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路過教坊司,花魁林婉兒的拿下。
穿越神雕乾娘俏黃蓉H版 · 大肥豬拱白菜 · 1 / 2
何沅君被楊過抱回客房安置好後,已是夜深人靜,楊過簡單洗漱一番,便回主臥歇息。
那端莊少婦的穴兒余溫徬彿還裹著他的雞巴,讓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海中全是她黑衫散亂時那雪白乳峰晃蕩的模樣。
第二天清早,楊過精神飽滿地起床,推開窗子,只見楊家莊晨霧繚繞,亭台樓閣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他昨夜已讓下人去通知那些新招的護院,今日正好下山取回客棧里的物件,順道帶他們熟悉路線。
楊家莊如今已初具規模,主堡內院外院井井有條,那些從嘉興城請來的工匠們乾活麻利,短短幾日就把外圍的圍牆和幾排廂房建起。
楊過挑選了二十來個年輕力壯的漢子作為護院,這些人沒啥武功底子,但身板結實,忠厚老實,勝在聽話。
他本打算親自傳授些基礎拳腳,可眼下先帶他們下山辦事,磨合磨合感情。
那些工匠帶著妻兒老小,本就無處安身,楊過大手一揮,讓他們在山腳下建起楊家鎮,幾排土坯房和木棚子搭得齊整,鎮子緊挨著楊家莊的山峰,方便往來。
鎮上已有幾十戶人家落腳,炊煙裊裊,雞鳴狗吠,漸漸有了人氣。
「楊莊主,早啊!」一個護院頭領叫阿牛的漢子揉著眼上前,身後跟著十幾個小伙子,一個個精神頭十足。
「昨兒您說今日下山取東西,我們都準備好了。客棧那些布匹、傢具,總不能白花銀子扔那兒。」
楊過點點頭,拍拍阿牛肩頭:「走著,東西不多,但得齊整帶回。路上別亂逛,乾完活兒就回。」
眾人應聲,簇擁著楊過下山。
山路蜿蜒,楊過邊走邊閒聊:「你們這些護院,以後莊子里的事兒就靠你們了。楊家鎮的安危,也得你們盯著。平日里多練練力氣,遇上麻煩,我教你們幾招防身。」
小伙子們聽得熱血沸騰,阿牛咧嘴道:「莊主放心,我們啥都不會,就知道賣命。誰敢欺負楊家莊,老子第一個衝上去!」
一行人下了山,來到嘉興城外,楊家鎮的居民們見他們經過,紛紛打招呼。
那些窮苦人家本是楊過出資修房安置,個個感恩戴德。
一個中年婦人端著熱騰騰的饅頭上前:「楊莊主,吃點墊墊飢!」
楊過笑著接過,分給護院們:「謝大嫂,大家分著吃。鎮子建好了,你們日子就好過了。」
婦人抹抹眼角:「多虧莊主,我們這些沒根的,總算有家了。」
進了城,街頭車水馬龍,楊過帶著眾人直奔客棧。
掌櫃的早得信,物件都打包整齊:幾箱布料、傢具和些雜貨,應有盡有。
護院們七手八腳抬上,吆喝著往回走。
楊過清點一番,見無缺漏,便道:「卸貨回莊,你們先歇著。我去城裡轉轉,買些日用品。」
阿牛撓頭:「莊主,要不我們跟著?城裡人多眼雜。」
楊過擺手:「不必,我一人快。你們護著東西,別出岔子。」
護院們點頭,扛著貨上路,楊過獨自晃蕩進城。
嘉興城午後熱鬧,茶樓酒肆人聲鼎沸,他本打算買些胭脂水粉給穆念慈送去,誰知路過一處紅燈高掛的去處,耳邊傳來絲竹管弦聲。
抬頭一看,正是城中最大的教坊司,門口老鴇扭著腰肢招呼客人,裡面隱約有女子嬌笑。
楊過腳步一頓,前世忙於修煉,從沒真正逛過這等地方
今生雖有小龍女在心頭,可好奇心作祟,忍不住多看幾眼。
楊過腳步一頓從沒真正逛過這等地方,那紅燈籠搖曳的門臉,隱約透出裡面鶯聲燕語,讓他心頭微微一蕩。
兩個年輕護院見他停步,調頭跑回,臉上帶著促狹的笑意,其中一個叫小六的漢子拱手道:
「楊莊主,這教坊司頭一遭來吧?裡面不光有姑娘跳舞唱曲,還有文人墨客比詩詞,您這麼有學問的,進去准能出彩。我們幫您把貨先送回莊上,您慢慢玩兒。」
另一個護院小李也點頭哈腰:「是啊莊主,男人總得見見世面。聽說今兒有花魁選美,贏了的還能親近姑娘一宿。咱們先走,您別耽擱。」
楊過本想搖頭拒絕,可那倆小子一臉熱切,旁邊的路人漢子也湊上來起哄:
「公子,去瞧瞧去!教坊司的林花魁,那可是城裡一絕,才貌雙全,唱起曲來魂兒都勾走了。」
楊過被他們一拱一逗,心下癢癢,暗想:就進去聽聽曲子,看看熱鬧,不會亂來。
便點點頭:「行,你們送貨回莊,我轉悠一會兒就走。別多嘴。」
小六和小李樂呵呵應聲,扛著東西上路,楊過深吸口氣,隨那老鴇進了門。
老鴇眼尖,一見楊過這俊俏公子,劍眉星目,青衫飄逸,腰間佩玉,氣度翩翩,便扭著水桶腰迎上來,輓住他胳膊往里拽:
「哎喲餵,公子,您這模樣一看就是斯文人,來來來,裡面請!今兒有大戲《木蘭從軍》,南戲雜劇,姑娘們扮相英武,唱得可帶勁兒了!保證您看完心癢難耐。」
楊過假意掙脫:「大姐,我就是路過瞧瞧,不進去深了。」
可腳步已不由自主跟著進了門廳。
老鴇咯咯笑:「公子嘴硬心軟,先進去坐坐,茶水管夠,賬上記著。」
她一邊說,一邊領他穿過前廳,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脂粉香和酒氣,牆上掛滿絹畫,描著仕女撫琴的美景,地毯厚實,踩上去無聲。
廳中燈火通明,已坐了二三十位賓客,多是文士書生,端著酒盞低聲議論,台上幾個女子身著彩繡戰袍,頭戴盔纓,正演那花木蘭替父從軍的橋段。
曲調悠揚,鑼鼓點綴,扮木蘭的姑娘眉目清秀,腰肢勁道,舞劍時英氣逼人,引得場下掌聲陣陣。
楊過找了個角落的雅座坐下,老鴇殷勤端上熱茶和果盤:「公子慢慢看,我們教坊司不光是玩樂,更是文人雅集。今兒有詩詞大賽,賓客們作詞贊美戲中意境,誰的詞兒好,花魁林姑娘親自上台唱,唱好了還能得她一曲私房調子。」楊過微微一笑,接過茶盞,目光落在那台上。
表演生動,木蘭從軍的情節雖是舊聞,卻唱得熱血沸騰,他看得入神,漸漸忘卻外頭的瑣事。
老鴇在一旁低聲提醒:「公子,注意戲裡頭的忠義和痴情,這詞兒得有感而發,才能打動林姑娘的心。」
楊過點點頭,沒太在意,只覺這南戲比前世戲曲還接地氣。
散場時分,僕役們端上宣紙、筆墨和酒水,邀請各位賓客即興作詞。
廳中頓時熱鬧起來,有人吟哦贊美大宋盛世,有人描寫台上女子的嬌媚,楊過閒來無事,想起前世一首《赤伶》,那詞兒本是訴說忠義與痴情的,配上古調准能別開生面。
他提筆蘸墨,筆鋒流暢,在紙上寫下詞句,字跡遒勁有力,每一句都蘊著他的感悟,徬彿將那木蘭的剛烈與內心的柔情融為一體。
寫完,他又標注了反切音調,雖對宋代譜曲不熟,但這法子通用,樂師們一看准能上手。
兩個時辰飛逝,場上安靜下來,僕役收齊所有詩詞,交給評委組閉卷閱卷。
賓客們低聲閒聊,有人搖頭嘆氣:「我那首贊抗金的,怕是比不過那些艷詞。」
另一個書生笑:「林花魁眼光高,得有新意才行。」
楊過不以為意,品著茶水,聽著絲竹余韻,心下平靜如水。
終於,台上鑼聲一響,花魁林婉兒款款登場。
她一襲水紅羅裙,裙擺層層疊疊繡滿纏枝蓮花,輕紗披肩半遮半掩,露出一截雪白香肩,肌膚細膩如凝脂。
發髻高輓,簪著金鳳釵搖曳生姿,耳墜翠玉叮噹作響,眉如遠黛,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絲淡淡憂愁,卻掩不住那傾城之姿。
脖頸修長,戴著銀鏈鑲嵌珠玉,微微顫動時映著燭光。
胸前抹胸緊裹,勾勒出豐盈的曲線,高聳的乳峰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腰肢纖細如柳,裙下步履輕盈,每一步都似踏著雲端,裙裾拂動間隱約可見玉腿的輪廓。
她本是忠良之後,父親遭小人陷害,滿門抄斬,她流落風塵,卻憑著才貌保住清白,在教坊司中以歌舞立足,從不輕易接客。
林婉兒接過楊過的詞卷,樂師們已根據反切法譜好曲子,她淺淺一笑,聲音如黃鶯出谷,清澈中帶著一絲沙啞的磁性:
「諸位公子,這首詞別出心裁,婉兒試著唱來,若有不妥,還望指正。」
絲竹聲起,旋律緩緩流淌,竟與前世現代調子神似,婉轉中帶著一絲淒美。
她開口唱道,嗓音時而高亢如忠魂不滅,時而低回如痴情難訴,每一個字都咬得准,音調拉長時,眼眸微垂,那遠黛眉心現出一絲柔情。
廳中頓時鴉雀無聲,賓客們瞪大眼睛,聽得入神。
唱罷,全場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文士們叫好:「妙極!這調子新奇,花魁唱得入骨三分!」
「公子何人?這詞兒有木蘭忠義,卻又添了痴纏,絕了!」林婉兒目光掃過人群,落在那角落的楊過身上,眼中閃過一絲驚艷和好奇,她櫻唇微啓,似乎想說甚麼,卻被老鴇拉住,繼續唱其他詞。
比賽落幕,楊過本以為就此散場,誰知老鴇笑逐顏開,徑直走來,將他拉起:「公子,您這《赤伶》奪魁!林姑娘有請,到後堂一敘。」
楊過微微一怔,起身隨她穿過側門,入內室。
屋中陳設雅致,紗帳低垂,香爐中裊裊青煙,案上擺著果盤和酒壺。
林婉兒已卸去台上濃妝,換了件淺碧紗衣,領口微敞,露出一抹雪白肌膚,紗料薄透,在燭光下隱約可見內裡抹胸的輪廓。
她起身盈盈一福,裙擺輕蕩:「公子才華橫溢,這詞兒唱來,如泣如訴,直入婉兒心底。謝過公子賜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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