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五光十色
女神攻略系統(NTR) · dick1009 · 1 / 2
短暫的沈默過後,白兔終於從地毯上掙扎著爬了起來。她的雙腿還在發軟,站起來的時候晃了兩下差點又跌倒,伸手扶住了牆壁才勉強穩住身體。陸濤射進去的精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淌,在昏暗的燈光下拉出幾道黏稠的銀絲。
她沒有看任何人,低著頭,扶著牆一步一步地挪進了房間角落的浴室。門在身後輕輕合上,緊接著傳來了花灑打開的水聲。
一時間,房間里只剩下了兩個男人,以及幕布上還在自顧自播放的成人電影。
陸濤從地毯上站起身,隨手從茶几上抽了幾張紙巾,低頭簡單地擦拭著自己半軟的肉棒和大腿上殘留的淫液。他一邊擦一邊漫不經心地開口道:「其實我一直好奇一個問題。」
「嗯?」博士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彎腰提起褪到腳踝的褲子,動作從容地系好皮帶扣,整理了一下襯衫的下擺。剛才那個在角落里對著妻子瘋狂自慰的猥瑣老男人徬彿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又是那個銀發背頭、舉止優雅的紳士。「說說看。」
「既然你不喜歡主動去攻略目標,那你怎麼獲取積分呢?」陸濤扔掉紙巾,提上褲子系好,抬頭直視博士的眼睛,問出了自己心中盤旋已久的疑問,「難道你不在意最終排名在末五位而被回收系統嗎?」
博士聞言,嘴角微微上揚。此刻的他已經完全恢復了那副從容不迫的樣貌,灰色半臉面具下露出的下半張臉帶著一種看透一切的淡然。他略帶微笑地回答道:「自然不是,我很喜歡這個系統,可不想失去它。」
「那你怎麼……」陸濤皺了皺眉,腦子飛速轉動著,「難道,你還有其他獲取積分的方法?」
「你可以猜猜看。」博士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既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只是伸手從茶几上端起一杯已經放涼的紅茶,優雅地抿了一口。
「不對啊……」陸濤低下頭,開始認真地沈思起來。他的腦子里努力回憶著昨天系統公佈的派對任務內容,那段提示文字一字一句地浮現在他的腦海裡——
【提示:除部分肉體強化屬性(如耐力、硬度、恢復力等)外,所有系統主動技能(如盜夢空間、好感查詢等)在任務期間內暫時無法使用。】
主動技能。
陸濤猛地抬起頭,眼睛一亮。
主動技能!系統說的是「所有系統主動技能暫時無法使用」——但它並沒有說被動天賦也無法生效!
這個狡猾的系統竟然在這裡玩文字遊戲。陸濤在心裡罵了一聲,但隨即又湧上一股恍然大悟的興奮感。他看向博士,目光變得銳利起來。
眼前這個變態的老男人既然也不想失去系統,那自然會想方設法用其他途徑來獲取積分。而他和自己最大的共同點是甚麼?
綠帽癖。
陸濤的腦子徹底轉過彎來了。他自己因為綠帽癖而被系統賦予了【共享歡愉】這個被動天賦——當妻子與其他男性發生關係時,他能獲得額外積分。那麼博士作為一個同樣有著極端綠帽癖的系統宿主,極大概率也擁有類似的被動天賦。
只是有一點陸濤還沒想通——博士是怎麼知道在這個度假村裡被動天賦依舊生效的?畢竟系統的任務提示寫得模稜兩可,大多數人第一反應都會認為所有系統能力都被封禁了。
其實陸濤猜的沒錯。如果他此刻能看到博士的系統界面,一定會發出一聲驚呼。因為在博士的手機APP界面里,赫然掛著一個金色的被動天賦圖標——
【極樂共感】
【天賦效果:當宿主的妻子/女友被其他男性攻略,宿主將自動獲得該男性所得積分的30%作為獎勵,並可同步獲得妻子/女友的肉體快感。】
雖然博士的【極樂共感】天賦只能獲取30%的積分獎勵,比例上不如陸濤的【共享歡愉】,但它多了一個極其變態的附加效果——同步快感。也就是說,當白兔被其他男人操的時候,博士不僅能拿到積分,還能實時感受到妻子身體上的每一分快感,每一次顫抖,每一次高潮。
這也完美解釋了博士為甚麼會知道被動天賦在度假村裡依舊生效——昨晚「盲盒之夜」的配對環節,白兔被隨機分配到了其他男人的房間里。而博士獨自待在自己的房間時,突然感受到了一股不屬於自己身體的強烈快感,那種熟悉的酥麻感讓他瞬間明白了一切。
博士端著茶杯,看著陸濤若有所思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沒有說破,只是輕輕地吹了吹杯中微涼的茶水,語氣平淡地說了一句:「獵人先生,你是個聰明人。」
聽到博士這句不咸不淡的誇贊,陸濤心裡已經確定了自己的猜測八九不離十。他沒有再追問下去,有些事點到為止即可。
怪不得博士會主動找上自己,請求他當面和白兔做一次。原來這不僅僅是為了滿足他那變態的綠帽慾望,更是一種精心設計的刷分策略——邀請不同的男人來睡自己的老婆,然後通過被動天賦獲取積分和享受快感,一舉兩得。
想明白了這一切,陸濤看著眼前這個重新變得體面優雅的老男人,心裡忍不住吐槽了一句:論變態,這些系統宿主還真是各有千秋啊。能來參加這種派對的,恐怕沒一個正常人。
浴室里的水聲還在嘩嘩地響著。陸濤不禁有些心疼起那個還在裡面沖洗的白兔。明明是那樣一個清純乖巧的女孩,卻被自己的丈夫牢牢控制著,當作一個刷分的工具,一個被反復使用的容器。
但這個念頭只在腦海裡停留了兩秒,陸濤就自嘲地笑了笑。他自己又何嘗不是一個這樣的變態呢?他把陳詩怡推向周子昂、帶她來參加這個換妻派對,本質上和博士做的事情沒有任何區別。他沒有資格去譴責博士,更沒有閒情雅致再去管別人家的閒事了。
「博士,那我先走了。」陸濤從沙發上拿起自己的黑色外套,抖了抖披在肩上,又重新調整了一下臉上的那副黑金色面具,朝博士點了點頭。
「慢走,獵人先生。」博士端著茶杯,微笑著目送他,語氣客氣得像是在送走一位來家裡做客的老朋友,「期待下次合作。」
陸濤沒有接話,拉開門走了出去。門在身後輕輕合上的瞬間,他隱約聽到浴室的水聲停了。白兔大概是洗完了,而博士接下來恐怕還要再去物色下一位「貴賓」,來繼續「疼愛」他那可憐的妻子。
走出私人影院區,午後的陽光一下子鋪滿了整條石板小路。陸濤眯了眯眼睛,深吸了一口帶著草木清香的空氣。
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已經快三點了。他一邊沿著小路往酒店方向走去,一邊在腦子里盤點著今天下午的收穫。
先是聯合「黑桃」處理了「船長」,把這個礙眼的矮胖子關進了後山倉庫,解救了「人魚」的同時也消除了一個潛在的競爭對手。然後攻略了「白兔」,雖然不知道具體拿了多少積分,但回味起那嬌嫩的軀體,陸濤判斷積分應該也不會太少。最後,還從「博士」那裡得知了一個至關重要的信息——被動天賦在派對期間依舊生效。
這個信息的價值太大了。陸濤越想越興奮,腳步都輕快了幾分。既然被動天賦沒有被封禁,那他的【共享歡愉】就依然在運作。也就是說,即使他的「天鵝」陳詩怡在派對上被其他男人攻略,他也能自動獲取該男性所得積分的50%。
優勢在我。
但隨即,陸濤又冷靜了下來。博士有【極樂共感】,自己有【共享歡愉】,那其他宿主呢?黑桃、園丁、金剛……這些人會不會也有各種五花八門的被動天賦?萬一有人的天賦是專門克制他這種類型的,那可就麻煩了。
不能大意,絕對不能大意。
陸濤拍了拍自己有些酸脹的後腰,齜了齜牙。剛才在影院裡那一番賣力的抽插,前前後後折騰了快一個小時,即使是他,這會兒也感覺腰部肌肉有些發酸發脹,兩條大腿也有點發軟。
於是他決定先回酒店房間好好休息一下,養精蓄銳,備戰今晚的泳池派對。畢竟按照安娜公佈的日程安排,晚上的泳池派對才是今天真正的重頭戲,到時候所有人都會出席,這場獵艷競爭只會更加激烈。
快步走回酒店主樓,陸濤沿著走廊往自己房間走去。走廊里很安靜,大部分房間的門都緊閉著,不知道其他人這會兒都在忙些甚麼。
正當他走到自己房間門口,掏出房卡準備刷門的時候,余光忽然捕捉到了走廊盡頭的一道身影。
他下意識地轉頭看去。
那人正站在走廊盡頭的落地窗邊,逆著午後透進來的暖黃色光線。一身金色的裝扮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黑色盤發一絲不苟,金色華麗半臉面具遮住了上半張臉,露出的下巴線條利落而冷峻。纖細的手指間夾著一根細長的女士香煙,煙霧裊裊升起,在逆光中勾勒出一道慵懶的曲線。
是「玫瑰」。
四目相對的瞬間,玫瑰的眼神有些複雜。她透過金色面具的眼孔看著陸濤,目光里既沒有昨晚舞會上那種高高在上的女王氣場,也沒有社交場合里慣常的客套微笑,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是在沈思,又像是在打量,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審視。
陸濤和她對視了大概兩秒鐘。他正想開口打個招呼,玫瑰卻已經率先移開了視線。她不緊不慢地將手中的細煙按滅在窗台上的煙灰缸里,轉過身,高跟鞋在地毯上發出輕微的悶響,頭也不回地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陸濤盯著那扇關上的門看了兩秒,挑了挑眉,沒有多想。他刷開自己的房門走了進去,反手鎖好門,摘下面具隨手扔在床頭櫃上,脫掉外套和衛衣丟在沙發上,走進浴室擰開了花灑。熱水衝在身上的感覺讓他舒服地嘆了口氣,衝掉了一身的汗水和疲憊。十分鐘後,他裹著浴巾爬上了柔軟的大床,腦袋一沾枕頭,幾乎是瞬間就沈沈睡了過去。
當陸濤在酒店房間里沈沈睡去之際,度假村某處角落的一間房間內,窗簾被拉得嚴嚴實實,沒有一絲光線透進來。房間里唯一的光源來自正前方那一整面牆——二十台液晶顯示屏整齊地排列成四行五列,每一塊屏幕都在無聲地播放著不同的畫面。
畫面時不時地自動切換角度,從走廊到房間,從泳池到花園,從晚宴餐廳到後山小路……整個度假村的每一個角落都被覆蓋在這張無形的監控網絡之中。
房間里只有一個人。那個身影坐在一張寬大的辦公椅上,戴著一副白色包耳式耳機,面前的桌上攤著一台筆記本電腦和幾份文件,旁邊放著一杯還在冒熱氣的咖啡。
嗞——
耳機里突然傳出一陣經過變聲處理的聲音,聽不出男女,音色被壓成了一種略帶金屬質感的中性音調:「各目標監測結果如何了?」
那個身影立刻坐直了身體,語氣恭敬地回答:「報告老闆,各目標當前生命體徵正常,行為持續監控中,暫無異常。」
說到這裡,那人頓了一下,看了一眼筆記本電腦屏幕上顯示的地圖,角落上有一個不停閃爍的光點。
「不過有一個目標似乎出現在了一個不該出現的地方,是否介入乾預?」
耳機里沈默了幾秒鐘。那個變聲後的聲音沒有立刻回答,似乎是在思考。房間里安靜得只剩下顯示屏散髮出的微弱電流聲。
半晌,那個聲音重新響了起來,語氣里多了一絲玩味:「有意思。暫時不用乾預。」
「明白。」
「好了,有特殊情況再向我彙報吧。」
咔——
通話斷開了。
「好的,老闆。」那個身影自顧自地說了一句,隨後摘下耳機掛在脖子上,房間里再次陷入一片寂靜。只有二十塊屏幕還在忠實地工作著,畫面無聲地切換,記錄著派對上每一個人的一舉一動。
那人伸手端起桌上的咖啡杯,湊到嘴邊輕輕吹了吹,抿了一小口。微微皺了皺眉,自言自語道:「嗯……還是有點苦,再加點糖吧。」
說著從抽屜里摸出一根方糖,拆開包裝紙丟進杯子里,用小勺攪了攪,又抿了一口,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隨後那人的目光落在了右下角的一塊屏幕上。畫面里是一間酒店客房的俯拍視角,一個男人躺在床上,臉側向一旁,呼吸均勻,睡得很沈。一副黑金色的面具被隨手扔在床頭櫃上。
是陸濤。
那個身影盯著屏幕看了好一會兒,嘴角慢慢勾起了一抹弧度。那笑容說不上善意也說不上惡意,更像是一個棋手看著棋盤上某顆走出了意料之外一步的棋子時,流露出的那種帶著欣賞意味的興趣。
「獵人先生……」那人低聲念了一句,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視線始終沒有離開屏幕。
……
當陸濤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房間里已經暗了下來。窗簾縫隙間透進來的光線從金黃色變成了橘紅色,是傍晚的顏色。
他伸手摸到床頭櫃上的手錶,仔細看了看——「17:03」。
睡了將近兩個小時。陸濤翻了個身,活動了一下脖子和肩膀,感覺整個人從里到外都充滿了電。腰不酸了,腿不軟了,腦子也清醒得很,只是肚子不太爭氣地叫了一聲。
「得先吃點東西。」陸濤自言自語地嘟囔了一句,掀開被子下了床。他簡單洗了把臉,穿好衣服,重新戴好那副標誌性的黑金色面具,拿上房卡出了門。
走出酒店大堂,一個穿著深藍色制服的服務生已經在門口等候,引導他沿著一條鋪著鵝卵石的小路往度假村東側走去。
大約走了五分鐘,陸濤來到了度假村的恆溫泳池區域。整個區域被一座巨大的玻璃穹頂罩住,從外面就能看到裡面燈光璀璨、水波粼粼。服務生推開側門,引導他進入了泳池旁邊的室內休息大廳。
大廳里已經有不少人了。三三兩兩地坐在沙發區或吧台邊,有的在低聲交談,有的在獨自喝酒。所有人都戴著各自的面具,但穿著比昨晚的正裝要隨意得多,看起來都是準備換泳裝之前的過渡裝扮。陸濤目光快速掃了一圈,沒有看到自己所熟悉的哪幾個身影。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