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穆念慈繼續被下藥。楊過無奈舔騷水

第二日清晨，臨安城籠罩在薄霧中，張府的閣樓依舊鐵門緊鎖，楊過跪在地上，繩索已將他的手腕磨出道道血痕，一夜未眠的他雙眼布滿血絲，喉嚨因怒吼而沙啞。

昨夜的場景如噩夢般反復在腦海中回蕩：母親那俠女般的勁裝被污穢，櫻唇掛滿白濁，嬌軀抽搐噴水的恥態，讓他心如刀割，卻又無力反抗。

僕婦清洗穆念慈後，將她安置在偏室的軟榻上，換上一身嶄新的輕紗勁裝——

那勁裝是張員外特意準備的，薄薄的紗料貼合她玲瓏曲線，上衣收腰，勾勒出高聳乳峰，褲子緊裹玉腿，腰間銀簪重新插好，腳踏一雙漆黑勁靴，整個人看起來仍是那持劍闖府的英氣女俠，烏發盤髻，絕美容顏恢復了些許雍容。

只是那雙杏眼緊閉，呼吸淺淺，昨夜的凌辱讓她臉色蒼白，唇瓣還隱隱腫脹，像朵被風雨摧殘的嬌花。

楊過幾次試圖掙脫，咒罵那些守門的打手，卻只換來一頓拳腳。

他咬牙切齒，心中暗誓：總有一天，要讓這老畜生血債血償！

日頭西斜，閣樓內燭火漸亮，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伴隨著張員外的粗喘和拐杖敲地的「咚咚」響。

門「吱呀」推開，張員外肥碩的身軀擠進來，身後跟著他的殘廢兒子張小寶。

那小子昨夜吃了止痛藥，雙腿雖還瘸著，但已能拄拐勉強走路，臉上腫脹未消，眼睛卻亮得嚇人，一見楊過就紅了眼，掙扎著想撲上去：「你這小王八蛋！老子腿是你打殘的，我要抽死你！」

張小寶拐杖揮舞，口水噴濺，恨不得當場報仇。

張員外一巴掌扇在他後腦勺上，肥臉橫肉抖動：「你他媽和他計較個屁！這小雜種現在是老子的階下囚，今晚老子當著他的面玩他那騷娘親，比打他一百頓還解氣！

小寶，你就杵那兒看著，學學老子怎麼操那穆王妃的奶子和逼，等你腿好點，老子讓你也嘗嘗她的騷味！」

張小寶揉著腦袋，嘿嘿淫笑，瘸腿挪到牆角坐下，眼睛直勾勾盯著偏室的方向：

「爹，你說真的？那王妃的奶子真大，我昨兒在府門前就想咬一口了！今晚讓她給我舔雞巴，哈哈！」

楊過聞言，胸中怒火如焚，跪姿猛掙，繩索「吱吱」作響：「張老狗！你這對畜生父子，早晚不得好死！放了我娘，她身體虛弱，你們再折騰，她會死的！」

張員外大笑，肥手拍拍他的臉，力道不輕：「死？老子還沒玩夠呢！小子，你昨夜跪一宿，雞巴硬了吧？想著你娘被老子射嘴的模樣？來來，爹帶你看新鮮的！」

他揮手叫來僕婦，那老婦顫巍巍地將穆念慈從偏室抬出，放在閣樓中央的青石地上。

穆念慈已換好新勁裝，紗料輕薄如霧，裹著她那練武多年的緊實嬌軀——

乳峰高聳，腰肢纖細，玉腿修長筆直，腳上勁靴鋥亮，銀簪在髻間閃光，整個人如一尊英姿颯爽的女俠雕像，絕美容顏寧靜安詳，櫻唇微抿，似在夢中回味江湖往事。

可誰知這俠女外表下，昨夜已被褻玩得私處紅腫，內息紊亂。

張員外從懷裡掏出個小瓷瓶，捏開穆念慈的櫻唇，將迷藥灌入：「騷王妃，昨夜你噴得老子一榻水，今兒繼續！喝下這藥，乖乖讓老子玩，別醒來壞了興致！」

藥汁順著唇角淌下，穆念慈喉頭滑動吞咽，嬌軀微微一顫，杏眼雖閉，卻溢出細碎呻吟：「嗯……苦……別……」

楊過看得心碎，聲音顫抖：「不要再餵她了！她昨夜吐血，內傷未愈，這迷藥會要了她的命！張員外，你要玩就衝我來，放過我娘！」

張員外甩手給他一耳光，肥臉獰笑：「要你命？老子偏要玩她！看好了，小子，老子今兒從頭到腳摸你娘的騷身子，讓她當著你的面流水！」

他彎腰摟起穆念慈的纖腰，將她嬌軀拉起，正面對著跪地的楊過。

穆念慈的杏眼半睜朦朧，勁裝上衣的領口微敞，露出雪白脖頸，她本能靠在張員外懷裡，像個無力的俠女被俘，銀簪晃動，勁靴踩地發出輕響。

張員外肥手從上而下，緩緩撫摸，先是撫上穆念慈的臉龐，指頭捏住她細膩的下巴：

「王妃，你這張臉真他媽美，像畫里的女俠，可老子知道，你骨子裡欠操！」

他低頭強吻她的櫻唇，舌頭撬開貝齒，攪動香津，吻得「嘖嘖」作響，穆念慈昏迷中櫻唇蠕動，發出悶哼：「嗚……別……吻……」

楊過目眥欲裂：「住口！你這老畜生，離我娘的嘴遠點！」

張員外吻夠了，舔舔嘴唇，繼續向下，手掌按上勁裝上衣的乳峰，隔著紗料揉捏那對雪白大奶：

「操，這奶子昨夜被老子吸腫了，今兒還這麼彈！小子，看你娘的奶頭硬了沒？」

他加力抓揉，紗料下乳肉變形，奶尖頂出布料，穆念慈的嬌軀顫顫，腰肢弓起：「啊……奶子……好疼……揉輕點……」

她的聲音軟膩如夢，反差刺目——腰間銀簪猶在，腳踏勁靴像要拔劍殺敵，可乳峰卻在老男人的肥手裡被捏得晃蕩，紗料上隱現指痕，像個被玩弄的俠女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