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群友小鴿的血色逆襲
山村刀奴:玄冥雙修錄 · 劍非道 · 1 / 2
夕陽西下,李家村籠罩在一片金紅色的余暉之中。
村子坐落在偏遠的大山腳下,四周環繞著茂密的林木和層層梯田,交通閉塞,消息閉塞,卻也因此少了許多江湖紛擾。
村裡百來戶人家,大多靠種地為生,日子過得清苦卻也平靜。
葛群明,今年二十二歲,村裡人都喊他「小鴿」。
這外號源於他小時候走路總喜歡蹦蹦跳跳,像只不會飛的鴿子。
父母早年雙亡,只留下一間破舊的土坯房和幾畝薄田,他身材結實,皮膚被太陽曬得古銅色,一雙眼睛卻總是帶著幾分木訥和隱忍。
村裡人說他老實巴交,見到人總是低頭讓路,從不與人爭執,每天天不亮就下地,太陽落山才回家,飯後唯一的消遣,便是獨自鑽進後山林子里,揮舞那把祖傳的鏽跡斑斑的柴刀。
「呼——哈!」林間空地上,小鴿赤著上身,汗水順著結實的胸膛和背脊滑落。他雙手握刀,笨拙卻認真地一遍遍劈砍著空氣中的虛影。
刀風帶起落葉紛飛,卻始終缺少那股真正的殺氣與靈動。
他停下動作,喘著粗氣,望著手中鈍刀,喃喃自語:「要是真有高強的武功就好了……我就能保護自己,保護這個村子,不用再看那些狗官和惡人的臉色了。」
小鴿收拾東西準備回家吃些伙食,而不遠處的土路上,隔壁的青梅竹馬李小蘭正提著竹籃在井邊洗菜。
她十八歲,模樣清秀,皮膚白裡透紅,一條粗黑的辮子甩在身後,身上穿著洗得發白的藍布衣裳,卻掩不住青春的活力。
見到小鴿,她眼睛一亮,笑著跑過來:「小鴿,今天又去耍刀啦?看你一身汗,趕緊回家我給你燒熱水。」
小鴿撓撓頭,臉上難得浮起一絲憨笑:「小蘭,不用了,我自己來。你家地裡的活忙完了嗎?」
兩人並肩走在村間小道上,小蘭偷偷瞄他一眼,臉上飛起兩抹紅暈:「忙完了。今天爹讓我給你送幾個新鮮的玉米餅,你一個人過日子怪可憐的。」
她從籃子里拿出還熱乎的餅子塞到他手裡,指尖輕輕碰觸,小鴿心頭一暖,卻只低聲說:
「謝謝你,小蘭。等秋收了,我多分點糧食給你家。」
兩人從小就是青梅竹馬。過去的日子也是小蘭常常幫他生火做飯,而小鴿則坐在門檻上,看著她忙碌的背影,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暖流。
從小到大,小蘭就像他的親人,幫他洗衣、做飯、照顧生病時的他,村裡人私下都說他們是天生一對,可小鴿木訥,從不敢挑明,只把這份情意深深埋在心底。
飯後,小鴿照例想再回去後山,卻忽然心頭一動,徬彿冥冥之中有甚麼東西在輕輕呼喚他。
那感覺奇妙而遙遠,像一絲若有若無的刀鳴,在他心底輕輕震顫。
他搖了搖頭,以為是練刀太累產生的幻覺,卻還是鬼使神差地朝著村頭方向走去。
與此同時,村口大道上塵土飛揚,一位白衣女子騎著一匹雪白駿馬緩緩而來。
臨近午後時分,陽光如金粉般灑落在李家村的青瓦土牆上,空氣中混雜著泥土的芬芳、稻穀的清香,以及遠處山林飄來的野花氣息。
她約莫二十五六歲,容貌絕美,眉目如畫,肌膚勝雪,長髮用一根玉簪簡單輓起,腰間佩著一柄古樸長劍,整個人宛如謫落凡間的仙子。
一襲白衣勝雪,腰間古劍隨步輕晃,衣袂飄飄間勾勒出曼妙的身段,胸前雙峰飽滿挺拔,隨著步伐微微顫動,纖腰不盈一握,臀線圓潤上翹,修長玉腿在裙擺下若隱若現,整個人宛如一朵高嶺雪蓮,聖潔卻又帶著致命的誘惑。
洛雲裳將雪白駿馬拴在村口一棵老槐樹下,獨自緩步走進村子。
村民們從未見過這般絕色女子,紛紛停下手中活計,目瞪口呆。婦人們既羨慕又好奇地圍攏過來。
男人們則眼神火熱,卻被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江湖威壓震懾,不敢造次。
「這位女俠可是迷路了?我們李家村雖小,但好客得很!」一個熱情的村民上前招呼。
雲裳微微一笑,聲音清冷卻不失禮貌:「多謝各位鄉親。我名雲裳,路過此地,欲尋一處落腳。江湖傳聞此地山靈水秀,或許……能找到我要找的東西。」
她懷中貼身藏著一枚古玉,那是師門至寶「玄冥殘玉」,據說能與失傳的「玄冥七轉刀」產生共鳴。
數月來,她四處尋訪刀法傳人,殘玉卻始終沈寂。
直到今日進入這片山林,殘玉忽然發出輕微的震顫,指引她來到李家村。
「這位仙子姐姐,您是從京城來的嗎?長得真像畫里走出來的!」一個正在餵雞的中年婦人熱情招呼。
雲裳微微一笑,聲音清冷如山泉,卻帶著禮貌:「多謝大姐誇獎。我名雲裳,遊歷至此,想尋一位與刀劍有緣之人。不知貴村可有年輕後生,平日里喜歡舞刀弄棍,或是天生對刀意有所感應的?」
她一邊詢問,一邊暗暗催動懷中貼身收藏的「玄冥殘玉」。
那枚古玉緊貼著她豐滿的左胸,隨著心法運轉,傳來極輕微的暖意震顫,這是數月來最清晰的一次共鳴。
她心中微喜,決定一家一戶仔細探訪。
雲裳從村東頭開始,一家挨著一家走訪。
每到一戶,她都姿態優雅地站在門口,玉手輕抬,聲音柔和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威嚴,村民們見她氣質高華,又出手大方,每問完必贈些許碎銀,紛紛知無不言:「俺家小子只知道下地乾活,哪會耍刀啊?前幾天還讓牛踩了腳呢。」
「村西頭老李的二兒子喜歡打獵,使的是獵叉,不是刀。」
「後山鐵匠鋪的鐵蛋兒力氣大,可就是個莽夫,成天只會掄錘……」
雲裳聽罷,殘玉的震顫始終微弱,她秀眉輕蹙,卻並未氣餒,足足走訪了二十餘戶,直到申時過半,陽光斜斜照在村外層層疊疊的梯田上。
她輕提裙擺,蓮步輕移,走向田埂方向,衣裙被微風吹起,露出雪白小腿的誘人弧度。
田地中央,兩道年輕身影映入眼簾。
葛群明,也就是小鴿赤裸著上身,古銅色的皮膚在陽光下泛著汗光。
他身材雖結實,卻顯得瘦削,動作樸實無華,正往村頭這裡走來。
旁邊的李小蘭穿著洗得發白的藍布短衫,褲腿卷到膝蓋,露出白嫩圓潤的小腿肚,正笑嘻嘻地幫他遞水壺。
少女胸前因勞作而微微汗濕,衣衫貼在身上,隱約顯露出青春的曲線。
兩人不時打鬧,小蘭故意把涼水潑到小鴿臉上,小鴿則憨笑著追她幾步,在田埂上嬉戲,笑聲清脆而純樸。
雲裳忽然停住腳步,懷中玄冥殘玉猛地一顫,雖轉瞬即逝,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有力。
她美目一亮,心道:「莫非就是此子?」
她緩步走近田埂,姿態優雅如仙子臨塵,太陽也為她鍍上一層金邊,白衣飄飄,胸前豐盈隨著步伐輕顫,吸引得小鴿和小蘭同時抬頭,瞬間看呆了。
小鴿臉「唰」地紅到耳根,趕緊抓起扔在田邊的破布衫胡亂披上,結結巴巴道:「仙、仙子姐姐……您有事嗎?」
小蘭則警惕地往前一步,擋在小鴿身前,上下打量著這位美得驚心動魄的女子:「姐姐找我哥哥做甚麼?他老實巴交,從不惹是生非的。」
雲裳目光先是落在小鴿身上,仔細打量他那並不高大、甚至略顯瘦弱的身軀,以及那雙帶著木訥與隱忍的眼睛。
殘玉的震顫在靠近後反而淡了下去。
她心中微微失望:這少年看著根骨平平,毫無內力波動,更無半點高手氣質,肯定不是能承載玄冥七轉刀意之人。
「無妨,我只是隨意問問。」雲裳淡淡一笑,聲音溫和卻帶著疏離,「小兄弟,你平日里可曾獨自練刀?或是夢中見過甚麼奇異的刀法?」
小鴿撓撓頭,憨厚回答:「練過……就是後山拿柴刀瞎砍,圖個舒坦。仙子姐姐,您是要找會武功的人嗎?我可差得遠了。」
小蘭撲哧一笑,輓住小鴿胳膊:「就是!俺哥最老實了,每天就知道種地。你看他瘦胳膊瘦腿的,哪像會武的?」
雲裳見狀,心中最後一點期待也熄滅。
她輕輕點頭:「打擾了。兩位繼續忙吧。」說完轉身離去,白衣飄飄,留下一縷淡淡的清香。
小鴿望著她遠去的曼妙背影,怔怔出神,心頭那股奇異的呼喚感似乎又微微浮現,卻被他當作幻覺搖搖頭。
雲裳轉身離開田埂時,白衣裙擺被微風輕輕揚起,露出雪白細膩的足踝。
她心中微微有些失望,那一絲刀意共鳴來得突然,去得也快,最終還是沒能鎖定明確的目標,殘玉貼在胸前的溫熱已漸漸平復,她暗自搖頭,或許真是此地靈氣使然,並非有人真正契合玄冥刀意。
身後,少年與少女的嬉笑聲漸漸遠去,雲裳唇角勾起一絲淺笑,那對小兒女的純樸模樣,倒也令她這常年漂泊江湖之人感到一絲暖意。
……
李家村李家大院後堂,一名家丁氣喘吁吁地衝進院子,臉上滿是興奮與淫邪:「村長!村長!大事啊!村裡來了一位女俠!白衣服,長得……嘖嘖,那臉蛋、那身段,簡直是天仙下凡!胸大腰細屁股圓,走路時那對奶子一顫一顫的,老子看一眼就硬了!」
李霸天正靠在太師椅上摳腳,聞言三角眼猛地一亮,肥碩的身軀坐直:「哦?真有這麼標緻?比上次從山外拐來的那個小寡婦還漂亮?」
「漂亮多了!那氣質,江湖女俠!腰上還佩著劍呢!」
家丁咽了口唾沫,眼神發綠,「現在她在村裡一家家問話,好像在找甚麼人。估摸著天黑前還會路過咱們這兒。」
李霸天肥臉上的橫肉抖動,眼中閃過貪婪與淫欲。
他伸手在身邊侍妾的大腿上狠狠捏了一把,淫笑道:「好!天上掉下個大美人兒,老子豈能錯過?去,把黑市買來的‘銷魂散’準備好,無色無味,專破內力的高手也得乖乖軟成一灘泥。」
另一名心腹家丁湊上來,陰笑著獻策:「村長英明!先請她到府上吃接風酒,酒里下藥。等她內力被廢,咱們兄弟幾個就把她綁到地牢去。等村長您先享用完了,弟兄們再輪流上,保證把這江湖仙子操得欲仙欲死,哭著求饒!」
李霸天哈哈大笑,肥手用力拍在桌子上:「就這麼辦!通知下去,所有家丁準備好傢伙。今晚這女俠,就是我李霸天的胭脂虎!誰敢壞老子好事,殺無赦!」
家丁們齊聲淫笑,眼中滿是即將得手的興奮與殘忍。
夕陽西下,村子表面依舊平靜,暗流卻已悄然湧動。
雲裳牽回了雪白駿馬,緩步往村中走去,打算再在村裡轉轉,若天色晚了,便找戶乾淨人家借宿一晚。
剛走進村口青石小道,便見前方一陣喧鬧,一行十餘人迎面走來,為首之人身材肥碩,約莫五十歲上下,臉上堆滿橫肉,一雙三角眼卻精光閃爍。
他穿著上好的綢緞長衫,腰間掛著玉佩,身後跟著幾個膀大腰圓的家丁,個個精神抖擻,像是專門來迎客的。
「哎呀呀!這位可是雲女俠?」那肥碩男子快步上前,拱手大笑,聲音洪亮而熱情,「在下李霸天,乃是本村村長。剛才聽村民說村裡來了一位仙子般的人物,老朽特意帶人前來迎接,免得怠慢了貴客!」
雲裳微微一怔,隨即禮貌點頭:「原來是李村長,久仰。」
她先前走訪時已聽村民提起過這位村長,都說此人熱心村務,在本地頗有威望。此刻見他親自帶人前來,態度又如此謙和,她心裡的警惕便放鬆了幾分。
李霸天眼睛亮晶晶的,一眨不眨地打量著眼前女子。
雲裳近看更是驚人,肌膚勝雪,五官精緻如畫,尤其是那雙清冷卻又帶著英氣的眸子,以及胸前被白衣輕輕包裹的高聳豐盈,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令人挪不開眼。
他咽了口唾沫,臉上卻堆起更加熱情的笑容:「女俠一路風塵僕僕,想必辛苦了。不知女俠來我們這偏僻小村,所為何事?若有用得著老朽的地方,儘管開口!李某在村裡還算說得上話,找人、打聽消息、提供吃住,都包在我身上。」
雲裳略一思索,便將尋訪之事大致說了出來:「我奉師命尋找一位與本門刀法有緣之人。此人可能對刀意有所感應,或是平日里獨自習練刀劍。村長若有線索,還請告知。」
李霸天聽後,眼睛眯成一條縫,拍著胸脯保證道:「刀法?有緣人?哈哈,這個好辦!我們村雖然偏僻,但後生們不少,有幾個閒時喜歡耍刀弄棍的。我這就讓人去打聽!今晚天色已晚,女俠若不嫌棄,就先到寒捨歇息一宿。老朽已命人準備了接風酒宴,山野村肴雖簡陋,但一片心意,還望女俠賞臉。」
他說話時,姿態極為豪爽,身後家丁也紛紛附和:「是啊女俠,我們村長最喜歡結交江湖朋友了!」
「村裡條件有限,但乾淨舒服,保證讓您休息好。」
雲裳本想婉拒,可見李霸天態度誠懇,又想起自己白天走訪時村民們的熱情好客,就覺得這個村子都是這樣的人,而這個李霸天又表現得頗為豪爽,加之趕了一天路,確實疲憊,便輕輕點頭:「那就叨擾村長了,多謝。」
李霸天大喜過望,臉上肥肉顫動,連忙側身讓路:
「女俠請!馬匹自有小廝照料。」
他親自走在雲裳身側,不時介紹村中風土人情,言語間既不失恭敬,又帶著幾分江湖人的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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