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關於我帶著腦內戀愛選項系統穿越到男女比例失調的炎孕世界成為西門孝爆炒巨乳肥臀美少女這件事 · 黑月何時嚎叫 · 1 / 2
了。
「正是因為是我的女兒,我才更要嚴格要求她,讓她清楚兔月家和大巫女的分量。」美竹面無表情道。
沐風氣笑了,「你以為你是誰?你把孩子看成了甚麼東西?任你揉捏、塗抹、撕毀的白紙嗎?她他媽有資格作為一個有自我意識、有創造性和可能性的人生活,她有權去發展自己的未來,而不是可以被隨意物化的母畜,更不是成為一個莫須有的狗屁神明揮之即來呼之即去的玩具!」
「您的話太多了。」美竹把屬於沐風的那杯茶水倒扣在充當桌子的輝夜背上,「請回吧,我們神社不歡迎您。」
沐風這下可就不裝了,「不對吧?按照你們那個傻逼家訓,男人說啥都是對的,那你就應該承認你爹我說的都是對的。而且我叫你跪下來舔你女兒腳趾,你也得笑著聽你大爺的話照辦。怎麼?不認識你男爹了是吧?」
只一瞬間,沐風眼前的畫面上下顛倒,一股劇痛從頭上傳來。
「那前提是,您能成為讓妾身認可的男人。她既然願意和您胡鬧,想必是認可了您,也就是說做好了覺悟。」兔月美竹的聲音從頭頂悠悠傳來,「但妾身,只是不把您趕出去就已經竭盡全力了。」
「怎麼感覺這好像才是我這人設應有的待遇,」沐風扶著劇痛的腦袋,爬起身,「你怎敢定義我不是男性,how dare you!嘴上說得好聽,實際上不就是雙標嗎?男人的定義被掌握在你的手裡,只要你願意,去街邊牽條狗過來都能稱呼它是男人。相反,你女兒的想法只要不順你的心意,那她就會被強制矯正,還要用種種方式體罰。你敢公開明確你對男人的定義嗎?」
「男人的定義,在我心中只有一人,那便是英明神武、子嗣萬千,最重要是擁有一根偉大陽根的神明大人。」
天哪,這簡直就是我。沐風又低頭看向一動不動的學姐,「學姐,我不知道你現在的狀態能不能聽到我的聲音。如果可以的話,就全力呼救吧,我會傾我所能幫助你的!」拯救不願意服從家人殘忍安排的美少女,是了,這才是穿越異世界的王道流劇情啊!
「你還未成年對吧?你是抱著多大的覺悟說出這種話的?你只不過是一個學生,有辦法背負其他人的人生嗎?」美竹自顧自地沏起茶,「‘傾我所能’就是這麼沈重的話。做不來的事就別隨便說出口。」
沐風表示與其提升自己不如指責他人,「這和我有沒有能力沒有半點關係!問題的中心就是你是一個失格母親!你壓根就不關心你的女兒,而是想著怎麼跪舔也許壓根就不存在的偽神!」骨子裡是中國人的沐風壓根沒法理解那種只吃香火不辦事的高傲神明,中國人不養閒神!
偽神一詞顯然戳到她的肺氣管子了,「滾!就現在給我滾出去!」
沐風低下頭,看到兔月輝夜的嘴角似乎在艱難地活動,「救……我……」
「就等你這句話了!」沐風其實不怕眼前的美竹發瘋,就怕兔月學姐是真心誠意的。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那他這個外人反而不好說甚麼。
【選擇吧】
【A.甩動雞巴打在傲慢媚屌宮司的臉上】
【B.伸出雙手抱走物化人椅巫女的身體】
難得這次我和你這狗雜種達成共識了啊。
沐風也想試試,自己這根雌殺巨大雞巴能不能讓這個古板腐朽的老東西明白誰才是男爹大神。於是,他第一次主動進攻,一個箭步帶著搖滾的肥肉衝鋒。
美竹冷哼一聲,手上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張黃符,正欲拿下眼前的登徒子,「哼,不自量力哦噢噢噢噢這是甚麼味道齁嗷嗷啊啊啊啊!」隨著苦茶子騰空而起,沐風的老二如同大聖的金箍棒,一棒掀起惡風,直叫那成熟美婦喘叫連連,毫無反抗之意。那粗碩雞巴扇在美竹臉上,留下幾道淫靡的紅痕的同時讓她兩腳一軟摔倒在地,熟媚悶厚的豐臀重重落地,榻榻米上印上兩大團肥膩油光的臀印。
鴨子坐的兔月美竹捂著隱隱作痛的臉頰,目光死死盯著那根在臉上投下恐怖黑影的雄性雞巴,甚至帶著某種痴迷和崇拜。那粗大無比又流淌著腥臭前走液的巨大龜頭,距離她的紅唇也不過幾釐米。在視覺和嗅覺的雙重衝擊下,兔月美竹依靠強大的定力和心性才能抑制住吻上去口交的雌性本能。但體內服從並侍奉強大雄性的原始基因早已被激活,熟女的性慾越發膨脹。原本對醜陋外表的厭惡一掃而空,留下的則是媚屌痴女的甜美喜悅。
這是,這是!身為神社最高代表人的兔月美竹自然是熟記她們侍奉神明的外表,她下意識地把沐風的東西和神龕里的大神對比,然後喜憂參半地發現如出一轍。喜是因為自己多年來的苦修終於感動了大神,讓此等巨根現世;憂是眼前的男人不是神使便是大神本人,而自己剛才的態度傲慢無禮,定是惹怒了祂。
「啊啊啊非常抱歉神明大人,妾身——啊不!賤妾口無遮攔,冒犯了您,還請您賜罰於賤妾!」虔誠的她當然沒有忘記自己的職責,瑟瑟發抖地土下座道歉,還一點一點地往前挪,用水嫩的紅唇諂媚地親吻她曾鄙夷過的臭腳丫,表示完全的服從和下位。一片美乳被擠得從深v巫女服中蹦出來,相當誘人。
前倨而後恭,思之令人發笑。沐風的腳趾踢踢她的舌頭,「總之,先把你女兒給放出來。」
很快,充當桌子的大巫女兔月輝夜就重獲自由,和母親一樣用堪稱舔舐的目光望著沐風那根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巨根,「謝,謝謝。」
「聽好了。」沐風的手扯住兔月美竹的頭髮,「我不管你把我腦補成了甚麼東西,但我要告訴你,你那些個老掉牙的信條全他媽是扯淡,女人和男人都是人!具體的人之間有甚麼關係都有可能,但就是不存在甚麼一個抽象的群體絕對服從於另一個抽象的群體,更不能強制一個人去接受甚麼男尊女卑的思想。」
沐風也不知道這個除了穿著其他都傳統到骨子裡的女宮司能聽進去多少,倒是見到她臉上燃起驚喜的笑容。身為一個虔誠的信徒,被神明大人無視才是最為苦悶的,而神明大人的責罰則意味著他的關注,也是他的教誨!「是的,神明大人!賤妾即日一定痛改前非!還望您指正和監督。」
沐風不耐煩地擺擺手,「對了,你還要向你的女兒磕頭謝罪。」他望向恍若隔世的兔月學姐,「磕幾個?」「欸,」兔月輝夜望著自己一神之下萬人之上的母親,此時如同一條討要狗骨頭的牧犬一樣諂媚,心中可謂是五味雜陳,「三個?」
「那就是三百個,去,到門外跪去,要響得能讓你女兒聽到!」沐風霸道地加了兩個零,「而且,這不代表你的行為一筆勾銷了。你女兒願不願意原諒你,還要看你今後的努力!」
「哈依!賤妾這就去!」渾身騷媚的女宮司得令後欣喜若狂,因為這意味著神明大人還沒有徹底失望,有心指點她。啊,真是溫柔的神明大人!我的女兒也真是聰慧,居然一眼認出了在人間行走的神明大人!
關上房門,兔月輝夜聽著門外不斷傳來的磕頭聲,忽然抓起沐風的手,把他往後院帶去。
他們停在後院的房間門前,「謝謝你,學弟。」
「啊?沒事!」沐風趕快結束了遛鳥行為,「倒不如說這是一個具有樸素正義的人無法容忍的,我只是做了自己應該做的事情。」
「不過是個外表醜陋、一身肥油、又黑又臭,又矮又髒的傢伙,」兔月輝夜轉過身,眼裡閃著晶瑩的光,「在剛剛居然能這麼帥氣。」
「哈哈,多謝誇獎。」沐風乾巴巴地笑著,「這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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