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妻子的虧欠
女神攻略系統(NTR) · dick1009 · 1 / 2
賓利緩緩駛入別墅車庫,三人剛一進門,陳詩雯就行色匆匆地把包往沙發上一扔。「姐,姐夫,我先上去洗澡了,身上全是味兒,難受死了。」她找了個蹩腳的藉口,甚至不敢多看陸濤一眼,便急匆匆地往樓梯口走去。
陸濤看著她略顯慌亂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心裡清楚得很,這小妮子哪裡是因為甚麼味兒,分明是那被撕爛的絲襪兜不住下面不斷流出的濃精,正急著回房間去清理那滿腿的狼藉呢。
看著陳詩雯那裹在連衣裙下依然若隱若現的黑絲美腿,以及隨著走動而左右搖擺的挺翹臀部,陸濤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剛才在餐廳包廂里,她這雙腿是如何纏在自己腰上,又是如何被自己扛在肩上瘋狂衝刺的畫面,忍不住又是一番回味。
「看甚麼呢?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看這麼認真。」陳詩怡換好拖鞋,一抬頭就看見丈夫盯著妹妹的背影發呆,不由得有些吃味地問道,語氣里帶著幾分嬌嗔的酸意。
「沒甚麼,我看雯雯走路姿勢怎麼有點怪怪的,一瘸一拐的,別是剛才在餐廳不小心崴了腳吧?」陸濤反應極快,面不改色地胡扯道,眼神中還適時地流露出一絲作為姐夫的「關切」。
「不能吧?她剛才也沒說啊。那我一會兒上去問問她,別真傷著了。」陳詩怡信以為真,眉頭微蹙,顯然還是挺關心妹妹的。
「好啦,先別管她了,人家都這麼大的人了,真有事自己會說的。」陸濤一把從身後抱住陳詩怡纖細的腰肢,將頭埋在她頸窩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股淡雅的香氣,「咱們夫妻倆分別了三個月,是不是得好好敘敘舊呀?」說著,他的大手不老實地滑向陳詩怡飽滿的臀肉,隔著裙子輕輕揉捏起來。
「討厭誰要和你敘舊呀,一身臭汗,還……還沒洗澡呢」陳詩怡被他弄得身子一軟,在他懷裡嬌嗔道,臉頰泛起兩朵紅雲,顯然也是動了情。
「那正好,咱們也去洗個鴛鴦浴吧!」陸濤壞笑著提議,手上的動作更加放肆,指尖輕輕划過她的臀縫。
「才不要呢!雯雯還在家呢,萬一被她聽見多不好意思。你老實點,我先去洗澡,你不許胡鬧!」陳詩怡風情萬種地翻了個白眼,輕輕推開陸濤,整理了一下被弄亂的裙擺,也轉身上樓去了,臨走前還回頭拋了個媚眼。
……
深夜,別墅內一片靜謐。陸濤在主臥浴室簡單沖洗了一番,披著浴袍回到臥室。柔和的床頭燈散髮著曖昧的光暈,那張寬大的雙人床上,被子微微隆起,勾勒出一道曼妙的曲線,被窩里的美人兒顯然早已等候多時。
陸濤掀開被角鑽進被窩,一具火熱滑膩的嬌軀立刻像八爪魚一樣纏了上來。
「老公,我好想你啊……」陳詩怡的聲音軟糯甜膩,帶著濃濃的思念和依戀,雙手緊緊環住陸濤的腰。
「老婆,我也想你~」陸濤反手摟住陳詩怡光潔的後背,在她散髮著洗發水清香的頭頂輕輕吻了一下,心中湧起一股征服感。這個在外人面前高冷美艷的女明星,此刻正如小貓般蜷縮在自己懷裡。
「來,讓我看看我老婆這三個月是瘦了還是胖了~」陸濤說著,一把掀開了蓋在兩人身上的蠶絲被。眼前的景象讓他呼吸瞬間一滯,瞳孔猛地收縮。
映入眼簾的是陳詩怡那堪稱完美的肉體。她竟然穿了一件極其大膽的黑色蕾絲吊帶情趣睡衣。那薄如蟬翼的蕾絲布料緊緊包裹著她豐滿的身軀,胸前大片的鏤空設計讓她那對傲人的雪白乳房若隱若現,兩點嫣紅在黑紗下顯得格外誘人。
睡衣的下擺極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甚至連半個屁股蛋都露在外面,顯得她的雙腿愈發修長白皙。而最讓陸濤血脈噴張的是,她竟然搭配了一條極具視覺衝擊力的珍珠丁字褲。
那條丁字褲只有幾根細細的帶子,而襠部的位置,竟然是一串圓潤晶瑩的白色珍珠。那串珍珠此時正緊緊勒在她那粉嫩的小穴口,甚至有幾顆已經微微陷入了肉縫之中,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看著眼前這個面帶羞澀卻又極力展現自己魅力的絕美嬌妻,陸濤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老婆,你好美啊,這……這套衣服我好像沒見過呀?」他的聲音變得沙啞低沈,充滿了原始的慾望。
「嘻嘻,好看嘛?這是我特地為了今晚……為了你買的~」陳詩怡媚眼如絲,臉上帶著醉人的紅暈,聲音里透著一股勾魂攝魄的媚意。
陸濤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慾火,猛地低下頭,狠狠地吻住了陳詩怡那張誘人的紅唇。陳詩怡也熱情地回應著,雙手環住陸濤的脖子,主動送上自己的香舌。兩人的舌頭在口腔中激烈地糾纏、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一場久別重逢的激情大戰一觸即發。
兩人的舌頭在口腔中瘋狂攪動,津液交換的嘖嘖聲在大床上方回蕩。陸濤的大手順著陳詩怡平坦的小腹下滑,指尖精准地勾住了那串晶瑩的珍珠,開始在那泥濘不堪的穴口慢慢揉搓。圓潤的珍珠在指壓下不斷擠壓著敏感的陰蒂,發出細微的磨合聲。
「嗯……唔……唔……嗯……啊……」
陳詩怡被珍珠傳來的陣陣酥麻感電得嬌軀亂顫,喉嚨里發出支離破碎的呻吟。很快,她體內分泌出的滾燙淫水便如泉湧般溢出,將那一整串珍珠都浸潤得濕亮滑膩,晶瑩剔透的水珠掛在黑色的蕾絲邊上。
陳詩怡似乎不滿足於被動,她那雙柔若無骨的小手熟練地解開了陸濤的浴袍帶子,將其褪去扔到一邊。接著,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女明星翻身跨坐,將陸濤壓在身下,長髮垂落在他的胸膛,開始像膜拜神靈一般仔細地舔舐起陸濤的身體。
她先是含住陸濤的耳垂輕輕吸吮,隨後順著脖頸一路向下親吻,那裡是陸濤極其敏感的地帶。緊接著,她的舌尖划過陸濤緊致的胸肌,最後停留在那兩顆褐色的乳頭上,像一隻溫順的小貓,耐心地打圈、舔弄,帶起一陣陣戰慄的快感。
看著妻子如此卑微且賣力地為自己服務,陸濤雙手枕在腦後,靜靜地躺在床上享受。然而,他的腦海裡浮現出的,卻是監控畫面中詩怡同樣跪在周子昂胯間,用這種極具奴性的姿態為那個小白臉舔舐的淫亂場景。
想象中妻子在他人胯下承歡的背德感與眼前的現實交融在一起,產生了一種扭曲而龐大的快感。陸濤感覺到體內的血液瘋狂向下半身匯聚,那根原本就硬挺的肉棒此刻更像是鐵鑄一般,猙獰地跳動著,甚至比平時還要粗大了一圈。
「嘶……哈……老婆……好癢……好舒服……」
陸濤也情不自禁地發出了低沈的呻吟聲。這種帶有鼓勵性質的喘息讓陳詩怡更加賣力,她抬起迷離的眼眸看了丈夫一眼,隨後更加用心地舔遍他上半身的每一寸肌膚,留下點點濕潤的水漬。
陳詩怡的動作愈發熟練且富有節奏感,她一路向下吻過腹肌,最後用牙齒輕輕咬住陸濤內褲的邊緣將其褪去。瞬間,那根粗硬的肉棒頂著紅彤彤的龜頭猛地彈了出來,在空氣中一翹一翹的,青筋畢露,顯得充滿了原始的生命力。
「嘻嘻,老公,它有沒有想我呀?」陳詩怡看著這根碩大無比的肉棒,俏臉微紅,伸出纖細的手指在龜頭上輕輕彈了一下,語氣俏皮且充滿了挑逗的味道。
「那你親口問問它唄,看它怎麼回答你。」陸濤用手撐起上半身,好整以暇地看著陳詩怡趴在他的胯間,像是在把玩甚麼稀世珍寶一樣,用那雙白嫩的小手上下擼動著他的肉棒。
陳詩怡抿了抿嘴,隨後慢慢湊近,張開櫻桃小口將碩大的龜頭含了進去。她的舌頭宛如一條靈巧的小蛇,緊緊地纏繞在肉棒的冠狀溝處瘋狂舔舐,唾液順著嘴角流下,打濕了陸濤的小腹和陰毛。
陸濤明顯感覺到詩怡的口活比起三個月前有了質的飛躍。無論是吞吐的深度還是舌尖打圈的力度,都顯得極其專業。他很清楚,這些熟練的技巧都要歸功於周子昂在海城劇組套房裡,日以繼夜對她進行的調教。
陳詩怡跪在陸濤兩腿之間,賣力地上下套弄。她張大嘴巴,試圖將整根粗長的肉棒都吞進去。每當肉棒直插喉嚨深處,她都會因為生理反應而眼眶微紅,甚至發出輕微的乾嘔,但她依然努力忍受著不適,只為了讓丈夫感到極致的愉悅。
「老婆……真棒……就是這樣……」陸濤伸手扶住陳詩怡的後腦勺,感受著那溫熱口腔帶來的緊致包裹。他看著陳詩怡因為深喉而憋紅的小臉,心中的綠帽癖快感達到了巔峰,被他人「開發」過後的果實,吃起來竟如此甜美。
陳詩怡更加瘋狂地吞吐起來,喉嚨深處不斷傳來「咕嘟咕嘟」的吞咽聲。她甚至開始模仿在周子昂那裡學到的技巧,用手握住肉棒的根部,配合著舌尖的挑逗,讓陸濤爽得幾乎要叫出聲來。
臥室里的氣氛愈發淫靡,空氣中充斥著嘖嘖的吸吮聲。陸濤看著妻子那絕美的臉蛋在自己胯下起伏,心中想的卻是,這個高傲的女明星,此時卻徬彿是他的專屬淫奴,哪怕被別人染指過,也只會變得更加誘人。
「唔……唔……」陳詩怡被頂得眼淚都流了出來,但她依然沒有松口,反而更加貪婪地包裹著那根巨物。她知道丈夫喜歡這種被服侍的感覺,所以竭盡所能地展現著自己這三個月來「苦練」的成果,完全不知道這一切都在陸濤的掌握之中。
一陣急促而深沈的吞吐過後,陳詩怡終於支撐不住,緩緩吐出了那根被唾液包裹得晶瑩發亮的肉棒。她癱坐在陸濤胯間,纖細的手指輕柔地擦拭著嘴角溢出的銀絲,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那副被巨物撐滿後的脫力感顯得格外誘人。
正當陸濤以為這一輪口舌服務已經告一段落時,陳詩怡卻只是稍作休息,便再次低下了那顆高貴的頭顱。她伸出濕軟的舌頭,極盡溫柔地舔舐起肉棒根部的褶皺,隨後將整條舌頭覆蓋在陸濤那兩顆碩大沈重的睪丸上,像品嘗美味冰淇淋一般細細吮吸。
「嘶……老婆……啊……那裡……好癢……慢點……」
陸濤被這突如其來的細緻舔弄搞得渾身緊繃,腳趾不由自主地扣住了床單。那種從陰囊傳遍全身的酥麻感,讓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雙手死死抓住了陳詩怡的肩膀。
陳詩怡並沒有因為陸濤的喘息而停下,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種指令,繼續著她的口舌探索。她的舌尖從睪丸一路向後滑行,經過緊致的會陰,最後竟然精准地觸碰到了陸濤那從未被開發過的隱秘地帶——菊花!
陸濤的身體猛地打了個冷顫。這個平日里在聚光燈下光鮮亮麗、受萬人追捧的頂級女明星,此刻竟然在這張大床上,毫無尊嚴地為男人舔著屁眼!這種巨大的身份反差帶來的心理衝擊,遠比肉體上的快感更加猛烈。
(周子昂啊周子昂,你這個畜生到底在海城教會了詩怡甚麼……)
陸濤的腦海裡此刻只有這個瘋狂的念頭。他看著妻子那頭黑髮在自己胯下晃動,心中既有作為丈夫的憤怒,更有作為綠帽癖患者那近乎變態的興奮。
陳詩怡現在的床上功夫和三個月前相比,簡直判若兩人。曾經的她保守、矜持,為陸濤口交的次數也屈指可數,而此刻的她徬彿一個久經沙場的妓女,卑微、放蕩且認真地服務著眼前的男人,生怕漏掉任何一個能讓對方爽到的細節。
「天啊……老婆……你今天怎麼……這麼會舔……這麼騷……是哪裡學來這些的?」陸濤聲音沙啞地問道,大手按在她的後腦勺上,指縫間纏繞著她的發絲,語氣中帶著一絲明知故問的戲謔。
陳詩怡停下動作,抬起那張布滿紅暈、眼含春水的俏臉,真誠而又痴迷地看著陸濤,氣喘吁吁地問道:「老公喜歡嘛?只要老公覺得舒服,詩怡做甚麼都可以……」那副純潔又淫蕩的模樣,簡直是世間最毒的春藥。
「喜歡……好喜歡……真是個騷老婆……」陸濤毫不吝嗇自己的贊美,這種言語上的羞辱反而讓陳詩怡更加興奮。她甜甜地一笑,再次埋下頭去,用舌尖在那隱秘的小孔周圍打圈,極盡討好之能事。
陸濤也不再僅僅是被動享受,他拍拍詩怡的身體,示意她轉個方向。陳詩怡立刻心領神會,乖巧地扭動腰肢,將那肥美的臀部對著陸濤的臉。兩具赤條條的肉體在昂貴的絲絨大床上擺成了一個標準的「69」姿勢。
那件珍珠丁字褲早已歪向一邊,陳詩怡那道粉嫩的濕穴就這麼毫無保留地展現在陸濤眼前。陸濤湊過去,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混合著體香與淫水的騷味,隨後伸出兩根手指,粗魯地刺入了那泥濘不堪的肉縫之中。
「啊……哈……老公……進來了……」
隨著手指的深入,陳詩怡發出一聲高亢的淫叫。她那緊致的內壁立刻像吸盤一樣死死裹住了陸濤的手指,貪婪地吮吸著,徬彿久旱逢甘霖。
丈夫那熟悉的指節在體內不斷攪動、勾挖,這種觸感讓陳詩怡的靈魂都跟著顫抖起來。雖然這幾個月在海城,周子昂那根巨大的肉棒幾乎每天都在滿足她的肉慾,甚至將她開發得更加敏感,但此刻她才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真正渴望的,依然是丈夫的愛撫。
陸濤的手指在穴內靈活地尋找著那塊突起的軟肉,每按壓一次,陳詩怡都會發出一陣劇烈的抽搐。與此同時,陳詩怡也更加賣力地吞吐著陸濤的肉棒,試圖用這種方式來表達自己對丈夫的「忠誠」與愧疚。
「老公……再深點……詩怡好想你……嗚唔……」
陳詩怡一邊含糊不清地嘟囔著,一邊主動搖晃著屁股,迎合著陸濤手指的抽插。那串濕透了的珍珠在兩人交合的部位不斷摩擦,發出輕微的碰撞聲,更增添了幾分淫靡的氣息。
陸濤看著指縫間不斷擠出的透明粘液,心中感受到一絲諷刺。眼前的妻子,身體明明已經被別人徹底開發,卻還在自己面前表現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樣子。不過沒關係,這種被調教好的身體,用起來確實比以前順手多了。
陸濤的手指在陳詩怡那泥濘不堪的甬道內瘋狂攪動,指節彎曲,每一次都狠狠地刮擦著她敏感的內壁。與此同時,他將臉深深埋進妻子那散髮著濃郁雌性荷爾蒙氣息的腿間,伸出舌頭,像一條渴望水源的野狗般,用力舔舐著那顆充血腫脹的陰蒂。
「啊!啊……老公……不行了……太快了……」陳詩怡被這上下夾擊的雙重刺激搞得徹底失控,喉嚨里爆發出高亢浪蕩的淫叫。她渾身劇烈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緊繃,那股透明黏稠的淫水如決堤般噴湧而出,直接糊了陸濤一臉,混合著唾液順著他的下巴滴落。
在極度的快感驅使下,陳詩怡為了回報丈夫帶來的快樂,也更加賣力地吞吐著口中的巨物。她不再顧及形象,喉嚨深處發出野獸般的嗚咽聲,甚至用舌尖去頂弄陸濤敏感的馬眼,試圖用這種極致的服務來宣洩體內積攢已久的慾望。
一番激情四射的「69」互慰之後,兩人都已是大汗淋灕。陸濤拍了拍陳詩怡那豐滿圓潤的屁股,示意她停下。陳詩怡乖巧地松開口,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唾液,眼神迷離地轉過身,順從地仰躺在柔軟的大床上,雙腿大開,擺出一副任君採擷的姿態。
陸濤欺身而上,並沒有急著進入,而是用那根硬得發燙的大龜頭,在那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慢慢研磨。龜頭上的稜角刮擦著嬌嫩的陰唇,帶起一陣陣令人抓狂的瘙癢感。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媚眼如絲的妻子,壞笑著問道:
「老婆,三個月不見,這裡的這張小嘴有沒有想我呀?」
陳詩怡難耐地扭動著腰肢,試圖主動去套弄那根在門口徘徊的巨物,卻被陸濤按住無法得逞。她只能喘息著,動情地回答道:「想……想了……老公……下面的小穴好想你……求求你……快進來……我要……」
「那她好可憐哦,這三個月都沒有人來安慰她,我的騷老婆豈不是憋壞了?」陸濤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陳詩怡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這麼久沒吃肉棒,裡面是不是早就空虛寂寞冷了?」
聽到這話,陳詩怡渾身猛地一顫,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與躲閃。這三個月里,那根屬於周子昂的年輕肉棒幾乎每晚都在填滿她的空虛,甚至就在昨天回來之前,她還在海城的酒店裡被狠狠灌溉過。
「是……是啊……你的騷老婆……憋壞了……真的憋壞了……老公……給我……」她強壓下心虛,順著陸濤的話頭,用更加淫蕩的乞求來掩飾內心的不安。
陸濤看著她那副欲蓋彌彰的模樣,心中那股扭曲的綠帽快感瞬間飆升到了頂點。他很清楚,妻子此刻腦海裡一定閃過了周子昂那張帥氣的臉龐和那根同樣巨大的兇器。這種在丈夫面前撒謊,卻又在心裡被姦夫佔據的反差,讓他興奮得頭皮發麻。
「給你甚麼呀?說清楚點,老婆想要甚麼?」陸濤故意停下了動作,將龜頭抵在穴口,卻遲遲不肯進去,這種吊胃口的調戲讓陳詩怡急得幾乎要哭出來。
陳詩怡此時已經被慾望燒昏了頭腦,羞恥心早已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她雙手抓住陸濤的手臂,哀求道:「大雞巴……我要老公的大雞巴……給我……操死我……求你了老公……快點插進來……」
「那就如你所願,我的騷逼老婆!」
聽到這句令男人血脈僨張的請求,陸濤不再猶豫,腰部猛地發力,那根粗長猙獰的肉棒如同破城之錘,狠狠地刺入了那濕滑緊致的甬道,一插到底,毫無阻礙。
「啊——!」
隨著巨物的貫穿,陳詩怡雙手猛地抱住頭部,修長的脖頸向後仰起,發出一聲既痛苦又舒爽的尖叫。那種被徹底填滿、撐開的充實感,瞬間衝散了所有的理智,讓她徬彿置身雲端。
「噗滋……噗滋……」
陸濤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立刻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抽插。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清脆的皮肉拍打聲,伴隨著淫水被攪動的聲響,在安靜的臥室里顯得格外刺耳。
「哦……好深……老公好厲害……頂到了……啊……」陳詩怡的雙腿緊緊纏在陸濤的腰上,隨著他的動作上下起伏,口中不斷吐出淫蕩的浪叫,完全沈浸在這場久違的性愛盛宴中。
陸濤一邊大開大合地抽送,一邊伸出一隻大手,粗暴地揉捏著陳詩怡胸前那對飽滿挺拔的乳房。白嫩的乳肉在他指縫間溢出,變換著各種形狀,紅梅般的乳頭在空氣中顫巍巍地挺立著。他居高臨下地欣賞著身下這個被自己和另一個男人共同開發過的尤物,心中充滿了征服的快感。
「騷貨,裡面這麼滑,是不是早就準備好挨操了?」陸濤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在陳詩怡耳邊說著下流的情話。他明顯感覺到,妻子的陰道比以前更加寬容,也更加懂得如何吸吮肉棒,這無疑是周子昂那三個月「辛勤耕耘」的成果。
「是啊……啊……就等著……被老公操呢……」陳詩怡此時已經被情慾徹底淹沒,她一邊感受著體內那根粗壯肉棒不知疲倦的抽插,一邊隨著撞擊的節奏斷斷續續地回答著。每一次頂撞都像是電流竄過脊椎,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
陸濤看著身下這個媚態橫生的尤物,心中的惡趣味愈發濃烈。他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改為用龜頭在敏感點上研磨,壞笑著問道:「騷穴流了這麼多水,這麼濕,是不是老公今天再不操你,你就要耐不住寂寞,出軌去找其他男人啦?」
這種假設性的羞辱讓陳詩怡感到一種莫名的興奮,徬彿內心深處的某個開關被打開了。她眼神迷離,順著陸濤的話頭,毫無廉恥地呻吟道:「是啊……你的騷老婆……再不滿足……就要癢死了……就讓別的男人操我……啊……老公……用力點……」
「哼,果然是我的騷老婆,天生就是個欠操的貨色。」陸濤冷哼一聲,猛地挺腰,肉棒「噗滋」一聲整根沒入,撞得陳詩怡花枝亂顫,「看來是早就看上別人家的大雞巴了,說,是不是?!」
「是……是啊……啊……老公操我……不然……我就去找別人的大雞巴了……啊……好深……」陳詩怡此刻早已分不清現實與幻想,她只知道順從丈夫的言語能換來更猛烈的快感,那種背德的刺激讓她的小穴絞得更緊了。
陸濤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他俯下身,貼著陳詩怡的耳朵,如同惡魔般低語:「別人的大雞巴?讓我想想誰能滿足我的騷老婆……咦,該不會是那個和你剛拍完戲的周子昂吧?看起來身材不錯,年輕力壯的,不知道雞巴大不大,能不能滿足我的騷老婆?」
果然,一聽到「周子昂」這三個字,陳詩怡的身體徬彿觸電般猛地一僵。那原本就緊致溫熱的小穴瞬間劇烈收縮,像無數張小嘴一樣死死咬住了陸濤的肉棒。她原本蜷縮的腳趾因為極度的快感和驚恐而死死扣住床單,甚至連瞳孔都瞬間放大了。
那是身體最誠實的記憶,是這三個月來被周子昂無數次灌溉後留下的烙印。
「不……不知道……我不知道……老公……的大雞巴……操我……我要……」陳詩怡慌亂地搖著頭,試圖掩飾內心的波瀾,可那顫抖的聲音和身體誠實的反應卻徹底出賣了她。
「真騷啊,寶貝,聽到他的名字下面咬得這麼緊?」陸濤感受著那令人銷魂的吮吸感,心中大爽,「看來我都快滿足不了你了,下次我把那個周子昂叫到家裡來,就在這張床上,讓他的大雞巴當著我的面狠狠操你好不好?」
這極其淫亂的提議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陳詩怡的腦海中炸開。想象著丈夫在旁觀看,而自己被情人肆意蹂躪的畫面,那種極致的羞恥感瞬間轉化為了洶湧澎湃的快感。
「啊……啊……老公……我要……我要到了……快……給我……大雞巴……」不停的言語刺激加上肉體的摩擦,讓陳詩怡很快就被推向了高潮的邊緣,整個人如同在暴風雨中飄搖的小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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