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九章 出軌的下場就是血濺五步(中)
寄宿在鄰家阿姨房屋中的催眠性生活 · 一天要衝13次 · 1 / 2
我被奈美姐罵的啞口無言,根本沒辦法開口辯駁,只能目光呆呆的仰視她。
「這樣吧,小聰,你也知道,姐姐並不是一個絕情的人,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跟我好好坦白你和我媽媽的事,我就饒過你,怎麼樣」?
聽到奈美姐說這句話的我,我宛如抓住了救命稻草。
以我的現在的智商思考,只要奈美姐在不斷給我機會,那百分百說明她並沒有親眼看見。
只要我繼續撒謊騙她,最後她一定會因為沒有證據從而放開我的。
相反,如果我被她嚇住,將事情全盤托出,那樣就會著了她的道,最終變得死無葬身之地。
借由這個想法,再加上奈美姐不斷給坦白機會,現在我在心裡更加確定,只有賭一把,自己才會有生路。
於是下一秒,我沒有任何猶豫的再次語速特別快的開口撒起謊,生怕奈美姐再反悔:
「姐,你絕對是誤會我了,明子阿姨給你吃這個藥,只是她在擔心你的睡眠而已,
你好好想一下,她身為你的母親,怎麼會害你呢?
而且我跟阿姨之間,也是真的甚麼事情都沒有,你要相信我啊,
我對你絕對是百分百忠誠的,還有...」。
「額...」。
我的話還沒講完,奈美姐突然將摁在了床上,左手用力剎住我的脖子,眼神冷到冰點,一字一句開口:
「事情到現在這種地步了,你還在說些謊話哄我,是不是在你心裡,我就是個傻子對吧」?
「咳咳咳...」。
此刻我被奈美姐用力掐住脖子,只能下意識不斷咳嗦,想開口說話簡直是痴人做夢。
「好,既然你不見棺材不落淚,那就給我睜大眼睛看看,這是甚麼東西」!
說完這句話,她馬上從口袋中掏出兩張衛生紙。
只不過紙上已經被莫名的紅色染透,看起來有些乾褶。
看著眼前被她用手指夾住的兩張紅色紙巾,第一時間我還沒反應過來。
「怎麼?這麼快就忘記昨天晚上乾的那些事了是吧」?
我目光呆立,大腦一片空白,經過奈美姐的提醒,終於反應過來這兩張紙是從哪來的了。
見我一直沒說話,奈美姐認為我還沒想起來,於是怒氣沖沖的對我喊出口:
「昨天晚上你跟那個賤女人赤裸著身子,在床上翻來覆去像兩條狗一樣交配的事,難不成也忘了」?
奈美姐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在此刻都如同子彈般射進我的心臟。
我的呼吸逐漸加重,臉上也沒了血色,嘴唇白的跟死人沒甚麼區別。
直到這些話說出來之前,我還傻傻的以為她只是猜測並沒有證據。
怪不得今天她的反應會這麼大,對我還有明子阿姨如同愁仇人一般。
原來真正原因是昨晚我和明子阿姨的那場活春宮,早就被奈美姐看了個整場。
「我...我...」。
大腦徬彿卡殼了一般,在嘴邊小聲的吞吞吐吐半天,都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或者說,我現在根本不知道應該怎樣開口面對她。
「還想裝啞巴是吧?好,既然你不想說,那我就幫幫你」。
見我一直沒開口,奈美姐突然發難。
下一秒,她把掐住我脖子的手,轉變成捏住我嘴巴兩邊,強行讓嘴巴打開。
緊接著又用另一隻手,將沾滿阿姨菊花血液的兩張紙巾,用力戳進我的口腔,並繼續向嘴巴深處插入。
「嗚...嗚...嗚...」。
感受到不適的我下意識想要掙扎,可因為繩子的束縛,再加上高燒原因,導致我活動起來根本使不出一點力氣。
看似自己這是用盡全力劇烈掙扎,可實際上,我的這一番軟綿綿的動作,更加激起了奈美姐的折磨欲。
「哈哈哈哈~,小聰,昨晚聽媽媽的意思,她應該沒少給你...那個詞是怎麼說來著?讓我想想,哦!口交,對,就是口交,既然你這麼喜歡讓她給你口交,那這次讓你也嘗嘗,嘴巴里被塞滿東西是甚麼感覺,哈哈哈哈~」。
奈美姐此時好像瘋了一般,看向我的眼神中浮現出瘋狂,恐怖的笑聲反復回蕩在房間中。
並且手中的動作也沒有停下過,不斷將手指向我嘴裡插入。
一開始是兩根,然後是第三根,再到第四根,看她那個癲狂的樣子,似乎想要將整只手都塞進來。
兩張帶滿血的紙巾,因為血液乾涸原因,卡在我的喉嚨處。
後面經過唾液的濕潤,很快便散髮出了淡淡鐵鏽般腥甜氣味。
再加上奈美姐深入我嘴巴的四根手指,在喉嚨處用力摳挖,每一下都會摳破我的內膚表層,帶起火辣辣的疼痛。
在她瘋狂的折磨下,我因為疼痛的眼眶中,下意識向外分泌出止不住的生理淚水。
將近半分鐘後,奈美姐終於玩夠似將四根手指整齊向外拔出。
血紅色唾液裹帶著手指離開嘴巴,每一根手指的指甲夾縫中都帶著紅嫩的血肉,不知是喉嚨還是舌頭表層的。
「咳咳咳...」。
憋了許久的我,趁著奈美姐手指的撤出,終於可以大口呼吸。
伴隨著呼吸以及強烈的咳嗦,大量的血沫夾雜著碎肉渣被我吐出。
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又不知有多少自己的肉渣被吞入腹中。
可搞笑的是那兩張沾滿明子阿姨後庭血液的紙巾,卻卡在喉嚨中間遲遲沒有咽下。
似乎是看出我的不是,奈美姐用那只手指塗滿血液的手,拿過放在一旁的水杯。
「小聰,紙巾還沒咽下去吧,來,姐姐再來幫幫你」。
說完這句話,還沒等我反應,便緩慢的將被子中剩下沒喝完的水隔空倒進我嘴裡。
「咳咳咳咳...」。
由於是隔著十多公分,而且還不是一次性全部倒入,導致有些水自然而然的流進了鼻腔中,隨著氣管進入肺部。
沒有任何準備,我理所當然被突然湧進口腔內的水嗆到了,緊接著爆發出比剛才還要劇烈的咳嗦。
原本剛才還用來止渴的甘泉,現在卻變成了奪命的液體。
隨著水杯逐漸傾斜,其中剩下的水也完全倒光。
到這會兒,我已經被折磨的有氣無力,每一次呼吸,肺里似乎都裝滿水似的發出咕嚕聲。
可能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那兩張紙巾終於被我吃進了胃里。
在我遭受痛苦的這段時間,始作俑者奈美姐並沒有表漏出甚麼別的表情,只是冷冷的注視著,徬彿在享受折磨我的這段時間。
「呵~呵~呵~」。
好不容易有些緩過來的我,眼神呆傻的盯著天花板喘粗氣。
「小聰,現在你終於想起來了吧,這次願意跟姐姐開口說話了嗎」?
「放開我」 。
沒有多餘的話術,經過剛才的折磨,我也上來了一股犟勁。
「你這是用甚麼眼神看我」?
奈美姐沒想到我竟然會生氣,而且生氣也就罷了,就連看她的眼神都充滿了冷漠。
「說,你跟她到底是甚麼時候開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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