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黃蓉備用打狗棒草穴
穿越神雕乾娘俏黃蓉H版 · 大肥豬拱白菜 · 1 / 2
第二日傍晚,蒙古大營的帥帳地牢中,燭火依舊搖曳,昏黃光影拉長了木樁上的身影。
黃蓉仍舊被玄鐵鍊反綁在木樁上,紅白相間的齊胸襦裙雖昨夜被弄得有些褶皺,卻在她的喘息中微微起伏
那月白上襦的銀線雲紋邊緣隱隱泛著昨夜水漬的痕跡,肩頭裸露的瓷白肌膚上殘留著淺淺紅痕。
她高環雙丫髻略顯散亂,幾縷烏發貼在鵝蛋臉上,那柳葉眉下的桃花眼微微闔著,墨黑瞳仁藏著疲憊,卻不失倔強。
飽滿櫻唇乾裂,眉心銀質蝴蝶花鈿嵌的碎鑽在燭光下黯淡,頸間的紅珊瑚珠串項鍊上,幾顆珠子昨夜散落未撿,鍊子松松垂在鎖骨間。
腰封的朱砂紅綢緞被粗麻繩勒緊,牡丹扣上的銀鏈流蘇低垂,裙擺的紅白裙門褶皺間繡紋若隱若現。
她一整日未進食,那盤飯菜擱在木樁旁,冷透未動。
大武和小武仍被吊在鐵柱上,穴道未解,兩人臉色蒼白,眼中怒火未熄,卻因昨夜目睹師娘被辱,多了幾分絕望的沈默。
地牢門吱呀推開,忽必烈大步走入,高大身影擋住燭光,他手中提著那根打狗棒,木質表面昨夜水痕乾涸,卻泛著油亮光澤。
忽必烈目光先落在那盤冷飯上,眉頭一皺,嘴角勾起嘲弄的笑意。
他緩步走到黃蓉身前,俯身端起飯碗,勺子攪動間米粒粘連成塊:「黃幫主,你怎麼一口沒吃?這飯菜是本王特意命人做的,襄陽的口味,米軟菜鮮,你這孕婦身子,不吃豈不餓壞了?」
黃蓉聞言,桃花眼緩緩睜開,那墨黑瞳仁直直瞪向忽必烈,飽滿櫻唇緊抿,她偏過頭去,烏發甩動間銀質發簪上的紅珊瑚珠輕顫,不發一言。
忽必烈不惱,勺子舀起一勺熱騰騰的米飯,湊到她唇邊,勺沿碰上櫻唇,那水潤正紅色唇膏昨夜洇開的痕跡還未消:
「來,張嘴,本王餵你。黃幫主,你這紅唇昨夜含棒子含得那麼緊,今天吃飯可別犟。」
黃蓉頭偏得更厲害,柳葉眉蹙緊,瓷白臉頰上泛起桃粉暈,她低聲罵道:「滾開,狗賊。本姑娘寧可餓死,也不吃你蒙古人的東西。」
忽必烈搖頭嘆氣,將勺子擱回碗中,起身將打狗棒橫在身前,棒頭雕琢的狗首對準黃蓉的臉龐,輕晃著:
「黃幫主,你這倔脾氣,本王欣賞。可不吃東西,你肚子里的孩子怎麼辦?郭靖的孩子,本王可捨不得餓壞。」
說著,他大手伸出,輕輕隔著腰封按上黃蓉的孕肚,那朱砂紅寬幅綢緞下的小腹微微隆起,布料柔軟,隱隱傳來溫熱觸感。
黃蓉身子一僵,桃花眼瞪圓,墨黑瞳仁滿是羞怒,她扭動腰肢,粗麻繩勒得腰封更緊,牡丹扣上的銀鏈流蘇叮噹作響:「狗賊!拿開你的髒手!休想碰我!」
忽必烈不退反進,五指緩緩揉按孕肚,掌心貼著腰封綢緞,感受那圓潤弧度下的胎動:「黃幫主,你不吃,孩子也要吃啊。本王摸摸,看他健不健康。」
他的手掌先是輕柔摩挲,繞著牡丹扣邊緣滑動,銀鏈流蘇被指尖勾起,輕拉間珍珠紅珊瑚珠滾落一顆,滾上裙擺;
然後力道漸增,像撫摸寵物般拍打起來,先是輕輕一拍,孕肚微顫,裙門下的紅白繡紋隨之晃動,黃蓉額頭滲出細汗,櫻唇咬緊,強忍不語。
大武在一旁看不下去,掙扎鐵鍊,吼道:「畜生!你敢拍我師娘的肚子,她懷著孩子,你這樣會害她流產的!住手,王八蛋!」
小武也跟著罵,聲音顫抖:「對!蒙古狗,你這禽獸不如的東西,別碰師娘!放開她!」
忽必烈充耳不聞,手掌拍打節奏加快,從輕柔轉為響亮,像拍西瓜般咚咚作響,每下都震得孕肚起伏,腰封綢緞被掌力壓凹,牡丹扣的碎鑽嵌紋隱隱變形,黃蓉瓷白肌膚下青筋隱現,她喘息加重,柳葉眉下的眼波流轉,藏著痛楚與憤怒:「畜生……住手!」
忽必烈這才收手,掌心在孕肚上最後摩挲一把,感受那溫熱余顫,低笑:
「黃幫主,要本王不拍,就聽女俠的話,吃口飯吧。孩子可經不起這麼折騰。」
黃蓉喘著粗氣,胸口起伏,那月白上襦的銀線雲紋隨之拉扯,她暗運一口殘餘真氣,護住腹中胎兒,桃花眼低垂片刻,才抬起頭瞪視忽必烈:「狗賊,你休想用這下作手段逼我。靖哥哥不會降的。」
忽必烈點頭,眼中貪婪更盛,他手掌卻不離腰封,順著綢緞邊緣緩緩下移,滑過裙門的朱砂紅繡紋,抵達襠部,那紅白相間的下裳被粗麻繩縛緊,布料緊貼腿間隱秘。
五指輕輕按壓,先是掌心覆蓋,感受那溫軟凸起,黃蓉身子猛顫,羞怒大罵:「無恥!拿開,你這韃子畜生!」
忽必烈轉頭看向大武和小武,兩人臉龐漲紅,下身褲襠隱隱鼓起,他大笑:
「二位小子,你們師娘這裡,你們沒看過吧?這麼緊致,本王按著就熱乎乎的,像熟透的桃子。」
大武眼睛血紅,吼道:「禽獸!你閉嘴!我們師娘是英雄,你敢這麼說,我要撕了你!」
小武也罵:「王八蛋,滾遠點!別碰師娘!」
忽必烈不理,手指隔著裙子開始按揉小穴,先是食指中指併攏,輕柔頂弄穴口布料,那紅白裙門的繡紋被指尖壓陷,隱隱洇出濕意;
然後掌心整體揉按,繞圈滑動,像在揉面團般緩慢加力,黃蓉腿間熱流湧動,她咬牙忍耐,瓷白臉頰燒成桃紅,櫻唇顫抖:「住手……狗賊,你這無恥之徒!」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