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穆念慈神女裝一人單挑五百蒙古騎兵卻被俘凌辱
穿越神雕乾娘俏黃蓉H版 · 大肥豬拱白菜 · 1 / 2
程英被輪姦致死的事情,很快還是穿到了陸展元那裡,陸無雙看到廣場中,被凌辱的不成樣子的程英,當場就想衝進去殺了楊鎮。
陸無雙雖然有李莫愁指導武功,但目前的實力也就二流,雙拳難敵四手,被楊鎮數百名三流江湖打手給抓了。
只是楊鎮認得陸無雙。
雖然那丁小全看著陸無雙一身淡藍的齊胸襦裙,清純的模樣雞巴勃起的老高,楊鎮卻不敢動她
畢竟他爹掌握著長安城的軍政大權,加上楊過的關係。
楊鎮竟是好酒好菜的招呼,還送上價值不菲的珠寶玉石賠罪,說完全不知道程英和她是認識的,只說程英是刺客才如此報復,若是早知道她們認識,必然不會這樣。
陸無雙被強行收下禮物扔出楊府,氣不過的她轉身就去楊過,要去殺楊鎮報仇。
楊過聽到程英被凌辱致死的時候也是很震驚
畢竟在他的意識里,程英以後也是自己老婆原著中和小龍女有幾分相似的除了完顏萍就是程英了。
但是楊過沒有立刻發動時間回溯,因為系統已經告訴過他,每次時間回溯會消耗大量的系統本源之力,之前就是因為楊過沒事就時間回溯,導致現在系統經常不在楊過身邊,頻繁的穿梭其他位面尋找氣運。
當然楊過對系統的牛馬行為並不是感到愧疚,他只是擔心,哪天氣運不夠,到了關鍵時刻不能發動時間回溯
所以現在不是萬不得已,他都不願意發動。
楊過當即決定,先行前往楊鎮府邸,探查情況,查明楊鎮和程英之間到底有甚麼過節
畢竟昨天程英甚麼都沒說,陸無雙也是個傻白甜,一問三不知。
等弄清楚的情況,時間回溯之後也好解決問題,避免浪費次數,楊過打著這個算盤,帶著陸無雙就去楊鎮的府上要說法。
楊過走之前,看到穆念慈還在梳妝打扮,換上了楊過最愛的那一套大牡丹的神女裝,這套神女裝很趁穆念慈的氣質,渾身珠光寶氣的
但楊過還沒玩過,更悲劇的是,他目睹穆念慈穿神女裝被其他人玩,那聖潔的容顏被玷污讓他心碎
所以他要求穆念慈這身衣服和自己做一次。
穆念慈不是穿越者,沒有其他世界線的記憶,想是楊過的要求,自然而然的答應,畢竟她現在身心都是楊過的了。就差沒成親。
而楊過的說法是,他可以給穆念慈一個名分
但不是現在,在神雕大世界,他還是叫她娘,這樣做的時候也會更刺激,等三百年後,達到了這方世界的壽命限制,他便帶著穆念慈離開當前的大世界,去其他的大世界生活,到那時,楊過會明媒正娶她。
穆念慈想著楊過的承諾,越滿心期待三百年後離開這方世界,和自己的過兒去其他世界生活的場景。
但陸無雙的事情顯然比較急,楊過現在也無心再和穆念慈白日宣淫,便在屋外道。
「娘,陸無雙找過兒有點私事,我先去處理下,外面的亭子里,過兒已經給您準備午飯,您先吃不必等過兒。」
穆念慈嗯聲道——「那娘在家裡等你,過兒別太辛苦了,早點回來。」
穆念慈想的是,陸無雙找楊過無非就是去逛街約會,其實她並不排斥楊過找更多的媳婦
只是想到以後自己可能要和這些媳婦一同伺候楊過,難免臉紅
但想到自己已經是修仙的體質,以後只要勤加修煉,能陪過兒一輩子
而其他的女人,不過是楊過生命里的過客,她便也釋懷。
楊過離去後,穆念慈已經打扮好,一身神女套裝走在院子里,金步搖搖曳生姿。
她在涼亭里坐下,抱起地上的胖胖的大懶貓坐在石凳上,擼著毛,品嘗著楊過給他準備的各式糕點,幾個侍女在一旁伺候。
這時下人來報,說長安城西方向出現一股蒙古騎兵,大概幾百人的樣子,請求楊過的指示。
當楊過現在不在,穆念慈又不想去打擾楊過的興致,心想,無非幾百蒙古騎兵而已。便對下人道。
「區區幾百蒙古人而已,現在長安城駐兵十幾萬,還怕這幾百人?帶我去城頭看看。」
穆念慈一身神女裝都沒來得及換,便運轉輕功使用金雁功和從小龍女那裡學的天羅地網勢,疾馳道城頭,僅僅一盞茶的功夫便已趕到。
城頭守城的百戶長,看到穆念慈紛紛拱手行禮。
【見過穆王妃】
穆念慈現在被稱為王妃的原因,自然是因為楊康被封了王,在送禮宗那,楊過曾經告訴過趙阮自己的娘是穆念慈,爹是楊康
於是穆念慈順理成章的成了誥命夫人,被封了王妃。
只是後來楊康和秦南琴在一起的事情,宋理宗便不知道了,也不想知道,更不關心
但穆王妃這個稱號就這麼戴在了她頭上。
城樓上,一身神女裝,高高在上的穆念慈看著城下塵土飛揚,便對姓王百夫長道。
「對方多少人打探清楚了嗎?」
百夫長道——「斥候已經打探清楚了,這是一隻蒙古人在殘部,只有幾百人。他們大概是不知道長安城已經重建,準備來打劫的。我們不開城門便是。」
穆念慈點頭同意,卻被另一個姓李百夫長駁斥道——「穆王妃,切不可聽他這番說辭,雖然不開城門長安城不會有事,但城外的村鎮,還住著二十幾萬的村名,他們世代耕地,離不開自己的土地,並未搬入長安城生活
如果我們氣質不管這些蒙古騎兵,他們定會為禍鄉里。那二十萬手無寸鐵的村名可就遭殃了。」
穆念慈一聽還有這事,便怒斥王百夫長不作為,立刻下令,調用城頭防守的兩千精銳步兵出城剿賊。
長安城的主人表面上看是陸展元,實際掌權者是楊過這個長安制置使。
作為楊過的母親,穆念慈也是沒人敢得罪
但以步兵打騎兵,姓李的百夫長也是開口說道。
「穆王妃,恐怕不知兵,這步兵對騎兵是以卵擊石。不如請示楊過之後,調用城裡的精銳騎兵圍剿敵人。」
穆念慈聽到自己不知兵都氣笑了,自己從小跟著楊鐵心,學習楊家槍法都是對軍的殺招。
現在莫非看著自己這身華麗的打扮瞧不起自己,穆念慈便按捺不耐道——「那你去調兵啊,現在就去,把這群蒙古人給我殺光。」
說著還掏出了自己的令牌丟給他。
姓李的百夫長道,「我等只是百夫長,調不懂正規兵馬,只管得了這城頭的守城兵士。而城裡的正規兵馬只看虎符,您的令牌怕是沒用。」
穆念慈氣的臉色鐵青,道——「你,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城裡的兵馬是陸展元掌控的,你拿著我的令牌去,一定可以調動。」
姓李的百夫長還想辯解道——「我知道您是穆王妃,是楊過的母親,但調軍的有虎符,您的令牌調不動兵馬。」
穆念慈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一旁的以王百夫長為首的十幾個百夫長就是要看姓李的在穆念慈這裡吃癟,所以故意不提醒。
等氣氛尷尬時,王百夫長走出一步,接過令牌,遞給手下的一個親信道——「速速拿令牌前去調兵。」
然後諂媚的看向穆念慈跪地道——「穆王妃別和這種人一般見識,說王妃不知兵,簡直笑話,這長安城都是您楊家的,我等聽候您的調令。」
穆念慈聽到這話稍微滿意,道——「好,那你們先帶人去攔截,這些蒙古人,別讓他們跑了。」
姓王的百夫長聽到這話,臉一抽,但話已出口,想著援兵一會就到,便對手下的兄弟喊道,走隨我迎敵。
十幾個百夫長,隨著王百夫長,迅速集結了一千多人,幾乎是城門口的全部兵力,對著蒙古騎兵就衝了上去
在他們心裡,這波要是賭對了,獲得了穆念慈的賞識,那升官發財就是瞬息之間。
可想法很美好,現實很骨感,一千多人深入敵人的馬隊過後,很快被蒙古騎兵給衝散,那些蒙古騎兵圍繞著步兵放箭,王百夫長被射殺,一千多人亂成一團反被圍剿。
看著自己的兄弟不斷的死去,李百夫長,眼睛血紅,但他不敢對穆念慈發火,錘著牆頭道。
「我早就說過,不能出擊不能出擊,現在好了,這一千多人就要死完了。難道你們楊家,就可以如此草菅人命,把兄弟們的生死不當一回事。」
這話落在穆念慈耳朵里,比打她耳光還疼,她滿臉脹紅,看著不停死去的士兵,提起身旁守軍將領的一桿銀槍,盡然是從城樓飛身而下,還說道「我去救他們」
李百夫長想要阻止已經不可能。
穆念慈運轉輕功,真氣護體,使出楊家槍法衝入敵陣,起手便挑翻了幾個蒙古騎兵。
穆念慈長槍揮舞,槍出如龍,竟是殺的蒙古騎兵不敢人仰馬翻。
已經築基期的穆念慈在神雕大世界相當於五絕級別的高手,她內力充沛,真氣護體
雖然穿著不適合戰鬥的神女裝,但塵土和噴灑的血液絲毫沒有沾染她的衣服,都被真氣牆彈開了。
穆念慈一遍揮舞長槍殺敵,一邊找到百夫長,讓他們帶領剩下的殘部撤退。
百夫長看穆念慈神勇無敵,加上被嚇破膽,紛紛得令後撤。
可蒙古騎兵哪裡會放過這些人,一輪齊射,就將後撤的步兵盡數殲滅。
看著自己派出的人全被蒙古人殺光了,加上打了一陣子,穆念慈發現自己殺這些騎兵如同砍瓜切菜,逐漸掉以輕心,盡然是追著蒙古人一路殺。
絲毫沒有發現已經跑離長安城太遠。
穆念慈運轉輕功一路跟著追殺,蒙古輕騎的五百人,被她殺的只剩幾十。
但此時,穆念慈已經追出太遠,遠遠的在荒漠上只能看到長安的輪廓了。
穆念慈也發現不對,正準備回撤,忽然剩下的幾十人對穆念慈發起了衝鋒。
箭矢不斷射來,穆念慈揮舞長槍抵擋。
但抵擋了一會之後,穆念慈發現體內的真氣在經過長時間的消耗已經過渡,竟然是長槍杵地,使不出真氣外放了。
幾十個剩餘的蒙古人看到穆念慈失去抵抗的能力,紛紛收起箭矢,打馬上前。
其中一人還提醒隊友有詐,但很快也發現穆念慈是力竭了,幾十人淫笑上前。看著穆念慈不染塵埃的身體,產生了邪念。
荒漠的黃沙在烈日下泛著刺眼的熱浪,穆念慈的長槍深深杵入沙地,她的身體微微前傾,胸口劇烈起伏,試圖從體內那股枯竭的空虛中擠出最後一點力氣。
幾十個蒙古騎兵勒馬圍成一圈,他們的馬匹噴著粗氣,騎士們的臉上布滿塵土和汗漬,眼睛里卻閃爍著野獸般的貪婪光芒。
領頭的阿布是個身材魁梧的漢子,臉上有一道舊疤從眉骨拉到嘴角,他翻身下馬,靴子踩在沙子上發出悶響,緩步走到穆念慈身前。
阿布伸出粗糙的大手,捏住穆念慈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
那手指像鐵鉗般用力,穆念慈的瓷白肌膚頓時被捏出紅痕,她墨黑的丹鳳眼中閃過一絲倔強的怒火,卻無力掙脫。
阿布湊近了些,呼出的熱氣帶著馬匹和汗臭的味道,直撲她的臉龐。
「怎麼不行了?剛才殺我兄弟們的時候,不是挺威風的嗎?」
穆念慈咬緊牙關,用盡殘餘的力氣甩開他的手,她的手掌扶住長槍的桿身,勉強支撐住搖晃的身體。
她的聲音雖虛弱,卻帶著江南女子的清冷與堅韌:「放手,別用你的髒手碰我。」
旁邊的阿麗亞是個瘦長的蒙古女子,但卻是一個人妖,女子身子的她卻長著一個大雞巴,她騎在馬上,眼睛眯成一條縫,上下打量著穆念慈那身不染塵埃的紅金華服。
阿麗亞的臉上掛著算計的笑意,她策馬上前,對阿佈道:「大哥,這女人好像是他們宋人的王妃,我們把她抓了送回去,定能換來大量的錢財和物資。那些宋狗為了救人,甚麼都會給。」
阿布聞言,眼睛亮了亮,但他嘴角的笑意很快轉為猙獰。
他沒有立刻回應阿麗亞,而是目光在穆念慈身上游移,從她高聳的發髻到那層層疊疊的紅紗裙擺,那華貴的鳳冠和流蘇在風中輕晃,映襯著她鵝蛋臉上的桃粉暈,更顯得她如一朵被圍困的牡丹。
「換當然是要換的,但這王妃殺了我們那麼多兄弟,豈能讓她完璧回去。兄弟們的血,可不能白流。」
話音剛落,阿布一手摟住穆念慈的腰肢,那手臂像鐵箍般收緊,將她從地上強行提起。
穆念慈的身體頓時懸空,長槍從她手中滑落,啪的一聲砸在沙地上。
她本能地掙扎起來,雙腿在空中亂踢,試圖用指甲抓撓他的胳膊
但真氣耗盡的她力氣如常人女子般有限,只能發出低沈的悶哼。
阿布的手從後面按住她的後腦勺,二話不說就把嘴貼了上去。
他的嘴唇粗暴地碾壓著穆念慈的櫻唇,那飽滿的唇瓣被擠壓變形,帶著一絲血絲的咸腥味滲入。
穆念慈的眼睛瞪大,她拼命扭動頭部,想避開這惡心的侵犯。
「蠻子,放開我!你敢!」她的聲音被堵在喉嚨里,化作模糊的嗚嗚聲。
阿布的舌頭強硬地撬開她的牙關,粗魯地伸進去攪動,舔舐著她口腔內的每一寸柔軟。
穆念慈的舌尖被卷住,她感到一股惡心的濕熱感從舌根直衝腦門,胃里翻騰不止。
她試圖用牙齒反擊,但阿布的力氣太大,她只能被動承受這番粗暴的舌吻。
他的鬍鬚扎在她的臉頰上,帶來陣陣刺痛,口水順著她的下巴滴落,浸濕了頸間的紅珊瑚串珠項鍊。
阿布吻得投入,鼻息粗重,他的手掌順勢滑到穆念慈的胸前,隔著那件朱砂紅漸變柔粉的大袖衫,捏住了她胸口的抹胸。
抹胸的米白色蕾絲邊緣被他的手指粗魯地揉皺,正中央那朵重瓣牡丹繡紋下,穆念慈的乳房被大力抓握。
她的乳肉在掌心變形,柔軟卻富有彈性的觸感讓阿布的呼吸更急促。
他用力擠壓,感覺到乳尖在布料下硬起,那珍珠綴飾的牡丹花蕊徬彿也在他的掌下顫動。
穆念慈的身體一僵,一股從未有過的羞辱感從胸口擴散,她的臉頰燒紅,試圖用手推開他的胸膛
但雙臂被他另一隻手死死鉗住,只能發出更急促的嗚咽。
一番親吻後,阿布終於松開嘴,穆念慈大口喘息,唇上沾滿他的口水,紅腫得像熟透的櫻桃。
她還沒來得及罵出聲,阿布的眼睛里滿是慾火,他的手繼續在她的胸前游走,正要進一步扯開衣衫,卻沒想到穆念慈忽然張嘴,牙齒猛地咬住他的舌頭。
鮮血頓時湧出,阿布痛呼一聲,舌頭被咬掉一小塊,血腥味在口中瀰漫。
他臉色扭曲,啪的一聲,一巴掌重重甩在穆念慈的臉上。
那力道之大,讓她的頭偏向一邊,臉頰上頓時浮現五個紅指印,耳邊的赤金鑲紅珊瑚耳墜晃蕩著,鍊子上的珍珠叮噹作響。
「賤人,敢咬我!」阿布捂著嘴,鮮血從指縫滴落,他怒吼道,「來人,把她給我架起來!」
幾個蒙古漢子立刻上前,他們粗壯的手臂抓住穆念慈的胳膊和腿,將她抬到半空,像抬獵物般固定住。
穆念慈的心沈到谷底,她知道這些蠻子接下來要做甚麼,絕望中拼命掙扎,雙腿亂踢,試圖擺脫他們的鉗制。
她的裙擺在空中翻飛,層層紅紗堆疊的襠部隱約露出光滑的腿根
但那些漢子們的手如鐵鎖,她的身體只能在半空扭動,鳳冠上的流蘇亂晃,砸在她的額頭上。
穆念慈的腦海中閃過楊過的臉龐,她咬緊牙關,不肯發出求饒的聲音。
但恐懼如潮水般湧來,她知道自己無力反抗,只能眼睜睜看著阿布撿起地上的長槍。
他擦了擦槍桿上的灰塵,那銀色的槍身在陽光下閃光,阿布的臉上露出淫邪的笑意。
「賤人,殺了我們那麼多兄弟,現在讓你知道我們的厲害。」
穆念慈的心猛地一跳,她已經猜到他要幹甚麼,臉色煞白,掙扎的動作頓時停頓。
阿布淫笑著,長槍翻轉,他用槍尾——那光滑卻堅硬的金屬端——頂住穆念慈的襠部。
她的神女裝裙子本就輕薄,層層紗質長裙被槍尾一頂,頓時陷入襠部,壓住那隱秘的柔軟。
穆念慈的身體僵硬,她感覺到金屬的冰冷觸感隔著薄紗直達私處,一股寒意從下腹升起。
阿布沒有一絲憐惜,他雙手握緊槍桿,用力往前一送。
槍尾刺入穆念慈的穴里,那金屬的硬度無情地撕開層層阻礙,直沒入幾寸。
穆念慈的尖叫撕裂荒漠的寂靜,她的丹鳳眼瞪圓,身體如觸電般弓起。
痛楚如火燒般從穴口擴散,那從未被如此粗暴對待的嫩肉被金屬撐開,層層褶皺被碾平,體液滲出,染濕了裙子的襠部。
她的腿根顫抖,試圖夾緊,但被架起的姿勢讓她無法合攏,只能任由那異物深入。
阿布看著穆念慈掙扎的樣子,眼睛里滿是快意,他開始緩緩抽動長槍。
槍尾在穴內進出,每一次拉出都帶出濕潤的黏液,每一次頂入都發出悶響。
穆念慈的穴壁被金屬摩擦得火熱,那冰冷的觸感漸漸轉為灼燒,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痙攣,胸前的抹胸隨著喘息起伏,牡丹繡紋下的乳房晃動著。
阿布的手掌再次復上她的胸,隔著大袖衫捏住乳尖,用力擰轉,那蕾絲抹胸的邊緣被扯得變形,珍珠流蘇散落幾顆,滾入沙地。
「堂堂王妃,被自己的兵器插進那地方,感覺如何?穿著這麼騷的衣服出來迎敵,看來就是欠捅。」阿布的抽插節奏漸快,他頂得更深,槍尾碾壓著穴內的敏感點。
穆念慈的穴道本就未經這般凌辱,每一次進出都讓她感到撕裂般的痛楚,卻又混雜著詭異的麻癢。
她的體液不由自主地分泌,潤滑了金屬的入侵,裙子的襠部漸漸濕透,紅紗貼在肌膚上,勾勒出私處的輪廓。
阿布繼續玩弄,他將槍尾旋轉著頂入,感覺到穴壁的收縮,那嫩肉如活物般裹住金屬,每一次抽動都發出咕嘰的水聲。
穆念慈的呼吸亂了,她試圖忍住,但下腹的熱浪一波波湧來,痛感中竟生出絲絲快意。
她的臉頰緋紅,唇瓣微張,吐出低低的喘息。
阿布注意到襠部沒有大量鮮血流出,他皺眉道:「操,怎麼不是處女?這王妃的穴,怎麼這麼容易進?」
一旁的阿麗亞看著眼睛都直了,她咽了口唾沫,解釋道:「她是王妃,必然有男人,肯定早就被破處了,怎麼會是處呢。大哥,你繼續,別停,這女人看著就欠收拾。」
阿布一聽有理,笑得更淫蕩,他加快了抽插的節奏,長槍尾部一次次撞擊穴底,頂到那緊閉的入口。
穆念慈的身體在半空中搖晃,她的腰肢弓起,試圖逃避
但那些漢子死死架住她,讓她只能承受。
槍尾的金屬頭終於用力一捅,突破了最後的屏障,直入子宮。
穆念慈的尖叫轉為長吟,她的舌頭微微吐出,眼睛失焦,身體如弓弦般緊繃。
那子宮口被金屬侵入的痛楚如潮水般湧來,卻帶著一種深處的充實感,她的穴壁劇烈收縮,裹緊槍尾,每一次抽動都拉扯著內壁的嫩肉,帶來陣陣電流般的酥麻。
「王妃,就算你有丈夫,但沒試過這種玩法吧?被自己的兵器直捅子宮,爽不爽?你的穴這麼會吸,肯定是天生的騷貨。」
阿布的淫語如鞭子般抽打著穆念慈的尊嚴,他用力頂入子宮深處,旋轉著碾壓內壁。
穆念慈的子宮被金屬攪動,敏感的壁肉被摩擦得火熱,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回應,體液如泉湧,濕透了整個裙擺。
紅紗層層貼在腿上,流蘇被液體浸濕,黏膩地晃蕩。
她的乳房在阿布的揉捏下腫脹,乳尖硬如石子,抹胸的牡丹繡紋被汗水暈開,珍珠散落更多。
抽插持續著,阿布時而淺出時而深頂,槍尾在子宮內攪動,帶出黏稠的混合液,順著槍桿滴落沙地。
穆念慈的抵抗漸漸軟化,她的喘息轉為低吟,下腹的熱浪一層層堆積,每一次頂入都讓她穴道痙攣,子宮口被反復撞擊,帶來滅頂的快感。
第一次高潮來臨時,她的眼睛翻白,身體猛地一顫,穴內噴出熱液,澆在槍尾上。
阿布感受到那緊縮的吸力,笑得更狂:「看,你的子宮在咬我了,王妃的穴真會玩,夾得這麼緊,肯定爽壞了。」
穆念慈的腦海一片空白,她咬住下唇,不肯承認那股恥辱的愉悅,但身體的反應出賣了她。
阿布沒有停歇,繼續抽插,槍尾在高潮後的穴道中進出更順滑
每一次拉出都帶出白沫,每一次頂入都直達子宮底。
她的鳳冠歪斜,步搖的紅珊瑚珠晃蕩著砸在臉頰,耳墜的鍊子糾纏在發絲中。
胸前的腰封被阿布的手扯開,金鍊掛飾散落,珍珠滾入沙中,末端的朱紅流蘇被體液沾濕,黏在她的腰間。
第二次高潮來得更快,阿布頂住子宮口旋轉,金屬的硬度碾壓著最敏感的壁肉,穆念慈的腿根抽搐,穴壁如波浪般收縮,噴出的液體更多,裙子從襠部到裙擺全濕透,紅紗透明地貼在肌膚上,顯露出腿部的曲線。
她的呼吸急促,瓷白肌膚泛起潮紅,丹鳳眼中淚水滑落,卻混著無法抑制的顫慄。
阿布的手掌滑到她的臀部,隔著濕透的紗裙捏住臀肉,用力掰開,讓槍尾進得更深。
「你的子宮在吸呢,王妃,丈夫沒這麼玩過你吧?被長槍宮交,穴水流這麼多,真是個天生的賤貨。」
第三次高潮時,穆念慈的身體已如軟泥,她在半空癱軟,穴內被槍尾反復抽插,子宮被頂得腫脹,每一次摩擦都帶來層層疊加的快感。
體液順著腿根流下,浸濕了沙地,她的裙擺如敗落的花瓣般散開,濕痕從襠部蔓延到膝蓋。
阿布的抽動越來越猛,槍尾在子宮內撞擊,發出濕潤的悶響,穆念慈的舌頭完全吐出,眼睛失神,身體一次次痙攣,高潮的浪潮讓她暫時忘記了羞辱,只剩本能的顫慄。
穆念慈的身體在高潮的餘波中徹底癱軟,那些蒙古漢子終於松開手,將她從半空放下來。
她重重摔在灼熱的沙地上,層層紅紗裙擺散開如敗落的花瓣,襠部濕透的痕跡從穴口蔓延開來,黏膩的體液混合著沙粒,貼在腿根上讓她感到陣陣刺癢。
她的鳳冠歪斜,高環凌雲髻散亂,幾縷烏黑髮絲黏在汗濕的臉頰,丹鳳眼中再無先前的倔強,只剩疲憊的空洞。
穴內還殘留著槍尾抽插後的空虛感,子宮深處隱隱作痛,每一次呼吸都牽動那腫脹的嫩肉,帶來一絲絲麻癢的余韻。
她試圖蜷起身子,雙手按住裙擺,想遮掩那羞恥的濕痕
但手臂軟綿綿的,使不上力,只能無力地喘息。
阿布看著穆念慈這副模樣,大笑起來,那笑聲在荒漠中回蕩,帶著粗野的滿足。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眼睛里慾火未消,揮手示意手下:「把這王妃平放在沙子上,按住她的胳膊,別讓她亂動。」
兩個魁梧的蒙古士兵立刻上前,他們粗糙的手掌抓住穆念慈的雙臂,將她拉直平放在地上。
沙粒硌著她的後背和臀部,熱浪從地面升起,混著體液的濕氣,讓她全身黏糊糊的難受。
穆念慈的胳膊被死死固定在兩側,她本能地扭動肩膀,想掙脫,但那力氣如蚍蜉撼樹,只能讓手臂上的細金鍊腕飾晃蕩幾下,鍊子間的珍珠滾落沙中。
阿布跨步上前,直接騎跨在穆念慈的腰腹上,他的體重壓下來,像一座山般沈重。
穆念慈的腰肢頓時一沈,腹部的肌肉被擠壓,穴內的余痛被這壓力激起,她忍不住低喊出聲:「痛……你這蠻子,滾開!」
她的聲音雖虛弱,卻帶著一絲江南女子的清冷,丹鳳眼瞪向阿布,試圖用眼神表達抗拒。
但阿布只是咧嘴一笑,那道疤痕扭曲的臉湊近了些,呼出的熱氣噴在她的頸間,帶著血腥和汗臭。
「王妃,現在知道痛了?剛才用槍捅你的時候,怎麼不喊?」他沒有理會她的叫罵,手掌按住她的肩膀,穩住身體,然後伸手到褲襠,粗暴地掏出那根早已硬挺的雞巴。
那雞巴粗長如鐵棍,青筋暴起,龜頭脹得紫紅,帶著一股腥臊的熱氣。
阿布握住根部,將龜頭按在穆念慈胸口那朵純潔的牡丹繡紋上,隔著朱砂紅漸變柔粉的大袖衫開始摩擦。
布料薄軟,那牡丹花瓣的絲線繡紋被龜頭碾壓,層層疊疊的紋路在摩擦中變形,龜頭的熱量透過天絲紗滲入肌膚。
穆念慈的身體一僵,她感覺到胸前的抹胸被頂起,那米白色蕾絲邊緣的花瓣狀飾邊被擠壓,乳房的柔軟在下面隱約顫動。
她試圖扭動胸膛避開,但阿布的體重壓得她動彈不得,只能感受到那根熱棍在繡紋上來回滑動,每一次摩擦都讓牡丹花蕊的金線勾勒處沾上黏液,布料漸漸濕潤。
阿布的手伸到穆念慈的胸前,用力抓住她的奶子,將那飽滿的乳肉從抹胸中頂起。
抹胸的蕾絲被他的手指摳進,牡丹繡紋下的乳房被大力擠壓,乳尖在布料下硬起,頂出兩個小突。
阿布開始隔著衣服乳交,他握著雞巴在乳溝間抽送,龜頭從一側乳肉擠到另一側,每一次推進都讓乳房變形,柔軟的觸感包裹著雞巴桿身,那天絲紗的摩擦帶來絲滑的快意。
穆念慈的胸口起伏加劇,她感覺到乳肉被揉捏得發燙,抹胸的珍珠綴飾散落幾顆,滾到沙地上,乳尖被布料和手指反復碾壓,帶來陣陣刺麻的痛楚混著詭異的熱浪。
「這衣服真他媽浪蕩,王妃,你穿成這樣出來打仗,是不是故意勾引我們這些兄弟?這麼華貴的玩意兒,上次我們搶到的類似貨色,就賣了上千兩銀子。現在,我要把它全毀了,讓你這身騷衣服沾滿我的東西。」
阿布邊說邊加快摩擦,雞巴在乳溝間進出,龜頭撞擊著牡丹繡紋的中心,每一次頂入都讓乳肉顫動,布料被拉扯得發出細碎的撕裂聲。
穆念慈的臉頰燒紅,她咬緊櫻唇,不肯回應,只是低聲咒罵:「無恥的蠻子,你們會遭報應的……」
但她的聲音被胸前的擠壓打斷,變成斷續的喘息。
阿布聞言笑得更大聲,他招呼一旁的阿麗亞和其他士兵:「看著幹甚麼?一起上,這王妃的穴和手都空著呢,別浪費了。」
阿麗亞是個瘦長的蒙古女子,她眼睛里閃著興奮的光芒,立刻上前,抓住穆念慈的雙腿用力抬起。
那層層紅紗裙擺被撩起,露出光滑的腿根和濕透的襠部,穴口還殘留著槍尾抽插後的紅腫,嫩肉微微外翻,體液順著腿內側流下。
阿麗亞沒有脫褲子,直接掏出自己的雞巴——那東西雖不如漢子粗壯,卻硬挺猙獰,她對準穴口,龜頭先在濕潤的穴縫上摩擦幾下,沾滿黏液,然後緩緩頂入。
穆念慈的穴道本就高潮後敏感腫脹,阿麗亞的雞巴一寸寸擠開嫩肉,那褶皺被撐平,龜頭碾壓著內壁的每一道紋路,帶來撕裂般的脹痛。
穆念慈的腰肢弓起,她試圖夾緊雙腿,但阿麗亞的手如鐵鉗,死死掰開她的膝蓋,讓穴口完全暴露。
雞巴推進到一半時,阿麗亞停頓片刻,感受那緊致的包裹,然後用力一沈,直沒入根部,龜頭撞上子宮口。
穆念慈的身體猛顫,穴內被填滿的充實感讓她低吟一聲,子宮壁被頂得發麻,體液不由自主地分泌,潤滑了入侵。
阿麗亞開始抽送,雞巴拉出時帶出濕潤的黏絲,頂入時發出咕嘰的水聲,每一次撞擊都讓穴壁痙攣,敏感點被反復摩擦,熱浪從下腹升起。
與此同時,兩個士兵上前,將穆念慈的雙手拉到他們的雞巴上,按著她的手指握住。
那兩根雞巴熱燙粗硬,穆念慈的手掌被迫包裹住桿身,她試圖甩開
但手臂被固定,只能任由他們引導她的手上下套弄。
手指間的素金戒指被雞巴摩擦得叮噹作響,掌心的細金鍊腕飾纏上青筋,增加了一絲異樣的觸感。
沒人敢把雞巴塞進穆念慈的嘴裡,他們都知道這王妃的牙齒鋒利,先前咬傷阿布的教訓還在眼前,只能讓她用手服務。
穆念慈大聲叫罵:「放開我,你們這些畜生!楊過不會饒了你們的!」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只激起這些蒙古人的獸慾,他們的雞巴在她的手掌中跳動得更厲害,龜頭滲出前液,沾濕她的手指。
阿布的乳交持續著,他騎在穆念慈身上,雞巴在乳溝間加速抽送,龜頭每一次從抹胸頂部出,都撞擊牡丹繡紋的珍珠,布料被拉扯得越來越濕。
乳房的柔軟完全包裹住雞巴,那彈性讓阿布的呼吸粗重,他的手掌不時捏住乳尖,用力擰轉,感覺到乳肉在掌心變形,熱量從布料滲出。
穆念慈的胸口火燒般燙,她感受到乳尖被反復刺激,麻癢從乳根擴散到全身,混著穴內的抽插,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動。
「王妃,你的奶子這麼軟,夾得我雞巴真舒服,這騷衣服穿在你身上,就是為了讓人玩的吧?看我怎麼射滿它,讓那朵牡丹花全白了。」
阿布的淫語低沈,他加快節奏,雞巴桿身摩擦著大袖衫的紋路,每一次推進都讓乳溝深陷,龜頭脹大到極限。
抽插間,阿布忽然低吼一聲,雞巴猛地一顫,第一股精液噴射而出,直射在穆念慈的胸口牡丹繡紋上。
熱燙的液體浸透天絲紗,牡丹花瓣的絲線被白濁覆蓋,層層漸變的紅粉布料迅速濕透,精液順著乳溝流下,滲入抹胸的蕾絲邊緣。
阿布沒有停頓,繼續抽送幾下,將多餘的精液全拔出雞巴,射向穆念慈的臉龐和頭髮。
白濁濺在她的鵝蛋臉上,滑過桃粉暈的兩頰,黏在深棕黛色的眉毛上,又噴到高環凌雲髻的碎發間,鳳冠的赤金累絲被沾濕,流蘇上的珍珠混著精液晃蕩。
穆念慈的櫻唇被一滴精液擦過,她本能地抿緊嘴,感受到那腥臊的熱意從臉部擴散,羞辱如刀割般刺痛她的心。
她試圖轉頭避開,但阿布的手按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承受,精液的余溫在肌膚上停留,漸漸冷卻成黏膩的痕跡。
與此同時,阿麗亞的抽插也到了高潮,她騎在穆念慈的腿上,雞巴在穴內猛烈撞擊,龜頭每一次頂入子宮口,都讓內壁腫脹的嫩肉收縮。
穴道的褶皺被反復碾壓,體液和前液混合成白沫,順著腿根流下,浸濕紅紗裙擺的邊緣。
穆念慈的穴內熱浪層層堆積,每一次拉出都讓她感到空虛的拉扯,每一次頂入都帶來深處的脹痛和麻癢,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回應,子宮口微微張開,迎接撞擊。
阿麗亞喘息著道:「這王妃的穴真緊,夾得我雞巴要斷了,王妃,你丈夫的傢伙沒我粗吧?子宮在吸呢,肯定爽得不行。」
她的雞巴忽然脹大,龜頭頂住子宮口噴射,熱燙的精液直灌入子宮深處,一股股衝擊著壁肉,讓穆念慈的身體猛地一顫。
高潮如潮水般湧來,她的穴壁劇烈痙攣,裹緊雞巴,噴出熱液混合精液,從穴口溢出,濕透了沙地。
穆念慈的丹鳳眼失焦,腿根抽搐,那充實的熱意從子宮擴散到全身,讓她暫時忘記疼痛,只剩顫慄的餘波。
阿麗亞拔出雞巴,精液從穴口倒流,黏在紅紗的襠部,阿布大笑起來:
「哈哈,這王妃果然是個浪貨,被我兄弟射進子宮就高潮了,看她腿抖的,王妃,你平時在家也這麼欠操嗎?」
他從穆念慈身上退開,雞巴軟下卻還滴著殘液,站到一邊讓位。
立刻有兩個蒙古士兵上前,他們抓住穆念慈的雙腿,用力壓住膝蓋,讓她的腿被抬得更高,幾乎折到胸前。
穴口完全暴露,紅腫的嫩肉外翻,精液緩緩流出。
第二個士兵跪上前,他的雞巴粗壯如兒臂,對準穴口先用龜頭在縫隙上磨蹭,沾滿混合液,然後緩緩插入。
穆念慈的穴道高潮後更敏感,那粗大的入侵讓她低呼一聲,嫩肉被撐到極限,每一寸推進都拉扯著褶皺,帶來火辣的脹痛。
她試圖搖頭否認,但身體的反應出賣了她,穴內不由分泌更多體液,潤滑了抽送。
士兵像打樁機般抽插起來,雞巴拉出時穴口收縮,頂入時直撞子宮,每一次都發出濕潤的啪啪聲。
穆念慈的腿被壓得高抬,一顫一顫的,紅紗裙擺堆在腰間,腰封的朱砂紅寬帶被扯歪,金鍊掛飾的珍珠散落更多。
她的雙手還在被迫套弄兩根雞巴,手掌被前液和汗水弄得滑膩,戒指的金屬在桿身摩擦出熱意。
士兵的抽插節奏緩慢卻有力,先淺淺進出幾下,讓龜頭碾壓穴口的敏感帶,然後深頂到底,龜頭擠開子宮口,攪動內壁。
穆念慈的子宮被反復撞擊,每一次頂入都讓她腹部鼓起,熱浪從深處湧出,混著痛楚的快感讓她喘息加劇。
穴壁的嫩肉裹緊雞巴,每拉出都帶出白沫,每頂入都摩擦得火熱,她的身體漸漸適應,痙攣轉為律動。
阿布在一旁看著,淫笑著指揮:「別急,慢慢玩她的穴,讓她子宮多吃點貨。這王妃的腿抬這麼高,鞋子也別閒著。」
穆念慈的左右雙腳還穿著紅繡鞋,那鞋子精緻華貴,鞋面繡著金絲牡丹,鞋尖翹起如花瓣。
兩個士兵上前,抓住她的腳踝,將雞巴塞進鞋內。
鞋子的空間狹窄,雞巴頂入時擠壓著她的腳掌和腳趾,繡鞋的內裡被龜頭摩擦,熱量透過鞋底傳到足心。
穆念慈的腳趾本能蜷曲,試圖抵抗,但鞋子被雞巴撐開,鞋面的金絲紋路變形,他們開始抽送,雞巴在鞋內進出,龜頭撞擊腳心,每一次拉出都讓鞋子晃蕩,繡花的線頭鬆散。
她的腳掌感受到那硬熱的碾壓,麻癢從足底升起,混著穴內的抽插,讓全身的感官都亂了套。
抽插持續著,穴內的士兵加快節奏,雞巴在子宮內攪動,龜頭旋轉著頂撞壁肉,每一次都讓精液殘留的熱意復燃。
穆念慈的穴道痙攣得更厲害,體液噴濺,濕了士兵的腹部。
雙手上的雞巴也脹大,她的手掌被迫緊握,感受到脈動,手指間的金飾被擠壓變形。
鞋內的抽送越來越猛,雞巴桿身摩擦腳趾的縫隙,熱氣充斥鞋腔,讓她的腳心發燙。
終於,穴內的士兵低吼著射出,精液再次灌入子宮,一股股衝擊壁肉,讓穆念慈的高潮再度爆發。
她的身體弓起,穴壁緊縮,噴出熱液,子宮被填滿的脹痛轉為滅頂的快感,腿根顫抖不止。
同時,手上的兩根雞巴噴射,白濁射滿她的手掌,順著手指流下,沾濕腕飾的細金鍊。
鞋內的雞巴也同時爆發,精液射入鞋腔,溢出鞋沿,浸透紅繡鞋的繡紋,白濁從鞋尖滴落沙地,鞋內黏膩一片,腳趾被熱液包裹,帶來陣陣余溫。
穆念慈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她的身體癱軟在沙地上,精液從穴口、手掌、鞋內溢出,腥臊的味道瀰漫開來。
羞憤如潮水般湧上心頭,她咬緊牙關,淚水從丹鳳眼中滑落,混著臉上的白濁,滴在胸口的牡丹繡紋上。
那華貴的紅金華服如今污穢不堪,層層紅紗濕透貼身,鳳冠的流蘇糾纏在發絲中,她的心如刀絞,卻無力再罵,只能低低抽泣。
穆念慈的抽泣聲在荒漠的風中漸弱,她的身體還沈浸在高潮的余韻里,穴內的精液緩緩倒流,混著沙粒黏在腿根,那股熱脹的飽滿感讓她下腹隱隱抽痛。
她的雙手無力地攤開,手掌上殘留的白濁冷卻成薄膜,腕飾的細金鍊被拉扯得糾纏,指間的素金戒指沾滿腥臊,腳上的紅繡鞋內熱液浸泡著腳趾,每動一下都帶來黏膩的拉扯。
胸口的牡丹繡紋已被白濁浸透,大袖衫的朱砂紅漸變布料貼在肌膚上,涼意滲入乳溝,讓乳肉的腫脹更明顯。
鳳冠歪斜的流蘇垂在臉側,額頭上的彼岸花花鈿——那抹朱紅點翠的精緻飾物,本是她華服的點睛之筆——如今也濺上了幾滴從臉頰滑落的精液,隱隱發光。
阿布蹲下身,粗糙的手指捏起穆念慈的下巴,強迫她抬起臉。
那張鵝蛋臉蒼白,丹鳳眼中淚痕斑斑,他忽然注意到她額頭花鈿上的白濁痕跡。
就在他手指抹過那抹精液時,穆念慈的身體猛地一顫,全身肌肉如觸電般抽搐,穴道不由自主收縮,噴出一小股殘液。
她低哼一聲,腰肢弓起,那極致的快感從額頭直衝腦髓,經脈如火線般竄動,讓她一時喘不過氣。
阿布眼睛一亮,他雖不知這花鈿乃神紋,連接穆念慈的經脈,卻本能察覺這異狀,臉上露出獰笑。
「有趣,這王妃的額頭有門道,沾上東西就抖成這樣。兄弟們,看好了,我要讓她爽到求饒。」
他沒有急著動手,先用拇指在花鈿上反復抹勻那些精液,每一次觸碰都讓穆念慈的皮膚發燙,經脈內的真氣殘餘被激起,化作一股股熱流湧向下身,她咬緊櫻唇,試圖忍住,卻還是腿根一抖,穴口又溢出濕意。
阿布站起身,褲襠里的雞巴再度硬起,他握住根部,對準穆念慈的額頭,將龜頭緩緩貼近那彼岸花鈿。
龜頭的熱氣先噴在花鈿上,朱紅點翠的飾物微微顫動,穆念慈的額頭頓時發麻,她本能搖頭想躲
但兩個士兵死死按住她的肩膀,讓她動彈不得。
阿布開始摩擦,龜頭在花鈿的邊緣來回滑動,那細緻的金絲鑲邊被碾壓變形,龜頭的黏液塗抹在上面,滲入神紋的紋路。
穆念慈的感官瞬間提升,每一次摩擦都像電流直擊經脈,她的丹鳳眼瞪大,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加劇,乳房的腫脹被牽動,帶來陣陣刺癢。
「別……別碰那裡!」她低喊,聲音帶著江南女子的清冷,卻夾雜一絲顫抖。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