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老家篇

看著車窗外飛快掠過的樹木農田，我實在是無語了。

時間回到兩天前，當我拿著全校第一的好成績興高採烈的回到家，第一時間

看到的不是秀色可餐的熟女美母，是我那個【百人斬達成者】【老總小三】【至

死都愛十八歲】【人在花叢中，他在叢中笑】的老爸，他咧著個大嘴，看著這全

校第一的成績，立馬掏出電話第一時間給各路拜把的兄弟。同事老闆。遠近親戚。

爺爺奶奶全打了個遍。

「餵，老李，乾啥呢？」

「哦，這樣啊」

「沒啥大事兒，就是我兒子，哎，這不都高三了嘛，愁死我了。你兒子考試

怎麼樣？」

「哦，那恭喜恭喜。班級前五是個好成績啊，我兒子？我兒子就考了個全校

第一。哎，這可把我愁的。你說到時候考了清華北大，我怎麼交學費啊？」

「餵…餵，怎麼掛了？」

「老闆好啊」

「沒，就是給老闆拜個早年。」

「沒啥大事，我兒子這不考了個全校第一嗎？準備回老家見見他爺爺奶奶。

老闆需要甚麼土特產沒，我給您帶點。」

「哎…包啥大紅包，不需要不需要。」

「行，行，老闆你忙。」

「餵，爸啊！媽在身邊嗎？」

「哦哦，小強這次考試考了個全校第一。哈哈哈哈」

「哈哈哈，你也不看看是誰孫子，對不？」

「咱老李家有出息了。嗯嗯…過兩天我們就回去。讓你見見你寶貝大孫子。

哈哈哈哈」

「好好，就這樣，掛了！」

「餵，二叔，沒啥事」

「哪有甚麼大事。就是你家大侄兒考了個全校第一。」

「啊？我爸跟你說過了？」

「這老頭子，怎麼比我還快？」

「哦哦，沒事沒事。掛了！」

就這樣事情敲定下來了，後天就回老家。看望爺爺奶奶，順便在老家過年。

壓根來不及阻止。

在家這兩天。我爸興奮的整宿整宿睡不著，自從打了電話。我爸各路兄弟，

同事。都來我家串門。吃飯，打牌。我壓根沒辦法偷偷摸摸和媽媽一親芳澤。這

不是更氣的。

更氣的是這幫的人不是自己來的。通常都會帶著孩子。他們打牌聊天就會把

孩子推給我。讓他們孩子跟我學習學習。讓我講講題。

說實話有幾個孩子是真不錯，標籤里有【努力】【上進】但有的孩子就不行

了【懶惰】【好色】最離譜的是有一個和我同齡的小伙子。

看起來五大三粗，但標籤赫然是【抑鬱】【輕生】我靠，把我嚇得趕緊把他

標籤刪了。

給他添了幾個【樂觀】【積極】【努力】【上進】言語又是好一頓勸。

回到家，他父母還打電話給我爸千恩萬謝，說孩子通過我的教導回到家樂觀

多了。廢話，標籤都改了。能不樂觀嗎？但我明白，這根本就不是孩子的原因。

所以。我把他媽身上的【雞娃】【控制欲】換成了【戀子】【溺愛】。

在這個過程中，我也見到了老爸的老總，在老總的盛情邀請下在高檔飯店裡

吃的飯，是位衣著華麗的婦人。

雖然說話總是笑盈盈的。但是能感覺得出來她氣場強大。甚麼？我為甚麼能

看得出來？

廢話，她的標籤里寫著【上位氣場】我又不是瞎了。

她也確實給我包了個大紅包。特麼的２萬１千１。

我看到這個紅包我都驚呆了。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大的。

我爸本來想推脫來的，但在老總的堅持下還是被我爸揣在了我的兜里。當然，

自然免不了對她女兒的免費輔導，一場飯下來沒乾別的事兒。不是吃飯就是講題。

在此期間，我還注意到我爸去了一趟廁所，然後老總也出去了。

過了好一會兒。老爸才回來。表情上倒沒甚麼，就是走路有點飄。老總跟在

後面舔著紅唇。

倒是看起來面色潮紅，心滿意足。就是紅唇比去的時候少了些口紅。

我不僅猜測。老爸現在雞巴根應該有條口紅環。而不僅我發現了這件事。

老總女兒也發現了，撇著嘴有點不高興。走的時候，更是趁著她媽媽不注意。

偷偷掐了我爸腰眼一下。

這是吃醋了？母女蓋飯。老爸牛逼！

這頓飯吃的我爸心驚膽戰，因為他怕我發現他的事。他哪知道他早暴露了。

這頓飯我媽沒有去，本來是打算去的。也是因為我爸打電話的原因。意外得

知，我外公老毛病又犯了，住進了醫院。媽媽只能歉意的看著我。並表達了不能

跟我們回老家了。要回一趟娘家。

當天就媽媽收拾東西回了娘家。我幫忙給媽媽收拾衣服的時候。媽媽偷偷在

我耳邊吹著熱氣。「等我回來。乖媽媽讓你使勁折騰好不好，大老公～～」這句

話把我整破防了。我現在就想折騰啊！！這都忍了多少天了？給我寸止了可還行！

我狠狠抓了一下媽媽的屁股。搞得媽媽嬌喘連連。沒辦法，忍著唄。

就這樣，我跟著老爸踏上了回老家的路程。

我百無聊賴的在車窗上哈氣，外面頓時變得霧蒙蒙一片了。然後在車窗上畫

個哭臉。他奶奶滴，這種心理落差真不是一般大。就好像住宿生接到學校通知明

天就放假。好不容易等到明天。又告訴你，還要再學校呆一個星期。

打工人聽說節假日三倍工資，一狠心七天沒回老家。結果到了月底才知道。

節假日加班免費了。

三角洲摸出復蘇呼吸機，沒有九格保險。在撤離點被紅狼奪捨了。尼瑪，紅

狼，我操你大爺！

老家是在農村，地理位置偏僻。說好聽的依山傍水。說難聽，那就是山溝溝。

只不過政策的原因。通網通電通水通路。除了進路有點遠。沒有其他缺點。

小時候，一到暑假，寒假就會被爸媽帶回農村。然後把我扔在爺爺奶奶。也

多虧了老爸老媽的圖省事，我的童年過得很快樂。下河摸魚。上山挖洞。幾乎就

是個泥孩子。和城市裡完全不一樣。小朋友之間也沒有甚麼學習壓力。就是玩兒。

不過初三以後，我就沒回來過。畢竟上了高中。我媽還是對我有些期望的。

各種補習班，家教老師，請了個遍。整整學了兩年。一點作用沒有。我也不知道

當時怎麼想的，就是聽不懂，學不進去。

老爸從上午開到下午，看著越來越近的小村莊，已經隱約能聽見農村特有的

狗叫聲了。也不知道爺爺奶奶怎麼樣了，快三年沒見了。

爺爺總是戴著那個標誌性的前進帽。就是趙本山小品上經常帶的那種。穿著

土裡土氣。像個踏實的老農民。誰能想到年輕的時也商海裡的弄潮兒。雖然最後

被浪打在岸上了。

奶奶在我印象中總是穿的漂漂亮亮的。就算不是也會穿乾乾淨淨的。完全不

像農村人。對於爺爺可以稱呼老，但，奶奶在我印象中就不怎麼老。

當年我爺爺在外面打拼攢下一筆家業。回到家已經２０多了，但架不住有錢。

娶了年僅１６，青春靚麗的奶奶。那個時候沒有計劃生育。春天結婚，冬天就生

娃了。

奶奶對爺爺也很滿意，畢竟年少多金，身強體壯。回了農村後，耕地更是一

把好手。還會來事，從來不讓奶奶乾粗活。連下地都少有。放在那個時代。絕對

是一等一的疼老婆。

奶奶給爺爺生下一子一女，慶幸的是都隨了奶奶的相貌基因，老爸英俊，姑

母漂亮。這也導致了老爸的【人在花叢中，他在叢中笑】。

從１５歲就開始，老爸年紀輕輕就左摟右抱。還沒上完高中就把我媽搞大了

肚子。剛托關係當上老師的媽媽就這樣嫁給了被強行退學的我爸。

這樣算下來，奶奶確實不老。不過三年都過去了。奶奶應該早已不是小時候

我印象最深的那個模樣了。

明亮的車燈駛進鄉村，左拐右拐。停在一個蓋有２層小樓的小院前，院牆看

起來古色古香，但是紅磚混子水泥土高３米左右，主打的就是一個結實。就是漆

紅的大門看起來氣派。但是木頭的。本末倒置了，屬於是。

小院看起來很有現代風格，這是在我上初二的時候，爺爺翻建的。爸爸托的

關係找的設計師。根據農村習慣進行了風格化改造。

小院大門敞開。門頭罩兩邊掛著昏暗的燈泡。我和爸爸下了車，汽車的動靜

早已驚動了小院。

聽到車響，能從大門往里看見，一個人有匆匆忙忙走過來。他穿著那件洗得

發白的老棉襖，戴著前進帽，腳下穿著一雙黑棉鞋。正是我爺爺。

他一邊走，一邊還興奮地喊道：「哎呀，是我大孫子回來了吧！」聲音里滿

是激動爺爺走到門口，連看都沒看老爸，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車旁的我，他先是愣

了一下，顯然是三年來我的變化太大了。差點沒認出來。隨即臉上露出了燦爛的

笑容。

「哎呀，強子，你都長這麼高了！」他快步走上前來，伸出那雙粗糙的大手，

一把將我拉到懷裡，用力地拍著我的後背。

拍了兩下後，李鋼山似乎意識到甚麼，趕緊松開手，上下打量著我，眼裡滿

是驕傲。

「三年沒見，你都成大小伙子了，比你爸當年可壯實多了！」他一邊說著捏

著我的胳膊。打量我的身高。

這邊爺爺正打量，奶奶也是緊隨其後。眼神中滿是欣喜和慈愛。她裹著那件

厚實的紅色羽絨服，領口露出白色高領毛衣的邊緣，整個人顯得既溫暖又親切。

奶奶看起來和我印象中的奶奶沒有太大差別。依舊是那麼成熟柔美。眼眸嫵

媚溫柔，眼眸下點著一顆美人痣。皮膚白皙。眼角淺淺的皺紋，黑髮中夾雜著白

發不僅不顯蒼老，反而有一種別樣的成熟美感。身穿羽絨服鼓囔囔的看不出身材。

奶奶上下打量著我，和爺爺一個程序。我變化太大了。很快她眼睛一下子亮

了起來，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她輕輕地推開爺爺，走上前來，伸出雙手，小心

翼翼地捧住你的臉。

由於奶奶長得確實不高。連１米６５的樣子。伸手都仰著頭。我無奈只好微

微下蹲。讓奶奶更方便捧著我的臉。

「哎呀，我的寶貝孫子，奶奶好想你啊！」奶奶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眼

中閃爍著淚光。她仔細地端詳著我的臉龐，手指輕柔地撫摸著我的臉頰，徬彿在

撫摸一件珍貴的寶物。

「三年沒見，你都長這麼高，這麼帥了！」奶奶一邊說著，一邊忍不住在我

的臉上親了一口。

她的嘴唇柔軟而溫暖，帶著一股淡淡的香氣，讓你感到無比親切。

奶奶松開手，拉著你的胳膊，將你往屋裡引。

「快進屋，外面冷，別凍著了。奶奶給你做了好多好吃的！」她的聲音充滿

了關切和疼愛，讓人感到無比溫暖。

三年沒見，奶奶還是這麼溫柔慈愛，就是這樣貌變化也不大呀。看起來也就

比我媽媽成熟一點。是我沒看仔細？還是因為天黑燈光昏暗嗎？

還沒等我細想，奶奶的人設卡就出現在我面前。

姓名：沈芷柔

性別：女

職業：農民

核心標籤：【熟女】【衰老減緩】

真實標籤：【溫柔】【慈愛】【隨和】【付出性人格】

人設標籤：【美人】【豐乳肥臀】【柔弱】【情竇初開】

介紹：世界上總有那麼一些人。時光徬彿無法在他們身上留下痕跡。給你說

一個秘密。林志穎就比郭德綱小一歲

啊？我驚訝的並不是【衰老減緩】是特麼的【情竇初開】誰啊？誰特麼的勾

引我奶奶？你說我？你扯甚麼蛋呢？我三年不在了，哪有一回來就【情竇初開】

的。

【情竇初開】我是知道的，我身邊的一些同學身上就會有這種標籤。甚至，

我那結婚多年的老班都有這種狀態，說明白點，這就是一種暗戀，但更加懵懂。

處於一種喜歡與愛之間的朦朧狀態。一般出現在對感情有初步認識的少年人。和

結婚許久，早已沒有激情的中年人。

所以，【情竇初開】這個標籤絕對不是突然存在的。要讓我知道是哪個逼，

我非乾死他不可。還有，【衰老減緩】是個好詞條，拿下先裝在自己身上試試水。

等回家再裝在媽媽身上。

跟著奶奶進了屋，可能是因為老爸的提前通知。桌子上早有一大桌飯菜了。

顯然是剛出鍋不久。

爺爺高興的坐在主桌上，奶奶牽著我的手坐在旁邊。

爺爺拿起酒瓶，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白酒，杯子不大。就是那種一口一杯的

小酒盅。酒液在杯中微微晃動，散髮出濃郁的香氣。他端起酒杯，湊到鼻子前聞

了聞，臉上露出陶醉的神情。

「大孫子，來，陪爺爺喝一杯！」爺爺將酒杯遞到我面前，眼神中滿是期待。

他的手有些顫抖，顯然是因為激動。

「爺爺，我還小，不能喝酒。」我擺了擺手。我在老家的時候，爺爺一喝酒

就整這出。餐桌上有誰，他就拉誰當酒友。

「哎呀，都這麼大了，還不能喝酒？爺爺像你這麼大的時候，都能喝半斤了！」

爺爺不滿地嘟囔著。

「爸，強子還在上學呢，不能喝酒。」老爸在一旁開口勸阻。

「上學怎麼了？考上大學也得喝！今天是個好日子，我寶貝孫子回來了，必

須喝一杯！」爺爺固執地說道也不知道我爺爺是甚麼邏輯，我回來了，我還要喝

酒。我神經病啊！當然了，我也確實能喝。

就當哄老頭開心，我這邊剛準備把酒接下來。我爸伸手搶先拿過了酒杯。

「來吧，爸，你大孫子陪不了你。兒子陪你喝。」

奶奶坐在我身旁，她已經脫下了那件厚實的紅色羽絨服，露出裡面的白色高

領毛衣和深色裙，整個人顯得成熟而隨和。

我夾菜的功夫瞥了一眼。標籤卡誠不欺我。

果然【豐乳肥臀】目測比媽媽還要大一號。這是甚麼罩杯？Ｅ？

看到爺爺勸酒，奶奶輕輕皺了皺眉，伸出手輕輕拍了一下爺爺的胳膊。

「老頭子，你別老是勸孩子喝酒，不能喝那麼多酒。」奶奶的聲音溫柔而堅

定，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意味。

爺爺撇了撇嘴，和爸爸偷偷摸摸碰了一下酒杯，然後一飲而盡。爸爸無奈只

能賠了一個。

奶奶轉過頭，微笑著看著我，眼神中滿是寵溺。

「乖孫子，別管他們，就知道喝酒。你快多吃點，看看奶奶做的菜合不合你

的口味。」奶奶一邊說著，一邊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放在我的碗里。

紅燒肉色澤紅亮，香氣四溢，讓人垂涎欲滴。看起來賣相就好。身為大廚的

我肯定要品鑒品鑒。感情深，一口悶。我挑了塊最大的。肥而不膩，口齒留香。

好吃！

「好吃嗎？如果好吃，奶奶明天再給你做。」奶奶的聲音充滿了期待和關切。

「奶奶，奶奶做的光看品相就好吃。放在嘴裡那就更好吃了！五星級大廚級

別」我滿口誇贊，運筷如飛。沒辦法。

我爸從上午開到下午。除了中間上個廁所，就沒停過。一路上不是ＡＤ鈣奶

就是法式小麵包，火腿腸。壓根吃不飽。更別說我這個體格了。

我抓緊扒飯，時不時往碗里夾些菜。要是光吃菜。這一桌子菜吃完我都不一

定會飽。

奶奶坐在一旁，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過我。看著我大口大口地吃著她做的菜，

奶奶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她伸出手，輕輕地幫我把嘴角的飯粒擦掉，動作輕柔

而細緻。跟照顧小孩子似的。

「慢點兒吃，別噎著了。」奶奶一邊說著，一邊起身去廚房端來一碗熱氣騰

騰的湯。

「這是奶奶特意給你煲的雞湯，裡面放了好多補身體的東西。你多喝點，補

補身體。」奶奶把雞湯放在我面前，舀了一勺湯吹了吹，然後遞到我嘴邊。

雞湯散髮著濃郁的香氣，上面還漂浮著一層淡淡的油花。我看著奶奶的動作，

這更像是照顧小孩子了！這麼欺負老實人嗎？

我１米９２的大體格子能讓１米６２的奶奶給欺負了？我甚麼時候受過這屈

辱？

我立馬把湯喝了。好喝！

奶奶看你大口喝湯，眼神里滿是滿足和幸福。她伸手理了理耳邊的頭髮，鬢

邊的絲絲縷縷白髮在燈光下給成熟的奶奶更添了幾分韻味。那是屬於母性的光輝。

「在學校學習辛苦吧？看你都瘦了。」奶奶心疼地說道，伸手捏了捏你的胳

膊。隔著厚厚的衣服，能感覺到你結實的肌肉。

奶奶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就被寵溺所取代。

這就是睜眼說瞎話了。有一種瘦，叫做奶奶感覺你瘦了。我１米９２，肩寬

背厚。

可能在我奶奶眼裡我永遠是那個到處亂跑，山水間折騰回來就找奶奶要飯吃

的泥猴子。

「沒事，奶奶，我這是練出來的。我現在身體好著呢！」我笑著說道，並驕

傲的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肱二頭肌。

奶奶被你逗樂了，輕輕地拍了一下你的肩膀。「你這孩子，就會貧嘴。」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哦不，酒不只過了三巡。爺爺和爸爸那邊就沒停過。

看得出來確實高興。菜都很少吃。我這邊菜確實是過了五味。就是量有點多。

又過了一會兒，爺爺和爸爸那邊已經喝得差不多了。爸爸喝得滿臉通紅，爺

爺則是醉醺醺的，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

「兒啊，咱家終於…終於出現了個學問人啊！你兒子…嗝…比我兒子強多了」

「那是，你兒子…嗝甚麼垃圾？能和我兒子比？全校第一！見過沒？啊！就

問你見過沒？」我爸也喝大了，開始拍桌子瞪眼。

「沒有！沒見過！連聽都沒聽說過！」爺爺開始捧哏。

「全校第一甚麼概念？一個學校少說１萬多人。咱四捨五入算他２萬。我兒

子全校第一。二萬中無一的奇才啊！」爸爸嘟嘟囔囔，聲音越說越大。

「好！！呱唧呱唧！」爺爺開始喝彩叫好。開始鼓掌。

「哎！又開始了…」奶奶看著這幅場景開始嘆氣。這種情況不是第一次了。

爺爺喝完酒就好捧哏。而老爸喝完酒就愛吹牛逼。爺倆喝完酒跟特麼說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