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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七章 與奈美姐談心以及她的小心機

寄宿在鄰家阿姨房屋中的催眠性生活 · 一天要衝13次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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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她身旁,目不轉睛看著她秀麗可又帶有一絲疲倦的容顏。

「所以這就是我讓你跟我出來的理由,有甚麼想說的話和想問的事,就開口問吧」。

「阿姨告訴我,你放棄了上大學的資格,為甚麼」?

聽到我的問題,奈美姐終於將腦袋轉了過來,神色認真的看著我。

「小聰,我可以先問一下,你的傷怎麼樣了嗎」?

我有些不解的看著她,奇怪奈美姐為甚麼會在這個時候對我進行反問。

難道這之間有甚麼關聯嗎?

不過,雖然想不明白,我還是照常回答了這個問題。

「嗯,已經治好了,也復查過,醫生說恢復的很好」。

「是嘛,那就好」。

簡單的一句話中,我能感受到,奈美姐原本有些緊張繃著的身體,再聽到我的答復後立馬輕鬆了。

「當年的事,是我對不住你,我想你應該還不知道,當年你那顆消失掉的睪丸,去哪裡了吧,

恐怕就連明子阿姨和你爸媽都沒有告訴你過對不對」?

我點了點頭,示意奈美姐接著講。

可心裡卻總有一種想法,是不是在這裡阻止她說下去,才是正確的。

奈美姐見我沒甚麼太大的反應,最終平靜的開了口,將當年具體的情況說了出來。

「小聰,其實你當年消失掉的那顆睪丸,是被我吃掉了」。

聽到這句話的第一時間,我在一旁震驚的說不出話。

甚至有那麼幾個瞬間,我都懷疑奈美姐是不是再說謊話騙我。

「姐,你肯定在...」。

「我沒有再開玩笑,小聰」。

似乎預判到我要開口質疑,奈美姐甚至都沒有猶豫便打斷了我的反問。

「小聰,現在你是不是感覺,我是一個非常惡心的人,

所以像我這種惡心的人,怎麼還配繼續上學呢?

當年在你還沒出國的那段時間,中間又發生了好多事情,

雖然那時候香稚阿姨沒有和我見過面,可你走後,媽媽告訴我,是香稚阿姨看在以往的情面上,選擇原諒了我,

如果不是她,恐怕我早已經進監獄了」。

可說完這些後,奈美姐卻突然調轉了語調。

「可是我也恨,當年為甚麼你要跟媽媽上床,那種事情明明是不對的,上床就算了,可為甚麼偏偏還要讓我發現」。

喊著喊著,奈美姐眼眶逐漸流出淚水,聲音也變得更加痛苦。

「就算...就算一直瞞著我,甚至就那樣瞞我一輩子也好啊」。

直到此時此刻,我才知道當年的那些事,原來對她造成了這麼大的傷害。

可事已至此,現在再說甚麼都晚了,我已經不求奈美姐可以將我原諒。

「姐,都是我的錯,你怎麼恨我都行」。

「你錯了,我從來都沒有恨過你,我只是傷心,哪怕你的第一個女人,是我也好啊」。

奈美姐這如此震驚的話術,差點讓我一頭載過去。

原來爭論到最後,她在意的竟然是我的第一個女人居然不是她。

說完這些,奈美姐抬手擦掉眼淚,幾秒鐘便恢復了平常的狀態。

速度極其乾淨利落,讓我在一旁甚至都沒反應過來。

如果不是眼角還留有剛剛哭過遺留的淚痕,說甚麼我都不會相信剛剛奈美姐崩潰的大吼大叫的。

看著我這個樣,她好像也反應過來自己做的有些太著急了。

於是趕忙又沈了一下臉,隨後從口袋中拿出一疊紙封。

「這是我這半年來上班攢下來的錢,一共有兩萬左右,算是我補償給你的手術費」。

看著面前遞過來的東西,我實在是不知道現在奈美姐到底是怎麼想的,總感覺她是在給我下套,這哪裡敢收。

再說了,就算是真的,那也絕對不能要。

而且還有奈美姐這收放自如的表現,現在是更讓我有些懷疑。

「姐,我不要」。

「我知道不夠,剩下的我會一點點攢錢還給你,從現在開始,咱倆往後一點瓜葛都不再有了,就當是陌生人」。

「甚麼」?

本來還質疑奈美姐是在演戲的我,在聽到這句話徹底慌了。

再也不管這是不是故意下套,只顧著開口求饒去了:

「姐,我真的知道錯了,你肯定是在逗我對吧」。

此刻我的身體,徬彿千斤重石壓著,甚至感覺有些喘不動氣,就差給她跪下了

「你覺得我像是在撒謊嗎?這次回來,我就是來告訴你這件事的」。

說完這話,奈美姐便轉過身子,裝作一副要走的模樣。

「不要,我才不要,如果我們兩個以後真的變成陌生人,那我這次回來還有甚麼意義」。

「甚麼意義?去找你的明子阿姨繼續偷情啊,這不就是你回來的意義嗎」?

「我...」。

我被她的這句話直接嗆住,完全不知道應該怎樣接。

就在這時,奈美姐邁起腳步,正想離開這個地方。

而我卻哪能讓她離開,立刻伸手抓住她的左手手腕,想要將她留下來。

下一秒,我的用力後拽,加上奈美姐的前進慣性,不小心將她的整條左邊小臂暴露在空氣中。

在這一瞬間,我突然看到她的胳膊上,有很多非常顯眼的傷痕。

這些傷痕粗略一看,便知道是用刀子一刀刀划出來的。

其中有長有短密密麻麻,並且形狀也各不相同,

甚至還有許多新的傷痕,疊加在舊的傷疤上,正一齊趴在她白嫩的皮膚表面,如同一條條條細小的蚯蚓。

這些傷口,從她的手腕處橫著一道道向上,直到鑽進衣物中再也見不到。

我震驚的看著這些傷痕,直到前方傳來聲音:

「看夠了嗎」?

「姐...這是怎麼回事?是有人在傷害你嗎」?

「你說的對,這些傷口,確實是被別人傷害的」。

感覺奈美姐胳膊用力,我下意識松開了她的手腕。

隨後,她把胳膊竪著抬起,然後解開袖口,將衣物整個掀到大臂處。

至此,我終於看到她的整條小臂全貌。

很我描述的一樣,從臂彎出向下,全部都是刀子刻出來的疤痕。

猙獰,恐怖,甚至惡心。

我看到的每一眼,幾乎都在強烈刺激著大腦。

「是誰,姐姐你告訴我,我去替你報仇」。

看到我如此義憤填膺,奈美姐輕聲一笑,隨後開始打起啞謎:

「這個人啊,從三年前開始,就一直在騷擾我,每當煩的受不了時,我就用刀子在胳膊上刻一下,這幾年下來,恐怕幾百下還是要有的。

說完這話,奈美姐甚至將受傷的手臂伸到我面前晃了晃,像是在炫耀一般。

「小聰,你說這個人會是誰呢,」。

「姐,難道…難道你說的這個人是我」?

奈美姐說的這些話,幾乎是已經明擺了,可我竟然還傻乎乎的開口反問。

這一個反應,直接將奈美姐逗笑了。

「哈哈哈~小聰,你是真不懂?還是在那揣著明白裝糊塗」。

聽著她的嘲笑,我表情失落的站在原地,但內心卻有一些欣喜。

原味無他,就是因為剛剛奈美姐說的這些話。

既然這幾年她幾乎每天都會想我,並而且還對她造成了那麼大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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