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嚴母慈威下的暗流
平日里嚴肅訓練折磨我的武術冠軍騷媽,居然被我的巨根輕易擊潰墮落成肛交吞精母豬 · 七彩祥雲 · 1 / 2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雕花木窗灑進房間時,我正被母親壓在身下做著第一百個俯臥撐。準確來說,是母親用她那只穿著油亮黑色絲襪的粗壯大腿踩在我的背上,整個人都壓了下來,我瘦小的雙臂劇烈顫抖,汗水滴落在青磚地面上匯成一小灘水漬。
「廢物!連這點力氣都沒有,將來怎麼繼承我的衣鉢?」母親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冷冽如冰,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艱難地轉過頭,從這個角度能看見母親踩在我背上的那只腳。那是一雙只有真正高大豐滿的熟女才可能擁有的大碼玉足,穿著透明油亮的黑色絲襪,襪尖處塗著鮮艷紅色蔻丹的腳趾微微蜷曲,絲襪包裹下的足底能看到幾條性感的褶皺。母親的小腿粗壯有力,大腿更是肌肉虯結卻又覆蓋著一層恰到好處的柔軟脂肪,那雙腿我無數次在深夜幻想被它們夾住腰身會是怎樣極致的快感。
「看甚麼看!再加五十個!」母親似乎察覺到了我的分心,腳下用力一碾,我整個人差點趴在地上。
「是...母親大人...」我咬緊牙關,顫抖著繼續。
這個女人叫秦山黛,我的母親,今年三十八歲,身高一米八三,體重九十五公斤卻絲毫不顯臃腫——那全是結實的肌肉和恰到好處的脂肪。她曾是天下第一武道會的魁首,精通數百種武學流派,年輕時一人打穿整個武林大會,連續七年蟬聯冠軍寶座,被世人尊稱為「武神姬」。如今雖然歸隱,但那身鋼鐵般的肌肉和深不可測的實力,依舊讓任何膽敢踏入這片領地的人望而卻步。
只是這些年來,從未有人來過。這處深山老林中的宅邸,只有我、母親,還有另外兩位同樣神秘的美熟女住在這裡。她們深居簡出,我從記事起就沒見過外人。
母親此時穿著一身極短的黑色緊身武袍,那對大得驚人的爆乳幾乎要從布料里蹦出來,隨著她呼吸起伏,能看見清晰的乳溝和上面細密的汗珠。下體則是一條緊繃到極限的紫色綢褲,將她那肥碩得讓人窒息的巨臀包裹得嚴嚴實實,臀肉的輪廓在布料下若隱若現。最讓人血脈噴張的是她那雙裹著油亮黑色絲襪的粗壯大腿,肌肉線條分明,小腿肚結實有力,每一寸都在彰顯著力量與色慾的完美結合,腳上蹬著一雙鮮紅色的高跟繡鞋,鞋跟足有三寸,襯得足弓繃出一道淫靡的弧度。
這就是我的母親,一個外表嚴厲高傲,實則穿著打扮比勾欄里的妓子還要下流風騷的武道宗師。
我終於完成了最後五十個俯臥撐,整個人癱在地上大口喘息。母親這才滿意地將腳從我背上移開,走到一旁的練功墊上開始她每日的晨練。
我偷偷用余光瞄過去。母親正做著高難度的柔體功架,身體彎折成不可思議的角度,那肥碩的巨臀高高撅起對著我,紫色綢褲深深勒進臀縫里,兩瓣臀肉在動作中輕輕顫動。隨著她深呼吸,那對爆乳在武袍里晃動,深紅色的乳頭偶爾從布料邊緣若隱若現。
胯下那根與瘦小身體完全不相稱的巨物又硬了。我趕緊別過臉,假裝繼續在地上喘息,實際上右手悄悄按住了褲襠里不安分的孽根。
那根東西是我最大的秘密。明明才十二歲,身材瘦小如同尋常孩童,但胯下卻長著一根連成年壯漢都要自愧不如的巨根。每次看見母親那高大健碩的豐滿肉體,那根東西就會勃起到猙獰的地步,龜頭能膨脹到雞蛋大小,棒身青筋虯結。
我渴望母親,渴望把她壓在身下狠狠肏乾。渴望把她那對爆乳吸出奶水,把她那肥碩的大屁股扇得通紅,把她的所有洞都射滿我的精液直到她懷上我的種。
這種變態的慾望從我懂事起就存在了。每日每夜,我都活在飢渴的煎熬中。
「景行,擦擦你的口水。」母親冰冷的聲音突然響起,我一個激靈,趕緊抹了抹嘴角。
該死,太投入了。
母親依舊保持著柔體的功架,但那雙銳利的眼睛不知何時已經看向我這邊。她的眼神冷得讓人脊背發涼,但當我視線下移,卻看見她那雙裹著油亮絲襪的大腿正無意識地輕輕摩擦,絲襪摩擦發出細微的「嘶嘶」聲。
她從墊上起身,兩米多的身高站在房間中央,居高臨下地看著趴在地上的我。
「今天的晨練到此結束。去準備早飯,然後開始打掃。記住,每個角落都要擦乾淨,要是讓我發現有一粒灰塵...」
「是,母親大人。」我趕緊爬起來,低頭應聲。在起身的瞬間,我敢肯定她看見了我褲襠處高高頂起的帳篷,但她甚麼也沒說,只是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那轉身的瞬間,她肥碩的巨臀在我眼前划過一道淫蕩的弧線,紫色綢褲緊緊包裹下的臀肉彈性十足地顫動了幾下。我死死盯著那道臀縫,想象著裡面那朵深色的菊花和下面那個濕潤的肉穴會是甚麼味道。
這一天跟往常一樣,我打掃著這座巨大的宅邸,母親則在她專屬的練功房裡修煉。我擦著迴廊的木質地板時,特意繞到了練功房外的窗邊。
透過半透明的窗紙,能看見母親在裡面揮汗如雨。她脫去了外袍,只穿著一條極小的抹胸,那對爆乳隨著每一次出拳劇烈甩動,汗水順著乳溝流淌。她的肌肉在燈光下閃閃發亮,腹肌分明,肱二頭肌比我的大腿還粗,但同時又有著豐滿到誇張的女性曲線。
最讓我移不開眼的是她下身那條絲襪。練功房裡,母親依舊穿著那雙油亮的黑色絲襪,腳上蹬著一雙極細跟的紅色高跟鞋。她那粗壯有力的大腿在絲襪包裹下顯得更加誘人,肌肉的輪廓在油亮光澤下若隱若現,小腿發力時能看見清晰的肌肉線條。
母親揮舞著一把比她人還長的關刀,刀刃在空中划出銀色軌跡。她突然一個回旋踢,粗壯的大腿帶著恐怖的力量踢碎了三個木人樁,絲襪下的肌肉在那瞬間繃緊到極致,那股力量感讓我胯下硬得發疼。
那雙腿,那個肉穴,如果能夾住我的腰或者脖子...
「景行!你在偷懶嗎?」母親的怒喝從練功房裡傳來,我一個哆嗦,趕緊跑回去繼續擦地板。
直到傍晚,日常的勞作才結束。母親檢查了我的工作,挑剔地指出了幾處不乾淨的地方讓我重做,然後宣佈晚飯後要給我進行「特別訓練」。
晚飯時,母親換了一身更加暴露的裝扮。她穿著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薄紗寢衣,裡面真空,能看見那對深色的巨大乳暈在布料下若隱若現。下身則是一條極短的黑色綢緞短裙,裙短到稍微彎腰就會露出下體。腿上依舊是那雙油亮絲襪,但換成了開襠的款式,我甚至能看見她大腿根部那濃密的黑色恥毛。
她就這樣坐在我對面,雙腿交疊,一邊吃飯一邊翻看一本武學古籍。偶爾她會抬起腿換姿勢,在那一瞬間,我能看見她開襠絲襪里那兩片肥厚濕潤的陰唇,顏色是深褐色,周圍全是黑色的恥毛,看上去久經歲月沈澱卻從未被人開墾過。
處子。母親是處子。這個事實讓我既興奮又困惑。為甚麼一個快四十歲的女人還是處子?而且她的性慾明顯積壓到了可怕的地步,但她卻從未找男人發洩。
「吃飯時東張西望,你想加練嗎?」母親頭也不抬地說。
我低下頭扒飯,但余光依舊死死盯著她那雙裹著絲襪的粗壯大腿。她的腳在桌下無意識地扭動著,紅色繡鞋半掛在腳尖,能看見絲襪里塗著同樣鮮紅蔻丹的腳趾。
晚飯後,訓練開始。母親把我帶到練功房,讓我擺出各種姿勢進行所謂的「筋骨拉伸」。實際上就是把我當面團一樣掰來掰去,疼得我齜牙咧嘴。母親毫不手軟,有時候甚至用她的絲襪大腿壓住我的後背往死裡按,那股力量讓我確信她隨時能把我脊椎壓斷。
「身體太僵硬了!廢物!」她一邊罵一邊用力壓,肥碩的巨臀就坐在我後腰上,我能感覺到那兩瓣柔軟又有彈性的臀肉隔著絲襪和綢裙壓在我身上。
訓練持續了整整三個時辰,直到我完全力竭,渾身像散了架一樣癱在地上。母親這才滿意地點點頭,一把將我拎起來走向臥房。
「今晚還是跟我睡。你這樣子自己睡,明早怕是起不來了。」她的聲音依舊冷冽,但抱著我的動作卻有些微妙的不同——她把我抱得很緊,我那完全沒發育的瘦小身軀緊貼著她豐滿的肉體,臉就埋在那對爆乳中間。
臥房很大,中間是一張巨大的圓床。母親把我扔在床上,然後開始褪衣。她先褪掉了綢裙,露出下面那條開襠的油亮絲襪和裡面甚麼都沒穿的下體。然後解開寢衣,那對爆乳彈了出來,深色的大乳頭在空氣中挺立。
她就這樣幾乎一絲不掛,只穿著那條開襠絲襪上了床,躺在我身邊。
「睡吧。今天消耗很大,你應該能睡個好覺。」她說著,用那雙粗壯的絲襪大腿夾住了我的身體。
我整個人都被她夾在腿間,臉幾乎貼著她的下體。濃密的恥毛就在我嘴邊,能聞到她肉穴散髮出的濃郁氣味——那是成熟女人特有的麝香味,混雜著汗水和某種我說不清的甜腥味。這股味道讓我胯下的巨根瞬間勃起到極限。
但我實在太累了。儘管慾望高漲,但體力透支讓我的意識迅速模糊。在陷入沈睡之前,我最後的感覺是母親那雙粗壯的絲襪大腿又夾緊了一些,她肥碩的大屁股輕輕挺動了一下,濕熱的肉穴隔著絲襪布料在我臉頰上蹭過...
第二天清晨,我在一陣奇異的香味中醒來。
那股香味很特別,不是花香也不是熏香,而是一種粘稠的、帶著溫度的氣味,像是甚麼東西被加熱後散髮出的淫靡體香。這股香味瀰漫整個房間,我每次呼吸都會吸入,然後胯下的巨根就會硬得發疼。
母親已經不在床上了。我聽見外面傳來她晨練的聲音,透過半開的門,能看見她在院中做著柔體功架。她穿著更過分的一套衣服——一件只能勉強遮住乳頭的銀色金屬抹胸,下身則是一條高開叉到腰間的黑色亮綢褻褲,腿上裹著油亮的肉色絲襪,腳上蹬著大紅色高跟鞋,鞋跟細長如針,足弓繃出極盡淫靡的弧線。
她正做著前屈的姿勢,那肥碩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對著臥房方向。黑色亮綢褻褲深深勒進臀縫,整瓣臀肉幾乎全部裸露在外,油亮的絲襪包裹著大腿根,在晨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澤。隨著呼吸,她的後庭位置輕輕收縮,在褻褲那根細線下能隱約看見深色的菊蕾。
我死死盯著那個位置,手不自覺伸進褲襠握住了巨根。
母親突然起身,轉過來看向臥房。我們的視線在空中相遇,她的眼神冰冷如刀。
「醒了就起來,今天的訓練提前開始。」
我一哆嗦,巨根瞬間軟了幾分。但那股香味依舊濃郁,我整個人都感覺燥熱難耐,腦子里全是母親那對肥碩的臀瓣和菊蕾。
練功場上,母親正拿著一把比她人還長的關刀揮舞。隨著她的動作,那對爆乳在銀色抹胸里上下甩動,深色的乳頭時不時從邊緣探出頭來。高開叉的褻褲在她踢腿時完全露出下體,濃密的恥毛和肥厚的陰唇清晰可見。高跟繡鞋包裹著她粗壯的小腿,大腿肌肉在絲襪下繃緊到極致。
我根本沒法專心訓練,胯下的帳篷越頂越高。母親一刀劈碎三個木人樁後,轉頭看向我,目光如冰。
「用這個。」她扔給我一把比我還高的長刀,「劈木樁,一千次。」
我接過刀,差點被重量壓倒。但在母親冰冷目光的注視下,只能咬著牙開始揮刀。每一次揮動都耗盡全身力氣,但腦子里依舊是母親那肥碩的臀部在她踢腿時的顫動。
訓練持續到午後,我終於完成了最後一下揮刀,整個人癱倒在地。母親走過來,用穿著高跟繡鞋的腳踢了踢我。
「起來。去池邊衝一下,然後繼續下午的體能訓練。」
我幾乎是爬著到了院中的池邊。
這處宅邸建在山中,院子中央有一個天然形成的水池,水是從山上引下來的活泉,冰涼清澈。母親平日就在這裡沖洗身體。
池邊,母親褪下來的衣物散落一地。銀色金屬抹胸、大紅色高跟鞋——以及那雙褪下來的、還帶著體溫和汗水的黑色油亮絲襪。
母親正背對著我站在池中,冰涼的泉水從她頭頂衝刷而下,順著那身鋼鐵般的肌肉流淌。她全身上下只穿著走進水池前沒脫的那雙紅色繡鞋,水流滑過她寬闊的背肌,流到那對肥碩得驚人的巨臀上,順著臀縫淌落,最後從大腿內側滴下。
她的大腿粗壯有力,肌肉線條分明,卻又覆蓋著一層恰到好處的柔軟脂肪。小腿結實,腳踝在高跟繡鞋的襯托下顯得纖細。那雙大碼玉足踩在池底的鵝卵石上,塗著鮮紅蔻丹的腳趾微微蜷曲。
我蹲在池邊,顫抖著撿起那雙肉色絲襪。
油亮的絲襪還殘留著母親的體溫和體香。我把它捂在臉上,深深吸了一口氣。
那股味道直接衝進大腦——汗味、胭脂水粉的香、女人的體香、還有那股今早瀰漫在房間里的奇異香味全部混合在一起。我貪婪地深吸著,每一口氣都讓大腦更加空白,胯下的巨根硬得快要爆炸。
我手忙腳亂地扯開褲子,那根與年齡完全不符的巨根彈了出來。紫紅色的龜頭漲得發紫,馬眼滲出透明的清液,棒身上青筋虯結,整根東西猙獰得可怖。
我把母親的絲襪捂在臉上,右手握住巨根瘋狂擼動。腦子里全是母親那具高大的肌肉熟女胴體,是她那對肥碩的爆乳,是她那雙粗壯的絲襪大腿,是她那兩瓣能悶死人的大屁股,還有她穿著高跟鞋時那副高不可攀的傲慢姿態。
我要肏她。我要把她那身肌肉壓在身下,我要把她那對爆乳吸出奶水,我要把那根絲襪塞進她嘴裡然後從後面肏她的菊蕾,我要讓她跪在我腳下舔我的巨根,我要把她肏到翻白眼,肏到她只會「哦齁齁齁」地淫叫,肏到她懷孕,讓她那高高在上的嘴臉徹底崩壞成只知道追求快感的母畜...
「景~行~」
一隻濕漉漉的粗壯大手突然從身後伸過來,死死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嚇得渾身一僵,手中的絲襪掉在地上,但右手還握著勃起到極限的巨根。
母親不知何時已經來到我身後。她渾身濕透,水滴從那身鋼鐵般的肌肉上滑落。她比我高出太多,整個人就像一座肉山壓在我身後。我能感覺到她那對巨大的爆乳就貼在我後腦勺上,柔軟的乳肉和堅硬的乳頭抵著我的後腦。
「在~乾~什~麼~呢~」她的聲音一字一頓,冰冷得如同來自九幽之下。
下一秒,她單手掐著我的脖子把我整個人提起來按在牆上。我的臉被壓在粗糙的石壁上,後背緊貼著她濕漉漉的正面。母親的一隻手按著我的後頸,另一隻手則直接探到前面,一把握住了我還硬挺著的巨根。
「這...這根東西...」母親握著我的巨根,聲音突然出現了一絲微妙的顫抖,「甚麼時候長這麼大的...啊?!」
她握著巨根的手突然開始快速套弄,動作粗暴得近乎發洩。那雙修長有力的大手擼動起來毫不留情,快感如電流般竄遍全身,我瞬間就承受不住。
「母親...母親大人...不要...」
「閉嘴!你這個下賤的小雜種!偷拿娘的絲襪自瀆?啊?每天腦子里都想著怎麼肏你娘是不是?!」
她一邊罵,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五指收緊形成一個肉環死死箍著我的巨根棒身上下套弄。另一隻手按著我的後頸把我臉按在牆上,我的視線只能看見石壁的紋理,但能感覺到她那具高大豐碩的熟肉軀體死死壓在我後背上,她那對爆乳被擠壓成肉餅貼著我的後背,兩顆硬挺的乳頭在我肩胛骨位置摩擦。
「每天...每天用那種下流的眼神看你娘...你以為我沒發現嗎?!」母親的聲音開始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喘息,「你這個...這個滿腦子只有肏屄的小畜生...」
她套弄的力度越來越大,我能感覺到自己即將射精。龜頭漲大到極限,馬眼開始溢出更多清液,整根棒身都在母親粗糙的手掌中跳動。
「要射了...母親大人...要射了...!」
「射!給我射出來!把你那些骯髒的陽精全射出來!」
母親的手瘋狂擼動,另一隻手也從我後頸移開,轉而揪住我的發髻強迫我仰起頭。在我射精的前一刻,她突然把我的頭扭過來,強迫我看著她的臉。
那是一張扭曲到極點的面容。母親那張平日里威嚴高傲的臉此刻漲得通紅,眼神里滿是瘋狂的怒火,但同時又有某種我讀不懂的情緒。她緊緊咬著嘴唇,鼻孔大張,額頭上青筋暴起。
而她另一隻握著我巨根的手,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套弄。
「齁...射...給老娘射出來!!!」
我再也控制不住,巨根在母親手中劇烈跳動,一股股白濁濃稠的陽精從馬眼激射而出。因為被強迫仰頭的姿勢,那些陽精全都向上噴去,直直射在了母親臉上。
第一股正中她的額頭,粘稠的白濁順著眉骨流淌。第二股射在她鼻梁上,第三股落在她緊咬的唇邊,第四股、第五股全數糊在她漲紅的臉頰上。濃稠的陽精順著她的面部輪廓往下淌,滴落在她巨大的乳溝中間。
母親整個人僵在那裡,臉上糊滿了我濃稠的陽精。她那雙眼睛瞪得滾圓,盯著我還在跳動射精的巨根,喉頭滾動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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