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幹練女秘書的憋尿挑戰
奇妙撲克牌 · 搖滾上將 · 2 / 2
上樓後,林鋒並未將唐悅瑤帶到隔壁,而是帶到自己的出租屋中,唐悅瑤則第一時間衝進浴室,鎖上門脫下衣物沖洗著跨間的尿跡。
溫熱的水流衝刷著唐悅瑤的皮膚,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滑向下腹。膀胱終於空了,但下體還殘留著一種空虛的脹痛。手指輕輕按壓著陰唇,陰唇已經微微充血,唐悅瑤回憶著剛才在樹下,像母狗一樣抬起腿撒尿的場景,像一幅恥辱的畫卷在她腦海中反復播放,手指不由得輕輕在陰唇上輕輕揉搓著,一陣酥麻的快感讓她不由自主地咬住下唇。
「怎麼會這樣……」唐悅瑤意識到些甚麼,不由得喃喃自語道,隨手抓起架子上的毛巾簡單擦拭一下身體,蒸汽瀰漫在狹小的空間里,讓鏡子蒙上了一層薄霧。唐悅瑤閉上眼睛,努力想消除著剛才在小區里的恥辱回憶。那股尿液噴湧而出的釋放感,還殘留在她的腦中久久不能忘卻。
但是,唐悅瑤很快就意識到一個問題。
她沒有換洗的衣物!
「主人……我,我沒有衣服換……」唐悅瑤將衛生間打開一條小縫隙,聲音小得如蚊子般向林鋒喚了幾聲,臉頰燒得通紅,雙手緊緊捏著毛巾遮掩住身軀。
「衣服?狗狗在外面是得穿衣服,在家裡還需要穿衣服嗎?」林鋒走到衛生間門前,戲謔的說道,隨手將衛生間房門推開,「讓一邊去,我上廁所。」。
林鋒強忍的慾望將實現從唐悅瑤美妙的裸體上挪開,掏出半勃的肉棒自顧自的朝著馬桶釋放尿意。
唐悅瑤呆呆的盯著林鋒雖疲軟但仍驚人的尺寸……肉棒下懸掛著的精囊鼓鼓囊囊,裡面的精液似乎能把自己的子宮灌得像剛才的膀胱一樣飽滿……粉嫩而飽滿的龜頭噴射出尿柱強而有力,唐悅瑤不由得想象起尿柱拍射在她臉上口中的場景……以這傢伙的變態心理,絕對乾得出這種事吧!
林鋒抖了抖肉棒,「看完了嗎?母狗?看見雞巴就走不動道了?晃著個大奶子也不知道遮一遮,真你媽的騷。」
唐悅瑤猛然一驚,連忙一手用手臂將乳峰遮掩住,一手遮掩住下體,半蹲著解釋道:「主……主人,悅瑤沒有看……也不是騷……只是……只是……」
唐悅瑤的話音戛然而止,她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下去。她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眼睛低垂著,浴室的蒸汽還沒完全散去,讓整個空間都顯得曖昧而壓抑。
林鋒慢條斯理轉身面對唐悅瑤,龜頭上還殘留著幾滴尿液,左手伸手抓住唐悅瑤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右手撥開唐悅瑤的手臂,指尖捏住她的乳頭,微微用力擰轉,「只是甚麼?嗯?母狗,說清楚。」。
「只是……只是沒想到主人的……那個……這麼大……」乳尖上傳遞來的痛感和快感交織,讓唐悅瑤的身體弓起,不由得使她輕咬著唇,羞恥得幾乎要哭出來。
唐悅瑤本是職場精英,精明幹練,卻在林鋒面前像個初出茅廬的小女生一樣手足無措。但奇怪的是,說出這句話後,唐悅瑤的身體竟然有種莫名的興奮,下體隱隱又開始濕潤起來,林鋒的觸碰讓她想起剛才在小區里的場景,那種被控制、被羞辱的快感如潮水般湧來。
林鋒松開下巴,拉開唐悅瑤遮掩下體的手掌,指尖穿過茂盛的陰毛,輕輕撥弄著她的陰唇,帶起一絲黏膩的液體。
「看看這騷穴,還在流水呢。剛才尿尿的時候就興奮了吧?母狗,承認吧,你就是喜歡被羞辱,被當賤貨對待。」
「不……不是的,主人……」唐悅瑤否認著,但她的聲音帶著顫抖。林鋒的拇指和中指忽然夾住唐悅瑤的迎春,食指微微探入穴口攪動起來,突如其來的襲擊讓她忍不住低吟出聲。
「不是?那你說,你是甚麼?你就是個賤貨,為了一點錢就把自己賣了?我看你生來就是為了伺候男人的雞巴的吧,比你弟弟還廢物,連尿都憋不住。」
「我……我是主人的母狗……是賤貨……是騷穴……悅瑤生來就是為了伺候主人的雞巴……悅瑤比弟弟還廢物……悅瑤是丟人現眼的賤種……」唐悅瑤哭著喊出這些話,每一個字都像在撕裂她的靈魂。那種自我否定的羞辱讓她精神上徹底崩潰,但下體卻湧出更多液體,高潮的邊緣讓她全身顫抖。她恨自己為甚麼會興奮,為甚麼這些侮辱的話會讓她如此濕潤。
林鋒加快了手指的動作,右手松開乳頭,順著腰際向下拂過背部、後腰、臀尖,指尖最後停留在一團柔軟的褶皺之間。
唐悅瑤身體一僵,菊部的刺激惹得她肛門不由自主的「呼吸」著,她的臉瞬間燒得通紅,伸手顫抖著握緊林鋒的手腕,臀肉不由自主的夾住林鋒的手掌阻止林鋒對菊部的玩弄,「主……主人,這……這裡太髒了……別……別碰……」
林鋒不管不顧,指尖繼續玩弄著菊部,拔出左手手指,沾滿淫水的指頭塞進她的嘴裡,「舔乾淨,嘗嘗自己的騷味。母狗就該吃自己的東西。我是你的主人,想對你做甚麼,就做甚麼,明白嗎?」
面對伸入嘴裡的手指,唐悅瑤本能地想吐,但林鋒的眼神讓她乖乖吮吸起來。那股咸澀的味道讓她惡心,卻又興奮。她覺得自己徹底墮落了,從一個自己引以為豪的現代獨立女性變成一個男人的性奴。她恨自己,為甚麼會這樣?這不是她,這一定是幻覺,一定是壓力太大導致的錯覺。但下體的濕潤在提醒她:不,這是真的,你享受著這種墮落。
「轉過去,雙手扶牆,屁股翹起來。讓主人看看你這賤屁股值不值五百萬。」林鋒命令道,聲音帶著嘲諷。
唐悅瑤服從了,她轉過身,雙手撐在浴室的瓷磚牆上,彎腰翹起臀部,像只發情的母獸一樣暴露在林鋒面前。
林鋒走上前,雙手抓住她的臀肉,用力掰開,拇指按壓著穴肉,唐悅瑤不由自主的抬臀迎合林鋒的按壓,淫水如絲線般垂落而下,口中發出甜膩的呻吟。
「啪~」林鋒重重拍打將一巴掌打在唐悅瑤雪白的臀肉上,激起一陣臀浪的同時,臀部的刺痛和小穴的酥爽惹得唐悅瑤差點癱軟在地,渾身止不住地顫抖,穴口一張一合,似乎期待著某個事物的探索與深入。
「主人……求求你,別打……別打了……悅瑤會聽話的……悅瑤忍不住了,悅瑤知道自己不配當秘書,只配當主人的肉便器……」
林鋒終於忍不住了,將那個粗如兒臂、青筋畢露的肉棒抵在穴口,龜頭紅得發紫,「母狗,你說不打就不打?騷穴濕成這樣,想要主人的肉棒嗎?想要就搖搖屁股,像母狗求歡一樣。快點!」
唐悅瑤羞恥得想死,但她還是扭動起臀部,左右搖晃,像在邀請入侵,同時顫抖著重復那些話「是的,主人……悅瑤想要……請用您的肉棒懲罰我這個賤奴。」
林鋒粗暴地扶住她的腰,硬挺的肉棒頂在入口處,緩緩推進。唐悅瑤的處女膜被撕裂,初次被入侵讓她痛呼出聲:「啊……主人,好痛……太大了……慢點……」
「痛?母狗就該適應主人的大雞巴。之前在公司里拽的飛起,現在屁股搖得像條發情的母狗。要不要我拍張照,發給你老闆,讓她知道她的秘書其實是個尿褲子的婊子?」林鋒毫不憐惜,一挺腰,半根肉棒就沒入其中。唐悅瑤的穴壁被撐開到極限,那種充實感混合著撕裂的痛楚,讓她眼淚直流。但很快,痛感中夾雜著快感,她的穴道開始分泌更多液體,潤滑著入侵者。
破瓜的痛苦但很快就被快感取代。肉棒粗大而火熱,填滿唐悅瑤的空虛,每一次抽插都撞擊著最深處。唐悅瑤感覺自己像個容器,被林鋒碩大的肉棒填充得滿滿。林鋒伸手抓住泛紅的臀肉,大力揉捏著,「不錯,看起來像個合格的母狗。」
「我是……啊……主人的母狗性奴……請主人操爛我的賤穴……」唐悅瑤墮落地叫著,身體隨著節奏搖晃。肉棒在小穴里進出,帶出淫水。
林鋒又拍了幾下唐悅瑤的屁股,撞擊聲、呻吟聲、巴掌聲交織在一起,在浴室不斷回蕩著。唐悅瑤一時已經無法分清屁股上傳來的到底還是不是痛楚,翻天的爽感已經將她的感官全部淹沒。「嗯……啊……主人,輕點……悅瑤的穴要被撐壞了……」
「壞了才好,壞了就成主人的專屬肉便器。說,你愛主人的大雞巴嗎?大聲說!說你這輩子最大的成就就是被主人操,說你以前的人生都是假的,只有現在當賤貨才是真的自己。」林鋒喘著粗氣,一手抓住她的乳峰揉捏,一手繼續拍打著她的臀肉。紅色的掌印在白皙的皮膚上浮現,讓唐悅瑤更覺羞辱。
「我……我愛主人的大雞巴……請主人操壞悅瑤的騷穴……悅瑤這輩子最大的成就就是被主人操……以前的人生都是假的……只有現在當賤貨才是真的自己……」唐悅瑤哭喊著,這些話讓她覺得自己像個妓女,但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每一次撞擊都讓她快感飆升。那些自我否定的宣言如毒藥般侵蝕她的意志,讓她徹底沈淪在心理的深淵中。
「我是……啊……主人的母狗……請操爛我的賤穴……」唐悅瑤墮落地叫著,聲音越來越高。她的心理徹底沈淪,她不再是唐悅瑤,而是林鋒的專屬性奴。每次抽插都撞擊著G點,快感如潮水湧來,她的高潮來得迅猛而激烈,汁水衝開肉棒與穴肉間極小的縫隙,如高壓水槍般噴濺而出。
「騷貨,又憋不住尿了?沒有主人的允許就高潮,可是要被懲罰的。」林鋒將肉棒用力貫入花徑深處,唐悅瑤再也無法承受,雙腳一軟差點癱倒在地,林鋒伸手攔住唐悅瑤的腹部防止她跌倒,唐悅瑤整個人便如同一個美麗的玩偶掛件一般,以林鋒的肉棒為支架,掛在林鋒身上。
「主人……對不起……沒有您的允許……嗯……悅瑤……又尿了……噢……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小穴真的要壞掉了……」林鋒抱住唐悅瑤徑直坐到馬桶上,抓這唐悅瑤的屁股上下套弄著,徬彿在玩弄一個沒有生機的飛機杯一般。
唐悅瑤感覺下體像被一根火熱的鐵棍貫穿,那種深度讓她全身顫抖,穴道本能地收縮著,裹緊著入侵者,每一次下沈,都讓龜頭頂到最深處,激起一股電流般的快感。
「嗯……主人……太深了……悅瑤要死了……」充實的快感混合著撕裂的痛,讓唐悅瑤眼淚直流。馬桶的狹小空間讓她無法調整姿勢,她的雙腿用力支撐,想嘗試控制節奏減輕痛楚,但那股誘人的快感又讓她不忍心放慢節奏,甚至開始主動扭腰,摩擦著敏感點。
「賤貨,夾得這麼緊。繼續騎,別停。」林鋒的雙手抓住上下晃動的乳峰,胯下繼續用力上探,力求沒一次衝擊都衝撞上子宮口。
「啊……謝謝主人……讓悅瑤這個賤貨騎雞巴……悅瑤是主人的母狗……嗚嗚……好爽……」唐悅瑤已經徹底淪陷,乘騎的動作越來越流暢,淫水順著結合處流下,滴在馬桶邊緣,發出細微的聲響,沒過一會兒,唐悅瑤身體再次劇烈痙攣,穴道緊緊收縮,花心中噴出一股熱流,再次達到巔峰。
感受著那一股擊打在龜頭上的熱流,林鋒也到了極限。他低吼著向上頂撞幾下,濃厚的精液噴射進唐悅瑤的子宮深處,熱液灌滿小穴,隨著林鋒肉棒的拔出,精液混雜著潮水成股滴露在馬桶蓋上。
唐悅瑤已經渾身癱軟坐在林鋒大腿上,嘴裡喘著粗氣,口水從嘴邊流下,身體還在不受控地抽搐。林鋒在唐悅瑤大腿上擦拭了一番肉棒上的污漬,將其抱起放在馬桶上,自顧自的衝了個澡後,唐悅瑤才緩了過來。
「爽了沒?母狗?」林鋒關掉花灑,戲謔的看著眼前自己目前唯一一個沒有使用卡牌功能而征服的女性,這種極致的反差形象不由得讓他在心中大呼過癮。
「主……主人……悅……不對……母狗剛才又沒忍住……沒有主人的允許……就……就高潮了……」唐悅瑤已然全身心墮落,顧不上小穴的紅腫和渾身的腥污,連忙跪在地上向林鋒道歉。
「真當母狗當上癮了?好啦,去洗洗吧,剛才我暴力了些,你要不舒服我再給你買點藥還是帶你去醫院看看?」看著眼前乖巧而惶恐的少女,林鋒不知是否因為進入賢者模式的原因,內心也湧現出愧疚之意。
「主……主人……悅瑤不怪主人……剛才……剛才真的……真的很舒服……悅瑤……悅瑤……喜歡主人……和主人的……肉棒……」唐悅瑤臉紅的快滴出血來,她已經無法分清,自己究竟是為了討好眼前的男子的偽裝,還是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不論怎麼了,她已經明白,自己不論是身心,已經都無法再回到幾天前的那個唐悅瑤了。
林鋒摸了摸唐悅瑤的頭,將她抱起,打開花灑細細的幫她清洗一番身子,拂過美妙的軀體時強壓下心中再次燃起的慾火,將其擦拭乾淨後攔腰抱起放到床上。
「主人……」唐悅瑤看著眼前截然不同的男子,前一刻還像野獸般征服她,現在卻溫柔得像個戀人?這反差讓她更迷茫了,一時有些不知所措,她試圖坐起身,但雙腿酸軟得像棉花,只得緊張的捏弄著手指,「您別這樣……我……」
「好好休息一下,肚子餓了外面冰箱里有麵包牛奶自己吃點或者想吃啥我給你點外賣。」林鋒拉過被子將美妙的酮體蓋住,「錢待會也會轉給你的,想走隨時走,我會再為難你。」
「母……母狗知道錯了……主人,悅瑤……母狗會聽話的……您要母狗做甚麼,母狗都做……您不要不要悅瑤……」唐悅瑤拉住林鋒的手,當她說完這些,那股自我否定的羞辱如刀割般刺痛心靈。她想反抗,想說「我不是母狗,我是唐悅瑤」,但話到嘴邊,卻化作順從。
「我還有些事要去處理一下,你先休息一下吧,不管是甚麼結果,想清楚了再告訴我。」林鋒也不知道自己為何良心大發,內心強壓著所謂「收服母狗」的慾望,安撫唐悅瑤睡下,或許,他想要的,是全身心真正的臣服。
「噔~」安撫完唐悅瑤後,看了一眼仍在熟睡的韓雅淇,剛關上的林鋒,手機便響起一聲提示音。
[小林,昨晚辛苦你了,真的不知道要怎麼感謝你。]
[沒關係的雲婷姐,都是小事,對了,你現在在哪個醫院,我也去看看姐夫傷的怎麼樣,需要幫你帶些甚麼東西嗎?]
…………
林鋒撫過那個神奇的撲克牌盒,身體的疲憊頓時席捲一空,如滿血復活般再次補滿狀態,看了眼手機上發來的醫院地址,下一步,是時候讓這個誘人的女人進一步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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