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趕赴大理
重生趙志敬 四改 · 哭喪著臉的騎士 · 2 / 2
吻至動情處,劉一舟的手悄然滑落,隔著方怡單薄的夏衫,撫上她腰側,而後緩緩上移。
方怡驚慌睜眼,鼻間嚶嚀,卻在對上情郎熾熱目光時,再次閉目,默許了這逾矩的親密。
往日獨處,二人至多是淺吻即止,如此撫觸確是頭一遭。
突然,方怡身子劇烈一顫,雙眸驀地睜開——劉一舟的手掌,竟隔著衣物握住了她一隻玉乳,輕輕揉捏起來!
「唔……」初乳被男子掌握,方怡渾身如過電般酥麻,掙脫熱吻,顫聲哀求:「別……別這樣……啊……那裡不行……」卻是乳尖隔著薄衫被指尖刮蹭按壓,激起一陣陌生而強烈的快意。
劉一舟只覺掌心飽滿彈軟,那團綿乳即便隔著一層布料,依然能感受到驚人的彈性和溫膩。他愛不釋手,非但未停,反而加重揉搓力道。同時他再度湊近,不再滿足嘴唇的摩擦,想用舌頭撬開她緊閉的牙關,互相弄濕對方。
方怡情慾漸被勾起,只覺腿心處莫名脹熱,竟有些濕意滲出,羞得她死死咬住牙關,怎麼也不肯張開。
暗處,趙志敬藏身濃密樹影之後,冷眼旁觀這對男女的纏綿,心中冷笑:「此處距客棧已遠,人跡罕至……正是下手良機。」
此時,劉一舟的手緩緩扯開方怡腰間系帶,衣襟微散,他手掌得寸進尺,貼著布料下移,想撩開衣服探向那神秘幽谷。
方怡猛地一顫,如夢初醒,用力推開他,嬌喘吁吁,胸脯劇烈起伏:「劉大哥,不……不可!我遲早是你的人……但……但我想等到洞房花燭夜,再……再將身子完完整整交給你……」
劉一舟慾火稍退,也覺在此野外苟合,對方怡太過輕慢辱沒,歉然道:「對不住,怡妹,我……我一時情難自禁,唐突了你……」
方怡面泛紅霞,如染胭脂,主動靠入他懷中,將發燙的臉頰貼著他胸膛,聲如蚊蚋:「等到那一夜……我……我一定好好服侍劉大哥……」
便在此時,趙志敬悄然出手——他並未直接現身,而是運起《九陰真經》中的《移魂大法》,雙目於暗處精芒隱現,隔空向心神激蕩、毫無防備的劉一舟籠罩而去。
劉一舟正擁著溫香軟玉,忽覺神思一昏,眼皮沈重,軟軟向一旁歪倒。
方怡尚未察覺異樣,只道情郎太過激動疲乏,輕推他肩頭,柔聲喚道:「劉大哥?你怎麼了?」
趙志敬趁機如鬼魅般自暗處閃出,身法快得只余淡淡殘影。他一指精准點中劉一舟昏睡穴,隨即拎起這癱軟身軀,拖入遠處更深密的灌木叢中,以枝葉雜草仔細掩蓋。
隨後他回到方怡身旁,見她正茫然四顧,輕聲呼喚「劉大哥」,對近在咫尺的危險毫無所覺。趙志敬不由感嘆:這武俠世界,頂尖高手與尋常武人之間的差距,實有雲泥之別。自己若想襲殺二人,怕是他倆到死也意識不到被人襲擊。
他再度鬼魅般掠至方怡身前,瞬間施展《移魂大法》,雙目如深邃旋渦,直視她驚慌抬起的眼眸。方怡猝不及防,心神頓時受制,眼神漸顯空洞迷離。
趙志敬壓低聲音,帶著奇特的韻律緩緩道:「看著我……仔細看著我……我便是你的劉大哥……你最心愛的劉一舟……」
方怡呆呆點頭,呢喃重復:「你是……劉大哥……」在她被術法影響的恍惚視線中,趙志敬的面容已與劉一舟的影像重疊混淆,難分彼此。
趙志敬唇角勾起一抹邪笑,伸手解開她已然鬆散的衣帶。夏衫、內襯、褻衣……一層層滑落,頃刻間,一具白皙窈窕、宛如月光凝成的美人玉體,毫無遮掩地呈現在清輝之下。
他目光灼灼,滿意頷首。
方怡身量高挑,骨架勻稱,此刻赤裸而立,更顯苗條修長。肌膚在月光下泛著瓷釉般細膩光滑的色澤,皮下脂肪分布得恰到好處,勾勒出流暢優美的曲線。
雙乳並非巨碩,卻挺拔如梨,乳形完美,頂端櫻紅蓓蕾因夜風與情慾悄然挺立,周圍乳暈泛著嬌嫩的淡粉色。
腰肢纖細,盈盈一握,徬彿稍用力便會折斷。往下是驟然綻放的臀弧,與修長筆直的雙腿形成驚心動魄的對比——尤其這雙大長腿,從渾圓大腿到纖細腳踝,細長的徬彿脆弱易折的跟腱,線條流暢如造物主精心雕琢,在月光下徬彿籠罩著一層朦朧光暈。
腿心,則是萋萋芳草烏潤,掩映著未曾有人探訪的幽秘溪谷……
趙志敬迅速褪去自身衣物,露出精壯身軀,隨即揮手解了方怡受制的穴道。
方怡悠悠醒轉,神智仍陷於《移魂大法》的桎梏,只見「劉一舟」正含笑望著自己赤裸的嬌軀,不由羞窘萬分,雙臂下意識環抱胸前,顫聲道:「劉大哥……你……你怎麼脫我衣裳……這……這成何體統……」
趙志敬將她溫香軟玉的胴體一把摟入懷中,肌膚相貼,感受那驚人的滑膩與彈性。他低頭在她耳邊呵著熱氣,聲音溫柔卻不容拒絕:「怡妹,我實在忍不住了……你太美,美得讓我發狂……今夜便給我吧,我等不到洞房花燭了。」說罷,低頭狠狠吻住她驚喘的櫻唇,雙手在她光裸的背脊、腰臀間肆意游走撫弄。
他這三世為人、歷經情場的老手,挑情手段豈是劉一舟那等初哥可比?
這一吻便直奔主題,霸道熾烈,舌頭強勢頂開她貝齒,深入檀口攪動吮吸,汲取甘津。下面的手更是毫不客氣,一手握住一隻玉乳,指尖精准捻撥那已硬如小石的乳尖,另一手則徑直滑過平坦小腹,探向那芳草萋萋的秘處。
「唔嗯……劉大哥……你的手……喔嘶……別……別摸那裡……哼嗯——!」方怡在他懷中掙扎扭動,卻是半推半就。乳尖被熟練地捻弄刮擦,一陣陣強烈快意如電流竄過脊椎,她身子便再軟三分,鼻息嬌喘愈發急促。
趙志敬手指靈巧地撥開柔軟陰唇,觸手已是濕滑一片。指尖輕掃過那粒悄然凸起的嬌嫩花蒂,方怡便如遭電擊,渾身劇顫,腿心湧出更多蜜液。
「劉大哥……求你了……等到成親那日……再……再給你好不好……這裡是荒郊野外,我毅是貞潔之身,怎可未行周公之禮便做著野合勾當……呀啊!」方怡咬著被他吻得紅腫的下唇哀求,身子卻背叛了言語,不由自主地弓起,將胸脯更送向他掌心,腿間也下意識微微分開。
趙志敬搖頭,唇舌順著她優美的頸項下滑,嘬吻鎖骨,而後含住一側乳尖大力吮吸舔弄,含糊道:「怡妹,我等不及了……我愛你,定會一輩子待你好,疼你入骨……」聲音溫柔如蜜,動作卻強勢如火。
方怡心神恍惚,只覺眼前的「劉一舟」與平日有些不同,更大膽、更熾熱、更有力……但《移魂大法》的效力讓她無法深思,只當是劫後重逢、死裡逃生,情郎格外激動難抑。
她心中最後一道防線終於潰散,幽幽一嘆,閉目輕喃:「冤家……你……你輕些……反正回去便要成親了……早幾日……也無妨吧……」
趙志敬聞言,知她已徹底順從。他眼中慾火更熾,將她輕輕放倒在鋪著柔軟雜草的地上,分開那雙讓他覬覦已久的修長玉腿,抗在肩頭。
月光下,女子最私密的風景全然展現:陰戶飽滿如蚌,兩片粉嫩陰唇微微開啓,露出內裡嫣紅濕潤的媚肉,中間那點花蒂如珍珠隱現,下方細小的尿道口與緊閉的處女膜孔隱約可見,蜜液已將萋草潤得晶亮。
他俯身,粗長猙獰的陽具對準那潺潺溪口,腰身緩慢而堅定地壓下。碩大龜頭擠開緊窄門戶,撐開嬌嫩褶皺,熱刀子切黃油般破開那層薄薄阻隔,長驅直入!
「啊呀!痛……怎、怎如此粗大……」方怡失聲痛呼,隨即轉為壓抑的嘶嘶抽氣,美眸瞬間瞪大,淚珠如斷線珍珠滾落。破瓜之痛讓她十指用力摳抓男人肩膀,指節泛白,雙腿本能地想掙扎,卻被他牢牢制住抗在肩頭。
趙志敬只覺進入之處緊致異常,層層嫩肉如活物般絞纏吮吸,濕熱緊窒包裹感妙不可言。他這次有充足時間,並不急於馳騁,而是耐心停留,感受著處女花徑因疼痛和異物入侵而產生的陣陣痙攣。
他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下身卻開始一寸寸、一絲絲地緩慢推進,細細碾磨開拓那從未有人造訪的緊窄通道,心中惡意冷笑:那正牌劉一舟,此刻還在林中昏睡,做著迎娶美嬌娘的美夢呢。
點點落紅混著愛液,滴在身下草葉上。趙志敬極有耐心地磋磨,花了不少時間,才最終觸及到最深處的嬌嫩花心——那是柔軟的宮頸口,如含羞蓓蕾,在他龜頭觸碰時微微退縮。
他還有一小截陽莖未能盡根沒入,但並不急於一時。他知道,讓美人情動後,身體自然會放鬆接納,展現出更多的柔韌彈性,那滋味遠勝粗暴蠻橫的闖入。床笫之歡,需兩相愉悅方得真趣,趙志敬雖貪色,卻非只知發洩的莽夫。
上次畢竟是沒時間。
果然,在他唇舌手足並用的持續挑逗下,方怡這位高挑美人逐漸適應了體內的碩大,疼痛被層層湧起的陌生快感替代。她修長的四肢如八爪魚般主動纏上趙志敬健碩的身軀,表情也變得迷離,媚眼如絲,紅唇間溢出難耐的呻吟。
趙志敬的粗長帶來的脹痛並未完全消失,但這並不妨礙他用精湛的技巧取悅身下佳人。他並不急於大幅抽送,而是就著深深插入的姿態,髖部畫著圓圈,緩緩研磨。
粗大火熱的龜頭稜角刮蹭著陰道壁上最敏感的褶皺,時輕時重地撞擊抵弄那觸感神經密集的陰道底部的前穹窿,以及與前穹窿相鄰的藏不住的嬌嫩宮頸。
就這樣近乎靜止地研磨,不過盞茶功夫,便磨蹭得方怡渾身篩糠般哆嗦,陰道深處腺孔如泉眼打開,淋淋灕灕滲出更多滑膩溫熱的愛液,咕啾作響。
最終,竟只靠這般極具技巧性的龜頭磋磨,便將初嘗雲雨的方怡送上了人生第一個酣暢淋灕的高潮!
「咿呀——!」女人仰頸長吟,胴體瞬間繃緊如弓,隨即劇烈顫抖。高潮中,她全身肌膚泛起嬌艷的桃紅色,沁出一層細密晶瑩的香汗,在月光下閃著誘人光澤。
她的渾圓臀瓣失控般快速抖動搖擺,腿心處劇烈收縮痙攣,緊緊絞咬著體內巨物,一股溫熱潮液從深處噴湧而出,澆淋在趙志敬龜頭上。
「齁呃……這、這便是…男女的魚水之歡?竟、竟如此……如此快活……」方怡爽得淚腺失禁,淚水混著汗水流淌。
剛剛破身,便獲得了大多數女人一生也未必能體會到的極致高潮,她只覺得過往近二十年生命中所有歡愉瞬間加起來,也不及此刻銷魂蝕骨的快活之萬一!
「這才剛開始呢,我的怡妹……」趙志敬享受著將女人身體如樂器般隨意撥弄、奏出高潮樂章的巨大支配感與成就感,心底得意非凡。
接下來,他開始真正抽送起來。時深時淺,九淺一深;時緩時急,驟雨疾風!
粗長陽具在充分潤滑的緊窄花徑中進出,帶出汩汩白沫,撞擊出清脆的肉體拍打聲。不過多時,便插得方怡再度神魂顛倒,忘乎所以。
她雙腿主動纏上他精壯的腰際,大汗淋灕的油潤雪臀生澀卻熱情地向上迎合,黛眉緊蹙,美眸緊閉,紅唇主動尋著他的嘴唇親吻,甚至怯生生地伸出小巧香舌,探索這陌生卻讓人欲仙欲死、甘願沈淪的美妙領域。
讓一個處女如此忘我主動的淫性大發,可見趙志敬玩女人的技巧多麼如火純青……
時間流逝著,月光透過枝葉縫隙,斑駁灑在二人激烈交纏的赤裸軀體上。林中回蕩著女人越來越響的激烈呻吟、喘息、哀求、一生一世屬於男人的忘情告白……與肉體激烈碰撞的淫靡聲響,不斷驚起附近的夜鳥。
大半個時辰的持續征伐(一時辰等於兩小時),女人婉轉嬌吟逐漸變得高亢,甜膩嗚咽化為嘶啞哭喊,最後甚至顫巍巍地尖叫不止!
疼!脹!
但更多的是滅頂般的極致快感!
兩種感覺交織,讓她如在雲端與地獄間沈浮。
趙志敬低吼一聲,將她的雙腿壓得更開,腰腹發力,做最後數十下迅猛衝刺,粗長陽莖次次重鑿花心,恨不得將卵蛋也塞進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嫣紅肉縫。
終於,在又一次深深貫穿到底時,他虎軀一震,滾燙濃精如火山噴發,激射入子宮深處,燙熨著那已被蹂躪得微微鬆弛張開的嬌嫩宮頸口!
幾度攀上巔峰的方怡被這股灼熱激流燙得渾身劇顫,發出一聲拔尖的泣鳴,翻著白眼,在一陣天旋地轉的極致快感中再次抵達高潮,隨即眼前徹底一黑,昏死過去。
趙志敬緩緩抽身而出,帶出大量混合著落紅、愛液與白濁的黏膩。他瞥了眼癱軟如泥、昏迷不醒的方怡,只見她雙腿大張,牝戶紅腫不堪,狼藉一片,兀自微微開合,淅淅瀝瀝流出混雜的液體,在月光下泛著淫靡水光——原來最後竟爽到失禁,淡黃色尿液混著其他體液正濡濕著身下的一片草地!
他得意地冷笑一聲,慢條斯理地在女人極致發情的腫脹奶子上蹭乾淨自己依舊半硬的陽具,然後穿戴整齊。
回到劉一舟昏睡處,趙志敬眼中寒光一閃,一掌暗含陰勁,按向其臍下小腹。陰狠歹毒的真氣瞬間侵入,悄無聲息地震斷其關鍵腎經,毀去生機。
——此後,這小白臉便算不得真正的男人了,即便醒來,也是有心無力的廢人一個。
他將劉一舟剝得精光,拖回方怡身旁。
旋即,惡意滿滿地將他放到方怡依舊敞開的胯間滾了一圈,讓他的身體沾滿她的落紅、尿液、愛液與自己的精斑。
然後,用方怡散落的衣物,草草蓋住她自己那徬彿被巨杵搗的‘皮開肉綻’的狼藉下體。
瞅著並排躺在地上、赤裸昏迷的男女,趙志敬滿意地輕哼一聲,徬彿欣賞完一件得意之作。他最後瞥了一眼方怡在月光下尤顯楚楚可憐的淚痕俏臉,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消失在密林深處,運起輕功,神不知鬼不覺地返回客棧房中。
此後數日,趙志敬如常隨沐王府眾人同行,冷眼旁觀一切。
方怡藉口那夜「散步扭傷」,走路時總是不自覺蹙眉,步履微顯蹣跚彆扭,對「劉一舟」更是一副芳心盡系、死心塌地的痴纏模樣,儼然陷入熱戀的女人。
而劉一舟,則總是面色蒼白,眼神躲閃,憂心忡忡,顯然已察覺自己身體出了可怕問題,面對方怡的熱情,只能強忍痛苦,冷淡回避。
通往女人內心的捷徑是陰道,趙志敬那一夜將能用的調情做愛技巧幾乎用遍,將一個初解風情的處女玩弄於股掌,讓她高潮迭起、欲仙欲死。方怡那副情根深種、十拒然動的賠錢倒貼模樣,自然早在他預料之中。
可惜,她此刻胞宮里不知道是否排乾淨的精液,卻不是她喜歡的劉一舟的,而是他趙志敬的。
嘿嘿……
沐劍屏則不時尋機會湊到趙志敬身邊,沒話找話,小女兒家含羞帶怯、滿眼仰慕的情態,哪裡瞞得過人精趙志敬?
他心念微動:莫非這小丫頭,對自己動了春心?
他三世為人,閱歷豐富,對付這等情竇初開、涉世未深的純真少女,自是游刃有餘。但他內心對未成年的稚嫩丫頭興趣不大,這幾乎是他作為色中餓鬼的最後底線了。
然而,少女懷春的心思,並不會因趙志敬內心的想法而轉移。沐劍屏本就視他為救命恩人、誅殺鰲拜的大英雄,對他毫無戒心,甚至帶著崇拜濾鏡。
幾日同行下來,他沈穩的氣度、偶爾展現的幽默、對待眾人的溫和,以及那身深不可測的武功,都讓少女一顆芳心悄然悸動,漸漸系在他身上——這便是古代女子的悲哀與單純,保守到被一個不討厭的英雄人物無意間碰觸了私密部位,便能發酵演繹出一場芳心暗許的戲碼。
她腦海中那個只會耍寶逗趣、油嘴滑舌的小太監韋小寶的影子,漸漸淡去模糊。而趙志敬沈穩英偉、神通廣大的形象,卻在她心中日益清晰高大,如烙印般深刻。
行至廣西地界,趙志敬便以另有要事為由,與沐王府眾人作別,獨自前往大理無量山。
沐劍屏依依不捨,送至路口,目送他青衫背影遠去,消失在官道盡頭,眼中已盈滿水光,悄然垂淚。
沐劍聲早將妹妹的心思看在眼裡,心中只余嘆息。他深知全真教規森嚴,嚴禁門人婚配。否則,即便趙志敬年齡稍長,若真與妹妹兩情相悅,他亦樂意將妹妹許配給這位對沐王府有莫大恩情的英雄人物。
如今,唯余遺憾。
方怡的心境則愈發煎熬痛苦。
自那「夜」後,她一顆心與身子,皆自認已全然屬於那賜予她此生極樂的‘劉一舟’。奈何她根本不知道,真正的劉一舟身有隱疾,陽物再無反應,雄風盡失,又礙於男子尊嚴與恐懼,不敢對任何人明言,尤其面對熱情如火的方怡,更是羞愧難當,只能找藉口對她避而不見,冷淡以對。
方怡不明就里,食髓知味的幾日里鍥而不捨地想要再行野合親近,卻無一例外遭遇回避冷落。
她由最初的困惑不解,漸漸轉為傷心委屈,最終心生怨懟,以為劉一舟那夜得手後便嫌棄自己,熱情消退,始亂終棄。每每獨處,便暗自垂淚,對月傷懷,那份初戀的甜蜜早已被苦澀取代……
導致這一切的趙志敬,拍拍屁股離了沐王府,一路施展輕功疾行,不日便抵達大理境內。稍加打聽,便尋到無量山所在。
他望著那連綿蒼翠、雲霧繚繞的山巒,眼中閃過志在必得的光芒——琅嬛福地,北冥神功,凌波微步,我來了!
自此,他隱入山中,開始了縝密而耐心的探寶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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