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 > 欲之淵 > 第48章謎之屋(明)(平然/存在無視/時間停止/常識置換)

第48章謎之屋(明)(平然/存在無視/時間停止/常識置換)

欲之淵 · 騮溜溜哥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不動仿若蠟像的樣子,跟「題板」王曦漫簡直一模一樣。

大家都看愣了,完全沒有想到剛剛還活蹦亂跳的蘑菇現在居然變成了一個NP

C。他們呼喊著他的名字,拉動著他的身體,他的身體倒是能夠隨意被拉動,心跳

和呼吸也依舊沒有消逝,但他再也沒有清醒的意識回復他們的呼喚。從某種意義

上來說,蘑菇已經被這個遊戲「淘汰」了。

聰明的小殷當然也想到了這一點,她看的科幻作品也不少,顯然已經意識到

蘑菇因為某種特殊的原因淘汰了,現在他們的小組只剩四人,在闖關的同時必須

要足夠謹慎,才能確保大家能夠順利撐到最後一關。

蘑菇的突然「淘汰」給原先還信心滿滿的五人組蒙上了一層不可言說的恐懼

陰影,他們也害怕自己會成為下一個被「淘汰」的人,甚至完全不能知曉這個殘

酷的遊戲究竟有甚麼淘汰機制。

他們走下地下室的腳步變得沈重無比,雖然蘑菇平時在五人開黑團里也是話

最少的那個,但少了他總感覺心裡空落落的。大家都是一副要哭不哭的表情,若

沒有一個人站出來鼓勵大家,那都不敢想待會怎麼能順利通關。

「餵餵餵…大家別哭喪著臉啊…蘑菇又不是沒了…只是暫時退出隊伍了而已…

鬼知道這個遊戲陷阱是怎麼設計的…」作為指揮,小胖雖然膽小,但永遠是隊伍

穩定軍心的主心骨,在大家情緒低落時,他便會挺身而出,讓大家振作起來,一

如在網吧連跪時那樣。

儘管有殷詩雯這個遊戲大神出馬,大家也沒甚麼連跪的機會,不過殷詩雯也

總會有狀態不好的時候,這時候就需要小胖幫大家打一針雞血。

雖然大家的情緒依然低落,不過經小胖這麼一鼓舞,大家還是重燃了闖關的

信心,毅然向著地下室走去,迎接下一個謎題的挑戰。

地下室跟大廳一樣,也是只開了一盞微弱的冷光燈,但突然的減員加上這昏

暗的環境,還是讓大家脊背發涼,他們只想快點闖關,盡快結束這場挑戰。

正當他們準備前往KTV房尋找謎題時,一個綁著馬尾辮的女生攔住了他們的去

路,她右手拿著乒乓球拍,左手捏著一顆乒乓球,顯然這次挑戰的內容也和乒乓

球有關。

「黃明菲…你是出題人嗎?」高佬有些激動,他感覺眼前這個馬尾辮少女的

眼神仍有高光,意識應該也還在,便主動朝著她發問。

「對,我是出題人。」和大廳的出題人小王不同,鎮守地下室這關的少女說

話的語調顯然沒有那麼機械,不過她即便有清醒的意識,她也對活動策劃者的安

排一問三不知,她只知道自己的任務,僅此而已。

這個少女來頭不小,她還是個乒乓球健將,在市女子賽也常有獎項,更令人

艷羨的是,她在理尖班的成績也是中上游,就算經常參加比賽學習成績都能這麼

好。

高佬的乒乓球球技也不錯,不過他老是沒甚麼機會跟黃明菲對決,難道說今

天的第二關是打贏她嗎?

「我這有道題,這道我自己是猜不出來,這是策劃人出的題,要你們答對才

能過這關。」她冥思了一下,接著說道,「哦還有,除了答題以外,你們還要跟

我打場球,十一分的比賽,你們只需要拿六分以上就算過關,先說好啊,我可不

會放水的。」

她俏皮地笑了笑,然後亮出了自己裝飾樸素的手機,把題目呈給他們看了一

眼。

似乎所有人手機里題目的格式都是統一的,而且都是一個字謎題,她手機上

面寫著「金雨未沾身,傳奇天下聞。一弩封神處,青春止舊痕。」,題目下面有

三個下划線,要求他們填寫作答。

「這不是…哈哈哈哈哈…」他們四人對視了簡短的十秒鐘,然後不約而同地

笑了起來,似乎全然把先前減員這事拋諸腦後了。黃明菲卻是一臉懵逼,顯然不

知道他們四個人在笑些甚麼,看來這個謎題只有特定人群才能解答呀。

「金色的雨嗎…這第二關太水了吧…」就連一向寡言的小殷也忍不住吐槽這

道題,其實但凡是玩過英雄聯盟這款遊戲的人,都不可能不認識謎底的那位選手。

「污漬,永遠的神!」朱晉達搞耍地大叫,然後在手機裡面輸入了「Uzi」三

個字母,第二題就這麼輕輕鬆松地過關了。

當大家還在嬉皮笑臉地討論甚麼「洗澡狗」「紅眼鏡」時,黃明菲已經抓起

乒乓球拍開始熱身了,她熟練地用球拍顛球,小球聽話地竪直位移著,光是這小

試牛刀都已經讓人不寒而慄,真不敢想跟她同台競技會被虐得多麼難看。

然而高佬依舊那麼自信,一如他打上單時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豪邁,毅然上

場迎接挑戰,其餘三人也在一旁為他加油助威。

殷詩雯此時感覺到胸部有略微的不適感,這種濕滑的感覺和輸入第一關的密

碼時如出一轍。她的乳頭不由自主地挺立了起來,摩擦著柔軟的胸罩,讓她渾身

灼熱般發燙。

但她還是有女神的基本素養,哪怕自己的敏感部位有了如此奇怪的反應,但

卻還是從容不迫地笑著,根本不會有被大家察覺的風險。

乒乓球桌旁,黃明菲只是淡然一笑,在等待他準備好之後便直接開球,乒乓

球在空中畫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線,落在桌上,然後飄過高佬的球板,直接拿下了

開局第一分。

「臥槽這球這麼旋…」高佬自認還不清楚黃明菲這種市賽高手的球風,才這

麼輕易地丟分。他認真了起來,決心接好她的下一個發球。

下一個發球也是以一種詭異的弧線飄來,高佬這下真接住了,但他這種莽夫

力大磚飛,球直接飄出界了,這樣光是對方發球就連丟兩分,真的還能從她的手

里拿下6分嗎?

到了他自己發球,他勢必要用自己最暴力的強發球拿下一分,也的確,他這

種蠻力打法還挺克制欠缺力量的女生的,第一個發球他終於在小黃手裡拿下一分。

然而第二球,她卻憑著巧勁化解了他強烈的攻勢,還給了他一個刁鑽的吊球。

球在桌面輕彈兩下,而一心想要接後場球的高佬等了個寂寞,又白白送掉一分。

就這麼賽下去,高佬越打越急眼,相反小黃卻更加得心應手,明眼人都能看

出來高佬的球都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她不想丟的分,基本高佬沒有任何機會強

取。

但奇怪的是,她時不時又會犯一些她這個水平不該有的低級失誤,時而踩空

一腳沒接住高佬的強力扣殺,時而拍子甩出來慢了兩拍擊打空氣,總感覺她有在

刻意放水。

高佬顯然知道她沒有盡全力和自己打,因此他越打越氣,越打越急。但小黃

的球風還是那麼不緊不慢的,卻總能四兩撥千斤,讓他一次次地丟分。

在又一次被柔力化解攻勢後,高佬自己也沒有招架住她的回擊,這樣又給她

拿下一分。高佬的暴脾氣竄一下就上來了,直接怒噴:「臥槽!你打球怎麼這麼

惡心啊!」

他氣得都快跳起來了,然而一瞬之間,他的眼睛變得黯淡無光,氣憤的表情

現在定格在他的臉上,他的身體紋絲不動,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定格在原地,顯然

他也中了某種陷阱,成為了第二個被「淘汰」的小隊成員。

「高佬!」小胖衝了上去喊他的外號,然而令人恐懼的是回應他的只有震耳

欲聾的沈默。

「黃明菲!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大家都把再次減員的怒火投向了現在還能

自如行動的她,但黃明菲現在的臉色也顯然不對,她現在雙手撐在乒乓球桌上氣

喘吁吁的,像這種運動強度對於她來說也不該是這樣呀,難不成她也被下蠱了嗎?

「我…我不知道…」黃明菲當然也很委屈,她壓根就不認識組織者,她只是

個執行任務的守關者而已,但善良的她哪怕疲憊得滿頭大汗,卻還是把她知道的

所有機制告訴了尚未被淘汰的三人。

「陷阱嗎?你連觸發機制都不知道…」

「不…不知道…」黃明菲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臉頰紅紅的,難道她在說謊

嗎?

「那他淘汰了,這個挑戰是不是不能繼續了…」朱晉達決心要完成戰友們的

「遺志」,就必須把他們的犧牲化作對闖關成功的渴望,因此他依舊事無巨細地

盤問著黃明菲,可黃明菲終究只是一顆棋子罷了,她當然只能告訴他們她這一關

的闖關規則。

「我們剛剛不是9-3嗎…嗯…你們派一個人過來接管這個分數繼續打…」

連高佬這種乒乓球水平不錯的男生都被她打得落花流水,要在他們三人之中

選一個能夠在余下的五分中拿下三分的人談何容易。

正當大家躊躇不前的時候,朱晉達還是決心放手一搏,小胖運動天賦差是眾

所周知的,他也不可能讓女神替代出征吧,那只能自己咬咬牙拼這最後幾分了。

這兩球是朱晉達發球,他的乒乓球技術一般,但和高佬暴力的打法不同,他

很喜歡防守球,像黃明菲這種陰的沒邊的流派,可能還真是被他克制的。

這不,朱晉達發球和她對搓了兩輪之後,發現她居然像個木樁子一樣站在原

地不動,只會左右揮拍,怪不得打過來的球一點殺傷力都沒有,只是弧線比較吊

詭,但防守難度並不高。

「攻後場!」殷詩雯一直在觀察球的移動,她也發現了黃明菲的身體似乎被

控制了一般。跟打高佬時跑前跑後防守的風格不同,在高佬淘汰之後,她的實力

也被這個遊戲的機制所限制,現在的她只能像個木頭人一樣左右揮拍,看她吃力

的表情,真不像是那個在市賽大放異彩的女孩。

朱晉達和技術控殷詩雯想一塊去了,因此他的球風逐漸變得凌厲,專門針對

對方的後場進攻,黃明菲應接不暇,朱晉達擁有球權的兩分全丟,現在比分進入

了生死時刻。

到了黃明菲的發球,她現在手抖得厲害,但她還是咬著牙用自己所有的意志

力發出了這最為關鍵的一球。

但越是在這種比賽深耕的選手,越會有在這種比分的心理陰影,她的市賽第

二名正是以9-11兩分之差不敵冠軍,而這最後的一次丟分,和這次發球的感覺幾

乎一模一樣。

「啊…」她看著小球在桌面上輕彈兩下,撞上了擋板,她最引以為傲的偷分

球,現在居然成為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發球失誤後,她絕望地捂著臉,

她不明白為甚麼她練習千萬次同樣力度的偷分球,會再次成為自己失敗的心魔。

大家都還在歡呼慶祝闖關成功的時候,卻猛然發現黃明菲早已跪在了地上,

像一個悲壯的將軍,不屈地守護著最後一寸領土,然而當大家再呼喚她時,她再

也無法回應大家。

「在設定上來說,她的使命應該完成了…」殷詩雯若有所思地說道,俯下身

抱了抱她,她的身體依舊溫熱,甚至全身的皮膚都還有點發燙。

「謝謝你明菲…」她還是很感謝這個被遊戲的設計者控制的女孩,至少聰明

的她已經清晰了自己的朋友們並沒有遭到迫害,而且往後的每一關大家都要再謹

慎一些,以免小隊再次減員。

「我們繼續吧…」經歷了兩個隊友的淘汰,他們反而信心更加堅定了,開始

研究這個遊戲的核心機制了。

「我感覺每一關會固定淘汰一個人的,如果你們兩個撐到最後,要好好配合

彼此啊…」小胖的話有些悲壯,而老朱和小殷只是安慰著小胖,讓他別說這種喪

氣的話,不過其實他們心中也隱隱有這種預感。

他們朝著下一個闖關點走去,這是小殷家的二樓餐廳,許多老師和家長圍坐

在餐廳的圓桌上,不過她們也和樓下被定身的眾人一樣,以各異的姿態坐在座位

上紋絲不動,臉上的表情還定格在互相交談時的笑容。

正當大家等待出題人的到來時,令人出乎意料的是,這一關的守關人竟然是

他們理尖班的英語老師,這個剛畢業不久的女大學生梳著時尚的韓式劉海,把長

發扎成了一個漂亮的丸子頭,正從廚房緩緩走來,還提著一壺剛泡好的錫蘭紅茶。

「姚老師…」大家畢恭畢敬地朝著她問了句好,她也很優雅地朝著大家擺了

擺手,她的神態自若,完全不像是被控制了一樣,舉手投足間依舊流露著平日淑

女的風度。

「來吧,先喝杯茶…」她找了三個乾淨的茶杯,為他們三人斟滿了紅茶,一

邊倒茶還一邊感嘆道,「詩雯,你們家真漂亮…這些茶具都這麼精緻…」

大家抿了口茶之後,姚雪琳老師才不緊不慢地掏出了她淡紫色手機殼包裹著

的水果手機,這個時尚漂亮的年輕美女,手機屏幕赫然顯示著她和男友的合照。

「誒老師,你談戀愛了嗎?」老朱和小殷都湊了上來,好奇地問東問西,只

有小胖的表情明顯有些失落,這傢伙是真的喜歡姚老師,在得知姚老師有了男朋

友後都沈默不語了。

「是啊…嗯唔…我大姨介紹的…他們單位的新人…嗯啾…怎麼樣…」姚老師

有些自豪地朝大家介紹著自己的男友,但時不時發出的古怪聲音還是讓人匪夷所

思。

「哦對了…咕嚕…差點忘了要給你們出題了…」姚老師趕緊打開手機,頁面

格式也和前面兩位出題的學生類似,這次的題目是:半生赫赫功成處,一載絲絲

糸丹形。

奇怪的是,下面只給了一條橫線,意味著這個謎題的答案只有一個字。這就

讓他們三個有點摸不著頭腦了,一個字的謎底究竟跟甚麼有關呢,他們也傻傻分

不清。

小殷和老朱兩人還在冥思苦想,小胖卻已經是神遊狀態了,他的眼睛一直盯

著他最喜歡的姚老師看個沒完,怎麼也想不明白讓自己春心萌動的美女老師居然

名花有主了。

「嗯?小胖…你盯著我乾嘛…我臉上有東西嗎?」姚老師似乎覺察到了小胖

不甘的目光,她微笑著問自己的學生,看不出來有甚麼反感的意味,反而有一種

挑逗的感覺。

「沒…沒有…」小胖張皇地左顧右盼,卻發現那倆人緊緊地貼在一起研究題

目,全然不在乎老師和自己的對話,心中的嫉妒感頓時滿溢出來。

他們能夠如膠似漆地黏在一起,自己卻像個電燈膽一樣發光,甚至自己對姚

老師地痴心妄想,也在今天得知她的情感狀態後如泡沫般破滅。

姚老師喝了一口紅茶,竟湊在小胖的耳邊輕輕呢喃了一句,而這句話卻讓他

頓時汗毛直立。他的臉刷一下紅了,有些疑惑地看向自己最喜愛的老師,看著她

玩味的笑容,有些難以置信。

「老…老師…他們還在這裡呢…」小胖也把聲音降到最低了,他別過頭去,

看著有說有笑地討論著題目的他們,徬彿自己已經被他們遺忘。

「沒事…你看他們不是理都不理你嗎?」姚老師的笑更加狐媚,在自己耳邊

惡魔般的低語更像是把自己當成了戀人一般。

「老師…」小胖子激動得渾身顫抖,姚老師嬌俏的臉蛋湊得自己如此之近,

輕盈的櫻花香氣蔓延進自己的鼻腔,這就是姚老師身上那股沁人心脾的獨特體香。

她不是有男朋友了嗎,為甚麼還會對自己的學生做出這麼誘惑的行為呢?

「噓…」她的手輕輕捧起了小胖的臉,他只覺得渾身發燙,隨後姚老師有了

更過分的舉動,她的鼻子貼了上來,輕輕地剮蹭著小胖的鼻翼,還是小處男的小

胖哪經得住這般誘惑,胯下的二弟再也把持不住,高高地昂立起來,甚至前列腺

液也不由自主地湧出。

「幫學生處理性慾是老師的義務啊…難道不是嗎…」姚老師的語氣如此淡然,

徬彿這是一句無可辯駁的常識一樣,哪怕小胖殘存的道德還敦促他反復提醒老師

她有男朋友的身份,然而老師可不管這個。

「老師…」小胖的聲音顫抖得不行,但姚老師卻始終神態自若,輕輕地拉下

了小胖的褲子和內褲。

「嘻嘻…還蠻可愛的嘛…不過沒我男朋友的大…」

這是甚麼虎狼之詞,小胖做夢也想不到這是能從她的嘴裡吐出來的話。姚老

師平時是那麼淑女,那麼溫柔的一個年輕老師,簡直是高中生春夢對象的集合體,

怎麼在私底下居然是個欲女,跟自己的男朋友這麼快開葷就算了,還對自己的小

處男學生講這種過分的話。

小胖還是一臉懵的狀態,但老師已經開始用她冰冰涼涼的玉手捏住自己的小

雞雞了,她擼動的頻率不快不慢,她對這根東西的敏感程度了若指掌,若沒有充

足的性經驗,是無法取悅它的每一寸肌膚的。

小胖這個小處男那見過這陣仗,姚老師俯身幫他擼管的姿勢能夠讓他看到她

薄薄的襯衣里那幽黑的乳溝,他的興奮難以言說,二弟的反應比腦袋空空的他更

加激烈,在老師一遍遍地輕撫下,肉棒又紅又腫,發抖的同時還不斷湧出透明的

走汁。

「小胖…」殷詩雯的聲音差點給他嚇軟了,她很認真地向他陳述兩人研究的

成果,「答案應該是一個跟紅色有關的字,但應該不在謎面上…」

殷詩雯和朱晉達看向自己時的眼神很正常,從他們的角度看肯定是能注意到

姚老師在服侍自己的,然而他們卻對此置若罔聞。正當他感到疑惑不解時,姚老

師講了個讓他更興奮的事,那便是他們倆的不倫之舉會被他們視作平常的事。

小胖估計連片都沒怎麼看過,本子的閱讀量也是少得可憐,哪裡知道還有這麼牛逼的設定。但這個遊戲的福利機制正好撞中了他的性癖。

他是個輕微的抖M,尤其是這種被人覺察不到的狀態下的性服務。他無心回答

自己的戰友們,平日里思路最清晰的指揮見不得這令人血脈僨張的香艷場面,他

的腦袋空空,完全沒有了繼續闖關的慾望。

「你是想繼續陪他們還是留下來陪我…額啊…」姚老師的話讓他抓心撓肝,

他知道自己的隊友們需要他,但現在看他們樂此不彼地雙人互動著,全然忘記了

自己的存在,而留在這裡,卻有姚老師營造的溫柔鄉,還能肆意地跟她做各種過

分的事情。是個性慾正常的男人,都會動背叛的念頭,來換取片刻的愉悅。

「老師…老師…我要你…」小胖激動得渾身在發抖,沒辦法,純情的小處男

哪經受得住成熟魅魔的誘惑呢?儘管他覺得擅自拋棄自己的隊友不對,但他的選

擇還是屈從於自己的慾望,轉而投向跟老師的魚水之歡中。

「好哦…嗯嗯真乖…」老師的喘息聲有點明顯,她的臉色泛起了潮紅,但她

纖細的玉手卻始終沒有停止擼動,繼續為小胖帶來愉悅的快感,「呵呵…你眼勾

勾地看著哪裡呢哈嗯…是不是想摸一把呀…」

姚老師把自己的襯衣拉下了一點,淺紫色的蕾絲內衣包裹著圓潤豐碩的玉兔,

給小胖看得鼻血都快流出來了。當他還在確定老師是否只是在挑逗自己時,老師

卻一把抓住他的手,讓他抓捏自己柔嫩的乳肉。

這始料不及的觸碰讓他精血上湧,白濁的精華很快便不由自主地噴出,他的

意識越來越模糊,墮入和老師不倫的愛河裡越陷越深…

「是朱!好耶…」那邊,友達以上戀人未滿的兩人終於試出了正確答案,謎

底就是朱晉達的姓氏,兩人歡呼雀躍,想要和一直默不作聲的小胖慶祝大家離了

勝利又近了一步時,卻發現小胖和其他兩人一樣,變成了一尊僵直的雕像。

「剛剛他不是還會回我們話的嗎?怎麼一瞬之間就被淘汰了…」朱晉達還在

跟殷詩雯闡釋自己的疑惑,而她卻也只是搖了搖頭,說了句:「哦嗯…看來每關

淘汰一個人已是注定了,這個淘汰機制根本讓人摸不著頭腦…」

她明顯有些喪氣,經歷了三次減員,最好的開黑五人團只剩下他們孤零零的

兩人了,她眼眶紅紅的,臉頰也紅紅的,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看上去真是楚楚

可憐。

朱晉達哪見過自己的女神如此的表情呢,這個隊伍裡面絕對冷靜的主心骨再

怎麼說也只是個弱女子啊,在接連失去闖關的隊友後,只剩下唯一的那位,便是

自己朝思暮想的心動男嘉賓。

既然知道他們兩人終有一人會折戟下一關,此刻的她也萬分珍視和他獨處的

每一分每一秒。

孤男寡女的獨處自然會營造一種曖昧的氛圍,可偏偏兩人卻都是那種愛在心

頭口難開的性格,哪怕機會送到了手中,卻偏偏沒有把最真實的一面展現給暗戀

自己的對方。

上樓的途中,殷詩雯還是那麼悶悶不樂,朱晉達卻只能幹著急,卻不敢對她

有甚麼逾矩的表達。他多麼希望自己是個挺身而出保衛公主的勇者,卻偏偏在最

重要的獨處環節上掉了鍊子,把他的自卑和怯懦表現得淋灕盡致。

下一關的地點是殷家的主臥,也就是她爸爸媽媽住的房間,大門緊閉著,卻

偏偏掛上了個不尋常的東西,一個說不上來是密碼鎖還是甚麼的機關,上面的顯

示屏正好是下一道題目:「衡陽有約歲寒心,萬里霜天試鐵翎。莫道徵程無驛站,

葦塘月夜是曾經。」

「我怎麼感覺…每一道題的答案都好像跟我有關…」殷詩雯徬彿一眼讀懂了

題目的謎底,但她這次卻沒有之前闖關時的喜悅,她靜靜地看著自己喜歡的男孩,

眼裡全是留戀和不捨。

「畢竟是你家嘛…出題人應該會刻意往你有關的方向靠…」朱晉達徬彿又想

起了甚麼,有些打趣地問道,「上一道題的謎底不是我的姓嗎…也跟你有關嗎?」

殷詩雯本想脫口而出自己對他的愛慕,她知道自己一旦答出了主臥的這道題,

就將是他們的別離時刻,但誰又說得准遊戲結束之後大家是否還有這段離奇荒誕

的回憶呢?萬一自己的一片真心只是換來他的一句「只想做朋友」,那恐怕自己

會道心破碎吧。

「你是我的朋友嘛…而且火鍋本來就是我最喜歡吃的東西…我老是會叫媽媽

帶我去吃…至於Uzi就不用說了吧…」小詩雯解釋著自己的推測,聰慧的她知道第

四關的謎底,這個答案一旦浮出水面,這幾道題究竟指向誰已經昭然若揭了。

「那我下次約你去吃火鍋?」朱晉達心裡砰砰直跳,除了一大幫人去網吧之

外,他還真沒有正式向女孩發出過吃飯的邀約,尤其是對方還是自己暗戀的女孩。

「可以啊…」殷詩雯害羞地點了點頭,她的眼睛原本注視著他英俊的側臉,

卻因他突然回頭導致的目光相撞而內心小鹿亂撞,然後迅速地移開了視線。

「好可愛…」朱晉達雖然也不敢直視她的臉,卻也不間斷地向她瞟去,關注

著她表情的細微變化。兩人就這麼相顧無言,安靜得都快聽得到彼此的心跳聲了。

「答題吧…最後兩關了…」朱晉達看天色漸晚,也是時候給這個遊戲畫上句

號了,但殷詩雯卻把自己猜到答案這事隱瞞了起來,她輕輕地拉了拉他的衣袖,

又放開了手,只剩下一臉疑惑的朱晉達,不知小殷的用意。

「我好像知道答案了…」她的語氣淡淡的,似乎像是在和朱晉達道別般不捨。

朱晉達這才明白小殷是在故意拖著,爭取和他多一些在一起的時間,看到自

己的女神柔弱的模樣,他的男子漢氣概瞬間便被激發了出來,於是他豪言道:

「你看這一關的題目在這道門上,又沒有出題人,這肯定是不能困住我們任何一

個人的。」

「真的嗎…如果你不在的話…我會很害怕的…」小殷一想到待會朱晉達要被

淘汰,自己一個人孤零零地闖最後一關的光景,想想都有些後怕。

「你放心好了…這關肯定輕鬆通過…」

「這道題的答案應該是大雁…」殷詩雯已經對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有了預感,

但還是很細緻地向朱晉達解釋著答案推導的過程。

「雁到衡陽一般預示著書信抵達,《滕王閣序》中也有『雁陣驚寒,聲斷衡

陽之浦。』,後面幾句應該也有用典,不過我也說不上來了…」

「哇真是誒…你這麼厲害…」朱晉達輸入的答案被提示回答正確,但轉頭卻

看到殷詩雯咬著牙強忍眼淚的表情,他一個箭步衝了上去,便拉起了她的手,想

要安慰傷心失落的她,卻又說不出甚麼。

殷詩雯的四肢此刻變得癱軟無力,臉蛋緋紅,吐氣如蘭,一個趔趄便倒入朱

晉達溫暖的懷抱里。他順勢把她抱住,但毫無情感經驗的小年輕怎麼敢對自己仰

慕已久的女神胡作非為呢,他現在全身僵硬,手都不知道放哪了,只能充當她的

人體支架,慌亂地支撐著在自己懷裡啜泣的她。

「沒事的…詩雯…」老朱也想不到平日里冰雪聰明的女神,竟然是個情感這

麼細膩的人,他只能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盡可能緩釋她的悲傷。他只感覺到她

攥住自己衣角的手攥的更緊了些,靜默的啜泣也變成了嬌弱的嗚咽。

正當兩人抱在一起,感情迅速升溫時,二樓主臥的房間門突然被打開了,一

個嚴厲且冷酷的聲音從朱晉達的背後傳來,嚇得他脊背發涼。

「你是誰?你為甚麼要抱我們家詩雯?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攆出去?」這聲

音冰冷又駭人,別說是老朱了,就連還貪戀著愛慕的男孩溫暖的胸膛的小殷,也

嚇得猛然後退,弱弱地央求了一句:「媽,不是這樣的…」

媽?難道是未來的岳母大人嗎?朱晉達剛想回頭,擠出笑容向她解釋時,卻

被一道無可撼動的強大力量揪住衣領,他這麼一個高大的男孩居然被這股力量硬

生生地拖進了主臥裡面。

「媽!媽…不要…不要…」殷詩雯哭得更加歇斯底里,她早就預感到這一關

的守關人就是自己的母親,因為這一關的謎底大雁,正是取自她母親的名字,莊

雁。

「沒事的沒事的詩雯…我會跟阿姨好好解釋的…」朱晉達到了這種關頭居然

還有莫名的自信能夠用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征服小殷的媽媽,但很顯然她把他拖

進來顯然不是為了聽他辯解的,她一個過肩摔就把他丟到了床上,然後一臉怨氣

地走到房間門口,和自己的女兒對峙。

「詩雯,你為甚麼要騙我呢?你之前每次出去,不會是和這個毛頭小子出去

吧…」莊雁的表情依舊嚴肅,但嘴角卻微微翳動,看像女兒的神情不再像看向朱

晉達時那麼憤恨,而是多了些恨鐵不成鋼的柔軟。

「媽…我沒有和他談戀愛…」小殷只能在不撒謊的前提下盡力辯解,希望母

親能夠放他一馬。

母女倆現在的距離緊緊貼近在一起,莊雁輕輕的捧著女兒的臉,聲音終於徹

底軟了下來,她苦口婆心地告誡女兒:「你還這麼小…嗯嗯…怎麼能這臭小子…

呃呃抱在一起呢…」

「嗚嗚…媽媽…嗯啊…我只是身體不舒服而已…差點低血糖暈倒了…」小殷

也確實沒有騙人,倒在他的懷裡並非她的本意,她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突然趔

趄摔倒,但她也的確貪戀朱晉達溫暖的懷抱。

水聲淅瀝瀝地響起,但外面並沒有下雨,真是奇怪,母女倆的表情都有些不

尋常,明明不是在討論一個很嚴肅的事情嗎,為甚麼都面紅耳赤喘著粗氣呢,真

是奇怪。

朱晉達呢?這傢伙已經被丟到殷家主臥的大床上,像是被某種神秘力量困住

了一般,只能躺在床上大聲呼喊門外的小殷,卻不能夠起身離開這張大床。

「嗯嗯啊啊…媽媽…放過他吧…咕咕嚕嚕」

「咕嚕嚕嚕嚕…嗯唔唔…」莊雁還是那副不容置疑的嚴肅表情,但她發出的

聲音卻極其奇怪,像是嘴裡含著一塊肉一樣。

她們母女倆的交流完全就像是打啞謎一樣,但小殷卻很清楚無論她做了何種

努力,她的母親都不會放過朱晉達,或許她的央求只是最後的掙扎。

「不可能…」她匆匆地起身,梳理了一下凌亂的頭髮,斬釘截鐵地否決女兒

的哀求。她徑直走入房間,冷酷地對著朱晉達說,「你好大的膽子,還敢在我家

勾引我閨女…看來不給你點懲罰是不長記性了…」

臥室的門自動關上了,小殷連忙起身想要推開門,卻發現門已經鎖住了,里

面充斥著母親嚴厲的斥罵和朱晉達痛苦的哀嚎。

心軟的小殷也不願再聽下去了,於是黯然上樓走向自己的主臥,她迫切地想

要朱晉達盡快結束這被折磨的痛苦時光。

她走到自己的臥室門前,猛錘了幾下臥室門,她急不可耐,想要快速通關,

解救自己受困的夥伴們。她當然知道自己責任重大,但現在她孤身一人,能夠拯

救大家的只有她一人而已。

「等等…」裡面傳來了一道熟悉的女聲,「我還沒開應用呢…」

殷詩雯頓時明白了自己的房間就是整場策劃的主控室,從她的聲音和語調可

以聽出,門後面的女孩是完全沒有被操控意識的,或者說,她也是這場遊戲的策

划者之一。

最後一道題的題目是「東風枝上緋,蝶繞影微微。不爭霜雪色,隨水逝春暉。」

,答案是兩個字。小殷已經開始冥思了,她聰敏的大腦高速運轉著,已經有瞭解

題的思路。

「田雪桃?門後面的是不是你?」殷詩雯的語氣有點衝,她已經從這道題的

謎面猜測出對應的人了,正是她平時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捨友,田雪桃。

「是啊…你比我想象中的厲害嘛…居然能闖到最後一關…」田雪桃壞壞地笑

了起來,顯然她就是發動這場遊戲的罪魁禍首之一。

「你把他們怎麼樣了?為甚麼要傷害自己的同學們呢?」殷詩雯義正言辭地

怒罵,她認為田雪桃真是冷血,居然參與策劃陷害自己的同學們。

「這可賴不到我頭上…你可別血口噴人…」田雪桃裝作無辜地反駁道,「設

計這個活動的又不是我…我哪有這麼大能耐呀?」

「那你也是幫凶!」殷詩雯飛速在閨房大門的密碼鎖那裡填下「桃花」二字,

然後猛地打開門,一個身著淺粉色連衣塔裙的少女正笑眯眯地看向自己。

「可惜哦…明明拼盡全力還是救不了自己的隊友嗎…師傅太壞了哈哈哈…」

田雪桃是我笑聲如銀鈴般清脆,但在殷詩雯聽來卻是那麼刺耳。

「你在說甚麼呢?師傅?師傅是甚麼人?」

「師傅就是無所不能的超級厲害的科學家,有了師傅,你可別想著偷偷和朱

晉達談戀愛了…哈哈哈哈…」

「你…」殷詩雯臉頰緋紅,被她氣得說不出話來,她對朱晉達的喜歡明明藏

得那麼深,為甚麼田雪桃像是有讀心術一般知道她的想法呢?

「師傅還告訴我了…如果你不能通過考驗…他就會讓朱晉達徹底喜歡上我呢…

哼哼…到時候你可別氣出急心病來哦…」田雪桃轉過身去,理所當然地坐在殷詩

雯的電競椅上,徬彿和在自己家一樣自然。

「你別唧唧歪歪的,你告訴我,我不是五道題都答完了嗎?不是已經通關了

嗎…」殷詩雯氣得不行,她沒想到平日里聲音甜美、脾氣溫和的田雪桃居然有著

這樣一副善妒的嘴臉,更氣人的是,她現在還在賤兮兮地笑,實在惹人惱火。

「那可沒有…你看你們之前那幾個不都是答題結束後才被淘汰了嗎?所以你

要小心哦…」田雪桃眨巴眨巴著眼睛看著自己,擺出一副無辜的模樣,佯裝好心

地給她善意提醒。

「哈?你們不要整我…」殷詩雯的神經一直緊繃著,時刻戒備著悠閒坐在電

競椅上翹著二郎腿的田雪桃。

「詩雯…」她的肩膀上突然出現了一隻有力的手,她猛然回頭看去,卻發現

剛剛已經淘汰的朱晉達竟赫然出現在自己的身後。就連田雪桃也從隨意的姿勢恢

復過來,還刻意擺弄了一下頭髮,只為不給朱晉達留一個壞的印象。

「你…你不是剛被我媽捉去了嗎…怎麼回來了?」殷詩雯又驚又喜,但一想

到自己剛剛在他的面前失態啜泣,臉頰還是泛起了羞赧的紅暈。

「晉達?你怎麼上來了?」田雪桃也是慌忙掩飾著自己的錯愕,擺出一副得

體的樣子,她也不明白,明明朱晉達不是被淘汰了嗎?難道師傅的陷阱不足以把

他困住嗎?

「哈哈哈…你媽媽看上去很嚴肅…實際上還是會拜倒在我的三寸不爛之舌下

了滴…」朱晉達驕傲地挺起了胸膛。他徬彿才發現田雪桃居然也在房間里,於是

故作輕鬆地反問她,「怎麼,我上來很奇怪嗎?」

殷詩雯這時頓感安心,她現在有了和自己統一戰線的好隊友,根本不怕田雪

桃及其背後的「黑惡勢力」了,不過朱晉達接下來的舉動卻叫她大跌眼鏡。

「我好像有點累,誰來幫我按按摩?」朱晉達拍了拍殷詩雯的屁股,羞得她

臉頰通紅,隨後他有走到小桃面前,捏了捏同樣呆若木雞的小桃的臉蛋,然後縱

身一躍躺在殷詩雯的大床上,擺出了一個「大」字,與此同時,他還不忘挑眉看

向兩位美少女,這突然的舉動把她們都看愣了。

「噫…好油膩…」兩個女孩似乎有了同樣的想法,但朱晉達這傢伙平日里也

沒有這麼放蕩不羈,看來他應該也被「謎之屋」的設定影響了,變得一點也不紳

士了,亦或者說是暴露本性了,不過她們對他的喜歡依舊。

趁著殷詩雯還在躊躇不前時,小桃已經搶佔先機,跪在了床上,也就是朱晉

達的左側,嬌小玲瓏又柔若無骨的小手緊緊貼在他的左臂上開始了揉捏,朱晉達

稍後便露出了滿意的表情。

「這麼樣,舒服嗎?」小桃還真是能夠自如切換表情,面對自己喜歡的男孩,

那表情那語調,跟先前那副賤兮兮的得意姿態簡直判若兩人。

小殷原本是個競爭心很弱的人,甚至可以說有些佛系,但看到兩面三刀的田

雪桃這樣子挑釁自己,還妄圖搶走自己的男人,她心裡那股不服輸的火也燃起來

了,她也有樣學樣地靠在他的右側,幫他按摩他的手臂。

「嗯…都不錯…」朱晉達含糊其辭的評價讓兩人怒目對視,顯然他的評價至

關重要,而她們都在努力爭奪得到他的高評價,這樣他的心才會有確定的歸屬。

看朱晉達的表情,他顯然樂見兩個女孩為了自己爭風吃醋,她們針尖對麥芒

的樣子不得不說還怪可愛的。

「誒?」「嗯?」但頃刻之間,他卻做了一件令兩個女孩更意想不到的事情,

他就這麼不經同意地把手放在兩個女孩的領口,順著光滑的皮膚滑進她們的內衣

裡面,然後直接揉捏起她們的酥胸,這下她們更是花容失色了。

「你幹甚麼?」自尊心極強的殷詩雯當然受不了這種屈辱,她嬌俏的乳房上

還彌留著被他抓揉的觸感,這一切讓她覺得很惡心。家教保守的她是絕對不會容

許男生觸摸她的胸的,哪怕她之前也有過戀愛經歷,也僅僅是親吻輒止,真正涉

及性的橋段是從未嘗試過的。

但田雪桃的反應遠沒有她來的激烈,她只是略微驚了一下,然後很快便自覺

地把肩帶放下,讓自己可愛的乳房裸露出來,任由朱晉達揉捏,甚至當他掐住她

的乳頭拉拽時,還發出了一聲銷魂的悶哼。

「詩雯,你不讓我摸嗎?」

「當然不可以啊!」殷詩雯雙手捂住自己的胸,大罵他非禮自己,但接下來

朱晉達的話卻讓她陷入了糾結。

「如果你不讓我摸的話…我就和雪桃在一起咯…看來你還不夠愛我嘛…都不

捨得把自己奉獻給我…」

殷詩雯這下也不知道這句話是否是朱晉達的真心話了,但比起暫時犧牲一下

自己的身體,讓別人橫刀奪愛才是最難接受的吧。

哪怕朱晉達現在的行為這麼不尊重人,但她都能夠在心裡為他辯解,畢竟在

這間屋子里發生的怪事可太多了,搞不好朱晉達只是策劃者測試自己的一個工具

而已。

她還是決定豁出去了,至少如果能和他一直談下去的話,這些行為自然也是

水到渠成的事。

「那你摸吧…」她有些不情願地把襯衫解開,然後拉下乳白色的胸罩,把自

己的乳房裸露出來,自覺地湊近了朱晉達的右手。

「哦?發育了不少嘛…比雪桃的還大一點…是不是有B了?」

「哈?你在說甚麼啊?」殷詩雯顯然是被他說中了,她最近胸部發育速度很

快,似乎在向巨乳的媽媽看齊,但她還是覺得朱晉達的話很侮辱人,甚至有些可

疑,不像是他這個陽光開朗大男孩嘴裡說出的話。

「雪桃的胸還是略遜一籌啊…這一場是詩雯贏了…」朱晉達的笑容像是那種

荒淫無度的暴君一樣邪惡,但小桃還是表情淡定,似乎做好了為他獻身的覺悟,

而小殷卻眼神躲閃,生怕他還有更過分的指令。

「請兩位趴在床上吧…大屁股的女人底盤穩…比較適合當我孩子的媽媽…」

朱晉達的話越來越露骨,越來越肆無忌憚,但小桃卻像是無條件服從一般自覺地

趴在床上,撅著屁股,好在她的裙子夠長,不然這個羞恥的姿勢絕對是能看到她

的胖次的。

「朱晉達…你好不要臉…」殷詩雯遲遲不願就範,扭扭捏捏地站在床邊嗔怪

自己愛慕的男孩,雖說自己的確喜歡他,但他在被控制後暴露的本性也太離譜了

吧。

「那你放棄的話…以後我就和小桃在一起咯?」

果然,比起這個,殷詩雯還是更接受不了被第三者介入自己陷入曖昧階段的

感情,尤其是看到田雪桃那欠扁的嘴臉,自己絕不能把屬於自己的感情拱手相讓。

「算了…反正那也是遲早的事情吧…」她如此想道,便順從地趴了下去,和

雪桃擺出了一樣的姿勢。她的裙擺也很長,同樣看不到胖次,只是這個狗爬式的

姿勢確實有些太讓人難為情了,簡直不符合她豪門大小姐的身份嘛。

剛一趴下,殷詩雯就看到田雪桃的臉色從歡欣頓時變得咬牙切齒,她以為自

尊心極強的殷詩雯是絕不會委屈自己的,但沒想到她居然為了朱晉達寧願忍辱負

重,如此一來,自己鳩佔鵲巢的計劃也就泡湯了。

「嗯唔…」「哈啊…」兩個女孩還在針鋒相對,但朱晉達的手掌卻突然落下,

嚇了她們一大跳。他的手法甚是色情,哪怕隔著裙子抓揉撫摸屁股都能激起她們

全身的雞皮疙瘩,不是他完全沒談過戀愛嗎,怎麼卻能在分秒之間撩撥起她們的

性慾呢?

「詩雯的屁屁很軟呢…不過雪桃的好像更軟一些…」

「朱晉達!你怎麼這麼變態…」殷詩雯被他靈巧的手摸得下體都快濕潤了,

但卻還是強壓著慾望罵了他一句。

「你覺得他變態的話可以放棄啊…」田雪桃冷不丁地挑釁了她一句,然後又

換成溫柔的語氣,接著對老朱說,「晉達,你可以掀起我的裙子哦…你要摸那裡

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朱晉達果不其然地照做了,看來這傢伙已經滿腦子都是色情的橋段了。掀起

小桃的裙擺後,映入眼簾的是一條櫻花粉色的綿軟薄布,包裹著她小巧的兩瓣屁

股。陰阜處已經被滲出的粘液浸濕了,而且看淫水的痕跡,應該不止是一波淫水。

「嗯嗯…對…就摸那裡…」當朱晉達肆無忌憚地開始挑逗她的小饅頭時,她

興奮的樣子好像一隻發情的母貓,但儘管如此,她還是不忘用挑釁的眼光看向一

旁的小殷。

「殷大小姐…咱們晉達就是這麼變態的一個男高啊…你如果嫌惡的話…那就

讓他從了我吧…」

「不可能…」殷詩雯是多麼相信朱晉達的為人,這個在自己面前如此紳士的

男孩,本性絕不可能是這樣的,她沒有絲毫懷疑,就篤定是他被下了蠱。

但她其實也不知道在遊戲結束後,大家還會不會有這段令人難堪的回憶,因

此她一直在猶豫要不要獻身給身後這個好色的少年。

「小桃的小穴很漂亮啊…詩雯都不願意給我看的話…這場就落敗了哦…」朱

晉達的語氣還是那麼輕浮,但保守的小詩雯卻始終猶猶豫豫,錯過了和小桃競技

的最好時機,因此這一場比拼也是毫無疑問地負於小桃了。

殷詩雯完全看不出來田雪桃會這麼拼,她真是個為達自己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明明全世界都知道她和朱晉達的關係也就差捅破那層窗戶紙了,甚至還有很多人

已經默認他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了,只是缺個正式的告白而已。

然而田雪桃卻擅自請了外援,想要搶奪這份專屬於她的愛情,倘若自己真的

在這場競技中落敗,料想以活動策劃者的能力,是絕對能夠讓朱晉達變心,最後

自己只能幹看著自己喜歡的男孩跟這個討厭的傢伙親暱,而自己也會變成徹頭徹

尾的第三者。

「現在是一比一平了哦…最後一關我要看看你們的口技如何?」

朱晉達就這麼擅自把褲子和內褲脫了下來,露出了高高翹起的猙獰肉棒。小

殷慌亂地把頭別開,不敢直視他的隱私,但她不得不承認,這根龐然巨物屬實大

到有些超乎她的想象。

小桃呢?她的眼睛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她立刻俯身,直勾勾地盯著因興奮

而充血勃起的肉棒,甚至還用手輕輕觸碰了一下,測試了一下它的硬度。

「詩雯…你怎麼好像不情願的樣子?不情願的話,桃桃就直接勝出當我女朋

友咯?」朱晉達顯然一直在關注她的表情變化,看她一直遮遮掩掩地躲在後面,

偏愛她的自己當然要再次重申一遍這場比賽的規則。

殷詩雯跟朱晉達四目相對了好一會,她才姍姍來遲地跪在床上,害羞地瞟了

一眼翹起的肉棒。

她絕不可能在這場比賽中輸給田雪桃,不然自己便會被她橫刀奪愛,淪為可

憐的第三者,但這麼大根的肉棒真的能夠塞進嘴裡嗎?她用手稍作丈量,還是不

太敢想象自己待會應當服侍這根粗碩的男根。

還不等朱晉達下達開始的指令,田雪桃就急不可耐地含住了烏黑的龜頭,開

始了啜吸,小桃的口技非常生疏,應該沒有專門練過,齒感還是略有些重,但她

賣力的服務還是很能討到朱晉達的歡心,因此他輕輕摸了摸她的腦袋,以示對她

的肯定。

小殷自然也不甘示弱,但男人的雞巴她確實有點難下得去嘴,她猶豫再三,

還是挑選了下面的蛋袋,至少這個比上面那根駭人的巨物好接受一點。

「噠噠噠…」舌頭和蛋袋的碰撞瞬間觸發了朱晉達的神經,他只覺全身和觸

電般興奮,殷詩雯低下了尊貴的頭顱,用她溫軟的舌頭舔舐自己的蛋袋,豪門的

大小姐居然願意屈身服侍自己的私處,這份強烈的擁有感簡直無與倫比。

她的口技屬實不錯,而殷詩雯也的確有親吻的經驗,在初中時她交往過一個

男友,但以她的性格,是絕對不會逾矩做一些過分的事情,僅僅是嘴唇相碰而已。

那她這精湛的口技從何而來呢?她又從沒有舌吻過,更不可能用舌頭取悅過

別人的性器,那只能說是她的天賦與生俱來,就和她在遊戲上以及學習上一樣天

賦異稟,光是這輕柔的舐弄,就已經和小桃高下立判了。

「還是詩雯更勝一籌啊…」朱晉達躬身摸了摸她的臉頰,但小桃還是很不服,

她也想改變策略,從吮吸變為舔舐,試圖和殷詩雯來場硬碰硬的對決。

她的舌頭落在肉棒的莖部,舌頭上下滑移。與此同時,小殷也因得到了朱晉

達的肯定信心大增,她也不堪示弱地跟小桃同時進攻莖部。

因此,倘若你在朱晉達的視角看來,你能看到兩位人前矜持端莊的美少女,

現在一左一右,一上一下地比拼服侍肉棒的技術。她們之間爭風吃醋的戰火還在

蔓延,看向對方的眼睛依舊怒火中燒,但卻不約而同地向對方露出了羞恥的一面,

比拼只會在洞房花燭時才能兌現的技藝。

兩個女孩溫熱的舌頭包裹著朱晉達的肉棒,讓他爽到快要升天了,馬眼也滲

漏出晶瑩的走汁,預示著距離火山噴發已經不遠了。

在兩位美少女還在爭執之時,朱晉達顯然已經有了自己的判斷,這最後一次

競技的勝負在他的心中已經有了定數。

「詩雯…吸住吧…」他的語氣變得急促而興奮,呼喚著不服輸的小殷好好接

納自己的精華。而小殷此時也沒有時間去思索自己作為一個高中生應當避免甚麼

了,既然自己愛慕的男孩已經宣告了自己的勝利,自己定要光明正大地接受他的

愛意,就從徹底吸住他的肉棒開始。

「噗啾啾…咕嚕咕嚕…」小殷地小嘴因吞吐肉棒而發出色情的聲音,此刻她

的大腦一片空白,自己樂在其中。她的眼睛時不時往上瞟去,看到自己喜歡的男

孩因為自己而露出此等興奮的表情時,自己的心裡由衷感到滿足。

而小桃呢,在殷詩雯願意擁抱自己原先忌諱的性事時,她就注定是這場比拼

的輸家。她只能灰溜溜地看著兩人親熱,眼角泛起了不甘的眼淚,但也只能宣告

她作為敗犬的事實。

「哦哦哦…我要射了…」隨著朱晉達一聲舒爽的嘆叫,殷詩雯頓時感覺自己

的口腔被白濁液洪流侵襲,她的小嘴被這根龐然巨物所射出的精華塞得滿滿當當,

滿溢的精華還從她的嘴角洩出,但她卻在突破內心的芥蒂後欣然吞咽下了滾燙的

濃精,因為這是她最愛的男孩的味道,她願意為了他改變自己,只為取悅他的歡

心。

一陣白光刺得她睜不開眼,當她再次醒來時,自己已經裸著身子躺在床上了,

她打開床邊的手機,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了。似乎昨天發生的一切都是場不真切

的夢,但這場夢的感覺卻是那麼真實,那麼刻骨銘心。

同學老師們形同木偶,戰友們依次被淘汰,母親的突然阻攔,以及和自己相

愛的男孩共度的美好時光,一切都像是自己的夢境,但這場活動的確是真實發生

的。

「詩雯,恭喜你,你通過了我的考驗。現在你可以盡情地擁抱自己所愛的人

了,並且不會再有任何困難阻攔你奔向他了。希望你們珍惜彼此,攜手前進,找

尋屬於你們的幸福。」

手機備忘錄里寫著這麼一段話,想必就是策劃人所寫的。

他能力超凡,雖然作為田雪桃的師傅,卻並沒有惡意拆散自己和朱晉達,而

是在她通過考驗後直接讓她開啓了人生的第一段戀愛,讓怯於表白的兩人跳過了

拉扯的過程,直接開始體驗相愛的幸福。

她打開手機微信,自己的置頂已經悄然變成了朱晉達,他們的聊天記錄停留

在最後一段。

「我們在一起吧…」「好…」「我好喜歡你…」「我也是…」

「嘛…策劃人居然還是喜歡遵守男生表白的傳統…不過誰表白都一樣啦…我

又不會因為他主動表白讓他喪失戀愛中的主動權…」殷詩雯心裡美滋滋的,已經

開始暢想將來在學校里成雙入對的生活了。

「唔…好害羞…他不會還有我給他口的回憶吧…我明明豁出去了…以後該怎

麼面對他啊…」她一想到這個,自己都快羞恥壞了,她抱著被子,把頭埋進被子

里,在床上滾來滾去,情竇初開的少女是真怕在自己的初戀男友面前出醜,萬一

讓他覺得自己廉價,可是件不得了的事情。

不過幸運的是,等到回校之後,她旁敲側擊得到的結果是,除了她和開黑五

人團的其餘四人以外的所有人都沒有任何關於這次活動下半場的回憶。

開黑團他們的回憶也僅僅是停留在自己被淘汰的那一瞬,朱晉達在主臥時就

已經被自己媽媽抓走並宣告淘汰了,所以後面的記憶自然是沒有的。

冰雪聰明的她猜對了,紳士又友善的朱晉達怎麼會強迫自己和田雪桃做那麼

色情的事情呢?只是他當時已被淘汰,他的行為舉止已經和傀儡無異了,當然不

會在自己閨房說出那麼張狂的話啦。

照理說,這麼不尊重女性,如同選妃般的狂言,自然不可能從他的口中說出,

他一定是被控制了,才會成為反映策劃人意志的喉舌。

「好變態…」殷詩雯不禁想到那天離譜的要求,倘若自己沒有做好把身心交

給他的準備,或許自己真的會因為這些變態且離譜的要求退縮,或許現在牽著自

己手的男孩已經和田雪桃牽手在中心湖邊漫步了。

「詩雯…你的手好軟…我第一次牽女孩子的手…好緊張…」

殷詩雯側著看過去,朱晉達的臉頰通紅,害羞得束手束腳的樣子實在讓她覺

得可愛,但自己的心何嘗又不是怦怦直跳呢?所謂兩情相悅,所謂有情人終成眷

屬,這種緊張興奮的感覺,理應是戀愛雙方共有的感受。

「要不我們親一下…親親會可能就沒那麼緊張了…」殷詩雯雖然平時挺高冷

的,但挑逗自己的小男友還是挺在行的嘛。這不,這句話都快把朱晉達這傢伙激

動得渾身發抖。

「你說甚麼呢…現在我們才高二誒…現在親的話是不是太早了…」朱晉達雖

然也很想嘗嘗女友嘴唇的味道,但這個純情小處男還是太紳士了,若是小殷不提

及,他也絕不會做這種逾矩的事情。

「嗯哼…當初摁著我腦袋射得我滿嘴都是的氣魄去哪了呢…」殷詩雯心中竊

喜,她在突破自己的心理防線後對性事也沒那麼反感了。她看著男友的眼神多了

絲意猶未盡,卻也沒有明說自己有過那次荒誕的回憶,就當作是獨屬於自己的少

女秘事了。

「噢…原來你不期待的嗎…好沒勁…」

朱晉達怎麼也想不到性格沈默冷靜的殷詩雯居然還挺悶騷,他的十指扣緊了

她的手,一本正經地說道:「寶寶…我不能這麼對你…雖然我也很想…但是你媽

媽對我也很好…你也這麼愛我…我不能逾越規矩…」

「嗯?我媽媽上次把你抓住…我還以為她要把你碎屍萬段呢…沒想到你還被

放出來了呀…」殷詩雯噗嗤一笑,她笑起來實在太好看了,怪不得是朱晉達心中

潔白無瑕的女神,可惜在沒有跟她戀愛之前,也不常見到她如此開懷的笑容。

「沒有…阿姨對我很好…所以我更要當個負責人的男生…我們上大學之後再

親好嗎?」朱晉達的態度還是那麼認真,這個時刻關注自己的男孩,在俘獲了自

己的芳心後卻依舊那麼紳士。

這倒讓小殷有些不好意思了,畢竟她之前談過男朋友的事情還從沒有跟他說

過,她的初吻也給了之前的那個他。現在看朱晉達對自己的態度如此真摯,她覺

得自己也沒必要再藏著掖著了,於是在湖邊,她把自己的過往全部袒露,而回應

她的只有朱晉達寵溺的微笑。

「沒所謂啊…之前的事情我都不在乎的…你這麼漂亮這麼善良…如果沒有男

生追你才不正常咧…」他的語氣沒有一點失落的痕跡,反而還勸慰有些自責的小

殷,「他怎麼樣是他的事…我只要對你問心無愧就行…」

「我愛你…」這是這個害羞靦腆的男孩第一次把愛說出口,那句在耳邊回蕩

著的輕聲呢喃,在殷詩雯的心湖里泛起了能夠蕩漾一生的波瀾,女孩的臉頰緋紅,

也嬌羞地低語回應,訴說著甜蜜的愛意。

雖然這不是她的第一次戀愛,但這份感情給她帶來的內心觸動遠比第一次倉

促結束的戀愛要刻骨銘心。

哪怕紳士的朱晉達沒有很直接地吻上去,讓她的靈魂被甜蜜的熱吻徹底放空,

然而她此時渾身顫抖的身體足以證明自己已經無可救藥地愛上了這個認真負責的

男孩。

他是自己同行路上最堅實的夥伴,也是跟自己互相兜底默契合作的好戰友,

此刻的她這才解開了初中時對愛情一知半解的謎題,原來真正的愛情從來不需要

彼此無休止的妥協,只要心意相通,自會互相遷就,尋求彼此最契合的相處方式。

「我愛你…」「我愛你…」兩人一邊嬉笑一遍訴說著濃情蜜意,不用親吻,

只是碰碰鼻子拉拉手,徬彿就已經得到了整個世界。

「怎麼樣…我就說他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吧…」草叢里,一個英俊壯碩的男

人拍了拍跟前女孩的肩膀,女孩面紅耳赤,不知是因為嫉妒,還是因為別的原因。

「雖然很不爽…但是也不得不承認…」女孩嘆了口氣,收起瞭望遠鏡,「他

幸福就好啦…」

「真的假的?你還是很不甘心吧?」

「那有甚麼辦法呢?之前他們沒在一起的時候還是有機會的吧…朱晉達這家

伙…我跟他認識了這麼久…肯定知道他不會輕易分手的吧…」女孩就是田雪桃,

看到自己愛戀的男孩和自己嫉妒的女孩如此甜蜜,心裡肯定很不是滋味,但這就

是命運的捉弄,而自小爭強好勝的她也只能慢慢地學會接受。

「你人還怪好的嘞…我還以為你還想讓我把他們搞分手…」男人笑了笑,摸

了摸女孩的腦袋,接著說道,「要我看來,他們過關謎之屋是必然,真金不怕火

煉,真愛也是這樣的呀…」

「你以為我不想嗎…我不想再欠你人情罷了…」女孩傲嬌地回應道,轉身走

出了草叢。

男人當然知道她不會這樣做,畢竟她這麼好勝的女孩,當然不會希望勝之不

武,既然殷詩雯已經用實力征服了謎之屋,那麼她自然也會心悅誠服。

「桃桃…你內褲落我手上了哦…」男人壞笑著想要叫住女孩,但回應他的只

有冷冷的一句「誰要穿那玩意。」

田雪桃光著屁股走出了草叢,小穴里滲漏出的精液流了一地…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