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楊過和郭芙的第一次接觸

楊過睜開眼時，河水潺潺聲再度入耳，夕陽余暉灑在水面，波光粼粼。

他心頭一顫，方才那血腥污穢的林中慘劇如夢魘般閃回，卻已煙消雲散。

黃蓉的嬌軀還軟軟倚在他臂彎，羅裙微亂，臉頰上殘留著高潮後的潮紅，她輕喘著抬起頭，桃花眼波瀾溫柔：

「過兒，時候不早了，送我回府吧。襄陽城外雖太平，卻也需小心。」

楊過強壓心魔，點頭應是，扶她起身，兩人沿河岸緩步而行。

他腦海中反復回蕩郭芙那被凌辱至死的模樣，那高傲閨秀的嬌軀在蒙古兵胯下抽搐，素白短襖污穢斑斑，粉荷玉簪黏著白濁，軟緞繡鞋內滿是熱燙精液……他咬牙暗誓，此番重來，絕不讓悲劇重演。

一切從此刻重啓。

他深吸口氣，轉身欲回自己房間，卻見一道素白身影從廊下快步走來，正是郭芙。

那丫頭一身月白緞面短襖，領口袖口的白狐毛領在夕光下泛著柔暈，胸前白絲縧帶系成蝴蝶結，百褶襦裙規整垂落，足踏軟緞繡鞋，鞋幫銀線紋樣細碎。

她烏發雙環髻，粉荷玉簪簪在鬢間，珍珠耳墜輕晃，鵝蛋臉明艷如畫，遠山眉舒展，桃花眼顧盼生輝，櫻唇塗著粉色唇脂，嬌俏中透著郭家大小姐的傲氣。

「楊大哥！」郭芙聲音脆生，腳步輕快上前，玉手拉住他的袖子，「你怎還站在這兒？走，陪我出去轉轉，城外林子可美了。」

楊過聞言，心如刀絞，那林中輪姦的慘象再度浮現，他本能後退一步，搖頭道：「芙妹，不行。外面危險，我不想……不想再出甚麼事。」

郭芙一愣，桃花眼微眯，櫻唇撅起：「楊大哥，你說甚麼傻話？襄陽守得鐵桶似的，有甚麼危險？再說，我有佩劍護身，你武功那麼高，還怕甚麼？」

她上前一步，短襖下擺的纏枝蓮紋隱隱晃動，白狐毛領輕揚，透出閨秀的精緻華貴。

楊過喉頭一梗，強壓慾火與心痛，目光避開她那雪白肌膚：「芙妹，聽話，留在城裡。那些蒙古韃子狡猾，我……我怕護不住你。」

他聲音低沈，腦海中閃過她被士兵按頭操嘴的畫面，那櫻唇被龜頭頂得變形，白濁從鼻孔倒流。

郭芙見他神色異樣，遠山眉輕蹙，卻不依不饒，玉手拽緊他的臂膀：「楊大哥，你今天怎麼了？怪怪的。哼，不去林子也行，那我們去華山吧！聽說我外公洪七公在那兒隱居，我娘正為英雄大會煩惱，想找他老人家出山當武林盟主。我去幫她尋人，你陪我，好不好？」

她眼波流轉，粉荷玉簪在烏發間晃蕩，珍珠耳墜映著余暉，嬌蠻中帶著少女的期待。

楊過聞言一怔，想起原著中確有郭芙偷跑尋洪七公的橋段，那時她初遇楊過，便生糾葛。

他心頭稍安，此去華山路遠，卻遠勝林中險惡，便點頭道：「好吧，芙妹。但你得聽我的，路上不許亂跑。」

郭芙聞言大喜，櫻唇綻開笑意，軟緞繡鞋輕點地面：「太好了，楊大哥最好了！我們這就走。」

她拉著他快步出城，百褶裙搖曳生姿，背影窈窕，銀線雲紋暗繡在肩背流轉，那郭家閨秀的風骨與英氣，讓楊過心生暖意，卻也暗藏慾火。

兩人策馬趕路，夜色漸深，華山腳下已現輪廓。

山風呼嘯，楊過選了條僻靜小徑，領郭芙上山。

郭芙雖武藝不弱，卻嬌生慣養，爬至半山腰便氣喘吁吁，鵝蛋臉微紅，桃花眼水潤：「楊大哥，這山路真陡，我腿酸了。」

楊過扶她臂膀，手掌觸到短襖的呢料軟糯，隔著白狐毛領感受到她臂肉的溫軟，他雞巴隱隱脹起，卻強自按捺：「芙妹，堅持會兒，前頭有個山洞，能歇腳。」

郭芙點頭，櫻唇輕抿，玉手反握他的，軟緞繡鞋踩著碎石，銀線紋樣被塵土微染，卻不減其精緻。

入洞後，楊過拾枯枝生火，篝火噼啪作響，暖光映照洞壁，也照亮郭芙那張明艷臉龐。

她盤腿坐下，百褶裙褶皺層層鋪開，露出小腿雪白弧度，粉荷玉簪在火光下鮮嫩欲滴。

楊過添了把柴，坐到她身邊，目光掃過她胸前緞面的纏枝蓮紋，那隱隱隆起的乳房輪廓，讓他喉頭滾動。

他緩聲道：「芙妹，你娘怎會派你一人來尋七公？她不是正忙英雄大會麼？」

郭芙聞言，遠山眉一挑，櫻唇彎起狡黠弧度：「其實……是我自己來的。娘親只隨口提了句七公在外隱居，我想著給她個驚喜。爹爹和娘正為武林盟主的事愁呢，誰上位都惹爭議，我尋到外公，讓他出面主持公道。」

她聲音脆亮，桃花眼閃著驕傲，雙手抱膝，短襖袖口的白狐毛領輕顫，透出少女的純真與嬌貴。

楊過心頭一暖，卻也憶起原著中英雄大會的紛爭，他伸手搭上她肩頭，輕撫後背那銀線雲紋：「放心，芙妹。我會幫你的，七公性子直，我去說，他准聽。」

他的掌心隔著緞面感受到她背肉的柔軟，那窈窕曲線讓他雞巴悄然硬起，頂著褲襠隱隱脹痛。

郭芙聞言甜甜一笑，臉頰飛起紅霞，櫻唇輕啓：「楊大哥，你真好。」

她身子微傾，靠在他臂上，烏發拂過他鼻端，帶著少女幽香。

楊過心猿意馬，目光落在那雙環髻的粉荷玉簪上，粉嫩花瓣層疊，襯得她烏發愈發水靈。

他手掌緩緩下滑，撫上她後腰，呢料挺括中是少女的細腰，他低聲道：「芙妹，你知不知道，白天你娘跟我說了甚麼？」

郭芙搖頭，桃花眼眨啊眨，長睫投下淺影：「說甚麼呀？娘親跟你聊甚麼了？」

楊過聲音漸低，手指在雲紋暗繡上摩挲：「她說……我們的婚事。你爹郭靖也提過這事，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