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教授、母親、女人:林秋月的墮落
女神攻略系統(NTR) · dick1009 · 2 / 2
陸濤感受到身前熟女那近乎獻祭般的迎合,胯下的肉棒早已跳動得如同要炸裂開來。他空出一隻手,指尖猛地用力,「嘶啦」一聲,那層薄如蟬翼的肉色絲襪在林秋月的襠部被生生捅破,露出了一片早已濕得晶瑩剔透的雪白。
他利落地拉開拉鍊,伴隨著滋啦一聲,那根憋得發紫、青筋暴起的18釐米巨物彈射而出,散髮著駭人的熱量。陸濤用手指粗魯地撩開那條已經淪為濕布片的蕾絲內褲,扶著碩大的冠狀頭,對準那正一張一合、不斷溢出透明淫液的穴口,腰部猛然向前一挺。
噗嗤!
極其沈悶且濕潤的入肉聲響起。那根猙獰的肉棒如同一柄燒紅的利刃,毫無阻礙地劈開了層層疊疊的嫩肉,瞬間貫穿了那條幽深狹窄的甬道,直接杵到了子宮口的深處。
「啊——!」
林秋月驚叫出聲,那股前所未有的充實感和撕裂般的快感讓她的大腦瞬間炸成了一片白光。她驚恐地瞪大雙眼看向客廳的方向,求生本能般地用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將後續的尖叫生生堵在了喉嚨里,只剩下劇烈的戰慄。
(天啊……進來了……好大……要被撐壞了……允兒,允兒就在那裡……媽媽竟然在廚房被……嗚嗚……)
陸濤感受著那緊致如吸盤般的媚肉正瘋狂地絞殺著自己的分身,他雙手死死按住林秋月那肥碩的臀肉,將她的上半身壓在水池邊,讓她以這種極度屈辱且背德的姿勢承受著自己的佔有。
啪嗒,啪嗒——
林秋月眼角滑落出羞恥的淚水,可她那常年乾涸的嫩穴卻因為這根巨物的闖入而分泌出更多的愛液,將兩人的交合處打得泥濘不堪。
陸濤並沒有急於求成,他像是最有耐心的獵人,在林秋月的體內進行著一種近乎折磨的緩慢律動。他將那根粗大的肉棒緩緩退出,直到冠狀頭幾乎要滑出穴口,才猛地腰部一沈,再次將整根猙獰的巨物全部沒入那溫熱潮濕的深處。
噗滋……噗滋……
每一次深埋,都伴隨著黏稠淫液被擠壓出的聲響。林秋月感覺自己像是一隻被穿在簽子上的獵物,那根硬得發燙的東西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她的子宮口上,將那裡的嬌嫩媚肉撞得酸軟不堪,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衝擊著她的理智。
陸濤壞笑著湊到林秋月那通紅的耳根前,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間,語氣中帶著濃濃的戲謔:「秋月姐,你聽這聲音多響……你說,要是允兒現在揉著眼睛走過來,看見她端莊高雅的教授媽媽,正撅著屁股被我這個晚輩插得流水,她會是甚麼表情?是會嚇哭,還是會加入我們?」
「嗚……唔唔!」林秋月嬌軀劇烈一顫,淚水奪眶而出,她拼命地搖著頭,雙手死死捂住嘴巴,不敢發出任何一點有效的反駁。這種被女兒「旁觀」的恐怖幻想,化作了最卑劣的催情毒藥,讓她的嫩穴像是有千萬只小手在抓撓一般,瘋狂地收縮、絞殺著體內的異物。
(不要說了……求求你別說了……太羞恥了……允兒,對不起,媽媽是個壞女人……陸濤,快點給我……快點射出來結束這一切吧……)
林秋月在心中瘋狂吶喊,她的精神已經瀕臨崩潰,可肉體卻在背德的巔峰顫慄。她那對被肉絲包裹的美腿不由自主地打著擺子,腳尖繃得筆直,肥美的臀肉在陸濤的撞擊下蕩起一陣陣淫靡的肉浪。
她不僅沒有推開陸濤,反而因為極度的緊張和渴望,臀部下意識地向後用力迎合,試圖讓那根肉棒插得更深、更狠一些。她只求這一場噩夢般的歡愉能盡快達到終點,好讓她能逃離這令人窒息的背德深淵。
陸濤發出一聲低沈的獰笑,雙手猛地環抱住林秋月那豐滿的腰肢,竟然在肉棒還深埋在她體內的狀態下,直接將這位成熟的教授抱了起來。
「啊……嗯……」林秋月嚇得魂飛魄散,雙腿不停擺動著來保持平衡,感受著那根巨物因為體位的改變而捅到了更不可思議的深度。
陸濤大步流星地走出廚房,直接來到了餐廳與客廳的交界處。這裡,僅僅隔著一張沙發靠背,就是熟睡中的徐允兒。陸濤將林秋月放下,讓她那豐腴的身軀趴伏在皮質沙發靠背上。
此時,林秋月只要一抬頭,就能看見女兒徐允兒那張近在咫尺、恬靜而精緻的睡臉。而她的身後,陸濤正叉開雙腿,腰部如電鑽般瘋狂擺動,將那根沾滿黏稠汁液的大肉棒一次次狠狠撞進她的騷穴深處。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寂靜的客廳里顯得尤為驚心動魄。林秋月羞恥得幾乎要昏死過去,自己可是受人尊敬的大學教授,是女兒心中端莊聖潔的母親,可現在,她卻像頭最下賤的發情母狗,在熟睡的女兒背後,被一個年輕男人操得汁水橫流。
(就在這裡……允兒就在前面……只要她一睜眼……嗚嗚……好刺激……這種感覺……快要瘋了……)
極度的恐懼與背德感化作了最狂暴的快感電流,瞬間擊穿了林秋月的每一根神經。她感覺到體內那根巨物猛地頂在了子宮口最敏感的一點上,積蓄已久的慾望如山洪般爆發。
「唔——!!!」
林秋月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雙眼失神地向上翻起,嬌軀劇烈痙攣,體內的媚肉如同瘋了一般瘋狂絞動吸吮著陸濤的肉棒。
嘩啦——
一股滾燙的淫水從她那被撐開的穴口狂噴而出,順著早已破爛不堪的淺色絲襪蜿蜒而下,滴滴答答地打在木質地板上,暈開了一片淫靡的水漬。她徹底丟掉了教授的尊嚴,在女兒的呼吸聲中,迎來了人生中最巔峰、最骯髒的高潮。
陸濤低頭俯視著癱坐在木地板上的林秋月,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藝術系教授,此刻正大口喘著粗氣,那對被肉色絲襪包裹的豐腴美腿無力地叉開,泥濘的腿根處還在拉著晶瑩的淫絲。她那副失神、被玩壞了的模樣,讓陸濤體內的暴虐慾望不僅沒有平息,反而燒得更加旺盛。
「秋月姐,這就不行了?咱們換個地方繼續。」陸濤壞笑著,雙臂一使勁,再次將這具熟透了的嬌軀橫抱起來。
林秋月驚呼一聲,本能地勾住陸濤的脖子,任由他抱著自己走進了主臥室。隨著臥室房門的「咔噠」一聲反鎖,林秋月那顆幾乎提到嗓子眼的心終於落回了胸腔。遠離了客廳里熟睡的女兒,那種隨時會被發現的極端恐懼感消散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劫後餘生般的虛脫與更加濃烈的渴望。
陸濤粗魯地將她扔在寬大柔軟的雙人床上,林秋月那豐滿的身軀在床墊上彈了幾下,裙擺翻卷,露出那早已破爛不堪、濕得一塌糊塗的襠部。陸濤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直接欺身而上,兩手粗暴地分開她的膝蓋,挺起那根依舊猙獰碩大的肉棒,對準那正不斷溢出粘液的騷穴,狠狠地頂了進去。
噗滋!
「唔嗯……」林秋月發出一聲悶哼,正面插入的姿勢讓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破開嫩肉、一路碾壓過每一褶皺的痛快感。陸濤緊接著低下頭,用力吻住了她的唇瓣,將她所有的呻吟都堵在了交纏的舌尖。
這一吻不再像剛才在廚房時那般充滿侵略與懲罰,反而帶了一絲霸道的溫柔。林秋月感受著陸濤那充滿雄性荷爾蒙的氣息,以及那具比她那個常年不在家、身體早已被掏空的丈夫強壯百倍的肉體,心底最後一絲抵抗也徹底瓦解了。
(好燙……這個男人的吻好霸道……)
林秋月閉上眼,沈溺在陸濤帶給她的肉體衝擊中。她的舌頭主動迎合上去,在陸濤的口中瘋狂攪動,發出粘膩的吮吸聲。下體那處窄小的肉縫被18釐米的巨物撐到了極限,隨著陸濤有節奏的抽插,那根肉棒不斷地磨蹭著她最敏感的肉壁,帶起一陣陣酥麻的電流。
「哈啊……陸濤……好大……要把我填滿了……」
林秋月在接吻的間隙發出破碎的呻吟,她的雙手死死抓著陸濤寬闊的後背,甚至在上面留下了幾道紅色的抓痕。在這一刻,她不再是那個受人尊敬的教授,也不是誰的母親,她只是一個渴求被男人狠狠佔有的、最原始的女人。
陸濤的動作沒有因為進入臥室而變得溫柔,反而變本加厲地摧殘著林秋月僅存的自尊。他突然停下了狂暴的抽送,將肉棒死死頂在林秋月的子宮口,隨後伸出一隻手,強行托起林秋月的下巴,讓她那雙失神的眼睛看向臥室正中央的牆壁。
在那裡,掛著一副巨大的婚紗照。照片上的林秋月穿著潔白的婚紗,輓著丈夫徐國棟的手,笑得溫婉動人,如同聖潔不可侵犯的女神。
「林教授,你快看啊……牆上那個你,笑得可真美,真聖潔。」陸濤的每一個字都像毒針一樣扎進林秋月的耳朵里,「你說,要是照片里那個聖潔的你,看到現在的你正張開腿,被我這個外人把騷穴操得稀爛,甚至還想求我射在裡面,她會怎麼想?」
「不……不要說了……求你……」林秋月羞恥得渾身顫抖,淚水順著眼角滑落。現實中被貫穿的肉體與照片中聖潔的形象形成了極端的反差。這種在丈夫的「注視」下被另一個男人侵犯的背德感,化作了排山倒海般的快感,讓她原本就敏感的嫩穴再次瘋狂收縮。
(太羞恥了……在結婚照前……我竟然……啊!好舒服……那裡要被頂穿了……)
陸濤發出一聲狂傲的低吼,猛地將林秋月一條被肉絲包裹的豐腴美腿架到了自己的肩膀上。這個體位讓林秋月的下體完全敞開,那根18釐米的猙獰肉棒瞬間長驅直入,每一次都精准地撞擊在子宮口的軟肉上。
啪!啪!啪!啪!
「啊!啊……陸濤!要壞了……要被你捅壞了!」林秋月徹底崩潰了,她的小腹一陣陣痙攣,全身的皮膚都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粉色。
陸濤感覺到胯下的騷穴已經緊到了極點,一股溫熱的吸力正瘋狂吸吮著他的馬眼。他知道,最後的時刻到了。他腰部猛然加速,帶起一陣陣淫靡的肉浪,在林秋月淒美的呻吟聲中,他對準那已經大開的子宮口,發動了最後的暴戾衝刺。
「秋月姐!接好了!都射給你啦!」
隨著陸濤的一聲怒吼,他全身肌肉緊繃,那根巨物狠狠地頂到了最深處,將積蓄已久的濃熱精液,如同高壓水槍一般,盡數轟擊在林秋月嬌嫩的子宮深處。
激烈的肉體撞擊聲終於停歇,臥室里只剩下沈重的呼吸聲和窗外偶爾掠過的風聲。陸濤緩緩抽出那根依舊猙獰的肉棒,帶出了一股白濁的濃精,順著林秋月紅腫的穴口緩緩溢出,在深色的床單上顯得格外刺眼。
林秋月像是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軟軟地癱在枕頭裡。她聽著客廳里女兒均勻的呼吸聲,看著牆上婚紗照里那張聖潔的臉,積壓已久的理智終於徹底崩塌。
「嗚……嗚嗚……」她蜷縮起身體,用被子死死遮住自己那具布滿紅痕的嬌軀,發出了壓抑而絕望的抽泣。
(我到底做了甚麼……我是允兒的媽媽……是國棟的妻子……我竟然在他們的眼皮底下,被操成了這副鬼樣子……以後要怎麼活下去……)
陸濤看著眼前這個哭得梨花帶雨的美熟女,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精光,但臉上卻瞬間換上了一副懊悔與深情交織的神色。他坐到床邊,溫柔地將林秋月連人帶被子摟進懷裡,任由她的淚水打濕自己的胸膛。
「秋月姐……對不起,真的對不起……」陸濤的聲音低沈而沙啞,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顫抖,「都是我的錯,是我今天喝了點酒,沒控制住自己……我真是個畜生。」
他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撫摸著林秋月凌亂的頭髮,語氣變得愈發痴情:「可是……秋月姐,你知道嗎?自從第一次在學校里見到你,我就已經無可救藥地迷戀上你了。你那麼優雅、那麼高貴,我每天閉上眼都是你的樣子。今天看到你為了允兒操勞,我真的忍不住想擁有你,想保護你……哪怕代價是下地獄,我也認了。」
林秋月的哭聲漸漸弱了下來。陸濤這番「酒後真言」和「深情告白」,像是一劑麻醉藥,暫時止住了她內心的道德陣痛。女人終究是感性的,尤其是在這種剛被徹底佔有的時刻,陸濤的擔當與愛意,給了她一個逃避現實的藉口——不是她淫蕩,而是這個男人太愛她了。
陸濤見好就收,他輕輕吻了吻林秋月的額頭,幫她掖好被角,溫柔地低語:「你先休息,今晚的事……就當是一場夢。我會處理好一切的。」
隨後,陸濤識趣地站起身,當著林秋月的面一件件穿好衣服。他沒有再露出剛才那種侵略性的眼神,反而顯得有些落寞。穿戴整齊後,他輕手輕腳地走出臥室,避開了沙發上的徐允兒,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這個被他徹底攪亂的家。
門鎖發出的輕響,宣告了這場背德盛宴的暫告一段落,卻也預示著林秋月徹底淪陷的開始。
深夜裡,徐允兒揉著惺忪的睡眼從沙發上坐起時,客廳的燈光顯得有些刺眼。她迷迷糊糊地轉過頭,正好看見林秋月從浴室里走出來。
此時的林秋月剛剛用熱水瘋狂沖洗過身體,試圖洗去身上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和粘膩的精液,但那張成熟美艷的臉蛋上依舊掛著退不去的潮紅,眼神也透著一股承歡後的媚意。她身上緊緊裹著一件真絲睡袍,領口處隱約可見幾個新鮮的紅痕。
「媽……陸總呢?已經走了嗎?」徐允兒打了個哈欠,聲音里還帶著一絲鼻音。
林秋月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藏在睡袍袖子里的指尖猛地掐入掌心。她強撐著鎮定,有些生硬地避開女兒的視線,快步走向陽台,手裡還緊緊攥著那條被陸濤弄得一塌糊塗、滿是腥臭精斑的床單。
「是啊……他早就走了。看你睡得沈,就沒吵醒你。」林秋月的嗓音還有些沙啞,那是剛才在臥室里叫床叫得太凶導致的。她緊接著補了一句,試圖轉移話題:「你剛才喝了不少,現在還難受嗎?要不要媽去給你煮點蜂蜜水解解酒?」
「不用了媽,我就是有點困,我也去洗個澡睡覺了,明天還得去公司上班呢。」徐允兒並沒有察覺到母親言語中的慌亂,更沒有注意到林秋月那微微顫抖的雙腿。她伸了個懶腰,自顧自地走向浴室。
看著女兒走進浴室並關上門的背影,林秋月如釋重負地靠在牆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她低頭看了看懷裡那條見證了自己徹底墮落的床單,上面大片大片乾涸的白漬在燈光下格外扎眼,散髮著一股獨屬於陸濤的野蠻味道。
這種在女兒眼皮底下偷情的極致刺激感,讓她的私處竟然又不自覺地分泌出了一股淫水。
「真是瘋了……」林秋月低聲咒罵著自己,卻又鬼使神差地將那滿是精斑的布料湊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那股味道讓她想起剛才陸濤在婚紗照前狂暴衝刺的畫面,原本已經平復的心潮,再次泛起了陣陣背德的漣漪。
她迅速將床單塞進洗衣機,按下啓動鍵。隨著機器的轟鳴聲響起,她知道,自己這輩子都無法洗清身上的那份罪孽了。
陸濤回到別墅家裡時,深夜的寒氣被厚重的雙層玻璃隔絕在外。他隨手將沾染了林秋月體香和石楠花味道的西裝外套扔在真皮沙發上,徑直走進浴室。
熱水從花灑中噴湧而出,衝刷著他強壯且布滿抓痕的脊背。那些抓痕是林秋月在達到高潮、子宮被灌滿精液時失控留下的勳章。陸濤閉上眼,腦海裡全是那位高冷教授在婚紗照前,雙腿被自己打開,一邊哭喊著背德一邊瘋狂收縮嫩穴的模樣。
(呵,再高冷的女神,灌滿了精液之後,也只是個求饒的騷貨罷了。)
洗完澡,陸濤赤裸著上身躺在寬大的真絲床墊上。他拿起手機,指尖熟練地划過屏幕,點開了那個閃爍著妖異金光的【女神攻略系統】APP。
伴隨著手機的一陣震動,屏幕上跳出一條金燦燦的系統提示通知:
【叮!恭喜宿主成功攻略目標:林秋月(評價:S)!宿主完成了一次優秀的身份和肉體的雙重調教!】
【正在結算獎勵……】
【基礎獎勵:10000積分。目標已婚,觸發獎勵翻倍!最終獲得積分:20000分!】
陸濤的嘴角微微上揚,接著,又一條重磅通知彈了出來:
【叮!恭喜宿主解鎖隱藏成就——「風韻猶存」!】
【成就說明:成功攻略一名年紀大於宿主、且具有極高社會地位的成熟女性(1/1)】
【成就獎勵:10000分!】
陸濤看著系統界面右下角的數值跳動:
【當前總積分: 166000分】
十六萬多的積分距離二十萬積分的解鎖條件依舊還有一段距離,但也算完成一大半目標了。陸濤滿意地關掉了手機,酒精的後勁伴隨著征服高冷教授後的巨大成就感,化作一陣陣倦意襲來。
他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在柔軟的枕頭上沈沈睡去。而在城市的另一頭,林秋月正躺在那張剛被侵犯的床上,在無盡的羞恥與回味中徹夜難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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