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小龍女約定婚期，回陸家莊大庭廣眾玩何沅君

趙阮的恨意如烈火般在胸中燃燒，她勉強裹緊殘破衣衫，踉蹌著離開樹林，朝著山下而去。

那楊家莊的陰影已遠，但她心知，這筆賬遲早要算。

遠在鐘南山腳下的楊過，卻絲毫不覺這些瑣事，他與李莫愁並肩策馬，風塵僕僕趕來終南山。

楊過一襲青衫，眉宇間英氣逼人，李莫愁紅衣如火，腰間銀鈴輕晃，兩人身後馬蹄揚塵，身後是那楊家莊的繁華漸遠。

「師父，這終南山風光雖好，可那古墓派的小龍女，果真如你所說，清冷得像塊冰？」楊過策馬在前，嘴角勾起一絲笑意，故作隨意問著。

他早已從系統和前世記憶中知曉小龍女的性子，但這趟前來，一切需按計劃行事。

李莫愁瞥他一眼，紅唇微抿，聲音帶著一絲冷厲：「過兒，你莫要小覷了她。那丫頭資質絕頂，武功不輸於我當年，只是被那林朝英的破規矩束縛住了心神。今日我便逼她現身，你只需按計行事，莫要露了馬腳。」

顯然，兩人這是裝作師徒，早就計劃好的，現在就演上了。

兩人很快抵達山腳，楊過勒馬停下，目光掃向那隱秘的古墓入口。

孫婆婆正巧外出採購，背著竹籃，步履蹣跚下山。

李莫愁眼中閃過一絲狠色，她從袖中取出那奇鯪香木的粉末，悄然灑入風中。

孫婆婆走近時，只覺一股奇香撲鼻，她吸入幾口，便覺頭暈目眩，四肢無力，籃子落地，散落出幾根新鮮藕段。

「哎喲，這是怎麼了……」孫婆婆喃喃，勉強扶樹而立，卻已中了迷藥，內力如潮水般退去。

李莫愁現身，假意上前扶住：「老嬤嬤，你這是怎麼了？可是中了風？」

孫婆婆勉強抬頭，認出她來，頓時警覺：「李莫愁！你這妖女，又來作甚？」

李莫愁低笑，掌心暗運內力，將那迷藥余粉逼入孫婆婆經脈：「不過是些許香料罷了，你且回去歇息吧。告訴那小龍女，我李莫愁在此，等她出來一見。」

孫婆婆掙扎著推開她，踉蹌回山，口中罵道：「你這狠毒婦人，早晚遭報應！」

她勉強爬回古墓，臉色蒼白如紙，將情況告知小龍女。

小龍女聞言，秀眉微蹙，她本在寒玉床上調息內力，卻覺體內一股異香殘留，經脈隱隱作痛，內力竟提不起半分。

「孫婆婆，你中了何毒？」小龍女扶住她，聲音清冷如泉。

孫婆婆喘息著搖頭：「那李莫愁的詭計……龍姑娘，你莫出去，她定有歹意。」

小龍女搖頭，目光堅定：「她既辱及祖師，我豈能坐視。」

她一襲白衣素裙，步履輕盈走出古墓，門外李莫愁已等候多時，紅衣獵獵，臉上帶著嘲諷的笑。

「師妹，終於肯出來了？這些日子，我每日守在此處，你卻龜縮不現，莫非怕了？」

李莫愁聲音尖利，帶著一絲急切。

她瞥見草叢中楊過的身影，心知計劃已成，暗自點頭。

小龍女站定，絕美容顏在山風中更顯清冷：「師姐，何故下毒傷人？若有話說，便明言。」

李莫愁大笑：「下毒？不過是些許香料助興罷了。師妹，你我同門，何不出來比試一二？若我勝了，你隨我下山，我為你尋一良緣，破了那破門規。若你勝了，我即刻離去，再不糾纏。」

小龍女聞言，微微一怔，她知李莫愁心機深沈，此行必為玉女心經而來

但祖師威嚴不容褻瀆，她點頭：「好，便比試三場。拳、劍、內力，各一局。」

第一場拳法，李莫愁率先出手，三無三不手如毒蛇吐信，指尖直取小龍女周身大穴。

小龍女內力雖被迷藥壓制，卻憑著輕靈身法應對，使出美女拳法的「紅玉擊鼓」，雙拳連環，化解攻勢。

兩人你來我往，招招狠辣，李莫愁攻勢凌厲，小龍女以柔克剛，最終以一招「綠珠墜樓」險勝落地。

李莫愁收手，臉色微變：「哼，師妹果然長進了。第二場，比劍。」

她從地上拾起兩把木劍，擲給小龍女一柄：「同門切磋，用此即可。」

劍法比試中，兩人皆用古墓基礎劍法，李莫愁內力深厚，劍招連綿不絕，小龍女雖靈動，卻因中毒漸落下風。

李莫愁故意賣破綻，拖延時間，那奇鯪香木的藥力漸發，小龍女額頭滲汗，劍勢漸緩。

最終，李莫愁一劍挑中小龍女木劍，落地生根：「第二場，我勝。第三場，內力比拼，你已中我香木之毒，還能如何？」

小龍女臉色蒼白，勉強站穩：「師姐，你勝了。但玉女心經，絕不外傳。」

李莫愁上前一步，抓住小龍女皓腕：「勝負已分，師妹，隨我下山。我為你尋一良婿，那人資質不凡，定能為你破門規。」

小龍女用力甩開，眼中閃過警惕：「師姐，你此行，為的不過是心經。我豈會隨你去？」

她退後幾步，孫婆婆從墓中衝出，擋在身前：「妖女，放開龍姑娘！」

李莫愁冷笑，正欲強行擒拿，忽聽身後草叢中一聲喝：「師父住手！莫要傷了同門！」

楊過現身，一襲青衫，劍眉星目，他擋在李莫愁身前，拱手道：「師父，龍姑娘乃古墓派掌門，師叔身份，您我豈能相殘？弟子楊過，願為龍姑娘解此危局。」

李莫愁故作驚訝：「過兒，你胡說甚麼？此女頑固，我是為她好！」

楊過搖頭，目光直視小龍女，那清澈眼神中帶著一絲堅定：「龍姑娘，古墓門規需一男子心甘情願為你而死，方能下山。弟子雖不才，卻願為姑娘捨命。若姑娘信我，我楊過在此發誓，定為你擋下一切災厄，直至以命相搏。」

小龍女聞言一怔，她清冷雙眸中閃過一絲異色，孫婆婆也愣住：「小子，你是誰？怎知門規？」

楊過拱手：「弟子乃師父李莫愁座下，久聞古墓威名，今日見龍姑娘清雅絕塵，不忍見她受辱。姑娘若信，弟子願以命擔保，三月之內，尋一良機破規。」

李莫愁假意嘆氣：「過兒，你這傻小子，為一不相干女子……」

小龍女沈默片刻，點頭：「好，我信你一回。但婚事需三月後再說，到時陸家莊見。若你食言，我古墓派絕不饒你。」

孫婆婆雖疑，卻見小龍女點頭，也勉強應下：「小子，你若真心，休要騙我家姑娘。」

一切按計劃，楊過與李莫愁拱手告別，小龍女回墓調養。

兩人下山途中，楊過忽覺腦海中一道傳音：「公子，夫人醒了！穆夫人已蘇醒，正尋你。」

那是林婉兒的玉符傳訊，楊過心頭一喜：「娘醒了？師父，我們速回楊家莊！」

李莫愁點頭，兩人快馬加鞭，趕回莊中。

楊家莊內，穆念慈一身紅衣，宛若神女下凡，她容顏絕美，肌膚勝雪，眉目間英氣不減當年，卻多了一絲仙氣。

系統仙丹助她武功大進，內力已達五絕之境，只經驗尚淺。

她正與林婉兒閒聊，忽見楊過推門而入，母子相對，四目一對，楊過撲上前，抱住她腰：「娘！你終於醒了，過兒想死你了。」

穆念慈淚眼婆娑，撫他後背：「過兒，我的兒，你瘦了。這些年，娘不在，你可吃苦了？」

兩人相擁而泣，林婉兒悄然退下，留下溫存一刻。

楊過拭淚，詳述這些年事，穆念慈聽罷，拍他肩頭：「好孩子，娘醒來，便助你一臂之力。那陸家莊婚事，明日便是，你去幫忙，娘留下挑些禮物。」

正說間，門外僕人遞來陸家莊飛鴿傳書：陸展元與李莫愁大婚，明日開啓，楊過速來相助。

楊過點頭：「娘，我先行一步。」

穆念慈微笑：「去吧，兒，一切小心。」

楊過拱手，策馬出莊，朝著陸家莊奔去。

楊過策馬疾馳，塵土飛揚，陸家莊的輪廓漸漸在眼前浮現。

那莊園佔地廣闊，紅燈高掛，喜字貼滿門楣，一派喜氣洋洋的景象。

僕役們來回穿梭，搬運酒罈、掛起彩綢，有人高聲吆喝著張羅宴席，有人低頭擦拭桌椅，整個莊內忙碌得像一鍋沸騰的粥。

楊過翻身下馬，將繮繩扔給一個迎上來的小廝，徑直往正廳走去。

他眉宇間帶著一絲疲憊，卻掩不住眼中的狡黠光芒，這趟前來，本是為助陸展元大婚，順便探探李莫愁的動靜，可一想到何沅君那張端莊的臉龐，他心裡就湧起一股熱浪。

大廳內，何沅君端坐中央，一襲黑色綢緞長袍裹得嚴嚴實實，領口高聳，袖擺寬大，襯得她身段修長而端莊。

她的發髻高輓，簪著一枚素銀簪子，臉龐白皙如玉，眉眼間透著主母的威嚴與從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