次次地為自己深喉,又一次次地幫她解脫,避免龜

頭頂入太深引發的窒息。

在小嘴服侍完畢後,江文瀚最終還是要直入主題,畢竟任何褻玩都沒有直接

性交的爽感那麼強烈。男歡女愛的插入式性交本就是從亞當夏娃開始的造人奧秘

儀式,也是刻在生物基因里的令人無比歡愉興奮的激烈運動。

跟巨乳蘿莉愛愛,就必須兼顧在插入淫穴的同時玩弄她性感的大奶子,因此

站立後入式不失為一個極佳的選擇。至於站立後入式面朝的對象,當然還得是她

的至親,當然我說的並不是還在傻呵呵吃零食的老劉,而是她的母親孫雪初。

江文瀚這麼魁梧的男人,操弄這個矮小的巨乳蘿莉時當然要曲著腰桿,而劉

嘉賀的身體也完全照著身後那個男人傾斜的幅度向前半曲著。正因為她佝僂著身

子,她的乳房恰好懟著坐在石椅上母親的俏臉。

小時候孩子總是窩在母親的胸前吮吸乳房的營養,那溫暖的兩座軟綿綿的山

巒是孩子成長階段最初的搖籃。而現在,劉嘉賀的乳房已經和自己的母親旗鼓相

當了,也是時候該反哺一下母親的生養之恩了。

當然,尚未懷孕的劉嘉賀自然不可能把乳汁回饋給自己的母親,但讓母親感

受一下自己胸枕的溫暖,看來也是一個孝順的女兒應該做的事情嘛。

她的上半身,幫母親胸枕的畫面固然色情又溫馨,但她的下半身才更加的讓

人血脈債張。她的粉色工裝長褲被江文瀚順勢脫下,和胸罩同款式的淺紫色內褲

也同樣點綴著令人遐想連篇的透明荷葉邊。不過這麼色氣又可愛的胖次自然不可

能完全遮掩住她的小穴,必須掰到一邊去,為江文瀚粗暴的抽插讓開一條道路。

這一家子的白虎穴真叫江文瀚草爽了,一點毛茬子沒有的極致爽感是和陰毛

濃密的女人們做愛時體會不到的。不過不得不承認,江文瀚雖然很喜歡白虎穴,

但他最愛的女人們都有著極其濃密的陰毛和與之對應的極其旺盛的性慾,因而在

他的心中這都是每個女人獨一無二的特點,倘若真要分個高低那也是不分伯仲。

而劉嘉賀的蜜穴此刻正迎接著江文瀚最狂亂的抽插,她的下體早就泥濘不堪,

把淺紫色的內褲都染成了深紫色,甚至內褲積累起的水窪已經不堪重負,盈餘的

淫水順著大腿緩慢滑落,如同回南天沿著牆壁洩流而下的水痕一般,雖不湍急,

但卻多且密。

「嗯嗯啊啊啊……」劉嘉賀的表情也不再平靜,她的臉蛋潮紅,吐氣如蘭,

淫亂的痴叫連綿不絕。這把繼承自母親的天賜好嗓子淫叫起來也是分外帶感,讓

身後的男人巴不得用盡全身力氣,把所有激情和慾火全部發洩給這個表裡不一的

小淫娃。

「哈啊啊……」在一聲舒爽的長嘆後,精液滿滿當當地灌進了她的小穴里,

若是江文瀚不給她餵點避孕藥的話,這多到快要溢出來的濃厚精液想必絕對會讓

這個已經長有一對慈母巨乳的少女懷上他的種子。

江文瀚當然希望看到她的少女巨乳能夠分泌晶瑩的乳汁,但他並不希望自己

隨意打亂女孩的人生,除非她主觀上願意這樣。

發洩了一通慾望之後,他也主動的幫她們把凌亂不堪的衣服給整理好了,然

後脫出了存在無視的影響。

母女三人並沒有覺察到自己先前被江文瀚無情侵犯過,只是臉上的紅暈還能

證實她們身體的興奮。不過小嘉陽的心情依舊有些鬱悶,在休息好重新出發之後,

她一點也不想理會後面的爸爸媽媽,而是一個人走在了前面,果然小孩還是小孩

呢,賭氣的時候表現得那麼明顯,就算是有兩個客人在場也從不遮遮掩掩。

「我去勸一勸她吧。」心地善良的小程看小嘉陽的情緒波動很大,便主動小

跑上去跟她談心。看來程書婭來他們家剛住一天,就已經和劉嘉陽成為很好的閨

蜜了呢,因此她的勸說或許會比較奏效一些。

在剛剛休息的時候,小程是唯一一個逃過了江文瀚魔爪的女孩,在她們的心

緒都因突然的侵犯而格外混亂的時候,程書婭的情緒是最鎮靜的。

「陽陽,你知道我爸媽是怎麼樣的嗎?」程書婭勸說她時手段很巧妙,她會

用自己的生活跟她對比,而不是直言不諱地勸說她不要生爸爸媽媽的悶氣。

「不知道,書婭姐姐這麼好看,肯定也有男朋友吧……只有我爸媽這麼封建……

」她的情緒依舊是那麼低落。

「其實我爸媽完全不讓我談戀愛……而且哪怕是上了大學……他們還是不願

意我和男同學單獨接觸……」

「誒?那書婭姐姐不會偷偷談戀愛嗎?」

「是有啦……不過這些事情只能在地下發展啊……」程書婭坦白道,「我爸

媽對我的要求很嚴格的,就連坐姿啊,吃飯的儀態啊甚麼的,都要求我必須要有

女孩子的樣子。」

「啊?這也太折磨了吧……姐姐你是怎麼受得了的?」劉嘉陽一想到程書婭

拘謹且得體的淑女儀容,便覺得有些替她可憐,原來她在外人面前表現得這麼端

莊大方,是因為極其嚴格的家教。

「沒辦法呀,習慣成自然了。」程書婭這才直奔主題,「所以說呀,叔叔阿

姨其實也不是在干涉你的自由啦,只是他們真的很在乎你的成長而已。其實我感

覺你們家的環境還是很寬松的,你比我自由好多,所以說也不要太生他們的氣啦。」

聽程書婭這只在籠中困久了的金絲雀講述自己在家裡的經歷,小嘉陽的心裡

的確有一些慶幸。換作自己在書婭姐姐家裡生活,估計都不是培養成淑女了,應

該是會異化成一個偏執的精神病了。

有了對比,劉嘉陽這才覺得自己的父母已經足夠開明瞭,儘管他們會限制自

己的戀愛,但在其他方面,她還是能夠感覺到父母給予自己的自由。經小程姐姐

這麼一開導,心裡的怨氣自然也消了。

「哎呀……出來旅遊心情放輕鬆點嘛……話說要不是我表哥說要帶我……我

爸媽打死也不可能放我出來旅遊的……」

小程的現身說法還真是奏效,漸漸的,小嘉陽也覺得自己的父母對自己的管

理其實也就還好啦。退一萬步來說,哪怕自己真的談上了戀愛,就跟姐姐一樣,

不告訴他們不就行了嗎,用不著在這方面和他們對峙。

她也不再急衝衝地爬山了,而是和小程在原地歇息了會,等待著在後面慢慢

登山的四人。

他們四人幾乎同時現身,老劉背著大包小包緩步前行,真是個有責任的紳士。

然而母女倆卻兩手空空,走路的姿勢卻很奇怪,臉上的疲憊都快溢了出來,這份

疲憊還夾雜著一種不可言說的迷茫。

她們眼神迷離的原因,正是因為身後的那個男人,他早就把她們的褲子扒了

下來,母親的珍珠白蕾絲內褲和大女兒的淺紫荷葉邊內褲都呈倒三角的狀態掛在

大腿上。他左右開弓,手指探入她們淫濕的白虎小穴便是一番激烈的搗弄。

原來她們走得這麼慢,不只是因為她們的體力不佳,江文瀚這個壞蛋也同樣

有著不可推脫的責任。這個傢伙這樣子摳玩她們的小穴,多汁的媽媽和女兒幾乎

一脈相承,淫水都順著他的手指嘩啦啦地墜落,傾瀉在承托液體的那條淺色薄布

上,像是過了道濾網般,化作一滴滴晶瑩的液滴落在山路上。

他一左一右有節奏地拍打著她們軟彈的肥臀,給她們雪白的臀肉上刻下主人

的印章。然而她們卻對江文瀚粗魯的行為熟視無睹,那是因為江文瀚改寫了她們

的常識。現在她們把江文瀚當作扶著她們前行的「好幫手」,卻沒曾想他竟是讓

自己身體越發疲憊,也越發興奮的禍首。

「哈啊……表哥辛苦你了……一直在推著我們走……」「嗯啊……是啊表哥……

你體力太好了……呃呃……」她們一邊嬌喘一邊向江文瀚致謝,全然不覺江文瀚

的淫蕩行為已經侵犯了她們的貞操。明明還在笑眯眯地跟自己客套甚麼,小穴都

已經濕成甚麼樣了呢。

走著走著,她們終於走到了小程和嘉陽停駐的地方,她剛剛還虎頭虎腦地往

前衝呢,肚子里還對爸爸媽媽窩火呢。現在小程這麼一勸導,她立刻就變成了個

乖小孩了,這小姑娘都高二了還這麼孩子氣,作為小女兒的她還是被保護得太好

了。

「媽媽……我們待會去哪……」她倒也不會直接和爸爸媽媽道歉,這個嘴硬

的小姑娘只是裝作沒事人一樣,但很明顯她臉上那股倔強已經消散了。

「待會去寺里祈福吧……」孫雪初邊提議邊給來訪的兩位客人介紹道,「我

們這個景區有一個明朝的古寺,現在修繕得很漂亮了……」

江文瀚確實也沒有做過攻略,但當地人都這麼推薦了,想必也是個值得遊玩

的經典。不過若是在寺廟裡面玩一些色色的遊戲,江文瀚還是覺得有些不敬,但

如果避開那些莊嚴肅穆的佛像,在寺廟里色色倒是個相當不錯的想法。

江文瀚曾在日本做過訪問,也順道拜訪過在日本求學的表妹黃雨綾,像日本

人就很喜歡去各種神社祈福,還會抽那種竹筒上的卦簽祈求好運。

而這邊的寺廟對比起日本那邊的神社顯然更加莊嚴恢宏,頗有一種獨特的中

式典雅美感。

他們到達了寺廟的所在地,沿著寺廟下的石梯長廊慢慢前行,走過了一個栽

有桂花和菩提樹的大花園,百花爭艷鬥麗。三個年輕的小姑娘像是同時觸發了某

種開關一般發出了驚嘆,請江文瀚拿出相機給她們拍合影留念。

江文瀚現在還在冷卻期間,但看著三個可愛的小美人在鏡頭面前天真爛漫的

笑容,身體已經有了些興奮的感覺,但他還是忍住了侵犯的慾望。

繼續前行,他們上了一個寬闊的平台。吉祥缸和塔式香爐放置在平台上,來

訪的遊客都會在此聚集,或攝影,或投幣祈福。

「繼續往上走吧,一般都是先參觀佛像再下來平台這邊的……」老劉推了推

眼鏡,讓大家繼續前進。

終於,大家沿著石板路走上了寺廟的頂部,也就是整個寺廟的主體,大雄寶

殿。

大雄寶殿坐落於寺廟中軸線的最高處,矗立在一座雕刻著祥雲和蓮花圖案的

漢白玉須彌座之上。

整座殿宇顯得巍峨而莊嚴,充滿了古樸滄桑的氣息。它的屋頂是典型的重檐

歇山頂結構,上下兩層屋檐曲線優美,四角高高翹起,如同展翅欲飛的鳳凰。

深藍色的琉璃瓦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徬彿一片寧靜的

湖泊倒映著天空。屋脊之上,幾只形態各異的琉璃脊獸昂首挺立,徬彿是這片聖

地的忠誠守護者,歷經風雨,默默注視著世間百態。

殿內,香火繚繞,檀香的氣味瀰漫在空氣中,三座金光大佛佇立在殿內,莊

嚴肅穆又神聖。

雖然同行的六人都沒有真正信佛的,但一般來說在佛像面前還是要有心誠則

靈的覺悟。江文瀚找住持買了些香火,既然要向佛祖祈福,那麼儀式就要到位。

大家紛紛擺出雙手合十的姿勢,向著佛像衷心祈願,尤其是小程,她眼睛緊

閉,睫毛微微顫動,粉嫩的唇瓣輕啓,神態是如此的虔誠,臉上帶著一絲恬靜的

微笑,額頭微微低垂,徬彿將所有的心願都寄託於這片神聖之地。

禮佛之後,大家又下樓梯到平台上遊玩,畢竟平台上有很多很有意思的節目,

三個年輕的小姑娘應該會喜歡在這裡遊玩的。

在下樓梯時,江文瀚笑著問了一嘴小程她許的願望是甚麼,她倒也不扭捏,

很真誠的說自己許的願望其實是和自己愛的人永遠在一起。

她的眼神是那麼誠摯,那麼純淨,徬彿世界所有的污濁和貪欲都與她無關。

而江文瀚看到她對自己的感情如此真摯,便有些自慚形穢了。

要說自己的願望,自己倒也說不清了。他總感覺自己甚麼都想要,他也能如

願以償,但聽到小程這麼簡單的願望,頓時覺得自己實在有些愧對她。

明明她是被自己催眠後慢慢愛上自己的,但她卻完全沒有其他的雜念,只是

享受著這份愛與被愛的愉悅。然而自己的心卻散成了好多片,分給了不同的女人。

他倒也不算是個徹頭徹尾的壞蛋,至少在佛前,他的願望是希望跟自己有染

的女人都平安健康,但他最大的誠心還是留給了最愛的三個女人身上,妻子,妹

妹,還有身旁這位天真無邪的小姑娘。

「那你許的願望是甚麼呀?」小程突然問了一句,打斷了他的思考。

「呃……這個……」江文瀚還在拷打自己的內心呢,聽小程這麼一問,又不

敢直接向滿心期待的小孩吐露心聲,怕傷到她單純脆弱的心靈,只能說「我的願

望是希望大家都平平安安的……」說罷還摸了摸她的腦袋。

小程跟那些胡攪蠻纏的年輕女孩可不一樣,哪怕江文瀚沒有完全把真心掏出

來,她都完全察覺不到江文瀚對她有所隱瞞。她悄悄地拉住了江文瀚的手,和他

十指相扣,臉上還是掛著淺淺的微笑,看上去心情很是愉悅。

下到平台之後,劉家姐妹的興致一下子就被正在演奏的民樂團給吸引了,拉

著小程就要去看人家的演出。

雖說這是自發組織的民樂演出,但演奏效果卻一點也不差,琵琶古箏二胡,

這些傳統的民樂器在樂師的手中演奏出了別樣的韻味。更何況,不止有民樂演出,

不遠處的香爐旁,幾位身著漢服的舞者或手持花傘,或手持銅劍揮舞,也是有著

別樣的活力。

現在的年輕人對千百年來薪火相傳的漢文化頗有興趣,不管是民樂演出還是

漢服舞蹈,三個小姑娘都看得津津有味。

雖說這裡是佛學聖地,但畢竟粵省,尤其是粵東粵北客家人聚居,中原的傳

統漢俗沒有被滿清王朝徹底抹殺,因而當地民眾對傳統民俗的熱情依舊非常高漲。

儘管今天並非甚麼特殊節日,但山上還是會有民俗愛好者自發過來公益表演,

也算是給登山的旅者帶來了一場視聽盛宴。

別說是一直就很喜歡漢服妝造的小程同學了,就連本地的姐妹花也被他們吸

引了注意力,她們個子矮,還只能跟在圍觀的群眾後面踮著腳看演出。

江文瀚也很對這些民俗藝術工作者的演出很感興趣,但在觀賞完他們的表演

之後,向來主觀能動性拉滿的大科學家肯定不能只是作為一個看客,他也要想些

不一樣的點子。當然,他滿是黃色廢料的大腦想到的東西絕對是少兒不宜的。

趁著演出人員休息的過程中,江文瀚借來了幾個特殊的物件,要給平台上的

大家表演一場類似行為藝術的色情展覽。那麼主題當然要和寺廟緊密相連。

大雄寶殿供奉的三尊佛像是釋迦牟尼、阿彌陀佛、藥師佛,照理說側殿應該

供奉著諸多菩薩,諸如觀音地藏普陀文殊。而下一階的平台應當站著四位佛教的

護法天神,也即是四大天王。

這不巧了嗎?跟江文瀚同行的女性剛好就是四個人啊,母女仨加上小程,不

就剛好能拼出四大天王嗎?而且江文瀚還找工作者們借了些道具,剛好可供她們

使用。

用結界儀控制了整座山的江文瀚當然不用再去催眠她們定身扮演護國四天王,

只需要讓她們按位置排好再下達定身的指令,她們便會紋絲不動,如同真正的蠟

像一般站立著。

東方持國天王手持琵琶,而這四位唯一會樂器的便是劉嘉賀,那讓她扮演魔

禮海最為恰當,只見她右手托琵琶,左手撫弦,姿勢還真有幾分相像。不過她溫

婉的氣質就注定了她絕不會有天王的威嚴,頂多也只是個扮演持國天王的樂女。

性情剛直的小嘉陽最適合扮演的角色是手持寶劍的南方增長天王的魔禮青,

她雖然身材嬌小,但手持從漢服舞團那裡借來的寶劍時卻居然有一種貞烈女將的

逼人英氣。這都是江文瀚的傑作使然,讓她擺出怒目而視的神態再將其定身,這

樣能夠讓她一直保持這份颯爽氣質。

北方多聞天王照理說應該手持混元珠傘,但出於道具不夠,江文瀚只借到了

一把印著桃花的油紙傘,不過這傘也正好符合Cos多聞天王魔禮紅的這個女孩的氣

質。當然,猜也猜的出來這個女孩就是小程。她手中的油紙傘也沒有撐開,持傘

的姿勢也是如江南女子般溫婉柔情,雖說沒有多聞天王威武的氣質,但光是程書

婭這個絕美的美人胚子往那一站,就足夠吸人眼球。

最後余下的孫雪初女士要扮演的角色自然是西方廣目天王魔禮壽,至於廣目

天王手中的那條蛇,江文瀚確實是沒有能力搞到,只能用一條草繩代替了。其實

孫雪初現在的姿勢是最色情的,三個年輕女孩的姿勢都與色情無關,但那跟繩子

卻偏偏完全隔著衣物纏住了她的巨乳,像是活靈活現的真蛇在她的乳房上遊戲,

被定格在昂首吐蛇信子的那一瞬。

江文瀚的傑作完成之後,自然有不少的遊客圍了過來欣賞這四座仿「四大天

王」的真人蠟像。這麼好的作品,不讓拍照和觸碰自然是前提,然而作為「主辦

方」的江文瀚才有任意處置這些真人蠟像的自主權。毋庸置疑,江文瀚的選擇自

然是褻玩她們啦。

按照順序的江文瀚還挺是考究,他知道四位天王的法器「劍」「琵琶」「傘」

「蛇」分別對應「鋒利」「調和」「雨水」「柔順」,諧音寓意「風調雨順」,

那麼他侵犯的順序就以此來定。

持劍的小嘉陽首當其衝,上半身還英氣十足的小女將下半身居然一絲不掛,

漂亮的白虎小穴被伏倒在地上的江文瀚輕輕舔舐,原本被內褲裹在私處的香汗混

合著新鮮分泌熱氣騰騰的淫水,全都被胯下的男人津津有味的品嘗著。

周圍人來人往,江文瀚舔穴的行為完全沒有掀起任何波瀾,徬彿這就是主辦

方修繕蠟像的必要舉措一般。因小嘉陽還在「修繕」過程中,所以其他人都暫時

圍在了其他三人身旁。

「哎不要摸!這是佛像來的……」有個調皮的小男孩想要碰一下程書婭的手,

卻被他的母親拉開了,她把調皮的孩子勸住後還衝著小程飾演的多聞天王雙手合

十拜了兩拜,希望佛像不要介意懵懂無知的小孩輕浮的冒犯。

江文瀚雖然還在享受著小嘉陽的嫩穴,但聽到來往的遊客們有如此精彩的對

話,心情自然是更加澎湃了。在褻玩妹妹之後,按順序下一個遭受毒手的應該是

姐姐了吧。

定格在彈奏琵琶的劉嘉賀此時厚厚的粉色工裝褲也堆疊在小腿處,成為了她

的「堆堆襪」。淺紫色的內褲被江文瀚的手塞得鼓鼓囊囊,原本靜默嬌俏的臉現

在卻側著往後倒去,被身後的男人捧著腦袋,吮吸著她小嘴的芳澤。

遊客們見劉嘉賀飾演的佛像這邊在被江「師傅」維護,紛紛像先前那樣暫時

離開了她的身旁,又重新匯聚到劉嘉陽的身邊。儘管劉嘉陽現在衣衫不整,但來

往遊客都完全沒有在意她此刻不雅的穿著,依舊圍在她身邊駐足觀看。

江文瀚的手摳弄得越發起勁,把劉嘉賀穴里的淫水全都噗嗤噗嗤地挖出,讓

她襠部那條淺紫色的薄布徹底被滿溢出來的淫水濡濕。這個靦腆溫柔的女孩正遭

受著這番凌辱的褻玩,卻卻只能紋絲不動地默默忍受著身後男人的侵犯,甚至還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