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100%安昕【中】
我的隱蔽做愛xp系統 · 叫甚麼好呢 · 2 / 2
說話間,我還不忘抓捏著新娘的飽滿肥臀,享受著細嫩臀肉充盈指間的滿足觸感。
一聽我也是客人,保安大叔的態度好了些,呵呵笑著用方言口音道:「賺零花錢嗦?是怎麼算的嘛?」
「嗯,打點零工,發一張大概是五毛錢,應該不影響吧?」
「咳,還是不提倡的,下次不要再這樣了。如果被管事的看到,我們是要挨罵扣工資的。」
「哦好的好的...」
我重新把手插回玩偶服的手臂里,插著姐姐站了起來:「那我就不打擾了,我走了哈。」
說完,我便向著酒店後門走去。
好在保安沒有跟上來,只目送我離開。
我一路走進酒店,順便看了眼時間,發現此時距離我插著姐姐下樓,已經過了大半個鐘頭,而姐夫依舊在睡眠中。
嗯,姐姐也趴在我懷裡美美睡著。
於是我就插著她坐上電梯,準備回到商務套房裡。
本來該一切順利的,然而就在我進了屋,經過姐夫臥室的房門時,隱約聽到一陣電話的響聲。
不好,有人給姐夫打電話,肯定會把他吵醒的!
該怎麼辦...
姐夫此時不是深度睡眠,被吵醒後也不會很困,大概率不會接著睡。那麼他接了電話後,極有可能會去看一看他老婆...
所以這時躲去臥室風險很大。
畢竟就算我能躲在床下,可姐姐身上臉上全是汗,新娘髮型也亂了,婚紗更是充滿了「戰鬥」痕跡,特別是這大肚婆的模樣,就算蓋著被子也遮不住...
而要是插著姐姐離開?
那姐夫看他老婆已經不在了,就會顯得比較奇怪。多半還會打電話詢問,或者乾脆來找...
所以,需要一個既能解釋姐姐不在臥室的理由,又能姐夫不去找他老婆的方法。
我思緒飛轉,很快有了主意。
所謂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那自然就是...
於是我當即插著姐姐走進姐夫隔壁的臥室,將青蛙玩偶服脫下來,塞成一團丟到床底,又從書包里扯出自己的短袖穿上,隨即就立刻出了門。
不是不想穿褲子和鞋,主要是擔心姐夫很快就接完電話,被他撞見就不好了。
出門後再次經過臥室,就聽到姐夫打了個大大的呵欠,並睡意惺忪的說道:「正補覺呢,睡得正香被你小子給吵醒了。」
「待會待會兒,你們先玩著,我得喝口水緩一緩...」
只聽到這兩句,我就插著姐姐走到了商業套房的辦公區域。
這裡有一張寬敞的老闆辦公桌,且是常見的皮具款式。
一邊靠著牆,另一邊則與桌子垂直擺放的桌櫃,正面又被桌板遮擋。
只有坐人的那一面是開放的,且恰好對著外面窗戶。
也就是說,桌子底下的空間,處於屋內視線的死角。用來藏人簡直再合適不過。
我當即一屁股坐在真皮質感的老闆椅上,這才把姐姐從懷裡抱起來,「啵!」的拔出肉棒後,將這個大肚婆的新娘輕輕放到桌子下面。
這張老闆辦公桌比員工用的那種要大的多,桌底下的空間也更寬敞。姐姐蜷縮著躺在地毯上,也不顯得局促。
放好自己的堂姐,我拖著辦公椅向前坐了坐,這才拿出手機打開了聯盟手游。
而剛進遊戲大廳,就聽開門的響動傳來。隨著腳步聲臨近,姐夫出現在我的視野里。
同時姐夫也瞧見了我,便走近兩步:「是小魚啊,甚麼時候來的?」
「剛來沒多久」,我抬頭看向姐夫,裝作才發現他臉上的吻痕:「姐夫你的臉...」
「臉?我的臉怎麼了?」
我故作疑惑:「你不知道?那個...還要我說出來呀?」
「到底怎麼了?臭小子有話就直說。」
「剛才姐姐肯定親你了」,我篤定道。
事實上我其實相當確定,畢竟當時我就在旁邊一邊肏姐姐一邊看著。
「親我了?」,姐夫摸出手機,打開自拍模式看了看自己的臉:「哦...哦,應該是你姐親的...她甚麼時候進來的...」
我撇撇嘴:「誰知道呢」
「咳...我當時正睡著呢,這才醒過來。」,對於被老婆偷親這事,姐夫顯然頗為開心,對著手機屏幕左看右看自己臉上的口紅痕跡。
也是一小會兒後才想到甚麼:「對了,小魚怎麼過來了?」
「唉,我姐說有點餓了,叫我陪她去吃點東西。」,我在手機屏幕上漫不經心的點著,目光偷偷瞟向身下。
應該是聽到了我和姐夫的對話,安昕終於有了動靜,小心翼翼的睜開了眸子。
姐夫則問:「那你咋不去?」
「我正好想上大號,就讓她等我一會兒。結果她等不及先走了。」,目光在姐姐的大肚皮上掃了眼,我笑了笑:「應該是真餓了吧」
「是啊,她早飯都沒怎麼吃,剛才也沒吃午飯,肯定會餓的。」,說完,姐夫拉來一邊的椅子坐下,整理了襯衫衣領,給自己來了幾張自拍。
看來是覺得臉上的吻痕頗有紀念意義。
接著他才放下手機,發起了消息:「我問問她去哪吃了」
我好奇的問:「不打電話嗎?」
「呵呵,不懂了吧?」,姐夫發完了消息,頗為高深的笑了笑:「在現在這個年代,電話是不能輕易打的。」
「啊?為啥?」
姐夫一副「就知道你不懂」的模樣,清了清嗓子講解道:「告訴你啊,在過去,電話是即時聯絡的主要手段,並且一般只有有重要的事才會使用,是比較鄭重的溝通方式。」
「但到了現代,隨著人人攜帶手機,騷擾電話的泛濫,以及各種聯絡方式的出現,在諸多聯絡方式中,打電話就成了最侵犯個人邊界感的。」
姐夫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翹起了二郎腿侃侃而談:「這種方式的核心特質,就是要求被聯絡的人立刻、實時的響應。就等於在對方生活中,插入一個最高優先級的請求。不論對方想不想接、方不方便,哪怕單純不想接電話,都要求對方做出反應。」
聽自己老公侃侃而談,清醒過來的姐姐打量著四周,顯然也意識到我倆的處境,不敢發出丁點聲音。
我則瞄了眼自己依舊堅硬如鐵的、油光水滑的猙獰大屌,用眼神示意姐姐來吃。
安昕略一遲疑,便一手托住自己的精液大肚皮,另一手撐著身子挪了挪,接著前傾著上身,把臉湊到雞巴前,張開粉嫩肉感的兩朵唇瓣,將龜頭輕輕的含裹住,並用舌頭小心翼翼的舔弄起來...
我只感覺龜頭被溫暖濕熱的軟肉裹住,一時頗為舒爽的出了口氣,同時分出注意力應對姐夫,若有所思的點頭:「照姐夫你這麼說,現在這個年代,如果發消息是給郵箱塞了封信,那打電話就是直接推門進去?嗯...賽博推門?」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姐夫點了點頭:「特別是現在的人越來越注重隱私,邊界感越來越強。如果不是甚麼需要對方即時得知的消息,那麼直接打電話,不僅很可能打擾對方,也會給人不尊重不禮貌的感覺。」
我一手托著腮,目光不著痕跡的看向桌下。
只見一手托著大肚皮側坐在我身前的、穿著「戰損」婚紗的誘人美婦,正把整顆龜頭含入小嘴中,同時舌頭則來來回回舔個不停。
不過大概是擔心發出甚麼動靜,姐姐的動作比較輕柔,雖然讓我很舒服享受,但刺激感並不強。
於是我臉色不變的接過話:「那姐夫你跟我姐都是夫妻了呀,打電話也會侵犯邊界嗎?」
「會的」,姐夫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臉色認真了些:「過去的人們,結為夫妻是為了減少生活成本,加強抵抗風險的能力。那時生存的壓力會讓夫妻雙方自發強綁定,畢竟就算關係不好,他們也沒有更好的選擇。」
「但到了現代,生存壓力小了許多,讓很多人有了不婚不育的條件,這也是目前結婚率下降的原因之一。而曾經夫妻與生存壓力之間的內外矛盾,演變成了夫妻之間的內部矛盾。這也讓傳統的夫妻關係,變成了類似親密合作夥伴的關係。」
「這樣啊...」,我點了點頭,一副認真聽講的模樣。
不得不說姐夫這話說的還是很有道理的,要是平時,我肯定多問些問題學習學習。
但此時,肉棒被包裹舔弄的美妙觸感,則吸引了我更多的注意力。
而姐姐先是小心的吃了一會我的龜頭,發現他老公依舊毫無所覺的跟我聊著天,膽子就大了起來,開始把大雞巴往更深處吞。
我只感覺肉棒頭划過的姐姐的舌苔,撐開緊實的軟肉,擠入她狹窄的喉嚨里。並隨著少婦腦袋的前後移動,大屌也開始在她喉嚨里抽插起來。
安昕吃我雞巴的次數不少,已是頗為熟練。
用喉管軟肉套弄大肉棒子不說,還靈活的讓舌頭在棒身和龜頭上游走,要麼讓舌頭圍著龜頭馬眼繞著圈,時不時打掃下冠狀溝;要麼用舌頭貼緊肉柱感受其上凸起的一根根血管...
不過,顯然是顧慮到她老公也在,新娘並沒有吸吮大雞巴,免得弄出「呲溜呲溜」的動靜。
但已經讓我很舒服了。我不由的又向前坐了一點,想讓姐姐把雞巴吃入更多。
而姐夫完全不知道,他的老婆就藏在他身前兩米的老闆辦公桌里,正不停地用只跟他接吻過的粉嫩小嘴,大口大口吃著我的雞巴。
因此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但再親密的合作夥伴,彼此也是需要一些隱私和尊重。所以現代夫妻之間的關係,需要用更多的精力和心思去經營。」
「就比如,在細節上體現對對方的信任和尊重。」
我舒服的輕吸口氣,然後才問:「那姐夫你不給我姐打電話,轉而發消息,就是一種信任和尊重的體現?」
「沒錯,不過這話你別給你姐說啊。」,姐夫微微笑了笑:「比如現在,我明知道你姐去吃東西了,也沒有甚麼事需要她立即知道,卻仍然還要打電話去問。這不僅可能打擾到她,還有確認與檢查的意味。」
確實,正吃著「東西」的姐姐,應該不想被她老公打擾。
我贊同的點了點頭:「沒想到姐夫你這麼細節,怪不得我姐會喜歡你呢。」
「哈哈哈」,姐夫頗為得意的笑了:「知道就好,你小子需要學的還多著呢。」
「嘿嘿,那需要姐夫多教教我了。」
「放心吧,有我幫著,包你小子在大學里追到好姑娘。」
眼看這個話題就要結束,感覺到肉棒依舊被姐姐的小嘴和喉嚨服務著,我還想多享受一會,就晃了晃手機:「姐夫來兩把聯盟不?」
「不了,我那幾個朋友叫我去打會台球,小魚也跟我一起去玩吧。」
「算了,我不會打台球,去了肯定也沒啥意思。」,我道:「姐夫就陪我玩兩局唄,又耽誤不了多長時間。」
本以為姐夫不會答應,但他只是略一想就點頭:「也好,反正也不差這麼一會。」
聽自己老公這麼說,安昕似乎有些不滿意。當即讓腦袋用力壓向我的襠部,將我整根肉棒給盡根吞入。
我頓時感覺肉棒插入了姐姐的喉嚨更深處,整根大屌都被緊實的喉管和食道軟肉給裹緊箍住,舒服的不由一個激靈。
我順勢裝成來了精神,渾身一震的上身前傾坐好:「姐夫賞光,那我可得好好發揮咯。」
「臭小子說的甚麼話」,姐夫笑罵一句,隨即從西服口袋里掏出手機:「行,發揮好了姐夫送你一套皮膚。」
「隨便選嗎?」
「當然」
我不由精神一震:「太好了,那這次我還是玩上單。」
「行行行」
姐夫則往椅子靠背一躺,調好扶手撐住手肘,打開了聯盟手游。
隨著姐夫上線,我倆排起了隊。
同時我目光瞟到桌下,就見一手扶著大肚皮吃著肉棒的新娘子,頗為不滿又幽怨的抬眸瞧過來。顯然是覺得我不該把她老公留下來打遊戲。
畢竟這樣一來,姐姐就不能盡情吃我的大雞巴了。
我不動聲色的把一隻手放到桌下,摸了摸安昕那還帶著婚禮頭紗的腦袋,算是安撫。
而姐姐顯然不高興,開始更用力的用喉嚨小穴套弄著我的大雞巴,似乎存心想讓我忍耐的更辛苦。
我一時有些頭皮發麻,連忙屏氣忍耐。
不得不說,就在眼前的姐夫的眼皮子底下,肏著他老婆的小嘴和喉嚨,無疑讓我更有感覺,肉棒也更漲更硬了。
反倒是肉棒進出嘴穴的幅度變大變快,哪怕姐姐很小心,仍是不可避免發出了細微的呲溜吸溜的口水聲。
好在這會我和姐夫的手機同時一響,對局匹配好了。
安昕也才驚覺動靜有點大,後怕的松了口氣,小巧鼻孔噴出的鼻息盡數噴到了我的肉棒上。
險些暴露的人妻美婦,顯然不敢那麼大膽了。
轉而把整根肉棒都吞入嘴裡,然後通過大力吞咽來用喉嚨軟肉絞擠著肉棒。
或是只用小嘴含住龜頭,軟舌舔舐不停的同時,還用另一隻白絲小手擼動著粗碩的棒身...
「姐夫,你要玩啥,我選個好配合你的。」,看著胯下正吸著龜頭擼著肉棒子的人妻,我面上如常的說道。
「嗯...我想想,就亞索吧。」,新郎的注意力全在遊戲上,全然沒注意到他的新婚妻子,正在兩米外賣力的吃著我的大雞巴。
「那我玩個肉石頭人,正好還能補一點坦度。」
其實我這麼選的原因,主要還是這英雄不怎麼需要操作。到時我不至於被姐姐小嘴給吸的操作變形...
就這樣,我就這麼一邊用大雞巴插著姐夫老婆的喉嚨小穴,享受著她香舌和小手的服務,一邊跟姐夫玩起了遊戲。
進入遊戲後,我特地把音量調大,以此掩蓋其它動靜。
而安昕頓時明白我的意圖,也顧不上用一隻手扶著精液大肚皮,轉而跪坐在我胯下,兩只手分別扶著我的大腿,賣力的讓腦袋一前一後的不停移動,讓我的驢屌大開大合的在她喉嚨小穴里進出起來。
「噗滋...呲噗...呲溜...」
雖然姐姐很小心,沒有主動吸溜,但仍不可避免的發出了細微的口水聲。
好在遊戲音量比較大,恰到好處的將之掩蓋下去。
這一局我的對手也是混子類英雄,我也沒操作他的想法,就跟他對著混。並將主要的注意力集中在下身。
目光放在手機屏幕上時,就專心感受姐姐舌頭的靈活軟糯,以及她喉嚨的緊致收吸。
而時不時不動聲色的瞟向桌下,就能瞧見一張甜美可人的俏臉,正埋在我的雙腿之間。
那粉嫩肉感的唇瓣裹著粗粗的肉棒子,被撐成頗為標準的「圓」;那原本略有些嬰兒肥肉感的臉頰,也都因為吸吮而凹陷下去;熱熱的鼻息規律的噴在肉柱上,細微的嗦溜冰棍的口水聲時不時傳出...
吃上我的大雞巴後,姐姐徬彿忘記了她的老公就在旁邊,專心致志的用嘴巴喉嚨給我服務。
比如美婦的軟舌就從不偷懶,時刻都在肉柱和龜頭上游走不停,哪怕用喉嚨小穴將整根大棒子都吞進去,也不忘了用舌頭舔弄我的睪丸。
安昕有時會閉著眸子專心感受插入口腔喉嚨里的大屌,有時則會抬眼看向我,若是正好與我目光碰觸,她要麼調皮的眨眨眼,細密好看的睫毛翻動著,似乎在詢問我滿不滿意。
而對於姐姐的口穴服務,我自然是相當滿意的。
這也讓我在遊戲前期的發育期,基本都是心不在焉的狀態,同時跟姐夫有一搭沒一搭的分享對局信息。
「小魚,我過來了,拖一下。」,確認對方上單沒閃後,姐夫決定回城前幫我抓一波。
「哦哦好」,我操作著石頭人,故意q到小兵上,並沒有借助加速拉開。於是對方的蒙多上前來跟我換血。
很快姐夫的亞索就到了接大招的範圍,我果斷一個貼臉R把蒙多撞起來,不忘點燃套上防止他開大回血。
隨著亞索接大,殘血的蒙多也是死的很乾脆。
「姐夫你把這波兵線吃了吧,蒙多有tp,我得趕緊回去。」,說著我直接原地回城。
「OKOK」
拿了人頭還能吃波兵線,姐夫當即也是開心的在兵線上滑起來。
我則在回程讀條的間隙,目光瞟向身下的新娘。
也是這時,我才有餘暇注意到姐姐的身上。
因為在玩偶服里跟我貼的很緊,且我倆都出了不少汗,汗液彼此浸潤之下,婚紗有不少地方被潤濕。
這讓原本順滑的稠料也都皺皺巴巴的,看上去徬彿歷經一番「苦戰」的「戰損」模樣。
而束腰也被姐姐解開,用來釋放被灌了三發半精液的大肚皮。
此時正在擼動我肉棒的白絲小手,那手套也被淫液徹底浸潤,掌心和指腹的部位已然透明。
正巧安昕也抬眸看我,與我目光接觸,她眨了眨眸,像是詢問我是否滿意。
我輕輕點頭,示意姐姐再接再厲。
回城後,我快速買完裝備就要出門,姐夫依舊在上路吃線,同時指揮道:「小魚你先去中路吃兩波線,我還差點錢。」
「嗯好」,我順便提醒:「對面打野可能去上了,姐夫你注意點。」
「他應該還在下野區,剛被眼看到了。」
「那就好」
控制石頭人上線時,兵線已經推到塔前。
要是平時我還要展示一番補刀功底,但這會正被姐姐吸著雞巴,實在無暇他顧,便隨意的補一半漏一半。
不得不說對面辛德拉給的壓力還挺大,我不得不集中更多精力在遊戲上。
但吸著我大雞巴的安昕卻是越來越賣力,快感不斷湧入腦海,讓我一時左支右拙,頗為吃力。
也是堅持到姐夫回城補完裝備上線,我才松了口氣,同時瞧瞧低頭對姐姐搖了搖頭,示意她慢一點。
畢竟我可不想遊戲打到一半就射少婦的小嘴裡。
而姐姐果然懂我意思,便放緩了動作。轉而溫柔細緻的舔弄起了我的肉棒。
這讓我能分出更多精力,不僅漸漸壓制蒙多,甚至還有單殺的機會。
而我也不急,先是裝唐讓對方覺得還用不著回城,然後把姐夫叫來上路,讓他拿下人頭順便吃層塔皮。
嗯,主要是肉混子就是這種玩法。才不是因為肏著姐夫的老婆的小嘴,心裡覺得過意不去想補償姐夫一下...
而姐姐似乎要用舌頭和小嘴,來丈量感知我整根肉棒的形狀,不放過每一個細節。
比如用舌尖在冠狀溝掃來掃去,似在測量龜頭冠子翹起的角度、凸出了多高;又用舌面滑過凸起的幾根血管,來判斷寶貝弟弟的血壓正不正常;有時還會用牙齒輕輕咬一咬,檢查大肉棒子的硬度有沒有下降...
不得不說姐姐現在的口交技術真的不錯,在她那溫暖小嘴的仔細服侍下,雖然快感沒之前強烈,但各種美妙觸感卻相繼匯聚而來,層次多樣細節豐富,讓我依舊非常舒服。
甚至讓我有一種冬天坐在桌邊,感覺冰冷僵硬的下身在桌下取暖器的烘烤下逐漸溫暖,而自己則在玩手機的舒適又愜意的感覺。
而此時此刻,姐姐正用她濕熱的口腔和喉嚨來「溫暖」我的大肉棒。
因為正吃著我的肉棒,安昕的鼻子離肉柱很近,鼻息規律的噴在上面,給我一種肉棒在被徐徐加熱的感覺。
這大概就是姐姐口中的「暖屌器」吧,讓人欲罷不能。
感覺能這樣玩一下午。
不過我的肉棒實在太粗,哪怕姐姐已經頗為適應,但時間一長還是會覺得下頜發酸。
因此吸了一會大雞巴後,姐姐還是小心翼翼的用舌頭頂著龜頭,將之吐了出來。
但少婦也沒有閒著,兩只手交替的擼著大雞巴棒子,還吐出小舌頭像貓喝水那樣一舔一舔的,要麼就用嘴唇一下一下親著,從龜頭到棒身都挨著挨著親了個遍。
要不是姐夫就在旁邊,她恐怕還會親的很大聲。
姐姐到底是有多喜歡我和我的大肉棒啊,竟然這麼細心細緻的照顧著...
正是因為快感沒那麼強烈,我的注意力能分更多在遊戲上。
隨著姐夫來上路吃了些經濟,再加上我的幫忙,又成功把對面辛德拉抓死一次,算是徹底建立了優勢。
而在中期打團時,我又抓住機會擊飛四個,讓姐夫拿下三殺,直接超神了。
就要carry比賽,姐夫的注意力幾乎全部集中在遊戲上,完全沒發現我的臉色變得有些僵硬,似乎正在努力忍耐著甚麼。
沒辦法,姐姐的口穴本就舒服不說,她歇夠了之後又開始對我的雞巴全力進攻,讓我爽的雞巴都跳了起來,想阻止她又有些捨不得。
玩著玩著,我還裝作調整姿勢,把手機放到了腹部。而這樣一來,姐姐的臉和手機屏幕就都在視線中心區域,讓我能同時瞧見。
在我的視角里,腹部放在手機,而手機之上,則是一根猙獰粗長的大屌。這根巨屌前端,則能瞧見一張甜美嬌媚的臉。
這張臉的主人,正努力的討好著我的大雞巴。柔嫩軟舌翻飛,雙唇箍緊棒身,喉嚨套弄屌頭,雙頰吸吮凹陷...
被我看著,姐姐開始變起了「魔術」。只見她用小嘴將大龜頭一點點納入口裡,再一點一點的吞入棒身,直到我整根肉棒將她喉嚨給塞緊撐滿。
這樣一來,那麼粗那麼長的一根大屌,就這麼的完全「消失」了。
哪怕是我看到這一幕,明明還能感受到自己肉棒正被喉穴裹擠著,依舊有些難以置信我的這根大傢伙能完全插入姐姐嘴巴里...
每當這個時候,姐姐的鼻子都壓到我的小腹,舌頭舔起了我的睪丸。她的額頭則碰到了我的手機...
而至始至終,姐姐都抬眸看著我的臉,觀察我的反應,好找出我的弱點來針對進攻,見我忍耐的模樣,還調皮的對我眨了眨眸子。
好在少婦還知道她的丈夫就在旁邊,不敢對我發動全力進攻,不然我恐怕無法在她嘴穴里堅持太久。
「姐夫,我去看眼大龍,往我這邊靠一下,搞不好有人。」,我提醒道。
「來了來了」
就這樣,我一邊欣賞著足以讓所有男人都血脈僨張的誘人場景,一邊打著遊戲,同時嘴上還跟姐夫說著話,溝通著對局信息。
雖說我的肉棒跳的越來越厲害,但好在姐姐還是「嘴下留情」。
每當比較關鍵的時候,她都會放緩攻勢。
而打完資源團回線上推線時,她就會對著我的大雞巴一陣猛烈進攻。
因此一時之間,我的操作還看不出怎麼變形,跟姐夫配合的也很好。隨著姐夫carry比賽,局勢也是徹底大優。
也是足足這樣過了幾分鐘,我意識到不適合繼續把手機放在桌下玩,畢竟身前就有張桌子,將兩手放桌子上玩手機明顯更舒適。
當我把手機重新放回桌面上時,姐姐似乎想有些參與感,對我比了個打電話的手勢。
於是我趁著姐夫的注意力全在遊戲里,便從衣服下的吊帶夾層里,把安昕的手機摸出來遞給了她。
拿到了手機的少婦,一邊小嘴叼著龜頭,一邊熟練的在屏幕上點按起來。
我正好奇姐姐在做甚麼,就見姐夫道:「噢,等下小魚,我回個消息。你姐回消息了。」
「她吃完飯了嗎?」,我明知故問。
「正在吃」,姐夫則快速回了條語言消息:「好好收到,老婆你慢慢吃。」
嗦著大屌的姐姐,似乎很是聽老公的話,嘴裡的動作慢了些,似乎真的要慢慢吃我的雞巴。
跟著姐姐又發了條消息,還把手機翻過來給我看。
[現在很忙嗎?]
正在玩遊戲的姐夫,趁著空隙連忙回道:「嗯有點,正在和小魚打遊戲呢。」
既然很忙,姐姐便不再打擾。而是打開手機的自拍功能,將自己吃大雞巴的模樣給全部錄了下來。
只見姐姐一邊叼著大屌頭,一邊對著鏡頭比了個「耶」,像是在炫耀著甚麼好寶貝。
「耶」很快化作剪刀,開始剪啊剪,剪到了堅硬如鐵的肉柱上,卻是再也剪不動。
少婦不死心,用「剪刀」把肉棒從頭「剪」到根部,發現這根大棒紋絲不動,才不得不放棄。
但接著,姐姐又在鏡頭前,鼓起粉腮,讓大雞巴戳了戳她軟彈的臉蛋,一直到凹下去為止。
接著又用大棒頭頂了頂她柔軟的嘴唇,或是塞進嘴裡把一邊臉頰頂的鼓起來...
「呲溜...噗...吸溜...」
一些細微的只在桌下才聽得清的嗦溜雞巴的口水聲,以及此時姐夫和我的對話,想必也都被手機錄了進去。
而我的大肉棒,相信在姐姐的手機屏幕里也抖跳的更厲害,像是已經在射精了一樣。
好在局面大優之後,基本就不需要我做甚麼,我只需要負責把團開起來就行,可以將更多精力用來壓制射精的衝動。
遊戲對局剩下的兩分鐘垃圾時間,對我來說卻是煎熬且美妙的。我一時恨不得再多享受一會,又恨不得立刻在姐姐口穴里大射特射。
終於,姐夫的亞索帶領著隊友,摧毀了對方的主水晶。而他的戰績也來到了13/0/13,毫無懸念的斬獲mvp。
成功carry了一局,姐夫心情頗好,一時笑容滿面:「哈哈,輕輕鬆松嘛。」
我頗為艱難的贊道:「姐夫你亞索的熟練度還挺高的,玩的真好。」
「算是主玩英雄之一吧,呵呵。」,姐夫看向我:「小魚你的石頭人也玩的很好嘛,很精髓哦。」
「那是,想上分得學會混,所謂混學,嘿嘿...」
姐夫還要再說甚麼,跟著站起身:「等我一下,我去衛生間解個手。」
說起來,姐夫在婚宴上喝了那麼多啤酒,又睡了一個多小時,正好是尿漲的時候。
我點頭:「好」
隨著姐夫走去衛生間,我低頭對姐姐道:「姐,我也要尿了哦。」
聞言,少婦嗔我一眼,便兩手扶著我的大腿,開始了全力套弄。
我則兩手抱住安昕的腦袋,將之當飛機杯一樣來回推按,讓自己的肉棒在她那緊致的喉嚨里捅進又刮出,一時爽的倒吸涼氣,然後再度加快動作。
「噗...!噗...!噗...!」
類似插穴的喉交聲響發出,如果姐夫還在這裡,絕對能清晰聽到。
不過只肏了姐姐的喉嚨十幾秒,我肉棒就不受控制的搏跳著,儼然就要爆發。
安昕立即抱住我的腰,將肉棒整根塞入喉嚨里,用臉壓緊我的小腹,同時還不忘伸出舌頭來舔弄我的睪丸。
我頓時只覺得龜頭塞入了一團火熱濕潤的緊彈軟肉里,知道那是姐姐的食道入口,當即大量精液就泵射而出——————
「咕咕咕——————咕咕咕——————」
少婦當即用力吞咽起來,喉嚨不斷蠕動,似乎非要把大肉棒子給吞下去不可。
而這帶來極強的吸力,我不由的弓腰趴在桌上,肉棒一時射的更加有力,擠入食道的龜頭幾乎是懟著姐姐的胃,將精液不斷地灌射進去。
「咕咕咕——————咕咕咕——————」
大量精液噴射而出,爽的我有些頭昏眼花。既希望能盡快射完,又希望射的時間越長越好。
「咕咕咕——————咕咕咕——————」
「咕咕咕——————」
也是足足過了一分鐘,在不斷蠕動的喉穴的榨擠吸吮下,我只感覺脊髓都隨著精液被吸了出去,一時都有些脫力。
正當我最後一滴精液,也被姐姐用力的吸出來時,衛生間傳來腳步聲,跟著姐夫就走了過來。
我當即振作精神,裝作在看手機上。
「來了來了,再來一把再來一把。」,姐夫笑呵呵走過來,卻沒有直接坐在先去的椅子上。而是拉著椅子來到我側邊坐下。
我心頭頓時一緊,連帶著雞巴都在他老婆喉嚨里跳了下。
身前的這張老闆辦公桌,一邊靠著牆,另一邊則放置著矮個十公分的桌櫃。如果沒有這張桌櫃,桌下的場景,姐夫只需要瞥一眼就能瞧見。
好在桌櫃雖然矮了些,但多少起到一些遮擋作用。雖然只要姐夫站著或是坐直身子看向我腹部,依然能瞧見他老婆的腦袋還緊貼著我襠部...
幸好姐夫壓根沒往我這邊看,一屁股坐下後,先是向後躺倒,接著把兩只腳搭在桌櫃上。顯然這樣的姿勢最為舒服。
我連忙清了清嗓子,強行開口道:「咦,姐夫你不順便把臉擦一擦嗎?」
「不急,可是我老婆親的,多留一會。」,躺著的姐夫看過來,桌櫃剛好擋住我腹部以下視線,他笑道:「等你追到喜歡的人就懂了」
額...
我不再多說,點擊了開始下一把對局,另道:「對了姐夫,今天晚上有多少桌啊?」
姐姐和姐夫的婚禮共兩場婚宴,今天中午一場,晚上則還有一場。
畢竟不少親戚朋友都是遠道而來,吃了頓午飯就走,新郎新娘反而有些招待不周的意思。
於是姐夫才包下了酒店的一層,讓有時間的客人留下的吃個晚餐,晚上可以在這住下,也算略盡地主之誼。
「這個嘛,我也不怎麼清楚。」,姐夫略一想:「畢竟現在大家都挺忙的,能來吃個午飯都算賞光了。不過估計至少還有個十幾個桌的樣子。」
「那人還真不少呢」,我感嘆道:「要花不少錢吧」
「是要不少,這次收的份子錢差不多抵掉了,可能自己還要掏點。」,姐夫臉上浮現笑容:「不過嘛,都是值得的。我知道你姐不在意排場,但既然我有這個能力,不管怎麼說就是要做好。」
「也是,越隆重越有紀念意義嘛。」
姐夫又看我一眼:「小魚還挺懂嘛」
這個,不得不懂了。因為真的很有紀念意義。
就在和姐夫閒聊的功夫,姐姐這才敢有動作。剛才聽到姐夫的聲音竟然就從旁邊傳過來時,她嚇的跟把頭埋在沙子里的鴕鳥似的一動不敢動。
見自己老公似乎沒發現自己,姐夫這才小心翼翼的雙手用力,把自己向後推,好讓我的肉棒一點一點「扯」出她的喉嚨。
一直扯到只剩龜頭還被小嘴裹住後,她才停下動作,轉而用舌頭舔弄。
此時我才剛射精結束,龜頭還相當敏感,被姐姐舌頭一舔,當即全身都是一個激靈的抖了抖。
姐夫注意到動靜,目光看過來:「怎麼了?」
「哦,背有點癢。」,說著我還故意用後背在椅子靠背上蹭了蹭。
見狀,姐夫也沒多想,正巧這會兒匹配完成,他當即點擊進入對局。
我這才松了口氣,同時進入選人界面。
而還含著我大屌頭的安昕,剛才被我的反應嚇了一跳,卻是不敢再舔龜頭了,而是將舌頭貼在龜頭上,像喝奶茶吸管一樣輕輕吸著,似乎想看看肉棒里還有沒有殘留的精液。
「姐夫,這把我露一手瑞雯。」,說著我鎖下角色:「要是這把我C了的,姐夫說的,要送我一個皮膚哦。」
「又不是選哪個英雄才送哪個英雄的皮膚,你當咱們在打S賽決賽啊。想要甚麼皮膚都可以。」,姐夫看我一眼:「上把的石頭人已經玩得很好了,想要甚麼皮膚啊?」
「那不行,說好的C了才送,我要靠實力拿皮膚,C不了就不要。剛才的石頭人不算。」
說著,我不動聲色的向前坐了坐,胃部幾乎貼著桌沿。
這樣一來,有我的身體幫忙遮擋,就算姐夫坐直身體看過來,也不會一眼就瞧見他老婆在吃我的雞巴。
「好好好,這把看你表演。」,姐夫道:「這把好像也可以選壓索,正好瑞雯可以跟我打配合。」
因為這一局打野和輔助有坦度,姐夫又鎖下亞索,準備再滑一把。
很快遊戲開始,姐夫把注意力放在遊戲里,專心玩起來。全然沒意識到,他只要坐直身體看過來,就能瞧見他老婆正在吃我的雞巴。
聽見遊戲開始的音效,姐姐的膽子也大了起來,摸出手機給我發來消息:[現在可以舔了嗎?]
正巧姐夫在考慮:「感覺我不是很好打加里奧,咱們換線吧。」
我點頭:「可以」
經過我的同意,少婦便用舌頭舔起了她嘴裡的大屌頭,小心翼翼的,生怕我再有甚麼反應。
也是見我一切如常,這才放心的讓舌頭在整顆龜頭游走起來。
換線到中路後,由我對線加里奧。
對方吃了第一波線剛搶到2級,就要上來跟我換血,殊不知我故意留兩個兵沒補,等他上來後aq順便濺射死小兵,同時也升到二級。
然後一番頗為極限的操作,直接給他單殺了。
「哦?這麼快?瑞雯很厲害嘛。」,姐夫頗為意外的贊道。
「還行吧,看來姐夫的皮膚是跑不了了咯。」
「你小子,別半場開香檳啊。」
最開始的時候,因為姐姐吃雞巴還比較溫柔小心,而我又是剛射精完沒多久,耐力還很充足,因此能把大部分注意力都分在遊戲上。
這也讓我在單殺中路兩次後,在野區游走還順手把殘血的打野補了,又順道去抓下路,下路二人組也是一死一逃。
四個人頭到手,我的經濟已經領先不少,想來是可以carry全場了。
但藏在桌下的少婦,聽著我和姐夫的對話,見她丈夫注意力完全沈浸在遊戲里,膽子就變得越來越大。
不僅舌頭舔的更用力,似要給我的龜頭舔掉一層皮;而且又開始吞吐起大肉棒子,讓之在她喉嚨里不斷地擠進扯出;甚至姐姐還故意發出「呲溜...吸溜...」的嗦溜雪糕一樣的聲響...
也是我和姐夫的手機持續響著遊戲聲效,加之姐夫的注意力不在這裡,否則絕對會被發現不可。
就這樣吃了一會雞巴,安昕顯然很想要了,於是給我發來消息:[寶貝弟弟,姐姐的肥屄好癢,能用你的大屌給人家撓一撓嗎?]
這個時候要插穴嗎,老實說我有些意動。
但更擔心弄出更大的動靜被姐夫聽到,因此意有所指的道:「還是算了,現在不太合適。拿小龍的話。」
姐夫卻道:「可以拿,我在往小龍靠了,先別開,等我到。」
聞言,很聽老公話的姐姐,又發來一條消息:「但我老公說可以」
「那...」,我遲疑著:「那就試一下吧,打不了我們就撤。」
「能打能打」,姐夫操縱著英雄向小龍不斷靠近:「可以開了,開開開。」
「好,姐夫你注意接大。」,說著我控制瑞雯躲草里丟了兩個Q,抓住機會閃現Q3拍起三個敵方英雄,姐夫也是及時接大,落地風牆抵擋大部分傷害。
然後這一波,雖然打死兩個敵方英雄,但還是讓對方拿到小龍並順利撤離。
「還可以,這波不虧,下波我們正面接小龍團。」,姐夫說著,又跑去了上路推線。
與此同時,姐姐則是小心翼翼的吐出我的龜頭,顯然擔心發出「啵」的響聲。
隨後,她先是將珠光質感的兩只高跟鞋脫掉,這樣一來能盡量減少響動。
接著只見少婦貓著腰在老闆桌下轉了個身,把裙擺掀到腰間,再將大屁股對準我的大棒頭,慢慢的壓了過來。
也是老闆桌下的空間頗為寬敞,地上鋪著地毯,加上安昕動作小心翼翼,倒是沒發出甚麼響動。
瞧見姐姐的雪白大屁股正不斷壓向自己襠部,我當即原地回城,然後騰出一隻手扶住自己的雞巴,將大棒頭對準不斷靠近的饅頭般的白虎嫩鮑。
緊接著碩大一顆的龜頭,就將兩瓣飽滿緊閉的穴嘴擠開,並不斷犁入細窄蜿蜒的顆粒肉褶密布的蜜道里...
感受到姐姐肥穴里充沛的淫水,我才意識到姐姐吃了我的雞巴那麼久,已經是很飢渴的狀態。怪不得寧願冒著風險也要用蜜洞吃進大雞巴。
我的肉棒已被少婦給舔的油光水滑,加之她穴里又泥濘不已,因而只是回個城的功夫,整條大屌就盡根被粉嫩穴嘴吞沒...
「喔...」,姐姐輕輕的呻吟,從桌子底下漏了出來。還好手機里播放著角色的台詞,將之勉強遮了過去。
「姐夫,我要推二塔了,你向我這邊靠一下。」,我道。
「嗯,等一下,吃完這波兵就來。」,今天的新郎全然沒發覺,他的老婆就在自己的眼前,用淫水直流的蜜穴,吞下了一根粗長到誇張的大雞巴。
插入姐穴後,又是全然不同的觸感。
如果說姐姐的喉嚨插起來,像是在肏彈力十足的肥厚肉管子,那她的肥穴就是肉管子內壁縮在一起,彈力稍遜,卻也密布著肉褶肉芽,還更肥厚許多,細節和包裹感更勝一籌。
大雞巴在緊窄的穴洞里進出,與內壁的凸起或褶皺緊密摩擦刮擠,豐富的細節盡數化作美妙快感,讓我享受無比。
果然比起緊到誇張但細節不足的喉嚨小穴,還是姐姐下面這張嘴肏起來更爽。
我一時更為受用,在加強了許多的快感下,不得不分出更多的精力,導致我操縱的角色壓制力降低許多。
不過就算這樣,仗著裝備優勢也勉強夠用,在強拆掉二塔後,面對敵方的包抄,我和姐夫打出了不錯的配合。
雖然我被終結,但姐夫拿下了剩下的人頭。
「啊...被終結了,早知道不急著推了。」,我嘴上頗為後悔,稍微向後靠了靠,留出足夠縫隙,讓我的目光能瞧見姐姐的大屁股是如何前後移動著,是如何用被肉柱撐圓的粉嫩蛤嘴,吞吐著我的大棒子的...
只見我目光所及,已經看不到自己下身,完全被兩瓣渾圓雪白的肥臀取代。細膩滑嫩的臀肉,在陽光下似乎還泛著光,白花花的晃著我的眼睛。
此時此刻,姐夫只需抬眼一瞥我,就能瞧見我胯部那雪白的一團。
那麼他只需要一探究竟,就能發現那雪白的一團正是他老婆的大屁股,而小穴正套弄著一根粗長猙獰到不可思議的還沒有戴套的大雞巴棒子...
要知道他哪怕到了現在,和自己妻子做了幾次,可每一次都是戴著套的,從來沒有真正觸碰過妻子小穴內壁的嫩肉...
但姐夫顯然是喜歡打聯盟的,此時沈浸在遊戲中,根本沒余暇四處看,反而還安慰著我:「總體還是賺的,待會只要拿了小龍,這把勝率會很高。」
「嗯」,我心不在焉的買著裝備,想到在姐穴的套弄下,待會恐怕分不出太多精力在反應和操作上,最後出了一件半肉裝。
姐夫看了眼我的出裝:「怎麼出這個?」
「打野發育不太好,我來補點坦度。」
「這麼團隊?那可不太好C了哦?」,姐夫打趣道。
「沒事,還是能C。」,我口是心非的說著,頗為煎熬的享受起了姐穴不斷套弄肉棒所帶來的美妙快感。
「噗滋...噗滋...噗滋...」,安昕的肥穴不比她的小嘴,可以努力控制著不發出聲音。
反而隨著穴內越來越泥濘,滑膩膩的插穴聲反倒越來越明顯。
就連沈浸在遊戲里的姐夫也注意到了,不由抬眼向我看來:「小魚,你沒有聽到甚麼聲音?」
還好此時我不在看桌下姐姐的大肥屁股,而是往前坐了坐,胃部都壓住了桌沿,勉強擋住了正好壓到襠部的肥臀。
聽自己老公這麼說,安昕頓時緊張不已,小穴一陣猛烈收緊,同時也不敢再有動作。
我故作疑惑:「甚麼聲音?窗外傳來的嗎?」
「應該是,不過現在沒了。」,姐夫權當自己聽錯了,也沒多想,當即把注意力放回遊戲里:「小龍小龍,還有十幾秒刷新,先別過去,人齊了再過去。」
「嗯好」
見沒有被發現,姐姐才再度前後動了起來。而她也不敢太大動作,套弄大雞巴的速度減慢了快一半。
這讓我松了口氣,能分出更多精力在遊戲上,故而在小龍團的發揮還不錯。也是順利的贏下團長拿下小龍。
「嗯不錯不錯」,姐夫贊道:「小魚你瑞雯有一手的」
我隨口應一句:「我瑞雯絕活,也是手游不好操作,哪天姐夫跟我電腦上開黑就知道了。」
「哦?是嘛,那我可要好好期待了。真那麼厲害的話,咱倆可得狠狠上點分。」
「嗯,姐夫有空了叫我就行,反正我現在放假沒甚麼事。」
一邊打著遊戲一邊跟姐夫閒聊的時候,安昕依舊動個不停。
或許是之前有過經驗的緣故,少婦的動作還頗為熟練。
所謂速度不夠幅度來湊,姐姐前後移動的幅度越來越大,幾乎每次都只剩龜頭被穴嘴裹著,才重新將大屁股壓回來。
但連續這樣幾十次後,只聽「咚」的一聲從桌底內部傳出。
壞了,姐姐應該是為了前後移動的幅度更大,額頭不小心撞到桌子前面的擋板...
聽見響動,姐夫目光掃了過來。
我連忙裝作無意的用腳踢了踢左邊的擋板,同樣發出「咚」的一聲。
見狀姐夫也沒在意,繼續將目光放在手機上。
我不由的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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